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变得柔和而慵懒。 别墅三楼的走廊安静得只剩偶尔经过的其他女仆轻轻的脚步声。 蕾熙推着清洁车回到茉莉房间时,黑色长直发已有些微湿,短裙下摆也略显皱褶。 她刚完成了一整层书房与客厅的例行打扫,手指还带着淡淡的木蜡与玻璃清洁剂的气味,身体明显透着疲惫。 她推开门,目光扫过室内。 茉莉早已等在床边的地毯上。 她跪趴得十分标准,四肢撑地,脊背放平,头部低垂,整个人像一张无声等待的活体脚垫。 听见开门声,她只是轻轻动了一下睫毛,却没有抬头。 蕾熙关上门,反手锁上。 她走到茉莉身旁,先是将酸胀的腿抬起来,一只黑色小皮鞋稳稳踩上茉莉柔软的脊背,过了一段时间后又换另一只脚踏在她高高翘起的臀部上。 鞋底的纹路深深陷入臀肉,留下浅浅的印痕。 “累了。” 蕾熙只淡淡吐出两个字,便把全部重量压下去。 茉莉闷哼一声,却立刻调整姿势,让自己的背部与臀部形成更稳定的平面,承托住女仆一天工作后的疲惫。 蕾熙就这样站了一会儿,随后缓缓坐上床沿。 让一只脚完全踩在茉莉的脊背中央,另一只脚则伸到她面前。 “鞋子脏了。” 她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茉莉立刻抬起头,眼睛亮得发湿。 用脸颊轻轻蹭了蹭鞋面,像在表达顺从的亲暱。 随后伸出舌尖,从鞋尖开始,一寸寸认真地舔拭。 皮革的味道混着尘土、地板蜡和蕾熙脚上的微汗,浓烈地充斥在舌尖。 茉莉却舔得极为仔细,从鞋尖到鞋侧,再到鞋跟,甚至连鞋底边缘的细微灰尘都不放过。 舌面反复刮过黑亮的皮面,把鞋子舔得越来越湿亮,反射出午后柔和的光线。 蕾熙半靠在床沿闭目休息,一只手随意地垂下来,轻轻搭在茉莉的后颈上。 指尖无意识地挠着她耳后的软肉,茉莉被挠得脊背轻颤,却更加卖力地清洁另一只鞋。 她把舌头伸得更长,甚至把鞋跟含进口中,轻轻吮吸,把卡在鞋跟纹路里的细小沙粒一一卷走。 房间里只剩下湿润的舔舐声,以及蕾熙偶尔发出的极轻的吐息。 舔完一只鞋后,茉莉又主动把脸挪到另一只鞋下,继续重复同样的动作。 她的嘴唇已被鞋面磨得微微发红,下巴沾满亮晶晶的唾液,却仍旧专注而虔诚,像在侍奉最珍贵的圣物。 蕾熙终于睁开眼,低头看着身下那张认真清理鞋子的脸。 她将脚掌完全踩在茉莉脸上,鞋底压住她的鼻梁与嘴唇,轻轻碾了碾。 茉莉立刻顺从地张开嘴,用舌头去承接鞋底,发出更加湿润、压抑的舔舐声。 “今天表现不错。” 蕾熙的声音低低的,像随口给出的奖赏。 她把脚掌在茉莉脸上又多压了一会儿,才缓缓移开重新踩回那片温暖的脊背上。 把整个人彻底放松地靠在床沿。 茉莉则把脸贴在地毯上,大口喘息,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唾液,眼神却满足得近乎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