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身银子俩人合伙掏的。 柳妈妈接了银锭掂了掂,抬眼打量面前这两个男人,又看了眼姜琳琅。 姜琳琅靠在二楼楼梯扶手上,衣裳已经换上了孟川给她买的一身素色衣裙,领口高高的,遮住了脖子上那些青青紫紫的印子,头发也挽起来了,没戴首饰,干干净净的。 “这丫头是我这儿的摇钱树,一天十五个客,一个月顶别的姑娘半年。”柳妈妈把银子揣进袖子里,不情愿地叹了口气,“算了,你们领走吧。” 姜琳琅从楼上下来,经过大堂,大堂里稀稀拉拉坐了几个等号的熟客,他们都听说了消息,来送她。 三个人出了春月楼,街上起风了,卷着沙粒打在脸上。 韩铮雇了辆马车,孟川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披在姜琳琅身上。 马车出了镇子,往南走,姜琳琅掀开车帘往回看了一眼,春月楼的红灯笼在暮色里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一个小红点,拐了个弯就看不见了。 回京城走了半个多月,白天赶路,夜里歇在沿途的客栈。 在客栈投宿,韩铮去柜上要了两间房,孟川看了他一眼,韩铮改口要了一间。 那间客房在走廊尽头,床倒是够大,姜琳琅先进去洗澡,洗到一半韩铮推门进来了。 他靠在浴桶边上,低头看她泡在水里,热水把她皮肤蒸得泛粉,锁骨上那些吻痕消了不少,只剩下几道浅红的印子。 姜琳琅笑了,伸手拽住他衣领,把他整个人拉进浴桶里。 水花溅了一地,韩铮呛了口水,她含住他的嘴唇吸了一下,舌头伸进去搅了一圈,然后退开,舔了舔嘴角。 韩铮把她按在浴桶边上,水花又溅出来一波,他低头含住她的奶子,舌头绕着乳尖打圈,牙齿叼着乳粒轻轻磨。 姜琳琅仰头靠在桶沿上哼,手在水下摸到他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握住撸了两下,韩铮闷哼了一声,把她从水里捞出来,湿淋淋地抱到床上。 孟川推门进来的时候,韩铮已经把姜琳琅按在床沿上操了好一会儿了。 床板咯吱咯吱响,姜琳琅趴着,屁股撅高,韩铮从后面干她,每一下都快又狠,卵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响。 姜琳琅叫得嗓子都哑了,看见孟川进来,朝他伸手。 孟川脱了衣裳走过来,上了床,跪在她面前,把鸡巴送进她嘴里。 他那根太粗了,姜琳琅嘴张圆了才含进去,舌头垫在茎身底下,他挺腰的时候龟头顶到嗓子眼,她干呕了一下,喉咙收缩把他夹得闷哼。 两个人轮流操她,韩铮射了换孟川,孟川射了再换韩铮,换人的时候鸡巴拔出来,精液还没流出来,另一个已经插进去堵住了。 逼里始终塞着一根鸡巴,精液全被堵在最深处,一滴没漏,到最后姜琳琅小肚子微微鼓起来,全是精液灌的。 她躺在床上,手按着小腹轻轻一压,逼口就噗地涌出一大股白浆,顺着屁股缝淌到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 韩铮低头看了一眼,说了句脏话又硬了。 姜琳琅笑着伸脚踩他胸口,把他推开了:“明儿还要赶路,赶紧睡了。” 后半夜三个人挤在那张大床上,被子不够盖,韩铮把外袍搭在最上面。 姜琳琅躺在中间,两条腿一条搭在韩铮身上,一条搭在孟川身上,逼里还在往外淌精液,把夹在腿间的被角洇得湿漉漉的。 走了半个月,每晚上都是这么过的,有时在客栈,有时在野地里扎营。 在野地里操她的时候,韩铮把她按在马背上,孟川在旁边看着放风,天上的星星很亮,草丛里有虫鸣,姜琳琅趴在马背上被撞得一耸一耸的,马也不惊,低头啃草。 到京城那天是个午后,城门还是三年前的城门,街上还是三年前的街,只不过尚书府的大门上多了两道封条,马车没在尚书府门前停,直接穿过去进了城东一条窄巷子。 韩铮和孟川租的小院在巷子最深处,独门独户,两间正房一间厢房,厨房搭在院子角落里。 院子不大,靠墙种了棵石榴树,树上结了几个果子,青砖地上长了些青苔,墙角堆着些旧瓦罐。 屋里家具简单,床上的被褥是新的,粗棉布的面子,摸上去有些硬。 “就这些了。”韩铮把行李放下,站在屋子中间,“队里饷银不多,租不起大的。” 姜琳琅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比尚书府的西院小了不知多少倍,比春月楼的厢房也大不了多少,但院子里的石榴树上停了两只麻雀,厨房烟囱里冒出来的烟带着柴火味儿,方桌上铺了块半旧的蓝布,窗台上还搁了盆半死不活的兰花。 “挺好的。” 第一天夜里,三个人挤在那张木床上,床比客栈的小,三个人只能侧着睡,但谁也没嫌挤。 韩铮和孟川在禁军里当差,天不亮就得走,卯时不到,两个人就穿好衣裳,腰里别上刀,轻手轻脚地出了门,临走前韩铮街口买的两个烧饼一碗豆浆,拿棉布裹着保温放在桌上。 姜琳琅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烧饼凉了,豆浆也凉了,她坐在门槛上慢慢啃。 石榴树上的麻雀飞走了又来,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洒在她光着的脚背上。 她在院子里洗了衣服,韩铮的中衣领口磨破了,她翻了翻柜子找出针线补了几针,厨房里有昨天剩下的半把挂面,她煮了吃了,又洗了碗。 下午她在床上补觉,迷迷糊糊听见隔壁院子的婆媳在说话,那家人嗓门很大,隔着墙也能听见。 婆婆说巷子里那家怎么有个女人,以前没见过,媳妇说不知道,昨儿搬来的吧,也不见出来走动。 姜琳琅翻了个身继续睡。 傍晚她烧了热水洗澡,洗完没擦身子,就那么湿淋淋地披了件薄衫坐在院子里。 晚风吹过来,石榴树叶子哗啦啦响,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门锁响了。 韩铮一身的汗味和铁锈味,脸上灰扑扑的,他把刀挂在门后,解了腰带,走到井边打水洗脸。 水泼在脸上,顺着脖子往下淌,把短褐前襟打湿了一大片,他甩了甩头,抬眼看姜琳琅。 她靠在椅子上,薄衫湿透了贴在身上,奶子的轮廓清清楚楚,乳尖顶着布料凸起两个点。 韩铮把水瓢扔回桶里,三步走过去,把她从椅子上捞起来,按在石榴树树干上。 裤子扯到膝盖弯,手指摸了下逼口,湿的,巴插进去的时候姜琳琅叫了一声,手抓住头顶斜伸出来的石榴树枝,树叶子哗啦一阵响。 韩铮掐着她的腰狠干,每一下都又快又重,石榴树被他撞得晃,几个没熟的果子掉下来砸在他肩膀上,他看都不看。 “白天想没想我?”他喘着粗气,嘴唇贴着她耳朵。 “嗯……想了……啊啊啊……想了一天……” “哪儿想了?” “哪儿都想……” 韩铮掐着她胯骨的手收紧,加快了速度,几十下深顶之后闷哼一声全射在她逼里。 他拔出来靠在树干上喘气,额上全是汗,脸上还沾着井水,姜琳琅还趴在树干上起不来。 孟川进来的时候端着个油纸包,巷口买的卤牛肉,他把油纸包搁在桌上,坐下吃。 韩铮把裤子提上,坐到他对面,也拿起筷子吃了几片,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聊今天营里的事。 新来的校尉不认路,在校场迷了路,绕了三圈没出去,孟川的马又偷吃别人的草料被关了一下午禁闭。 姜琳琅靠在树干上喘匀了气,走过来坐到韩铮腿上,从他筷子上叼走一片牛肉。 韩铮腾出一只手按在她大腿上,指腹慢慢往上摩挲,摸到逼口发现还在往外流精液,就用手指塞回去了。 姜琳琅夹了下腿,哼了一声,在他怀里扭了一下。 孟川在对面默默嚼着牛肉,看着姜琳琅跨坐到韩铮身上,韩铮鸡巴又硬了,顶开她还没合拢的逼口插进去。 姜琳琅骑在他身上前后晃,奶子从薄衫里滑出来,乳尖蹭着韩铮下巴。韩铮张嘴含住,一边吸一边往上顶。 孟川把筷子放下,走过来站在韩铮身后。她趴在韩铮肩头,嘴里被孟川的鸡巴塞满,上下两张嘴都堵住了,只能嗯嗯呜呜地哼。 孟川手很轻地揉着她的后颈,那动作跟他平时给马顺鬃毛一模一样。 夜里又是三个人挤在那张床上,姜琳琅躺在中间,腿搭在韩铮腰上,后背贴着孟川胸口,逼里还塞着韩铮射进去的精液,她一夹,就往外淌一点,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 院子里蟋蟀叫得响,隔壁那对婆媳已经歇下了,隐约能听见打鼾的声音,巷子里有狗在叫,不知谁家的。 日子就这么过下来了。 每天早上卯时不到,前院门锁轻轻响两声,韩铮和孟川出门当差,桌上照例搁着烧饼和豆浆,用棉布裹着。 姜琳琅睡到日头爬上石榴树才起,披头散发地坐在门槛上啃烧饼,啃完了洗衣服,韩铮的领口磨破的还没补完,孟川的袖口又裂了。 她蹲在井边搓衣裳,搓完了晾在石榴树和墙头之间的竹竿上,午饭后补觉,睡到日头偏西。 隔壁那对婆媳早摸清了她的底细,巷子里的人都知道新搬来这户,白天只有一个女人在家,偶尔有闲汉扒着门缝往里瞧,瞧见她穿着薄衫在院子里晾衣裳,奶子轮廓隔着布料一晃一晃的,回去能聊三天。 但没人敢进来。 巷口开杂货铺的王婶有天在门口碰见韩铮。 他那天休沐,穿了件短褐在门口劈柴,劈完了把斧头往木桩上一剁,擦了把汗,王婶从此没敢在背后嚼舌根,改口说新搬来那户的男人是当兵的,不好惹。 傍晚是姜琳琅一天里最精神的时候,她烧水洗澡,洗完对着铜镜梳头抹胭脂,韩铮说她又不出门抹胭脂给谁看,她说给石榴树看,给麻雀看。 然后门锁响了。 进门的是韩铮,他比孟川心急,腰带解到一半就往她身上靠,有时候在院子里石榴树底下,有时候在厨房灶台边上,有时候还没走到屋里在门廊上就插进去了。 他操她的时候一边干一边说骚逼夹紧点,白天想没想老子的鸡巴。 姜琳琅被他操得啊啊叫,还要分神回答想了一天,想得逼痒。 他说想鸡巴你不会自己捅一捅,她说手指哪比得上你。 韩铮一听更来劲,把她翻过去从后面干,掐着她的胯骨往死里顶。 她趴在床上撅着屁股,奶子在床单上蹭来蹭去,偶尔回头看一眼,韩铮额上冒着青筋,刀疤泛红,咬着牙闷头干。 他射的时候动静大,闷哼一声整根顶到底,精液灌得又深又多,然后趴在她后背上喘粗气,喘匀了才拔出来,在她屁股上拍一巴掌,翻身躺到一边。 孟川晚回来多半是在营里多值了一班,他进门先把刀挂好,再洗了手,才走到床边。 他操她的时候不爱说话,喜欢把她翻过来正面干,低头看着她脸上被操出泪又痒又爽的表情。 他那根太粗了,每回插进去姜琳琅都倒吸一口气,逼口被撑成一个圆箍着他的根部,孟川干得慢,每一下都全根进出,龟头碾着子宫口画圈。 姜琳琅抓着他小臂嗯嗯地叫,指甲陷进他皮肉里,他射的时候也不出声,只是腰往前顶,鸡巴在逼里跳好一会儿,精液烫得姜琳琅浑身哆嗦。 然后他拔出来,躺到她另一边。 有时候两个人一起回来。 韩铮拎着巷口买的卤菜和馒头,孟川拎着一壶酒,进门就摆在院子里的石桌上,三个人围着石桌吃晚饭,暮色从巷口那头慢慢漫过来,石榴树变成一个黑影子。 姜琳琅坐在韩铮和孟川中间,身上穿着那件薄纱衫,领口敞着,奶子若隐若现,韩铮一边啃馒头一边手就伸进去了,孟川低头喝酒装作没看见。 韩铮把她抱到自己腿上,面对面操,她骑在他身上晃,孟川在旁边一个人喝完了剩下的半壶酒。 韩铮射了,姜琳琅从他身上下来,走到孟川面前跪下去,解开他裤子含住,孟川倒吸了口气,酒壶差点摔地上。 休沐日是姜琳琅最喜欢的日子,韩铮和孟川不用当差,一整天都在家。 早上韩铮去巷口买早点会多买一份豆腐脑,孟川在院子里劈柴,上衣脱了挂在石榴树枝上,一身的腱子肉格外养眼。 姜琳琅坐在门槛上看他劈柴,看了一会儿腿就湿了。 她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孟川斧头停在半空,低头看见她的手已经伸进他裤腰里了。 从早上到日暮,韩铮在屋里操她继续劈柴,孟川操她的时候韩铮坐在石榴树下擦刀,擦完刀过来换人。 后来两个人都懒得换了,把她夹在中间,逼里塞着韩铮的鸡巴,嘴里含着孟川的。 窗外的石榴树上又掉下来几个果子,这次是熟透了的,摔在地上裂开了口子,露出里头红艳艳的籽。 院门始终关着,巷子里的狗偶尔叫两声,有小孩子跑过的脚步声,姜琳琅趴在床沿上,屁股撅高,只听见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她被操碎的喘息。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姜琳琅不爱出门,她的天地就是这间小院,还有每天晚上从巷口走回来的那两个男人。 他们身上带着汗味和铁锈味,裤腿上沾着校场的黄土,一进门就把刀挂在门后,把她按在石榴树树干上,或者灶台边上,或者还没走到屋里就在门廊上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