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沈砚来的时候带了一壶酒。 净月庵的规矩不许饮酒,他把酒藏在袖子里,进了禅房才拿出来。 姜琳琅正趴在桌上抄经,抄的是这日第三遍心经,抄到“色即是空”那句,笔顿住了,她把笔搁下,歪头看他。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跟你比还是差点。”沈砚把酒壶放在桌上,推开那沓抄满经文的毛边纸。 他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长衫,领口微敞,喉结下面有颗小痣,姜琳琅伸手摸了摸那颗痣,把他拉到自己跟前。 这一次沈砚格外狠,把她按在蒲团上,从后面操进去,每一下都抽到逼口再整根撞回。 蒲团是静安师太送的,说是用寺里种的棉花絮的,让她跪在上面抄经用,此刻垫在她膝盖下面,被两个人的汗水和淫水濡湿了。 他操到一半把她翻过来,正面压上去,膝盖顶开她腿,鸡巴重新插进逼里,他低头看她,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我要娶你。” 姜琳琅愣了:“你疯了?” “没疯。”他一边操她一边说,声音被喘息带得断断续续,“我要带你回家。” 她伸手搂住他脖子,腿盘上他腰,把他按向自己,他操得更深了,龟头碾在子宫口上,碾得她脚趾都蜷起来。 她在他耳边喘,说你再操快一点我就答应你,他操快了。 她被他操到高潮,逼里绞紧,淫水喷在他的龟头上,他闷哼着射了,精液灌进逼里。 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逼口涌出来,滴在蒲团上,两个人躺在地上喘气,禅房里弥漫着精液和檀香混在一起的腥甜气味。 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姜琳琅还没来得及起身,门就被推开了。 静安师太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盏灯笼,她身后跟着两个小尼姑,一个捂着嘴,一个瞪圆了眼睛。 静安的视线扫过地上的两个人,姜琳琅光着身子,居士服揉成一团垫在腰下,腿间淌着白浊,沈砚衣衫不整,鸡巴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静安的脸在灯笼光里铁青,她没说话,转身走了。 第二天一早,姜琳琅被“请”出了净月庵,她的包袱被扔在庵门外面的石板路上,几件衣服散出来,沾了露水。 静安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佛珠,她没骂人,只说了句阿弥陀佛,施主好自为之。 庵门关上了,姜琳琅蹲在石板路上捡她的衣服,把衣服一件一件塞回包袱里,那朵插在屋里的月季已经蔫了。 沈砚站在山路拐角处等她,他换了件干净的长衫,头发也重新梳过,只是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他接过她手里的包袱,说跟我回家,姜琳琅跟着他走了。 沈家在城东,三进的宅子,门口立着两只石狮子,沈砚牵着她的手走进去的时候,门房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沈家老太太坐在厅堂的太师椅上喝茶,看见儿子领了个穿着灰扑扑居士服、头发散乱、脖子上全是吻痕的年轻女人走进来,茶杯啪地摔在地上。 沈砚跪在厅堂的青砖地上,把话说完了,他要娶她,沈老太太没说话,盯着姜琳琅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 姜琳琅站在旁边,居士服袖子上的月季刺扯破的口子还没缝,露出手腕上还没褪干净的绳痕,锁骨的吻痕从领口露出来。 沈老太太站起来,走到姜琳琅面前,抬手给了自己儿子一个耳光。 “沈家容不下这种女人。” 沈砚在厅堂里跪了一夜,姜琳琅被安排在后罩房,门口守着两个婆子。 第二天一早沈砚来找她,眼睛比昨天更红了,嘴唇干裂,他坐在她旁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他有个朋友在商队里做管事,商队常年来往南北,能带她去别的地方,去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重新开始。 姜琳琅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嘴唇,看着他握紧的拳头。 “你不要我了?” “不是不要。”他的声音很哑,像砂纸磨过干柴。“我娶不了你,但我也不能看着你流落街头。” 姜琳琅站起来,看着他躲闪的双眼点了点头:“好。” 商队在城门口等她,三辆马车,十来个人,骡马喷着响鼻,车板上堆满了货物。 沈砚把她送到商队,跟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交代了几句,塞给他一包银子,然后转身看她。 他把一块玉佩放在她手心。 “等我在家里安排妥当,就去找你。” 姜琳琅把玉佩收进袖子里,爬上马车,车帘放下来的时候她还看见沈砚站在原地,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颤。 商队动了,车轮碾过石板路,姜琳琅坐在货物堆里,包袱抱在怀里。 马车出城门的时候晚风灌进来,吹在她脸上,她伸手摸袖子里的玉佩,忽然有点难过,她把这个念头按下去,靠在货物上。 走了一日天黑了,商队在官道边的野地里扎营,生了篝火,拿出了干粮和马奶。 十来个人围着火堆吃干粮,姜琳琅也在其中,络腮胡子姓马,大伙都喊他马老大,看她饿得狼吞虎咽直笑,让人把她的碗填满。 这些人日子过得糙,说话嗓门也大,姜琳琅反倒觉得舒坦,谁也没问她的来历,只管递干粮和酒。 吃完饭,马老大把她拉到自己的帐篷里,他没废话,进来就脱了短褐,一身的腱子肉在油灯光下泛着古铜色。鸡巴又粗又黑,硬起来往上翘。 他把姜琳琅按在毡子上,掰开大腿操进去,姜琳琅叫出声来,沈砚那些偷偷摸摸的干法哪比得上这个,马老大操人跟驯马似的,一下一下凿到底,毡子被两个人揉得乱七八糟,她的奶子被撞得上下甩,他伸手抓住一只捏,粗糙的手掌心全是老茧,磨得乳尖又疼又爽。 马老大射完翻身下来,拍了下她屁股,说出去转一圈。 姜琳琅还没来得及穿衣裳,帐篷帘子又被掀开了。 进来的是商队的二当家,比马老大年轻些,瘦高个,眉骨很深,他不说话,过来就把姜琳琅按回去,从后面操。 他干得比马老大还快,频率高,没一会儿就闷哼射在她逼里。 出去之后不用招呼,第三个人接进来了,一个接一个,商队十来个人轮流在她的帐篷里进出。 有人操逼,有人操嘴,有人把她翻来覆去换了好几个姿势,有人还排着队等在帐篷外头,小声催里头快点。 最后一个是商队年纪最小的马倌,十六七岁,瘦得像根竹竿,他进来的时候姜琳琅已经被操得瘫在毡子上动不了了,腿合不拢,逼口糊满了十来个人的精液,白花花一片。 小马倌站在帐篷口不敢动,鸡巴硬着,脸憋得通红,姜琳琅听见动静,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哑着嗓子说了句过来。 小马倌挪过去,姜琳琅费了老大劲爬起来,用手帮他撸硬了,骑上去。 她逼里头的精液被新插进来的鸡巴挤得往外溢,小马倌没撑过十下就交代了,精液射在她逼里。 小马倌瘫在毡子上喘气,姜琳琅从他身上翻下来,仰面躺着。 她闭上眼,听着外头马匹打喷嚏的声音、篝火烧柴火的噼啪声、不知哪个汉子打呼噜的声音。 手按在小腹上,精液还在往外淌。 商队是往北走的,越往北离京城越远,离尼姑庵越远。 商队走了七八天,到了个边境小镇。 这镇子夹在南北两座山中间,官道从镇中心穿过去,街两边全是客栈、酒馆、皮货铺子。 往北是关外,往南是中原,南来北往的商队都在这儿歇脚。 镇上的男人比女人多了十倍不止,马老大把她卖了。 姜琳琅不意外,商队里十来个人轮着操了她一路,新鲜劲儿总会过去。 马老大把她领到镇上最大的一家妓院门口,跟老鸨讨价还价,姜琳琅站在旁边也不跑。 妓院叫春月楼,三层木楼,门口挂了两串红灯笼,里头丝竹声混着男人的粗笑往外飘。 老鸨姓柳,四十来岁的女人,脸上的粉涂得厚,一双眼睛却毒得很。 她捏着姜琳琅的下巴左右转,又掰开她嘴看牙口,然后伸手隔着衣裳按了按她的胸,在奶子上抓了一把,掂了掂。 “五十两。” 马老大还要往上抬,柳妈妈冷笑一声:“就这张脸值钱,旁的不值,瞧瞧她这一身的印子,怕是被操烂了的货,养好了得费多少日子?” 她掀开姜琳琅领口,露出肌肤上那些层层叠叠的青紫吻痕。 马老大被噎得没话说,收了银子走人,临走前回头看了姜琳琅一眼,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来什么,翻身上马走了。 柳妈妈让人把她领到后院,先是一桶热水从头浇到脚,搓了三遍才把身上那些层层叠叠的干精液搓干净。 然后被按在椅子上,眉毛修了,脸敷了,头发用桂花油梳得油亮,末了换了身水红色的纱衫,薄得透光,里头什么都不穿,奶头隔着纱都能看见两点粉红。 柳妈妈围着她转了一圈,满意地咂嘴。 “这底子,养上十天半月,准能当花魁。” 姜琳琅没等到十天半月,当晚柳妈妈就给她挂了牌,安排了六个客人。 日头刚落,春月楼的大堂里就挤满了人,贩皮货的商人、押镖的镖师、从关外赶骆驼回来的马帮汉子,这些男人常年在边境线上讨生活,半年碰不到一回女人,进了妓院跟饿狼见了肉似的,银子往柜上砸,抢着要尝新来的花魁。 姜琳琅被领进二楼最大的厢房,屋里点了红纱灯笼,香气熏得人头晕。 她坐在床沿上,水红纱衫垂到脚面,两条白腿从纱衫底下露出来,脚上套了双绣鸳鸯的红缎鞋。 第一个客人是个镖局镖头,四十出头,满脸络腮胡,一身的汗味混着皮革味,腰间还别着刀。 他进来也不说话,把刀往桌上一拍,抓着姜琳琅的胳膊把她按在床上,裤子扯到膝弯,一口唾沫吐在手心抹在鸡巴上,龟头对准逼口,沉腰一插到底。 床板咯吱一声巨响。 姜琳琅仰头叫出来,他每一下都像打桩,肚皮撞在她腿根上啪啪啪响,阴囊甩在她屁眼上。 没一会儿她就被操高潮了,逼猛地绞紧,夹得镖头闷吼了一声,精液一股股灌进她花心深处。 他拔出来的时候鸡巴上全是白浆,精液混着淫水从逼口涌出来,糊在床单上。 镖头提上裤子出去,第二个接进来。 是个粮商,圆脸,肚子很大,压上来的时候姜琳琅差点喘不上气,鸡巴短但粗,操得慢,每一下都碾着阴珠往外磨,把她磨得淫水直流,自己叫得比她还响。 姜琳琅头一回遇到叫床比她更卖力的男人,瞪大眼睛看他,他闭着眼仰着头,满脸陶醉,嘴里啊啊啊地喊,动静比楼上唱曲儿的还大。 第三个和第四个是一起来的。 两人是马帮的兄弟,一个高一个矮,都姓陈,关中口音,高个的把她抱起来,让她骑在自己身上,矮个的绕到后面,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她屁眼上。 那地方太紧了,肠壁箍着他的龟头往里吸,他咬着牙一寸一寸往里推,一边推一边骂操,真他妈紧。 高个的在她逼里,矮个的在她屁眼里,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顶着,一个进一个出。 姜琳琅被夹在中间,上面下面全堵满了,叫都叫不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眼泪也出来了。 高个的低头舔掉她脸上的眼泪,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身体适应了两根鸡巴之后,每一寸肉都在发麻,高潮来得又凶又长,逼和屁眼同时绞紧,夹得兄弟俩差点一起交代。 第五个进来的是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眉清目秀,穿着件半旧的青衫,像个读书人,他坐在床沿上不敢动,看姜琳琅的眼神躲躲闪闪。 姜琳琅被操得浑身发软,躺在床上腿合不拢,逼口红肿着,阴唇翻在外面。 她以为这书生会被吓跑,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伸手,用指腹轻轻推了下她翻出来的阴唇,然后低头舔上去了。 他舔得很认真,舌尖从外阴的褶皱开始,沿着缝隙慢慢舔到阴珠,含住珠核吸了一口。 姜琳琅腰弓起来,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他的舌头伸进逼里的时候,她软软地叫出声来。 舌头在她逼里搅动,热而灵活,她被他舔喷了一次,淫水浇在他脸上,他愣了一下,抹了把脸,继续舔。 舔完了骑上来操她,有些笨拙,找了半天才找准位置。 他那根东西生得白净,龟头是淡粉色的。 他操得轻,直到姜琳琅用腿环住他腰往下压,他才快起来,射的时候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叫了一声。 第六个是个皮货商人,蒙族人,喝了酒来的,呼出来的气全是烧刀子的味道。 他把姜琳琅按在窗台上,推开窗户,让她面对着街。 夜风灌进来,吹得她一激灵,街对面的店铺早关了门,但巷口还有几个喝酒划拳的闲人。 姜琳琅趴在窗台上,水红纱衫被扯到后背,奶子压在木框上压出两道红印子。 蒙族商人掐着她的胯骨,干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抽出大半截再整根撞进去,两颗卵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啪地响。 巷口划拳的几个醉汉循着声抬头,他们看见二楼窗口一个女人被操得一耸一耸的,隔着夜色能看见她散开的长发和白得晃眼的肩膀,有人放下酒碗仰头看,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手喊再来劲儿大些。 姜琳琅被那些目光盯得浑身发抖,逼不自觉地夹紧,把蒙族商人夹得闷哼出声。 他更用力地往下按她,操得更快了,她在那些陌生男人的注视下高潮了,逼里痉挛,涌出一大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滴在窗台上,又从窗台边缘往下淌,她尖叫了一声,半个身子探出窗外,奶子在夜风里晃。 蒙族商人拔出来,浓精滋在她后背上,热烫烫的,顺着背脊往下淌。 他把她推回屋里,关了窗,提上裤子走了。 姜琳琅瘫在床上喘气,六个男人的精液在她逼里混成一团,白花花的,顺着红肿的阴唇往外淌,床铺全湿透了,汗水和淫水把褥子泡得发皱,她抬起手摸自己的逼,手指轻轻一压,白浆就往涌。 门又开了。 柳妈妈端了碗红枣银耳汤进来,她坐到床边,看了眼床上那摊狼藉,又看了眼姜琳琅大敞的腿间,摇了摇头,舀了勺银耳汤喂到她嘴边。 “头一天就给你排六个,不是妈妈心狠,是你这张脸太招人了,外头还排着三四个,被妈妈打发走了。” 姜琳琅喝了口汤,忍受着汤里奇怪的味道咽下去,嗓子哑得厉害:“明天排几个?” 柳妈妈愣了下,拿勺子柄敲了下她脑门,骂了句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货,端着空碗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问她屁眼破没破。 姜琳琅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回了句没破。 “那就好。”柳妈妈带上门,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了。 姜琳琅翻了个身,逼里又淌出一股精液,温热的,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红肿的阴唇,又摸了摸同样红肿的屁眼,轻轻哼了一声。 商队的马老大卖她卖了五十两,柳妈妈花五十两买回来一棵摇钱树,她都不在乎,边境小镇比姜府自在,厢房比她闺房宽敞,客人比家丁多,花样也比家丁多,反正她天生就是离不开男人的身子,在哪都一样。 外头街上还隐约有马铃铛响,不知哪个商队连夜赶路,楼下大堂里划拳声和丝竹声混成一片,时不时有人扯着嗓子喊花魁呢,怎么不接客了。 姜琳琅闭上眼,腿夹着被子蹭了蹭逼口,想着明天柳妈妈会给她排几个客人,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