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课上,我接连不断地打着喷嚏,每一阵喷嚏过后,都会有温热的液体从鼻子流出。 张欣怡带了的一包纸巾已经被我用掉了一大半。 “你确定没什么事吗?”张欣怡关切地问道。 “没事的......”我努力掩饰自己的狼狈模样。 “要不要借你一件外套?”她热心地提出建议。 “不用了......”我摆摆手,“我怕出汗感冒得更严重。” 课堂上,我时而清醒时而又昏沉。鼻腔堵塞导致我不得不张嘴呼吸,喉咙干燥难受,就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一样。 好不容易挨到放学,林浩打着哈欠站起来伸展筋骨。他看起来精神了不少,大概是补足了睡眠。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收拾书包,准备回家休息。 物理老师已经离开,但这时,王老师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教室,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黄景临,林浩,你们两个放学后来我办公室一趟。” 她淡淡地说完,便转身离去,留下我们两个面面相觑。 林浩面色惨白,双手抱住脑袋,喃喃自语:“完了完了,这下完蛋了......” 我强撑着困倦的身体,却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头脑昏沉的我只想着赶快回家躺床上睡一觉,可偏偏还要去见班主任。 走廊上的风一阵阵袭来,吹得我浑身发寒。我摸了摸额头,竟然滚烫得厉害。 糟糕,该不会真的是发烧了吧?我暗暗担心起来。 果然,当我抬头迎上王老师的目光时,顿时感觉头晕目眩。 王老师坐在办公椅上,一身黑色的连衣裙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衬托得更加诱人。 修长的美腿交叉叠放,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脚上的高跟鞋随着她的情绪波动轻轻地敲击着地板。 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中燃烧着怒火,眉头紧蹙,薄唇轻抿。我从未见过她如此生气的样子,不由得心里一颤。 “你们俩过来!”她指着面前的位置命令道。 我和林浩乖乖站好。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混合着咖啡香气,让人莫名心安。然而王老师那凌厉的目光却让我们如芒在背。 “林浩!”她先发制人,语气极其严厉。 “听说你今天上课睡觉睡得可真是香啊!” 我偷眼瞧见林浩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不仅如此,你还打起了呼噜!”王老师继续斥责道。 “各个科目老师都在跟我反映这个问题,说你今天上课总是睡觉。我本以为你这两天准时到校是个好兆头,没想到你还是老样子!” 林浩低下头,像个受训的小孩一样唯唯诺诺:“老师,对不起......昨晚我真的没睡好......” “昨晚?”王老师冷笑一声,“你知道你自己到底有多频繁地犯困吗?明天就把你家长请来学校谈谈话!” “老师,求求您千万别告诉家长......”林浩焦急地恳求道。 王老师不为所动,反而加重了语气:“我警告你,明天要是看不到你家长,你就不用来学校了,明白了吗?” 林浩慌忙点头:“明白了,明白了老师......” “至于你,黄景临。” 王老师的视线移向我,语气稍缓:“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是......是的老师,今天淋了点雨,有点感冒症状。”我如实回答,感觉头越来越重。 王老师闻言,目光柔和了一些:“你身体要紧,要注意保暖。另外,班上有同学说你在谈恋爱,这事是真的吗?” “恋爱?”我脑子嗡嗡作响,勉强思考着这个问题,“请问......是谁说的?” “这就不重要了。”王老师打断我。 “你只需要告诉我,今天上学路上是否和一个女生搂搂抱抱?” 我心中已有猜测,多半是夏亦彤告的状,而且还添油加醋。虽然头昏脑胀,但我还是强打精神解释道: “老师,那个人是我妹妹,她也在我们学校读高一。至于搂搂抱抱完全是夸大其词,我们最多就是牵手而已。” 王老师审视了我一会,见我没撒谎的样子,语气也温和了许多: “我了解情况了。即使是你妹妹,在公共场合也要注意影响,明白吗?” “明白。谢谢老师的关心。”我感激地答道。 王老师示意我们起身:“行了,你们两个都回去休息吧,有什么问题明天再说。” 我扶着墙慢慢往外走,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耳鸣声越发清晰。 “临子,你还好吗?”身后传来林浩焦急的声音。 “我......我没事......”我含糊地应答着。 走出办公室,张欣怡正倚在走廊的栏杆旁等我。她穿着整洁的校服,黑色过膝袜衬得腿部线条格外优美。 “怎么样?王老师说什么了?”她关切地询问。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以为我早恋了。” 张欣怡心里咯噔一下,瞳孔皱缩。 我苦笑道:“其实是我妹妹,王老师误会了。” 张欣怡闻言明显松了一口气,俏脸放松下来。 走在校道上,我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张欣怡贴心地把外套披在我身上,让我靠着她的肩膀。 “临子,你还行吗?”林浩紧张地问道。 “没事,我还能撑着。”我虚弱地笑了笑,“我妈应该在校门口等我了。” 张欣怡担忧地看着我:“要不要先去医务室看看?” “不用了,就是普通感冒。” 林浩二话不说,一把扛起我的手臂,让我靠在他的肩膀上:“走,带你去找阿姨。” 张欣怡也紧跟其后,搀扶着我的左侧。 我们三个就这样跌跌撞撞地穿过校门。 远远地,我看见妹妹坐在车里,察觉到我们的到来后,立马开门跑了过来。 “哥?”她惊讶地看着我憔悴的模样,“你怎么回事?” 张欣怡解释说:“你哥中午淋雨了,衣服什么的都湿透了,现在应该是重感冒。” “悦儿,你先去把车门打开。”我对着妹妹吩咐道。 妹妹转身跑到马路对面,动作敏捷地打开车门。 林浩扶着我坐进后排,母亲担忧地看着我:“怎么搞成这样?” “淋雨生病了。”我靠在座椅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谢谢浩子哥帮忙。”妹妹客气地向林浩道谢。 “举手之劳。”林浩摆摆手。 妹妹又转向张欣怡,犹豫片刻但还是开口:“谢谢你照顾他。” 张欣怡微笑着点头:“照顾好你哥。” “嗯。”妹妹目送两人离去,然后坐进车里。 车子启动行驶在路上。 “去医院吧。”妈妈握着方向盘说。 “不用医院,回家就行。” “胡闹!你这样怎么能行?” 我闭着眼睛靠在车窗上:“妈,我衣服还是湿的呢,我想回家洗个热水澡,换身干衣服,睡一觉就好了。” 妈妈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点头同意。 ............................... 车子驶入小区,我艰难地下车,每一个动作都让我头晕目眩。 “来,我扶你。”妹妹蹲下来,让我抓住她的肩膀。 她的肩膀柔软却有力,我靠在她身上,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走进家门,我把包随意扔在一旁,径直走向浴室。 “先喝点热水。”妈妈递过来一杯热水。 我接过杯子,喝了几口。 “我扶你去洗澡。”妹妹搀扶着我进了浴室。 “要不我来帮你洗吧?”妈妈在外面说。 “妈,你去做饭吧,我帮哥哥洗。”妹妹甜甜一笑,“有事情我会喊你的。” “好吧,小心一点。”妈妈叮嘱道。 浴室门关上后,我警惕地盯着妹妹纤细的身影。 我有点害怕妹妹在我洗澡的时候,强行做那种事,以我现在的情况可能完全无法反抗。 妹妹转过身,开始动手解我的纽扣。 我下意识地抓住她的手腕:“悦儿,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哎呀,行了!”妹妹用力挣脱。 “我又不是完全不分情况。” 我松了口气任由她脱下我的衣服。 妹妹熟练地解开我的校服外套,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衬衫。她一边帮我褪去衣物。 我转过头头,不敢看她专注的表情。 她伸手解开我的腰带,动作自然流畅。当她的手指触碰到我裤腰时,我的心跳突然加快。 “别想歪了。”妹妹头也不抬地说。 “我只是想让你早点好起来罢了。” “再说了,就算你想,我现在也没那个心情。你都烧成什么样了还惦记这个。” 她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剥掉我的外裤。当只剩下最后一层遮蔽时,我几乎是屏住了呼吸。 妹妹三两下扯下了我的内裤。热水哗啦啦地浇在身上,温暖的感觉让我不由得放松了些许。 “坐好了,不要乱动。”她拿着沐浴露轻轻在我的背上划圈,细腻的泡沫覆盖了我的皮肤。沐浴露的清香充满了狭小的空间。 当她的手掌抚过我的腹部时,我本能地绷紧了肌肉。 妹妹的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有多言,继续专注地清洁我的身体。 “可以了。”我哑着嗓子说道。 妹妹站起身,开始冲洗我的头发。温热的水流顺着头皮淌下,带走所有的污垢与不适。 清洗完毕,我缓缓坐进浴缸。 滚烫的水温正好缓解了我的症状,暖洋洋的感觉从四面八方包围着我。 妹妹也脱下衣服,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温水的流动,不去窥探她的身体,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香气。 当另一个温热的身体贴上来时,我才意识到她已经洗完澡,滑进了浴缸。 妹妹娇小的身躯紧贴着我,柔软的乳房挤压在我胸膛,大腿根部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私密处的温度。 我依旧闭着眼睛,低声提醒道:“会传染给你的......” 话音未落,一片温润覆上了我的嘴唇。 妹妹的眼睛泛着潮红,睫毛上沾满了不知是水滴还是泪珠。 她咬着下唇,声音微微颤抖: “那就传染给我好了。” 妹妹搂着我的脖子再次强势地吻了上来。她的吻充满侵略性。我感受到她急促的鼻息和滚烫的体温。 我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深吻,舌头被她纠缠吮吸。良久,我们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一道银线在空中断裂。 妹妹趴在了我的身上,整个人像只慵懒的猫咪一样蜷缩在我的怀中。 “早点好起来......”她忽然哽咽着低语。 我抬手抚摸她的后背,肌肤光滑细腻。掌心传来轻微的颤抖。 “嗯。”我低声回应,收紧双臂将她更深地揽入怀中。 良久,妹妹轻声问我:“今天为什么淋雨了?” “走在路上没带伞。”我随口敷衍道。 妹妹却摇摇头,嗓音带着几分委屈:“骗人。” 我一时语塞。 她突然抬起头来,乌黑的眸子里闪着晶莹的光,定定地看着我:“你......午休的时候,是不是和乐瑶做了?” “没有......”我连忙否认。 妹妹却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撩拨着我敏感的神经:“撒谎。” 她的舌尖轻轻舔舐我的耳垂,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我知道她在暗示什么,但却无力招架。 “乐瑶脖子上的草莓印......是你种下的吧?。”她轻声道。 我心头一震,下意识地绷紧身体。妹妹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还有你肩膀上这块咬痕,”她慢条斯理地说,“也是她咬的吧?还是老位置呢......” 我猛然想起来,中午确实是被乐瑶咬了一口,加上之前的伤口尚未痊愈,我已经浑然忘记了这件事。 妹妹趴在我耳边,故意压低了声调:“你说,到底是乐瑶的小穴舒服,还是我的舒服?” 说话间,她的吐息全数喷洒在我的耳廓,刺激得我全身发软。她太清楚我的弱点在哪里,知道如何撩拨我的欲望。 “悦儿......别这样,”我艰难地喘息着,“会硬的......” “那你告诉我答案,”妹妹却不肯放过我,“到底是谁比较舒服?” 她灵巧的手指已经开始游走,沿着我的脊柱一路向下,挑逗着我的神经。 “是......是你......”我近乎呻吟般地低声承认,“当然是悦儿你的更舒服......” 她的手指停了下来,满意地轻笑一声。 我感到耳畔传来湿润的触感,她的舌尖正在细细描摹着我的轮廓。 这一刻,所有的理智都被抛诸脑后,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在体内横冲直撞。 “其实......你和乐瑶做那种事我不反对。” “但是我想要的时候哥哥你要满足我......”妹妹轻声在我耳边诉说着,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和无奈。 我点点头,算是默许了她的要求。 “晚饭做好了!”门外传来妈妈温柔的呼唤。 “来了~”妹妹乖巧地应了一声。 她率先从浴缸里站起来,水珠顺着她雪白的肌肤滑落。她拿起浴巾仔细擦拭身体,随后穿上睡衣。 我也强撑着起身,感觉泡完热水澡后头痛减轻了不少,但浑身依然沉重乏力。 妹妹扶着我从浴室里走出,我们一起来到了餐厅。 餐桌上,饭菜的香气扑鼻而来。我却毫无食欲,草草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 “我去休息了。”我揉着太阳穴对妈妈说。 “好好休息。”妈妈温柔地叮嘱道。 回到卧室,我一头栽倒在床上。尽管刚才在热水里浸泡过,此刻身体仍然发烫。看来真的是发烧了。 晚饭后,妈妈正在处理我和妹妹换下来的脏衣服。她习惯性地检查每件衣服的口袋,以防遗漏物品。 突然,她从我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块褶皱的布料。 “咦?这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