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用手摸还清楚。 因为他的阴茎就在她的双腿之间。 大腿内侧的神经末梢比手指更密集,只是通常不被用来感知。 现在它被告知要感知另一人的身体信号:他的膨胀程度、他的表面温度变化、他每次推进时茎体中段脉动的频率在加快。 他在接近了。 舰长的腰加速了。 不再是一下一下间隔分明。 连续的冲刺。 肉棒在她大腿根部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次推进都让茎体中段在白丝绒面之间碾过更深的凹痕。 呼吸断了又接上,胸口的起伏在她后背撞得越来越重。 龟头紫红到近乎发黑——冠状沟充血膨胀到和龟头几乎等宽。 每一次从大腿根部探出来时,都贴着她的阴唇下缘,不到半厘米。 不算进入。 但濒临进入的边缘。 他的手指掐紧了她大腿外侧的厚白丝。 指腹下的绒面被捏出几个深坑。 丽塔的腿已经不听自己使唤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以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力度绞紧他的肉棒——盆底肌、内收肌群、股薄肌,全部在失控收缩。 她的脚趾在白丝袜头里蜷到了极限——五趾全部弯进足底,袜头的绒面鼓出五颗浑圆的小包。 蜜穴口在持续的空收缩。 空收缩的频率——每次张合之间的间隔——和舰长冲刺的节奏完全同步。 不是巧合。 他的龟头每碾过绒面最深点一次,她的蜜穴口就张开一次;他每退出一次,蜜穴口就收紧一次。 没有东西在里面。 但阴道壁在用空收缩模拟被进入——宫颈口在往外推黏液,阴道口在吸收空气再挤出黏液泡——'啵啵啵'的频率和'咕叽咕叽'的频率叠成了同一拍。 她的身体在隔着不到一厘米的空气,用蜜穴口的张合追逐他的龟头。 没有进入。 但比进入更失控——因为不能进入。 因为不能进入,身体的全部本能都集中在'想被进入'上。 一股接一股透明的爱液从阴道口溢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滴在他的茎体中段上,再被他推进腿缝的热度蒸成一层覆在绒面上的湿膜。 然后。 敲门声。 不是幽兰黛尔的脚步声。 不是德丽莎的高跟鞋。 不是任何一个会先敲门再等三秒的访客。 是门。 三下。 急促。 指节打在橡木门板上的闷响。 嗒嗒嗒。 没有间隔。 “丽塔!还有五分钟!” 门外是亚尔薇特的声音。尖的。急的。每一个字都没有等上一个字说完。 “主教在催了!你的头纱整理好了吗?幽兰黛尔让我来确认——她那边拉链卡住了——她说你要是还没好就——” 丽塔的整个身体僵住了。 不是慢慢僵。 是从脊椎中央炸开的一层电流,沿着肋间神经往外扩散。 盆底肌——那块在无意识中夹了舰长的肉棒快十分钟的肌肉——在僵住的瞬间反而收得更紧了。 大腿内侧加力。 厚白丝的绒面从两侧往中央推挤。 舰长的阴茎被这突然的收紧狠狠裹了一下。 龟头在她大腿根部,被绒面从两侧同时施压——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在发抖。 不是快感的抖。 是惊吓的抖。 但他没有停。 他停不下来。 “——丽塔?你在里面吗?”亚尔薇特的声音更近了。近到能听到她腰间的补妆盒在奔跑中叮当碰撞。 丽塔张开嘴。声带在喉咙里做好了发'在'字的准备。但她发出的不是一个字。 是一声从嘴唇缝隙里漏出来的闷哼。 舰长的腰在她腿间没有刹车。推进。退出。推进。在亚尔薇特的脚步声和催促声之间,每一次推进都比上一次更狠——绝望的、不顾后果的狠。 “——回答她。”舰长的声音压到几乎听不见。嘴唇贴在她耳垂上。气息碎成了渣。每一个字都带着从腹肌痉挛中挤出来的粗粝。 “在——”丽塔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宫颈口刚好在这个字上往外推了一大股爱液。 蜜穴口在没有进入的情况下发出了一声湿黏的闷响。 她的膝盖差点弯了。 “在!我在——”她清了嗓子。把声音拉回平稳的线。但线下面全是裂缝。“——头纱没问题。五分钟到。告诉幽兰黛尔——” 脚步声远了。亚尔薇特的补妆盒碰撞声逐渐退出走廊。 侧厅重新安静。 只剩下两个人绷在临界点上的喘息。 舰长的阴茎还夹在她腿缝里。 龟头从大腿根部探出来,贴着她的大阴唇下缘。 尿道口——在极度充血下微微张开的细小孔隙——正对着她被爱液浸得湿亮的蜜穴入口。 不到一厘米。 他不说话。她也不说话。侧厅里只有两个人绷在临界点上的喘息。 然后丽塔做了一个决定。 她从他的环抱里转过来。 不是慢慢转——是挣。 腰一拧,肩膀从他胸口之下旋出来。 右手撑着椅子扶手,左腿在他面前画了半个弧——高跟鞋不在脚上,厚白丝袜底在地毯上蹭出一声闷钝的摩擦,整个人从背对着他变成了正对着他。 面对面。不到半步。 他的龟头原本贴着她的大腿根部,她转身时退了出来——从大腿缝隙中脱离的瞬间茎体中段擦过那片被爱液浸透的湿绒面,白丝绒面上被拉出一道亮痕,一闪而逝。 现在他的阴茎悬在空气中,失去包裹,失去摩擦,龟头紫红到近乎发黑。 尿道口张开,能隐约看到那圈被撑到极限的黏膜边缘。 他在临界点上摇摇欲坠。 丽塔低头看了它一眼——她转过身之后它正对着她的小腹,龟头离她的肚脐不到十厘米。然后她把视线抬起来,和他对视。 “看着我。”她说。 她的手抓住婚纱前裙摆的边缘。 三层纱——冰蓝花瓣的细网纱、半透明雪纱、哑光缎面——被她一把捞起来,堆到腰上。 束腰还在,勒着肋骨,但下面什么都露出来了:吊袜带的冰蓝缎带围腰,四个夹子,厚白丝袜口的冰蓝蕾丝。 然后她的手指勾住内裤的缎面腰边——往下拉。 不是脱。 是拉到刚好露出整个阴部的程度。 内裤的裆部卡在大腿根部下方,缎面裆部那一片湿痕——她自己的爱液浸出来的——正对着他的视线。 她把内裤的裆部往外撑开。缎面绷成一面小型的、白色的、属于她的靶子。 “射在这里。” 四个字。 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的尾音都稳。 S级女武神在战场上分配火力覆盖区域时用的就是这种语气——不是商量,是指令。 舰长看着她的脸——她的右眼在灯光下是深酒红色的,左眼被头发遮着但瞳孔的光从发丝间透出来。 她的嘴唇微张,舌尖在虎牙尖上停了一瞬。 她在等她发出的指令被执行。 他的腹肌从耻骨往上卷了一道不可控的痉挛。 输精管已经完成了推送。 尿道被第一波精液撑了一下——从阴茎根部往龟头方向的膨胀感,清晰的、不可逆的。 龟头对准那面绷紧的缎面——她的内裤、她的靶子、她的指令。 第一股。 从尿道口泵出来的浓稠凝胶在空中飞了不到一掌的距离,撞在内裤缎面的正中央——精确命中。 乳白色胶团在光滑的缎面上堆成立体的一滩,有厚度的,像一枚被捏扁的温热糯米团子。 刚好覆在她阴唇正对着的位置。 闷钝的湿响。 缎面不吸水,精液在表面维持着形状——不是摊开,是立体地堆着。 温度约三十八度,隔着缎面和棉布两层布料,热气以迟缓的速度透进大阴唇外侧。 丽塔的阴唇感到了这团不属于自己的温度。她的蜜穴口在缎面之下往外挤了一小股爱液——像在回应。 “继续。”她说。 第二股。 同样的落点。 喷射力把缎面上已有的那团凝胶冲击得往四周扩——湿透的缎面从硬币大小扩散到半个手掌大小。 白色缎面变成了半透明的乳白,底下白色的棉布隐约可见。 精液浸透缎面之后渗进了棉布层——从外往里,一滴一滴往她的手心里渗。 她感觉到了。 手心湿了——精液穿过了缎面,穿过了棉布,碰到了她托着内裤的手指。 “还没完。”她说。她能从舰长腹肌的痉挛频率判断——他还有。 第三股。 偏了约二十度。 精液从缎面边缘擦过去,落在她托着内裤的无名指上——那个再过几分钟就要被戴上戒指的位置。 精液在她的指关节上铺开,从指尖淌过指甲,沿着指缝往下流。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她的爱液从内裤底下沿大腿内侧往下流,他的精液从她的手背往下流。 两种液体在手腕上汇合。 第四股。 还在射。 舰长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拇指和食指圈成环,从根部往龟头反复刮挤。 每刮一次就挤出一小股精液。 不是射了——是在排空。 精液从浓稠的乳白凝胶变成了稀薄的半透明浆液。 滴在内裤缎面上,再滴,再滴。 然后。精液从内裤的边缘溢出来了。 缎面兜不住了。 精液的总量超过了那片缎面所能承载的液量。 第一滴漫出边缘——沿着内裤的侧边往下淌,越过缎面和棉布的交界,碰到了被厚白丝裹着的大腿根部。 温热的。 “等一下——”丽塔说。 声音终于有了裂缝——不是失控,是容器容量到达上限的系统警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内裤——缎面已经全部沦陷,精液在缎面上铺成了不规则的一片白浊色域。 大腿内侧的白丝绒面上开始出现第二道精液轨迹——和第一道平行,往下淌。 再往下就是膝盖。 再往下就是婚鞋——婚鞋还在椅子脚边。 “鞋。”她说。 舰长还在射——稀薄的后段还在往外涌,龟头还对着她的内裤。 被她喊停之后他的腹肌来不及收,又一股稀薄的浆液从尿道口挤出来。 落在已经浸透的缎面上,连一点声音都没溅起来——像雨滴落进已经满的湖。 “我说鞋——”丽塔弯腰。 婚纱的束腰勒着肋骨,弯腰时呼吸被压成一段急而短的喘。 她把两只婚鞋从椅子脚边提到他面前。 不是把鞋垫给他看——是把鞋口翻过来对着他。 两只白色缎面婚鞋,鞋口朝他,鞋尖的冰蓝蔷薇朝着她自己。 鞋内的白色皮革鞋垫上还隐约留着她脚底的轮廓——踩了一整天的脚型压痕。 “继续。别停。射满。” 六个字。每个字都短。每个字都不等他回答。她把一只鞋举到他龟头正下方——左鞋。鞋口对准他还在往外滴精液的尿道口。 舰长的手重新握住自己的肉棒。 不是撸——是挤。 拇指和食指从根部往上推,像在挤一支还剩最后几毫升的管。 龟头的尿道口还张着,被手指从根部推上来的精液残浆一小股一小股地从尿道口溢出来。 落在鞋垫上。 啪嗒。 第一滴落在左鞋鞋垫足弓位置。 啪嗒。 第二滴落在鞋垫头部——脚趾凹陷那个区域。 啪嗒。 第三滴。 啪嗒啪嗒——滴的速度加快,精液在鞋垫上汇成一个不断扩大的微型液池。 乳白色浆液在白色皮革上铺开——颜色几乎和鞋垫一样,但光泽完全不同。 精液是湿亮的,鞋垫是哑光的。 光泽的边界就是精液在鞋垫上的占领区。 “右鞋。”丽塔说。把左鞋换下去,右鞋举上来。 舰长的呼吸终于开始恢复——第一口吸气又深又急,然后第二口。 手还在挤——从根部到龟头,缓慢的、一次一次地刮。 每一刮挤出一小股。 全部落在右鞋鞋垫中央。 脚后跟位置的压痕被精液填满了——小小的一滩乳白,刚好填满她踩了一整天的那个圆形凹陷。 “够了吗。”舰长的声音像个刚跑完一英里的人。 丽塔低头看着两只鞋。 左鞋鞋垫上一摊精液,覆盖了脚趾凹陷到足弓。 右鞋鞋垫上一摊精液,填满了脚后跟的压痕。 两只都是她的鞋。 两只里都是他的东西。 “够了。”她把右鞋放下来。鞋尖的蔷薇对着他。 舰长低头看自己的成果。 亚尔薇特的脚步声随时可能折返。 但他还是多看了两秒——两只婚鞋并排,鞋尖蔷薇对蔷薇,鞋垫上各躺着一摊乳白色的、正在缓慢液化的精液。 冰蓝蔷薇在鞋尖保持着完美的形态,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鞋垫知道。 丽塔没有给他更多时间看。 她把内裤的腰边往上一提——缎面裆部那团半液化精液在提拉过程中撞上了大阴唇。 不是贴。 是撞。 冷的。 在空气中暴露后降到约三十四度。 她的体温开始重新加热它,冷→温→又冷→再温。 最后和大阴唇表面的温度达成一个不精确的平衡。 精液被夹在那层缎面和她的身体之间。缎面是滑的。精液是滑的。两重滑。 左脚伸进鞋里。 脚趾裹着厚白丝钻进鞋尖,碰到了鞋垫头部那摊精液。 踩下去——啪叽。 闷在鞋里的湿黏声响。 精液凝胶被体重挤破,液体从脚底四周溢出,填充了鞋垫和袜底之间的全部空隙。 脚心和鞋垫之间全是滑腻。 右鞋。 同样的啪叽——比左鞋更响。 脚底的厚白丝绒面被浸得完全透了,从乳白变成黏膜般的半透湿白。 袜底和鞋垫之间没有干爽空间。 全是滑的,全是黏的,全是他的。 两只鞋都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