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陆家嘴环球金融中心。 全透明的落地窗外,是魔都繁华的钢铁森林,阳光刺眼得让人想要流泪。 李维坐在宽大的会议桌主位上,身后是几位正在激烈争论的项目经理。 PPT上展示着这一季度的财务报表,红红绿绿的柱状图像是跳动的脉搏。 “李总,关于这次收购案的风险评估,我们认为……” 下属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但李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手里拿着一只万宝龙的签字笔,笔尖悬在笔记本上,迟迟没有落下。 他的目光没有聚焦在PPT上,而是穿过玻璃,看着窗外那条蜿蜒的黄浦江。 就在江的另一边,几公里外的华尔道夫酒店,那个昨晚埋葬了他尊严的房间,此刻或许已经被客房服务员打扫得干干净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李维知道,发生了。 因为他的手指还在隐隐发颤。 昨晚那一夜,他几乎没睡。安晴背对着他,蜷缩成一团,那轻微的啜泣声和身体移动时下体发出的黏腻水声,像是一把锯子,锯了他整整一夜。 直到天亮,安晴才起床,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和他互道早安,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只是默默地穿上衣服,依然没有洗澡(因为要保种),忍受着那份不洁,匆匆赶去了工作室。 “李总?” 下属小心翼翼的呼唤声把李维拉回了现实。 “……嗯。”李维回过神,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掩饰眼底的红血丝,“方案先放这儿,我再看看。散会。” 所有人离开后,李维疲惫地靠在真皮椅背上,松开了领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就是这双手,昨晚跪在床边,按着妻子的私处,帮她堵住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一种强烈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他是谁?他是年薪千万的精英,是掌控着上百人生计的高管。可在昨晚,他只是一个卑微的“守门人”,一个看着妻子高潮却无能为力的看客。 但可怕的是,当他回想起那个画面时,身体里那股变态的燥热又升起来了。 他甚至有些期待今晚。 那种期待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却又无法自拔。 …… 莫干山路M50创意园,“Ann”独立设计工作室。 这里是安晴的王国。全白色的极简装修,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的檀香,几个穿着黑衣的助理正小心翼翼地在人台前忙碌。 安晴坐在里间的私人办公室里,面前是一张巨大的绘图桌。 她手里捏着炭笔,想要为下一季的高定礼服画草图。 可是,那张昂贵的素描纸上,只有一个个凌乱的黑团。 哪怕已经过去十几个小时了,哪怕她已经换上了最得体的职业套装,甚至喷了平日里最爱的木质调香水,依然掩盖不住她身上的异样。 确切地说,是体内的异样。 因为谨遵医嘱(也是李维的要求),她早上出门前依然没有进行深层冲洗,只是简单擦拭了外阴。 这意味着,秦远昨晚射进去的那些东西,大部分还残留在她的身体里。 此时此刻,随着她坐在椅子上的动作,那股黏糊糊、沉甸甸的感觉,就在她的小腹深处晃荡。 它们已经变冷了,不再像昨晚那么烫,但这种异物感却更加清晰。 好脏…… 安晴咬着笔头,眉头紧锁。 每当她想要集中精力思考线条和廓形时,脑海里就会不由自主地蹦出昨晚的画面。 那根滚烫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强硬地撑开她的身体。那种被填满的酸胀感,即使到现在,只要她稍微夹一下腿,仿佛还能感觉到那个形状。 那股像是岩浆一样的热流,一股接一股地喷在她的子宫颈上。 那个吻。 这是最让她崩溃的。 她记得秦远嘴里的薄荷味,记得他舌头那种霸道的搅动,更记得……自己是如何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主动伸出舌头去迎合,去吸吮。 “啪!” 安晴手中的炭笔突然断了。 她猛地捂住嘴,一种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心头,但随之而来的,竟然是一股电流般的酥麻,顺着脊椎直冲大腿根部。 那是身体的记忆。 她的身体……在回味那个吻,在回味那种被粗暴贯穿的快感。 甚至,她那原本因为昨晚的过度摩擦而红肿的私处,此刻竟然又可耻地湿润了。 新的爱液混合著旧的精液,在她的内裤里形成了一种令人羞耻的潮湿。 安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高傲的、有洁癖的安设计师,此刻眼神里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那是一张被彻底滋润过的脸。 “我这是怎么了……” 安晴痛苦地闭上眼睛。她觉得自己不再完整了,那个纯白的灵魂上,被泼上了一层洗不掉的墨。 但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两个字:老公。 …… 安晴盯着手机看了足足五秒,才颤抖着手接通了电话。 “喂。” 声音有些哑,透着昨夜嘶吼后的疲惫。 “小晴……是你吗?”李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嗯。我在工作室。”安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有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身体……还难受吗?”李维问。 安晴的脸瞬间红了,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受着体内的那股湿滑:“还好……就是有点肿。” “那个……”李维吞吞吐吐地说道,“刚才我想了一下秦医生昨晚走的时候说的话。” 安晴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说这几天是黄金期,多试几次能增加成功率。”李维的声音越来越低,似乎在说一件难以启齿的秘密,“我在想……我们要不要……” “要不要什么?”安晴的手指死死扣住桌角。 “要不要……今晚继续?”李维终于说了出来,仿佛卸下了一个重担,语气变得急促,“既然已经迈出这一步了,既然都已经……那样了。不如一鼓作气。万一这次没怀上,下个月还要受罪。不如这几天把该做的都做了。” 该做的都做了。 安晴听着丈夫的建议,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秦远那双深邃的眼睛,以及他那句低沉的耳语:“我看你也挺享受的。” 她应该拒绝的。 作为一个有尊严的妻子,她应该大骂丈夫无耻,应该立刻去医院洗干净身体。 可是,鬼使神差地,她看了一眼窗外正午的阳光,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隆的小腹。 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念头占据了上风。 反正已经脏了。 反正身体已经记住那个感觉了。 既然是为了孩子,那就彻底一点吧。 “……好。” 安晴听见自己冷静地回答道,“你说得对。长痛不如短痛。” “那……我现在联系秦医生?”李维的声音里竟然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嗯。”安晴深吸一口气,“约今晚八点,还是那个房间。我会……准时到。” “好,那我不打扰你工作了。晚上见。” 挂断电话,安晴脱力般地靠在椅背上。 她看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什么长痛不如短痛? 什么为了孩子?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答应的那一瞬间,她心底深处涌起的,竟然是一丝……期待。 期待今晚那个带着薄荷味的吻,期待那根能把她顶到灵魂出窍的肉棒,期待再一次被那个男人填满。 她拿起手机,在通讯录里翻到了一个号码。 那是昨晚秦远临走时留下的,备注是:秦医生。 她没有拨打,只是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很久,然后手指轻轻滑过屏幕,像是隔着网络抚摸那个男人的脸。 今晚八点。 地狱的大门,将再次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