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17日·12:45·周六·璟樾府,4号楼』 [冯弃秋] “哥,哥!起床啦。” 熟悉的声音传来,感觉到有人在晃我的肩膀…… “快起来啦,要13点了,哥吃完饭该去上课啦。” “好好好,我醒了我醒了,别晃了。”我挥挥手,把自己从被子里撑起来。 “哥,我今天要出去玩,妈已经上班去了,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午饭吧。”我揉开眼睛,映入眼中的自然是我家的妹妹,冯梦甜。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喜欢上了辣妹那一套打扮,明明是个好学生来着,也不鬼混,我和妈原本对此还是很介意的,直到发现她只是觉得这样“很好看”,而不是染了什么不良少女的习性。 那样的话,就“她开心就好吧。” “哥,我今天好不好看?”她就在我身边,我能问到她身上甜甜的香水味。 “好看好看,但是可别让哪个黄毛把你拐走了,不然我把你们俩的腿都打折。” 她有一头粉色的水母头,瞳色也是粉色的。 校服衬衫被她改成了露脐款,藏蓝色的裙子也说不上长。 手链,项圈,耳饰,和黑色过膝袜+白色堆堆袜的装饰搭配是她经常穿的。 “哎呀我说了我只陪闺蜜玩啦,我不会去找男的啊。” “那就好,还有,这个天你还是这样穿,要是感冒发烧了,自己受着。” “我知道啦,今天主要在室内玩所以没关系的啦。不说啦哥,我得走了,你赶紧把午饭搞定去上课吧。”她从我的床上下去了,挥着手走向门口。 “嗯,去吧,玩的开心。”等到听到她关上家门的声音,我走出卧室,走向卫生间。 ………… 镜子里的,我自己的脸,我认为还是比较好看的。 洗完澡,我把白色的头发吹成中分,蓝色的瞳孔十分好看。 妈常开玩笑说要把我当女儿养,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妹妹说的上课,不是说我是学生要上学,说的是我报的瑜伽课,今天是结课的日子了。 我还是挺舍不得陈思筠老师的,所以,得想办法和她聊聊才行呢…… 『2026年1月17日·16:00·周六·瑜伽馆』 [冯弃秋] “陈老师,我想和你聊点事儿。”课程结束了,学生们陆续离开,而我走到陈老师身边对她说到。 按理来说我和陈老师的缘分就止于此了。 之前她说过暂时不打算继续开课了,要回去当专注家庭了。 “嗯?怎么了冯弃秋?如果还想报课的话,很可惜,老师暂时不会再开课了。”面前的女人稍带歉意的说到。 作为有孩子的人,她长得比较年轻——她好像是30岁出头吧,这样一想好像本来就不太老。 我想说的是,她的脸有一种朴素的美,很自然,没有什么勾人心魄的设计,但就是耐看。 可惜胸部实在不太大,感觉是有点小的B罩杯吧。 “老师,其实……”我检查了一下四周,学员们都走了,离馆里的下一节课还早,而且那节课也不是陈老师负责,所以说这里暂时是我和陈老师独处的环境,如我所愿。 我心中一动,视野里出现了一本书——这不是现实中凭空出现了一本书,只是一个投影罢了。 简单地说,昨天早上一醒来,我发现我掌握了一种奇异的能力。 只要我稍微凝聚精神,就可以看到这本投影出的书。 这本书可以被翻阅——如果要有个名字,就姑且称它为“精神与心灵之书”吧。 那天读完它之后我就明白了,这是某种超能力——只要能凝聚出它,我就可以做到最高超的催眠师也做不到的事——彻底催眠支配一个人。 这不需要我习得任何催眠技巧,只要我想落实念头,那么就会发生。 至于技术与载体,虽然还是必要的东西,不过我无论怎么做都可以达到最好的效果。 也就是说,只要我有催眠支配他人的念头,哪怕我所做的是暴力的、不利于催眠进程的事情,也会完美达到我所希望的效果。 我已经实战过了。 听说妈一直在为了某个商业谈判发愁,我就试试从她那儿问到了对方的信息,找到了对方的主负责人,向他植入了暗示,最终在谈判桌上,我妈的公司大获全胜。 当然了,我没做什么多余的事,对方是男的而我不是男同,我妈毕竟是我妈,虽然她是绝对的美人,但是我还不至于做这种事。 但是,有这样的能力,不去为了自己做点随心所欲的事情,也太浪费了。 “冯弃秋,你好像有心事?”她比我稍矮些,微微抬头问到。 “嗯,是啊,老师,其实我想要继续和你学瑜伽。”没等她回答,我知道她一定会拒绝,那就没有必要听,“老师,你能先看着这个吗?” 『2026年1月17日·16:01·周六·瑜伽馆』 [陈思筠] “老师,你能先看看这个吗?”冯弃秋说到。我把拒绝的话憋了回去,去看看他要给我看什么东西。 他把右手的食指比出来,就这样,没有别的东西。 “这是……”我看着他的这根手指,不明所以。 “那么,催眠开始……”他轻声说到。 “催眠是什么意思,不是谈上课的事吗……”不知怎么的,我的视线确实聚焦在了他的手指上,而不是他身上。 “催眠,就是在谈上课的事呢,所以请老师专心被催眠吧……来,请盯紧它……”他的手指开始左右摆动。 既然他这样说了,那是得配合催眠才是呢,不好好谈的话,就不能拒绝他了……于是我的目光,按照他的要求,随着手指的摆动,而移动…… “让我看看你的『书』吧。嗯……看来有心事的其实是老师你呢……”他嘀咕着,我听不明白,而且,一直跟着手指,眼睛好累,好花…… “书、心事,是什么意思?” “啊,陈老师,不许擅自说话哦,这样可不利于催眠。” “再让我仔细看看你的『书』吧,这个情绪看上去可不太好呢……” 嗯。我没有说出口,他说了不能擅自说,那就,他要我说我再说。 催眠,要多久呢?得和他说清楚,我以后得在家带孩子了,我不带班了…… “陈老师,你的思维,需要听从我的引导,否则也会阻碍催眠进度呢?你愿意吗?” “嗯……”我轻轻说道,那声音很小,和平时不太一样,因为现在要专心盯着,他摆动的手指。 “我知道,只是盯着手指的话,不思考是很难的事,所以请老师顺着我的意思来吧。” 他停止了摆动手指,而是把它抵上了我的额头。没有在摆了,但是得看着才行呢。 “有点斗鸡眼和瞳孔上翻了呢……这种失态也好色情啊……”他嘀咕道。得顺着他的意思,那我是不是,得认可他? 所以,我现在应该确实很色情吧…… “老师,我接下来会问你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而且,每次回答之后,你都会感觉脑海里更加安静,更加清澈,逐渐变成,除了眼前的冯弃秋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个是重要的,可以吗?” “嗯……” “第一个问题,老师今年多少岁了?” “三十一……” 回答完之后,我感受到他的手指在我的额头上划动了。 在瞳孔顺着手指的移动而移动时,我能感觉到脑海里确实更清明了。 他的手指像是有消除杂念的效果一般,被划到的地方,感觉更轻盈了。 头顶上一部分重,一部分轻。 至于那些,“忘掉”的东西是什么,不重要,听他说的。 “第二个问题,老师,你爱你的丈夫吗?为什么?” “嗯,我爱他。他知道怎么照顾我……在他那里,有我的位置……我们,很聊的来,生活很舒服,所以,我爱他……” 他的手指继续划动,向着那些重重的地方。 变轻之后,很舒服。 因为,冯弃秋和他的手指,不需要占多少地方,所以很多地方,空空的,很轻松,好久没有这样了,哪怕是瑜伽,也做不到的效果…… “那些忘掉的东西,是除了你的自我认知以外的事情。对了,你的那件最大的心事也还在呢。” 嗯,忘掉了,知道了就知道了,它们……不用回来,它们不重要。 “最后一个问题。”他的手指收了回去,随后他的整个手掌覆上了我的头顶。 这样的话,我该怎么看手指? 我试着继续上翻着瞳孔,但是,做不到…… “哦对了,不用看着我的手指了。” “嗯……”我闭上了双眼,之前,太累了,眼睛太花了。 “最后一个问题。老师,你的那件心事是什么?它占了很大一块呢。” “……我丈夫,他,有一个秘密的账户,还藏了一部手机。他以为我不知道,我在他公司里找到了……” 期望的抚摸,并没有到来,他的手掌只是覆在我头上,迟迟未动。 “你丈夫背叛了你,对吗?” “不知道,我,我没有告诉他,我没有问过他。” “只回答是或不是——你丈夫背叛了你,对吗?” “…………是。” 回答的那一刻,酸涩凝上了我的胸口,这具体代表着什么,我已经无从得知了——正当我试着理解它的时候…… “那我姑且还算坏心办好事了,这样的话,最后一个问题结束了呢……” 他的手,冯弃秋的手,终于,进行了轻轻的抚摸,手指微微提起…… 脑海在霎时间被清空了,那些所有的不重要的东西,都被他提起的手指带走了。这种巨量的释放,瞬间的轻盈,让快感直冲大脑最深处。 “哈啊……唔嗯……”我双腿一软,跪在了地板上,享受着头顶那只温暖的手掌。 “老师,你还知道你是谁吗?” “我是……谁?”是啊,我是谁?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得顺着冯弃秋的意思来,所以,我是他的老师吧? “我应该,是你的,老师?” 『2026年1月17日·16:05·周六·瑜伽馆』 [冯弃秋] “是的,没错,你是我的瑜伽课老师。”成功了!像这种程度的催眠支配,还是第一次。 我看向一旁的,陈老师的『书』,上面绘制的大脑图像已经几乎没有颜色了,这和她的回答都证明了她确实已经如我所愿。 但是,不能让陈老师就这样脑袋空空的活下去呢,得把属于她的东西还给她——但是她的东西是什么,已经由不得她了。 “老师,我接下来会继续,慢慢地,抚摸你的头顶,这次是让你的那些想法回去——但不是马上回去,它们必须由我放行。你想起了什么,我需要你告诉我,然后我来做判断,可以吗?” “好……” 我把手放在她头上,慢慢地,像给猫顺毛一样摸一下,不能太快 “我,我叫陈思筠……” “是的,没错。” 很顺利,接下来就是搭积木的环节了——把她的思绪,记忆,认知都拿来搭积木,我还挺喜欢这样的。 准确来说,其实只要我一个念头,什么都不需要做,也可以影响到别人,刚刚的那一套,不过是种娱乐罢了。 至于那个,忒休斯之船的哲学问题,我的看法是,只要我想,那当然是一致的。 …………… “我爱我的丈夫……” “不,他背叛了你,他已经不是你爱的那个人了。” “嗯……是啊……”在这种情况下,我似乎还能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一丝……无奈? “我的孩子……” “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是儿子。” “那也无关紧要了,让孩子他爹养吧。” “啊?……嗯……”她的眉毛拧了一下,看来她并不太舍得呢。 ……………… “冯弃秋,你,是我的学生。你长得很漂亮,我记得你,但是要结课了……” “但我们已经谈好了,以后你当我的私教,我随时叫你来我家授课,对吧?” “嗯?……啊,是的。” “很多内容班上已经教过了,你作为我的私教,拿了更多钱,应该教更深入的内容,对吧?可以让我随意指定教学内容吗?” “可以……当然。” ……………… “你爸妈也住璟樾府啊,那还挺巧。离开丈夫之后,你就回璟樾府住吧?” “嗯……” ……………… “要顺着你的意思来……” “已经到这里了吗……这条暗示,虽然很有用,但是一直生效的话会少很多乐趣呢,先忘了它吧……” ……………… “最后,为了防止暗示的效果不好,还是让你保留记忆好了——请老师记好了,我们之间刚刚发生的事是很正常的,而且是我们俩的秘密,必须要保守的秘密。” “我知道了。”陈老师的声音越来越有力气了,毕竟她现在离解除催眠只差一步。 “那么,醒醒吧,陈老师。”我在她耳边拍了拍手。这里是瑜伽馆,公共区域,虽然暂时没人,但绝对不是适合把陈老师就地正法的地方。 “欸!”她轻呼一声,像上课睡觉被老师发现的学生。 “感觉怎么样,老师?” “嗯……没想到冯弃秋你还会催眠呢,老师现在觉得轻快了很多,你专门学过这些的吧?” “是的。老师,私教的事……” “我知道的,你想要老师随叫随到。可以是可以,只是,老师得先解决家事……” “好的,我不会催老师的,什么时候准备好了,联系我就好。” “嗯。说来老师还得谢谢你,这件事困扰我很久了。如果不是你今天的催眠谈话,恐怕我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挣扎着,委屈着自己过下去吧。”她从地上站了起来,对我微微笑道。 是啊,她不仅认为刚才的催眠谈话是舒服的、正常的,还得谢谢我呢。 『2026年1月21日·18:45·周三·半声咖啡厅』 [陈勿春] “谢谢,咖啡挺好喝的。”我喝了一口——好苦,她的口味是根本不加糖的那种吗?但是不好意思说我不喜欢啊…… “你的脸都苦到拧在一起了,不喜欢喝的话,以后给你的那杯加糖。”面前的顾潇宁依然是面无表情。 但是说实话,光是看到她这张脸,我都有些胃疼了。 我们之间可是发生了那种事欸,虽然我没脸主动回避就是了。 她今天没谈这件事,让我憋的更紧了,她不别扭吗?。 “你,和我的检查结果都是正常的,没有重大的心理疾病与精神疾病。看来,我现在得相信你的那套,超能力的说辞了。” “谢谢。”不知道回什么话的时候就回谢谢吧,今天一直是这么做的。 “那么,各个事件的当事人,很可能是受到了类似的超能力影响。明天开始,我会再约谈他们,你也得陪着。你的超能力作用不大,当事人们即使不知道为什么会做出异常举动,也该对你有印象。当然了,如果他们对你都没有印象,我想你就可以摆脱嫌疑了。” “谢谢。”这可以算是好消息吧。两天的相处,让我觉得她不是会给我穿小鞋的人。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事情就很麻烦了。很可能是有别的,类似于你的超能力者。这种情况下,嫌疑人的一切都依然是未知的,甚至因为其具体能力的未知,让事情更难办了。” “我能帮什么忙吗?” “不知道,不过即使你洗清了嫌疑,我也依然需要你陪同。” “具体要做什么呢?”说实话,虽然很自私,但是我只想在洗清嫌疑之后就彻底摆脱这破事。 “不知道,只是备不时之需。而且,你……你总得赔偿我些什么。”她的表情没变,但是脸有些红了。她似乎是那种容易脸红的人。 “……我没多少钱,我还在家里蹲,吃遗产老本呢。” “我还没想好怎么让你赔偿我,这种事情……毕竟是第一次。在我的认知里,应该告你猥亵,但是现实情况是不可能成功。如果是“自愿”的行为是不能被定为猥亵的,这可是常识啊。”她也会有这样犹豫的时候啊,少见,我还挺期望在她身上多看见些东西。 “但是有一点是明确的,我不能做放虎归山的事,得尽量让你不能再犯……” “是是,我错了,我是道德败坏的色狼,我愿意接受被约束。”现实是,虽然她不能告我猥亵,但我的生死还是掌握在她手里,因为她掌握了我的情况的解释权。 只要她说我是嫌疑人,那警察肯定要在我身上多花些功夫了。 最坏的情况,我会享受比小白鼠高一点的待遇吧。 “……我不想泡福尔马林啊……” “我也觉得,如果这样的话,太过分了。” “谢谢。” 接下来是一阵安静,只是喝咖啡。她肯定在想事情,但我只能坐立难安啊。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别让咖啡杯空的太快啊。 “打杂的话,你总会的吧。以后,你就在我的事务所打杂吧。工资我会给你开的,正常水平。至于别的工作,我认为你是一个不能离开我的危险人物,所以,我不打算放你走。” “明白明白。”话题即将结束,这口咖啡也就喝多了些……好苦啊,“谢谢。”确实该谢谢,不管她打算怎么监管我,我也算是稀里糊涂找到工作了。 “明天就开始吧。我打算明天开始就去接触一下当事人,先从陈思筠女士开始。” “嗯嗯。”我附和着。陈思筠这个名字我好像听她提过吧?好像是那个,原本夫妻和睦,却突然不知为何向丈夫提离婚的那个人吧? 『2026年1月22日·14:00·周四·璟樾府,4号楼』 “妹,今天不出去玩?”客厅里,冯弃秋和冯梦甜都趴在沙发上。 “不出去啊,怎么了?” “想赶你走了。” “哎呀,哥你哪舍得啊。说吧,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我之前的瑜伽课不是结课了嘛,但是我还是想学,就约了那个老师来私教。” “哦,要撵我回我房间是吧。” “不是不是,我去我房间。不过这件事没和妈说过,所以你别告诉妈啊。” “知道了知道了。不过你都能瞒着妈找私教了……你到底攒了多少零花钱啊……”冯梦甜撑着自己,坐在了沙发上,“男老师还是女老师啊?” “女的。” “女的啊……”她跟着嘀咕了一声,“好看吗?” “去去去,想什么呢,人家都结婚了。” “哦,那我就放心了。”她躺了回去。 “放心,放心什么啊?怎么,哥哥和谁相处,妹妹也要管吗?” “你说什么呢哥,这种事肯定会多想的吧。哥,你不会……有曹贼之心吧?” “小孩子别胡说。” “啊,哥又拿这个堵嘴,我都成年了。” 这时,“嘀嘟”的门铃响了。冯弃秋站起身,去开门,沙发上的冯梦甜也理好衣服,坐直了身子。 “陈老师好。”冯弃秋微微欠身说道。 “嗯,下午好。”陈思筠回了一声后,进了门。 这种时候自然不是穿着瑜伽服,是她的常服。上身是米白色的泡泡袖上衣,下半身是奶咖色高腰A字中长裙。确实散发着年轻主妇的气质。 “老师,鞋子在这儿。”冯弃秋拿来拖鞋。 “谢谢。”陈思筠脱下自己的低跟穆勒鞋,把穿着丝质肤色船袜的双脚塞进了拖鞋里。 “你好啊。”冯梦甜朝她挥挥手,笑着说到,“你好年轻好漂亮啊。” “谢谢。”陈思筠微笑着回答道,这不是客套的笑,被夸年轻漂亮总会开心的。 “这是我妹妹。”冯弃秋说道,“老师,我带你去我房间吧。” 陈思筠跟在冯弃秋身后,进了他的房间——这房间对于冯弃秋来说足够大了,有许多空余的地方。 “老师,请问家事处理的怎么样了?”冯弃秋锁上门,问到。 “我丈夫他不同意离婚,我也就按你教的,现在住在璟樾府。” “嘛……只要你拿出证据来,证明他出轨了,那当然想离就离了,还能从这段失望的经历里拿点好处作为补偿不是?” “你说得对,只是……我总觉得哪里让我不太舒服。” 冯弃秋眯了眯眼,但是没有做什么。 对他来说,他需要的是一个比较自主的人,而非他的傀儡。 陈思筠现在对他的接受度已经足够高了,剩下的事让她自己消化就好。 “不舒服也是正常的,毕竟他可是背叛了老师啊。先不谈不开心的事了,我们先上课吧,老师。” “嗯,你说的对。冯弃秋,你说想要指定教学内容……你想学什么?老师自认会的不少,应该可以教会你。” “老师,我很想学性爱瑜伽,你会教我的吧?”冯弃秋笑着说道。 “欸,性爱瑜伽……这种……”陈思筠低下了头,目光游离,双手不自觉地揪住自己的裙子。 冯弃秋唤出了那本陈思筠看不见的『书』,书上显示,陈思筠的情绪主要是紧张,并没有恐惧——那就对了。 “我,我只教过夫妻双人瑜伽,但那不一样。性爱瑜伽,是不是就要做……” “是的,老师。【我可以随意指定教学内容,对吧?】” “是啊,既然是冯弃秋想学的话,老师……”陈思筠抬起头,试着笑了笑,“老师会试一下的。” “那就麻烦老师——好好教我了。”冯弃秋走上前去,把手搭在她的肩上,“老师已经有孩子了,也就是做过爱,而我没有做过,所以需要和老师做爱来学习性爱瑜伽呢。” “是,是这样的,但是我……我没试过在那种时候做瑜伽。” “老师别害羞嘛,这不仅是简单的做爱,也是一种修行啊。”冯弃秋卷起她上衣的下摆,陈思筠没有拦他,“有些流派认为,性爱是可以传导能量的哦——老师,把手伸一下。” 陈思筠配合着他,让他把自己的上衣脱下,露出了自己的浅杏色薄模杯内衣。 “老师,你的瑜伽服带了吧?”冯弃秋指了指她放在门口的手提包,“换上吧。”他转过身去,背对着她,算是给了个换衣服的空间——虽然这间卧室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远不止换衣服。 他当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只是可惜没有事先铺好瑜伽垫。 身后传来衣料落在床上的声音。裙子的拉链,内衣搭扣松开时极轻的'嗒'一声。他没有回头,但每一个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好了。”冯弃秋转过身,看到了穿好瑜伽服的陈思筠。 烟灰紫色的细肩带运动背心贴在她身上,面料很薄,把她不大的胸部紧紧裹住,上胸的弧度被压平了一些,但乳尖的位置隐约能辨认出来。 同色系的高腰鲨鱼裤一直包到脚踝,弹力面料把她的臀部和大腿的轮廓勾得很清晰——尤其是臀部,紧身面料陷进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把形状完整地描出来了。 光脚踩在卧室的木地板上,脚趾有点蜷。 “老师穿瑜伽服果然好看。”他说的是真心话。 陈思筠不是那种身材火辣的类型,但瑜伽练出来的柔韧感让她的身体有一种干净的线条感,被紧身的面料裹住之后,每一条线都变得明显了。 “谢谢……”她低了一下头。 “不过,性爱瑜伽有一个准备步骤。”冯弃秋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把小剪刀,在她面前晃了晃。 “剪、剪什么?”陈思筠的目光落在剪刀上。 “裆部要开口。性爱瑜伽的体位需要结合部位直接接触,隔着裤子做不了。”他说得很自然,像是在复述课本上的知识。 陈思筠的脸红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鲨鱼裤,又抬头看了看冯弃秋,嘴唇动了动,最终点了头。 “那……我自己来?” “老师来吧,你比较清楚位置。”他把剪刀递过去,刀柄朝前。 陈思筠接过剪刀,犹豫了一下,把左手伸到两腿之间,隔着面料摸了摸,确认了位置。 然后把剪刀尖从裆部中缝的位置戳进去,“嗤”地剪开了一道口。 面料的弹性让剪口立刻往两侧绷开,露出了里面一小截皮肤。 她没有穿内裤——瑜伽裤本来就不适合搭内裤,面料会勒出痕迹。 “够了吗?”她问。声音有点哑。 冯弃秋走过来,蹲在她面前看了一眼。 紫灰色的面料在开口两侧卷成了细窄的边,中间的皮肤白白的,能看到她的外阴——阴唇闭合着,缝隙处有极细的绒毛。 “太小了,再往后一点。”他伸手接过剪刀,指尖碰到了她的手——她的指尖是凉的。 他把剪口往后又延长些,确保在各种体位下这个开口都能让肉棒顺畅地进入。 “好了。”他放下剪刀,站起来。“老师,我们开始上课吧。” 陈思筠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那……你先把衣服脱了?性爱瑜伽需要身体的直接接触。” “嗯,老师说的对。”冯弃秋把T恤从头顶扯掉,然后褪下了运动裤和内裤。 他没有觉得不好意思——面前这个女人已经被他安排好了,她的认知里这件事是既是性爱也是教学。 陈思筠的目光落在他的下体,又很快移开了,面颊的红色更深了一层。 “冯弃秋,你的……嗯,你的身体条件很好,学瑜伽有优势。”她把视线挪到他的肩膀上方,声音维持着她作为老师时的那种稳定感,但小得多。 冯弃秋没忍住笑了一声。“谢谢老师夸奖。那我们从基础体位开始?” “嗯。先、先仰卧放松。”陈思筠走到房间中间那片空地,在瑜伽垫上跪下来。冯弃秋也跟着在垫子上躺了下去。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他的身侧,把手掌放在他的腹部。“正常来说,性爱瑜伽的开始阶段,是通过呼吸和触碰来同步两个人的节奏……” 她在教。虽然没有相关的经验,但是她在认真地试着按照她所理解的教学框架来做这件事。 她的手掌贴在他小腹的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上。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老师,我可以碰你吧。” “当然可以……毕竟连那种事都要做……” 他伸手按住了她放在自己腹部的那只手,然后顺着手腕慢慢往上,经过前臂,滑到了她的肩膀。 指尖碰到了运动背心细肩带与皮肤之间的交界处——肩带勒出了一道浅浅的沟,皮肤被弹性面料压着,有薄薄一层汗。 “冯弃秋……” “老师,你要引导我,对吧。”他把她的身体按着往下带,她顺从地弯下腰,直到跪趴在他身体上方——她的脸在他的脸正上方,近到呼吸可以洒在他的嘴唇上。 “性爱瑜伽的正面结合体位,可以从女方在上的位置开始,调配两个人的呼吸”冯弃秋说着,手已经从肩膀滑到了她的腰,手指扣进了鲨鱼裤的腰线和皮肤之间。 弹力面料紧绷着,把他的手指勒得很紧,但他还是往下探了一些。 “老师,我想从下面开始。” “从下面……好。” 陈思筠把身体直起来,跨坐在他的胯部上方。 鲨鱼裤裆部的开口正对着他已经勃起的阴茎——但还没有碰到。 她低头确认着位置,然后伸手,轻轻扶住了他的肉棒。 肉棒被触碰到的时候轻轻动了一下,这是活物,不是什么情趣用具。 她的手指合拢的时候停了一下。卧室外面传来了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冯梦甜从客厅走向了某个方向,脚步声经过了卧室门口。 陈思筠的手僵在那里,呼吸一下子屏住了。 冯弃秋没有紧张。脚步声走远了,应该是妹妹去厨房拿东西。他轻声说:“没事,门锁了,小声点就好。” 陈思筠的喉咙动了一下,慢慢吐出一口气。她的手指重新收紧,握着他的肉棒,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抵住了开口处露出的小穴。 “那我……放进去了。” 她自己说的这句话一出口,脸上的红色几乎烧到了脖子。明明是在说教学步骤,但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像是另一种意思。 性爱瑜伽——就算她再怎么提醒自己这是在上课,也骗不了自己——要做爱,用瑜伽辅助做爱而已。 冯弃秋没有催她。他只是看着——看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咬着下唇,慢慢地往下沉腰。 “嗯……”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她的眉头皱了一下。 她不是处女,进入本身不会困难,只是缺乏了足够的刺激来润滑穴道,而且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做过了——更何况冯弃秋的尺寸比她丈夫的要大,这在龟头刚挤进穴口时的那一瞬就能感受到。 穴口的软肉被撑开,阴道内壁被迫适应一个更大体积的侵入物,紧紧地吸附在龟头的表面上。 “唔……”她闷哼了一声,腰沉了一半,又停住了。 “老师,疼吗?”第一次做这种事确实太着急了,忘了做前戏了。 “不疼……就是,有点紧。”她咬着唇说。 然后她继续往下坐。 肉棒一寸一寸地被吞进去,她本能地忍耐着快感,口腔里泄出来的气息断断续续。 穴肉像被一层一层推开似的,紧致的内壁裹着他的肉棒,温度从外面的体温慢慢升成了更热的深处体温。 当她的臀部终于完全落在他的胯上时,整根肉棒都埋在了里面——鲨鱼裤的开口被肉棒的根部撑到了极限,紫灰色的面料贴着他的耻骨,两个人的结合部位被紧身裤的边缘包围着。 如果不是冯弃秋把开口剪大了些,恐怕非得撑坏裤子才能完成这次结合了。 “好深……”她闭着眼睛说了一句,然后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太适合教学场景的话,赶紧补了一句,“嗯……这个体位很好,适合初学者,可以让老师掌握主动权,引导学生。” 冯弃秋差点笑出声来。 “老师,接下来怎么动?” “慢慢地……前后摇动骨盆,同步呼吸。不要急。” 她撑着他的胸口,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摆腰。 每一次前倾,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的角度就变一下,龟头蹭过内壁的不同位置。 每一次后仰,穴肉就会在肉棒上紧绞一下。 她的动作很小、很慢——确实像是在做某种需要控制呼吸和节奏的运动。 但她的呼吸已经不太受控制了,每一次前倾的时候鼻腔里都会漏出一声很轻的气音。 冯弃秋把手放在她的胯骨两侧。 鲨鱼裤的面料在这个位置绷得很紧,弹性纤维裹着她的胯骨,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骨头和肌肉的形状。 他没有催她快,只是跟着她的节奏微微顶胯——每次她后仰的时候往上送一点,让穴肉在刚与肉棒分离时就再次和它重逢。 “唔嗯……” 她的运动背心被汗水沾得有点潮。汗是刚开始出的,不多,但她整个的皮肤已经开始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湿润感。 “冯弃秋……”她睁开眼,低头看着他,瞳孔有点涣散,“做得很好……呼吸控制要再深一点……” 教学台词。 她还在维持教学台词。 冯弃秋觉得这真的太好了——她满脸潮红,还在一本正经地点评他的呼吸是否到位。 他都不知道这是可悲还是可爱。 “老师,我想换个体位了。” “嗯……好,你想学哪个?” “老师面朝下,手和脚撑着地,全身倾斜着,把臀部抬到最高——像下犬式一样。”冯弃秋知道她作为老师,身体可以支持更刺激的体位,但一来,一看她的反应就清楚她并不擅长房事,二来,饭得一口一口吃,慢慢品鉴才更有味嘛。 陈思筠从他身上起来。 肉棒从她的身体里滑出来的时候带了一小声湿润的'噗',穴口在失去填充后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她膝盖发软地挪到了一旁,四肢撑着地,慢慢地把腰往下压、臀部往上推,直到整个身体呈现出标准的下犬式 ——这个姿势在瑜伽课上她做过无数次。但这一次,她的裆部是开着口的,等待着被自己的学生插入。 冯弃秋跪在她身后,看到的画面让他吞了一口口水。 她的臀部是整个身体的最高点。 鲨鱼裤的紧身面料把两瓣臀肉的形状完整勾勒出来,而裆部的开口不知为何已经被拉得更开——紫灰色的布料边缘往两侧撑着,中间露出了她的外阴和被肉棒操过之后已经微微红肿的穴口。 粉色的阴唇张开着,边缘泛着湿润的光泽,内壁的颜色比外面深一些。 来不及收回去的淫水沿着穴口的边缘淌了一小道。 从后面看她——倒V的大腿线条被鲨鱼裤包裹得很紧,脚跟踩着垫子,小腿肌肉绷着。 上半身的运动背心因为倒过来的姿势往胸口方向滑了一截,露出了大半个腰背。 脊椎的线条顺着背部的弧度一直延伸到她翘起来的尾椎。 肩带从后背的收束处拉出了两条竖线,肩胛骨因为撑地而微微凸起。 “老师,我从后面进去了。”他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对准了那个被面料框住的穴口,顶了进去。 “哈啊——” 她的声音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大了一声。 这个体位让阴道的角度变了——这种体位说到底是更加刺激的后入式,肉棒进入的方向直接碰上了前壁的那一片更敏感的区域——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快感就先贯穿了整条脊柱。 撑着地面的双臂抖了一下。 “嘘——老师,小声点。客厅有人。”冯弃秋把手按在她翘起的臀部上,掌心压住了鲨鱼裤面料下温热的臀肉,开始缓慢地抽送。 “唔……嗯嗯……”陈思筠把嘴唇紧紧闭着,喉咙里的声音被压成了闷哼。 每一次冯弃秋推进去,她的腰就会承受冲击,因此,臀部会往后迎一点——她试图维持着下犬式标准。 她的专业素养告诉她要维持好体位,但每一次肉棒的刮蹭,都让她的全身有点发软。 冯弃秋的节奏比刚才快了。 他握着她的胯骨,隔着裤子能感觉到底下骨骼的硬度和包裹在骨骼外面的那层薄肉。 每次往前顶的时候,他的胯骨撞在她的臀部上,鲨鱼裤的面料缓冲了一部分冲击力,但依然能看到臀肉在撞击的瞬间产生的微小震颤——然后面料把变形的肉弹回原位。 噗啾,噗啾。 抽插开始发出明显的水声。 阴道内壁分泌的液体在抽送过程中被带出来,又被推回去,每一次抽出时穴口的边缘会挂上一层透明的黏液。 这种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很清楚——冯弃秋倒不太在意,但陈思筠会因为这种淫靡的背景音绷紧肩膀。 “这个体位……唔嗯……可以刺激到、到不同的位置……”她还在断断续续地讲。 冯弃秋没有回答,只是加大了力度。 “咿嗯!” 光是让身体习惯了刚才的力度,就已经花了她不少力气了。 她没能应对突如其来的变化,被往前推了一下,又马上被他拉回来——他的手从胯骨移到了她的腰上,紫灰色背心和鲨鱼裤之间那段暴露的皮肤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手指按上去会打滑。 “哈啊——唔!” 又一声稍微大了些的声音从她嘴里漏出来。几乎同时,卧室外面传来了脚步声——这次更近了,像是冯梦甜从厨房走回客厅经过了门口。 陈思筠整个人僵住了。 她甚至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冯弃秋也停了动作,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两个人都不动,只有她的穴肉在紧张的状态下不自主地紧绞着肉棒——那种收缩带来了一阵密集的摩擦感,让冯弃秋没忍住低声呻吟着。 脚步声走远了。 陈思筠的后背慢慢松下来,肩胛骨从紧绷回到了正常位置。她从手臂间抬起头,侧过脸来看了他一眼——脸颊烧得通红,眼眶也有点潮。 “她没听到的。”冯弃秋说。 她没有理他。转回头,重新把腰拱起来,恢复了下犬式。“继续吧。”她的声音很小了。 冯弃秋重新开始动。 他发现她比刚才更湿了——紧张的时候阴道分泌的淫水反而更多。 肉棒在里面滑动的阻力变小了,抽送的速度自然提了上去。 这时候,陈思筠的手提包里传来了手机震动的声音。 她愣了一下。 “电话。”冯弃秋也听到了。 “我……我接一下。”她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艰难地够向放在旁边的手提包。 冯弃秋没有从她体内退出来,他推着陈思筠的身子,让她维持着下犬式的姿势被顶着向手提包靠近。 陈思筠的指尖碰到了手提包的拉链,拽了两下才拽开。手机在包的最底层,她摸了半天才掏出来,按了接听。 “喂——”声音一出来她就知道不对,太哑了。她清了一下嗓子,“喂?” 手机那头传来一个女声——冯弃秋离得够近,能隐约听到些,但听不太清楚。 “喂,请问是陈思筠女士吗?” “是……是我。请问你是?” “我姓顾,叫顾潇宁。受警方的委托,想和您了解一些事情。不会占用您太多时间。方便的话,今天晚上能见一面吗?” 冯弃秋听到了'警方'两个字。 他没有停。 他的手按在陈思筠的腰上,保持着缓慢的、匀速的抽送——每一下都不深,只是在她的穴道内半进半出地磨蹭着。 她咬住了嘴唇,把手机贴着耳朵,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正常。 “嗯啊……今晚、今晚可以。请问,在哪里见面?” 电话那头的女人说了一个地名。陈思筠点头——然后意识到打电话的人看不到她点头,又赶紧说了声'好'。 冯弃秋在她说'好'的同时往深处顶了一下。 “唔——”她把手机往远处挪了一点,嘴巴紧紧闭上,等那一波从小腹涌上来的酸麻过去之后,才重新把手机贴回耳边。 “好的,那就今晚七点半。麻烦顾小姐了。” 挂断电话之后,她的手臂脱力了。 撑在地面上的那只手滑了一下,整个上半身往下塌了一截,变成了前胸几乎贴地、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的姿势。 “谁的电话?”冯弃秋问,没有停止着抽插。 “一个……叫顾潇宁的人,说受警方委托。”她侧着脸贴在手臂上,“哈嗯……啊……” 冯弃秋的动作停了一瞬。警方委托。和他无关——应该和他无关——他做的事情不是常理可以解释的。 “和你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她没说具体什么事。约了今晚见。” “嗯。”他没有追问。 手从她的腰上松开,拍了拍她的臀部,欣赏她臀肉的运动——隔着鲨鱼裤,掌心拍在弹性面料上的声音闷闷的。 “老师,换个体位吧。” “嗯……你、你想学哪个?”她的声音含着没散干净的喘息。 “老师仰面躺着,然后把腰和臀部撑起来——像桥式一样。” 陈思筠从趴伏的姿势慢慢翻过身来。冯弃秋抽出肉棒。穴口到龟头之间拉了一丝透明的线,在空气中颤了一下就断了。 她仰躺在瑜伽垫上,双脚踩紧地面,膝盖弯曲,然后把腰臀往上拱起。 她的腰腹力量很好,整个身体从肩膀到膝盖形成了一条绷紧的直线。 鲨鱼裤在这个体位下把她的臀部、大腿前侧和小腹的形状包裹得更紧了,裆部的开口朝上,露出她泛着水光的穴口。 冯弃秋跪在她的两腿之间,往前凑。 他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从下巴看到小穴——脖颈仰着,运动背心被汗水浸得半透明了,紧贴着皮肤,乳头的轮廓在薄薄的面料下凸出来两个小小的点。 腹部的线条绷直着,肋骨的形状隐约可见。 再往下就是鲨鱼裤的腰线,然后是被面料包裹的胯骨、拱起的臀部、和那个暴露在两片紫灰色面料之间的、微微张开的穴口。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推了进去。 “咿啊——” 桥式的体位让阴道的角度变成了朝上。 肉棒进入的时候几乎是直直地从下往上顶,龟头刮过内壁的方式和前两个体位完全不同——她的身体绷得很紧,腰腹的肌肉在维持桥式的同时还要承受内部的撞击,两股力量拉扯着她,让她的腹肌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呼……哈……”她仰着头,眼睛盯着天花板,双手攥着身下的瑜伽垫。 冯弃秋每顶一下,她拱起的腰就往下塌一点,又被她自己的腰腹力量撑回去。 这个反复的塌和撑让她的穴道内壁随着身体的变形反复改变着包裹肉棒的方式——一会儿紧一会儿松,每一次紧的时候肉棒上的感觉就浓烈一层。 “老师,这个体位……”冯弃秋的声音也有点变了,比刚才粗了一些。 他握着她悬在空中的腰——隔着鲨鱼裤的面料能感受到她腰侧肌肉正在剧烈地收缩。 他的手指在那个位置用力按了按,试图帮她稳住。 “嗯……这个、这个体位对核心力量要求很高……嗯哦……你做得、做得很好……”她还在试图讲课。 但声音颤得已经不成句了。 “做得很好”其实就是“好舒服”,但是身为性爱瑜伽的老师,这样说就太失态了,毕竟还是师生。 冯弃秋的抽送速度在加快。 桥式体位能看到她的腹部在每一次撞击时从内部鼓起一个极浅的弧度——肉棒在里面的存在感太强了,腹壁都被顶得变形。 她的大腿开始发抖,脚趾在瑜伽垫上蜷紧又松开,膝盖不受控制地合拢——他用自己的膝盖顶着她的腿内侧,不让她夹起来。 “老师,你的小穴在绞我的肉棒呢。” “那是……唔嗯……那是……是、是正常的反应……哈啊……” 冯弃秋俯下身,双手轻轻搭在她肩膀两侧,从上面看着她的脸——她的脸通红,眼角有一点湿润的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出了齿印。 肩带滑下来了一点,但运动背心还是紧紧裹在她身上,汗湿的面料把不大的乳房形状描得一清二楚。 “老师,最后一个体位吧。”他减慢了速度,“我们用最能传递能量的体位吧,传教士位。” 陈思筠的腰终于松下来了,臀部重重落回瑜伽垫上。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 运动背心的面料随着呼吸被撑开又贴回去,乳尖在几乎透明的面料下随着呼吸一上一下。 冯弃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用手撑着垫子,胸口贴着她被汗水浸湿的运动背心,隔着一层薄布能感受到她心跳的振动。 “冯弃秋……”她看着他的眼睛。近距离下,他能看到她瞳孔里的涣散和里面一小块自己的倒影,“你学得……很快……很好……” 他没有回答。开始动了。 这次的速度比前面任何一个体位都快。 不是教学,教学在他心里从来不存在。 从传教士体位、从他压着她、贴着她、把肉棒深深埋在她身体里有节奏地撞击的这一刻起——他只是在操她。 噗湫噗湫噗湫。 水声在加快的频率下变得更响了。 陈思筠的双无意识地地夹上了他的腰,脚后跟扣在他的背上。 鲨鱼裤的面料被他的腰腹蹭着,在摩擦中发出极细的刺啦声。 她的穴道内壁在连续的冲击下开始做出节律性的痉挛——紧了松松了紧,一波接一波地从穴口向深处传递,像是要把他吞进去。 “唔嗯——哈啊——冯、冯弃秋——” 她的声音在这个距离下贴着他的耳朵。不是呻吟,不是要评价,只是止不住地叫他的名字。 他加快了。把上半身微微抬起来一点。 龟头在最深处撞到了一个极窄的口——她的子宫口,又硬又小,每次被碰到她整个身体都会弹一下。 “哦哦……不、那里……太深了……唔啊❤️……” 她的手抓上了他的背——指甲隔着她自己戴着的,没有摘掉的手表带陷进了他的皮肤。她的腰在痉挛,大腿在发抖,穴肉在剧烈地绞紧—— 冯弃秋的呼吸变粗了。 他把脸埋在她的脖颈侧面,开始最后的冲刺——他不再控制节奏,每一下都是全力地、深深地撞进去。 她的穴道已经被操得又软又湿,几乎没有阻力,但每一次完全没入的时候她的穴肉还是会本能地收紧一瞬——那一瞬的挤压就足够爽了。 “老师——” “唔嗯啊——❤️” 他把肉棒完全顶到最深处,停住了,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 精液在那个位置射了出来——一股一股地涌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她能感觉到——那种区别于一切其他液体的、粘稠的、滚烫的东西灌进来的实感让她的腹肌猛地收缩了一下,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哈……哈啊……” 她的双腿慢慢从他的腰上松开了。脚后跟划过他的臀部和大腿外侧,最终垂落在垫子上。 冯弃秋趴在她身上没有动。 两个人的呼吸都很重,混在一起,潮湿的热气弥漫在彼此的颈窝里。 她身上的运动背心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了,贴在皮肤上变成了比穿着更色情的状态——每一寸皮肤的颜色和形状都在这种半透明的包裹下被呈现出来。 “啵。”地一声,肉棒从小穴里抽了出来。穴口一张一合的。 精液从穴口溢了出来——浓稠的白色液体从开口的鲨鱼裤裆部那道被撑开的缝隙里淌出来,顺着臀缝滴在了瑜伽垫上。 紫灰色的面料边缘沾了一些,颜色对比很鲜明。 陈思筠闭着眼,平躺在垫子上,胸口还在起伏。太累了,而且和丈夫以外的人做爱,还是第一次。她休息着,什么话都没有说。 然后她睁开眼,看着天花板说:“既然冯弃秋你已经射精了,性爱瑜伽的第一课……就到这里。” 冯弃秋在她身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难掩笑意。他的这位尽责的瑜伽老师一本正经地把刚才的性爱与内射称为一节性爱瑜伽课。 “老师,下次什么时候?” “……还是一样,你约我就行。” “像约炮一样啊……” “别,别开这种不好笑的玩笑。”她的声音听不出生气,只是说的很急,“我们是正经的授课,只是内容比较私密……” “好好好。” 客厅里传来电视换了个台的声音。冯梦甜在看电视呢,声音不小吧。 冯弃秋侧过头,看了一眼陈思筠还在微微痉挛的腹部,和鲨鱼裤裆部开口处往外渗着的精液。 “老师,剩下的时间,我们学日常的瑜伽吧。”冯弃秋说到,自己可是付了钱的,既然是私教,怎么说也得练足时间,“老师就这样边流着我的精液边教我瑜伽吧。” “好吧……”陈思筠答道,显然她很累。 与丈夫有关的事,以及其它的所有琐事,在性爱瑜伽后全都忘的一干二净了。从这个角度上讲,这场性爱瑜伽颇有成效。 今天的事,只算是初次实践。下一次,更刺激的,要到什么时候呢…… 『2026年1月22日·15:00·周四·培英苑,2号楼』 [陈勿春] 顾潇宁挂断了电话,没说什么,也没什么表情。这是我家,为了让我也听到,她开了免提。 “约好了,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 “顾小姐,我想我可能知道这位陈思筠女士闹离婚的原因了。” “嗯?”她的脸上露出了少见的惊讶,“说来听听。” “那个——她出轨了吧。刚刚电话里的声音,明显是在做爱吧……”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什么都说不出口。 —————————————————— 陈思筠: 受『精神与心灵之书』影响:“丈夫背叛了我,我得结束这段婚姻,儿子让他抚养吧。这段时间住在母亲家里。” “已经和冯弃秋谈好了私教,他可以随意指定教学内容——性爱瑜伽也是一种正常的授课。虽然做爱了,但是只是师生间的学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