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庭伤处随之紧缩,泌出温液,混着玄煞残留的浊精沿股沟淌下,洇入灵石台面。 心口猛然一绞。 痛意又狠又真,拓跋刚的手段造不出,黑气也碾不出,独属叶清阳自己的痛。 痛得清晰,痛得具体,眼角骤然发酸。 偏这痛只撑数息。 黑气覆上来,暖洋洋将痛碾作麻木。 他无力抗拒,也不愿抗拒。 叶清阳趴在灵石上。 日已偏西,斜阳打落脊背,影子拖得极长。 胸前重环与铭牌、乳下承欢黑狼墨纹、龟首黄衫绿帽简图,连同身后仍在淌兽精的红肿后庭,悉数曝于合欢宗弟子目光之中。 罗袜脏污,犬奴绮衣皱乱,薄纱下乳肉半裸,乳尖银环映着斜阳泛出冷冽光泽。 精窍银环下绿铃随呼吸轻晃,叮铃细响不绝。 后庭伤处一缩一缩,浊精断断续续挤出穴口,在灵石面上洇开黏腻一小摊。 围观弟子陆续散去。 衣袂摩擦声细碎,有人将嚼剩的丹丸壳随手丢入深渊,壳子撞在崖壁上弹跳着滚进云雾。 有人边走边低议,话题从方才的交合场景转到拓跋刚提及的苏灵儿。 苏灵儿真会来么? 来了又将如何? 议论声渐行渐远,散入山风。 拓跋刚未即刻带他离去,复坐回石椅,自腰间兽皮囊取出一卷暗金阵旗。 旗面盈掌,绣满细密灵纹。 他将阵旗往空中一掷,旗面迎风展作暗金光幕,笼住整座平台。 拓跋刚未即携其离去,复踞石椅之上,自腰间兽皮囊拈出一卷暗金阵旗。 旗面盈掌,灵纹细密绣遍,扬手掷向空中,旗迎风展作暗金光幕,笼覆整座平台。 光幕隔绝内外,台边弟子再难窥得分毫。拓跋刚收旗入囊,垂目睨向地上匍匐之人,淡声曰:“歇够了便自己爬起来,明日还有。” 叶清阳兀自未动。 四肢百骸浸透黏稠倦意,丹田虚旷,经脉间余灵气仅存游丝。后庭犹自淌着兽精,每泌出一小股浊液,穴口便缩一下,缩得精窍绿铃叮铃脆响。 他垂目视下,入眼乃灵石台面一摊浊精,混了血丝与体液,斜阳映照间泛出淡粉光泽。 精元兀自外溢,沿股沟淌入罗袜袜口,绫料浸透,湿黏贴附踝骨。 后庭伤处随呼吸翕张,浊精断断续续挤出,又添新痕,复垂目审视龟首墨纹。 黄色小人跪侍在侧,黑肤壮汉正入其妻,线条叫前液浊精糊作一团,夕光下分外刺目。 纹身烫意未消,与乳下图纹之热度遥相应和。 双图墨色流转,热流猝窜丹田,茎身陡昂,铃口吐出一缕清涎。 绿铃随阳锋昂首荡出声声碎响。 两幅刺图。 乳下黑狼伏跪,教黑牛捣入尻穴。 龟首黄色小人跪侍,眼见壮汉透入妻牝。 一图状其身,一图状其心。 非狼而承兽茎,非小人而亲送妻身予人,两幅墨图并观,便是叶清阳此身此心此刻之处境,他忽想笑。 嘴角扯了扯,没笑出来。 想笑……不,笑这情绪忒过奢侈。 人于同时自觉可笑复可悲之际,面皮不知当作何态,便僵在两端之间,凝作一片古怪平静。 玄煞伏在平台一角,懒懒舐弄前爪。 两根蛟根已收入鞘中,暗红褪尽,唯余皮毛间两团微隆。 金瞳半阖,涎水自獠牙间滴沥而下,在灵石上积作一小洼。 那畜生卧态安闲,哪有半分方才压着活人肏弄一个时辰的凶相。间或抬眼看叶清阳一望,竖瞳收扩,复合上眼帘。 拓跋刚言明,明日苏灵儿将至平台观望。 叶清阳喉间微滞,不知届时能否抬起头颅。 能与不能,皆已无关紧要。 黑气早在神魂深处扎根蔓延,每一轮调教皆催其愈密愈深。 待苏灵儿立于平台边沿,俯视他此副模样之时……他会否又自行将腰肢送上? 他不知。 垂下眼帘。灵石台面那滩浊精边缘已凝成半透明薄膜,斜阳映照下泛着油润光泽。铃铛轻响,叮铃。极轻,仿若今日调教最后一记注脚。 后庭深处残存兽精仍缓缓外渗。 黏热之意顺肠壁层层蠕动,每蠕动一分,便似倒刺又刮过蕊心,激得腰眼发软。 方才某一瞬,倒刺刮过那处敏感嫩肉时,他的腰自行抬高。 非被压制,非黑气驱使,乃他自己抬的。 他记得那一瞬心中所念……“再来一下,就一下”。 六字,字字皆出自本心。 这六字,较之乳下那幅黑狼纹身更令他恐惧。纹身乃拓跋刚所刺,尚可推诿于人。然此六字,却推无可推。 他张了张嘴,想自言自语点什么,唇启复阖,终是无一音节吐出。 斜阳一寸一寸沉下崖壁,平台上的暗金阵旗光幕渐渐转淡。 山风穿台而过,吹干了他脸上的泪痕汗渍,留下一层紧巴巴的盐霜。 远处外门弟子的起居洞府已亮起零星灯火,橙黄光点在暮色中明灭。 他闭上眼睛,神魂深处黑气正缓缓蔓延。 自我厌弃、对苏灵儿残存的一丝执念、与被强行刻进骨血的依赖,三种力道绞作一团,绞得他胸口发闷,呼吸碎乱。 他不晓自己在怕什么。 怕苏灵儿看到这副样子,还是怕苏灵儿看不到? 怕自己会继续沉沦,还是怕自己连沉沦的资格都已丧失? 拓跋刚收了阵旗。 暗金光幕消散,暮色涌上平台。 他起身行至叶清阳身侧,俯身扣住他后颈衣领,将他从地上提起。 叶清阳双腿发软,站不稳,整个人歪在拓跋刚臂弯里。 白丝袜踩在凹凸不平的灵石台面上,足底磨破处蹭得生疼。 拓跋刚拖他往来路走,玄煞懒洋洋站起身,抖了抖皮毛,跟在后面。 狼尾扫过平台上那滩浊精,毛尖沾了些许,在暮色中泛着淡白光泽。 石阶往下走比往上走更难。 叶清阳每下一级,裆间铃铛便晃一记。 那声响在暮色笼罩的山林间回荡,惊起归巢灵鸟。 他垂着头,由拓跋刚拖着,目光落在自己那双重污的白袜上。 袜尖破了,露出脚趾。 脚趾收紧,趾甲缝里卡着细尘与血渍。 他盯着自己的脚趾看了很久,久到忘了在走什么路,久到洞府石壁忽然出现在眼前,拓跋刚松开手,他整个人跌在青石砖上。 洞中青灯亮起。 灵纹明灭,照出石床,抽阳阵阵纹与墙角那堆昨日换下的旧衣。 昨日,只隔了一天。 昨天他跪在洞府里吞拓跋刚的金刚杵,今天他趴在灵石平台上被玄煞肏了一个时辰。 昨日的他在吞咽时还觉得羞耻,今日的他在迎合时只用了六个字说服自己。 他说:“再来一下,就一下。” 叶清阳躺在青石砖上,盯着洞顶石壁的纹理。 纹理歪歪扭扭,在青灯光照下忽明忽暗。 他忽然想起苏灵儿说过的那句话:“你只要能熬过本月,我便与你正式结为道侣。”他能熬过吗? 不到十日,他已经在迎合了。 剩下的二十多日,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青灯滋滋响了一声。 灵纹跳了一瞬,又恢复稳定。 洞外风声隐约,混着远处弟子起居区的喧嚷。 叶清阳翻了个身,侧躺在冰凉的石砖上,白袜包裹的膝盖收至胸前。 后庭深处残存的兽精在这个姿势下又往外渗了一些,温热黏稠地淌过股沟。 倒刺余刮的假象再度浮起,腰眼阵阵发软。 铃铛闷响一记。 乳下黑狼纹身隐隐灼烫,似在应和那六字。 他闭上眼睛,试图入睡。可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六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