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舟抓住她的腿并拢,从后往前顶入,龟头直挺挺戳在她的小肚子上。 两片软肉被粗硬性器卡在中间,几乎无法合拢。 裹满淫水的软肉紧紧包裹,时不时还会抽搐一下。 和之前几次相比,这简直算是享受了。 顾行舟爽得想叹气,强忍着射精的欲望缓慢抽插起来。 有足够的淫水作为润滑,抽动起来毫不干涩。 他每次都故意碾到底,龟头压在阴蒂上面慢慢研磨。沈星灼躲了几下就不再逃避,被蹭得小逼发烫,夹着腿哼哼唧唧享受了起来。 这个视角果然很色情。 在外面总是趾高气扬的大小姐,现在却可怜巴巴地抱着腿在他身下挨肏。 白花花的大奶子一晃一晃,小肚子顶一下就发出一声呜咽,看起来像是真的被肏进去了一样。 明明是在被他欺负,还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指点。 “哈……这还差不多……嗯!你没吃饭吗?再重一点呀……” 顾行舟听得热血沸腾,一边用力顶胯一边低头胡乱亲她。 囊袋撞在她屁股上,柔软的白肉被撞到变形,泛起一层漂亮的桃粉。 他紧紧盯着这幅美景,身下几乎不间断地摆臀顶送,把大小姐的屁股拍得啪啪作响,水声四溅。 沈星灼被撞得往后倒,脑袋本该撞到床头的墙壁,却被一只手掌稳稳拖住。 她本想夸赞一下这份细致周到,可屁股也被他弄得又痛又痒。转念一想,服侍好本小姐不是你分内的事么?让我不舒服才是万万不可的! 她勉强抬起手拍在顾行舟脸上:“唔……蠢货!慢一点!我要杀了你……” 这一巴掌软绵绵的没什么力度,配合着她瞪圆的怒眼显得格外可爱。 顾行舟心满意足地讨到了打,终于不再使坏。 转而挺着鸡巴压在小逼上慢慢研磨,感受被嫩肉完全包裹的舒爽。 他虚心求教:“大小姐,用这个速度肏你可以吗?” 沈星灼被磨得舒服,没注意到他的语气有哪里不对:“嗯、勉强可以啦……” 虽然已经很舒服了,但她才不要说。 万一被他觉得这差事轻松,到时候拿乔怎么办呀? 她偷听过太太们在茶会上吐槽自己的情人,表现得越是喜欢越会被拿捏…… 顾行舟有些苦恼地叹了口气:“看来磨逼还是不能满足大小姐啊,难道要肏进去才能让你舒服吗?” 手指挤进去摸到窄小的穴口,试探性戳了戳。那处立刻害羞地缩了起来,只留一道紧闭的细缝。 虽然不打算就这样和她度过初夜,用手指解解馋总可以吧? 顾行舟跃跃欲试:“那我进去咯?” 他象征性地知会了一声便开始行动,食指借着挺进的力道用力往里挤,忽然滑进去半个指节。 沈星灼闷哼了一声,身体瞬间僵硬。 身下传来一股强烈的异物感,从未被开拓过的窄小甬道下意识收缩排斥,想要把异物挤出去。 那种又胀又麻的痛感把大小姐吓得脸色苍白,连忙挣扎起来。 “唔!什么东西?我不要这个!呜……快出去……” 顾行舟连忙把手指往外扯,可她紧张时下面反而咬得更紧。不仅手指没扯出来,还把人疼得直掉眼泪。 “你在干什么呀!蠢货!废物!痛死了!什么都做不好……滚出去!我不要你了!” 顾行舟慌乱地吻去她的眼泪,大拇指找到蒂珠打圈揉搓起来:“别紧张、很快就不疼了,别哭呀……” 沈星灼含着泪珠瞪他:“你这个人真讨厌!笨手笨脚的!还想不想干了?” 顾行舟被骂得心旌摇荡,红着脸巴巴地把手臂递到她面前,“你还是打我几下吧,咬我也行。我想干,特别特别想干……不要把我换掉呀,我会好好努力的……” 沈星灼才不听他狡辩,一口含住那条手臂又啃又咬,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把她揉到高潮之后才终于有机会抽出手指,顾行舟的半个指节都在亮晶晶的泛着水光。 他的手指修长,虽然比沈星灼的手大了一圈,但和身下那根东西相比已经十分娇小了。 想到刚才眼角含泪的大小姐,他忍不住叹气。 “光是手指就要疼哭了,以后喂你吃鸡巴的时候该怎么办呢?” “嗯……?” 顾行舟掰开她的腿,戳着闭合的小穴一本正经地讲解:“这里这么紧,一进去就在咬我,真正做爱的时候鸡巴会被咬得很难受的。说不定小穴还会被撑到撕裂……你会疼哭的吧……” 沈星灼抱着打开的腿,被pua得十分惭愧:“这样吗……” 那好像确实不行。 她还得和未来的丈夫生下继承人呢!万一在床上表现糟糕被讨厌了该怎么办呀? 顾行舟咽了咽口水,“所以……我是想先从手指开始练习,总有一天你的小逼可以吃下大鸡巴的。这个过程可能会很疼,我会努力让你不那么难受的。所以、所以还是我最合适,最体贴了……” 他绞尽脑汁地推销自己,寄希望于她的仁慈。 “嗯?那好吧……”沈星灼不情不愿地说,“那我就不计较刚才的事了!” 其实她本来就只是吓唬一下他。 不过、做情人果然还是要有一点危机感才好呀! 只有这样,他才能一直为她维持漂亮的脸蛋、匀称的肌肉,时刻待命的……沈星灼的目光落在他胯下昂扬的性器上。 硬了这么久,那东西依旧生机勃勃,顶端滴着不知道是谁的体液。 她把手圈上去比划了一下,心生怜悯。 “唉……你的这根这么大,未来的妻子一定也很吃力……” 柔软纤细的小手和狰狞的性器形成鲜明对比,即便再怎么努力夹住虎口依旧合不拢手指,反而把鸡巴攥得涨大了一圈,有生命似的在手里跳动了一下。 顾行舟忍不住在她手里悄悄蹭动起来。 “不会的……”他小心翼翼圈住沈星灼的手,一脸真诚,“我会好好珍惜她,让她先舒服……” 沈星灼被他的眼神晃了下眼,随后恼怒地收回手,“哼!谁要听你说这些!你现在是在伺候我!” 占便宜失败,顾行舟只好尴尬地自己握住鸡巴撸了起来,草草射在纸巾上。 他不禁在心里叹气。 唉!钱难赚鸭难当! 唉!爽完翻脸不认人! 沈星灼瘫软在床上,上下眼皮不停打架。她不知道为什么一舒服完就变得很困很想睡觉,但此刻天色确实不早了,她明天还要去上学呢! 沈星灼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中抓住顾行舟的手。 “明天晚上再来找我呀……学校见……” 顾行舟站在床边看着她可爱的睡颜,心里软软的。 握着他的那只手渐渐脱力垂落,陷入均匀平稳的睡眠。 等她彻底睡着,顾行舟穿好衣服摸到浴室,找来毛巾帮她擦洗;又把她的衣服搓洗干净,晾在通风处。 做完这一切,他觉得自己该走了,站在床边却挪不开脚步。 左看右看,终于鼓起勇气、做贼心虚地在她嘴角轻啄一下。 顾行舟快乐地跑出房间,满脑子想着明天上学之前该去哪里买计生用品,高中生怎么合法弄到安全的避孕针,要不要再看几个教程找找灵感……余光瞥到病床上凸起的人形,他忍不住放慢了脚步,心中生出亵渎了他人掌上明珠的羞愧感。 他握住通往走廊的门把手,尽可能轻地转动。 幽静的房间里,一道声音叫住了他。 “站住。” 四周一片漆黑,唯有仪器的表盘闪烁。心电图的波形不规律飙升骤降,病床上的人形勉强直起上半身,在一片黑暗中冷冷盯着他。 “给我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