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亦菲五月在美国生了。 是个女儿。 她发来一张照片,小手攥着拳头,皱巴巴的,红通通的。 她配了一行字:“念念,六斤二两。”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把她的手指放大。 她的指甲透明,皮肤皱皱的。 她长得像她妈,也像我。 我回了一个字:“嗯。”没有恭喜,没有问身体怎么样,没有问孩子健康吗。 她不需要这些。 她只需要知道我收到了。 她习惯了,我也习惯了。 暑假,我去了北京。 我妈问我怎么又去,我说去亲戚家。 她信了。 她永远不会知道我去北京不是为了走亲戚,是为了操杨幂。 我坐火车到北京,还是那家小区对面的旅馆,还是那间房。 我放下行李,拉开窗帘,对面是杨幂住的那栋楼。 我拿出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我到了。”她回:“他出差了。后天回来。”我回:“好。” 那天下午我去了她家。 她开门的时候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头发扎着马尾,脸上没化妆。 她瘦了一些,锁骨很明显。 她看到我,没有躲,没有哭,只是侧身让我进去。 我换了鞋,走进客厅。 茶几上摊着剧本,旁边放着一杯水。 电视开着,声音很小。 她跟在我后面,把门关上了。 “最近怎么样?”我问。 “……还好。” “有没有人怀疑?” “没有。” “助理呢?” “她没问。” “刘恺威呢?” “他最近忙,没注意。” 我坐到沙发上,她站在旁边,手不知道放哪。我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她坐过来,离我隔了一个靠垫。 “过来。”我说。 她挪过来,靠在我肩上。 我伸手搂住她,她的身体没抖,很放松。 她已经习惯了,习惯我的触摸,习惯我的存在,习惯我在她家里坐着、躺着、操她。 习惯是一件可怕的事,比恐惧更可怕。 恐惧会让你想逃,习惯会让你留下来。 她留下来了。 那个暑假,我在北京住了将近两个月。 刘恺威出差的时候,我就住在她家。 他走了我进去,他回来我出来。 她每天给我发消息,告诉我他出门和回来的时间。 我算好时间,在他回来之前离开。 她助理每天上午来,我在她来之前走。 我们像两个齿轮,精准地啮合,不留痕迹。 她每天早上给他做早餐,煎蛋、牛奶、面包。 他吃了去公司,她收拾碗筷,然后等我。 我九点半到,她已经洗过澡,换了干净的家居服。 她会在客厅等我,电视开着,她坐在沙发上。 我进门,她站起来,走到卧室。 她不等我开口,自己脱衣服,自己趴到床上。 她已经学会了。 我操她的时候她不再哭了。 她的眼睛是干的,脸是平的。 她只是躺着,张开腿,让我进去。 我趴到她身上,鸡巴硬得像根铁棍。 她的大腿根贴着我的胯骨,皮肤凉凉的。 我低下头,能看到自己的肉棒顶在她阴唇上,龟头撑开那条缝往里挤。 她里面已经湿了,不是因为兴奋,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阴道壁裹上来,又紧又滑,像一只热乎乎的手攥着我的阴茎。 我慢慢推进去,能感觉到每一寸嫩肉都在收缩、蠕动。 她的呼吸很轻,只有在我顶到底的时候才会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嗯”。 龟头撞到她的子宫口,那团软肉像个小嘴一样吸着我的马眼。 我加快速度,她的大腿根被我撞得发红,屁股上的肉一颤一颤的。 睾丸撞在她会阴上,啪啪啪的声音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 我射的时候,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她的身体随着每次射精轻轻颤抖。 射完我没拔出来,就那么插着,让精液留在里面。 过了几分钟,她起来去卫生间清理,回来穿上衣服,坐回沙发上。 她不会问我“你什么时候走”,也不会问我“明天还来吗”。 她不问,因为她不想知道答案。 知道答案只会让她更难受,不知道答案至少还能骗自己。 有时候我会在她家过夜。 刘恺威出差,一走就是三四天。 我住在她卧室,睡她的床,用她的浴室。 她每天收工回来,先做饭,我吃饭,她洗碗。 然后我操她,她清理,我搂着她睡觉。 第二天早上她给我做早餐,煎蛋、牛奶、面包。 然后我去旅馆,她等我。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像流水线上的零件,重复,机械,没有尽头。 有一次她收工早,回来的时候我还在睡觉。 她推开门,看到我躺在她的床上,愣了一下。 她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也没有出去。 我睁开眼,看着她。 “回来了?”我说。 “……嗯。” “几点了?” “四点。” 我坐起来,靠在床头。她走进来,坐到床边。 “今天拍戏累吗?” “……还好。” “有没有人问你什么?” “没有。” 她低着头,手放在膝盖上。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她没躲。 她的头发很软,很滑。 我的手指从她的头发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锁骨。 她的皮肤很细,体温凉凉的。 我勾住她T恤的领口往下拉,露出她的奶子。 乳头已经硬了,浅粉色的,缩在乳晕中间。 我低头含住,舌尖绕着乳尖打转,能尝到淡淡的咸味。 她咬着嘴唇,没有发出声音。 另一只手伸进她的短裤,隔着内裤摸她的骚逼。 她已经湿了,内裤裆部那块布料又热又潮。 我用中指按住她的阴唇,隔着布蹭了两下,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你湿得好快。”我说。 “……别说了。”她小声说。 我把她的短裤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让她转过身趴在床上。 屁股翘起来,两瓣白花花的臀肉中间夹着湿漉漉的骚逼。 我掏出鸡巴,龟头对准阴道口,腰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她闷哼了一声,脸埋进枕头里。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 龟头撞到她的子宫口,她的身体就往前耸一下。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刺耳。 她的叫声从枕头里漏出来,“嗯……嗯……啊……”,闷闷的。 我加快速度,睾丸拍在她会阴上,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密。 她的阴道开始收缩,一阵一阵的,我知道她快高潮了。 我用拇指按住她的屁眼,轻轻往里顶。 她的身体猛地一绷,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液浇在我龟头上。 她高潮了,整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我继续操了十几下,射在她体内。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的阴道还在收缩,像在吸。 我趴在她背上喘了一会儿,然后拔出来。 精液从她的骚逼里往外流,白色的稠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她趴着没动,过了大概两分钟,慢慢爬起来,去卫生间清理。 回来的时候她换了睡裙,躺到我旁边。 我搂着她,她的背贴着我的胸口。 “你是不是习惯了?”我问。 “……什么?” “习惯我在这里。习惯我操你。习惯每天给我发消息。” 她沉默了很久。 “……嗯。” “你觉得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好事。说明你不想了。不想就不痛苦。” 她没说话。我的手指嵌进她的指缝里,她的手凉凉的,没有握紧,也没有松开。 暑假快结束的时候,刘恺威向她求婚了。 她发消息告诉我,说他在家里布置了蜡烛和花,单膝跪下,掏出戒指。 她说“他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他,我说愿意”。 我问她“你心里怎么想的”,她说“不知道”。 她说“戒指戴在手上,沉甸甸的”。 我说“你不想嫁给他?”她说“想,也不想”。 我说“想是因为你爱他,不想是因为你怕他发现你被我操过”。 她没回答。 “你答应他了,就嫁给他。以后你是他的妻子,是我的母狗。这两个身份不冲突。你做好你的妻子,我做好我的控制者。他不会发现,你也不会说。” “……嗯。” “婚期定了吗?” “明年一月。” “好。到时候我送你一份大礼。” 她没问是什么,她不想知道。她怕知道后会更难受。 九月初,我转学到了北京。 刘亦菲动用人脉帮我办的,她在美国远程联系了经纪公司,公司出面找了接收学校。 我爸妈以为我考上了市里重点高中的国际部,高兴得请亲戚吃饭。 他们不知道他们的儿子不是靠成绩,是靠一个女人的子宫。 开学那天,我穿着新校服走进校门。 教室在三楼,走廊里有学生打闹。 我找到座位,坐下,把书包塞进桌斗。 同桌是个戴眼镜的男生,叫赵磊。 他问我从哪转来的,我说老家。 他说“北京好啊,高考分数线低”。 我笑了笑,没说话。 他不知道我来北京不是为了高考,是为了操杨幂。 他不需要知道。 刘恺威和杨幂领证那天,是九月中旬。 她发消息说今天去民政局了,排队等了半个小时,拍了照片,领了红本。 她说“他笑得很开心”。 我问“你呢”。 她说“我也笑了”。 我问“真心的吗”。 她没回答。 我看着她发来的那张结婚证照片,杨幂靠在刘恺威肩膀上,两个人都在笑。 杨幂的笑很好看,眼睛弯成月牙,嘴角上扬。 但我知道那笑不是真心的,至少不全是。 她的心里有一块地方是空的,那块地方住着我。 从那天起,我开始想一件事。 她嫁给了刘恺威,成了他的妻子。 以后她会住在他家,睡在他的床上,给他做饭,给他洗衣服。 她会给刘家生孩子,延续刘家的香火。 不,不行。 她不能给刘家生孩子。 她的子宫是我的,只能孕育我的种。 我要让她怀孕,怀我的孩子,让刘恺威以为是他的。 那才是最好的礼物。 但我不能直接命令她,不能一开口就说“你给我生孩子”。 她不会同意,她会反抗,会哭,会求我。 我要慢慢来,一步一步逼她。 就像当初逼她给我口交一样,先让她习惯,再让她接受,最后让她主动配合。 九月底的一天,我去她家。 操完之后,她躺在我旁边,闭着眼喘气。 我摸着她的小腹,那里还很平。 我的手指在她肚皮上画圈,能感觉到她的肌肉在轻轻收缩。 “你们结婚了,他有没有说想要孩子?”我问。 “……有。他说想早点要,说他妈催得紧。” “你呢?你想不想生?” 她沉默了一下。 “……想,也不想。想是因为我爱他,不想是因为我事业还在上升期。生孩子要停工,一年不拍戏,回来以后市场还在不在都不一定。我好不容易走到今天,我不想因为生孩子掉下去。” “你是怕影响事业。” “……嗯。我现在的戏约排到明年年底了,好几部戏都签了合同,我要是怀孕,剧组怎么办?违约金谁赔?” “违约金的事,他会替你操心。你是他老婆,他得管。” “可是我不想靠他。我自己能赚钱,我不想欠他的。” “你已经欠他了。你瞒着他被我操,你欠他一辈子。” 她没说话,把脸偏向一边。 “我给你出个主意。你生,但是生我的。不是他的。” 她猛地坐起来,看着我。“你疯了?” “没疯。你生我的孩子,孩子像你,他不会怀疑。你给他一个孩子,他高兴,你婆婆高兴,你家庭稳定。你的事业不会因为你生个孩子就毁掉,你休息一年,回来照样拍戏。你粉丝不会因为你结婚生孩子就脱粉,他们只会祝福你。” “可是……可是孩子不是他的……” “你觉得他会在意吗?他只知道你怀孕了,要当爸爸了。他不会去查DNA,他不会怀疑你。因为他爱你。” 她摇着头。“不行……这太疯狂了……我做不到……” “你做不到?你做不到的事情多了。你做不到不给我口交,你做不到不让我操,你做不到不每天给我发消息。你都做了。生孩子和这些事比起来,有什么区别?” 她低下头,眼泪掉下来了。 “你给我时间想想……” “三天。三天之后,你告诉我你的决定。但不管你答不答应,你的避孕药我都会拿走。” 我站起来,穿好衣服,走了。她没有送我。我走出她家的时候,听到她在里面哭。 那三天我没有联系她。 我知道她在想,在算,在挣扎。 她的事业,她的婚姻,她的身体,她的未来。 每一样都在她脑子里转。 她怕生孩子影响事业,怕停工一年回来没有戏拍,怕粉丝忘记她,怕市场抛弃她。 但她更怕我。 她更怕那些视频出现在刘恺威的手机上。 所以她算来算去,只有一个结果。 她是聪明人,聪明人算账快。 三天后,她发来消息。 “我停了。”两个字,没有标点。我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嘴角翘了起来。我知道她会同意,不是因为她想,是因为她算过账了。她算不过,所以只能同意。 从那天起,我让她把避孕药扔了。 她拍了张照片发给我,药板扔在垃圾桶里。 从那天起,我每次操她都不戴套。 精液灌进她的子宫,卵子等待我的精子。 她的身体是我的,她的子宫也是我的。 十月,她的危险期到了。 我提前算好了日子,在她的易受孕期那几天每天都去。 第一天,上午十点,她刚送走刘恺威。 我进门的时候她穿着家居服,头发散着,脸上没妆。 她站在客厅中间,手不知道该放哪。 “今天危险期。”我说。 “……我知道。” “那还站着?” 她低下头,走进卧室。 我跟在后面。 她脱了衣服,躺到床上,自己张开腿。 她闭着眼,咬着嘴唇。 我趴到她身上,插进去。 她没有湿,很干。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阴道壁的阻力,像在推一扇生锈的门。 我抽插了几下,她分泌了一些液体,滑了一点。 她的表情有点痛苦,眉头皱着。 “你排卵期是哪几天?”我问。 “医生说……大概这几天。” “那就不能浪费。” 我加快速度。 她的身体开始抖,不是冷,是紧张。 她的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我低头看交合的地方,我的鸡巴在她骚逼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能看到上面沾着白色的泡沫。 她的阴唇被操得发红,翻开又合拢。 “你说,如果刘恺威知道他老婆在被操之前先被我操,他会怎么想?”我说。 她没回答。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绿毛龟?”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阴道缩得更紧了。 我感觉到她里面在收缩,夹得很紧。 她在怕,怕我说的话,也怕自己听了之后产生的感觉。 她不知道自己是怕还是兴奋,也许两者都有。 我操了十几分钟,她高潮了。 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嗯”,然后身体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 阴道剧烈收缩,把我的鸡巴夹得生疼。 我顶住她的子宫口,射了。 第一股精液撞在她的子宫壁上,她的身体跟着抖一下。 第二股、第三股,一股一股灌进去,我能感觉到精液从马眼喷出来,冲刷着她的阴道深处。 我射完,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 精液从她的骚逼里往外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今天射了,不知道能不能怀上。”我说。 “……不知道。” “明天继续。” 她没说话。 第二天,我下午去的。 她刚收工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穿着剧组的戏服,一件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 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剧本,正在看明天的台词。 我走过去,把剧本从她手里抽走。 “今天危险期,不能浪费。” 她看着我,没有动。 我解开她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她的奶子弹出来,乳头已经硬了。 她没穿内衣,也许是为了拍戏方便,也许是不想穿。 我低头含住,舌头绕着乳尖打转,能尝到汗水的咸味和化妆品的香味。 她咬着嘴唇,没有发出声音。 我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 西裤褪到膝盖,内裤褪到脚踝。 我从后面插进去,她很湿,阴道收缩着,噗嗤一声就整根没入。 “你今天拍什么戏?”我问,一边动一边说。 “古装……感情戏……” “和谁?” “男主角……” “你跟他有吻戏吗?” “……有。” “你拍吻戏的时候,会不会想到我?” 她没回答。 她的脸埋在沙发垫里,声音闷在布里。 我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底。 龟头撞到她的子宫口,她的身体就往前耸一下,脸在沙发垫上蹭来蹭去。 “你以后拍了吻戏,回家还要被我操。你老公看你的戏,看到你跟别人接吻,他会吃醋。但他不知道,你下了戏就被我操。他吃醋的对象,应该是你那些戏里的男人,不是我。他永远不知道真正操你的人是谁。”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阴道缩得更紧了。 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剧烈收缩,像要把我的鸡巴挤出去。 我操了十几分钟,她高潮了。 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嗯”,然后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我射在她体内,精液灌进她的子宫。 我趴在她背上喘了一会儿,然后拔出来。 她趴在沙发上,没动,脸埋在沙发垫里。 她的肩膀在抖,她在哭。 “你哭什么?”我问。 “……不知道。也许是因为你刚才说的话。也许是因为我觉得对不起他。也许是因为我觉得自己脏。” “你不脏。你是被他逼的?你是自己愿意的。” “我不是愿意的!” “你不是愿意的,那你为什么不来的时候还让我操?你可以报警,你可以告诉刘恺威,你可以告诉任何人。你为什么不?” 她没回答。她哭得更厉害了。 “因为你怕。你怕失去他,你怕失去你的事业,你怕你的粉丝知道你是这样的女人。所以你只能让我操,只能让我内射,只能让我把你肚子搞大。” 她没说话。我站起来,穿好裤子,去卫生间洗了手。出来的时候她还趴在沙发上,脸埋在沙发垫里。我走过去,拍了拍她的屁股。 “明天我还会来。危险期还没过。” “……嗯。” 第三天,刘恺威出差了。 我在她家住了一整天。 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她还在睡。 她侧躺着,背对着我。 被子只盖到腰,睡裙卷到了大腿根。 我伸手摸她的大腿,她的皮肤很滑,很凉。 我的手指从大腿摸到屁股,从屁股摸到腰。 她动了一下,没有醒。 我掀开被子,把她的睡裙撩起来。 她里面没穿内裤,也许是昨晚没穿。 我趴到她身上,从后面插进去。 她很湿,也许是在做梦,也许是身体已经习惯了我。 我进去的时候她“嗯”了一声,阴道条件反射地收缩。 我慢慢动,她的呼吸变重了。 她醒了,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 “早。”我说。 “……早。” “今天危险期。” “……我知道。” 我加快速度,一只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握住她的奶子,揉捏她的乳头。 乳头在我掌心里变硬,像两颗小石子。 她的身体开始扭动,屁股往后顶,配合我的抽插。 她的叫声从闷哼变成了轻声的“啊……啊……”,断断续续的。 我操了大概二十分钟,她高潮了。 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啊——”,然后瘫在床上。 我射在她体内,精液灌进她的子宫。 我趴在她背上喘了一会儿,然后翻下来。 她起来去卫生间清理,回来躺到我旁边。 “你今天不用去片场?”我问。 “下午有戏。上午休息。” “那正好。” 上午我又操了她两次。 一次在浴室,她洗澡的时候我进去,从后面插进去。 热水冲在我们身上,到处都是滑溜溜的。 她的头发湿了贴在背上,水珠从她的肩膀往下流。 我掐着她的腰,在哗哗的水声里猛干。 她的叫声被水声盖住了,但我能看到她的嘴在张合,能听到“嗯嗯啊啊”的声音从水声里漏出来。 我射在她体内,精液被热水冲出来,白色的稠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混着洗澡水淌进地漏。 一次在客厅,她坐在沙发上看剧本,我把她按倒在沙发上,从正面进入。 她的剧本掉在地上,她没有捡。 我扛着她的腿架在肩膀上,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龟头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子宫口。 她的表情从平淡变成了有点痛苦,咬着嘴唇,额头上冒汗。 她的叫声大了一些,“啊……啊……嗯……”。 我操了十几分钟,她高潮了。 我射在她体内。 中午她给我做了饭。我吃了,她没吃多少。她坐在对面,看着我吃。 “你下午几点去片场?”我问。 “两点。” “那还来得及。” “来得及什么?” “再来一次。” 她低下头,没有说话。 吃完饭,她洗碗,我坐在沙发上等她。 她洗完碗出来,站在客厅中间,手不知道该放哪。 我走过去,把她拉进卧室。 她脱了衣服,躺到床上,张开腿。 我插进去,她闭着眼。 “你今天射了几次了?”她问。 “三次。这次第四次。” “你会不会太频繁?” “不会。我的精子多的是。你不用担心我,你担心你自己能不能怀上。” 她没说话。我加快速度,她开始喘气。我射了,精液灌进她的子宫。我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然后拔出来。 “你该去片场了。”我说。 她起来去卫生间清理,出来穿衣服。 她穿衣服的时候手在抖,但动作很快。 她穿上内衣、衬衫、西裤,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 她拿起包,走到门口。 “我走了。”她说。 “嗯。”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灯座延伸到墙角。 和她家旅馆的那道缝很像,和横店酒店里的那道缝也很像。 这些裂缝都一样,但睡在旁边的人不一样。 刘亦菲在美国,杨幂在北京。 两个女人,两座城市,两种身体,两种声音。 她们不知道彼此的存在,她们也不需要知道。 下午她收工回来,已经是晚上了。我在她家等她,她开门进来,换鞋,放下包。她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没有惊讶,她已经习惯了。 “回来了?”我说。 “……嗯。” “今天拍戏累吗?” “还好。” 她走进厨房,开始做晚饭。我跟在后面,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她系着围裙,头发扎起来,侧脸被油烟熏得有点红。 “今天危险期还没过。”我说。 她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切菜。 “晚上还要做一次。” “……嗯。” 她切菜的动作很稳,但我看到她的手指在抖。她害怕,但她不会说不。她已经学会了不说不。 晚上她做了三个菜,我吃了两碗饭,她吃了半碗。 吃完饭她去洗碗,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洗完碗出来,坐在我旁边,没靠过来,也没说话。 我伸手把她拉过来,搂住她。 她靠在我肩上,闭着眼。 “你累不累?”我问。 “……累。” “累也要做。危险期不能浪费。” 她没说话。我搂着她,走进卧室。她脱了衣服,躺到床上,张开腿。我插进去,她闭着眼。我慢慢动,她的呼吸很轻。 “你是不是很想要孩子?”她问。 “想。” “为什么?” “因为有了孩子,你就彻底跑不掉了。你跑不掉,刘恺威也跑不掉。他以为孩子是他的,他会高高兴兴地养。孩子长大了会叫他爸爸,永远不知道我是谁。但我知道。你知道。这就够了。” 她没说话。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头发里。 我加快速度,她开始喘气。 我射了,精液灌进她的子宫。 我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然后翻下来,搂着她。 她靠在我怀里,闭着眼。 她的身体在抖,很轻。 “睡吧。”我说。 她没说话。 我关了灯,很快就睡着了。 她没睡,我知道。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凉凉的,慢慢的。 她在想什么? 也许在想刘恺威,也许在想我,也许在想肚子里的孩子。 我不知道,也不在乎。 第二天早上,她还在睡。我醒了,鸡巴硬着,插在她体内。她动了一下,没有醒。我在她体内慢慢抽插,她醒了,轻轻“嗯”了一声。 “早。”我说。 “……早。” “今天危险期最后一天。” “……我知道。” 我加快速度,她闭着眼,咬着嘴唇。我操了十几分钟,她高潮了。我射在她体内,精液灌进她的子宫。我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然后翻下来。 “危险期过了。”我说。 “……嗯。” “接下来等消息。如果月经没来,你就怀了。” 她没说话。她起来去卫生间清理,回来躺到我旁边。我搂着她,她靠在我怀里。 “你怕不怕?”我问。 “……怕。” “怕什么?” “怕怀上。也怕怀不上。” “怀不上我们就继续操,操到怀上为止。” 她没说话。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十月下旬,她的月经没来。 她买验孕棒测了,两条杠。 她给我发消息:“怀孕了。”我回:“确定是我的?”她回:“确定。刘恺威那段时间出差,没碰我。”我回:“好。告诉他,是他的。”她没回。 那天晚上她回到家,刘恺威在客厅看电视。 她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他问她“怎么了”,她说“我怀孕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开心。 他抱住她,说“我要当爸爸了”。 她也笑了,笑得很甜。 “几个月了?”他问。 “一个月。” “你怎么不早说?” “我也是刚知道。” 他高兴得打电话给他妈,他妈在电话那头哭了,说“终于有孙子了”。 刘恺威又打给他爸,他爸说“好,好,好”。 杨幂坐在旁边,脸上挂着笑。 她的心里在哭,但没有人看得出来。 她给我发消息,说她告诉他了,他很高兴。 她妈也知道了,说要来北京照顾她。 我问“你妈什么时候来”,她说“下周”。 我说“好,下周我不去找你”。 她回了一个字:“嗯。” 十一月十三日,杨幂和刘恺威正式宣布婚讯。 他们在微博上晒了婚戒,配文“已领证,谢谢祝福”。 粉丝们沸腾了,评论区全是“恭喜幂幂”“威爷幂幂要幸福”。 我刷到那条微博,点开图片,放大她的手指。 戒指戴在无名指上,钻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的手指很细,很白。 我见过这根手指插在自己的阴道里,见过这根手指掰开自己的阴唇,见过这根手指握着我鸡巴。 现在它戴着另一个男人的戒指。 他以为那枚戒指锁住的是他的人,他不知道锁住的是他的谎言。 我给她发了一条消息:“恭喜。戒指很好看。”她回:“……谢谢。”我回:“今晚我去找你。他不在吧?”她回:“不在。他出差了。” 晚上我去了她家。她开门,穿着家居服,头发散着,脸上没妆。她的眼睛有点肿,哭过。我进去,关上门。 “哭什么?”我问。 “……不知道。” “高兴哭的?还是难过哭的?” “……都有。” 我搂住她,她靠在我肩上。她的身体在抖,很轻。 “你恨我吗?”她问。 “不恨。” “你应该恨我。我毁了你的人生。” “你没有毁我的人生。你把我的人生变得更复杂了。复杂不等于坏。” 她没说话。 我搂着她,走到卧室。 她躺到床上,自己张开腿。 我插进去,没有戴套。 她怀孕一个月,医生说可以同房,但不能太剧烈。 我慢慢动,她闭着眼。 她的肚子还很平,里面有一个小小的胚胎。 那是我的孩子,我的种。 它在她的子宫里安家,会慢慢长大,十个月后出生。 她会告诉刘恺威这是他的,他会相信。 因为他不会怀疑她,他不会知道她每天晚上被另一个男人操。 我射在她体内,精液灌进她的子宫。 胚胎在子宫壁上,精液冲刷着它。 也许它感觉到了,也许没有。 它不知道它的父亲是谁,它只知道它在妈妈的肚子里。 它以后会叫刘恺威爸爸,会叫他爸爸,会叫他爸爸。 它不知道我不是它爸爸,它永远不知道。 操完之后我趴在她身上,鸡巴还插在里面。她没动,闭着眼。 “你会对刘恺威说这是我的孩子吗?”我问。 “……不会。” “为什么?” “因为说出来他会离开我。我不想他离开。” “你爱他?” “……爱。” “爱我吗?” 她沉默了很久。“……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不爱。爱一个人你不会不知道。” 她没说话。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头发里。 我拔出来,躺到她旁边。 她起来去卫生间清理,回来换上睡裙,躺到我旁边。 我搂着她,她靠在我怀里。 窗外的路灯亮着,橘黄色的光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块光斑。 我盯着那块光斑,想着刘亦菲。 她在美国,孩子已经半岁了。 她每天发“想你”,每天发孩子的照片。 她说她会回国,年初回来。 她说她要在北京住,不回横店了。 我说“好”。 她不知道我在北京有另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也怀了我的孩子。 她不需要知道。 “以后你每天都要发消息告诉我你的情况。孕吐、产检、体重,都要告诉我。” “……好。” “刘恺威要是个好丈夫,你就让他当个好丈夫。他要给你买补品,你就吃。他要陪你去产检,你就让他陪。他要给孩子取名字,你就让他取。你只需要配合他,让他觉得他是一个好丈夫、好爸爸。” “……嗯。” “但你要记住,孩子是我的。你的身体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她没说话。 我搂着她,很快就睡着了。 她没睡,我知道。 她的手搭在我腰上,手指凉凉的,轻轻动着,像在敲击什么节奏。 也许在数我的心跳,也许在数自己的。 分不清了。 那之后,我减少了去找她的次数。 她家里人多,风险大。 她妈来了,刘恺威他妈也来了。 两个老太太围着她转,炖汤,买补品,陪她产检。 她每天发消息告诉我检查结果,告诉我她吃了什么,吐了几次。 她的声音越来越平静,像在汇报工作。 她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接受了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接受了自己会嫁给刘恺威,接受了自己要瞒他一辈子。 她接受了,所以她不再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