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琳琅睡觉连门都不换了,就那么敞着,谁想操她就偷摸进来,只要不让老爷夫人知道就无事。 管花房的温老六天不亮就来了,他蹲在床前等了一刻钟,姜琳琅翻了个身,被子滑下来露出半边奶子。 温老六实在等不住了,爬上去从后面把鸡巴塞进她逼里。 姜琳琅迷迷糊糊哼了声,屁股自己往后撅了撅,让他操了百来下射了一泡,又睡过去。 醒了才知道,温老六射完走的时候,门口已经站了三个人。 胖厨子正往嘴里塞烧饼,嚼着含糊不清地跟老陈头商量谁先来。 老陈头说今儿初一,他得赶在卯时前回去给祖宗上香,胖厨子就让了,老陈头插进去的时候鸡巴还没全硬,姜琳琅用手帮他撸了两下,又在逼里泡了会儿,总算硬到能动了。 他干得慢,一下是一下,每下都呼哧呼哧喘气,姜琳琅也不催他,自己揉着阴珠等他。 等他终于射了,胖厨子烧饼也吃完了,上来把她翻过去,从后面插进去。 他站着,姜琳琅跪在床沿上,屁股撅高,被他撞得啊啊直叫。 胖厨子还没射,账房的方先生就进来了,他夹着账册,绕过床前那一摊淫水,坐到床边圈椅上翻开册子等着。 姜琳琅被胖厨子干得一耸一耸的,喘着气跟方先生打招呼,方先生抬眼看她一眼,点了点头,又低头看账册。 胖厨子射完,方先生站起来,把账册搁到床头柜上,他解开裤子的时候姜琳琅还趴在床沿上起不来,他也没把她翻过来,就从后面进去了。 他在那泡精液里插进去,润滑好,一下子就到底。 他干得不紧不慢,每一下都匀称,姜琳琅被他干得舒服,哼声软绵绵的。 方先生走后,小三子总算排到了,他一进门就脱了裤子,鸡巴翘得老高,一边插一边说小姐我好想你。 姜琳琅揉着他后脑勺,说了几句乖话,他就射了。 然后是挑水的老郑和顾府翻墙来的一个家丁,最后是姜府的护院秦卫。 秦卫没排到就走了,说前院当值,午后再来。 姜琳琅从床上爬起来,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拿帕子随意抹了一把,穿了件轻薄纱衫去吃早膳。 纱衫薄得透光,里头什么也没穿,奶子轮廓清清楚楚的,她穿过回廊,经过前院,正撞见周管事领着几个外人进来办事,周管事看见她这一身,喉结滚了滚,话都说不利索了。 姜琳琅冲他笑了下,继续往前走,精液从逼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没擦,就那么走着,腿上那道湿痕引得几个外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周管事赶紧把人往偏厅引。 厨房里胖厨子正给阿福交代午膳的事,姜琳琅进去拿了个果子咬了口,靠在水缸边上吃。 阿福蹲在灶口添柴,抬头看见她纱衫底下那两条光腿,脸红了,手抖了下,柴火掉了。 胖厨子踹他一脚,说没出息,姜琳琅笑着把吃剩的果核放到灶台上,指着阿福说,你也来,把他那份工钱扣了算我的。 胖厨子嘿嘿笑,把阿福推到灶口前的柴堆上,姜琳琅蹲下去解阿福裤子,发现他已经硬得淌水了。 她跨上去,面对阿福坐下去,阿福躺在柴堆上,看着小姐在他身上前后晃,纱衫从肩头滑下去,奶子弹出来。 他哆哆嗦嗦的射了,姜琳琅从他身上下来,胖厨子接手。 胖厨子把她按在灶台上,从后面操,灶台上正炖着鸡汤,咕嘟咕嘟冒泡,热气扑在她脸上。 姜琳琅趴在灶台边上,被操得奶子前后甩,屁股撅得老高,胖厨子射完,拿围裙抹了把汗,又拿勺子搅了下鸡汤,说再炖半个时辰就能喝。 阿福已经用手又硬了一回,等他干爹胖厨子出去,就在灶台边上又插进去操了小姐一顿。 一整个上午,姜琳琅就没出过厨房,挑水老郑来送水,看见她趴在柴堆上被护院秦卫操着。 老郑把水倒进水缸,在旁边等了等,秦卫干完,老郑补上。 老郑还没射,扫院的小三子又来了,午时前后,厨房里有三个男人同时在,阿福在灶口给姜琳琅舔逼,小三子操她嘴,老郑跪在后面操她屁眼。 姜琳琅被三根鸡巴塞得满满的,哼哼声都被小三子的鸡巴堵在喉咙里。 后来温老六又进来给他俩徒弟探路,两个徒弟一前一后,一个操逼一个操屁眼,温老六在旁边看着指导,这姿势他大徒弟没试过,插了半天才找准位置,被温老六骂笨。 午膳是胖厨子端来的四菜一汤,她吃的时候护院卫上了床,躺在她腿间舔逼。 胖厨子站在旁边问她菜合不合口味,她说好吃,就是盐放多了。 卫队长舔得咕叽咕叽响,姜琳琅夹了两筷子菜,终于还是把筷子放下了,张开腿让他好好舔,喷了一次之后才重新端起碗。 下午她在凉亭里乘凉,只穿着亵衣亵裤,马夫老孙牵马经过,看了一眼就走不动道了,把马拴在廊柱上,把人按在美人靠上从后面干。 凉亭四面透风,隔壁顾府的楼阁上隐隐能看见人影,老孙干得急,姜琳琅趴在美人靠上被撞得往外探,奶子悬在栏杆外面晃。 老孙射完解了马缰走了,姜琳琅翻了个身躺在美人靠上歇着,腿敞着,逼口红肿,往外淌着精液。 歇了一盏茶的功夫,账房方先生手下的学徒小周经过,姜琳琅朝他勾勾手指。 小周乖乖走过来。姜琳琅让他躺在美人靠上,自己骑上去动。 凉亭四面透风,小周有点紧张,一直往两边看,姜琳琅把他的脸掰回来,说看我就行。 他越紧张越射不出来,姜琳琅骑了有一刻钟,腿都酸了,他才交代。 傍晚她去浴房洗澡,刚泡进浴桶里,伺候沐浴的小厮正往里添热水,门帘被人掀开了。 护院秦卫和卫队长当值轮换交班,交接前拉着姜琳琅在浴桶里干了,两个人轮流操,一个完事换另一个接上,操完穿好衣服去当值。 水花溅得到处都是,地砖上全湿了,小厮在旁边看得鸡巴翘起来,裤裆顶得老高,姜琳琅让他过来,用手帮他撸了一管,精液喷在水面上。 洗完澡她也没干净多少,秦卫射在桶里的精液糊在水面上,沾了她一身。 夜里掌灯后人才多起来。 方先生把账册带过来在她床上看,等着轮到自己,旁边管家老何已经把小姐操得喷潮了,老何射完,方先生才合上账册过来。 温老六领着三个徒弟一起来的,加上阿福,厨房今夜不当值,阿福穿了件干净短褐换了身衣裳才来。 顾府今晚又多翻墙过来了两个新家丁,说之前在顾府天天听几个管事回来吹牛,馋得不行,今晚总算轮到自己了。 屋里同时有八九个人,姜琳琅跪在床中间,被一个顾府家丁从后面操,嘴里含着另一个家丁的鸡巴,两手各握着一根。 身后操她的那个射了,立刻有人接上,鸡巴塞进去的时候一滴精液都没漏出来,全被新插进来的鸡巴堵在里头了。 她身上没一处是干净的,奶子上厚厚一层白浊,有些已经发干了,用手指一搓能搓出条来,肚子上糊了好几滩,大腿内侧更是白花花一片。 逼肿得高高的,阴唇翻在外面,一刻不停地往外淌白浆,旧的没淌干净新的又灌进去了,屁眼里也灌着精液,有人没排上逼,就操了她屁眼,射在里头了。 她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少回,也数不清有多少人进来过,高潮了多少次更记不得了,反正每换一个人她差不多都能到一回,有时候连着到,逼夹得太紧了被掰开继续操。 后半夜人渐渐散了,最后一个是阿福,他今晚来了两回,第一回早早就交代了,不服气,等到所有人都走了又爬上来。 姜琳琅已经动不了了,让他自己扶着鸡巴插进来,阿福干得慢,每一下都抿着嘴忍着想射的冲动。 这回撑得久,干了一盏茶才射,走的时候他在门口回头,看见小姐闭着眼躺在狼藉的床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