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 第二天一大早,我才刚刷完牙、洗好脸,早餐都还没吃呢,怎么就有人敲门啊?难道是吃药时间到了?也好,反正大哥也醒了。 开了门,原来是两位警察,还有一位一脸倒楣相的中年男人。 警察A说: “就是这位秦先生昨晚开车没看清楚,撞到了叶先生,害叶先生撞上电线杆,把腿给撞断了。” 秦先生很紧张,不停地躬身道歉。 帅哥警察接着说: “秦先生承诺会负担所有治疗费用,包括后续回诊,也会赔叶先生一辆二手机车。” 嗯,倒也算是有诚意。 警察A看着大哥: “因为没有肇逃问题,而且秦先生愿意负全责,如果叶先生觉得条件还行,可以考虑和解。” 大哥皱着眉,认真思考了一会。 最后,双方以八万八千元现金达成和解。 其实这样也算合理,毕竟工作收入的损失,本来就不太可能全要对方赔。 把人送走后,我不禁开始思考整件事…… 该怎么说呢?我们家到底算运气好,还是不好? 芒果才刚有好收成,大哥就出了意外。虽然对方愿意负责,医药费不用担心,可大哥这段时间的收入直接消失,对家里依然是不小的负担。 可要说运气不好嘛,肇事者愿意负责,大哥的腿也不会留下后遗症。 嗯,还认识了一位大美女…… 咦?等等,我还不知道美丽大护士的名字呢?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回到正题。 简单来说,我们家的未来到目前为止,好像都只能靠“运气”。 偏偏我们家的运气,似乎又没有特别好。 毕竟要是真有那么好的运气,爸妈早就在田里挖到黄金了。 最好的情况,大概也只是普通人的运气。 可贫穷却让我们站在普通人的起跑点之下… 哎呀,脑袋好乱! 结论! 运气不可靠!还是得靠自己努力往上爬! 完~~ 我对自己脑内的小风暴十分满意。 所以…… 我真的得好好读书了。 警察做完笔录带着肇事者离开后。 接着进来的是黑医师和他的小伙伴们…… 咦?美丽大护士也在。 “真是太不幸了,叶先生至少要到中午左右才能下床。” 我说black joki,这恢复速度不是挺好吗! 黑医师接着转头说: “白静安护理长,叶先生就交给你照顾了,我们一起努力让病患尽早康复吧。” 哇!好热血的黑医师啊! 不是,原来美丽大护士叫白静安。 这么年轻就当护理长了,真厉害! “好的,黑医师,我会努力的!” 白护理长立刻举起握拳的右手,在胸前摆出替自己打气的动作。 果不其然,她胸前那对如同无尽汪洋般的豪乳,又是一阵乳波荡漾,停都停不下来。 旁边的年轻医师当场就脸红了,但黑医师不愧是黑医师,black joki是不可能为了这种场面动摇的! 黑医师带着人到下一间病房巡视,但白护理长却留了下来。 “叶先生,该吃药啰,吃完药,我们再来尿尿吧。” 大哥的脸当场就红了。 我说白护理长,不要说出这种奇怪的话啦!什么叫“我们再来尿尿”啊! 白护理长再次将床帘拉上,我也乖乖在一旁等着。 “叶先生,我们都不是第一次了,不用害羞啦,我的经验可是很丰富的,昨晚您不是见识过了吗?来,乖。” 哎呀!这些话要是让路人听到,绝对会误会啦!白护理长果然是天然呆! “我、我不是害羞……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是害羞……好像也不对,我是想说,我又硬了啦!” “咦?怎么又……昨晚不是才……刚才黑医师在场时,我看您下面也没什么变化呀。” 我说美丽的白护理长,你不小心说出偷看我大哥的事情了耶,这样真的好吗? “我、我昨晚也说过啊,你这么漂亮,身上又香香的,很难没有反应。” 两人突然安静了一下。 “叶先生,您是真的这么想吗?因为您已经不只一次这么说了,我会当真的。如果您是在开玩笑……” 白护理长话还没说完,大哥立刻打断: “当然是真的!你真的很美!” 哇~~大哥什么时候变这么积极了? 果然,不到三秒,大哥就后悔了。 “不是!不是!我平常不是这样的人!只是你真的太美,我才……不是啦!我的意思是不该说你美……也不对!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你很美,但我不该直接说出来……也不对……” “呵呵呵。” 白护理长突然笑了起来,声音自然又好听,里面没有半点紧张,只有轻松和开心。 “谢谢您,叶先生。我自从被男人甩了几次以后,这六年来,您还是第一个说我美的人。我很高兴,谢谢您。” “不,我才要谢谢你。我自从三年前被前女友甩了以后,就再也没办法好好跟女生说话了。” 咦?有这回事吗? 大哥,我是女生耶!你最可爱的妹妹!你不是整天都在跟我说话吗? 我正感觉病房中都是粉色泡泡时,白护理长还是把我拉回了现实。 “叶先生,那我们来尿尿吧。” 不要这样说话啦! “可、可是…就说我又硬、硬了。” 话题又回到了原点。 “既然叶先生觉得我好看,那基本也算是我的责任,而且我们昨天也不是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所以,请叶先生相信我的专业吧。” 嗯?什么意思? “而且,我也觉得叶先生人挺好的,所以这是我自己愿意帮助您的,请把一切都交给我吧。” 哇,好像求婚的台词喔! “啊?好、好的,我把一切都交给白小姐。” “那我要帮您脱裤子啰,放轻松。” 接着我听到了脱掉衣物的声音,看样子大哥的适应力真的很强呢,不像昨晚那样挣扎了。 “嗯,叶先生您真的很大呢,好,我要用润滑液啰。” “啊!好、好的!请您慢用!” 大哥呀,你知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啊! 接着是噗噜、噗噜的声音。 “嗯……啊……白护理长、真、真的没关系吗?” “没关系的唷,我是自己想、不是,我是自愿帮忙叶先生的喔。对了,叫我静安或小安都可以,别叫我白护理长。” 喔?我觉得大哥有机会唷…只是…你们是不是忘了我还在旁边啊…算了,我再去把门看好吧。 “噗噜、噗噜、噗滋、噗滋~” “啊~~喔~~嗯~~” “如果想叫出声也没关系喔,说不定叫出来能更快射出来呢,我们就可以好好尿尿了。” 所以说尿尿的是大哥,不要用我们啊。 接着说话声暂停了,只剩下奇怪的、黏稠的声音。 那是手上加了大量的润滑液,每一下滑动发出的声音,“噗滋、噗滋”响个不停。 “喔~~小安、好、好舒服。” 叫小安了,大哥真听话,我喜闻乐见唷。 “嗯,叶先生,我要加快速度啰,您不用忍耐。” “嗯、嗯、叫我阿啊啊!全就好!叫我阿全!啊!小安!你的手、啊!好厉害~~啊” 大哥好像快不行了,连报个名字都乱七八糟的,太好笑了吧。 “阿全,你真的、真的好大,我要两只手才能完全环住呢。嘿咻、嘿咻、加油。”白护理长…嗯,我也叫小安好了,她似乎也因为加快速度而有点喘呢。 随着她手上的动作加快,里面的噗噜、噗滋的声音也变快了。 “小、小安、我、我快出来了……” 大哥连说话都不太能好好说了呢,太好了,赶紧尿一尿吧。 不过话说回来,大哥叫白护理长小安,那我叫她安姐姐也很合理吧。 “好、好的,我会加油的!阿全你一出来,我就直接用夜壶接着,放心吧,绝不会漏接。” 呃…好吧,不漏接算好事吧?算吧?可惜没人能回答我。 随着黏稠的水声快到一个极限,大哥终于发出“啊——!”的…惨叫? “耶!出来了!全接到夜壶了!放心吧!大成功!” 噗…差点笑出声,不行,我要忍住、噗~~哈哈~~小声笑可以吧。 “啊~~呼~~呼~~” “还是这么多呢,昨晚射了一次,没想到现在还是这么多,阿全真是天赋异禀呢。” 小安、小安,你知不知道你在夸什么啊… 过了一段时间,里面终于传来大哥泄洪的声音。 “太好了,我帮您擦干净。” “啊!喔~~对不起,有点敏感,请不要介意。” “没事、没事,我可是专业的喔。” 哎~一方面希望大哥下午就能自己下床行动,一方面又希望不要那么快,能跟小安相处更多时间呢。 小安把床帘拉开后,将东西收拾好,准备离开。 “啊!对了,阿全,下午是巧巧学妹照顾您,我晚上八点才会上班,不过我会早点来的。” 大哥的脸似乎有点难过呢。 小安似乎也注意到了。 “我早点过来,带点吃的给您和妹妹,好吗?” 大哥和我都开心的点头…床帘是个能隔离世界的好东西,拉开后就注意到我这个妹妹了。 后来大哥公司派了二位同事过来看他,包了一个5000元的红包,让大哥好好养伤,感觉还挺不错的。 中午小弟送了两个妈做的便当,还顺手把我的书包、我和大哥的换洗衣物带过来,就急急忙忙回家继续帮忙了,真是好孩子。 黑医师一点多又来了一趟: “哎~一直到现在才能叫您试着走走看,真是…哎~~” 所以我说黑医师,别说得像是大哥没救了呀! 黑医师走后,大哥说想试着动一动。 于是我七手八脚的弄下他高高吊起的脚,不小心让脚自由落体掉在床上,疼得大哥一直拍着床铺、脸涨得通红。 不会又断了吧? 过了好一会,大哥总算才不再疼了。 他先把棉被掀开,脚慢慢移到床边。 我则是在一旁让他扶着我的肩膀。 大哥先让没事的脚下床,再慢慢移动伤腿,边移动,边龇牙裂嘴发出“嘶~嘶~~”的声音。 “我休息一下。” “嗯,等可以了再继续就好。” 我真是贴心的好妹妹。 又过了一会,大哥一手放在我肩上、一手扶着床头栏杆,小心的用单脚站了起来。 “我们先走几步,没事的话,扶我到厕所去,我靠在马桶扶手或墙上,应该就可以自己上厕所了。” 大哥,不行的话,我也不可能帮你的唷!要等护士小姐或护理人员来喔。 大哥拿起床头的拐杖撑住右边,我则是继续支撑他左边。 “我走走看。” 一步。 再一步。 “好像不太会痛,慢慢走没什么问题。” 太好了。 我扶着大哥,两人慢慢走进厕所。 厕所的设计很不错,有小便斗和马桶,并且都有设计辅助装置。 大哥站定后,让我先出去。 嗯,尿尿声、冲水声,一切顺利。 哎,人在受伤时,才知道平日理所当然的一切,是多么的珍贵。 “衣衣,我好了。” “喔~~来了。” 我再扶着大哥回到病床上。 一切顺利!耶! 大哥吃完药后跟我闲聊了一会,很快就睡着了。 听说受伤的人特别容易累,是因为身体在自己修复吧? “哎呀呀,在医院里有冷气吹,读书环境说不定比家里还好呢。啊,我可不是希望大哥住院喔。” 我把小桌板拉过来,从书包里把课本一本一本拿出来。 “数学、英文、国文、理化。叶白衣认真读书第一日,开工~~” 首先,当然是数学。我最爱的科目,肯定排第一。 嗯嗯~~这个先把算式化简,把相同的值拉出来…… 嗯嗯~~简单。 喔?前面的都复习完了吗?那来预习一下新进度,看看有多难。 喔~~原来公式是这样推导出来的啊,挺有意思的。反推回去就是这样。 嗯嗯,简单! 真不懂花小蜜为什么老是抱怨公式太多、背不起来。明明只要会推导,根本不用硬背公式啊。 “咦!两个多小时了?” 我愣了一下。 “我只不过多预习了两章,居然这么久?可能得再加快点速度才行。” 不过话说回来,只看课本实在太基础、太简单了。连我这种乡下学生都觉得简单,那想考顶大、拿满级分,肯定不够吧? “不知道义南大有没有考古题或进阶练习题?星期一下课去找找看好了。” 考古题,或者那些一流高中会做的练习题之类的,应该会有吧? 好,接下来是英文。 嗯~~嗯嗯~~ 背单字还行,没什么问题。问题是文法。 规则背是背了,但怎么应用就不一定知道。 多写点克漏字吗? 课本练习题实在也不太够。基本应用是能理解,但碰到那些一流高中,肯定还会再变化、再延伸吧? 好吧,英文也一起找找资料,这部分应该最多。 “哇~~又一个小时过去了,真是光阴似箭呢。” “好咧,来复习国文吧。” 国文~~国文~~ 说真的,我一直不知道国文到底要读什么。 不是太难,而是——这不就是平常生活在用的语言吗? 文言文? 不就是古代人的现代话? 哪怕第一次看到,只要知道前后文,中间意思猜一猜,通常也差不了太多。 重点还是作文,嘿嘿~~ 就是多看文章吧? 所以我偶尔看小说什么的,也算是在加强作文能力,对吧?没毛病。 结果国文只花了三十分钟就复习加预习完了。 嗯,不就看书吗? 看过就记得了不是吗? 为什么还要背国文呢?真搞不懂。 “自然应该没什么问题,不就跟生活差不多吗?乡下孩子自然怎么可能不好?” 嗯,简单…… 问题是理化。 尤其化学。 什么分子结构,看不到、摸不着,几链几价的。 答题当然没问题,但离真正搞懂,好像还差了那么一点。 就像成语说的隔靴搔痒,总觉得没抓到痒处。 “这部分得多问问老师,好好补强才行。现在先能看多少算多少吧。” “嗨,我来晚了,两位吃了吗?” 蛤!白……安姐姐来了? “几、几点了?” “叶小姐在看书啊?已经六点多啰,我带晚餐来了。” “我才看一下书而已,就六点多了?也太快了吧。” 安姐姐放下食盒后,笑瞇瞇地看着我。 “唔~~叶小姐专心时的集中力相当好喔,才会完全忘了时间。” “啊~~哈哈哈,那是傻吧,哪是什么集中力好,是傻到忘了时间。” 安姐姐笑笑地说: “集中力好是好事喔,高二开始准备考试了吧?加油!” 啊,又是那乳波荡漾的手势! “来,先休息,吃晚餐吧。这是我煮的红烧肉和一些简单的家常菜,手艺不好,多包涵。” 安姐姐把其中一层食盒递给我。 哇,看起来好好吃的红烧肉。 “谢谢、谢谢,安姐姐您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 这进展会不会太快啦!大哥魅力有这么无限吗?沾光、沾光。 “安姐姐吗?叶小姐嘴真甜呢,快吃吧。” 接着,她把剩下两层食盒分开。 “阿全……叶先生才刚开完刀,不适合吃太重口味,我煮了猪肉粥和鸡汤。” 安姐姐呀,你们在床帘后的对话我都听到了,现在改叫叶先生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咦?床帘拉着,阿……叶先生还在休息吗?” “小安,我醒着,只是衣衣在读书,我怕吵到她,才请她帮我把床帘拉上。” 我还来不及回答,大哥就先出声了。 安姐姐开心得拿着粥和鸡汤走进床帘后…… 不是,安姐姐,你倒是把床帘拉开呀。 “阿全,鸡汤还行吧?我花了一个下午熬的。” 不是夜班吗?早上八点才回家,这睡眠时间够吗? “嗯,很好喝,比我妈煮的鸡汤还好喝。” 大哥啊,大哥! 我这恋爱经验零的女生都知道,别在心仪的女人面前提自己妈妈啦! “喜欢的话,明天再帮阿全带过来。” “这样太麻烦小安了。” “不麻烦、不麻烦,我喜欢。” 一顿饭的时间,两人愈聊愈投机,愈聊感觉愈像老朋友。 好啦、好啦,去结婚吧,我支持两位。 我吃饱后拍了拍肚皮,正想着要不要偷睡一下空病床…… “小、小安,你说被几个男人甩了?” 大哥!大哥啊! 这是能随便问的吗? “阿全,你很在意吗?” “不是!不是!我只是很讶异,像你这么好的女人,怎么会有男人不知道珍惜!” “这…呵呵,好女人吗?您看看我,人高马大的又胖,哪里好了…” “才不呢!你虽然高大,但一点儿赘肉都没有、身材比例这么美、人又好、还是大美女…嗯…好看…” 大哥,我支持你的看法喔,不要说到最后才害羞啊。 “真、真的吗?可、可是…可是我…那边也很大…” “嗯?小安,你声音有点小,没听清楚。” 嗯,安姐姐,我也没听清楚。 “我、我交过的男朋友…都说我太大…什么都大,然后…进去后没感觉…” “嗯?就说了,小安你虽然高大,但很完美呀,最后没听到。” 嗯,安姐姐,我最后也没听到。 “他们说插进来没感觉啦!而且我也没感觉!” 蛤!安姐姐似乎因为太害羞,没把音量控制好,还是说干脆豁出去了? “啊!” “很失望吧,一个像无底洞一样的女人,不会有人喜欢的。阿全,我能理解,你不用多说什么。” 我听到安姐姐起身的声音,似乎想离开了。 “不、不是、不是的!” “没关系的,我都了解,放开我吧,我把东西收拾一下就走。” “不是的!我不是说不出话!是因为我也一样!” 蛤?大哥,你也是无底洞吗?你怎么可能一样? “阿全,别安慰我了,你怎么可能跟我一样呢,你可是男人啊,呵呵。”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因为太大,也被前女友嫌弃,因为、因为我完全无法进去!于是就被甩了。她说,她才不要跟一个杆面棒在一起,会死的…” 蛤!大哥交过女朋友?我怎么不知道?我以为他是永远的单身狗呢! “真的吗?” “真的!真的!所以小安,我没有嫌你,是我自己也跟你一样,才被吓了一跳,觉得怎么会这么巧。” 哇~~大哥为爱说话都变流利了! “所以,你不嫌弃我?” “才不呢,反而是我…我只是个工人,你才该嫌弃我吧。” “怎么可能,虽然我们认识才不久,但刚才跟你聊天,我就已经知道,你是个脚踏实地的好人、老实人、努力的人,而且你高大、强壮,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人。” “我、我也喜欢小安这样的人,美丽又心地善良…” “阿全。” “小安。” 我的天,我虽然喜闻乐见,但有点肉麻呀。 “阿全……” “小安……” 两人相互叫唤了几声,声音终于停止。甘愿了吗? 不对,只听见里面传来急促的吸吮声和喘息声……两人热吻上了? “嗯……唔……” 嘴唇与嘴唇用力吸吮、舌头和舌头纠缠时的“啧啧”水声传了出来。哇!我还在病房里耶! “可、可以吗?” “嗯。” 接着传来衣物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我就在床帘盖不住的地板上,看见一件护士服掉了下来,紧接着连内衣裤也被扔在地上。 不是,只接吻不够吗? “小安……你、你真的好美好美……” 大哥用有点口干舌燥的声音,不断赞美着安姐姐。说真的,我也好想看安姐姐的完美身材。 “我真的美吗?不会太大只吗?……嗯啊……你的手好大……嗯……好舒服。” 里面只听到一阵皮肤互相摩擦的声音,以及小安的喘息声。 “啊!你的手好凉,嗯——好舒服——” “你的棒子好热……啊……哈啊……阿全,再大力一点。” 天啊,这两人真的忘了我的存在,我的白眼已经翻到后脑勺去了。 “嗯,我涂点润滑液……哈啊……对……用力吸……好舒服……” 熟悉的开盖声后,又传来那种黏黏滑滑的声音。 “啊——小安——嗯——” “阿全……你停一下,我先上去,不然怕碰疼你的脚。” 接着,我听到病床嘎吱嘎吱移动的沉重声音。 “那我……进去了喔……” “嗯,你慢慢的,我怕弄痛你……唔……!” “进去一些了,啊……哈……好、好大,原来被填满这么舒服……哈……等我一下,我先适应一下……啊……” “小安,会痛吗?不要勉强自己。” “不会,很舒服。阿全你呢?会不会觉得空空的?说实话没关系。” “不会,好紧,好热……原来进去会这么舒服……小安,你好美。” “讨厌,这样看我……嗯……我会害羞啦。” 别害羞了,快点做完吧,我守着门口也很辛苦的。 “好了,我再进去一些……唔!啊!全进去了!嗯——阿全你全都进来了,我好幸福。” “小安,我也好幸福。” 我……我什么都没听到,真的,你们幸福就好。 这时,只听安姐姐突然倒抽一口凉气。 “啊!顶到了!啊——阿全,你可以这样顶、顶吗?脚、脚……啊嗯……” “没事,我可以的。喔——小安,我好想永远留在你身体里。” 接着,病房里响起了一阵阵撞肉的“啪啪”声。以及伴随撞肉的啪啪声之后,是极其明显的“噗哧”黏腻水声。 “天啊……阿全好厉害……再继续顶……啊!” “小安……你里面好暖、好紧……我以后天天都要跟你一起好吗……” “好、好、阿全,我们以后天天一起……哈啊……随便你想怎么、怎么样……啊……” “噗滋、噗滋、噗滋——!” 里面的撞肉声、黏腻的水声愈来愈快。 “啊、啊、啊!顶到了、顶到了……唔嗯……哈啊……”安姐姐的声音听起来在快乐中却带着哭腔。 嗯?不对呀,安姐姐为何会带哭腔呢? “噗噜噜、噗滋、啪、啪!” 声音愈来愈快、愈来愈密集,简直如狂风暴雨般。 “不行了……阿全……再、再快一点、用力、干死我了……啊……我要出来了……啊!啊啊——!” 哇!连“干”字都用上了,快结束了吧? 随着安姐姐一声高亢的尖叫,紧接着就是大股液体喷射而出的“滋滋”声。 咦?安姐姐尿尿了? “小安!我、我要射了——!” “全射进来,我要你全都射进来——” “喔——” 大哥低声地叫着。 “啊——这是什么——好多、好热、我要疯了——” 我才要疯了……算了,我什么都没听到。 终于,一切都归于平静,病房里只剩下两人的粗重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