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的春天,刘亦菲从美国回来了。 孩子留在那边。 她妈刘晓莉带着,保姆也雇了一个。 她一个人拖着行李箱走出首都机场,三月的风还带着凉意。 回北京的飞机上她几乎没睡,旁边座位空着,她靠着舷窗,看着云层下面的海。 到了之后她没有通知公司,自己打了一辆车,说了一个地址。 那是她自己的房子,在东三环,两百多平,买了好几年了,装修完一直没怎么住。 浅色的墙壁,浅色的地板,浅色的沙发。 她妈不在,孩子不在,这套大房子空空荡荡的,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她妈打电话问她到了没有,她说到了。 她妈在那边哄孩子,小孩在哭,声音很大,隔着太平洋都听得见。 挂了电话之后她坐在沙发上发了很久的呆。 茶几上放着一本她走之前没看完的杂志,封面还是她,日期是去年。 她翻了两页又合上了。 那些旧采访里她说自己最近在休息,状态很好,期待接下来新作品。 没人知道她为什么要“休息”一整年,也没人知道她根本不是去“进修”,她是去生孩子的。 这个孩子的父亲,是一个比她小十一岁的少年。 孩子生下来的时候她抱过她,皱巴巴的,红通通的,哭起来嘴巴一张一张像小鱼。 她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感觉,也许是爱,也许是别的什么。 她把孩子交给她妈,说“妈,你帮我带”。 她妈没问为什么,也没问孩子的父亲是谁。 她大概以为女儿是被哪个圈里人搞大了肚子不敢说。 她不会知道那个男人还在读高中。 回来的第三天,王皓也到了。 他提前转了学籍,用的是刘亦菲的人脉。 她跟公司提了一句,说亲戚的孩子想来北京上学,成绩不错,帮忙找个接收学校。 这种事在圈子里太常见了,老板连细节都没问,直接让助理去办。 不到两周,学籍就从原来的城市转到了北京。 他爸妈那边,他说的是考上了市里一所更好的高中,离家远,得住校。 他妈有点舍不得,但也没拦着,说“好好学,别贪玩”。 他爸多问了几句,他应付过去了,偶尔过节回家,带点北京特产,他妈就信了。 他到的第一天,刘亦菲开车去火车站接他。 她很少自己开车,但他说“你来接我”,她就来了。 她穿着一件灰色卫衣,没化妆,戴着口罩,站在出站口。 来来往往的人流里没谁认出她。 他拖着行李箱、背着书包从站台走出来,老远就看见她了。 不是因为她显眼,是因为他习惯了在人群里找她。 她低着头看手机,没看到他。 他走过去,“走吧。” 她抬起头,“……行李箱给我。” “不用。” 两个人走到停车场,她把后备箱打开,他把箱子放进去。 坐进副驾驶,系上安全带。 她发动车子,没说话。 他也沉默着。 车子驶出地库,外面的阳光刺眼,她翻下遮阳板。 “先去房子那边看看。”她说。 她名下有两套房,在同一个小区同一栋楼,不同单元。 一套她自住,另一套本来是买来投资的,一直空着。 她按他的意思,没出租,留给他。 两套房在同一层,相邻。 从楼道里看是两个独立的入户门,两套独立的房子,谁都不会把住在这里的两个住户联系起来。 但装修的时候她找了人,在连接两套房的那道内墙上开了一道门。 那道墙不是承重墙,是轻体砖隔墙,完全可以在上面开门洞。 她请了设计师,在门洞的位置做了暗柜,两边都用衣柜遮挡。 他那边的衣柜拉开背板,推过去,就进了她的主卧。 她带他先去了他那套。 一室一厅,不算大,但一个人住绰绰有余。 卧室朝南,阳光洒进来,暖洋洋的。 书桌靠窗,上面摆着一盏台灯,是她提前让人买的。 衣柜嵌入在床头旁边的墙壁里,白色烤漆门拉开来,里面空荡荡的,挂着几个衣架,散发着新家具的味道。 他站在衣柜前,仔细看了几秒,把背板往里一推,无声无息地,那扇暗门开了一条缝,对面是她主卧的灯光,暖黄色的,透过门缝洒过来。 她的手在身后轻轻抵住了他的腰。 “晚上再试吧。”她低声提醒。 他松开手,暗门合上,衣柜又恢复了原样。他点点头。 当天晚上他就搬进来了。 行李不多,衣服挂进衣柜,书摆在桌上,书包扔在椅子上。 他去她那边吃晚饭。 她做了两个菜一个汤。 红烧排骨,清炒时蔬,紫菜蛋花汤。 她做饭的手艺一般,但比以前进步了,起码不会再把鸡蛋煎糊。 他吃了两碗饭,她把排骨全夹到他碗里,自己只吃了几根青菜。 她不太饿,也许是没什么胃口。 吃完饭他看电视,她洗碗。 水声哗哗的,他从客厅能看到她的背影。 她围着一条碎花围裙,头发扎起来了,露出脖子后面微微突起的脊骨。 她洗完碗出来,在围裙上擦手,他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 “戏服呢?”他问。 “在柜子里,防尘袋挂着。” “都带了吧?” “带了。你让我带的那几套都带了。” 她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那些旧戏服。 有的是她拍完戏从剧组带回来的,有的是他让她找以前的同事帮忙借的,总之都带过来了。 小龙女的白色长裙、赵灵儿的浅蓝裙衫、王语嫣的淡粉色绣花裙……一件一件挂在衣柜里,像博物馆里的藏品。 “今天穿小龙女那套。”他说。 她没说话,走进卧室。 他跟在后面,坐床边等她。 衣柜门拉开,防尘袋摩擦的声音,衣架碰撞的声音。 她脱下家居服,套上那件白色长裙,系好腰封,理了理轻薄的纱质披帛。 没有梳头,头发垂着,素面朝天。 她站在梳妆镜前,看了自己一眼。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小龙女的衣服,但已经不是小龙女了。 小龙女不会在夜里等人来操,不会跪在地板上含一个高中生的鸡巴。 她转过身,走到他面前。 白裙曳地,像一朵盛开的白色山茶花。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她的皮肤泛着冷白色的光。 “跪下。” 她跪下了,裙摆铺在地上,那一大摊白色布料像融化的雪堆。 她低着头,膝盖抵着地板。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擦掉她眼角那一点若有若无的泪光。 她没有哭,她只是习惯了在这种时刻分泌眼泪。 他掏出鸡巴,放在她嘴边。 那根东西已经硬了,龟头红润,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 她张开嘴含住了。 舌头很软,很滑,从龟头下面慢慢舔到顶端,又在马眼上转圈。 手动着,握着阴茎根部,撸动的节奏不快不慢。 她的口腔很热,唾液很多,很快就把他整根鸡巴弄得湿漉漉的,淫亮的水光在灯光下反射。 他没有闭眼,眼睛半睁着,看着她做。 她含到喉咙深处的时候会皱一下眉头,喉咙本能地收紧,那个收缩的力道裹着他的龟头,又烫又紧。 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嘴里一跳一跳的,那种被温热湿润的黏膜包裹的舒服让他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他抓住她的头发,手指穿过发丝,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含得更深。 龟头抵住喉咙口,她发出干呕的声音,但没有停,也没有推开他。 他用大拇指按着她的太阳穴,那根被口水浸泡的阴茎顶着她的咽喉,一下一下地脉动。 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喉咙深处膨胀,咽喉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反而把异物含得更紧了。 “含住。咽下去。” 她的喉结在动,一口一口地咽着。 他射了,精液从喉咙直接灌进胃里,她没有吐出来,眼睛睁着,睫毛颤动着,望着他的脸。 他射完之后没有立刻拔出,龟头还顶在她的喉咙深处,感受着她吞咽动作带来的肌肉收缩。 那股滚烫的液体冲进食道的时候,她的身体轻微地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咕”。 “张开嘴。” 她张开嘴,舌头伸出来,上面干干净净没有残留。他满意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站起来,裙子脱了,趴床上。” 她照做了,把那条白裙子褪下来,叠好放在床尾的椅子上。 光着身子趴到床上,屁股抬起,脸埋在枕头里。 她的耳廓红了一片,泛着可疑的粉色。 从背后看,她的腰窝很深,两瓣臀肉之间那条缝里已经能看到亮晶晶的水光。 他爬上去,跪在她身后,掰开她的屁股瓣。 她的骚逼已经湿透了,阴唇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阴道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他没有废话,把龟头顶在阴道口,那里滑得不行,龟头刚碰到就陷了进去。 他慢慢往里插,从后面进去。 没有戴套,她体内没有套子的橡胶味,只有肉贴着肉的触感——湿的,热的,滑的。 龟头撑开她的阴道壁,她里面又紧又热,阴道壁裹着他的鸡巴,一圈一圈的肉褶从龟头下方一直撸到根部。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一寸一寸地挤进自己的身体,那种被撑开的胀满感让她条件反射地夹紧了。 “里面好热,夹这么紧……”他低声说,声音隔着枕头传得很闷。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手指攥紧了床单,指甲抠进布料里,指节泛白。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牙齿咬着枕套的边缘,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的呻吟,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嗯……”的闷哼。 他掐着她的胯骨,慢慢抽动,不快不深。 每次龟头刮过阴道壁上的褶皱,她抓着床单的手就会用力一分。 她的身体正在诚实而羞耻地回应着这种节奏,阴道壁一收一缩,像被电击过似的痉挛。 他感觉到那个被她肉壁吸吮的巨大快感从柱身一直蹿到尾椎骨,整根鸡巴又胀大了一圈,撑得她发出很短促的一声闷哼。 “你妈在隔壁帮你带孩子?”他突然问道,语气很平常。 她身体一僵。 其实她妈根本不在隔壁,她妈在美国。 他被她骤然夹紧的阴道箍得倒吸一口气,肉壁死死缠着入侵的异物,那股吸力几乎要把他的魂从身体里拽出来。 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但他没有改口,反而更用力地顶了一下,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嘴里溢出压不住的“嗯——”一声。 她在想她妈,想她妈在美国帮她带孩子这件事本身。 那个不到一岁的小女孩,每天在爬行垫上滚来滚去,对着手机屏幕叫妈妈,喊的是她,不是他。 他永远只是手机那头一个模糊的身影。 她不知道那个孩子长大后会不会问起父亲,也不知道到时候她该怎么回答。 他加快速度,阴茎在她体内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屁股被他撞得啪啪响,左乳和右乳在床单上来回蹭,乳头磨着粗糙的布料,一阵刺痒。 她的理智在说不要,但身体在说再快一点,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放任自己陷入这种混沌的泥沼里。 脸颊烫得厉害,耳根烫得厉害,大腿根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每一次他插进来,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紧紧裹住那根东西,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他忽然拔出来,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扛起她的小腿,从上往下压。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龟头直接顶入子宫口,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哭腔。 他的大腿压着她的腿弯,整个人俯下来,鸡巴整根没入,龟头抵在她最深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顶得往里凹陷,那种又酸又胀的感觉从下腹一直蔓延到全身。 他看着她的脸,那张曾经让无数人痴迷的脸此刻潮红一片,嘴唇微张,眼角挂着水光。 她体内的避孕环让他可以不戴套肆无忌惮地内射。 那枚小小的环安在她的子宫里,像一枚隐形的印章,证明她的子宫是属于他的。 “上了环以后,还疼吗?”他问。 “……不疼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因为他的动作没有停。 “在里面,能感觉到吗?” 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那枚环在她子宫深处,平时感觉不到,但他顶到最深的时候,龟头会碰到它,那种硬硬的触感提醒她它的存在。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那环,是我让你上的。你身体里面那枚环,是我的。”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反驳。 他猛地加快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她整个人像一艘被狂风掀起的船,在他身下颠簸。 乳房跟着节奏摇晃,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咬着嘴唇,想压抑住那些随时会冲出口的呻吟,但从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急促。 她高潮了。 第一批热流从子宫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阴道剧烈痉挛,一圈圈蠕动的肉壁把他的阴茎咬得死死的,那种被吮吸的酥麻感从龟头一直扩散到整根鸡巴,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没有停,继续抽插,等她被操上第二轮高峰。 她的身体开始失控,手指抓紧床单,脚趾蜷缩,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像哭,又像笑。 “里面……里面那个环……还在不在?”她在高潮的间隙牙关打颤地问。 “在。一直在。”他回答,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得意。 他射了。 精液灌进她的子宫深处,那股滚烫的黏稠液体冲击着子宫壁,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和体液。 她能感觉到那些东西在她体内扩散,像有什么东西从子宫口溢出来,顺着阴道流下。 她没有去擦,只是闭着眼,平复剧烈起伏的胸口。 他的鸡巴还塞在里面,没有拔出来,半软的,堵着不让精液流出来。 那枚避孕环安静地待在她的子宫里,泡在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混合物里。 他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精液立刻从她体内流出来,在床单上晕开一滩乳白色的水渍。 他去浴室冲了一下,出来时她已经把脏床单换了,坐在床边,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枕头,抱在怀里。 她看着他,眼里没有恨,甚至没有愤怒。 那是一种更复杂的、他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睡吧,明天你还要拍戏。”他说完就翻过身去。 灯关了,黑暗中只有他平静的呼吸声,和她缓慢而恍惚的心跳。 他很快就睡着了,她在他身边睁着眼,盯天花板。 天花板上一片洁白空旷,什么都没有。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从那以后,他每天晚上都会推开那道暗门。 她有她家的钥匙,他有她家的钥匙,但他更喜欢用暗门。 因为那道门是他亲手设计的,是他藏在衣柜后面的秘密通道,是他和她之间最隐秘的连接。 每天晚上十点多,他写完作业,推开衣柜背板,无声无息地进入她的卧室。 她可能在卸妆,可能在背剧本,可能在跟她妈视频通话。 他会在门边站一会儿,等她把手机放下再走过去。 “今天穿赵灵儿那套。”他经常这样指定戏服。 她有时会穿小龙女,有时是赵灵儿,有时是王语嫣,全看他的心情。 她穿上那些古装长裙,站在灯下,他坐在床边翘着腿,像欣赏一件藏品,然后命令她跪下。 她含着鸡巴的时候,裙摆铺在地上。 裙子越白,跪在上面的女人越像一个精致的祭品。 他很享受这个过程。 他操的不是一个普通女人,是一个穿着她过去最荣耀的戏服的女人,是一个正在被玷污的童年偶像。 他不担心她会怀孕。 她体内那枚避孕环会忠实地替他阻拦所有意外。 开学那天,王皓穿了新校服,背着书包,从小区大门骑车出去。 学校不远,骑车十分钟,一路上阳光洒在梧桐树叶上,地面光影斑驳。 他之前去报过到,教务处的人看他转学手续齐全,没多问,直接给他安排了班级。 高一三班。 他到教室时已经快上课了,大部分学生都坐好了。 班主任是个教英语的年轻女老师,姓李,戴着无框眼镜,说话时习惯性推一下镜框。 她带他到座位,倒数第二排靠窗。同桌是个胖乎乎的男生叫赵宇,话多,嘴碎,凑过来问他转学的事。 “你从哪转来的?”赵宇问。 他说了一个外省的城市。 赵宇压低声音,“那边高考分数线高,你来北京对了。”他笑了笑,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他不能说我转来北京不是为了高考,是为了更方便操刘亦菲,这种话只能烂在肚子里。 白天的课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 数学老师在讲函数定义域,粉笔灰飘了一排,他在笔记本上记了几个公式,画了几条抛物线,脑子里想的却是昨晚她穿赵灵儿那身衣服跪着含他鸡巴的样子。 蓝色的裙摆铺在地上,她的脸埋在他腿间,额头抵着他的小腹,喉结滚动。 “喂,这道题答案是啥?”赵宇用笔戳他胳膊肘。 他瞥了一眼黑板,“选C。” 赵宇写上C,又问,“你放学一般干嘛?” “回家。” “你家住附近?” “嗯。” “那你爸妈来接你?” 他顿了一下,笔尖在草稿纸上点出一个小黑点。 “我住亲戚家。”赵宇没再追问。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跑步时他故意跑在中间,不快不慢,不惹人注意。 放学后他骑车回家,先回了自己那套房子,放下书包,换上家居鞋。 冰箱里有她提前买的饮料,他拿了一瓶,坐在沙发上喝。 透过窗户能看到远处正在建设的高楼塔吊,在夕阳里缓缓转动。 喝完饮料,他走到衣柜前拉开白色烤漆门,推开暗门,对面是她卧室暖色灯光。 她还没回来。 房间很安静,窗帘拉着,空调开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 他躺到她的床上,把脸埋进枕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她的味道,干净的,温暖的,混合着她身体的气息和洗衣液的淡香。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发来消息:“今天收工会晚一点,你先吃,别等我。”他回了一个“知道了”。 他没自己吃,等她,一直等到快九点。她开门进来,手里拎着两袋东西,一袋是给他的宵夜,一袋是刚从干洗店取回来的戏服。 “小龙女那件洗好了。”她把衣服挂进衣柜,防尘袋的拉链声沙沙的。 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她比他矮不了太多,他的手臂刚好搂住她的腰。 她在解围裙的系带,他的手从腰间往上挪,隔着睡裙握住她的乳房。 她的奶子不算大,但很软,握在掌心里刚好,乳头在他的指缝间慢慢变硬。 “先吃饭。”她轻声说,没反抗。 “不饿。” 他扳过她的脸,吻她。 不是嘴唇碰嘴唇,是舌头探进去的那种深吻。 她嘴里有薄荷糖的味道,还有今天吃过晚饭残留的食物的气息。 她回应了。 他把她按在衣柜门上,裙摆被撩起来,堆在腰上。 她里面穿着日常的内裤——白色棉质,裆部已经透了,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他隔着那层薄棉布按压她的阴蒂,她大腿根的肌肉在轻轻颤抖。 他拉开拉链,掏出半硬的阴茎,用龟头蹭她内裤。蹭了两下就硬了,龟头马眼渗出透明黏液沾在她内裤上,两人体液混在一起。 “今天不用戏服了。”他喘着粗气说,“就穿着这个。” 她没说话。 他把她内裤拨到一边,顶进去。 里面又湿又滑,他没戴套,直接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到子宫口。 她闷哼了一声,手扶着他的肩膀适应这种突如其来的胀感。 她的阴道条件反射地含紧入侵物,一吸一吮,像饿极了的婴儿吃奶。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她体内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每一寸都被温热湿润的黏膜贴住,那种舒服让他头皮发麻。 “你里面一直这么热。”他闭着眼,感受着那圈嫩肉紧紧箍着他的柱身。 “避孕环在里面,你感觉过它吗?”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把自己埋进他的胸口,怕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他捧着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强迫她抬起头。她的眼睛红了,但没有泪,嘴唇微张。 “含着。”他说。 她张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面贴着指腹,又湿又热。 他把手指抽出来插进她下面的洞口,两根手指一起。 里面全是水,咕叽咕叽地响。 她下面那张嘴比她上面那张嘴诚实一万倍。 他把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湿漉漉的手指伸进她嘴里,她含住了,乖乖地吸,像给婴儿喂奶,却把自己淫水的咸腥味咽进喉咙。 她一边吞,一边不受控制地流泪,然后他把她横抱起来,扔到床上。 他没解开拉链,只把裤子褪到膝盖。 腿间的阴茎直挺挺的,龟头充血胀成紫红色。 他猛地压上去,把她的双腿掰成M形,整根鸡巴没入她体内。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指甲陷进后背的皮肉。 他低头啃咬着她的锁骨,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牙印。 “操你的时候,还想着你女儿吗?”他突然问,语气冰冷。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别……别说她。” “你不是每天都想她想得睡不着吗?她叫你妈妈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在流水?” 她捂住了自己的嘴,眼泪从紧闭的眼皮缝隙涌出来,无声地滑进两侧的头发里。他把她的手拿开按到头顶,十指交叉。 “回答我。” “……不。不是……没有。”她的声音碎成好几瓣,断断续续。 他加快抽插速度,把那些哭腔撞得时高时低。 她在高潮时终于喊了出来——“啊——”声音不大,却把喉咙里憋了许久的浊气全吐了出来,然后整个人像一摊烂泥散在床上。 他射了,全灌进去。 她去清理的时候,他靠在床头抽烟。 床头柜上一直放着一包烟。 他已经习惯在这里抽烟了,烟雾缭绕。 他不会让她再怀孕,至少最近几年不会。 他要的不是大起来的肚子,是能随时随地内射、不用顾虑安全期和避孕药的子宫。 她上了环,她就是他的人肉飞机杯。 她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下,背对着他。他灭了烟,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大腿挤进她腿缝。 “下周我妈过生日我得回去一趟。”他对着她后脑勺说。 “几天?” “三四天。” “嗯。” “我不在的时候你每天晚上还是要发消息。” 她没应声,但他知道她不会忘。 她不敢忘。 她每天睡前都会打开手机,翻开那个没有备注名字的对话框,打两个字——想你。 发送。 快两年了,从来没断过,比学生写作业都准时。 他手机响的时候可能在教室,可能在回家的路上,可能在吃饭。 他看一眼屏幕就把手机扣在桌上,或放回裤兜。 偶尔回复一个“嗯”,偶尔只回一个句号,偶尔什么都不回。 那几天他在家,他妈做了红烧排骨,炖了鸡汤。 他爸问他成绩怎么样,他说还行。 他妈问他北京冷不冷,宿舍住得习惯吗,跟同学相处得好不好。 他都一一答了。 没什么破绽,因为那些答案都是真的。 学校是真的,同学是真的,成绩是真的,只有“宿舍”是假的。 他住的地方是女明星的家。 临走那天晚上,他收到她的消息,说她妈在美国发来的视频,孩子会叫妈妈了。 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翻出她女儿的视频。 那段只有几秒钟的视频里,小女孩穿着粉色爬行服坐在地垫上,手里拿着一个摇铃对着镜头叫“妈妈”。 嘴巴一张一合,发出的声音含混不清,但那个音确实是妈妈。 他把视频存进了私密相册。 回北京那天,她开车到火车站接他。 他穿着一件新买的白卫衣,头发长长了一些,刘海快遮住眉毛。 她多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帮他拎过行李箱。 “想我没?”他坐进副驾驶问。 “……想了。” “想了就行。” 他伸手调整空调出风口,风对着脸吹。她说外面热,穿太多了,他说不热。 到小区停好车后他把她拉进电梯角落,吻她。 她没拒绝,手搭在他腰上回应。 电梯到了,两人分开,各刷各的门禁卡。 凌晨一点他推开暗门走进她的卧室。 借着窗帘间那一点路灯的光,他看到床上那个蜷缩的人影。 她醒着,一直没睡。 “过来。”他低声说,拉开被子钻进去。她被他搂着,脸埋在他胸口。他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像清晨的栀子。 “你女儿叫我什么?”他问,忽然想到。 “……她不会叫你的。她不知道你是谁。”她的回答里带着隐忍的痛意。 他闭上眼睛,手搭在她腰上。“以后会知道的。” 她不知道他是随口说说,还是认真的。她没敢问,翻过身背对着他。他的手臂就势搭在她胯骨上。 他想起那道暗门还在衣柜后面,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夜深人静时能听见隔壁那套空房子里衣柜背板震动的声音。 那个暗门像一条脐带,连接着两个人的生活,把她的世界和他的世界紧紧地绑成了一个整体。 只要那道门在,他就随时可以进入她的领地,占有她的身体。 这道门是她亲手给他的。 她永远也关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