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刚低头看着那处。 后庭褶皱深粉,未经人事之色。 褶皱随叶清阳急促呼吸微微翕张。 金刚灵力灌入之后,那圈嫩肉自行收缩又松开,收缩时聚成深粉小孔,松开时微微展开。 拓跋刚未用润滑膏脂。 合欢宗中自有合欢滑膏、灵液、草木油脂,皆可充用。 他一样未取。 只提起丹田中金刚灵力,灵力自经脉涌出,裹住麈柄顶端。 暗金灵光在龟首处凝成薄滑灵力膜,膜面流转冷冽光泽。 他将龟首抵在那圈深粉褶皱之上。 叶清阳感到了那处触感。 龟首滚烫,隔着灵力膜仍烫得后庭嫩肉紧收。 那圈褶皱在龟首挤压下往里陷去,陷至极限时自行弹回,又被顶住。 一陷一弹之间嫩肉反复撑开,从深粉磨成浅粉,又自浅粉磨成殷红。 拓跋刚未立刻贯入。 他将龟首抵在穴口缓缓碾磨,碾了头圈,再碾第二圈,第三圈。 每碾一回,那圈嫩肉便往里陷两分,碾至穴口微张时又退开半寸,任嫩肉弹回。 反复数次之后,那圈褶皱已磨得充血发红,穴口溢出薄薄浊露。 浊露非自愿而出,是嫩肉被反复研碾后自行泌出的。 体内经脉在持续挤压下渗出黏液,护着被摩擦之处,身子瞒不过去。 叶清阳感到那浊露渗出,喉间逸出更沉的闷响。 身子自行其是,比意志认输更难堪。 拓跋刚不再候了。腰杆一沉,龟首破开嫩红褶皱,挤入从未承纳过的后庭。进入时那圈褶皱绷成薄透肉环,紧箍住龟首棱沟。 叶清阳喉间闷响骤然拔高。 钝痛自被撑开的嫩肉涌起,沿脊柱往上走,经尾椎至腰眼,一路抵至后脑。 纯阳道体自行抗力骤然爆发,经脉中残余纯阳灵气剧烈排斥外来金刚灵力。 两股灵力于体内深处对冲,炸开的灵压将腹中搅得翻涌不止。 身子急颤。 内壁嫩肉猛烈收缩,要将侵入之物挤出去。 那收缩又猛又急,裹着龟首一圈圈绞紧,在金刚灵力包裹之下反成助力。 每逢绞紧,龟首便多进一分。 越是排斥,入侵越深。 拓跋刚喉间滚出声浊重闷哼。 那声响因快感而起,并非痛楚。 后庭紧窄灼热,内壁嫩肉裹上茎身便层叠绞来,力道生硬直接。 嫩肉极力排斥,茎身箍得紧牢。 金刚灵力裹住茎身经脉,将纯阳灵气逐道抽出,灌入丹田。 拓跋刚未急着抽送。 龟首卡在后庭入口之内,候叶清阳先挨过撑开的钝痛。 等候时黑色手掌覆上他腰侧,五指张开,腰身扣入掌中。 粗粝指肚贴着发烫皮肤,金刚灵力自掌心渗入,将纯阳灵气自腰侧经脉逐道逼出。 而后抽送。 腰杆大开大合,未作试探。 后撤时茎身退至仅余龟首卡住穴口,前贯时尽根没入,囊袋拍在臀上发出闷响。 节奏极重,尽根贯入时龟首碾过体内深处灵力穴位,金刚灵力自龟首喷出灌入经脉,将纯阳灵气攫走。 体内深处灵力穴位被反复碾过。 诸般穴位乃纯阳道体经脉末梢,平日输灵气至下元经络,此刻逐一遭金刚灵力点破。 纯阳灵气自穴位涌出,沿内壁被吸入拓跋刚麈柄。 穴位逐一破开,丹田渐空。 他神思昏蒙,剧痛与灵力被抽离之下意识模糊。 身子遭不住这般摧折,自行闭了神识。 眼前发黑,耳中嗡鸣,身子的感觉反更分明。 龟首棱沟刮过内壁褶皱,茎身青筋贴着自己内壁搏动,丹田中纯阳灵气逐道被抽走,气海萎缩的刺痛清晰可察。 脑海翻涌的却是苏灵儿的脸。 她歪头看他时眼角弯出的弧,她将赤足踩在他肩头的姿态,她替他解开合欢丝时指尖擦过他手腕的微凉,她说要去寻旁人时那个若有若无的笑。 这些画面与身子被碾开的钝痛搅在一处。 那个“不”字脱口而出,正被这般碾碎。 尽根贯入是质问,灵力被抽是审判。 他为她拒了丹药、玉简、三年清净。 如今伏在此处,后庭被贯穿,灵力被抽空,连挣动的力气也快没了。 她可知他为她拒了那些。她若知晓,可会在意。 她此刻约莫正骑在旁人身上。 那双沾过他阳精的莲足踩着旁人裆间硬物,锁精肉环裹着旁人阳根一圈圈往里吞,合欢印在旁人腰腹蹭出银光。 喉间逸出的呻吟与他昨夜听过的一般无二。 叶清阳死死咬住下唇,咬出血味。 唇肉被齿尖磕破,血珠渗入口中,咸腥味在舌尖化开。 他没有发出声音。 至少此刻,在被这般碾碎那个“不”字的此刻,他不想再发出声息。 拓跋刚察觉了他的沉默。 那双手骤然收紧,五指陷进腰窝,掐出青紫指印。 腰杆挺送骤然加疾,每逢尽根贯入便撞得叶清阳往前耸去。 石床上蒲草被蹭得翻卷,草茎扎进脸颊,混着尘土与昨夜残留腥臊气。 “本座给了你机会。”拓跋刚俯下身,胸口贴上他后背。 那具九尺黑躯压下来,将叶清阳上身压在石床上。 厚唇贴近耳后,气息滚烫,声气因怒意与快感交攻而发颤。 “你选了不。” 他腰下不停。 龟首在内壁深处顶撞,碾过已破开的灵力穴位,将残余纯阳灵气攫尽。 抽送之间嫩肉反复翻卷,茎身抽出时带翻嫩红穴口,贯入时又顶回原处。 那圈嫩红肉环已磨成深红,箍在茎身根部,勒出肉箍。 “纯阳道体在本座胯下,也只流水,只被抽空。”拓跋刚声音贴着他耳廓灌进来,字字混着灼热吐息。 那声气里怒意未消,快感却已渗入其间,尾音上扬,“你处处不如本座,却还想护着她。” 叶清阳没有应声。下唇的血沿嘴角淌下,滴在蒲草上。 拓跋刚不再言语。 双手自叶清阳腰侧滑至胯侧,十指扣住腰胯,将臀股固定。 腰杆挺送自大开大合转为骤密深捣,龟首抵住内壁深处弯折反复舂捣。 囊袋拍在臀上闷响不绝,混着交合处浊露与金刚灵力磨出的黏腻水声,回荡石洞。 深撞数十次后,拓跋刚喉间滚出声浊重闷响,自丹田深处翻涌而上。 腰杆猛挺,龟首碾过内壁弯折,精关一松。 浓稠元阳混着金刚灵力自马眼喷出,灌入内壁深处。 元阳滚烫。 金刚降阳法淬炼出的精元与寻常修士迥异,灼热逼人,灌入内壁时嗤地蒸出白气。 内壁被这滚烫精元激得急遽抽缩,嫩肉自行收绞蠕动,将灌入浓精往更深处挤压。 元阳中混着的金刚灵力沿内壁经脉弥散开来,留下暗金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