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半,台北市的街头已然苏醒。 大安区的巷弄里,空气中弥漫着带着湿气的柏油路味道,与远处美而美早餐店飘来的煎培根香气混杂在一起。 章天浩拖着有些疲惫的步伐,走上那栋老旧公寓的洗石子楼梯。 他的大夜班制服已经有些发皱,但此时他的精神却亢奋得不寻常。 他的太阳穴突突跳动,右手在口袋里死死攥着手机,屏幕上早已关闭的监控画面,却仿佛化作了实体,烙印在他的视网膜上。 他知道,门后等待他的是什么。那不是一场真实的背叛,而是一场精心设计、专门为了逼疯他而布置的【感官犯罪现场】。 【咔哒。】 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天浩推开家门,老旧的纱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极其怪异且浓烈的气味——那是廉价却甜得发腻的玫瑰香水,夹杂着某种沐浴乳、以及一种带着微微腥甜、模拟体液气味的化学剂味道。 这股味道像是一张黏稠的网,瞬间将天浩整个人罩了进去。 客房的门半开着,天浩故意加重了脚步声,将手上的超商提袋放在餐桌上,发出【沙沙】的塑胶袋摩擦声。 餐桌就位于套房的中央,紧邻着缘生住的卧室。 【天浩……你回来啦?】 一声带着些许沙哑、刻意显得疲惫而慵懒的女声从卧室里传来。 紧接着,一只白皙、纤细的手臂推开了房门。 叶缘生走了出来。 她身上穿着那件黑色的细肩带丝绸睡衣,领口开得极低,随着她的呼吸,那对饱满圆润的雪白乳房微微颤动,若隐若现的乳沟在晨光中白得晃眼。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微卷的黑发黏在她带着红晕的脖颈与锁骨上,看起来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极其粗暴的性爱。 天浩的眼神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猛地暗了下来。 他的视线落在她光裸的大腿上,那里隐约还残留着一丝干涸后的亮晶晶痕迹。 如果不是昨晚亲眼透过针孔看见她用那些道具自导自演,他现在恐怕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冲过去质问她、对她大吼大脚。 但现在,他只是个冷眼旁观的猎人。 【嗯,回来了。】天浩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依旧,甚至带着一丝大夜班后的疲惫与隐忍。 他一边将提袋里的御饭团和热美式咖啡拿出来,一边假装无意地问道:【昨晚睡得好吗?房间里怎么有一股……怪味道?】 缘生听到这话,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但随即,那张精致如洋娃娃的脸上便浮现出一抹挑衅且傲娇的冷笑。 她慢吞吞地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故意将双腿交叠,露出大片白皙肉感的大腿肌肤,甚至故意让睡衣的肩带滑落到圆润的肩膀下。 【怪味道?有吗?】缘生用眼角余光偷偷观察着天浩的反应,语气带着一丝报复性的快感,【可能是昨晚……我朋友来的时候,带了点特别的香水吧。我们玩得有点晚,全身都是汗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挑衅。 她在等着天浩发火,等着他像以前那样,因为嫉妒而脸色铁青,甚至粗暴地抓住她的手腕逼问那个【男人】是谁。 只要天浩生气,只要天浩痛苦,就能证明他在乎她,证明她叶缘生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疯狂地渴望着、占有着。 然而,天浩只是微微垂下眼睫,掩盖住眼底那股疯狂燃烧的欲火。 他装出一副痛苦、屈辱却又强自隐忍的模样,双手有些颤抖地去撕御饭团的包装纸。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地说:【是吗?你高兴就好。我说过,这是你的自由。】 【我的自由?】缘生精致的眉毛猛地竖了起来,天浩那【逆来顺受】的态度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她敏感的神经。 她要的不是他的大度! 她要的是他的占有! 【章天浩,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缘生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餐桌上,身子前倾,那对傲人的酥胸几乎要贴到天浩的脸上。 她身上的玫瑰香水味夹杂着淡淡的体温,直冲天浩的鼻腔,【我都把男人带到你床上了,你竟然还能这么冷静?你就不想知道昨晚他在我身上做了什么吗?他一只手按着我的脖子,在你的床上,把我……】 【够了!】 天浩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猛地站起身。 他的动作极快,带动着椅子在木地板上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他那高大结实的身躯带着压倒性的阴影,瞬间将娇小的缘生笼罩。 他双眼通红,死死盯着缘生,那眼神中带着极致的愤怒、屈辱,以及……一种缘生从未见过的、野兽般的侵略性。 缘生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但随即,她的心脏开始疯狂跳动,一股病态的快感从小腹升起。对,就是这样!生气吧!对我动粗吧! 天浩没有动手打她,而是突然跨前一步,双手撑在缘生身体两侧的餐桌边缘,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怀里。 他那粗壮、布满青筋的手臂就贴在缘生的腰侧,只要再往前一寸,就能将她那纤细的腰肢折断。 【缘生,你不要逼我。】天浩低下头,他的呼吸滚烫,沉重地喷洒在缘生白皙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 他的男根在裤裆里坚硬无比,隔着薄薄的裤子面料,几乎要顶在她的小腹上,【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你以为我是一尊泥菩萨,没有脾气吗?】 两人的距离近得可以听到彼此狂乱的心跳声。 缘生呼吸急促,她看着天浩那深邃、带着黑眼圈却亮得惊人的眼睛,那眼神里仿佛有实质的火焰,要将她的衣服一件件剥光、烧尽。 她那敏感无比的身体在天浩强烈的男性荷尔蒙笼罩下,竟然开始微微发颤。 她那干涸的花谷,此时因为极度的兴奋与恐惧,竟悄悄分泌出一股温热的蜜汁,将内裤中央濡湿了一小片。 【你……你装什么装……】缘生咬着下唇,声音已经有些发颤,原本傲娇的演技在天浩实质性的肉体压迫下开始崩溃,【有本事……你就对我做点什么啊……你这个懦夫……】 天浩看着她那口嫌体正直的模样,内心冷笑。 他故意将身体往前压了压,手臂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高高隆起,青筋暴起。 他的大腿若有似无地在缘生的大腿内侧摩擦了一下,感受着她身体那诚实的颤抖与高热。 【我会的,缘生。我会让你满意的。】天浩在她耳边,用极其低沉、沙哑且充满磁性的声音低语道。 那声音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刮擦着缘生的耳膜,让她整个人瘫软如泥,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双手死死揪着天浩的衣角。 就在这场餐桌上的无声交锋达到临界点、空气中的性张力快要引爆的那一刻—— 【砰砰砰!】 一阵粗暴且节奏欢快的敲门声突然打破了屋内的死寂。紧接着,一个风情万种、带着成熟女人特有黏腻感的嗓音在门外响起: 【天浩啊!你在家吗?美玲姐来找你聊聊天啦!】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像是一盆冰水,猛地浇在两人身上。 缘生如梦初醒,脸色一白,慌乱地一把推开天浩,一只手捂着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眼神有些惊惶。 天浩则是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那股快要爆炸的欲火。 他的脸色阴沉得有些可怕,转头看向大门的方向。 是房东太太,林美玲。 天浩整理了一下制服,转身去开门。门一打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了高档化妆品与香汗的味道便扑面而来。 林美玲此时正穿着一套极其紧身的灰色运动背心与超短热裤,显然是刚在附近的公园慢跑完。 她那丰满、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呼之欲出;那一头俐落的金色短发有些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精致的妆容虽然有些微花,却更显得她媚眼如丝、风骚入骨。 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极具肉感的大腿在短裤下摇曳生姿,整个人散发着成熟熟女特有的、熟透了的荷尔蒙气息。 【哎呀,天浩,你刚下大夜班啊?真是辛苦了。】美玲一进门,那双带着媚意的眼睛就直勾勾地落在天浩英俊的脸上,接着往下,若有似无地扫过天浩那依旧有些隆起的裤裆。 身为过来人,她一眼就看出这年轻人此时正处于血气方刚、无处宣泄的状态。 【美玲姐,早。】天浩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他的内心其实有些烦躁,但想到昨天是美玲无意间点醒他、甚至推荐他买针孔的,他便强压下脾气。 美玲踩着高跟鞋(即使运动她也习惯穿着有高度的运动鞋)扭着丰臀走进客厅,眼角余光瞥见了站在餐桌旁、脸色苍白且衣衫不整的叶缘生。 美玲是何等精明的人,一看到缘生那凌乱的头发、滑落的睡衣肩带,以及那屋子里古怪的气味,立刻就明白了八九分。 【哟,缘生妹妹也在啊。怎么脸色这么差?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啊?】美玲故意踩着猫步走到缘生身边,一只手搭在缘生的肩膀上,手指有些轻浮地在缘生白皙的锁骨上滑过,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年轻人啊,晚上玩归玩,还是要节制一点。你看天浩上大夜班这么辛苦,回来还要陪你折腾,姐姐看了都心疼呢。】 缘生咬着牙,身体紧绷。 她极度讨厌这个风骚的房东太太,但此时她内心有鬼(虽然那是她自导自演的鬼),只能强撑着傲娇的姿态,冷哼一声:【不劳美玲姐费心。我累了,先回房睡觉。】 说完,缘生踩着有些虚浮的步伐,快步走回卧室,【砰】的一声重重关上房门。 客厅里只剩下天浩与美玲两个人。空气中的气氛在缘生走后,不仅没有放松,反而变得更加暧昧与黏稠起来。 【哎呀,这小姑娘脾气真大。】美玲娇嗔地白了房门一眼,随即转过身,整个人几乎要贴到天浩身上。 她用那丰满、温热的乳房若有似无地在天浩的手臂上蹭了蹭,压低声音,吐气如兰地说:【天浩,昨晚姐姐给你的建议,有用吗?你……装了那个东西没有?】 天浩看着眼前这个熟透了的女人。 美玲的眼神里此时写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她那因为慢跑而有些发热的身体不断散发着成熟女人的体温,像是一个随时等待人采摘的蜜桃。 天浩此时体内的野兽本就处于半觉醒状态,被美玲这么一撩拨,那根粗壮的男根再次狂暴地跳动了几下,将制服裤子顶出一个极其明显、狰狞的轮廓。 美玲的视线自然落在了那处隆起上。 她的呼吸猛地一促,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贪婪与兴奋。 她活了三十五年,什么男人没见过? 但像天浩这种平时温和、内里却藏着如此惊人本钱与爆发力的年轻小鲜肉,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 【天浩……你这里,火气很大嘛。】美玲的声音变得无比沙哑、黏腻。 她一只戴着精致美甲的手,竟然直接大胆地覆盖在了天浩那高高隆起的裆部上,隔着裤子,轻轻地揉捏、摩擦起来。 【美玲姐……别这样,缘生在里面。】天浩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却诚实地没有推开她。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五指死死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那种在道德边缘游走的禁忌感,让他的快感加倍放大。 【怕什么?她都关上门了。】美玲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天浩的手,将他往旁边阴暗的玄关与鞋柜夹角拉去。 这里从卧室的角度是绝对看不到的死角。 一到死角,美玲便迫不及待地蹲下身去。 她那丰满、圆润的雪臀在紧身热裤的包裹下,绷出一个诱人无比的弧度。 她伸出双手,无比熟练且急切地解开了天浩的皮带,拉开拉链。 当她那有些冰凉的手指伸进内裤,握住那根早已滚烫、粗壮无比、甚至还带着一丝兴奋分泌物的巨物时,美玲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娇喘。 【天啊……天浩,你这本钱……真是要了姐姐的命了……】 美玲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张开那涂着鲜红口红的性感双唇,毫不犹豫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那温热、湿润且极具包裹感的口腔瞬间将天浩淹没。 天浩忍不住低哼一声,双手按在美玲的肩膀上,手指深深陷入她圆润的肩膀肉里。 【啧啧……吸溜……】 安静的玄关里,瞬间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的吸吮声。 美玲拿出她丰富的情爱技巧,舌尖在天浩那敏感的冠状沟上疯狂地勾弄、打转,然后一路向下,将整根粗壮的男根尽数吞入口中,喉咙深处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她一边卖力地口交,一边用那双媚意横流的眼睛由下往上勾引似地看着天浩。 天浩闭上眼睛,整个人沉浸在这种极致的生理快感中。 他的脑海里,一会儿是缘生在监控画面里自慰、哭喊的病态模样,一会儿是眼前这个成熟女人在自己胯下卖力逢迎的淫靡画面。 这两种极端的视觉与触觉刺激交织在一起,让他的灵魂都在颤抖。 他猛地伸出手,按住美玲的后脑勺,开始有些粗暴地在她的口腔里前后抽动起来。 每一次的顶撞,都直抵她的喉咙深处,激起美玲一阵阵生理性的干呕与更加疯狂的吸吮。 【哈啊……美玲姐……】天浩低吼着,他的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 在即将释放的那一刻,他强行保持了一丝理智,猛地将男根从美玲温暖的口腔中抽了出来。 【啪嗒、啪嗒。】 几滴晶莹、黏稠的白浊,随着他的抽离,滴落在大理石地板上,与美玲嘴角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一股浓烈而腥甜的石楠花香气。 美玲有些幽怨地看着他,伸出粉嫩的舌尖,将自己嘴角残留的黏液舔入口中,脸上满是意犹未尽的潮红。 【小坏蛋……竟然不给姐姐吃干净。】美玲站起身,有些娇喘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运动背心。 她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天浩那依旧半硬的胸膛,媚笑道:【今天先放过你。等过两天,姐姐帮你煮点好吃的补补身体,到时候……姐姐要你整个人都交给我。懂了吗?】 天浩一边快速整理好衣裤,一边平复着呼吸,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温和、带有一丝羞涩的微笑:【谢谢美玲姐,那我先去休息了。】 美玲看着他这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却又诱人至极的模样,咯咯一笑,转身扭着丰臀走出了大门。 大门合上的那一刻,天浩整个人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转过头,看向缘生那紧闭的卧室门。那里,他的青梅竹马、他的猎物,正躺在床上,等待着他的下一次【进攻】。 这场装傻与露馅的游戏,在加入了房东太太这个疯狂的变数后,已经彻底滑向了深不见底的深渊。 天浩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笑容。 他知道,下一次他推开那扇门的时候,就是这场猎杀游戏,迎来最狂暴、最彻底肉体高潮的时刻。 而他,已经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