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城的官道走到一半,天色骤然暗了,乌云从北边压过来,雷声闷闷地在云层后头滚动,豆大的雨点劈里啪啦砸在马车顶棚上。 车夫在外头喊了声“小姐坐稳”,鞭子甩得山响,马跑得飞快。 可官道转眼就成了泥汤,车轮陷在烂泥里直打滑,赶到驿站至少还得两个时辰。 姜琳琅掀开车帘一角往外看了看,雨幕密得看不清路,远远望见前方岔路口挑着一盏油纸灯笼,上头写了“悦来客栈”四个字。 “就在这儿歇一晚。”她放下车帘。 客栈不大,前头是饭堂,后头是客房,再往后是马厩。 雨越下越猛,掌柜的姓钱,五十出头,干瘦得像根柴,留了两撇八字胡。 他举着油灯引路上楼时,那双浑浊的老眼一直在姜琳琅身上打转,看她湿透的褙子贴在身上勾勒出的奶儿轮廓。 他在客栈干了三十年,什么人没见过?这小姐走路时腿根不经意地夹一下,夹的位置很微妙,是花穴痒了才有的夹法。 她看跑堂伙计时。扫过那小子的脸,又扫过他的腰,再扫过他裤裆,然后才收回目光。 钱掌柜阅人无数,当下便断定了:这是个人前端庄、人后淫浪的骚货。 跑堂伙计叫阿旺,十八九岁,肩宽腰窄,一张晒得黝黑的脸上生了双机灵的眼。 他端热水上楼时,姜琳琅正歪在客房的竹榻上,外裳脱了,只穿一件藕色中衣,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锁骨上还残留着田大他们啃出来的红印子。 阿旺把铜盆放下时手抖了一下,热水溅出来打湿了桌布。 姜琳琅歪头看他,嘴角弯弯的:“你抖什么?本小姐又不吃人。” 阿旺红着脸退出去,在走廊里撞上钱掌柜。 掌柜把他拉到楼梯口,压低声音:“这小姐是骚货!你今夜去她房里,别走正门,从后窗翻进去。” 阿旺瞪大了眼,掌柜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怕什么?她巴不得你进去,办完事别急着走,带到马厩来。” 阿旺他走到客房门口时腿还在发抖,可想起掌柜的嘱咐,咬咬牙抬手敲了门。 门没闩,姜琳琅靠在竹榻上,听见敲门声,懒洋洋地说了句“进来”,阿旺推门进去,看见她已把中衣也脱了,只穿一件肚兜,底下一条薄绸亵裤,裤腿卷到大腿根。 烛火昏黄,照着她裸露的肩头和两条白生生的腿。 “小姐……我来伺候小姐……”他结结巴巴地说。 姜琳琅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肚兜的系带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奶儿在绸料下若隐若现。 她伸手抬起阿旺的下巴,端详了片刻。 浓眉大眼,鼻梁挺直,嘴唇微厚,皮肤黝黑却光滑,这跑堂伙计也算俊俏。 “伺候?怎么伺候?” 阿旺喉结滚了滚,鼓起勇气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扛上肩头。 他力气大得惊人,常年扛米袋练出来的膀子,扛个小姐跟扛袋面似的。 他扛着她从后楼梯下去,穿过厨房,推开后门,雨已经停了,后院泥地踩上去吱咕吱咕响。 马厩在客栈最后头,一长排木棚子,棚顶铺着茅草,棚里拴了三四匹马,正低头嚼草料,角落里堆了半人高的干草垛,是马夫给马备的过冬草料。 阿旺把她放在草料堆上,动作急切地扯开自己的短褐。 那副身板结实得紧,肩宽腰窄,胸肌鼓鼓的,腹肌虽不分明却硬得像搓衣板,两条胳膊上青筋暴起。 他扶着自己那根已硬挺的阳物对准穴口,龟头在花唇上蹭了两下,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他那根东西生得粗壮,龟头钝圆,青筋盘虬,姜琳琅仰头闷哼,花径被撑了个满。 阿旺操得又急又猛,龟头次次撞在花心上,干草垛被他撞得沙沙响,草屑从垛顶簌簌往下落。 姜琳琅张嘴要叫,一片草屑落在她嘴唇上,她呸地吐掉,然后浪叫声便毫无阻碍地回荡在马厩里。 “啊啊啊……你的鸡巴好粗……跑堂伙计怎么生了根这么粗的鸡巴……本小姐操了那么多侍卫没几个比得上你的……” 阿旺操得更猛了,汗滴在她奶儿上,顺着乳沟往下淌,混着她的汗和草屑糊了满胸。 他一连操了百来下,忽然拔出来将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草料堆上,从后面又插进去。 他入得极深,龟头死死碾在花心上,小腹上鼓起一个包。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沾满草屑的后背,声音低哑:“小姐的逼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姜琳琅趴在草料堆上被他从后面狠狠操弄,奶儿悬在干草上方前后晃荡。 阿旺这跑堂伙计的鸡巴把她操得魂飞魄散,她双手撑着草垛被撞得直往前滑,又被阿旺掐着腰拽回来。 他又操了数十下闷哼着拔出来射在她后背上,白浊从肩胛骨顺着脊沟往下淌,混着草屑糊成一片。 他刚退开还没来得及穿裤子,身后响起另一个脚步声。 马夫老孙。 老孙三十多岁,在马厩里住了大半辈子,养马喂马。 方才阿旺扛着小姐进马厩时,他正蹲在隔壁马棚里给马刷鬃毛,隔着木板缝隙他把阿旺操小姐的全过程看了个一清二楚,那根枪从半软变成硬挺,从硬挺变成紫红。 他慢悠悠地解了腰带,又慢悠悠地褪下裤子。 他那根阳物青筋暴起,龟头暗红,铃口渗出浑浊的汁液,他没脱短褐,只把裤子褪到膝弯,走过来分开姜琳琅的腿,扶着阳物对着还在淌阿旺精水的花穴,慢慢推了进去。 姜琳琅趴在草料堆上回头看了一眼,她今夜是来者不拒,阿旺也成,老孙也成,管他十八还是三十八,鸡巴够硬就行。 老孙操人不像阿旺那般又急又猛,他一下一下又稳又沉,每一下都抽送至底囊袋拍在她臀上啪的一声闷响。 他操了数十下忽然俯下身,把她的手从草垛上拿起来放在旁边马棚的栅栏上,让她扶着栅栏。 他握着她的手背粗糙的手掌覆在她细嫩的手背上,十指交扣。 姜琳琅被他这个不经意的温柔动作弄得心里一颤、花径一软,偏他胯下操得又重又深,龟头反复碾在花心最深处,与手上那份粗糙的温存截然相反。 她在他身下被操得软成一摊水,这老操逼还十指相扣,骚得她心肝直颤。 老孙射在她花穴里面,浓稠白浊灌了满满一花径,拔出来时精水从穴口淌出滴在地上的干草上。 他提好裤子,又慢悠悠地走回隔壁马棚,继续刷马鬃毛。 姜琳琅趴在草料堆上大口喘气,刚想从草垛上下来,马厩门口又多了三道魁梧的身影。 她抬头一看,三个男人站在马厩门口,背着光看不清脸,只看见三道又高又壮的轮廓,个个肩宽背厚,腰佩短刀,脚蹬牛皮靴。 这三个人是商队押镖人,在客栈住了一宿,夜里听见马厩这边有动静过来查看,在门口已站了好一会儿了。 三个人站成一排看着她赤条条趴在草料堆上,奶儿上覆着精水和草梗,花穴红肿着往外淌白浆,股间全是男人射过的精液和马厩里飞扬的尘土。 空气里弥漫着草料的干香和新鲜马粪的臭味,同精液的腥甜混在一起,熏得人头晕,也熏得人腿心发痒。 镖头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从草料堆上拽下来,按在旁边的马棚栅栏上。 栅栏后头一匹枣红马正低头嚼草料,马鬃蹭过她的脸又粗又硬,马粪味混着干草味扑面而来,她被迫分开双腿,双手撑着栅栏。 镖头从后面操进去,他那根阳物粗得像捣药的石杵,茎身暗红,龟头钝圆,每一下抽送都凿得她往前一冲,栅栏被他撞得吱嘎吱嘎响。 枣红马鼻子喷出一股热气喷在她脸上,她伸手摸了一把马鬃,那触感又粗又滑同男人的汗毛截然不同,镖头操了百来下拔出来射在她臀上,白浊顺着臀缝往下淌。 镖师接上,他那根阳物比镖头的更长,龟头翘得极高,从后面插进去时龟头碾在花径最深处——她扶着栅栏被操得仰头尖叫,栅栏撞得更响了,枣红马不满地打了个响鼻蹄子在地上刨了两下。 镖师把她转过来,正面按在栅栏上,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从他站的位置斜斜插进去。 近距离盯着她被操得潮红的脸,忽然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舌头探进来,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花径却绞得更紧了。 他操了数十下拔出来射在她奶儿上,白浊落在乳沟里顺着乳房弧度往下淌,射完也不退,低头看着自己的精水从她乳尖上滴下来,眼里闪过一丝餍足的光。 姜琳琅被按跪在草料堆上,阳物塞进她嘴里,镖师绕到侧面在她臀上快速套弄自己还半硬的阳物,撸硬了又插进她后庭。 三个人把她夹在中间,三根鸡巴同时在她身上进出,她跪在草料堆上浑身痉挛,口水从嘴角淌出滴在干草上,花穴喷出的淫水溅湿了熊镖师的小腹,后庭口渗出的油脂混着血丝顺着股沟往下淌。 不知过了多久,三人轮流换了数不清多少轮,射了又硬,硬了又射。 姜琳琅瘫在草料堆上,赤条条地陷在草垛里,腿上全是精水和草梗混成的白糊糊,花穴红肿外翻着往外淌白浆,小腹高高鼓起。 天边泛了鱼肚白,雨早停了,阿旺穿好短褐端了盆热水回来替她擦身子。 姜琳琅回房泡在热水里闭着眼,满足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