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约会设在江城市政府大礼堂,穹顶高阔,水晶吊灯将满堂人影照得纤毫毕现。 长条会议桌铺着墨绿色绒布,桌签摆放整齐,一侧是江城市政府,一侧是江州大学,中间空出的位置留给擎天集团。 这个座位安排本身就是一种姿态,仿佛在说:你们是客人,但也是被审视的对象。 陆书记致辞时,目光沉稳,语调平缓,一口一个“欢迎擎天集团深耕江城”,又说“江城营商环境持续优化”,话里话外都是官场上的熟稔套路。 他提到林远时,特意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人情味:“小林总身体恢复得怎么样?年轻人要爱惜身体,来日方长。”台下一片附和,有人点头,有人微笑。 宋卫明坐在陆书记身侧,西装笔挺,笑容恰到好处。 他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食指关节,这个动作他做了十几年,从街道办事处副主任一路做到副市长,每逢大场合,这个习惯就会冒出来。 他的目光在扫过林远时,多停留了半秒——那半秒里,他在看林远的坐姿。 林远脊背挺直,双肩放松,左手搭在扶手上,右手搁在桌面,指尖轻轻叩击着桌沿,节奏不紧不慢。 宋卫明心里不由有些佩服:这个年轻人,还真是拼命,出了这么大的事故,医院没待上几天,就像没事人一样坐在这里,心气也是真稳。 他和林远握手时,主动用双手握住,微微用力,压低声音说:“林总,上次的事,是我们工作做得不够细致,让您受委屈了。我代表市政府表个态,以后在江城,擎天集团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您有任何需要,直接找我。”他说这话时,把姿态摆到了底,目光一直落在林远脸上,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和诚意,仿佛他真的一直记挂着这件事,也告诉林远,强盛集团那页翻过去了,他宋卫明,已经和强盛集团划清界限了。 王建国作为江大一方的主心骨,发言时红光满面,说“校企合作是双赢”,说“江大一定全力配合”。 周志远坐在江大一方的席位上,位置不算靠前,也不算靠后,恰好能看清林远和宋卫明之间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他比林远大不了几岁,在江大深耕多年,做到江城大学基建处处长的位置,见过太多校企合作的场面,看着主席台上那个被众星捧月的同龄人,内心里嫉恨的发狂,表面却是一片风轻云淡的温和。 签约环节,双方代表在合同上落笔,闪光灯亮成一片。 礼仪小姐端着香槟走过来,所有人举杯,玻璃碰撞声清脆悦耳。 周志远也举了杯,但他碰杯时,刻意放轻了力道,杯沿只碰到林远杯子的下缘,这个动作在酒桌上是“低半头”的意思,他做得很自然,像是下意识的举动。 “恭喜林总,以后还请您多多指教。”周志远笑着说,语气温和,“以前工作上我们做的不周的地方,还请林总海涵。那天喊上嫣然,我当面给您赔罪啊。” 周志远说这句话的时候极为恭敬,说到后面,又亲热的像是熟识多年老友间闲聊,但林远听出了弦外之音。 周志远这句话,似乎在告诉他:以前的事,咱一笔带过,以后的事,来日方长。 林远笑了笑,举起杯子,碰了碰周志远的杯沿:“周处有心了。以后还请周处多多指教。”他这话说得也轻,语气却亲热的如同老友。 周志远眼神微动,随即笑开:“好说,好说。” 签约会进入尾声,江城市电视台的车队早已停在礼堂外,一辆白色转播车,两辆采访车,设备齐全,阵仗不小。 当先一个女记者走出人群,身后跟着摄像和灯光,步履从容,气场沉稳。 她约莫五十出头,穿一件藏青色暗纹旗袍,外搭黑色开衫,头发在脑后挽成低髻,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和耳垂上一对珍珠耳钉。 她的美不是年轻女孩那种鲜亮夺目的美,而是一种经过岁月沉淀的雍容——眼尾有细纹,但目光温润,嘴角含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举手投足间都是从容不迫的大家风范。 她是俞静。 江城电视台副台长,主持过春晚的知名主持人,在江城乃至全国,提起她的名字,没有人不知道。 她这几年已经很少亲自出采访了,今天却亲自带队,站在了签约会的大门口。 俞静等在会场出口,看到林远走出来,她微微一笑,缓步迎上去,步伐从容,旗袍下摆微微摆动,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 她走到林远面前,伸出手:“林总,恭喜签约成功。我是江城市电视台的俞静,欢迎您来江城。” 林远握住她的手,触感柔软,指尖微凉,她握手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停留了两秒才松开。 林远微微颔首:“俞老师,我可是看您的节目长大的。您亲自来采访,我受宠若惊。” 俞静笑了笑:“林总说笑了,您这样的人物来江城,我要是躲在办公室里不出来,那才是失礼。”她说着,侧过身,示意林远走到镜头前,“耽误林总几分钟,做个简短的采访,可以吗?” 林远点头。 俞静站在他身侧,距离不远不近,正好是社交礼仪的安全距离。 她对着镜头,神情端庄,语速不疾不徐,声音带着一种天然的磁性:“林总,擎天集团这次和江城政府、江州大学三方合作,对江城未来的产业布局有什么样的期待?您个人对江城的印象如何?” 林远看向镜头,语气平稳:“江城是一座有底蕴的城市,有江有湖,有大学有产业,擎天集团看好这里的未来。我们这次合作,不只是建一个项目,而是想扎根在这里,把产业做深做透。” 俞静追问:“我听说林总之前和强盛集团有些摩擦,这次强盛没有出席签约会,您怎么看?” 这个问题问得直接,现场气氛微微凝固。 旁边的政府工作人员交换了一个眼神,有人想上前打断,但俞静的目光直直地看着林远,脸上的笑意不变,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林远神色不变,笑了笑:“俞老师消息很灵通。强盛集团的事,我这边没有太多可以透露的。我只想说,擎天集团到江城来,是来做事的,不是来惹事的。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俞静没有继续追问,她微微一笑,换了个话题:“听说林总就是在江城长大的,对江城未来的发展有什么个人期待?比如,会不会考虑在江城安家?” 这个问题出乎所有人意料,连摄像师都微微抬了一下镜头。林远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俞老师这是要给我做媒?” 俞静也笑了:“我是替江城的老百姓问的,大家都很关心林总会不会把家安在江城。”她说话时,目光在林远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目光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欣赏,又像是试探。 林远收敛笑意,认真道:“如果时机合适,会考虑。” 俞静没有追问,她对着镜头做了个收尾:“感谢林总接受我们的采访,祝擎天集团在江城的发展一帆风顺。”声音温婉得体,笑容端庄大方,挑不出任何毛病。 采访结束,灯光熄灭,工作人员开始收拾设备。 俞静关掉话筒,却没有立刻走开,她站在原地,看着林远,从随身的鳄鱼皮手包里取出一张名片,双手递过去:“林总,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不是台里的工作号。您在江城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联系我。” 她递名片的动作很自然,在林远接名片时,指尖在他手心里轻轻的挠了一下,隐蔽又大胆,像是在暗示什么。 林远接过名片,看了一眼,上面只有她的名字和一行手机号码。 “俞老师有心了。”林远将名片收进西装内袋。 俞静笑了笑,没有再多说,转身离开。 她走路的姿态很端正,腰背挺直,步伐均匀,标准的播音员步态,旗袍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端庄大方,无可挑剔。 林远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作为年少多金的成功人士,这等主动挑逗示好的把戏,他以前遇到的多了,也明白对方是什么打算。 但是对面是全国知名的主持人俞静,不由让人多了几分遐想。 签约会结束后,俞静没有跟电视台的车队一起走。 她让司机先回去,自己绕到政府大楼侧面的停车场,上了一辆黑色奥迪。 车里已经坐着一个人——宋卫明。 宋卫明靠在座椅上,领带松了半截,手里夹着一支烟,车窗开了一条缝,烟雾从缝隙里飘出去。 看到俞静上车,他掸了掸烟灰,语气随意:“采访完了?” 俞静关上车门,原本端庄的坐姿松弛下来,她靠在座椅上,跷起一条腿,旗袍的开衩处露出一截白净的大腿,她伸手摘下耳钉,放在手心里,漫不经心地说:“完了。” 宋卫明侧过脸看她:“怎么样?” 俞静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珍珠耳钉,语气淡淡的:“这个林远,不好上钩。” 宋卫明眯起眼睛:“你试了?” 俞静抬眼看他,目光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把名片给了他,跟他说有事随时联系。他收下了,好像没有多想的意思。” 宋卫明沉默了片刻,掐灭烟头,伸手揽住俞静的腰,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俞静没有抗拒,顺着他的力道靠过去,身体贴在他身侧,姿态自然,像是早已习惯了这种接触。 宋卫明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落在她大腿上,隔着旗袍的面料,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这个林远,来头不小,背后还有省里的关系。你多留个心眼,争取给他拿下。” 俞静任由他的手放在自己腿上,语气依然淡淡的:“我知道。你先别急,我再想想办法。” 宋卫明的手从她大腿上移开,拍了拍她的膝盖,语气带着几分满意:“你办事,我放心。”他说着,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俞静腿上,“你上次说的那个项目,我帮你打了招呼,这是批文。” 俞静低头看了一眼信封,没有立刻拿起来,主动凑到宋卫明脸上亲了一下:“宋市长办事,我也放心。” 宋卫明笑了笑,发动了车辆,“老郑晚上不知道又攒了什么局,让咱一起过去!”。 车窗外的江城天色渐暗,路灯次第亮起,黑色轿车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暮色中的车流。 俞静靠在座椅上,手里捏着那枚珍珠耳钉,目光落在窗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像是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黑色奥迪驶入城郊一条僻静的巷子,巷口两棵老槐树遮天蔽日,树影里露出一段灰砖围墙,墙头拉着电网,看不出里面的光景。 车在铁门前停了片刻,门卫认出车牌,铁门无声滑开,露出里面一条平整的柏油路,两侧种着修剪整齐的冬青。 俞静坐在副驾驶,透过车窗看着那扇铁门缓缓合拢,心里泛起一丝熟悉的感觉。 这地方她来过几次,每次都是郑强盛攒局,宋卫明带她来,说是“陪领导坐坐”,到了之后才知道,坐坐是幌子,真正的戏码在后面。 车在别墅前停下。 三层小楼,外观朴素,米黄色外墙,灰色屋顶,看不出任何特别之处。 但俞静知道,这栋楼的内部和外表是两个世界。 她下了车,高跟鞋踩在门前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宋卫明锁好车,走到她身边,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带着她往里走。 门内别有洞天。 水晶吊灯从三层高的穹顶垂下来,光棱折射,将整个大堂照得如同白昼。 地面铺着意大利进口的大理石,花纹繁复,光可鉴人。 墙上挂着几幅字画,俞静认得其中一幅是某位已故国画大师的真迹,郑强盛当年花了不少力气才弄到手。 楼梯扶手是黄铜包边,雕花繁复,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地宣告着主人的财力。 大堂里已经有人在等着。 两个年轻女孩,穿着旗袍,开衩到大腿根部,一左一右站在楼梯口,看到宋卫明进来,齐声叫“宋市长”,声音甜得发腻。 宋卫明笑着点了点头,手从俞静腰上松开,拍了拍其中一个女孩的屁股,女孩娇笑着躲开,又凑上来挽住他的胳膊。 俞静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早就习惯了。 郑强盛的场子,从来都是这副做派,男人是主客,女人是点缀。 她以前也是点缀之一,只不过现在年纪大了,身份高了,从“点缀”变成了“陪客”。 郑强盛从楼梯上走下来,穿着一件深色唐装,手里转着两个核桃,满脸堆笑:“宋市长来了!快请快请!楼上都安排好了!” 他走到俞静面前,微微一躬身,语气带着几分恭维:“俞大主持人也来了,稀客稀客。今天有您在场,我这地方都跟着亮堂了。” 俞静微微一笑:“郑总客气了。” 郑强盛引着两人上楼。 二楼是一个宽敞的客厅,沙发围成一圈,茶几上摆着果盘和酒水,几个男人已经坐在那里,身边各陪着一个年轻女人。 俞静认出其中两个是市里某局的一把手,另一个是郑强盛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她朝他们点了点头,在宋卫明身边坐下。 郑强盛亲自给宋卫明倒了一杯酒,又给俞静倒了一杯,递到她手里时,手指有意无意地在她手背上滑过:“俞台长,您今天在签约会上那个采访,我看了,真是风采不减当年。” 俞静接过酒杯,没有接话,只是笑了笑。 她心里清楚,郑强盛不可能真的看了她的采访,他恨林远恨擎天都来不及呢,哪有心思看什么采访。 这句话不过是场面话,就像这栋别墅里的水晶吊灯和大理石地面一样,看着光鲜,底下全是空的。 宋卫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环顾四周,语气随意:“老郑,今天都有谁?” 郑强盛凑过来,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几分神秘:“宋市长,今天有位贵客——京城的侯少来了。刚到的,我正想着怎么请您过来见一面呢。” 宋卫明端酒杯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他:“侯少?哪个侯少?” 郑强盛笑了笑,声音压得更低:“京城来的,具体什么来头,不方便细说。反正是位太子爷,背景深得很。您上去见一面,总没坏处。” 宋卫明放下酒杯,没有立刻接话,他沉默了两秒,目光在郑强盛脸上打了个转。 郑强盛这个人,办事向来有分寸,能让他称“太子爷”的人,绝不会是普通角色。 他点了点头:“行,上去看看。” 他转头看向俞静:“你也一起上去吧,见见侯少。” 俞静放下酒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旗袍下摆,跟在两人身后。 她心里清楚,宋卫明带她上去,不只是“见见”这么简单。 侯少这样的人物,身边缺不了女人,带她上去,一是撑场面,二是万一侯少看上眼,她也是一张牌。 郑强盛领着两人上了三楼。 楼梯口站着一个穿黑西装的年轻男人,身材魁梧,目光锐利,一看就是保镖。 他认出了郑强盛,侧身让开,推开了门。 门一开,一股混杂着酒气、香水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腻气息扑面而来。 俞静跟在宋卫明身后走进房间,目光扫过室内的瞬间,她几乎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房间很大,装潢极尽奢华,深色红木家具,水晶吊灯,墙上挂着一幅尺寸夸张的油画,画面上是几个不穿衣服的女人。 但俞静的目光没有在这幅画上停留太久,因为她的视线,很快被沙发上的那个男人吸引住了。 沙发上躺着一个巨大的身体,目测至少一米九,三百斤打底,像一座肉山一样摊在真皮沙发上,肥肉从沙发的边缘溢出来,皮肤白花花的,油腻的,像是被泡过的面团。 他赤身裸体,全身上下只套了件浴袍,但那条浴袍也盖不住什么,因为他的肚子实在太大了,像一口倒扣的铁锅,油腻的,肥肉层层叠叠,两只乳房像女人一样摊在胸上,又大又软,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 他的脸上全是痘坑,五官被肥肉挤得几乎变形,眼睛眯成一条缝,看不大清楚表情,但嘴上叼着一根雪茄,烟雾缭绕,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头躺在泥潭里的肥猪,但气势却嚣张无比。 他身边围着三个女人,都是年轻漂亮的,身材火辣,穿着暴露,看起来还挺眼熟。 左边的那个是苏晚,短视频平台上那个走清纯路线的网红,直播的时候永远穿着白色连衣裙,说话轻声细语,一口一个“家人们”,笑起来露出一对梨涡,像是邻家妹妹。 此刻她正趴在这座肉山身上,吊带滑到手臂,一只乳房整个裸露出来,白花花的,饱满得像熟透的瓜,乳尖被揉得发红,她仰着头,嘴唇微张,和沙发上的男子接吻,唇舌交缠,发出湿漉漉的声音。 那对粉嫩雪白的乳房任由肥手揉捏,像是揉面团一样,毫不怜惜。 她平时在镜头前,连锁骨都舍不得多露一分,现在却像一只发情的母猫,扭着腰,往侯少身上蹭。 右边的那位,是景田,演过几部剧,走的是甜美路线,上节目时穿着白裙子,笑起来眉眼弯弯,说话也轻声细语,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前不久刚卷入一起和富少的绯闻,小姑娘红着一对桃花眼,在屏幕前和大家哭诉,惹得无数网民心碎。 但此时,她跪在地上,穿着一条丁字裤,整个屁股都露在外面,白花花的,浑圆翘挺,腰肢细得不堪一握,她正埋头在男人怀里,舔着他的乳头,舌头转着圈,舔得啧啧作响,时不时还抬眼看他一眼,目光里全是媚态,像一只讨主人欢心的宠物。 俞静记得她上节目时,连说个“谢谢”都会脸红,现在却比夜店里的妓女还要熟练。 最让俞静心里发沉的是那个正跪在男人胯下的女孩,那个在镜头前从来冷着一张脸的“玉女”小花,演过几部古装剧,谈吐永远冷冷清清的沈玉,上节目时,俞静为和她聊天,她回一句“嗯”,像是多说一个字都嫌累。 俞静记得她当时穿着一件素色长裙,头发披散着,像一尊冰雕的观音,连笑都带着距离感,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 就在现在,她跪在地上,全身赤裸,皮肤白得发光,腰细腿长,胸前那对乳房不大,但形状漂亮,像是两枚倒扣的玉碗,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跪在这座肉山的胯间,头一上一下,动作熟练得令人心寒,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眼神迷离,完全没有了往日在镜头上那种冷冰冰的样子。 俞静和她对视了一瞬,她那双眼睛,像受惊的兔子,又像被踩到尾巴的野猫,瞬间涨得通红,又很快变得苍白。 然后,她低下头,重新埋进男人的胯间。 但现在,这三位众人眼中的邻家妹妹、明星玉女,正衣衫不整地在沙发边,围着那个肥猪一样的男人,做着最下流的事。 俞静移开目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是尴尬,是恶心,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她见过很多场面,但这种场面,她始终无法完全麻木。 侯少似乎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到来,或者说,他注意到了,但根本不在乎。 他依然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任由三个女人在他身上忙碌,直到郑强盛走到他面前,微微弯下腰,笑着开口:“侯少,这位是宋市长,这位是江城电视台的俞台长。” 侯少这才微微抬起头,目光从宋卫明脸上扫过,然后又扫过俞静,在俞静身上多停了几秒,然后他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宋市长,久仰久仰。” 他嘴上说着“久仰”,但语气随意得很,甚至没有松开按在沈玉后脑上的手。 宋卫明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容依然挂着,但俞静注意到,他的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他宋卫明,堂堂一个副市长,在江城这块地盘上,谁见了他不是恭恭敬敬的? 这个胖子连身都没起,躺在沙发上,光着身子,身边还围着三个女人,就这么跟他打了个招呼,像是打发一个跑腿的。 但宋卫明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他笑了笑,点了点头:“侯少客气了。来了江城,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侯少没有接话,他的目光已经转向俞静,上下打量,嘴角咧开,露出一抹淫秽的笑意:“俞台长,久闻大名啊。你主持的春晚时我还在上学呢,那身旗袍穿得,啧,真有味道。没想到真人比电视上还好看。” 他说着,目光从俞静的脸滑到她的胸口,再滑到她的腰,最后落在她旗袍开衩处露出的那截大腿上,目光赤裸裸的,像一把刀。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俞台长,过来坐,陪我聊会儿。” 俞静站在原地,脸上笑意不变,但心里已经泛起一阵恶心。 她见过太多这种目光,在官场,在酒局,在无数个这样的场合里,她见过太多男人用这种目光打量她。 但那些男人,至少还知道收敛,知道遮掩,知道用一层斯文的壳子把自己包起来。 这个男人,连壳子都不穿,就这么赤裸裸地,像看一块肉一样看她。 她笑了笑,语气淡淡:“侯少,你们先玩,我去阳台抽根烟,透透气。”说完也不顾身后候少的叫唤,不紧不慢地走到阳台门前,推开两扇门走了出去,夜风涌进来,吹散了一些室内浑浊的气息。 俞静站在阳台上,夜风拂过她微烫的脸颊,她吸了一口烟,又缓缓吐出来,烟雾在夜风里散开,像是那些女人在镜头前的笑容,一碰就碎。 她正望着远处城市的灯火出神,身后忽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她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肥厚的手掌已经猛地掐住了她的后颈。 力道极大,像拎小鸡一样将她整个人按得弯下腰去。 俞静猝不及防,双手撑在阳台栏杆上,身体被迫向前弓起,旗袍下摆被夜风撩起,又被人一把掀到腰际。 她听到身后传来粗重的喘息,夹杂着侯少那种带着痰音的哑嗓:“装什么装。” 她来不及反应,内裤已经被粗暴地扯下来,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刺耳。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那只肥手已经按住她的腰窝,将她钉在原地。 俞静感觉到一根滚烫的、粗硬的东西抵在她腿间,她那里干涩得像砂纸,却被人强行往里顶。 那根东西太粗了,龟头刮过她干涩的穴口,像钝刀子割肉一样生疼。 她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但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侯少站在她身后,挺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猛地往里一送—— 俞静的身体被顶得往前一冲,额头几乎撞上栏杆。 她的小穴干涩紧致,那根巨棒强行撑开她的穴壁,一寸一寸地往里碾,每一下都像是撕裂。 她疼得眼前发黑,双手死死抓着栏杆,指节泛白。 侯少却像是毫无感觉,一只手扯散她的发髻,黑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她的半边脸。 他揪住一把头发,将她的头往后拽,同时下身开始疯狂地挺动,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动作粗鲁得像是泄欲的野兽。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狠狠拍打着她的屁股,啪啪的声响在夜色里格外清脆。 肥厚的臀肉被拍得发红,像熟透的桃。 “装什么装?”侯少一边操一边骂,声音里带着酒气,“比你腕大的多了去了,老子都操过,跟我这装清高?你他妈一个破主持人,不就是出来卖的?装什么贞节烈女?” 俞静咬着牙,一声不吭。 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粗粝的龟头刮过她的穴壁,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 她的身体干涩,被强行摩擦了这么久,才渐渐泛起一丝湿意,但那点湿润根本不够,反而让摩擦变得更加黏腻。 侯少操得越来越猛,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深处,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捅穿。 他似乎还不满足,俯下身,一把撕开她旗袍的前襟,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刺耳。 她胸前的纽扣崩落,两颗滚落在地上,旗袍前襟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 侯少一把扯掉胸罩,她那双保养极好的乳房弹出来,浑圆饱满,虽然年过五十,但依然浑圆丰满,只是微微有些下垂,肤色白皙,乳尖红润,像熟透的果实。 侯少一把捏住她的一只乳房,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像是揉捏一团面团,力道极大,毫不怜惜。 “老子看春晚的时候,就想着捏爆你这对肥奶了。”他嘿嘿笑着,嘴里喷出浓重的酒气,“操,现在年纪大了,下垂成这样,也就老子还看得上你。” 俞静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的乳房被捏得变了形,乳尖被他的手指掐住,往外拉扯,像是要把它拽下来。 她疼得额头冒出冷汗,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嘴唇几乎要被咬出血来。 月光照在她脸上,发丝凌乱,嘴角隐隐有着一丝血迹,她那双平时温润的眼睛此刻像是蒙了一层雾,看不出什么情绪。 她微微喘息着,胸脯起伏,两只乳房在月光下微微晃动,乳尖被捏得红肿充血,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 侯少低头看了一眼她湿漉漉的穴口,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淫光,咧嘴笑了:“操,水都操出来了,装什么装?” 他说着,又掰开她的两片肥臀,露出中间那个紧致的穴口,上面沾满了淫水,在月光下泛着光亮。 俞静感觉到他的手指按在她菊穴上,她浑身一紧,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但侯少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他吐了口唾沫在她菊穴上,然后两根拇指狠狠插了进去—— 俞静的身体猛地绷紧,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两根拇指又粗又硬,强行撑开她紧致的肠壁,像是要把她撕裂。 侯少扒着她的两瓣臀肉,往外掰开,她感觉到自己的菊穴被拉扯到极限,火辣辣的疼。 然后,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漉漉的穴口,再次狠狠插了进去。 俞静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冲,她双手撑在栏杆上,指甲几乎扣进砖缝里。 侯少开始疯狂地抽插,速度快得惊人,她感觉到自己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上下翻飞,像两团白肉在空中甩动。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还插在她的菊穴里,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动,配合着肉棒在她穴里的抽插,像是在玩弄一个玩具。 她的身体两个穴被夹击着,快感和疼痛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失去意识。 侯少低头看着她的身体,在她的穴口,黑色的阴毛上已经布满了白色的泡沫,那是她身体分泌的淫水和他的体液混合在一起。 他咧嘴笑了,笑容残忍而满足:“老逼被我操出水了。” 俞静没有回答,她只是低着头,看着地板,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她感觉到侯少的手指从她菊穴里抽出来,然后他扒开她的臀肉,露出那个被撑开的小口,借着龟头上的淫水,然后挺着那根肉棒,对准她的菊穴—— 俞静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根肉棒强行挤进她的菊穴,撕裂感像电流一样贯穿她的身体。 她感觉到自己的肠壁被撑开,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往里碾,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捅穿。 侯少揪着她的头发,开始疯狂地抽插,她的身体像一叶小舟,在暴风雨中颠簸,她只能咬着牙,承受着一切。 侯少转头朝室内喊了一声:“老郑,老宋,你俩过来,一起操这老逼!” 声音粗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室内传来一阵窸窣的响动,郑强盛和宋卫明先后走出阳台。 郑强盛脸上挂着那种惯常的谄媚笑意,像是习惯了这样的场面,他解开裤腰带,露出那根半硬的东西,搓了两下,便硬了起来。 宋卫明站在门口,脸色有些复杂,但只是一瞬,他看了一眼被按在栏杆上的俞静,又看了一眼侯少那张满是痘坑的脸,终究没有说什么,默默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俞静双手撑着阳台的栏杆,双腿被侯少分开,身上的旗袍早被撕扯下来扔在一边,全身上下,只有脚上穿着一双细跟的高跟凉鞋,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青蛙,被候少按住动弹不得。 她看着俩人走过来,心里像沉了一块冰。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在这里,她不是俞台长,她只是一块肉。 郑强盛走到她身前,蹲下身,嘿嘿笑着,拍了拍她的脸:“俞台长,您别怪我们,侯少的面子,谁都得给。您忍忍,一会儿就好了。” 他说着,将她放倒在地板上,自己躺在她身下,分开她的双腿,对准她那已经湿漉漉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俞静感觉到一根粗硬的东西再次填满了自己,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穴口被操得红肿,像是失去了知觉,但郑强盛的动作依然让她感觉到一阵钝痛。 他插进去之后,没有急着动,而是俯下身,张嘴含住她的一只乳房,像婴儿吸奶一样,用力地吸吮着,舌头转着圈,牙齿轻轻咬着她的乳尖,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另一只乳房,力道不轻不重,但带着一种熟练的玩弄。 侯少站在她身后,挺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对准她菊穴,再次狠狠捅了进去。 俞静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菊穴已经被操裂了,伤口处溢出血丝,那根肉棒强行撑开她,像是要把她撕裂成两半。 侯少一进去就开始疯狂抽插,双手掐着她腰侧,指甲陷进她的皮肤里,嘴里骂骂咧咧:“操,这老逼的后面真紧,夹得老子舒服。” 宋卫明站在她头前,低头看着她的脸。 俞静的目光与他短暂对视,他的眼神有些闪躲,但很快移开目光,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将阴茎送到她嘴边。 俞静本能地想要偏过头去,但侯少在她身后猛顶了一下,她整个人往前一冲,嘴唇撞在那根东西上。 宋卫明没有等她反应,按住她的头,往里送,俞静被迫张开嘴,含住,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 宋卫明没有停下来,他开始抽动,动作由慢到快,俞静只能跪着,任由他抱着头进出,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三个人,三根肉棒,三个不同的位置,同时在她身上进进出出。 俞静感觉到自己像是被拆成了三块,每一块都在被不同的男人使用着。 她的乳房被郑强盛揉捏啃咬,乳尖被咬得红肿充血,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的菊穴被侯少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撞得她身体往前冲;她的嘴里塞着宋卫明的东西,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侯少操得最凶,他双手掐住俞静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后拉,同时猛地往前顶,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处,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捅穿。 他低头看着她的屁股,那两片肥臀被他撞得啪啪作响,白花花的肉浪一浪接一浪,皮肤已经被拍得通红,上面布满了他的掌印。 他咧嘴笑了,伸手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俞静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操,这老逼的屁股真肥,老子一巴掌下去,肉都抖半天。”侯少哈哈笑着,动作越来越快。 郑强盛在她身下,也加快了速度,他一边操着俞静的小穴,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嘴里啧啧出声:“俞台长,您这身子,养得真好,这奶子,软得跟水一样,五十多岁了还保养得这么好,真是难得。” 俞静没有回答,她已经说不出话来。 她的嘴里塞着宋卫明的东西,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眼泪不停地流下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三根东西都在加速,像是三匹脱缰的野马,在她体内疯狂奔驰。 侯少最先射了,他猛地顶到最深处,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她的菊穴里,俞静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灌满了她的肠壁,像是要把她灌满。 他拔出来时,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红肿的菊穴流出来,滴在地板上。 紧接着,郑强盛也射了,他闷哼一声,将精液射进她的穴里,然后拔出,那根东西软下来,俞静的穴口合不拢,白色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地板上。 宋卫明最后射在她嘴里,一股腥咸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口腔,俞静几乎被呛到,她咳了两声,白色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来,滴落在她裸露的胸脯上。 三个人依次退开,像是合力完成了一件工作。 俞静躺在地板上,双腿大张,如同一只被人玩坏的玩具,她的小穴红肿不堪,阴唇外翻,黑色的阴毛凌乱,被扯下了不少,穴口处还往外流着白色的精液。 她的菊穴也被操得合不拢,红肿的肉洞微微张开,白色的红的的液顺着她的股缝流下来,在地板上汇成一滩。 她的乳房上、臀部上、大腿内侧,布满了红色的掌印和牙印,像是被人狠狠蹂躏过。 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目光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像是灵魂已经飘走了。 夜风从阳台外吹进来,吹过她赤裸的身体,她微微打了个寒颤,但依然没有动。 她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像一个被丢弃的布偶。 侯少站在阳台上,得意的看着他的战果,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转头朝室内喊了一声:“都出来,伺候着。” 话音落下,三个女人鱼贯而出。 苏晚走第一个,她那条白色吊带裙已经穿好了,但吊带依然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一边圆润的肩膀和半截锁骨。 她看到侯少,脸上立刻绽开一抹甜笑,像邻家妹妹看见心爱的大哥哥,蹦蹦跳跳地跑过来,跪在他身前,仰着脸,声音又甜又腻,一脸纯真的说到:“侯少,您的大鸡巴真大啊,比我的脸还长呢!”她用两根手指捏起男人软掉的肉棒,比对着自己那张小脸比划起来。 侯少咧嘴笑了,用肉棒拍了拍她的小脸,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俞静:“这老逼的骚味还在我鸡巴上,你给舔干净。” 苏晚嘻嘻一笑,乖巧地低下头,张开小嘴,将那根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含进口中。 她含着它,含糊不清地说:“好臭啊——”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撒娇的味道。 侯少哈哈大笑,伸手在她后脑勺上拍了一下:“臭?那都是俞大主持人的骚逼屁眼味,你吃不吃?” 苏晚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眉眼弯弯:“吃,只要是爸爸给的,我都吃。”她说着,低头,将那根肉棒重新含进口中,吸吮得滋滋作响。 侯少低头看着她,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俞静,忽然弯下腰,伸手在俞静裆部抹了一把,那里还残留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黏黏糊糊的,他一把塞进苏晚嘴里。 苏晚愣了一下,随即咯咯笑起来,含着那根手指,吸吮得津津有味,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好吃,好吃,爸爸的精液最好吃了。” 侯少被她逗得大笑,按着她的脑袋,将肉棒重新塞入她口中,苏晚顺从地含住,开始卖力地吞吐起来,舌头在龟头上打着转,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宋卫明站在一旁,目光落在景田身上。 景田已经脱掉了那条紧身短裙,只穿着一条丁字裤,她感觉到宋卫明的目光,微微低下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但很快又抬起头,朝他露出一个甜美的笑,轻声说:“宋市长……” 宋卫明没有回答,他走过去,一把将她按在地板上。 景田轻呼一声,但很快便顺从地躺下,任由宋卫明扯掉她的丁字裤。 宋卫明低下头,趴在她腿间,张开嘴,含住她肥厚的阴唇,开始用力地吸吮。 景田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但宋卫明按住她的大腿,不让她合拢,舌头在她穴缝里来回舔弄,舔得啧啧作响。 景田仰着头,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她伸手抓住宋卫明的头发,将他往自己腿间按了按,声音带着一丝娇喘:“宋市长……您舔得我好舒服……” 宋卫明没有回答,他伸出两根手指,插进她的穴里,开始抽插着,同时舌头在她的阴蒂上打着转。 景田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扭动着腰肢,像是要把自己送进他嘴里。 宋卫明又抽出手指,扒开她两片阴唇,用力地舔着她的穴口,舌头伸进去,在里面搅动着,又抽出来,往她的菊穴上舔了一下。 景田的身体猛地一颤,声音带着一丝颤音:“宋市长……您怎么舔那里……” 宋卫明没有回答,转动了一下身体,趴在她身上,将肉棒送到她嘴边,景田顺从地张开嘴,含住,开始吞吐起来。 两人呈现出69的姿势,相互口交,宋卫明一边舔着她的穴,一边用手指插着她的菊穴,景田一边含着他的肉棒,一边发出含糊的呻吟。 侯少在一旁看着,咧着嘴,嘲笑道:“老宋,你也不嫌脏,这骚逼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你还舔得这么起劲。” 景田从宋卫明胯间抬起头,嘴角带着一缕银丝,朝侯少抛了个媚眼,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侯少,您真坏,就知道糟蹋人家。人家哪有你说的那么浪……” 侯少哈哈大笑:“浪不浪,你自己心里没数?” 景田没有回答,重新低下头,将宋卫明的肉棒含进口中,吞吐得更加卖力。 另一边,郑强盛已经躺在阳台的躺椅上,他撑着腿,一手撸着自己的肉棒,一手拍了拍沈玉的头顶。 沈玉跪在他胯间,全身赤裸,皮肤白得发光,她低着头,先是伸出小舌头,舔了舔他的会阴,又往下,舔了舔他的屁眼。 郑强盛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舒服的呻吟:“操,这小嘴真会舔。” 沈玉没有说话,她继续低着头,舌头在他菊穴上转着圈,又往上,舔了舔他的肉袋,将两颗睾丸含进口中,轻轻吸吮着。 郑强盛爽的喊出声来,他伸手按住沈玉的头,将她往自己胯间按了按。 沈玉这才张开嘴,将他的肉棒含进口中,开始吞吐着,动作熟练而温柔,舌头在龟头上打着转,像是品尝什么美味。 郑强盛靠在躺椅上,闭上眼睛,舒服得直哼哼。 宋卫明是第一没忍住的,他一把将景田掀翻在身下,景田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压了上去,肉棒对准她的穴口,猛然插入。 景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很快便被他堵住了嘴。 宋卫明吻得凶猛而贪婪,舌头拼命往她嘴里搅动,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他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力道不轻不重,但带着一种占有欲十足的力度,另一只手从她脑后搂住她,将她脑袋向他嘴上凑。 景田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着,舔过她的牙齿、上颚,像是要把她每一寸都尝遍。 她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耸动,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处,撞得她身体往上冲。 她想推开他,但双手被他压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摆布。 宋卫明玩过不少女下属,那些女人在他身下总是顺从的、恭顺的,带着几分讨好和畏惧。 但景田不同,她是一个明星,一个在电视上光鲜亮丽的女明星,现在却被他压在身下,任由他摆弄。 这种征服的快感让他兴奋得几乎失控。 他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拼命耸动下体,恨自己的肉棒为何不能更长些,插入这女明星的子宫里,插入她的肠子里,胃里,把她整个人都填满。 他将景田的双手抬过头顶,用一只手控制住,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胯下按,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身体里。 他低头看着她的胸脯,那对雪白的乳房在胸前跳动,两粒殷红的乳头划出一道道残影,他猛地俯下头,在她胸脯上疯狂地拱着、舔着、啃咬着,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吃进肚子里。 他伸出舌头,舔过她带着毛茬的腋下,那味道让他更加兴奋,又舔过她的脸蛋、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唇,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尝一遍。 景田被他舔得恶心,但她不敢反抗,只能忍着,任由他的舌头在她脸上游走。 她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越插越深,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处,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捅穿。 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宋卫明终于到了极限,他猛地挺动几下,将精液射入景田体内,然后发出一声低吼,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景田躺在他身下,身体微微颤抖,她的嘴唇被他吻得红肿,胸脯上全是他的口水和牙印,她闭上眼睛,大口的喘着气。 郑强盛靠在躺椅上,粗壮的胳膊从沈玉腋下穿过,十指交叉,牢牢锁在她脑后,将她整个人禁锢在自己怀里。 他两条腿用膝盖分开沈玉纤细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架起来,肉棒对准她的菊穴,缓缓沉了下去。 沈玉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菊穴紧致得可怕,那根肉棒强行撑开她的肠壁,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 郑强盛却不急,他喜欢这种慢慢插入的感觉,感受着那紧致的甬道一寸一寸地吞没他,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他开始上下耸动,动作由慢到快,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带出一点暗红的肠肉。 沈玉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来,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下都带起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她想挣扎,但郑强盛的双臂像铁箍一样将她锁住,她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摆布。 她像一只瓷娃娃,白皙、精致、易碎,而郑强盛全身漆黑,肌肉虬结,像一尊黑色的魔鬼,禁锢着一个泪流满面的瓷娃娃。 她的阴部光洁无毛,是一只漂亮的白虎,小穴微微裂开,露出一丝粉红,因为被插着肛门,她的穴口也跟着一张一合,流出晶莹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滴在郑强盛的腿上。 侯少在一旁看得心热,他猛地甩开正在给他口交的苏晚,走到沈玉身前,低头看了一眼她那张因为疼痛而皱成一团的小脸,咧嘴笑了:“操,这白虎真漂亮。”他说着,挺着肉棒,对准她的小穴,猛然插入。 沈玉的身体猛地弓起,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但声音刚出口,便被郑强盛堵住了嘴。 两根肉棒同时在她体内进出,一根在她肛门里,一根在她小穴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撑裂。 她感觉到自己的肠壁和穴壁被同时摩擦着,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失去意识。 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下来,但两个男人都没有停下来,他们像是比赛一样,一个比一个快,一个比一个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操穿。 动作越来越激烈,躺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终于,随着一声巨响,三人身下的躺椅猛地塌了下来。 沈玉被压在两个人身下,几乎喘不过气来,但男人们并没有停下来,他们甚至没有起身,就着塌陷的姿势,继续在她体内抽插着,像是要将她彻底摧毁。 一旁的苏晚从地上爬起来,膝盖因跪着一片红晕,但她浑然不觉。 她脸上还挂着几滴精液,顺着脸颊缓缓滑落,她伸手抹了一下,放进嘴里吮了吮,然后露出一个甜腻的笑,像是尝到了什么美味。 她走到侯少身旁,整个人贴上去,像一条柔软的蛇。 一只手搂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往下探,揉捏着他那两团肥硕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头,轻轻捻动。 她仰起头,与他激吻,舌头伸进他嘴里,搅动着,勾着他的舌头,吸吮着他的下唇,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吻又深又急,像是在宣示什么,又像是在讨好什么。 景田也不甘示弱,她爬过来,动作带着几分急切,跪在侯少身后。 她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低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股缝,像是闻到了什么让她兴奋的味道。 然后她扒开他的屁股,伸出舌头,从会阴处往上,一路舔到屁眼,舌尖在皱褶上打着转,轻轻刺探着。 侯少浑身一颤,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屁股,但景田没有停下来,她的舌头越伸越深,像是要钻进他身体里。 她又钻到他胯下,张开嘴,含住他的肉囊,轻轻吸吮着,舌头在睾丸上滑动,又舔了舔他正插在沈玉体内的那根阴茎根部,感受着它进出时的律动。 郑强盛看着这一幕,眼里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假装不行了,从沈玉身上爬起来,肉棒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走到苏晚面前,一把扯过她的头发,将她在胯下。 苏晚仰着头,张开嘴,那根肉棒插进她嘴里,郑强盛猛地挺动几下,将精液喷射在她脸上。 白色的液体挂在她脸颊上、睫毛上、嘴唇上,她眨了眨眼睛,睫毛上挂着精液,像是挂着露珠的蝴蝶翅膀。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精液,吞了下去,然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妖媚。 侯少也拔出肉棒,走到沈玉面前,沈玉还躺在地上,双腿无力地张开,穴口和菊穴都合不拢,白色的液体从里面流出来。 侯少蹲下身,将肉棒塞进她嘴里,沈玉顺从地含住,吸吮着,她的喉咙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像是一个饥饿的孩子在吮吸奶瓶。 侯少猛地挺动几下,将精液射进她嘴里,沈玉没有吐出来,她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头,将他肉棒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像是一只乖巧的猫。 俞静躺在一旁,浑身赤裸,身上还沾着未干的精液和淫水,她的目光涣散,看着眼前的三对男女,她突然觉得自己像是活在地狱里,周围全是魔鬼。 她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但那些声音依然钻进她的耳朵,让她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