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傍晚,秦贞娘提着热水桶进来准备替他擦身。 丫鬟退下之后,她挽起袖子拧了条热布巾,走到床边。 “阿翁,翻身。”她的语气平平淡淡,像在说一件再日常不过的家务。 司马狩配合地侧过身,让她把后背仔细擦过一遍。 擦完背,翻身平躺,等她擦前胸。 秦贞娘弯下腰,热布巾掠过他的胸膛和小腹,然后很自然地伸手去解他亵裤的系带——按照这些天的惯例,接下来她会俯身含住他,直到他全数射出来为止。 可这一回,司马狩攥住了她的手。 秦贞娘愣了一下,抬眼看他:“怎么了,阿翁?” 司马狩看着她,眼底有火在烧。 这阵子他观察得很仔细——秦贞娘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关系,甚至开始本能地享受它。 她嘴上绝不会承认,可每次口交的时候,她腿心总是湿的,呼吸总是乱的,偶尔还会不自觉地并拢双腿悄悄摩擦。 是时候再往前推一步了。 “贞娘,”他开口,嗓子像被欲望烧得沙哑,“今天,换个法子。” 她眨了眨眼:“换什么法子?” 司马狩的视线落在她胸前。 那对饱满的丰盈在襦裙下撑出令人窒息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让我…… 尝尝你的奶子。” 秦贞娘整个人僵住了。 “这——”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下意识退了一步,双手交叉护在胸前,“这怎么行——” “就尝尝。”司马狩的眼神暗下来,语气苦得像嚼了黄连,“这辈子我也没碰过几个女人。 第一任嫌我穷,跑了; 第二任心里有人,碰都不让我碰; 公主就更甭提了。 那两个妾室…… 还没来得及亲近就——”他哽了一下,叹息声又深又长,那张苍老的脸在烛光里显得格外悲凉。 “我就想在闭眼之前,知道女人家的奶子是什么滋味。 贞娘,你就可怜可怜我行吗?” 秦贞娘咬着下唇,心底翻江倒海。 吃奶——这比口交更亲密,更越界。 可是…… 看阿翁那张凄苦的脸,听他刚才那番话,她的心又软了下来。 是啊,阿翁这辈子确实没享过什么福。 感情上被人辜负,婚姻里屡遭冷落,连纳进门的妾都死得不明不白。 如今重病缠身,说不定哪天就—— 就让他咽一口,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反正…… 更越界的事,不都做过了? 这个念头猛然窜出来,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学会用“更越界的事都做过了”来安慰自己了? 可心一旦松动,就再也收不紧了。 她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终于慢慢放下护在胸前的双臂。 “好,”她的声音轻得像蚊蚋,脸红到快要滴出血来,“就一下。” 司马狩心底那簇火苗“轰”地燎原。 他坐起身来——这动作他如今做起来毫不费力,但还是故意装出虚弱的样子,慢慢挪到床沿。 秦贞娘站在他面前,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司马狩伸手,轻轻拉开她襦裙的系带。 外衣松散开来,露出里头那件杏色抹胸。 料子轻薄,紧紧裹着一对令人血脉贲张的饱满乳峰,顶端两点凸起的形状清晰可见。 他喉咙又滚了一下。他伸手,抓住抹胸的边缘,往下一寸一寸拉开。 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猝不及防地撞进他眼底。 乳肉是丰腴的白,顶端的乳晕却是极浅极嫩的粉色。乳头因为紧张而完全硬挺,像两颗小樱桃,颤巍巍地立在那儿。 秦贞娘浑身发抖,紧紧闭着眼,不敢看。 司马狩这会儿也懒得再装了。 他死死盯着那对美乳,眼睛都快直了。 这该是他两辈子加起来见过最完美的乳房——大小适中,形状浑圆挺拔,乳晕粉嫩,乳头小巧。 因为长年习武,乳肉紧实得毫不下垂,随她发抖的呼吸轻轻颤动,勾得人发狂。 他猛地咽下一口唾沫,再也把持不住,张嘴就含住了右边那颗乳头。 “啊——”秦贞娘失声轻呼,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一颤。 温热的口腔包住最敏感的乳尖,舌头缠上去又是舔又是吸。 那股陌生的快感像高压电流,从乳头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秦贞娘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连忙伸手扶住旁边的床柱。 司马狩像是饿了多少年的婴儿,疯狂吸吮那颗乳头,一只手同时攀上另一侧乳房恣意揉捏。 柔软又弹性十足的乳肉在他指缝间变形,触感好得让他从喉咙深处叹出一口气。 吸了一阵,他换到左边,同样含住,用力舔弄,用力吸啜。 “嗯——哈啊——”秦贞娘再也控制不住,呻吟从唇缝里泄了出来。 乳头被这样吸吮的快感实在太强烈了。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乳房能敏感到这个地步。 丈夫从没这样对待过她,她甚至不晓得被男人吃奶会是这种滋味——又酥又麻、又酸又软,还混着一种被人强烈需要的满足感。 司马狩吸得啧啧作响,唾液抹满了乳头和乳晕,在烛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他一边吸,一边揉捏另一侧乳房,手指捏住硬如石子的乳头,轻轻拉扯、慢慢碾磨。 “阿翁……轻一点——嗯啊——”秦贞娘喘息着,身体竟不自觉地往前挺,把乳房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司马狩心里放声大笑——他知道,秦贞娘整个人已经被情欲点着了。 他吸得更卖力,舌头舔遍乳房的每一寸肌肤,牙齿轻轻啃咬那两粒硬挺的乳头,嘴唇又用力吸啜,在丰腴的乳肉上留下一个个浅红的印记。 秦贞娘被他弄得浑身软得像化了的糖,呻吟声一波高过一波,腿心早湿透了,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无声滑落。 终于,司马狩松口放开她被蹂躏得红肿湿亮的乳房,抬起头看她。 秦贞娘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着喘息不止。 胸前两团软肉被他弄得又红又肿,乳头硬得像两粒石子,上头全是亮晶晶的唾液。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飒爽干练的样子? 分明就是一个被情欲彻底掌控的女人。 司马狩大口喘着气,腿间那根阳具早已硬得发疼。他盯着秦贞娘,哑着嗓子说:“贞娘……我想再往前一步。” 秦贞娘还没从乳头被吸吮的刺激中完全回神,茫然地问:“往前一步?” “嗯,”司马狩舔舔嘴唇,灼热的目光直直落在她腿心处,“我想尝尝……你那里。” 秦贞娘脑子里像炸开一道惊雷,瞬间清醒了大半。 “不行!”她猛地往后退,手忙脚乱拉起抹胸重新遮住乳房,“那里——绝对不行——” 太越界了。 口交、吃奶还能勉强用“治病” “可怜”来糊弄自己。 可若让阿翁舔她那里……那就彻彻底底是通奸,没有任何可以辩解的余地了。 司马狩却不慌不忙。秦贞娘会拒绝,他早就算到了。可他同样有把握,能让她点头。 他立刻换上那副痛苦万分又满是哀求的表情,摀着腿间高高隆起的帐篷,声音凄惨得让人心揪:“贞娘,我胀得实在受不住了。你摸摸看,硬得跟铁一样,疼得厉害。你就当帮我疏解——我也帮你疏解。咱们……互相帮忙,行吗?” 互相帮忙? 秦贞娘怔住了。 司马狩趁势继续加码:“我听说女人那里要是胀起来,也难受得很。这几日你是不是也难受?夜里睡不踏实,那儿湿漉漉的,空虚得发慌?” 他说得太直白了。秦贞娘的脸烧得要冒出火来,却一个字都反驳不了——他说的全中。 “咱们就互相帮忙。”司马狩的声音裹着浓浓的诱惑,“你让我尝尝你那儿,我也让你舒服。这样公平,谁也不欠谁。行吗?” 公平。谁也不欠谁。 秦贞娘脑子里那根叫作理智的弦,在这两个词面前,彻底崩断。 是啊。这几日她夜夜自己用手解决,可手指怎么可能比得上男人的舌头?听说……被舔那里,会很舒服。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却又怎么也压不下去。 司马狩看出她的动摇,抓住时机补上最后一击:“贞娘,就一回。我保证就这一回。你就可怜可怜我,也可怜可怜你自己。” 最后这句话,击穿了秦贞娘最后一道防线。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的同时,心底有个声音在说——算了,都到这一步了。 再睁开眼时,她眼底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好。”她的声音颤抖,却清晰笃定,“但是……要怎么做?” 司马狩心底的狂喜几乎要冲出胸膛,可他脸上仍维持着那副可怜相:“你到床上来,咱们摆个姿势。” 他指挥秦贞娘:“你跪到我头两侧,面朝我下半身趴下来。我躺着,抬头就能碰着你那儿。” 秦贞娘觉得自己的脸快要烧化了。可她还是照做了。 她脱了鞋爬上床,跨过司马狩的身体,面朝他的下半身,双膝跪在他肩膀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私处正好悬在司马狩脸部的正上方。 只要往前一趴,就能含住他那根硬挺的阳具。 司马狩仰躺着,一抬头,秦贞娘裙底的风光便一览无遗——亵裤已经湿透了,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阴户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阴唇的轮廓,甚至有一小片深色的阴毛从裤缘调皮地探了出来。 他喉结上下滑动,哑声说:“贞娘,把裙子撩起来,亵裤……脱了。” 秦贞娘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东西,可她还是照办了。她撩起裙摆堆在腰际,颤抖着褪下湿透的亵裤,将赤裸的下身完全袒露在司马狩眼前。 司马狩终于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那片他觊觎已久的神秘之地——阴毛浓密却打理得整齐,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此刻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充血张开,露出里头粉嫩嫩的小阴唇。 整片阴户已经湿得闪闪发亮,透明的爱液正从那张不断翕张的小嘴里源源渗出,顺着会阴缓缓淌下。 美得惊心动魄。 他再也按捺不住,双手猛地扣住秦贞娘的臀瓣,将她的阴户拉向自己的脸。 然后他伸出舌头,对准那张湿漉漉的小嘴,从下往上,用力舔了过去。 “啊——!”秦贞娘尖叫一声,整个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 那条温热湿润的舌头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阴蒂,尖锐的快感像闪电一样劈穿她。 她腿一软差点整个趴下去,可她还记得自己的“任务”。 她连忙稳住身体,俯身低头——司马狩腿间那根硬挺的阳具正对着她的脸,青筋缠绕,气势汹汹。 她不再迟疑,张嘴就含了进去。 六九的姿势,正式开始。 司马狩的舌头灵巧得不像话。 他先是专攻那粒阴蒂——那颗小肉珠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硬挺挺地立在层层软肉之间。 舌尖每次扫过,秦贞娘都要剧烈哆嗦一下。 他舔得又慢又重,用大面积的舌面碾过阴蒂每一寸敏感的表面,然后猛地张嘴含住,用力一吸。 “嗯啊——哈啊——阿翁……别吸那么用力……啊——”秦贞娘呻吟着,嘴里还死死含着他的阳具,声音含含糊糊。 司马狩根本不理,反而舔得更狠。他用舌尖分开两片湿滑的小阴唇,找到底下那张不断收缩的小穴口,舌尖抵住穴口,使劲往里钻。 “啊啊——进、进去了——”秦贞娘尖声大叫,腰肢剧烈地摇晃起来。 舌尖挤进了一个紧窄温热到不可思议的甬道。 虽然只能进去一小截,可那种被层层嫩肉紧紧绞住的感觉,让司马狩爽得头皮阵阵发麻。 他舌头在里面搅动翻搅,舔遍能触及的每一寸肉壁,尝到更丰沛的爱液——又咸又甜,味道美妙极了。 与此同时,秦贞娘也在他胯间卖力吞吐。 经过这些日子的磨练,她的口技已经相当可观。 她含住整根肉柱往深喉里送,腮帮子因用力而凹陷,舌头灵活地缠绕舔弄龟头与冠状沟,时不时用力吸紧,发出啧啧不绝的水声。 两人的淫声浪语在昏黄的房间里放肆交织—— “嗯嗯……咕啾……贞娘,你这穴……真甜——” “哈啊……阿翁……你的肉棒太大了……顶到喉咙了——” “舔、舔我的卵蛋……对……就是那样……” “啊……舌头……舌头又进去了……好舒服……” “用力吸,贞娘……吸我的龟头——” “嗯啊——阿翁……舔深一点……再深一点……” 各种黏腻的吸吮声、水声、呻吟和粗喘混在一起,淫靡得让空气都变得黏稠。 烛光跳跃,映出床上那副荒唐又原始的画面——一个年轻健壮的男人仰躺着,舌头疯狂舔弄悬在他脸上方的女人阴户;女人则趴跪着,臀部高高翘起,随着快感的冲击来回摇摆,卖力地吞吐男人的阳具。 司马狩舔得越来越凶。 舌头在她小穴里快速进出,同时手指也加入战局——两根手指插进湿滑的穴口,配合舌头的节奏快速抽送,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她丰满的臀肉。 秦贞娘被他舔得魂都快飞了,嘴里的动作也乱了套,只剩下本能地吸吮和吞吐。唾液混着先走液从嘴角淌下来,滴滴答答落在司马狩的小腹上。 “贞娘……我要射了——”司马狩粗喘着,舌头死死顶住她肿胀的阴蒂。 “嗯……我、我也要到了——”秦贞娘含混地呻吟,腰肢剧烈打颤,小穴猛地一阵痉挛,大股爱液涌出来,全被司马狩接进了嘴里。 “一起——”司马狩低吼,双手死死扣紧她的臀,舌头疯狂扫过阴蒂。 秦贞娘再也承受不住。她喉咙里迸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身体僵在半空,小穴剧烈地抽搐收缩。高潮像一场海啸,铺天盖地将她吞没。 同一瞬间,司马狩也攀到了极限。 他腰胯猛地向上挺送,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进秦贞娘嘴里。 量比往日都大,她来不及吞咽,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满溢出来。 两人同时攀上顶峰,身体剧烈颤抖,呻吟与喘息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止。 过了许久,秦贞娘才软软地瘫倒下来,趴在司马狩身上大口喘气。司马狩也松开双手,胸口剧烈起伏。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一重一轻,错落交叠。 烛火仍在跳动,把床上这荒诞而淫靡的一幕映得纤毫毕现——公公和媳妇,赤裸着下半身,以六九的姿势瘫软交缠。 身上布满汗水与各种黏湿的液体,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性爱气息。 秦贞娘的神智慢慢回笼。 她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罪恶感与羞耻感再次翻涌上来。 可高潮之后的饱足余韵实在太强了,身体深处那极致的满足,硬是把所有负面情绪都压到了底下。 她撑起身体,从司马狩身上爬下来。 双腿软得不像自己的,落地时差点摔倒。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亵裤和散乱的裙子,胡乱套上,然后拧了条布巾——先替司马狩把腿间擦拭干净,再慢慢清理自己。 整个过程里,她一个字也没说。 司马狩也没开口,只是静静看着她。 他眼底深处,藏着难以察觉的得意与餍足。 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秦贞娘再也逃不掉了。 她尝过了这种极致的快感,尝到了被男人舌头服侍的滋味,尝过了六九式互舔的高潮——她会上瘾的。 就像他一样。 秦贞娘收拾妥当,端着水桶走出卧房时,脚步虚浮得厉害,脸上还挂着未褪尽的潮红。 她走到廊下,倚着柱子,仰头望向夜空。 星星很亮,夜风凉得有些刺骨。 她应该感到羞耻、罪恶,甚至绝望。 可身体深处那股奇异的满足与空虚交织的滋味,却真实到让她鼻酸。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口凉夜的空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深潭似的平静。 算了,就这样吧。 这条路一旦走上来,就再没有折返的余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