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月楼的花魁牌子挂出去第三天,全镇都知道了。 边境这地方,什么都传得快,贩马的跟押镖的在酒馆里碰一杯,消息就从街这头传到街那头。 说新来的花魁脸生得跟画上的人似的,腰细得一把能掐住,奶子又白又挺。 最关键的是,她浪,鸡巴插进去,里头的肉会自己吸,一层一层裹着绞,不动都能把人榨出来。 头几天还有人不信,镖局的赵镖头跟人打赌,说他闯荡江湖二十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哪有那么玄乎。 他揣了银子去排队,出来的时候腿是飘的,扶着楼梯扶手才稳住脚,旁人问他怎么样,他摆了摆手,说了句邪门,走了。 从那以后春月楼的队就排得更长了。 柳妈妈把她的牌子挂在二楼最显眼的位置,花魁琳琅,润资翻倍,翻倍也没用,照样有人抢。 有人天不亮就来排号,有人从隔壁镇上骑半天马赶过来,有人在外头走廊上等了整整一个下午,靠在墙上打盹,轮到他了就精神了。 柳妈妈在楼下大堂里搬了张方桌,专管收银子发号牌,忙得嘴角起了泡。 姜琳琅一天接十五个客人,柳妈妈说可以再多些,她说不急,先把这十五个伺候舒坦了。 每天卯时刚过,第一个客人就上来了,通常是赶早市的菜贩。 这人每天早上拉一车萝卜白菜去集市,卸了车就往春月楼跑。 他不操,就在嘴里蹭,硬起来插几下就换嘴,但他舌头很厉害,能给姜琳琅舔小半个时辰,舔得她喷了一脸,逼里流出来的水把他花白胡子都打湿了。 舔完了他趴在她腿间自己撸,精液射在她逼口上,拿手指抹匀了才心满意足地扣上裤腰带,走的时候在床头留一根萝卜,说是今早最好的一根。 姜琳琅床头攒了七八根萝卜了,后来胖厨子上来,姜琳琅跟他说了这事,胖厨子挑了两根拿去炖了萝卜排骨汤,中午端上来喂她喝了几口。 老许刚走,第二个就进来。 上午的客人一般是镇上做买卖的,南货铺的陈掌柜,四十出头,人前斯斯文文,进了厢房先锁门再拉窗帘,把姜琳琅按在墙上站着操。 他时间卡得准,每次都刚好半柱香,操完正了正衣冠下楼,铺子刚开门,伙计都看不出掌柜的腿在发抖。 药材行的何老板,进门先把上衣脱光,一身白肉堆在肚子上,他不喜欢躺着,嫌闷,他把姜琳琅抱到窗边,让她趴在窗沿上,从后面干。 窗户开着,姜琳琅的上半身探出去,街上人来人往,她咬着嘴唇忍住叫,逼却夹得比什么时候都紧,每次都把何老板夹得直叫。 还有米铺的孙少东,二十出头,家里管得严,每回来都偷摸着从后巷翻墙,进来了先红着脸说抱歉,然后扑上来抱着她亲,一边亲一边自己裤子就湿了。 他撑不过一盏茶,射完了羞愧得想哭,姜琳琅就把他脑袋按在自己奶子上,摸着他的头发哄。 上午最后一个是镇东铁匠铺的老板,这人上午一般不接客,只在炉子边打铁,他是全镇鸡巴最大的人,手腕那么粗,龟头像个紫皮鸡蛋。 姜琳琅头一回接他的时候,逼口撑得差点裂了,叫得隔壁厢房的客人都停下来听。 但后来她就上瘾了,他干得慢,每一下都像铁锤砸在砧板上,一下是一下,又深又沉,他射一次够别人射三次,量大得惊人,拔出来的时候床单湿一大片。 午饭是柳妈妈端到房里吃的,姜琳琅靠在床头,身上随便搭了件衫子,柳妈妈掰着手指报下午的号牌。 姜琳琅扒拉了几口饭,拿筷子夹了块肉嚼着,柳妈妈念完看她一眼,问她屁眼还肿不肿。 姜琳琅咽下肉,说不肿了,昨晚上方先生送来的膏药挺好用。 柳妈妈啧了一声,说那膏药是治跌打的,姜琳琅说管用就行。 下午第一个推门进来的就是那个关外皮货商,蒙人,矮壮汉子,脸被风沙磨得粗粝,一进门满屋子羊膻味。 他不怎么会说汉话,进了门也不寒暄,直接解了皮腰带扣鸡巴硬得发红,龟头比寻常人大一圈。 他力气极大,单手就把姜琳琅捞起来,抱在怀里站着操。 姜琳琅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只脚悬空晃荡,手臂圈着他脖子,指甲掐进他后脖颈的皮肉里。 他托着她的屁股,上下颠着操,每一下都把她往上抛几寸,落下来的时候鸡巴正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花心上,酸麻从小腹往四肢百骸窜。 姜琳琅被他操得叫了一路,从床这头叫到窗那头,楼下大堂里等号的人全都听见了,有人手里的瓜子掉了,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下意识地搓了下裤裆。 皮货商走了之后姜琳琅趴在床边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屁股上全是他手指掐出来的红印子。 接下来是一起来的两个镖师,哥俩从直隶押了一批绸缎到关外,回程路过镇上歇脚,一人掏了双倍银子非要一起上,柳妈妈收了银子就放人了。 哥俩一个叫大虎一个二虎,长得不太像,一个方脸一个长脸,但都是练家子,一身肌肉硬得像铁。 他们把姜琳琅夹在中间,让她跪在床中央,大虎从后面操她的逼,二虎绕到前面操她的嘴。 大虎的鸡巴粗糙,茎身上青筋暴起,每一下抽送都刮得逼肉发麻,姜琳琅嘴里含着二虎的鸡巴,口水顺着嘴角淌,喉咙里漏出来的嗯嗯声又被他的鸡巴堵回去,噎在嗓子里变成一串呜咽。 操了一会儿两人换了个位置,大虎躺下去让姜琳琅骑他,二虎绕到后面。 姜琳琅骑在大虎身上上下颠,逼套着他的鸡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屁股撅得高高的。 二虎蹲在她后面,往自己的龟头上吐了口唾沫,在她屁眼上磨了两下,慢慢往里顶。 两根鸡巴同时在她身体里,前面逼里是大虎的粗鸡巴,后面屁眼里是二虎的长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形状。 大虎呵呵笑说哥我感觉你那根在里头动,二虎在姜琳琅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说废话老子在操她屁眼。 姜琳琅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前后两个洞都被填满了,每一寸软肉都被撑到极限。 她上半身趴下去压在大虎胸口,屁股被二虎掐着往上提,两根鸡巴在她体内一进一出,大虎往上顶的时候二虎刚好往外抽,二虎往里送的时候大虎刚好往后退,交替着碾过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点。 她爽得说不出话,嘴张着,口水流在大虎胸肌上,眼睛翻白,浑身细细地抖,高潮来的时候连脚趾都在抽筋,逼里和屁眼同时绞紧,夹得哥俩一起闷哼,先后全交代在她里面了。 二虎先拔出来,精液从屁眼里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大虎也拔了出来,逼里的精液哗啦涌出来,屁股底下湿了一大片。 姜琳琅瘫在床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是汗和精液,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 大虎和二虎穿好裤子,在桌上留了一锭碎银说是额外赏钱,大虎临出门回头看了一眼姜琳琅大敞的腿间,舔了舔嘴唇说明年还押这趟线。 下午还没过半,她又接了那个南方茶叶贩子、一个盐商、两个本地熟客,天擦黑的时候,镇东的老主顾来了。 老主顾姓什么姜琳琅不知道,每回来都操屁眼。 今天他来晚了,排号的时候前面挤了七八个人,进来的时候姜琳琅正侧躺在床上,腿夹着被子闭眼打盹,身上全是下午那些客人留下的精液印子。 他也不废话,脱了衣服躺下,把她翻过去从后面抱着,鸡巴硬邦邦地顶进屁眼。 他操屁眼的节奏跟别人不一样,喜欢慢慢磨,每一下都从龟头退到穴口再缓缓推到底,把肠壁每一寸褶皱都蹭到。 姜琳琅被他磨得不上不下,自己伸手揉阴珠,过了好一会儿才被他一记深顶送到高潮。 他射完也不急着拔出来,就那么插在她屁眼里躺着,鸡巴半软了还赖在里面,过了好一会儿才起身,留下一瓶药,姜琳琅拿过来闻了闻,是专门抹后庭的膏脂。 晚上才是春月楼最热闹的时辰,大堂里有唱曲的弹琵琶的划拳的,酒气熏天,姜琳琅的厢房里更是没断过人。 关外来的马贩子,一身膻味比下午那个皮货商还冲,他把姜琳琅按在梳妆台上,让她看着铜镜里自己被他从后面操的样子。 铜镜里映着一张潮红的脸,奶子在妆台上蹭来蹭去,胭脂盒被打翻了,红色粉末洒在台面上,他操完对着镜子里的她射,全射在后背上。 还有个开客栈的掌柜,五十多岁,家里有老婆,但老婆早不让他碰了。 他每回来都特别急,进了门裤子褪到脚踝,咬着牙闷头狠干。 但今天他插进去被姜琳琅的逼烫了一下,那个地方被操了一整天,肿得高高的,里头又红又热。 她逼肿了,更紧了,操起来的感受跟平时不一样,每一寸嫩肉都紧紧箍着鸡巴,褶皱全被撑满了,被操了一整天之后里头的肉反而更会吸了,那个包裹感比平时更强烈。 客栈掌柜没撑过半盏茶就交代了,趴在姜琳琅身上直哆嗦,说不行了不行了,你里头淹死我了。 姜琳琅心想这才哪到哪,但嘴上没说话,只是夹了一下逼,把客栈掌柜夹得嗷了一声又抖了一下。 夜深了,大堂里的人渐渐散了,唱曲的收了琵琶,划拳的也醉倒了好几个,柳妈妈在楼下扯着嗓子喊最后一轮,没拿号的外头请,拿号的上二楼,姜姑娘再接待三个就歇了。 最后三个。 倒数第三个是个从西域来的胡商,高鼻深目,皮肤白得不像跑商的人,他那根东西生得白净,龟头带着点淡粉色往上翘,角度刁钻得很。 他操她的时候用了个古怪的姿势,把她一条腿架在肩上,另一条腿压在他膝盖下,整个人的重量把她下半身压得死死的,鸡巴从侧面斜斜地插进去,每一下都碾在一个平时碰不到的角落里。 那个角度太刁钻了,每一下都撩拨在一个让她浑身发麻的位置,比普通狗爬式刺激,姜琳琅被操得整个人都懵了,叫都叫不出声,只能张着嘴嗯嗯地喘。 胡商射完她还没缓过来,躺在那儿浑身发抖,手指抓着被单抽搐了好一阵子。 胡商走的时候她才缓过来。 倒数第二个是个布庄的伙计,二十出头,第一次来妓院,他太兴奋了,还没插进去就射在她大腿上,脸红得能滴血。 姜琳琅靠在床头缓了缓,用手帮他重新撸硬了,拉着他的手引到自己逼口,让他慢慢往里头送。 他这回撑住了,操了有一炷香的功夫,射的时候浑身抖得像筛糠,走的时候在桌上放了一匹绸子,说是自家铺子里最好的,给姑娘做衣裳穿。 最后一个来时都半夜了,是个跑单帮的年轻汉子,二十七八岁,面容很俊,肩膀很宽,穿了件洗得发白的青布短褐,靴子上糊满了泥,显然赶了很久的路。 别的客人一般进来就脱裤子,他没急着脱,脱了靴子搁在门边,又倒了盆水洗手,姜琳琅靠在床头看他,问他从哪儿来。 从南边来,走了半个月的路,明天一早还要往关外走,他说着洗完了手拿帕子擦干,动作不紧不慢的,不像那些急色的嫖客。 姜琳琅问他做什么买卖的。 他不说话,走到床边坐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红肿的阴唇,手指很凉,指腹上全是薄茧。 那地方被操了一整天,现在一碰就敏感得发抖,碰一下整个小腹都在抽搐,他没说话,低头含住了。 嘴唇裹住她整个阴阜,舌尖从肿胀的阴唇缝隙里探进去,舔到阴珠的根部,姜琳琅的腰一下子就弹起来了,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抓住发根,喉咙里挤出来的叫声又黏又长。 他舔了很长时间,舌尖绕着阴珠转圈,嘴唇裹住珠核轻轻吸,牙齿磕到的时候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浑身发抖。 他把手指也伸进去了,两根手指在她逼里慢慢抽送,指尖往上勾,准确地压在某个地方。 他一边用手指操她,一边用舌头继续舔她的阴珠,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直到她整个人像条上了岸的鱼一样在床上弹跳起来,逼里喷出一大股水,浇在他下巴上。 他张开嘴把那些水全接住了,喉结滚动了两下咽了下去。 姜琳琅躺在床上喘气他从她腿间抬起头,用手背蹭了蹭湿漉漉的下巴。然后用那双黑沉沉的眸子看她。 “舒服么?” 她喘着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然后他掰开她大腿,扶着鸡巴操进去了! 他干她的时候一直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接的地方,看她被操了整整一天红肿不堪的逼怎么一张一合地吞他的鸡巴,看那些白浆怎么被挤出来糊在他的耻毛上。 他干得狠,每一记深顶都正好撞在花心上,她刚被舔得高潮过,身体本来就在发软,被他这样精准地碾压下去没撑过一盏茶就又到了。 逼里痉挛咬住了他的鸡巴,夹得他闷哼了一声往深处又顶了一下,自己也交代了。 他趴在她身上喘气,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又深又烫,姜琳琅搂着他的背,在这个姿势里僵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然后他起身穿衣服,系腰带,套靴子,动作利落。 姜琳琅支起胳膊看他,问他明晚还来不来。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说他出发前,有人托他打听京城姜府的事,一个姓姜的大人,今年秋天被革了职。 姜琳琅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 他说姜府现在只剩个空宅子,下人全散了,大门上贴了封条。 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走远了。 姜琳琅躺回床上,盯着房梁上的蛛网看了很久,楼下传来收桌椅的声音,木腿蹭在青砖地上,窗外有人赶夜路,马蹄声由近及远。 她翻了个身,逼里涌出一股热乎乎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