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琳琅趴在床板上,还没从玄一留下的酸胀里缓过来,逼里还含着精液,腿根黏糊糊的,床板被汗浸湿了一片。 她翻了个身,望着发黄的窗纸。 门开了。 门闩弹飞,砸在泥地上闷响了一声,一个人影堵在门口,把外面的日光全遮了,肩宽背厚,古铜色的脸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只看见喉结滚了一下。 玄二! 她还没来得及坐起来,他已经跨到床前,手伸过来从她腋下穿过,把她整个人从床板上捞起来,像捞一只猫。 他掌心粗糙,虎口的茧子硌在她肋骨上,力道不轻不重。 姜琳琅贴在他怀里,闻到他身上有松脂和汗的混合气味,劲装前襟咧开一道口子,露出锁骨上一道新伤,不是刀伤,像是被树枝划的,还渗着血珠。 她凑过去要舔,玄二把她摁回去了,手掌覆住她后脑勺,把她脸埋进自己颈窝里,箍着她腰的手臂收得更紧,紧到她肋骨隐隐发疼。 这个闷葫芦居然是第二个找到她的,姜琳琅属实没想到。 他箍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松开了,退后半步,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扫。 喉结滚了一下。 他伸手解她衣服,用手指直接扯,衣带嘣嘣断了三根。 他手探进亵裤,摸到她腿间还湿着,逼口往外淌着玄一留下的白浆。 手指按在逼口,精液被挤出来,沾了他满指。 他把沾满精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下,然后放进嘴里舔干净,喉结滚动着咽下去。 姜琳琅看着他舔手指,逼猛绞,穴口又涌出一股淫水。 他把她放倒在床板上,掰开她腿,低头埋进去。 舌头宽而厚,从会阴往上舔过整个逼缝,把两片阴唇舔开,舌尖抵着阴珠碾了一圈。 他的舌面粗糙,舌苔刮过敏感的嫩肉,又热又麻。 他含住阴珠,嘴张开把整个阴阜都含进去,舌头绕着阴珠打转,吸得啧啧响,淫水被他吸出来咕嘟咽下去。 “啊啊啊……玄二你的舌头好粗……舔得骚逼好舒服……” 他不应声,舌头顺着逼缝往下探,舌尖抵着穴口插进去。 舌面宽,插进穴里把花径撑开,舌尖在花径内壁上搅,模仿操逼的节奏一进一出,鼻子抵在她阴珠上,每伸一下舌头鼻尖就碾她阴珠一下。 姜琳琅抓着他头发把逼往他脸上送,他一只手按着她小腹,另一只手掰着大腿根,手指陷进她腿肉里。 他舔到她快高潮时才撤出来,下巴上全是淫水,鼻梁上也是,古铜色的脸被她的汁水糊得发亮。 他抬起身,解开腰封,裤腰往下一扯,那根铁杵般的粗长阳物弹出来,龟头紫红,茎身青筋暴起盘绕,铃口渗出透明的黏液挂成丝,鸡巴粗得她一只手都握不住整圈。 玄二把她翻过去跪在床板上,龟头抵在逼口蹭了两下,沾满淫水和玄一的残精,沉腰整根插进去。 “啊——” 她跪都跪不稳,整个人被他撞得往前栽。 他掐着她腰窝拽回来,鸡巴又整根凿进去。 他操逼每一下都抽出大半再整根凿到底,腹肌拍在她臀上啪啪啪响,节奏均匀而沉重,每一记都撞在花心最深处。 床板被操得吱嘎乱晃,床头撞在墙上嘭嘭响,屁股被他撞得通红,臀浪一波一波翻涌。 他一声不吭,不像其他人会说骚话,他什么都不说,只有粗重的呼吸从鼻腔里泄出来。 姜琳琅趴在床板上被操得往前滑,手抓床板边缘,指甲抠进木头缝里,奶子悬在床板上前后晃荡,乳尖蹭过粗糙的床板磨得通红,逼里咕叽咕叽响,淫水被操出来糊在他鸡巴根上,又被打成白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玄二的鸡巴好粗……撑坏了……啊啊啊……” 玄二俯下身,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捏住奶子,力道极重,乳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 他一边操逼一边揉奶,粗糙的掌心碾着乳尖,乳头被磨得又红又肿。 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能隔着她肚皮摸到自己鸡巴进出的轮廓。 他低头,嘴唇贴在她肩胛骨之间,把嘴唇贴上去,鼻息喷在她脊背上,呼吸粗重而滚烫,鸡巴在逼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碾在花心上反复碾磨。 姜琳琅被操得想翻身。 她想看着玄二的脸,她挣了一下,玄二停了,怕她不舒服,他鸡巴还硬邦邦地插在她逼里,人却停住了。 “转过来。” 他抽出来,把她翻过来,面对面。 姜琳琅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腿盘上他的腰。 他托着她的臀重新插进去。 她终于看清了他的脸,古铜色的皮肤上全是汗,从额角淌到下巴。 他眉头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喉结不停滚动,那双深褐色的眼正盯着她,瞳孔里全是她。 他操逼的节奏半点没慢,视线片刻没离开她。 姜琳琅伸手摸他的脸。 他明显地僵了一下,就好像他不知道被摸脸的时候该怎么反应。 她手指沿着他的眉骨往下滑,滑过高挺的鼻梁,落在他紧抿的嘴唇上。 他张嘴咬住她手指,牙齿轻轻衔住指节,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叼着她手指,挺腰往深处操,龟头反复碾在花心上,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节奏越来越快。 床板晃得快要散架,床头的土墙被撞得簌簌往下掉灰。 他松开她手指,低头含住她乳尖,嘴张得很大,把半个奶子都含进去,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吸得凶狠。 姜琳琅被他吸得逼猛绞,花径箍着他的茎身一缩一缩。 他闷哼,从她胸前抬起头,眉头拧得更紧,眼尾泛红,喉结滚得越来越快。 他要射了。 他掐着她腿弯把她的腿折向胸口,整个人压上去,从上往下干,龟头碾开宫口挤进子宫入口,茎身在她逼里跳,马眼一张,一股股浓稠精液灌进子宫深处,灌了好几息。 她被他射得也高潮了,逼喷出淫水浇在他龟头上,花径猛绞,绞得他浑身发抖闷哼出声。 他拔出来,精液从逼口涌出来淌在床板上,白花花的一大摊。 他蹲在床边喘气,鸡巴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姜琳琅瘫在床板上,合不拢腿,逼里还在往外淌白浆。 她侧头看他,他浑身是汗,胸口起伏,肩膀上还挂着那道被树枝划的血痕。 她伸手够他,把手指伸进逼里沾了一指尖精液,抹在自己嘴唇上,舔给他看。 他盯着她舔嘴唇,喉结猛滚,半硬的鸡巴又翘起来了,龟头重新胀成紫红色。 他从床沿跨上来,把她从床板上捞起来,面对面抱着,鸡巴重新插进逼里,就着满逼的精液继续操。 整根抽出来大半再慢慢推回去,龟头碾着花心上每一道敏感点过,额头抵着她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缠。 他低头在她眉心落了一吻,嘴唇粗糙,压在她额头上停留了一息,然后他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双臂箍着她的腰,下身继续慢慢操。 姜琳琅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