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搂着怀里一丝不挂的司淼,后背陷在私人影院那张宽大的沙发床里。 巨大的投影幕布上,一部老旧的爱情片正演到男女主角在海边追逐的桥段,色彩暖得发腻,和对面的现实诡异地重叠在一起。 司淼将头枕在他胸口,一条胳膊懒洋洋地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却极不老实。 她的指尖,正沿着他那根半软半硬的阴茎,从根部慢慢地、反复地向上摩挲。 掌心温软,指腹带着薄汗,滑过那些还残留着口水和自己的淫液的褶皱,发出极细微的“咕啾”声。 抚到顶端时,她偏要停下,用拇指和食指圈住冠状沟,往上轻轻一弹。 “嘶——” 叶云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低头看她。 司淼正仰着脸,嘴唇上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东西。 她冲他露出一个近乎恶劣的坏笑,眼睛弯成月牙。 接着,她也不说话,反而又把脸贴下去,在他小腹上落下好几个细碎的亲吻,从肚脐一路亲到那根被她撩拨得再次抬头的柱身根部。 “你这什么表情?”她贴着他的小腹,声音闷闷的,带着笑。 叶云拿她没办法,索性也伸出手,抓向她的胸。 司淼的胸脯远没有周一曼那么夸张得吓人,却胜在形状,两个奶子挺翘浑圆,握在手里满把的滑腻,像裹着温水的丝绸。 他张开五指拢住,慢慢揉,拇指在乳晕上打转,将那颗已经充血挺起的深色乳头夹在指缝间,反复捻弄。 那团乳肉在他手里不断变形,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 她嘤咛一声,身子轻轻扭了扭,却没有躲。 叶云一边把玩,一边眯起眼睛,手上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怀里这个使坏的女人,分明就是司纭那副恶劣性子的源头。 司淼阿姨平时看着温吞吞的,骨子里的混账劲儿,一点不比她闺女少。 他想起司纭小时候把他倒吊在树上、笑着念童话书的模样,又看了看这会儿正咬着下唇对他笑的司淼,只觉得后背发凉。 可这念头一起,他脑子里忽然就转到了另外几个女人身上。 老妈是烈焰,司淼是流水。 那总跟她们黏在一起的其他三个阿姨呢? 陆小雯,长跑运动员出身,腿长得离谱,皮肤是常年日晒出来的健康麦色,笑起来眉眼都飞起来,最爱在聚会时张罗热闹。 李欣茹,击剑教练,一头烫金短发,走路带风,说一不二,那帮姐妹里除了老妈,就数她脾气最爆。 至于张萌萌,性子软得跟团面似的,见谁都笑,偏偏胸部长得比谁都大,也软得邪乎,夏天在小区里走一圈,不知道要收割多少道偷看的目光。 叶云越琢磨,心跳得越快。他把这三个人的形象,和自己那天在握手会上见到的锐金、厚土、茂木,一点一点地往一块儿叠。 陆小雯那两条腿,跨开站在台前时,连根布料都显得多余。 李欣茹那副谁也不放在眼里的做派,活脱脱就是舞台上把男粉丝骂得狗血淋头、又故意挺着奶子往人手上撞的锐金女王。 而张萌萌那对全团最扎实、最软的胸,自己握上去的瞬间……那手感,叶云这辈子都忘不掉。 他越叠越觉得像。 手一动不动地扣在司淼的胸上,眼睛盯着投影,目光却根本没聚焦,瞳孔微微散着。 “嘶——” 额头上突然被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叶云猛地回神。司淼已经撑起上半身,半边身子压在他胸口,正似笑非笑地看他。她的棕发从肩头散下来,扫过他的锁骨,痒痒的。 “想什么坏事呢,小坏蛋。”她伸出指尖,在他眉心点了点,又顺着他鼻梁滑下去,停在唇峰上,“你从小就这样,一想事情就眯着眼睛发呆。” 叶云摸了摸额头,犹豫了两秒,还是把话兜了出来。 “司淼阿姨。”他压低嗓音,眼神却很认真,“锐金、厚土和茂木,是不是就是李欣茹、陆小雯和张萌萌三个阿姨?” 司淼的表情连一丝都没变,心里却“咯噔”一下。 *这臭小子的直觉,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灵得要命。* 她极快地敛去眼底那点微澜,翻了个身,整个人趴在叶云身上,把下巴搁在他胸口。 两团G罩杯的软肉在他的胸膛上压得变了形,乳肉从两侧满满地溢出来。 她用手指卷着自己的一绺棕发,懒懒地绕圈。 “你的小脑瓜,想象力还挺丰富。”她说着,忽然“噗嗤”笑出来,肩膀一抖一抖的,“她们要是那几个人,你老妈能不知道?我这当阿姨的,可不敢乱说。” 叶云听她这模棱两可的鬼话,心里门清。这女人不承认也不否认,摆明了就是逗他。 他轻轻“嘁”了一声,重新靠回床头,手掌又揉回那团让他分心的软肉上。 “行,你们都不告诉我,那我就自己去发现。” 司淼也不接话,只是笑。 大银幕上,那对主角终于抱在一起,开始了一段冗长无聊的拥吻。叶云看得直打哈欠,眼角都泛出泪来。 “爱情片好无聊啊。” 他刚抱怨完,下体最要命的地方忽然被用力掐了一下,又酸又疼。 “哎哟!” 司淼的手指还圈在他那根越发硬挺的柱身上,没松。 “一点情调也没有。”她翻他一眼,语气又娇又横。 叶云疼得龇牙,正想反击,司淼已经坐起身来,背对着他开始从沙发床下勾那条被扔在一边的淡蓝色针织裙。 她的背又窄又薄,肩胛骨漂亮得惊人,腰细得只有一把。 那对奶子随着动作甩来甩去,在昏暗中泛着奶油似的光。 “好了,你也该回学院了。”她微微侧过脸,“吃完饭送你?还是现在就回?” 叶云却没应。 他低头看手腕上的终端,那上面同步过来的消息,多得让他脑袋里“嗡”地一声。 从下午开始,李轻雪就一直在找他。 先是一条轻轻的语音,语气软得像在聊天。 接着是文字,从“在忙吗”变成“看到回我”。 再后来,语气一点一点冷下去,最后几条已经是——“你最好是真的有事。” 可最后一条,又软了,只剩一句:“你是不是出事了?” 叶云看得后背发凉。 他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司淼把这些全看在眼里,也不戳破,只淡淡瞥了他手腕一眼,嘴角那点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了。 叶云干巴巴地开口:“司淼阿姨,不用麻烦你了。我一会儿……还得去跟同学吃个饭。自己回学院就行。” 司淼看着他,顿了一秒,点了点头。 “那好吧。等你回学院,我再去瞧你。” 语调和平常一样,听不出任何异样。 叶云起身,帮她把那条有些发皱的连衣裙套上,又从地上拾起细高跟鞋。 司淼没让他伺候,自己弯腰去系鞋子。 她的腿在黑丝里透出股子熟透的肉感,圆润得扎眼。 叶云送她到门口,目送她沿着昏暗的走廊离去。她脚步很轻,像没来过一样。 门关上,叶云立刻抓起手机,给李轻雪回了语音。 响了一声,对面便接起来。 “轻雪?” “舍得看手机了?” 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压得扁平,听见来比平时还要冷三分。 叶云挠了挠后脑勺,讨好地放低声音:“我中午刚下的船,你也知道我晕船晕得厉害,回学院躺了一下午才缓过来。刚看见你消息,这不就立刻给你打过来了吗。” 李轻雪那头静了静。 “你晕船,就可以一整天不看手机?” 叶云有点心虚,也不狡辩,只问:“那你现在……没事的话,晚上一起吃个饭?” 李轻雪没回,沉默漫了两三秒。 “轻雪?” “今晚有部新片,我想看。”她终于开口,语气却忽然轻了,像冰面底下悄悄裂开一道缝,“你有空吗?” 叶云哪里敢说没有,忙道:“有空!学院可没规定我几点回。” “那好。”她似乎也松了口气,声音里透出点稀薄的笑意,“我请你看电影,吃爆米花。你请我吃饭。吃什么?你定。” “你定你定!我现在就去沧澜广场等你!” “嗯。我收拾一下,马上过去。” 电话挂断。 叶云飞也似地冲进浴室,把身上那股浓得几乎能招来魔物的魔素香气洗得干干净净。 出来时,他对着镜子闻了闻自己的手腕和脖子,确定没有那股雌腻的气味了,才急匆匆地离开私人影院。 这地方藏在西区最偏的角落,连招牌都暗着。 叶云掏出导航看了眼,沧澜广场离这里车程十五分钟,但红绿灯密集,自己跑过去,天桥加小巷,反倒更快。 他把手机一收,拔腿就跑,脚下生风。 与此同时。 在美联邦某个地下的磁悬浮站台里,周一曼和华夏交流团一行正等候列车。 三天下来,她算看尽了两名随行官员的手段。 那两个人表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却像两把软刀子,逼得布鲁斯中将当面道歉不说,还连带着把美联邦科技部压箱底的肛塞技术也一并要了出来。 可临上车前,这两个人竟然点了头——同意兰伯特以交流生身份进入沧澜魔法学院。 这消息像炸弹一样在魔法少女们中间炸开,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六名A级、两名S级,再加上刚刚被唤醒、还靠在墙边脸色发白的潋星,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淬了冰,恨不得从兰伯特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布鲁斯中将始终躲闪着这些视线,只和那两个官员握手道别;而兰伯特却仿佛完全察觉不到空气中的紧绷。 他依旧挂着那副无辜透亮的笑,大白牙在灯下晃得人眼疼。 “我……我是不是哪里得罪过几位姐姐?”他挠着头,表情诚恳得有些蠢。 这家伙竟然真的失忆了。 布鲁斯带他做了最彻底的检查,又翻遍酒店监控,却连半点人为痕迹都找不到。 只有那个总是在角落里对着他傻乐的老头经理,让他觉得后脖颈发毛。 布鲁斯严正声明过——“我不是基佬。”但那老头依旧每天冲他笑,眼神意味深长得让他恨不得拔枪。 交流会的盘算全盘落空,丢了肛塞加成技术,还赔进去一张S+体质的底牌。 为了找回面子,布鲁斯搭上老脸,说动了州立魔法学院的院长和国防部长,硬是把兰伯特塞进了沧澜。 他的算盘打得响:S+体质对魔法少女而言就是行走的荷尔蒙,把这颗钉子埋进去,不愁搅不出一摊浑水。 而华夏那两名官员亦有自己的计较。 既然已经有人能克制兰伯特的能力,倒不如将计就计,把人放到眼皮子底下,圈养、观察,总好过在暗处防不胜防。 双方各怀心思,踏上了归程。 车厢里气氛冷得能结冰。 兰伯特几次试图搭话,都被十道冰冷的眼刀钉回座位。 没人理他,也没人靠近他,他挠着头,笑也渐渐挂不住了。 同一时间,沧澜广场。 叶云站在广场入口处,百无聊赖地来回踱步。 天已经暗了七分,金红色仍挂在地平线,像烧化的铜水,泼在石板路和行人的肩膀上。 他刚想低头看时间,肩膀就被一道灼热、几乎带刺的目光钉住了。 他抬起头,喉咙猛地一紧。 李轻雪从地铁出口走出来,整个人像从黄昏里裁下来的一片月光。 她今天穿了一件洁白的露肩连衣裙,上面浮着细碎的蓝色花纹,胸口处打着两圈极淡的荷叶边,锁骨的线条清清楚楚地横在白得发光的皮肤上。 那件裙子的料子极薄,被晚风一吹便贴在她身上,将胸脯、腰窝、甚至小腹的起伏都勾了出来。 她没穿打底裤。 大腿光裸着,只在膝上裹着一双白色的过膝丝袜。 那丝袜白得发透,在大腿中段勒出浅浅一圈嫩肉。 脚下是一双黑色的小牛皮鞋,圆头锃亮。 她的长发用一枚米白发箍别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两只小巧的耳朵。 脸上化了极淡的妆,唇色却润得发亮,像刚抿过糖水。 她伸手抱着一个小巧的淡蓝色皮包,手指在上面轻轻蜷着。 叶云看呆了,半晌没动。 李轻雪已走到他身前,仰起脸,皱了皱鼻子。 “看什么啊。” 她语气嫌他,可那眼底分明藏着点得意。 叶云猛地回神,摸了摸鼻子,干咳两声:“没、没看。走吧,吃饭去。你有想吃的吗?” 说完,他转身就走。迈出去两步,又后知后觉地停下,回头去寻她。 李轻雪在后面跺了一下脚,鞋跟在地板上磕出一声脆响,像把满腔的小情绪全跺在地上。 她追上去,走在他斜后方半步远,不咸不淡地说:“我没有想吃的。” 叶云摸着下巴,装模作样地想了一会儿:“那去吃自助吧,想吃啥拿啥,还不用纠结。” “可以啊。” 两人进了沧澜商场,乘电梯到五楼。 自助餐厅门口排着长队。 叶云取了号,前面还有三十桌。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张小纸片,又看看旁边的李轻雪,有点不好意思:“要不,换一家?” 李轻雪把纸条抽过去看了一眼,摇摇头:“就这个吧。我订的电影在晚上十二点。” “十二点?”叶云脱口而出,“这么晚?” 李轻雪小脸一垮,眼睫垂下去,语气也淡了下去:“怎么,嫌晚啊。那我改时间?” 叶云忙不迭摆手:“我不晚,我就是……你呢?这么晚不回家,叔叔阿姨不会问吗?” 李轻雪抬眼瞟他,嘴角弯起来一点:“不会啊。我跟他们说是跟你出来。他们就让我玩得开心,没再说别的。” 叶云心想,这叔叔阿姨心可真大。这么个漂亮闺女,敢交给一个血气方刚的男生带到半夜。 “行。那边有座,你先过去坐着。我去拿点零食过来。” 李轻雪点点头,一个人走到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下。她抱着那只蓝色小包,两条被白丝裹着的细腿并在一起,在昏暗的灯光里白得晃眼。 叶云去前台装了满满一碟子零食和糖果,又端了两杯柠檬水,小心翼翼地穿过人群回到她身边。 李轻雪剥了颗糖,抬手塞进他嘴里。 糖纸“嚓”地一响,在两人之间细碎地散开。 “你这几天去美联邦,是不是又逞英雄了?”她吮着指尖残留的糖粒,没看他。 叶云嚼着糖,含糊道:“那可不,我可算是在S级魔物嘴里走过一遭的人。”他把自己和影搭上潜艇磁悬浮、冲进酒店那一晚吹得天花乱坠,却绝口不提和老妈在床上的事,连眼神都不曾飘一下。 李轻雪听得认真,眼睫毛在灯下轻轻扇着,听着听着就把剥好的第二颗糖塞进他嘴里。 叶云学她,也剥了一颗,喂到她唇边。 李轻雪抬眼瞧他一下,张嘴含了,嘴唇擦过他的指尖,凉凉的。 这一碰,两人都像被火燎了一下,同时移开目光。 叶云赶紧转移话题,问起她这几天去哪儿玩了。 这一问,李轻雪的眼睛立刻亮起来,话匣子一打开便关不住。 海上娱乐城的海豚、沙滩上的小沙蟹、和父母一起看的海底酒店……她说得眉飞色舞,颊边浮着淡淡的红。 叶云侧头看着,只觉整个世界都静了,就剩下她眼睛里的光。 他们聊得太投入,连号码过了都没听见,还是服务员举着牌喊了两次,叶云才猛地起身,拉着李轻雪往餐厅里走。 取餐时,两人各拿各的,却都暗中记着对方的盘子。 叶云几次路过,瞧李轻雪手里多了些他方才夹过的虾仁;李轻雪眼尖,也发现叶云盘子里堆着不少她爱吃的甜点。 两人对视一眼,又飞快地别开脸。 这一顿饭吃得极慢,像把整个晚上的时间都煮进了锅里。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玻璃窗外的街灯,也模糊了两道并肩的影。 饭后已近十一点。他们离开餐厅,直接上了影院那层。李轻雪要去买爆米花和薯片,叶云一着急,伸手就抓住了她的手。 “别买了。刚吃饱,哪还塞得下。” 李轻雪回过头,脸腾地红了。她低头看着他抓着自己的手,声音一下子就软下去,轻得几乎听不见:“那,那不买了。” 叶云“嗯嗯”两声,浑然未觉,拉着她到影院门口的游戏区坐下。 松手时,他掌心已出了一层汗,黏糊糊的。 他指着那排双人机:“玩会儿游戏?消磨时间。” 李轻雪红着脸,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都听你的。” 两人并肩坐在游戏机前,叶云从头教她。 这姑娘脑子太好,教两遍就上手了。 又过了一局,她的角色已经能跟上他的节奏,两人在游戏里互帮互助,配合得行云流水。 叶云赢了,转身朝她比大拇指:“真厉害,学霸就是学霸。” 李轻雪没说话,抿着嘴笑,眼睛却时不时地从屏幕上挪开,飞快地在他侧脸上停一下,又若无其事地收回去。 检票时间到了。 两人进场,找了靠中间的位置坐下。 厅里人不多,暗沉沉的,冷气开得有些凶。 李轻雪不自觉地缩了缩肩,又往他这边靠了半寸。 这是一部叶云盼了很久的科幻片。 他看得入神,连呼吸都跟着屏幕里的飞船颠簸。 李轻雪起初只是陪他,后来却被其中一个场面惊得浑身一抖,手不自觉地就攀上了叶云的小臂。 她没用力,只是虚虚地搭着,指尖却凉得像冰。 叶云不觉。他正看得热血沸腾,在影片最后的决战里,下意识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李轻雪浑身一颤。 她慢慢垂下眼,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他的手很大,指节粗糙,掌心滚烫,攥着她的力度重得让她骨头都软了。 她没有挣扎,连手指都不敢动一下,生怕惊散这一刻。 直到片尾亮起,叶云才猛地回神,像被烫到一样松开手。 “抱歉……”他低声说,喉结上下滚了滚。 李轻雪没应声。 下一瞬,她反手握住了他。 她的手指从他掌心钻进去,一根一根扣进他的指缝。眼睛仍盯着已经滚动的片尾字幕,耳尖却红得快要烧起来。 叶云怔了怔,然后慢慢收拢手指,把她整个手都包进掌心里。 电影结束,厅里的人都走光了。 他们仍坐着,谁也没先松手。 直到保洁推着车进来,两人才像被惊醒一般,同时松开。 指尖分开时,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 他们一前一后出了商场,又并肩走向地铁。夜风已有凉意,把李轻雪裙摆吹得翻起来。叶云在站台前停住,看着她。 “我送你回去吧。” 李轻雪摇头:“太晚了,你也早点回学院。我家离站台很近,没事。” 叶云没再坚持。 最先来的是李轻雪的车。 叶云退到黄线外,朝她挥手。 她上了车,眼看车门就要关上,却忽然从车上小跑下来。 还没等叶云反应,她的唇已经贴上了他的脸颊,轻轻一触,凉而软。 “明天见。” 她丢下这一句,转身跳回车厢。车门很快关上,李轻雪在窗边坐下,别过头,像是在看窗外。 叶云站在原地,捂着自己的脸,傻傻地笑了。车从面前驶过,带起一阵风。 车厢内,李轻雪贴着窗,看着站台上越来越小的叶云,看着他仍举着那只傻乎乎的手,笑得像得了个天大的便宜。她抿着唇,脸颊滚烫。 “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