标记后的第十五天。 清晨四点二十七分,我照例被下体传来的胀痛疼醒。 永久锁已经彻底成为身体的一部分。 17厘米的肉棒在体内缓慢充血,却被死死压回最深处,龟头一次次撞上内部的金属结构,PA环随着心跳轻轻拉扯系带。 疼痛不再像第一天那样尖锐得让人崩溃,而是变成一种沉闷、持续、熟悉的存在——像有人用一只无形的手,把我的欲望牢牢攥在掌心。 我没有像最初那样蜷缩挣扎。 而是安静地躺了两分钟,感受着锁内每一次徒劳的跳动,感受着耻丘上方、后颈、屁股三处纹身在晨光中隐隐的存在感。 然后我撑起身体,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主卧门口,跪下,额头轻轻抵着门板。 “妈妈,贱奴玲玲晨勃请安。” 门开了。 艳茹姐穿着那件已经穿旧的黑色真丝睡袍,坐在床沿,一只脚踩在地毯上,另一只脚还踩在拖鞋里。她没有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 我爬进去,在她面前跪直,双手背到身后,把三处纹身和永久锁完完整整地展示出来。 “贱奴玲玲,艳茹专属永久母畜,人妖母畜,向妈妈请安。纹身完好,PA环无红肿,永久锁正常。请求妈妈检查。” 艳茹姐伸出脚,用脚趾拨开我额前的头发,又用脚掌依次踩过我的后颈、胸口、小腹,最后停在永久锁上,轻轻碾了碾。 PA环被压得陷进软肉里,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起来吧。去准备早餐。穿那套浅粉色的女仆装,连裤黑丝,低跟鞋。” “是,妈妈。” 我退到自己的房间。 镜子里的人已经和两周前完全不同。 短发被留到耳下,每天早上用发夹固定成简单的公主头。 浅粉色的女仆装是按我现在的身材定做的,胸口微微鼓起,刚好能托住已经发育的胸部。 开裆的连裤黑丝包裹着双腿,永久锁和PA环被丝袜半遮半掩,反而更加醒目。 屁股上的“人妖母畜”四个大字在丝袜下隐约可见。 我对着镜子,轻轻摸了摸耻丘上方的纹身,低声重复了一遍今早的请安词,然后才走出房间。 早餐是燕麦、水煮蛋和一小杯无糖豆浆。我把餐盘端到她面前,自己则跪在桌边,双手放在膝盖上,等她先动筷子。 她吃得很慢。 我跪着,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偶尔抬眼看我一眼,又继续吃饭的样子。 锁内的胀痛还在,却已经变成背景音。 真正占据我脑海的,是她脚上那双刚刚被我舔过的黑丝,以及今天接下来的时间表。 中午十一点五十分,我开始准备第二次请安。 艳茹姐在书房处理发廊的远程事务。 我换上干净的白色蕾丝内裤和吊带袜,外面套了一件宽松的男式衬衫——这是她规定的“在家便装”。 到了十二点整,我准时跪在书房门口。 “妈妈,贱奴玲玲中午请安。” 她头也没抬,只是伸手按了按电脑。 “进来。把衬衫脱掉。” 我爬进去,脱掉衬衫,只剩吊带袜和内裤。跪在她脚边,再次把三处纹身和锁展示给她看。 “纹身完好,锁正常。请求妈妈检查。” 她这次没有用脚,而是直接伸手,指尖顺着我的后颈纹身滑到脊椎,再一路向下,抚过屁股上的字,最后握住永久锁,轻轻转了一圈。 PA环跟着转动,系带被拧出细微的刺痛。 “下午去把客厅和主卧的地板打蜡。打完后,跪在客厅等我。穿着现在这身。” “是,妈妈。” 下午的阳光很好。 我穿着吊带袜,跪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地打蜡。 每一次弯腰,屁股上的纹身就绷紧一次;每一次跪移,永久锁就晃一下。 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浸湿了吊带袜的边缘。 我没有觉得辛苦。 相反,这种重复的、被规定好的劳动,让我有一种奇异的安定。 三点四十,她从书房出来。 我已经跪在客厅中央,手背在身后,胸口微微起伏。她走到我面前,看着我汗湿的头发和泛红的膝盖,忽然抬起一只脚,踩在我的肩膀上。 “舔。” 我侧过头,把嘴唇贴上她的黑丝脚背。 今天下午她一直穿着那双厚一些的连裤黑丝,脚心已经微微出汗,带着明显的咸湿味道。 我从脚背舔到脚趾,再钻进每一道缝隙,把汗液一点点卷进嘴里。 她没有催促,也没有说话,只是站着,任由我跪着侍奉。 舔了大约二十分钟,她才收回脚。 “晚上想射吗?” 我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两周来,她只允许我锁射过一次。 其余时间全部是边缘和拒绝。 锁内的胀痛已经积累到一种近乎麻木的程度,却又在听到这两个字时重新变得尖锐。 “想……如果妈妈允许的话。” “先侍奉。做得好,再考虑。” 晚上的侍奉是固定的流程。 我换上完整的女仆装,戴上白色的蕾丝发箍,跪在她脚边,先把两只脚都舔到她满意为止。 然后她会把脚收回去,让我用嘴和舌头侍奉她的私处,直到她高潮一次或两次。 过程中,我必须一直保持跪姿,双手不得离开自己的大腿,除非她允许。 今天她兴致不错,在我舔到第二波的时候,忽然用腿夹住我的头,低声说: “可以。用锁射。十分钟内解决。” 我几乎是颤抖着点头。 她把一根细长的震动棒递给我,自己则坐在沙发上,一只脚踩在我的后颈上,另一只脚踩着我的手背。 我打开震动棒,抵在永久锁的根部和蛋蛋上。 强烈的震动瞬间传遍下体。 被锁死的肉棒无法勃起,却在高频刺激下疯狂收缩。 我跪着,额头抵着地板,一边承受着她的踩踏,一边把震动棒死死按在锁上。 七分钟后,我达到了高潮。 精液被强行从PA环和锁缝中一点点挤出,量不多,却持续了很久。 高潮的余韵中,我哭了出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被允许释放的巨大感激。 她的脚始终没有离开我的后颈,像在确认我的每一次痉挛。 射完后,她让我把锁具和地板都清理干净,然后做第三次请安。 “妈妈,贱奴玲玲晚间请安。今天完成了所有规定事项。请求妈妈休息。” 她看着我汗湿的脸和还在微微发抖的身体,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 “去洗澡。洗完后,穿着内裤和吊带袜睡觉。锁不用摘,你也摘不掉。” “是,妈妈。” 夜里十一点四十。 我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穿着干净的白色蕾丝内裤和吊带袜,永久锁贴着大腿内侧。 三处纹身在黑暗中仿佛还在发烫。 锁内的肉棒已经平静下来,只剩下高潮后的空虚和满足。 我把手指轻轻放在耻丘上方的纹身上,摸着那几个字,低声对自己说: “贱奴玲玲,艳茹专属永久母畜,人妖母畜。” 说完,我闭上眼睛。 中午十一点四十分,门铃响了。 我穿着浅粉色女仆装、连裤黑丝和低跟鞋,跪在玄关等着。 门打开,曼丽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的是加大码的黑色紧身连衣裙,H杯巨乳把胸口撑得满满当当,肥美的臀部和大腿被布料紧紧包裹,脚上是一双细跟短靴。 整个人散发着明显的女王气场,却比以前多了几分真正管事的人的沉稳。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伸手抬起我的下巴。 “艳茹姐已经同意了。今天下午你跟我走。晚上八点前送你回来。” “是,曼丽女王。” 她没有再多说,转身就往外走。我跟在后面,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像一个被临时外借的物品。 玫瑰发廊的二楼被临时清了场。 平时用来接待熟客的最大一间VIP房,现在只留下柔和的灯光和铺着深色床单的大床。 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水和皮革味道。 曼丽把我带进去,反手关上门,靠在门边看着我。 “把衣服脱掉。只留黑丝和锁。” 我照做。 女仆装一件件落地,最后只剩下开裆的连裤黑丝和胯下那把永久锁。 三处纹身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耻丘上方的字、后颈的字、屁股上的四个大字。 PA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曼丽走过来,绕着我转了一圈,伸出穿着丝袜的手,指尖依次抚过三处纹身,最后停在永久锁上,轻轻弹了一下PA环。 “还是这么乖。转过去,跪到床上,屁股翘高。” 我爬上床,跪好,把已经被“人妖母畜”四个字占据的屁股高高撅起。 曼丽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根已经固定好的粗长假阳具,涂了润滑液,直接抵在我后庭入口。 “自己往后坐。” 我咬着牙,一点一点把假阳具吞进去。 粗大的柱身撑开肠壁,直到整根没入。 曼丽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屁股,然后自己坐到床头,把两只脚伸到我面前。 “先把本女王的脚舔干净。舔的时候不许把鸡巴从骚穴里拿出来。” 我跪着,身子前倾,假阳具因为姿势的改变而顶得更深。 黑丝脚已经有了明显的汗味,脚心和脚趾缝都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咸湿气息。 我把脸埋进去,从脚心开始仔细地舔,舌头钻进每一道缝隙,把汗液一点点卷进嘴里。 每舔一下,后庭里的假阳具就跟着移动一下,刺激着前列腺。 曼丽一边享受,一边用另一只脚踩着我的后颈,把我的脸更深地按向她的脚。 “真会舔……艳茹姐把你调得越来越像样了。” 舔了大约一刻钟,她才收回脚。 接着她让我躺下,自己跨坐上来,用肥厚的黑丝肉逼直接坐在我脸上。 同时,她伸手握住永久锁,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弄PA环和蛋蛋。 “把本女王舔高潮。不准停。” 我的舌头立刻开始工作。 曼丽的身体很沉,几乎把我的口鼻完全堵住。 她前后摇动腰肢,用骚穴和会阴来回磨蹭我的脸,骚水很快就涂了我一脸。 她的手也没闲着,时而用力捏我的乳尖,时而拉扯PA环,让锁内的胀痛持续不断。 她连续高潮了两次,才从我脸上起来。 脸被坐得有些发麻,呼吸急促。 曼丽看着我狼狈的样子,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重新让我跪趴,自己戴上假阳具,从后面插了进去。 这一次她没有留力。 肥美的身体压上来,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小腹拍打着我的屁股,发出响亮的肉体声。 她一边操,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抓住永久锁用力往下扯,让PA环拉扯系带,带来尖锐的刺痛。 “叫出来。让本女王听听。” 我被顶得不断前倾,声音破碎地浪叫着。 假阳具一次次碾过前列腺,锁内的肉棒却只能徒劳地跳动。 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让我很快就到了边缘,却因为没有许可而不敢释放。 曼丽似乎察觉到了,忽然放慢速度,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 “想射?现在还早。本女王还没玩够。” 她抽出假阳具,把我翻过来,自己则坐在我小腹上,用肥厚的黑丝屁股压着永久锁来回磨蹭。 PA环被压在软肉和金属之间,每一次移动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她的双手按在我胸口,用力揉捏已经敏感的乳肉,指甲刮过乳尖。 就这样玩了很久。 边缘一次又一次被推到,又一次又一次被强行压下去。 我的眼睛已经红了,生理性的泪水不断往下掉,身体却始终保持着她要求的姿势,没有丝毫反抗。 直到窗外的光渐渐暗下来,曼丽才终于停下。 她看着我满身汗水和泪痕的样子,伸手抹了一把我脸上的狼藉,然后把手指伸进我嘴里。 “清理干净。然后把衣服穿好。该送你回去了。” 我含着她的手指,把上面的味道都舔干净,然后一点一点爬起来,重新穿上女仆装和低跟鞋。永久锁被布料遮住,三处纹身却依然存在。 曼丽站在门口,看着我整理好自己,忽然说: “今晚回去后,照常向艳茹姐请安。告诉她,本女王玩得很满意。” “是,曼丽女王。” 她点了点头,推开门。 走廊里的灯光有些刺眼。我低着头跟在她身后,一步一步往外走。身体还残留着被用力使用过的酸痛和未释放的胀痛,心里却出奇地平静。 因为我知道,无论被谁暂时使用,最后要回去请安的那个人,永远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