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儿沉默许久,她身上的兽精已半干,在雪肤上结作暗褐薄痂。 花径红肿渐消,穴口却仍微微翕张,偶尔带出一滴残浊。 花蒂银环余烫未退,环口轻刮嫩蒂的节奏与叶清阳精窍绿铃的晃动同频。 她望着光幕对面的叶清阳,望着他方才把脸靠向虚空的本能动作,望着他此刻仍低垂的头颅,望着他胸前铭牌上的字迹。 叶清阳的灵魂已永久停在“媚黑奴”这一边,墨魂浸心印封死最后裂隙的那一刻,残存的抗拒、自我、道心,尽焊死在墨色根基之上。 从今往后,凡遇玄黑之躯,他的身体会先于意志做出反应……脸会自己贴上去,后庭会自己收缩,手会自己把道侣往对方那边送。 这非屈服,非恐惧,是灵魂层面的永久改造。 她忽然开口:“后悔吗?” 叶清阳抬眼,胸前重环与铭牌轻晃。 龟首上的简笔绿帽图因残余精液而湿亮,在暗金灵光下泛出浊白反光。 他看了一眼自己乳下的巨狼纹身……那头被玄牛压覆胯下的黑狼,狼脊拱起,狼茎昂挺,半阖之目正对前方。 他喉结滚动,残存的自我厌弃在眸中一闪而过。 那厌弃极短暂,短暂到苏灵儿差点错过。 随即,他嗓音沙哑,字字清明:“不后悔。” 话音落下,他软垂的玉茎竟又微微抬头。 薄纱下可见龟首图纹随茎身充血而贲张,马眼又渗出一滴前液。 后庭穴口也自行收缩了一下,挤出最后半滴残浊。 墨魂浸心印成永久的这一刻,连“不后悔”三字本身也教黑气裹挟,化作了快感的触发开关……他说这三个字,身体便有反应。 身体用勃起与收缩告诉他:你选对了。 苏灵儿把这一幕也看在眼里,她盯着他玉茎在薄纱下昂起的弧度,盯着他马眼渗出的前液,盯着他后庭自行收缩时精窍绿铃轻晃的幅度。 她又问:“还娶我吗?” 叶清阳未作停顿,前一句“不后悔”与这一句之间,只隔了一次呼吸的时间。那呼吸极短,短到胸腔的起伏仅及一半便止住了。 “娶。”他答。 一个字,咬得极稳,与方才回“不后悔”时的沙哑形成反差。 这一个字出口时,他直视光幕对面她的眼睛。 眸中墨魂黑气仍在盘踞,瞳仁深处那片被焊死的裂隙中却有某种不肯屈服的东西在闪烁,那东西不是反抗,是在黑气深处仍为她保留的一小片空间。 苏灵儿不再多言,她挣开灵索的限制,拓跋刚此刻已暂时松开对她的压制,灵索的残余灵力不足以困住她。 她起身,赤足踏过石地,穿过光幕。 法阵光幕触着她身子时嗡鸣了一瞬,复教她体内残余金刚灵力中和,光幕裂开一道口子。 她穿过那裂口,扑向叶清阳。两人身子紧密相贴。 苏灵儿双手捧定叶清阳面庞,不顾其唇间尚残玄煞兽茎与诸般精元的腥秽,丁香强探齿关,与之交缠。 吻势凌厉决绝,绝非温存。 舌尖卷过齿缝,扫其舌面,先尝玄煞兽精残腥,再辨拓跋刚金刚元浊之咸,继触其自身肠液微涩,末及舌尖昨夜齿创渗出的一缕铁锈腥甜。 她将诸味一并卷纳,咽入喉底。 叶清阳初时僵直,旋即抬臂回拥。 双臂环定她腰背,触及其素白中衣下微凉肌理。 后背犹余兽精干涸薄痂,指尖擦过,觉出糙涩。 他拥得极紧,较方才拓跋刚以金刚灵力迫其环抱时更甚。 先前那次,力从外压;此刻,力自心生。 十指扣入她后腰凹陷,指尖抵脊柱两侧肌理,掌心贴着微凉肌肤下隐隐搏动的血脉。 见此,苏灵儿吻势更深,丁香探入喉关,激得他喉间一阵抽颤。 那颤传至丹田,墨魂黑气翻涌一瞬,旋被舌尖温热压回。 吻非温存,非缠绵。 唇舌直探,以确认其尚在;舌尖血锈腥甜,以确认其尚能知痛;口腔混杂诸味,以确认诸事皆真。 她松开檀口,额抵其额,鼻尖相触。 两人气息交错,浊热在寸许间翻涌。 花蒂银环与精窍绿铃于不足一尺内同频轻颤,环口刮过嫩蒂与嫩膜,余波缕缕传递。 她望其近在毫厘的眼瞳,望瞳仁深处那片黑气焊死却犹为她留微光的裂隙。 “想听我说那句吗?”她问。声极低,唯他可闻。 叶清阳未应,喉结微滚。 苏灵儿凑近耳际,唇贴耳廓,热息喷于耳垂。 花蒂环与精窍环同刻一烫,烙肤滚热,铃铛连响三声。 她开口,字字清晰利落,与洞府呵斥时无异,内容却截然不同:“叶清阳,我是你的道侣,永远的道侣。” 洞外步履渐近。 拓跋刚的脚步,金刚灵力与石地相激,步步震得石面微颤。 步履不疾不徐,不因洞内方才一幕而改其节。 他已知洞中诸事。 窥影阵水镜将苏灵儿穿破光幕、扑向叶清阳、捧脸深吻的全程尽数传出。 水镜后七八道心腹弟子神识看得明白,他也看得明白。 叶清阳在苏灵儿怀中微侧其首,望向洞口。 石门外暗金灵光渐明,玄黑身形在光中缓缓浮出轮廓。 苏灵儿未松手,仍捧其面庞,拇指抹去他唇角残精与口涎混作的湿迹。 她亦望向洞口。 两人相拥,共向一处。 暗金灵光将三人影拖于石壁,一道魁梧玄黑居前,两道相拥居后。 壁上金刚灵纹流转,暗金光芒落在叶清阳残破绮衣、胸前铭牌、乳下巨狼图、精窍绿铃,落在苏灵儿敞怀素白中衣、腿间银环、身上半干兽精薄痂。 他裆间玉茎犹自半昂,龟首图纹余亮未消。 她花径仍淌浊浆,穴口翕合间偶带出一滴残精。 拓跋刚步入洞口,墨面之上眼白明灭,唇未启声。 厚唇微弯,喜色自现。 共轭之局至此,方成真正收网之势。 他所欲者,非各自沉沦之奴,乃彼此为枷、互为催化之一对。 叶清阳墨魂浸心,已成永久之印。 苏灵儿目收诸事,已明此侵蚀再无逆转之机。 方才穿越光幕那一吻,乃是接纳此不可逆之侵蚀。 吻所承纳,不止叶清阳之身,更及其魂灵已永固为媚黑奴之印记,一并纳入。 拓跋刚越法阵光幕。金刚灵纹于其足下自行辟开通路。他行至二人面前,垂目俯视这对相拥道侣。叶清阳未动,苏灵儿亦未动。 昔日她必推开他,必以洞府中居高临下之淡漠挡于叶清阳身前。 今日她未挡。 她已非当初悬于半空、凭一口“令他尚能识我”撑住脊骨之苏灵儿。 穿过光幕之刹那,她已择定:嫁他为妻,同为炉鼎,共担烙印。 拓跋刚厚唇一扯,道:“本座今日成了一道姻缘。” 他略顿,声量不轻不重:“来日方长。明日继续。” 石门于身后合拢,金刚灵纹嗡鸣于石壁间回荡,暗金光芒将相拥二人与那魁梧背影一并吞没。 洞外夜风忽起,卷过合欢宗外门演武场空旷石台。 那面巨灵镜已熄,夜空无月,唯零星灵纹余光于云层间明灭。 叶清阳将面埋入苏灵儿颈窝,她肌肤微凉,半干兽精粗粝触感与花露残余清冷、寒潭水气相杂。 诸味诸触交缠于鼻腔与肌肤,将他自墨魂黑气暖渊中曳出。 他吸气一口,复吸一口。 气息碎乱之节奏渐趋平缓,精窍绿铃余响渐歇。 苏灵儿一手仍捧定其后脑,玉指插入青丝间。 指尖研过头皮,触及其曾受蚀脑水母触手探入之耳窍。 指尖于耳廓边缘略停,复往后梳,将乱发拢于耳后。 那动作极轻极慢,与方才捧脸深吻之猛烈相去甚远。 “明日继续。”她重复拓跋刚最后四字,声线平淡,无恨意亦无恐惧,唯余认命后之平静。 那平静与洞府中呵斥他时之声线同出一源。 她历来如此,越是绝境,声线越平。 叶清阳于其颈窝中闷应一声。 墨魂浸心印彻底封死那片神魂裂隙,于黑暗中微烫。 温度呈暖意。 暖意与其颈窝微凉、指尖头皮触感、花径中残精与花露徐徐渗出之黏腻声响、花蒂银环与自身精窍绿铃同频轻颤之余波相杂。 诸感裹缠一处,将其残存意识曳入半醒半寐之朦胧。 周遭暗金灵光渐敛,壁上金刚灵纹转入夜间运转之低沉嗡鸣。窥影阵水镜次第熄灭,心腹弟子神识次第退去。石室归于寂静。 唯余两枚环,隔一寸之距,同频轻颤。 银环口轻刮花蒂嫩芽,绿铃舌轻撞铃壁。 皆极轻,皆不出声。 唯彼二人能觉……那微颤自环口传入铃舌,复自铃舌回传环口。 循环往复,不急不歇,暗金灵光余烬中两环身独自共振,心音相和。 相拥而眠之道侣终阖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