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月庵在城外三十里的半山腰上。 轿子颠了两个时辰才到,姜琳琅被一个姑子扶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轿夫已经抬着空轿子下山了,跑得比来时还快。 山路两边是密匝匝的竹林,风穿过竹叶,沙沙地响,庵门是旧的,朱漆剥落了大半,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字迹模糊。 领路的姑子法号静安,四十来岁,脸圆圆的,说话慢吞吞,她把姜琳琅领到后院一间禅房里。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陈年霉味扑鼻而来。屋里一张硬板床,一张瘸了腿用砖头垫着的桌子,一个蒲团,一盏油灯。 “施主先歇着,斋饭辰时和酉时,过时不候。”静安说完就走了。 姜琳琅把包袱放在硬板床上,环顾了一圈,窗户上糊的纸破了个洞,风灌进来,她坐在床沿上,屁股底下的木板硬得硌骨头。 头三天最难熬,不是清苦,是闷,尼姑庵的规矩多,寅时敲钟做早课,卯时洒扫,辰时用斋,之后便是抄经。 静安师太给了她一沓发黄的毛边纸和一支秃笔,让她每日抄三遍心经,姜琳琅抄了两行就困了,趴在桌上睡到中午,被静安敲桌角敲醒了。 吃饭在斋堂,十几张长条桌,姑子们低头扒饭,筷子碰碗的声音都没有。 菜是水煮白菜和水煮萝卜,没油没盐,姜琳琅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被静安看了一眼,又拿起来继续吃。 到了第七天,她觉得自己快憋疯了,每日除了抄经就是发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姑子们走路都不带声的,跟她说话也只有“阿弥陀佛”,她把手伸进被子里摸自己,摸了两下又觉得没意思,抽出来翻了个身。 庵里也有别的香客,有个沈家小姐在东院养病,住了小半年了。 姜琳琅隔着院子远远见过她一回,病恹恹地靠在廊下晒太阳,脸白得跟纸似的,丫鬟在旁边打扇。 姜琳琅想过去搭话,被静安拦住了,说沈小姐需要静养,不能打扰。 她就继续闷着。 第十天早上,姜琳琅照例被钟声吵醒,穿了件灰扑扑的居士服去斋堂喝粥。 姑子们已经开始洒扫了,院子里弥漫着檀香和扫帚扬起的灰尘,她端着粥碗坐在廊下发呆,粥稀得能照见人影,米粒数都数得清。 忽然听见前头有脚步声,姜琳琅端着粥碗的手顿了顿。 静安师太领着一个年轻男人穿过月亮门往后院走。 那人穿月白长衫,腰间系了块青玉佩,身量颀长,眉眼干净,偶尔低头和静安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他跟着静安往东院去了。 姜琳琅把粥碗放在廊下,站起来抻了抻衣角。 她身上这件居士服宽大得不成样子,灰扑扑的颜色衬得她脸色也灰扑扑的,头发已经好几天没好好梳了,随便挽了个髻,垂下来几缕碎发贴在脖颈上。 她走到井边打了桶水,借着水面照了照自己,到底是底子好,灰头土脸也遮不住五官。 她弄了点水把脸擦了,又沾湿手指把碎发抿到耳后,然后慢慢往东院的方向走。 东院门口没人,丫鬟大概在内屋伺候沈小姐,姜琳琅站在门外面往里瞟了一眼,那人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沈小姐坐在他旁边,两个人低声说着话。 姜琳琅靠在门框上,歪着头看。 他比姜大人年轻,比府里那些下人们清隽得多。 肩不算宽,但身架很正,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姜琳琅在门外偷看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那人起身告辞,说下回再来,沈小姐点点头,丫鬟扶着她回屋了,那人整了整衣袖,转身往外走。 走到月亮门的时候,和姜琳琅撞了个正着。 他退后一步,微微颔首:“冒犯了。” 声音也好听,像琴弦拨了一下。 姜琳琅没让路,她靠在门框上,歪头看他:“你是沈家大哥?” 他扫了眼她身上的居士服:“在下沈砚,姑娘是?” “姜琳琅,我在这里暂住。” 沈砚客套地点点头,说还有公务先告辞了,侧过身想从她旁边绕过去。 姜琳琅往旁边挪了一步,又挡住他,他抬头看她,眉头微皱,客客气气地拱手请她让一让。 “我要是不让呢。” 沈砚愣了下,显然没想到在尼姑庵里会碰到这种对话。 他退后一步,又打量了她一眼,姜琳琅心里很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一身灰扑扑的居士服裹着,领口松散,头发抿了但还是乱。 她在他的注视里舔了下嘴唇。 沈砚移开视线,转身往回走,大概是想从后院绕出去。 姜琳琅跟上他,隔了两三步的距离,她踩着他的影子走,青石板路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响声。 他走快了点。 她也走快了点。 走到后院尽头那堵矮墙的时候,他停下转过头看她,语气不太好地说:“姜姑娘,你到底想做什么?” 姜琳琅站在花圃旁边,伸手摘了片月季叶子,在指尖捻着,叶汁染绿了手指头,她歪头看他,问她好看吗。 沈砚没接话,院子很安静,只有远处的钟声。 姜琳琅把叶子扔了,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他跟前,仰头看他。 他比她高了大半个头,喉结很明显,她伸手按在他胸口,隔着月白长衫,他的心跳得很快。 “你心跳好快。” 沈砚抓住她手腕。力道不重,他的手比她的粗些,指腹上有握笔磨出来的薄茧,蹭在她腕骨上,微凉微糙。 “姜姑娘,这是尼姑庵,请自重!” “我知道。”她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又放回他胸口,这回是整个掌心贴上去。 “沈公子的心跳更快了,难道你不想和我有一次难忘的欢好么?我的穴很湿很紧,会让你舒服的。” 沈砚的喉结滚了下,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脖子上,再移到她松松垮垮的居士服领口,衣领已经歪了,露出半边肩膀。 一滴汗从他太阳穴旁边淌下来,顺着下颌线往下滑板姜琳琅踮脚,把舌尖凑上去,轻轻舔了下他的下颌。 沈砚的身体绷紧,抓住她肩膀把她推开一臂的距离说:“姑娘不可……” 他声音压得很低,怕被人看见,虽还是拒绝,但眼神已经变了。 姜琳琅被他推得晃了下,站稳了又往前走,这回她没给他推拒的机会,直接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 隔着衣料,他的体温很烫,她把手往下滑,摸到他后腰,摸到腰带,摸到他微微发抖的脊背。 “好哥哥,我在这里憋了十天了,每天就是抄经念经吃斋,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好不容易碰到你,陪我说说话不行吗。” 沈砚低头看她,她的手已经从他后腰滑到前面,隔着衣服摸到他腹部。 没有特别硬的肌肉,但很紧实,呼吸的时候小腹一起一伏。 “你这叫说话?” “说话也分很多种嘛,我就喜欢窝你怀里说悄悄话。” 她的手接着往下,按在腰带下面的位置,那里已经鼓起来了,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邦邦硬。 沈砚一把按住她的手不让它再往下动,手背上青筋都跳起来了,但没甩开。 “你是来庵里修行的还是来胡闹的!” “都是。”她手指在他掌心下动了动,勾住他的指尖:“遇到你之前是修行,遇到你之后,本小姐情难自已。” 沈砚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然后睁开,把她拉到花圃后面。 花圃在院子最角落,紧挨着一段矮墙,这里的月季长得比人还高,枝条密得能把人遮得严严实实。 沈砚把她推进花丛里,月季的刺勾住她的居士服,撕拉一声扯出道口子。 他把她按在矮墙上,矮墙的青砖长了青苔,滑腻腻的,贴着她后背。 他低头看她,呼吸乱了节奏,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嘴唇绷成一条线,眼睛却黏在她嘴唇上。 姜琳琅伸手去解他衣带,三两下就把腰封解开了。 月白长衫散开,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透出胸膛的轮廓。 她把手伸进中衣里,掌心贴上他胸口,感觉到他胸肌绷得很紧,乳头在她掌心里变硬了。 沈砚没动,也没推开她,他两只手撑在她身后的矮墙上,把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低头看她解自己的衣服。 她解到最后一层,停住了,歪头看他:“还要我继续吗?” 他张了张嘴没说话,她又问他到底要不要,不说她就走了,说着真把手从他怀里抽出来,作势要走。 他一把拽住她胳膊把她拉回来,低头狠狠吻她。 这个吻很生涩,在她唇上碾了几下才伸进去,他的舌头碰到她舌尖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下,然后就不犹豫了,含住她嘴唇用力吸,手从她后脑勺往下滑,滑到后腰,把她按向自己。 她感觉到他下面硬得发疼,顶在她小腹上,隔着布料都烫手。 她把他的中衣从肩膀上褪下去,露出一整个上身,胸肌薄而匀称,乳尖是浅褐色的,已经硬了。 她低头含住其中一个,沈砚倒吸了口气,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揪住了发根。 他的乳头很敏感,被她舌头一碰就浑身发抖,喘气声从喉咙里漏出来。 姜琳琅含着他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用牙齿轻轻叼住,另一只手摸着另一侧胸口,拇指在他乳尖上来回拨,每拨一下他的腹肌就抽一下。 他伸手来解她的衣服,不像她会解衣带,扯了两下没扯开就急了,直接拉着她的领口往两边扯。 居士服本来就松垮,一扯就散了,露出她里面什么都没穿的身子。 沈砚看着她的胸,瞳孔放大了些,她的奶子形状好看,乳尖粉粉的,在微凉的空气里挺立着。 他的手指很轻地碰了下她的乳尖,然后整个手掌覆上来,捏住了。 他这双手生得好,指节分明掌心温热,光是那只手放在她胸上就够她湿了。 “你轻点。”她喘了下。 他立刻松手,姜琳琅笑出来:“只是让你轻点,不是让你松手。”说着把自己的手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揉自己的奶子,教他怎么用手指夹乳头,怎么用指腹碾乳晕。 他学得快,没几下就掌握了她喜欢的力道,拇指压着她乳头来回碾,掌心裹着乳肉揉。 她在他手下软得站不住,后背贴着长了青苔的矮墙往下滑,他伸手兜住她腰把她捞回来。 “你站好。”他说。 “站不好。”她挂在他脖子上,“你把我弄软了。” 他把她推在矮墙上,一只手托着她后腰,一只手继续揉她奶子,低头含住另一边,嘴唇裹着乳晕用力吸。 他的舌头很灵活,绕着乳尖打转再含住向上扯,扯得她浑身颤抖。 姜琳琅的手往下摸,摸到他裤带,裤子松了,顺着胯骨滑下去。 他里面穿了条绸裤,薄得很,鸡巴把绸裤顶得老高,龟头的形状清清楚楚地映在布料上。 她隔着绸裤握住那根,上下捋了两下,绸裤的布料滑,摩擦力很轻,他被她弄得腰往前挺,喘气声变成了低哑的闷哼。 她干脆把他的绸裤也褪下去,他的鸡巴弹出来,龟头粉嫩嫩的,顶端已经有黏液了。 “你的鸡巴也长得好看。” 她握着那根,拇指在龟头上擦了下,沾了满指黏腻,举起来给他看:“还这么多水。” 沈砚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他显然没被人这么直白地说过,也没被人这么直白地摸过。 他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语气有些恼:“别说了。” “不让我说话?”她手上又动了一下:“那你想让我干什么?” 他把她推坐在矮墙上,矮墙高度刚好,她坐上去了膝盖就弯起来形成了个向上的角度。 他站在她腿间,里面只穿了条薄薄的亵裤,湿透了,裆部洇出深色的水渍。 他盯着那块水渍看了两眼,伸手按上去,手指隔着布料压在她的逼缝上,来回蹭了一下。 布料粗,磨在逼口上又疼又痒,她哼了声挺腰,把逼往他手上送,催促他快点。 他把她的亵裤扯下来,挂在一只脚踝上,她的逼毫无遮拦地暴露,阴唇饱满,颜色是深粉色,被淫水浸得发亮,逼口翕动着往外淌水,把大腿根都弄湿了。 沈砚盯着她的逼看了很久,久到她都有些不自在了,问他看够没有。 他没回答,伸出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里面更嫩的肉色,他的手指沿着逼缝从上往下划了一下,指腹沾满淫水,拉出银丝,他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放进嘴里尝。 姜琳琅觉得自己的逼在跳。 “好吃吗?”她问他。 “再来点。”他蹲下去,把她的腿掰开架在自己肩膀上!脸埋进她腿间,舌头直接舔上逼口。 他的舌头比他的吻技好得多。又长又软,舌尖伸进逼口里搅一圈,退出来舔阴蒂,嘴唇裹住珠核用力吸。 他先舔开外阴,再舌尖顶阴蒂,再含住整个逼口吸,吸完再舔。 姜琳琅坐在矮墙上,手按着他的后脑勺,被他舔得腰一直往前挺。 花丛里的月季刺勾住她散下来的头发,她顾不上疼,把腿张得更开让他舔得更深,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全被他卷进嘴里咽了。 “沈砚……你真厉害……啊啊啊……舔逼舔得这么好……” 他没空回答,含住她的阴蒂不撒嘴,舌头快速拨动,手指也伸进去了,两根手指在逼里往上勾,按着最敏感的位置反复压,舌头在阴蒂上画圈,手指在逼里抠,两处一起来,没几下就把她舔喷了。 “啊啊啊啊……喷了……被你舔喷了……” 她坐在矮墙上抖,逼里喷出来的水浇在他的手指上,他抽出手指,低头把逼口涌出来的水全舔干净了,然后站起来开始吻她,嘴上还沾着她逼里的味道,腥甜腥甜的,全蹭在她嘴唇上。 姜琳琅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出来就被他掰着腿,龟头对准逼口。 他没插进去,只是抵在那里慢慢磨,每一下都让龟头陷进去一点又退出来,她被他磨得浑身像有蚂蚁爬,忍不住挺腰想吞进去,被他按着腰按回去了。 她又挺了一下:“你倒是插进来。” 沈砚按住她的腰,声音低哑:“别动。” 他扶着鸡巴在逼口反复摩擦,龟头被淫水浸得发亮,他低头看着两个人的连接处,眼神很专注。 终于他沉腰进去了。 插进去的瞬间两个人都喘出声,她的逼紧,他吸了口气,停在里面适应了好几息才动。 第一下很慢,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逼口,再慢慢推进去,逼里的嫩肉被他的鸡巴撑开又合拢,淫水被挤出来顺着鸡巴根往下淌。 他操穴先慢后快,幅度从小到大,开始是文雅的,操了十来下之后节奏渐渐变了,留半截在里面加速进出。 啪啪啪的声音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花丛里响起,惊得旁边的蜜蜂嗡嗡地飞走了。 幸好离前院远,姑子们都在做午课,木鱼声和诵经声盖过了一切。 “啊啊啊……操我……沈砚……快操我……逼好痒……十天没被操了……啊啊啊……” 姜琳琅伸手去搂他脖子,他顺势把她抱起来,让她腿盘在他腰上,后背还贴着矮墙,他托着她屁股往上操。 这个姿势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逼被他从下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十天?”他边操她边问,声音被喘息带得断断续续:“你在庵里……是来戒淫的?” “是啊……我骚得很就喜欢被操……啊啊啊……再深一点……” 沈砚闷头操她。 他的体力比她想象的好得多,看着斯文清瘦,腰力却不差,托着她操了不下一百下,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和远处的木鱼声对上了节拍。 姜琳琅在木鱼声里高潮了,逼里猛绞,绞得沈砚闷哼了声停下抽送。 她的淫水喷在他的龟头上,从逼口溢出来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淌,把他的阴毛都打湿了。 “你好紧。”他咬着牙说。 “你鸡巴也粗。”她趴在他肩膀上喘气。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面朝矮墙,花枝从墙头垂下来,月季花瓣落在她头发上。 他让她扶着墙,从后面掰开她屁股,又把鸡巴插进去了。 后入让她的逼夹得更紧,屁股撅起来角度刚好,他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她扶着的矮墙被两个人撞得微微晃,青砖缝里掉下来不少土渣。 “好深……啊啊啊……太深了……操到肚子里面去了……” 她浪叫声混在远处的诵经声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淫荡,沈砚俯下身把她的脸转过来吻她,舌头伸进她嘴里搅动,下面还在不停地抽送。 他吻得她喘不过来气才放开,嘴唇贴着她耳朵问她在尼姑庵里操逼是什么感觉。 “啊啊啊……爽……更刺激了……在她们眼皮底下操逼……好爽……她们念经我挨操……我真的太淫荡了……啊啊啊……操死我……” 她被自己说的话刺激到了,逼又绞紧了,沈砚也被她的话刺激到了,操得更快,腰挺得像不要命了,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钉在墙上,手绕到她前面按在阴蒂上飞快地揉。 双重刺激,她又高潮了,整个人弓起来,逼里喷出来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花圃的泥土里。 花瓣落到沈砚唇边,他咬住,低头塞进她嘴里,姜琳琅嚼了月季花瓣,涩的,微苦,带一丝诡异的甜,她又夹紧了他一下。 “你这个妖女。”他喘着粗气狠命操她。 “你是操妖女的读书人……啊啊啊……好爽……操我……沈砚操我……射给我……” 她要他射进去,他把鸡巴插到最深,龟头抵在子宫口射了。 一股一股的滚烫精液打在逼心深处,足足射了四五波才停。 他射完趴在她后背上喘气,软掉的鸡巴还泡在逼里,精液被堵着没流出来。 过了好一阵他才拔出来。精液一下子涌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白浊滴在花圃的泥土上,渗进去了。 两个人靠着矮墙喘气,姜琳琅的居士服皱成一团,袒胸露乳,腿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 沈砚靠在墙上提裤子,月白长衫的下摆沾了泥土和花瓣,头发散了几缕。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的如此放浪?” 姜琳琅把居士服拢了拢,低头系衣带:“我是被家里送来庵里暂住的。”她抬起头笑了下,“因为我太骚了,把我们家的下人全睡了。” 沈砚大惊,竟对她有些刮目相看。 他系好腰带,手还在抖,弯腰捡起地上自己的玉佩,拍了拍上面的泥土,问她还会在庵里待多久。 姜琳琅歪头看着他,没说话。 他走了两步又回来,把她按在矮墙上又吻了一下,这回的吻很短暂但很用力,放开她后他整了整衣领,把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从花丛后面走出去。 走过东院的月亮门时脚步明显放快了,丫鬟正好出来倒茶渣,看见他衣衫不整地经过,愣了愣,沈砚低着头匆匆走了。 姜琳琅从花丛里站起来,她靠着矮墙站了好一会儿,把衣服勉强整理好。 亵裤被扯破了个口子,没法穿了,她干脆不穿,团成一团塞在袖子里,光着屁股套上居士服,拍了拍身上的花瓣和泥土。 回到西院的时候正好赶上午斋。 静安师太在斋堂门口瞧见她灰头土脸的样子,皱了皱眉问她这是怎么了,跌进花圃里了吗。 姜琳琅垂着眼嗯了声:“菜太素,我去摘几朵月季闻闻荤腥。” 静安没听懂,摇摇头走了。 姜琳琅坐在斋堂的长条桌边,端起那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喝了一口,低头看见自己大腿内侧有一道干涸的精液痕迹,正顺着皮肤往下淌。 她夹紧了腿,把粥碗端起来,又喝了一口,菜还是一样的水煮白菜,但她今天嚼着居然觉得有了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