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当中铺了块绒毯,回廊下挂着四盏纱灯,烛火透过绢面滤成昏黄的光,把毯子上的人影拉得斜长。 姜琳琅跪在毯子正中央,赤条条的,奶子在胸前晃荡,乳尖早硬成两颗红豌豆,腿间湿漉漉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绒毯洇深了一小片。 四个暗卫围着她。 玄二在她身后跪着,铁杵般的粗鸡巴正插在她逼里,他掐着她腰窝,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再整根凿进去,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响,节奏又快又狠。 玄一站在她面前,腰封已解,裤腰褪到胯下,那根又长又直的鸡巴正塞在她嘴里。 她撑着大腿,嘴唇裹着茎身往下吞,龟头顶到嗓子眼时喉咙一缩,夹得玄一闷哼。 他手指插进她发间轻轻揪着发根,挺腰往深处又送了半分。 她左手攥着玄四的鸡巴,龟头从她虎口里探出来一截,铃口渗出透明的黏液沾在她指缝间,她慢慢撸,指尖蹭过龟头时他呼吸便乱一拍。 “小姐的逼好紧。”玄二难得开口,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他掐着她腰窝的手收紧,古铜色的手臂上肌肉绷成条块。 姜琳琅嘴里含着玄一的鸡巴没法回话,她只能呜呜地哼,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滴在绒毯上。 身后玄二加快了速度,腹肌拍在她臀上啪啪啪越来越响,鸡巴在她逼里又胀大了一圈。 玄二要射了,他闷哼,龟头抵在花心最深处,精液一股股灌进花径。 他拔出来,鸡巴上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白花花的往下滴,花穴口一时合不拢,往外翻着粉红的嫩肉,白浆从逼口淌出来挂在阴唇上。 玄三绕到她身后接上,他蹲下来掰开她臀瓣看了一眼,手指沾了逼里淌出来的精液往她屁眼上抹。 屁眼还肿着,连着几日被操得没消过。 他拿拇指按上去慢慢打圈,然后扶着那根钝圆粗壮的鸡巴,龟头抵在屁眼口。 龟头挤进后庭,姜琳琅浑身一抖,嘴里玄一的鸡巴差点滑出来,屁眼被撑开的胀痛让她花穴猛绞,绞得里面残留的精液又挤出一股。 玄三一点点往里推,每推进一分就停一下,让她后庭的褶皱适应他的粗度,等整根都插进去了,他停在她肠道最深处,龟头隔着薄薄一层肉壁顶着前面还在往外淌精的花径。 然后他开始操,整根抽出来大半再缓缓推回去,龟头碾着肠壁上每一处敏感点过,她后庭被他操开了一个小口,茎身一进一出,肛口的嫩肉被带出来又塞回去。 玄四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加速,龟头在她虎口间进出,铃口的黏液蹭了她一手。 姜琳琅被前后夹击,她跪在毯子上被四个男人围着。 玄一把她从毯子上捞起来,面对面抱着,让她双腿盘在他腰上,他靠着回廊的柱子,龟头抵在她逼口,沾着满逼的精液和淫水滑了两下就整根插进去了。 “啊啊啊……玄一的鸡巴好长……操到肚子里了……” 嘴一空,她就开始叫,玄一双手托着她臀,挺腰往上操,他的鸡巴是四个人里最长的,龟头每次都能顶开宫口挤进子宫入口,她挂在他身上被操得上下颠,奶子蹭着他胸口粗粝的衣料,乳尖磨得通红。 玄三跟过来插在她屁眼里,玄一操一下他就跟着操一下,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薄肉壁同时进出,一根在花径里碾宫口,一根在肠道里碾肠壁。 “啊啊啊……两根鸡巴……屁眼里一根逼里一根……操穿了……肚子要穿了……” 姜琳琅被操得翻白眼,夹在玄一和玄三中间,双腿盘不住玄一的腰往下滑,玄一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继续操。 玄二蹲在毯子边上,看着她被操得浑身发抖的样子鸡巴又硬了,他握着自己那根刚射过的鸡巴慢慢撸,虎口卡在龟头下面来回摩擦。 玄三先射了,闷哼了一声,鸡巴在她屁眼里跳了几下,把精液灌进肠道深处。 他拔出来,肛口一时合不拢,白浆从屁眼里淌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流。 玄四从她嘴里退出来绕到她身后,把鸡巴塞进她屁眼里。 刚被玄三操开的后庭还松软着,他一下就插到底了,他那根细长上翘的鸡巴在她肠道里拱,龟头翘起来碾着肠壁,姜琳琅浑身弹了一下。 玄一把她放下来让她跪趴在自己身上,她的脸贴着他的胸膛,屁股撅高。 玄一在她身下操逼,玄四在她身后操屁眼,两人同时进出。 她的逼和屁眼被两根鸡巴同时撑满,隔着一层薄膜,她能清晰分辨出每一根的形状,前面那根顶在子宫口,后面那根碾着肠壁,两根鸡巴一前一后交替抽送,一根抽出时另一根插入,从不停歇。 玄二蹲在她面前,把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塞进她嘴里,她含住,脸埋在他鸡巴里闷闷地叫。 “呜呜……呜呜呜……” 她被操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混的鼻音,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把绒毯洇湿一片,逼里咕叽咕叽响,淫水和精液被打成白沫糊在阴唇上。 屁眼里玄四每操一下都有咕啾的水声,玄三的精液和他自己铃口渗出的黏液混在一起被操进操出。 玄二在她嘴里射了,精液灌进她喉咙,她咕嘟咽下去,还有一小股从嘴角淌出来挂在下巴上。 玄四也射了,他低低地哼,精液灌进肠道深处,然后拔出来让位。 玄二绕到她身后鸡巴上还沾着口水和残精就往屁眼里插,后庭被连着操了好几日,胀麻酥痒,有些奇异快感。 玄二那根铁杵捅进屁眼里,粗得把肛口褶皱全撑平了,操得她啊啊直叫。 玄一还在操逼,每一下都极深极重,龟头反复碾在子宫口上,碾开再退开再碾开。 花径猛绞屁眼猛缩,浑身痉挛着攀上了高潮,淫水从逼里喷出来浇在玄一龟头上,屁眼夹得玄二闷哼。 她趴在玄一胸口抖了好一会儿,叫到嗓子哑了才缓下来。 玄一也射了,在她高潮余韵中把精液灌进子宫深处,量大得从宫口溢出顺着花径往外淌,玄二紧随其后在屁眼里又射了一回。 两个人同时拔出来。 姜琳琅瘫在毯子上,脸朝下趴着喘气,腿合不拢,逼口往外翻着嫩肉,白浆一股一股往外涌,把身下绒毯洇湿了一大片。 屁眼也肿着,白浊顺着股沟流到逼口和花穴里淌出的精液汇在一起。 玄三蹲在她手边,手指擦她嘴角那道白浊。 “玄四鸡巴还没射呢。”她侧头看着玄四。 玄四清瘦的脸上终于有了点别的表情,那双狭长的眼微微眯起来,喉结滚了滚。 他把她从毯子上捞起来,让她趴在自己怀里面对面抱着,她双腿盘在他腰上,后背悬空,他那根细长上翘的鸡巴还半硬着,龟头在逼口蹭了几下,沾了满逼的精液插进去。 被操烂的花穴已经又湿又滑又松软,他插得很顺畅,花径里全是精液,泡得他鸡巴暖暖的。 他挺腰操她,龟头反复碾在那个敏感点上,每一下都拱得她浑身发抖。 “啊……又到了又到了……玄四啊啊啊啊……” 姜琳琅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要命,被操了没几下就又开始痉挛,花径一缩一缩地绞着他,他闷哼了一声,龟头顶在那处射了。 精液灌在逼里,她小腹微微鼓起来,一按就往外涌白浆。 更深露重,姜府后宅的灯早灭了。 姜夫人披了件氅衣,带着个掌灯的婆子,沿回廊往西院走。 这几日她瞧着琳琅不对劲,白日里呵欠连天,眼下乌青,问她只说是春困,可哪有困成这样的,方才她睡到半夜醒来,隐约听见西院有动静,心里咯噔一下,索性起身来瞧个究竟。 院门虚掩着,姜夫人推门进去,掌灯婆子跟在后头,烛火晃了一下。 然后她看见了院子当中铺了块绒毯,她女儿姜琳琅正跪在毯子上,浑身赤条条的,一个黑衣男人仰躺在她身下,鸡巴插在她逼里,她正骑在上面前后晃着屁股。 另一个男人站在她面前,鸡巴塞在她嘴里。 第三个从后面贴着她,手指在她后穴里进出。 第四个半跪在侧面,握着她的手撸自己的鸡巴。 四个人从头到脚全是一身黑,只露出眼睛,正是姜府的暗卫。 姜夫人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人拿锤子砸了一下。 偏生姜琳琅这会儿正被操到兴头上,压根没瞧见门口站了人,她吐出嘴里的鸡巴,仰头浪叫:“啊啊啊啊……好爽……三根鸡巴一起操我……骚逼被撑烂了……啊啊啊啊……” 躺在她身下那个暗卫往上猛顶了几十下,掐着她的腰闷哼,精液灌进她逼里,姜琳琅被他射得浑身打颤,逼肉绞紧了还在跳动的鸡巴,一股淫水喷出来,浇在他小腹上。 “到了啊啊啊啊——” 她弓着腰,整个人痉挛似的抖,脸上全是潮红,眼睛翻白,舌头伸在外面,高潮的余韵一波一波地碾过去,她骑在那根还没软的鸡巴上,屁股还在无意识地磨。 然后她听见身后咕咚一声,姜琳琅回头,她娘倒在院门口的青砖地上,掌灯婆子手里的灯笼摔在地上烧了个窟窿,那婆子张着嘴,脸白得跟纸似的。 “娘?” 姜琳琅愣了愣,底下那暗卫的鸡巴还在她逼里跳。 掌灯婆子总算回过神来,扑通跪下去,手忙脚乱地去扶姜夫人,嘴里直哆嗦:“夫人!夫人您醒醒——” 姜琳琅这才赶紧从鸡巴上起来,啵的一声,白浆涌出来顺大腿根往下淌。 她赤着脚跑过去,跪在她娘身边。 姜夫人面色铁青,嘴唇发紫,牙关紧咬。 “掐人中!”掌灯婆子急得哭出来。 姜琳琅伸手去掐,手上还沾着暗卫的精液,也顾不得了,她掐了好几下,姜夫人喉咙里咕噜一声,眼睫颤了颤,没睁开。 “抬屋里去。” 不知哪个暗卫先反应过来,扯了绒毯裹住姜夫人,把人抱进了东厢房搁在榻上。 姜琳琅胡乱套了件外衫,逼里还在往外淌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也顾不上擦。 掌灯婆子去煎参汤了,屋里只剩她和她娘。 姜夫人悠悠醒转,睁开眼看见女儿的脸,又闭上了。 “娘,您醒了!”姜琳琅握住她的手。 姜夫人不睁眼,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你一直和那几个暗卫如此那般?” 姜琳琅沉默了片刻:“是。” 姜夫人的手猛地抓紧了被角,她睁开眼盯着女儿的脸,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来:“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他们怎敢?是他们强迫你的?” “不是的!娘,是我勾引他们的!” 啪—— 姜夫人一巴掌甩她脸上,怒不可遏:“我就是这么教养你的?我原以为你是个大家闺秀,没想到竟如此下贱!” 姜琳琅捂着脸沉默片刻后忽然问:“娘,爹他很多年不碰您了吧?您夜夜独守空房,不寂寞么?” 姜夫人像被人抽了一巴掌,脸上血色褪尽。 “你——”姜夫人气得浑身发抖:“你在说什么胡话?!你是个姑娘家,你……你……怎么如此不知廉耻!” 姜琳琅低下头,把手覆在她娘手背上,声音很轻:“娘,我只知道快活要紧,我喜欢做那种事。” 姜夫人背过身去,肩膀一耸一耸的,也不知道是气还是哭。 姜琳琅坐在榻边守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