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珍想了想,话锋一转:“当然也不一定生儿子,要是闺女的话,就跟我姓,你文化高,你来取名。” 听到这些话,周苍野胸腔俱震,不可思议又激动地看着宋玉珍。 她刚才说他们的孩子……她竟然已经想到了成家以后的日子! 这一刻,周苍野心里泛起惊涛骇浪。 宋玉珍同志在跟他表白! 他脑海里骤然闪过一个胖乎乎的小奶娃,流一嘴的口水对他笑,眼睛狡黠得像只小狐狸。 看到他一副傻了的表情,宋玉珍可以确定,他对自己的情意是真的。 她故意问:“怎么,你不想跟我生娃?” 周苍野定定望着她明艳的眉眼,心跳急促得快要冲破胸膛,心中的燥火顺着血脉蔓延全身,眼底翻涌着克制不住的情愫,嗓音沙哑得厉害:“不要胡说。” 宋玉珍认真道:“我没胡说。” 她伸出指尖,从他的脸颊一路往下滑到喉结,挑逗似的摸了摸:“你明明就很馋我的身体。昨天,前天,还有大前天,你都想成为我的男人。” “要是现在我告诉你,我愿意做你的女人,你敢吗?” 柔软细嫩的指节不断抚过敏感的喉结,周苍野身体像过了电一样发麻,炙热的眼神暗了暗:“宋玉珍同志,这些话是不能随便对男人说的,知道吗?” 宋玉珍勾起嘴角笑了笑:“怎么,你怂了?” 话音刚落,她抬起屁股,故意在他身上磨蹭了两下。 肉乎乎的屁股擦过不知道什么时候硬挺起来的鸡巴,鸡巴感受到外力刺激,兴奋地跳了跳,又胀又疼。 周苍野喘了一声,呼吸粗重:“别胡闹。” “我没胡闹。”宋玉珍收起脸上的笑,神色郑重,“我想跟你在这里快活。” 又问他,“你呢,你想吗?” 碰到了自己喜欢的,她就看不下其他男人了。 她想成为他的女人,把自己的身体给他,哪怕最后他们结不了婚,她这辈子也不会后悔。 两句话猛地砸下来,异样的快感和女人大胆的言行举止刺激着周苍野,周围安静得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空气也变得稀薄,如同一张编织细密的网,紧紧地包裹着他,令他意识发沉。 他喉咙艰涩,像是被东西糊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看不太清她的身影了,只觉得眼睛模糊得厉害。 女妖精果然擅于蛊惑人。 眼睛突然一暗,随后喉咙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周苍野一惊,手半抬起来,即将接触到她的腰肢时又往回落。 湿漉漉且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舌头在他的脖颈处留下一片水渍,他的身体酥麻得一阵抖动。 脖子很痒。 全身的血液骤然往下身涌,他呼吸又重了几分,垂眸看向趴在自己身上的妖精。 女人也在看他,眼尾往上挑了挑,蛊惑着他一起沉沦。 周苍野磨了磨牙,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跟她无媒苟合,可女人又大又圆的奶子不断挤压他的胸口,张开的大腿更是有意无意地磨着他的下体。 他几乎都能想象得到,她裤裆底下是什么模样,一定跟她的人一样,屄肉又白又肥美。 在她第二次磨蹭屁股的时候,周苍野想到了什么,粗暴地抓住她的腰肢,把人扶正,冷着脸道:“别惹我。” 他是个正常男人,没她想的那么清高。 早在山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透过她的衣服想象出她内里光溜溜的模样。 在石湾大队的这段时间,他不止一次听到过那些男人说荤话,拿她打趣。她生得丰乳肥臀,是个男人都受不住诱惑。 他摸过,更加明白她的身材有多让男人着迷。 在他出神的瞬间,宋玉珍伸出手,往他裤裆掏了掏:“周苍野,你的鸡巴比你有种多了。” 勃起的鸡巴隔着裤子被她握住,瞬间充血,直挺挺地往上翘。 周苍野喉结滚了滚,喘得厉害,望着身上不知死活的女人,他脑海里一阵天人交战。 “玉珍……”他握住她的手腕,近乎痛苦地跟她商量,“等结了婚……结了婚再做。” 宋玉珍惊讶地望着他。 大概是克制得厉害,他整张脸和脖子烧得通红,脸颊绷得紧紧的,脖颈上隐隐有青筋凸起,眼底热浪翻涌,格外灼人。 假正经。 宋玉珍暗中嘀咕了句,松开手的瞬间,明显看到他松了口气。 见状,她越发坚定了接下来要做的事,将自己衣服上的扣子一颗颗解开,然后扔掉衣服。 红色的布兜暴露在眼中,周苍野瞳孔猛地一缩,滚烫的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 她的布兜只长到小腹的位置,薄薄的一层,布料宽松,肩上用两根细细的布带系着,撑出两个奶子饱满的弧度。 雪白的肩头,更是白得晃眼。 周苍野重重喘了一声,胸膛起伏不定。 宋玉珍见他反应剧烈却不敢有进一步行动,笑道:“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伴随着一阵卡在喉咙的惊呼声,她身子重重一翻,被压在了稻草上。 布带从肩膀上滑落,粗重灼热的呼吸落在胸口上,她来不及说话,男人一手按紧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掉她身上的布兜,随后把头埋进她的乳沟里舔了起来。 他趴在她胸口上不停喘息,热气不断洒到奶子上,热得她身子发抖。 他咬得很重,奶子中间很快就被舔得湿漉漉的,带出很重的刺痛感。 宋玉珍抱住他的脑袋,发出疼痛又愉悦的呻吟:“唔……” 周苍野听得耳朵发麻,他侧过头去咬右边的奶子,将乳头含进嘴里的一瞬间,一些不着边际的念头浮上脑海。 他想,原来她的奶子真的和西瓜一样大,但是比馒头软,还有股淡淡的香味。 果真是女妖精。 不然怎么会在河边故意勾引他? 他动情地吻着身下的女人,感受到了她躯体的愉悦和渴求,一只手放肆地握住另一团乳头揉搓,掌心竟只能握住一半。 真骚。 沸腾的血液再度汇入下体,周苍野咬牙,吐出两个字:“骚货。” 宋玉珍嘴唇微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没办法回答他。 奇异的痒感不断从乳头表层往皮肤里钻,她觉得自己快活极了。 男人鲜活有力的肉体让她着迷,肌肤相贴缓解不了身上的燥意,她主动张开双腿缠上他的腰部:“下面也要。” 周苍野身体一顿,随后重重地咬了下乳头,感受到女人身体一阵颤栗,掌控权回到了自己手中,他得意地笑了笑,指尖顺着她的胸部往下滑,探入裤子里面。 “啊……”女妖精尖叫一声,夹住双腿,阻止他的入侵。 他没有停下来,隔着内裤抚摸里面的肉屄。 又软又热。 他想到了水蜜桃,下意识屈起指尖,对着中间的软肉戳了戳。 “唔……”女妖精再次低吟了声,片刻后双腿泄力,往旁边张开。 他摸到了一股水。 原来女妖精的身体真的是水蜜桃做的,戳一下就会爆汁。 周苍野用手指飞快地拨弄着那片软肉,嘴下不停,一点点地啃咬乳头上的软肉,在两个奶子上留下一块块红色的咬痕。 快感过电一般钻入肌肤,宋玉珍扭了下腰:“痒。” 周苍野眸色一暗,抬起身,将她的裤子扯掉,毫无顾忌地盯着那片自己窥视已久的春光。 她的屄很干净,和身体其他部位一样肉乎乎的,茂密的毛发微卷,遮掩住底下的两片粉唇。 穴口似乎受了刺激,一缩一缩的,隐约露出粉色的穴口,几滴透明的蜜液从里面渗出,晶莹透亮。 周苍野眸色晦暗,伸手先抚摸后面的臀部,手感果然和白馒头一样,又软又舒服。 他深吸一口气,将手指放在了那片私密地带轻抚。 粗粝的手指不断刺激着敏感的阴唇,宋玉珍头皮发麻,脚趾头蜷缩,她被手指磨得又舒服又难受,抓着底下的稻草,张开大腿邀请他:“进来。” 周苍野脱裤子的间隙,宋玉珍抬头看了眼天空。 日头西斜,头顶上的天空烧起一片橘红色的晚霞,泛着淡淡的金辉色,一对飞鸟结伴从头上掠过,快速隐入远处的树林里。 她想,自己的祖祖辈辈都是这么繁衍的。 她的奶奶由父母撮合,和爷爷相敬如宾过了半辈子便守寡,她的母亲碰到二爹的时候才付出了真心,却没能相守一生。 而她将把自己的第一次完完整整地交给喜欢的男人。 她就像飞鸟一样,是自由的、快活的。 看到男人炙热的身躯再次贴上来,屄口处顶着一根粗硬的东西,宋玉珍回过神,垂眸看了一眼。 男人的鸡巴很粗很直,是肉粉色的,不难看。 没有布料的阻隔,鸡巴的热度传到下体,宋玉珍能清晰感受到它的硬度,微微上翘的圆头往敏感的肉穴口挤,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她仰起头,激动地抱住他的脖颈,意乱情迷地叫他:“快进来。” 周苍野难耐到了极点。 大概是因为结合是人类天生的本能,他不需要刻意去找,就知道该从哪里把鸡巴插进去。 事实上也不需要刻意去找,因为在鸡巴贴到屄上的一瞬间,两瓣粉色的肉唇就往下陷了陷,把龟头往里吸。 蜜液浇灌到马眼上,酸胀的快感持续从马眼口传出,那片地方又湿又热,仿佛在召唤他,他浑身发麻,挺身而进。 结合的一瞬间,他听到了女人高昂的叫声:“周苍野,你是个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