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车之内,林挽月所着乃繁衍司特制囚服。 薄透蝉纱半敞,酥胸仅余半幅软红绡虚掩,丰腴雪乳大半外露,乳尖挺立作珊瑚珠色,乳晕绛阔在灰天下微颤。 绣带松垂至胯,罗裙仅覆腿根半寸,腿心花唇半遮半露,嫩红微启,春水余痕犹湿,后庭菊蕊亦于纱隙间隐约可见,冻得微缩。 苏灵儿缩于母亲身侧,仅露半肩。 她所着同为特制囚服,鲛绡轻纱贴身半解,雪乳初成尖挺,乳尖隔纱透出两点微凸,乳晕浅粉。 裙裾仅余一缕虚掩腰际,纤腰楚楚,腿心花房未全开却已半露,嫩红花蒂含羞微现,后庭紧窄于寒风中轻颤。 脸被母亲挡着,看不清楚。 苏远志认得那半肩……女儿之肩,窄而薄,锁骨微凸。 练气二层修为太浅,隔木栅栏感应不到半点灵力波动。 苏远志步子慢了半拍,脚底在泥地上拖出一声,鞋跟蹭起一小撮黄土,旋即他加快步伐。 叶清阳感知其加快那一瞬,腰腹肌肉骤然绷紧。他害怕自己会停下来,停下来之后,不知自己会做什么。 “苏宗主……”灰袍辅助奴追至身侧,双手捧一木盒。 盒面巴掌大小,雕繁衍司鹰徽。 鹰爪攫蛇,蛇躯扭曲,纹路冷硬。 辅助奴将木盒塞入苏远志掌中,骨节触其手背,冰凉刺肤,甲缝嵌着陈年泥垢。 方执事声自远处传来,隔飞扬黄土,隔低垂马首,隔囚车木栅。 “苏宗主,每月十五与月末各一符。收到即观。观后须于回执上画押。此乃辅助役记录……切莫遗忘。” 苏远志启开木盒。 盒中整整齐齐码列七十二枚留影符,每月两枚,三年之期。 灵符叠作四层,每层十八枚,符面朝上,于日光下泛灰白灵光余韵。 盒盖内侧贴《辅助奴远程值役手册》,蝇头小字密密排布。 第一条:观时须完成数据录写元阳泄量、交合频次、炉鼎情状。 第二条:回执须于三日内寄返繁衍司。 第三条:留影符不可复制、不可外传,观时须确保独处无旁人。 苏远志合上盒盖,盒盖咬合,闷响沉浊,余音入骨。 他抬头望向那列囚车,马鞭响过,车轮转动,泥浆自车辙翻起,溅上路边枯草。 囚车一颠一颠驶远,渐缩作官道尽头数个模糊黑点。 木栅栏缝隙间,那几根冻红手指缓缓收回。 苏远志立于原处,掌中捧着那只木盒。 棉甲肩片硌着锁骨,风自甲缝灌入领口。 他立了好一阵,直至身后弟子轻声催促,方将木盒塞进行囊,转身跟上队伍。 北疆镇蛮军营地。帐篷内一盏油灯。夜风拍打帐布,帆布鼓起又瘪,鼓起又瘪,节奏沉浊。行军床上铺薄草垫,垫缘磨破,稻草茬外露。 苏远志坐于床沿,掌中握第一枚留影符。 拇指在符面缓缓摩挲,纸符边缘已教汗浸透,起了细褶。 叶清阳困于其内,感知其心跳。 过速……非因情动,乃恐惧。 明知不该观、不能观、观则生变,却仍要观的恐惧。 心跳在胸腔沉沉撞击,每次收缩皆顶至肋骨内侧,复弹回。 他已如此握持两刻,旋即注入灵力,符面亮起。 灵光自符面溢出,于帐壁展开一幅模糊画面。 灵光不稳,画面边缘时扭曲拉丝,色调偏暗偏青。 画质虽朦,该见之处却一眼不漏。 公用区木棚,编号公-四十一、公-四十二。 画面正中草垫,光线昏暗,角落一盏油灯,灯焰于穿堂风中摇曳,墙上影子随之晃动。 林挽月跪于草垫之上。 双手撑地,楚腰下折,雪臀高抬。 特制囚服已尽数撩至腰际,两条玉腿大开跪着,膝头在粗糙草垫上反复蹭出红印。 脸侧对留影符光……檀口微张,星眸半阖,额前青丝被香汗黏死于太阳穴,汗珠顺着颈侧滑入半敞的酥胸沟壑。 那只猪人立于她身后。 体型比常人壮硕一倍有余,暗褐毛皮下肌肉虬结,腹下垂着一根粗长骇人的螺旋兽根。 茎身呈暗紫近黑之色,通体盘旋如钻,表面密布螺旋纹路与倒刺,龟首尖细而能自行旋拧。 它腰肢一沉,螺旋麈柄先以尖端抵住花径入口,随即自行旋转钻入。 螺旋纹路刮过媚肉的瞬间,林挽月身子猛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那不是人类玉茎的温热圆润,而是兽根独有的螺旋钻磨。 旋纹层层刮擦内壁,倒刺同步钩带嫩膜,整根旋转着尽根贯入,直抵花心深处,甚至旋入胞宫。 抽出时带起层层媚肉外翻,带出黏连银丝。 猪人腹下粗硬的兽毛反复磨蹭她雪臀与腰窝,磨出细密红痕与刺痒。 它的蹄掌踩在草垫两侧,沉重有力,每一下顶送都带着蛮力与旋转,将她整个人往前推半寸,又被它双蹄固定住腰肢拽回。 喉间发出低沉连续的呼噜声,混着肉帛相击的黏腻水声与草垫被压实的嘎吱声。 它抽送的节奏不讲章法,只凭兽欲横冲直撞。 螺旋兽根在花径内自行旋转研磨,时而整根抽出只余尖首卡在穴口,旋纹刮得花唇外翻肿胀;时而猛地旋转尽根贯入,直抵胞宫深处。 旋即马眼大开,半凝胶状的浓稠元阳疯狂喷涌。 那精元既稠且黏,量极骇人,一股接一股灌入胞宫,却因凝胶质地难以外流。 林挽月小腹以肉眼可见之速高高鼓起,圆润如怀胎十月,皮肤绷至透白。 穴口嫩肉被粗紫螺旋茎身撑得浑圆,白浊凝胶被堵在内里,仅溢出极少许沿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香汗与兽息混作一处,甜腻腥膻的气味在昏暗木棚中弥漫。 她双手撑地的指节已发白,却再无力推拒,只能随着那蛮横的旋转顶弄前后耸摆,雪臀荡出肉浪,乳尖在半敞的薄纱下晃动不止,鼓胀的孕腹随动作轻轻晃荡。 苏灵儿缩在画面边缘的角落。 脸埋入膝间,削肩轻颤。 双手环抱小腿,十指扣紧玉踝。 她身上特制囚服半敞,薄透蝉纱自肩头滑落,雪乳大半外露,乳尖因寒意与惊惧微微挺立,乳晕浅粉在昏暗中清晰可见。 裙裾本已短至腿根,此刻蜷缩姿势下更向两侧敞开,腿心花径与后庭皆半遮半露,嫩红在灯影下隐约可辨。 单髻早散,青丝披落香肩。 她没有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