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铃声在耳边炸响,我强撑着酸软的身体走出男厕所。 双腿仍在不受控制地发抖,每迈一步都牵扯着下体传来一阵钝痛。 我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挪回教室。所幸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学生,但没人注意到我狼狈的样子。 艰难地爬到座位上,浑身已经被汗水浸透,趴在桌面上。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是张欣怡的声音。 “没事,就是......有点闹肚子......”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不想让她担心。 “要不要去医务室?”她关切地问。 “不用了,休息一会儿就好......” 直到放学,我才完全缓过劲来。 .............................. “欣怡,你放学后是要去医院看望钟阿姨吗?”我随意地问道。 张欣怡点点头:“嗯,妈妈刚做完手术,这两天我想多照顾一下她。” “正好我妈今天也打算去医院看望钟阿姨,我们可以顺路坐我家的车过去。” “这怎么好意思,会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张欣怡有些迟疑。 “没什么麻烦的,她们这么多年的老姐妹了,顺路的事。”我笑道。 走出校门时,马路对面的黑色轿车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 妹妹坐在后排,一见到我和张欣怡在一起,撇了撇嘴。 “欣怡。” 妈妈摇下车窗,亲切地向张欣怡打招呼。 “伯母好。”张欣怡礼貌地回应。 我对妈妈说:“妈,欣怡也要去看望阿姨,我们一起带她过去吧。” “当然可以了,上车吧。”妈妈热情地招呼道。 张欣怡优雅地坐进副驾驶席,裙摆在阳光下折射出淡淡的光泽。 妹妹坐在后排,不时偷偷打量张欣怡。 从妹妹的角度看,今天张欣怡明显刻意打扮过,确实很漂亮 - 她的身材匀称,胸部比妹妹丰满不少,皮肤白皙细腻。 妹妹暗自懊恼:自己平时也没少喝牛奶,怎么就没发育成这样? 我看着妹妹纠结的小表情,差点笑出声来。 妈妈启动车辆驶向医院。 “欣怡啊,你妈妈手术后恢复得怎么样?”妈妈关心地问道。 “还不错,就是睡眠一直不太好,总是做噩梦。”张欣怡叹了口气。 “医生说可能是因为长期服用镇静药物导致的副作用。” “一会我和林院长再研究研究。” 车子穿过繁华的市区,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达位于郊区的埃吉斯医疗。 “走吧,咱们上去看看。”妈妈说着,从后备箱取出精心准备的果篮。 来到特护病房区,妈妈熟门熟路地找到了钟阿姨所在的单人间。 打开门,隐约可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轮椅上。她披散着略显凌乱的黑发,正沉浸在午后的小憩中。 “轻点,别吵醒了她。”妈妈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进去。 我跟在后面,张欣怡落后几步 病床上摆放着各种医疗器械,监护仪规律地跳动着数字。空调开着恒温,让室内保持舒适。 “我去和林院长聊聊治疗方案,你们别打扰钟阿姨休息。”妈妈交代完就匆匆离去了。 “唔......”身后传来妹妹压抑的呻吟。 “怎么了悦儿?”我关切地问道。 “肚子......疼......” 我翻了个白眼:“谁让你中午吃那么多辣椒?” 妹妹委屈地看了我一眼,还是忍着疼痛走向洗手间。 偌大的病房顿时只剩下我和张欣怡,还有躺在轮椅上的钟阿姨。 我掏出手机百无聊赖地刷着社交媒体,却感觉大腿传来异样的触感。 低头一看,张欣怡不知何时已经蹲在了我两腿之间,纤细的手指正在解我的裤子。 她做了个噤声动作,示意我保持安静。 跳加速,看着她缓缓拉开我的裤子拉链。一根23厘米的粗壮肉棒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直戳到她鼻尖。 “中午没来得及,现在补回来好吗?”张欣怡小声说,眼里带着祈求。 我紧张地瞟了眼沉睡中的钟阿姨。这情景令人血脉偾张,虽然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张欣怡显然也明白环境的特殊性:“得快点做完,妈妈随时可能会醒。” 她正要站起身改用双脚,我却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她疑惑地抬头看我。 “要快的话......不如试试用嘴?” 我试探着提议。 张欣怡顿时面红耳赤,连连摇头: “不行不行,我从来没试过这个......” “万一做得不好怎么办?” “没关系的,慢慢来。” “你先试着用舌头轻轻舔舐前端......” 张欣怡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屈服于我的引导。 她取下黑框眼镜,小心翼翼地靠近我的胯部 先是轻轻地用舌尖触碰了一下龟头。那份触电般的快感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她见我没有反对,便大胆了一些,开始用柔软的舌头绕着我的前端打圈。 “对,就这样......然后把前端含进嘴里” 我鼓励着,看着她生涩的动作,既怜惜又激动。 张欣怡抬眼看我,眼神中既有羞怯又有渴望。 她轻轻地张开樱唇,将我的前端纳入口中。 “慢慢来,试着含深一点”我在她耳边轻声指导。 她听话地慢慢前倾,将更多的部分纳入温热湿润的口腔。 “呜......好大......”她含糊地嘟囔着,却仍努力地尝试着。 “嗯,你做的很好,接下来尝试吞吐肉棒。” 我按住她的脑袋,帮助她找到正确的节奏。 “可以试着前后移动,就像这样......” 她笨拙地模仿着,舌头不经意间摩擦过我最为敏感的部分,引起一阵颤栗。 “牙齿收起来一些......” “可以多利用舌头.....” 我一边教导,一边享受着这份前所未有的愉悦。 她的口腔温暖而紧致,每一次吞吐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感觉下体涨得发痛。 张欣怡立即放慢了速度,抬头望着我,眼神中带着询问的意味。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很棒,继续保持这个节奏。” 她抿着嘴唇,继续认真地侍奉着我。 津液混合著前列腺液从她嘴角溢出,在灯光下闪烁着淫糜的光泽。 我注意到她的动作渐渐变得更加流畅自然,显然已经开始适应这种全新的体验。 她的小舌灵巧地缠绕着我的肉棒,时而轻啄马眼,时而吮吸柱身。 “两只手可以撸动没有含进去的部分” 她嘴里含着大肉棒含糊不清地询问: “是这样吗?” 她的两只玉手也开始加入进来,一只握住根部套弄,另一只轻柔地按摩着阴囊。 “对,就是这样。” 这样的多重刺激让我欲火焚身,忍不住将手掌放在她的脑后,稍稍增加了压力。 “唔......”她发出轻微的呜咽声,却依然顺从地接受着我的引导。 我能感受到她的舌头在我的指导下变得越来越灵活,每一次舔舐都能准确地击中要害。 唾液随着她的动作飞溅而出,沾湿了我的裤子。 我低头欣赏着她伏在我双腿之间的美景,一种强烈的占有欲油然而生。 谁能想到平日里清纯文静的女孩,此刻正跪在地上,用心地取悦着我? 她的秀发随着动作轻轻摆动,时而遮挡住面容,时而又暴露出那张娇俏的脸蛋。 每一次抬头时,她的睫毛上都挂着晶莹的泪珠,显得楚楚动人。 “含深一点,试试能不能吞进喉咙......”我轻声指引道。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相信我。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将我的肉棒吞得更深。 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她的喉咙紧紧裹住我的前端,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 她的脸上浮现出难受的表情,但我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相反,我开始主动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 她的喉咙发出含糊的呜咽声,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但她始终保持着不动,任由我在她口中驰骋。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成就感达到了顶峰。 此刻,她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优等生,而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所有物,我的专属玩物。 我扶住张欣怡的头,将肉棒更深地顶入她口中,她皱着眉头却仍顺从地承受着。 “一会......要全部都要吃下去哦。”我抚摸着她的脸颊。 “唔......”她发出一声嘤咛,随即开始用力吮吸,小嘴嘬得更紧了。 “啊~对,就是这样,用力吸。” 我看着她含着肉棒,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我。 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泛着潋滟水光,脸颊因缺氧而泛起绯红,配合着微张的小嘴,简直就是一幅绝美的画面。 张欣怡一只手握住露在外面的部分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揉搓着我的阴囊。 我直接站起身,双手扶住她的脑袋,腰部开始缓慢地挺动起来。 她明显被这个突发举动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就接受了现状,任由我的肉棒在她温暖的口腔中进出。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她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津液顺着下巴流淌下来,滴落在衣襟上。 “欣怡,我要射了......要射了......” 我喘着粗气宣布,她的喉咙发出一声低低的应答,更加用力地吮吸着我的肉棒。 “全部射给你好不好?全都吃掉不许浪费。” 她疯狂地点头,表示接受。 我再也忍不住了,浓稠的精液如洪水决堤般喷涌而出 第一股精液射出时,张欣怡的喉咙剧烈收缩,发出一声闷哼。我的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喉头,一波接一波地灌注着精液。 她的眼睛开始泛红,眼角沁出生理性泪水,但却始终没有吐出我的肉棒。任由那些粘稠的液体直冲喉管。 “唔......咕噜......咕噜......” 吞咽声不断响起,显示着她正在努力接纳我所有的精华。 射完最后一滴,我正准备抽出,却被她制止了。 “等下......” 她含住龟头用力吮吸着,我的肉棒又一次痉挛着喷出了两股浓厚的精液,直接注入她的嘴里。 “啵”的一声,我终于拔出已经被她吸得通红的肉棒。 “让我看看射了多少。”我抬起她的下巴,坏笑道。 她白了我一眼,但还是乖乖地张开小嘴。 只见她的口腔里盛满了乳白色的精液,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有些甚至从嘴角溢出,显得极其色情。 “可以咽下去了。”我轻声说。 她这才慢慢将满口的精液咽下,一滴不剩。 “舒服吗?” 她仰头问我,眼中还残留着些许迷茫。 “太舒服了......简直爽翻天了......要是能每天这样就好了......” 她红着脸啐了一口:“就知道欺负我。” “我是说真的,”我凝视着她的眼睛。 “每天都能这样该有多好。” “讨厌!不许再说了。” 她嗔怪地拍了我一下,却掩饰不住眼底的欣喜。 这时,卫生间里传来马桶冲水的响声,妹妹正准备出来。 我快速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正当我们手忙脚乱地收拾残局时,钟阿姨忽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 她整个人猛地从轮椅上弹起,双眼圆瞪,冷汗涔涔。张欣怡立刻冲上去扶住她: “妈妈!您没事吧?” 钟阿姨还在剧烈颤抖,面色惨白如纸。我看情况不对,转身就要去叫医生。 可还没迈开步子,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住手臂。 钟阿姨死死抓住我不放,力道之大连我都挣不开。 她一把将我揽入怀中,丰腴的胸脯紧紧贴着我的胸口。 “衡哥......不要走......”她喃喃自语,声音哽咽。 我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一头雾水,只能任由她抱着。 这时妹妹从卫生间探出头来,看到这一幕目瞪口呆。 她看看钟阿姨,又看看我和张欣怡,一脸震惊,心想这对母女是不是串通好了要跟她抢哥哥? 我试图推开钟阿姨,却被她抱得更紧。她的身体不停颤抖,柔软的乳房紧紧压在我的胸膛上,那种触感令人心神荡漾。 隔着薄薄的病号服,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的温度和弹性。两团浑圆饱满的乳肉几乎要把衣服撑破,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不断地蹭着我的胸口。 钟阿姨的胸部很大,此时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我身上。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乳头透过布料顶着我的皮肤。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脖子上。 钟阿姨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些,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她只是不停地重复着那句话: “衡哥......不要离开我......” 她的胸部随着啜泣而抖动,带动着我的欲望也在膨胀。我能感觉到她的乳沟正对着我的胸骨,那里一定是一片诱人的雪白。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搭在她的腰上,感受着她光滑的肌肤。她的腰肢很细,与丰满的胸部形成鲜明对比。 张欣怡在一旁手足无措地看着这一切,她大概没想到一向端庄的母亲会如此失态。 察觉到其他人的目光,我尴尬地想拉开点距离,右手却不小心碰到她的大腿。 隔着薄薄的病号服,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或者说,那种诡异的冰冷。 她的下半身完全没有知觉,连最基本的体温调节功能都丧失了。 “钟阿姨,您先冷静一下。”我轻声劝慰,同时悄悄使力想要脱身。 钟阿姨的神志逐渐清醒过来,她惊慌地发现自己正抱着的人不是那个人,而是我的时候,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慌乱地松开我,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做了个噩梦......” 我尴尬地点点头:“没事,您别往心里去。” 妹妹在一旁撇着嘴,挂断了电话。 她刚刚打电话给妈妈的时候,可是亲眼目睹了钟阿姨抱着我不放的全过程。 “我刚联系了妈妈,说她和林院长马上就到。”妹妹嘟囔着说。 没过多久,病房的门被推开,妈妈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她一眼就注意到了钟阿姨的状态,连忙上前关切地问:“念初,您这是怎么了?没事吧?” 钟阿姨摇摇头,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我这边,脸上又泛起了红晕。 这时,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女人也跟着走了进来。 那是林月卿院长,她一如既往地没睡醒似的,眼睛下面挂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 白大褂敞开着,里面的灰色衬衫被饱满的胸部高高撑起,走路时一颠一颠的,格外引人注目。 林院长走到床边开始例行检查,仔细查看各项指标。 检查结果显示,除了体温略微偏高外,并无其他异常。 我站在角落里,猛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因为按照惯例,每次林院长来查房,都会顺便采集我的精液样本进行检查。 想到这里,我不禁想起了上次那个意外——那次几乎是全部射进了她的嘴里。 趁大家都在关注钟阿姨的情况,我悄悄往后退了几步,准备找机会溜出去避避风头。 我蹑手蹑脚地来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把手,背后就传来了林院长慵懒却又带着威胁意味的声音: “站住!” 我僵硬地转过身,对上了那双惺忪却锐利的眼睛。 林院长正双臂环胸,胸前的傲人曲线在这个姿势下更加凸显,她眯着眼睛打量着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想逃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