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姜琳琅在院子里晾衣裳,竹竿架在石榴树和墙头中间,她踮着脚往上搭被单,薄衫下摆缩上去,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 王木匠在隔壁院子里锯木头,锯着锯着就停了,他站在墙根底下,从墙缝里看过来,看了好一会儿。 姜琳琅晾完被单,回头朝那道墙缝笑了一下:“王大哥,想看就过来看,墙缝里瞅着多累。” 王木匠吓得差点把锯子掉脚上,一张黑脸涨得通红,连说不敢不敢。 但第二天他老婆回娘家,他就来敲门了,手里提了把新做的木梳,说是自家打的,给姜姑娘用。 姜琳琅收了木梳,把他让进院子里,关上院门。 王木匠站在石榴树底下搓手,不敢看她,她走过去,把他裤腰带解了,蹲下去含住。 王木匠倒吸了口气,后背撞在石榴树树干上,没撑过半盏茶就射在她嘴里。 她抬头舔了舔嘴角。 王木匠是提着裤子跑出去的,差点被门槛绊一跤。 街头巷尾没有不惦记姜琳琅的,有那胆子大的便主动上门。 巷口的张屠夫是个杀猪的,胳膊比姜琳琅大腿还粗。 姜琳琅敲门就开,他进来就解自己裤腰带,鸡巴又粗又黑,龟头跟个紫皮鸡蛋似的。 他把姜琳琅按在院子里那口水缸边上,从后面操她。 水缸里养了条鲤鱼,平时姜琳琅拿剩饭喂它,张屠户每一下都操得水缸里的水直晃,那鱼吓得在水面上乱蹦。 姜琳琅趴在缸沿上,伸手去摸那条鱼,还没摸到就被撞得手指戳进水里。 她骂他,你别把鱼吓死了。 张屠户闷哼说改天再给你买一条,说着掐紧了她的腰狠干。 老张在巷口卖杂货,瘦得跟竹竿似的,他不好意思脱裤子,说就是来送包红糖。 姜琳琅收了红糖,让他坐下,自己骑上去,老张头在她逼里哆嗦了好一会儿才硬,插了几下就交代了。 李铁匠三十出头,鸡巴大,他进来把打铁的围裙一解,把她按在门板上站着操,门板被撞得咣咣响,巷子里过路的人以为是哪家在钉东西。 街对过药材铺的两个伙计,有一起来,也有单独来的,有时一个操嘴一个操逼,换着来。 镇上的教书先生,教了二十年书,满口之乎者也,脱了裤子斯文扫地,每回射完了都要念两句子曰诗云。 还有个卖豆腐的小白脸,长了张姑娘似的脸,鸡巴倒是出奇地大,他送来的豆腐都是热的,姜琳琅拿豆腐蘸酱油吃。 巷子里的汉子们都知道了,当差那两个不在家,小院门白日里虚掩着,谁想进就进。 起初还找由头。后来连由头都省了,每天日头刚爬上墙头,就有人来敲门,姜琳琅在院子里摆了两条长凳,来的人多了就在长凳上坐着等。 也有人扒门缝偷看,巷子里的小孩,半大小子,扒着门缝往里瞧,瞧见姜琳琅骑在男人身上前后晃,奶子在日头底下白花花的。 回去跟爹说巷尾那院里的姐姐光着身子,被他爹扇了一巴掌,过几天那爹自己来了。 白天韩铮和孟川在禁军里当差,姜琳琅的小院就热闹得很,有时候门口排着队,有时候来了七八个人,她跪在院子中间,嘴里含一个,逼里塞一个,两手各握一个,旁边还有人自己撸。 石榴树上的果子掉下来砸在哪个男人脑袋上,也没人顾得上捡。 她从不冷落任何一个,来者不拒,只要鸡巴能硬,她就张开腿接着。 日头从石榴树叶子缝里漏下来,洒在青砖地上,院门虚掩着,院子里头,姜琳琅正骑在一个男人身上。 那男人三十五六,鸡巴短但粗,他躺在青砖地上,姜琳琅面对他骑着他,逼套着鸡巴上下晃。 她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纱衫,早被扯开了,奶子从衣襟里弹出来,白得晃眼,头发散了,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嘴里叼着自己的一缕发尾,被操得哼声又黏又长,屁股下面湿了一片,淫水顺着赵老三的鸡巴淌下来,把他裤裆洇透了。 赵老三被骑得直喘粗气,两手掐着她的腰帮着她上下动,肥厚的肚皮被她屁股拍得啪啪响。 姜琳琅越骑越快,仰头叫着油坊大哥你的鸡巴好粗,操得我逼好满。 赵老三被她叫得头皮发麻,腰往上顶了几下闷哼交代了。 姜琳琅从他身上下来,逼口淌着白浆,蹲在地上喘了口气。 门外的几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王木匠正要往里走,忽然听见巷口传来一阵脚步声,靴底踩在青砖地上,又快又沉。 韩铮站在巷子拐角处。 他今天在营里摔了一跤,脱臼了两根手指,校尉让他提前回家歇着。 他右手两根手指用布条缠着吊在胸前,左手摘了头盔夹在腋下,脸上还沾着校场的黄土。 他站在巷口,看着自家院门前的男人们,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烦躁,眉头拧成一个结,嘴唇抿成一条线。 王木匠吓得从长凳上弹起来,退后两步,差点踩到后面张屠户的脚。 泥瓦匠和隔壁街来的两个拔腿就想跑,被韩铮一个眼神钉在原地,他指了指墙根,意思是都他妈给我老实待着。 韩铮大步走到院门口,推开门。 院子里头,姜琳琅正跪在青砖地上,背对着门,鹅黄纱衫褪到腰际,后背上全是汗,顺着脊沟往下淌,屁股翘着,腿间湿漉漉一片,白浆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她面前躺着的赵老三刚提上裤子,抬头看见门口站着的男人,脸一下子白了。 姜琳琅还没看见韩铮,她以为进来的是下一个轮到的,头也不回地说。 “先帮我把衣裳脱了,后面解不开。” 韩铮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她,看着她后背上的汗,看着她屁股上赵老三掐出来的手印子,看着她腿间糊成一团的白浆正在往外淌,滴在青砖地上。 院子地上还扔着别的男人用的东西。 “快点啊!”姜琳琅见身后没动静,又不耐烦地催了句,屁股扭了一下:“逼痒着呢。” “姜琳琅。” 她吓得回头,韩铮站在她身后,一身灰扑扑的劲装,脸上糊着黄土,右手吊在胸前,左手握成拳头垂在身,额上青筋跳着,下巴绷得死紧。 赵老三吓得连滚带爬从地上起来,裤子都没系利索,从韩铮身边挤过去夺门而出。 姜琳琅跪在地上仰头看他,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心虚,舔了舔嘴唇:“你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早?” 韩铮没说话。他把头盔搁在石桌上,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左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嘴角,那里沾着一小团没咽干净的白浊。 他把那团白浊蹭掉,然后站起来走到院门口,把院门大敞,朝外头吼了一嗓子。 “都他妈进来!” 门外几个男人愣在原地,王木匠腿肚子直抽筋想跑,被张屠户一把拽住。 张屠户到底是个杀猪的,胆子大些,硬着头皮第一个跨进门槛,药材铺伙计跟上。 泥瓦匠跟上,隔壁街来的两个男人也进来了,一群人齐刷刷站在石榴树底下,大气不敢出。 韩铮把门关了,闩上。 他搬了张长凳坐到院子当中,把姜琳琅从地上拽起来,让她面朝那些男人,背靠着自己胸口,站在他两腿中间。 左手从后面伸过去掰开她的大腿,把她逼口正对着那一排男人,红肿的逼口还在往外淌赵老三的精液,一滴一滴掉在青砖地上。 “都他娘的趁老子不在家操老子的女人是吧?”韩铮扫了一眼那排男人:“谁打的头?” 没人敢吱声!王木匠脸由白转青!最后还是张屠户硬着头皮说他们也不知道谁先进来的,反正大家伙儿都知道这事,巷子里传遍了。 韩铮低头把嘴唇贴在姜琳琅耳朵上,声音听不出喜怒:“传遍了?姜琳琅你还真是艳名远扬啊!哪怕在这破院子里都不甘寂寞!” 姜琳琅靠在他怀里,仰头看他,不知他到底是怒是燥,她伸手摸他吊在胸前的右手,被他一巴掌拍开了。 “别碰老子的伤手。” 姜琳琅把手缩回去,重新靠回他胸口,屁股蹭了蹭他腿间。 那地方硬邦邦的。 韩铮左手掰着她大腿,拇指蹭过红肿的阴唇,来回拨了两下,抬头盯着那些男人:“既然都来了,就别走了,正好她没操够。一个一个来,给老子满足这个骚货。” 眼看他们不动,韩铮怒吼:“过来!”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张屠户先动了,他解开裤腰带,鸡巴还没全硬,自己撸了两下就翘起来了,走过来站在姜琳琅面前。 韩铮掰开姜琳琅的腿,把她逼口掰得更大,张屠户扶着鸡巴对准了,龟头顶开还在淌精液的逼口,慢慢塞进去。 姜琳琅靠在韩铮怀里哼了一声,屁股往前送,想吞得更深。 韩铮收紧左手掐着她大腿根:“别动!” 张屠户插到底,开始抽送,他干得快,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抽出来,逼里残留的赵老三的精液被他操成白沫糊在阴唇上。 姜琳琅被两个人同时控制着夹在中间,不能动,只能嗯嗯地叫。 韩铮低头看着她被操的样子,看着她奶子被撞得上下晃,看着她逼口被张屠户的粗鸡巴撑成一个圆,看着白沫越来越多,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他左手掰着她大腿,手指按在她阴珠上,配合着张屠户抽插的节奏揉。 “啊啊啊啊……韩铮你别……你揉那里我马上就到了……” 韩铮的手指碾得更快更重了,张屠户又干了百来下,闷哼射在她逼里。 拔出来的时候姜琳琅已经软在韩铮怀里了,逼口涌出一大股白浆,分不清是赵老三的还是张屠户的还是她自己喷的。 韩铮扫过其他人,沉声道:“下一个,快点!别逼老子发火!” 泥瓦匠被推出来上前,他紧张,鸡巴硬不太起来。 韩铮拍拍姜琳琅肥嫩的屁股:“婊子,去给他舔硬了。” 姜琳琅从韩铮怀里挣扎出来,蹲下去帮他含硬了,然后自己爬上去骑他。 她骑在泥瓦匠身上前后晃,韩铮坐在长凳上,看着她晃。 泥瓦匠被骑得喘粗气,姜琳琅仰头叫,韩铮摸到自己的鸡巴,隔着裤子按了按。 泥瓦匠射了,然后是药材铺伙计,两个人轮流上,一个操逼一个操嘴。 姜琳琅跪在青砖地上,嘴里含着一个,逼里塞着一个,韩铮站在她身后低头看。 两个伙计同时加速,一个射在她嘴里,一个射在她逼里,她咕咚咽了两口,另一口没接住,顺着下巴淌下来。 隔壁街来的两个男人一起上,一个把她按在石榴树树干上,从后面操,另一个绕到前面操她嘴。 韩铮坐回长凳上,给自己也倒了碗茶,他看着姜琳琅趴在石榴树上被操得一耸一耸,树叶子哗啦啦响,后面的那个射了,前面的接上,把她翻过来正面干。 韩铮茶喝完了。 最后一个男人射完,院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空气里全是腥甜的味道,石榴树下头掉了好几个果子,被人踩烂了,黏糊糊的。 韩铮站起来,把院门闩打开了,指了指外头,嗓子哑得像砂纸:“都滚。” 几个男人连滚带爬往外跑,王木匠跑在最前头,裤腰带还没系上,差点摔在门槛上。 韩铮把门关好转过身,姜琳琅还跪在青砖地上起不来,头发散了,纱衫皱成一团,身上糊满了精液,脸上有,奶子上有,肚子上有,大腿内侧厚厚一层,逼口红肿着,阴唇翻在外面,白浆一滴一滴往外淌。 韩铮走过去,蹲下来,捏住了她的下巴。 “够不够?” 姜琳琅抬起眼皮看他,他的眼珠子是红的,分不清是气还是别的什么,刀额上青筋还在跳。 “不够。” 韩铮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扛到肩上。 她头朝下挂在他后背上,肚子硌着他的肩胛骨,精液顺着他后背往下淌。 韩铮扛着她走进屋里,一把甩在床上。 他左手解腰带,右手两根断指吊在胸前,扯到伤处闷哼了一声。 姜琳琅趴在床上翻身看他,韩铮已经把裤子褪到膝弯了,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紫。 他单手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屁股撅高,自己上了床跪在她身后。 左手扶着鸡巴,龟头对准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逼口,沉腰插到底。 姜琳琅叫出声来。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逼里还灌着八九个男人的精液,被韩铮的鸡巴一插全挤出来,白浆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流到床单上。 韩铮今天干得格外凶狠,每一下都抽到逼口再整根砸进去,耻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啪响,卵蛋甩在她阴珠上。 他右手伤着不能动,只能用左手掐她的腰,发疯一样往上顶。 “老子在外头当差,你在家里骑别的男人?”他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 姜琳琅被他干得整个人趴在床上,手指抓着被褥,声音被撞碎了,一个字往外蹦:“是……他……们……自……己……来……的……” 韩铮把她翻过来正面干,他捞起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整个人压上去,把她折叠起来,从上往下操,每一下都凿到子宫口。 他额上全是汗,滴在她奶子上,顺着乳沟往下淌。 “婊子,有我俩还不够,非要找野男人?” “我、我逼痒……”姜琳琅被操得脑子发懵。 “真是个骚婊子,就该让你在青楼一直接客,骚逼!” 韩铮闷吼了一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最后一下深深插到底,精液灌进她子宫里,烫得她浑身一哆嗦也跟着高潮了,逼痉挛着绞紧,淫水喷出来浇在他龟头上。 韩铮拔出来喘粗气趴在她身上,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好一会儿。 外头天色暗下来了。院门突然响了,然后是沉稳的脚步声。 孟川推开门进来,手里提着巷口买的卤牛肉,他走到屋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姜琳琅躺在床上腿合不拢,逼口还在往外淌精液,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韩铮坐在床边,右手吊在胸前,左手在自己撸自己。 孟川把卤牛肉搁在桌上,解下刀挂在门后,走到床边低头看了姜琳琅一眼。 “巷子里碰见王木匠了,见了我跑得跟见了鬼似的。” 他解开裤腰带,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抱在怀里面对面操,韩铮在床上坐着看了一会儿,起身走到姜琳琅身后,还没全软的鸡巴顶在她后腰上蹭着。 那天夜里三个人没睡,从床边操到桌上,又从桌上操到院子里。 月光底下,石榴树影子里,姜琳琅跪在青砖地上,面前是韩铮,身后是孟川,两个人轮流操她,逼里始终塞着鸡巴,精液灌了一泡又一泡,到后半夜她小肚子都微微鼓起来。 天快亮的时候三个人终于躺回床上,姜琳琅躺在中间,腿搭在韩铮身上,手搭在孟川胸口,逼里还在往外淌精液,她也懒得擦了,夹着被角闭眼。 韩铮望着房梁,忽然说他要去找人把小院的墙加高。 孟川闭着眼回他没用。 韩铮沉默了好一会儿,又说那以后他提早回来。 孟川还是闭着眼,说也没用。 韩铮的声音闷闷的:“那你说怎么办。” 孟川叹了口气:“就这样吧,她改不了,难道你指望她给你生孩子做那洗衣做饭的妇人不成?” 韩铮瞥了眼姜琳琅,姜琳琅夹了夹腿,把精液挤出来一点,蹭在韩铮腿上也蹭在孟川身上,含含糊糊说:“怎么办都行,反正你们也不行把我锁起来。” 韩铮没再说话,胳膊揽住了她的腰,孟川也伸手按在她小腹上。 窗外石榴树上又有果子掉了,砸在青砖地上,啪嗒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