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累死了,累死了。” 刚回到家中,妹妹一边抱怨着,一边将脚上的鞋子在玄关处踢掉,脚上只套着一双黑丝过膝袜走在地板上。 “你这丫头,怎么光着脚走路啊!”妈妈皱着眉头斥责道。 “快去穿鞋。” 跟在妈妈身后的我提着两大袋东西,累得够呛: “明明提东西的人是我好吧,你累什么了?” 妹妹直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两条裹着黑丝的美腿搭在茶几上晃来晃去: “我怎么不累?要详细说明吗?” 我被她这话说得一窒,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毕竟在试衣间里,她用小嘴含着跳跳糖为我服务了那么久。 我只好闭上嘴,把买来的东西提到厨房。 妈妈在厨房里忙活,头也不回地说: “悦儿,你歇会就去洗澡,一会你姐她们要回来了。” “知道了。”妹妹撇了撇嘴。 “妈,今天我想先洗,浑身是汗。”我从客厅里探出头来。 “等一下!”妈妈喊住我。 “先帮我处理下买来的虾。” “妈……”我哀嚎一声。 “我现在又累又饿,能不能等我洗完澡再……” “想早点吃饭就赶紧过来帮忙,谁让你中午不吃饭的,活该。” 妈妈打断了我的话。 我顿感一阵头大,肚子饿这还不算,更麻烦的是裤子。 因为刚才在试衣间里的缘故,现在感觉大肉棒上沾着的糖浆已经有些凝固了,正粘在裤子上,每走一步都特别难受。 就在这时,妹妹似乎看出了我的窘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故意说:“好啦,那我就先去洗了,哥哥你不会和我抢吧?” 我真想抽她一巴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不就是她吗? 妹妹凑到我耳边,小声说: “怎么了哥哥?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了?” “别忘了,刚才爽得直喘气的人可是你哦。” “你赶紧去洗吧,”我又被她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撇过头去。 “赶紧去,你洗完我还要洗呢,裤子都黏在身上了,难受死了。” 妹妹俏皮地对我吐了吐舌头,然后一头钻进了浴室里。 我则是走进厨房,开始帮妈妈处理食材。 妈妈站在灶台前,一边切菜一边指挥我: “那边的青菜也帮忙洗一下,蒜也帮妈妈剥好,还有那个……” 我忙得不可开交,下体处传来的黏腻感却越发难受。 每当我蹲下洗菜时,都能感觉到凝固的糖浆在裤子上拉扯,让我忍不住皱眉。 ……………… 过了许久,妹妹的声音从浴室传来: “哥,我洗完了。” 我从厨房里出来,只见她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走了出来,一边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妹妹的皮肤白皙透亮,浴巾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的美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你怎么洗这么久?”我忍不住抱怨道。 “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但就在这时,大门处忽然传来钥匙扭动的声音。 我和妹妹同时看去。 大门被拉开,是大姐黄梦瑶和二姐黄思琪回来了。 “妈,小临,悦儿,我们回来啦,” 大姐黄梦瑶拖着行李箱,疲惫地说道。 “哎,累死了,累死了。” 妈妈拿着锅铲从厨房里走出来,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梦瑶,思琪,你们回来啦?辛苦了。” “是啊,” 二姐黄思琪将行李箱放在一旁,随手带上了大门。 “刚从医院回来,感觉身上都被消毒水腌入味了。” “我先去做饭,你们先休息一下吧,”妈妈说完,又转身回到了厨房。 大姐黄梦瑶将脚上的高跟鞋随意踢掉,一边往浴室走一边说: “啊……累死了,累死了” “我今天可要去好好洗个澡。” “大姐,”我连忙说道。 “我等浴室等很久了……” 大姐头也不回地说: “知道我是你姐,还和我抢浴室?平时给你的零花钱都白给了?” 我一时语塞。 大姐不等我回答,就一头钻进了浴室。 嘴里还哼着歌,听起来已经迫不及待地在脱衣服了。 “唉……”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时我注意到,妹妹正死死地盯着在玄关处换鞋的二姐黄思琪。 二姐好拖鞋后,察觉到妹妹的目光,挑了挑眉。 目光丝毫不惧地走到妹妹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妹妹仰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微笑: “哟?你没死啊?” 二姐勾起嘴角:“是啊,让你失望了?” 说完,她的目光转向我,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弱弱地打了声招呼: “二姐……” 二姐歪着脑袋,露出一副诡异的微笑: “怎么?我看起来很吓人吗?” 我干笑两声:“没有,二姐你想多了。” 谁知下一秒,二姐直接抓着我的衣领,将我扯到她面前。 我甚至来不及发出惊呼,嘴唇就被二姐的嘴唇堵住了。 她的舌头粗暴地撬开我的牙齿,就这样和我舌吻在一起。 站在一旁的妹妹瞬间炸毛了:“黄思琪你别太过分了!” 她赶紧伸手想要把我和二姐分开。 我能感觉到妹妹正气急败坏地拉着二姐的手臂,试图将我们分开,但二姐纹丝不动。 她的银色短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一只手紧紧抓着我的衣领,另一只手搂着我的腰,不让我有丝毫逃脱的机会。 “够了!”妹妹用力掰开二姐的手。 二姐这才松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得逞的笑容。 她舔了舔嘴唇,目光灼灼地看着妹妹。 “怎么,你吃醋了?” “你……”妹妹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站在原地,大口喘着气,感觉整个大脑都快要宕机了。 二姐的吻太过激烈,到现在我的嘴唇还有些发麻。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看来大姐已经在洗澡了。 而此时客厅里的气氛却降到了冰点,我和她们二人形成了一个诡异的三角对峙。 “思琪?思琪?” 浴室里传来大姐的声音,打破了客厅里令人窒息的沉默。 二姐依然死死地盯着妹妹,嘴里淡淡地应了一声:“怎么了?” “我忘记拿浴巾了,你帮我拿一下呗?”大姐在浴室里说道。 二姐点点头:“好。” 她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充满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不敢和她对视,连忙将目光转向别处。 二姐轻笑一声,转身离开了。 看着二姐离开的背影,妹妹气得直跺脚: “哼!这家伙还是那么蛮横,好像整个家都要听她的似的!” 说完,妹妹走进自己的房间换睡衣去了。 我站在原地,只感觉下体隐隐又有充血的迹象。 黏腻的糖浆依然吸附在大肉棒上,甚至开始有些瘙痒。 我忽然想起,其实家里不止有一间浴室啊。 我灵机一动,冲进厨房: “妈妈,我能借你的主卧浴室用一用吗?” 妈妈正忙着炒菜,回头看了我一眼: “啊?那个……” 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脸色微微泛红,似乎主卧里藏着什么不能让我发现的东西。 “求你了妈,就这一次。”我恳求道。 妈妈犹豫了一会,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 “好吧,你先等我一下。” 她关掉灶台的火,走向主卧。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回到厨房: “好了,你去洗吧,记得开排气扇。” 我连忙应了一声,飞快地冲向妈妈的主卧。 这里我平时很少进来,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我知道这大概是妈妈的母乳味道,但此时没工夫多想,直接走进浴室。 我尝试脱下裤子,结果传来一阵撕扯感,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低头一看,发现糖浆已经凝固,把大肉棒和裤子紧紧地粘在了一起。 我急得团团转,忽然想到一个办法。 我直接拿起花洒,将水温调到高,让热水淋在裤子上,试图融化糖浆。 过了好一会儿,果然有效,糖浆开始慢慢融化。我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将裤子脱下来。 终于将裤子脱掉后,我开始清洗阴毛。 糖浆已经把阴毛都粘在一起了,稍微一碰就疼得厉害。 我只能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搓揉,热水冲刷着每一根阴毛,慢慢把糖浆冲走。 清理阴毛的过程异常痛苦,每当我想要用力扯开被粘在一起的毛发时,都会感受到一阵刺痛。 我只能耐着性子,用手指轻轻地将它们分开。过了好一会儿,阴毛总算清理干净了。 接着我开始清洗大肉棒。上面的糖浆已经干涸,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我试着用指甲一点点地扣,但实在太疼了,根本无法直接扣下来。 无奈之下,我只好将花洒重新挂好,用手指轻轻搓洗着每一处沾着糖浆的地方。 正当我专心致志地清理着下体时,浴室门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我抬头一看,顿时愣在原地。 二姐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浴室门,我这才想起自己忘了锁门。 她倚在门框上,目光灼灼地打量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才亲你一口就受不了了?”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么尴尬——弯着腰,两只手正在套弄着大肉棒,活像是在打飞机。 我连忙松开手,结结巴巴地说: “二姐,你别误会,我是在洗……洗澡……”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我发现二姐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她利落地脱下短袖和短裤,露出里面的深蓝色内衣。 “二姐,我还没洗完……”我艰难地开口。 二姐却充耳不闻,解开了胸罩的扣子。 挺拔的双峰顿时跳了出来,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的眼睛已经完全移不开了,血液不受控制地往下半身汇聚。 大肉棒在这样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抬起了头。 “能不能……先等我洗完再……”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二姐却已经脱掉了最后的内裤,露出和妹妹一样粉嫩的白虎馒头穴。 她迈着优雅的步伐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在跳着诱惑的舞蹈。 “憋死我了。” 二姐说着,强行抬起我的下巴,霸道地吻了上来。 她的舌头粗暴地闯进我的口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我的舌头被她缠住,只能被动地回应着。与此同时,她的手已经握住了我的大肉棒,开始熟练地撸动起来。 在二姐的双重攻势下,原本半硬的大肉棒很快就完全勃起了。 二姐松开我的唇,拧开了浴缸的水龙头。她命令道: “去把水温调好。” 说完,她开始清洗自己那一头银白色的短发。 “呃……”我支支吾吾地说道。 二姐冷眼一瞪:“别逼我扇你。” 我立刻闭嘴,乖乖地去调水温。 “二姐,水温你是喜欢热一点,还是?” 浴室里弥漫着沐浴露的香气,二姐一边洗头一边说: “随便调,按你喜欢的温度来就行。”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暗暗叫苦。看来今天是逃不掉了。 我试图趁二姐洗头的时候悄悄溜走,结果刚迈开步子,二姐就一把抓住了我的大肉棒,狠狠地拽了回来。 “想去哪?”她冷冷地问道。 我疼得龇牙咧嘴:“我……我饿了,妈妈应该做好饭了……” 她抓住我大肉棒的手渐渐开始收紧。 “哎……疼疼疼,我不走了。” 二姐这才松开手,继续洗她的头发。 我只好乖乖地站在一旁,看着她优雅的动作。 洗完头后,二姐随手擦了擦头发,坐在浴缸边上看着我: “进去躺着。” 我赶紧照做,躺在温热的浴缸里,水漫过我的身体,让我感到一阵舒适。 二姐也跟着进了浴缸,但下一秒,她的脚就踩在我的大肉棒上,开始用力碾压。 “啊!”我忍不住叫出声来。 “二姐,我错了……” “我说过多少次了?”二姐加重了脚下的力道。 “要听话!听话!” “对不起……”我艰难地说道。 “很讨厌和我做爱吗?”二姐俯视着我。 “不喜欢和我做吗?是不是只喜欢和黄悦儿那个贱人乱伦?” “没有!”我连忙否认。 “我喜欢,我想和你做!” “是吗?”二姐冷笑一声,“我看你就是欠教训。” “是不是故意惹我生气?喜欢让我用脚踩你?” “好啊,那我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