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在她身后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时候,镜子里映出我们两个。她站在我前面一点,黑色连衣裙的背影被灯光照得很清楚,腰细,臀圆, 头发散在肩膀上。我站在她斜后方,能看见自己额头上已经有了薄汗,衬衫领口解开的两颗扣子下,锁骨起伏得厉害。 她没有按楼层键。 是我伸手按的。2801。 电梯上升的时候安静得可怕。她忽然转过身,背靠着镜面,看着我。距离很近,近到我能清楚看见她锁骨上那块淡紫色的痕迹,边缘已经有点发黄,却还是刺眼。 “阿东。”她叫我,声音比在车上更软一点,带着酒意,“你现在硬得厉害吗?” 我没回答。 她却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裤子,眼神很直白。那里已经顶起来,形状在布料下清楚得几乎下流。她看了两秒,抬起眼,嘴角几乎没有弧度,却让人觉得她在笑。 “从出会所开始就硬了,对不对?一路上都是。到现在更硬。”她说,语气像在陈述事实,“所以我问你硬了多久?” 电梯到了。叮的一声,门开。她先走出去,我跟在后面。走廊里的感应灯一盏盏亮起,她走到2801门口,掏出钥匙开门。门开的瞬间,里面的灯光和她身上的香味一起涌出来。 我跨进去。门在身后关上,锁舌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格外清楚。 她没有开大灯,只开了客厅的落地灯。光线昏黄,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把钥匙随手扔在玄关柜上,转过身面对我,靠着墙。 “回答我。”她说。 我站在原地,喉咙发干:“从昨晚看见你红裙破的地方开始。到现在,一直是。” 她看着我,眼睛在昏光里显得很亮。 “一直?”她重复,像是确认,“昨晚自己弄的时候,也是想着那个地方?” 我点头。 她轻轻吸了口气,胸前的弧度因为这个动作更明显。黑色连衣裙的领口本来就低,现在随着呼吸起伏, 里面那道抓痕和吻痕完全暴露在光线下。她抬起手,指尖点在自己的锁骨上,顺着那块痕迹慢慢往下描。 “这里也是他弄的。”她声音很轻,“用力吸的时候我疼,可他不听。裙子是他从后面扯开的,布料裂开的声音很大。我让他慢一点,他反而更快。”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描到领口边缘,停住,抬眼看我:“你想看更下面的地方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她没有退。 于是我又走了一步,直到她的背完全贴着墙,我的身体几乎要贴上她。她身上的热意和香味混在一起,酒气若有若无,熏得人太阳穴突突跳。我能看见她睫毛在微微颤,能感觉到她呼吸喷在我下巴上的温度。 “阿东。”她抬起手,这次点在我的胸口,隔着衬衫,“你要是现在走,还来得及。宋涛不在,可他的人到处都是。被发现了,你知道会怎样。” “我知道。”我声音哑得厉害。 “那你还站在这里?” 我抓住她点在我胸口的手,把它移开,按在墙上。她的手腕很细,骨头在我掌心下轻轻突出。我低头看她,眼睛大概已经红了。 “因为硬了太久。”我说,“从昨晚到现在,一直硬着。想着你红裙破的地方,想着你腿上的痕迹,想着你在电梯里接过我外套时的样子。想得快疯了。” 她看着我,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然后她忽然抬起另一只手,直接按在我已经完全勃起的地方。隔着裤子,掌心的温度又热又准,不轻不重地压住。我身体猛地一僵,低骂了一声。 “这么硬。”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点起伏,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比我想象中还硬。” 她的手指微微收拢,隔着布料握住形状,缓慢地往上蹭了一下。我倒吸一口气,额头抵上她的,呼吸全喷在她脸上。 “余悦……” “叫我名字的时候,声音会抖。”她说,手指还在动,很慢,很坏,“宋涛从来不会抖。他要做什么就直接做,不管我疼不疼,叫不叫得出来。” 她抬起眼睛,近得几乎要吻上我:“你呢?你想怎么做?” 我没有回答。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 她的嘴唇比想象中软,带着一点酒的甜。我吻得很凶,牙齿磕上去,舌尖直接闯进去。她最初只是被动地张着嘴,很快就回吻, 手还按在我裤子上,用力地揉了一把。我闷哼出声,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带。 连衣裙的布料很薄,她的身体隔着一层就贴上来,胸前的柔软、腰的细、小腹的平坦,全部清晰。我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滑, 摸到肋骨,再往上,掌心覆上她一边的胸。没有穿内衣。柔软的触感让我手指收紧,她在吻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 我把她的领口往旁边扯开。 那块吻痕、抓痕,全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我低头咬上去,不是轻吻,是直接用牙齿磨,用舌尖用力舔。她身体一颤,按在我裤子上的手骤然用力。 “阿东……轻、轻点……” 我没轻。 我咬着那块已经有点发紫的皮肤,手往下探,掀起她的裙摆。掌心贴上她的大腿外侧,往上,再往上,摸到腿根。那里的皮肤烫得厉害,而且湿。 她没穿内裤。 我的手指碰到一片湿滑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她在我耳边喘,声音已经软了,带着酒意和情欲:“从会所出来……就湿了。在车上听你说话的时候,更湿。” 我的手指顺着那片湿意往里探,轻松就滑进一道缝。里面又热又软,紧得我指节发麻。她咬住我的肩膀,身体微微绷紧,却没有推开。 “硬了多久……”她在我耳边重复,声音断断续续,“你还没告诉我准确的时间。” 我把手指又往里送了送,感受到她内壁的收缩,才哑着嗓子回答: “从昨晚两点十七分,宋涛打电话给我开始。到现在,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 她听完,轻轻笑了一声。那声笑短促,却像点火。 我抽出手指,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她惊呼了一声,手自动环上我的脖子。我抱着她往沙发走,把她放下的时候, 裙子已经堆到了腰上。灯光下,她的腿分开,中间那片湿漉漉的粉红完全暴露,上面还带着水光。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已经硬到发疼的性器弹出来,前端湿得一塌糊涂。她看着,眼睛暗了暗,伸出手握住,拇指擦过顶端。 “这么久都没射……”她声音很低,“今晚可以射在里面。” 我俯下身,握住自己,抵上那道湿滑的缝。 她抬起腿,环上我的腰。 “进来。”她说。 我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喘出了声。她里面又热又紧,像是要把人吸进去。我停在最深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 “余悦……” “动。”她抬起腰,主动往上迎,“别忍了。” 我开始动。 最初还是有节奏的,很快就乱了。沙发发出轻微的响声,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被顶得往上滑,又被我抓着腰拖回来。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她咬着唇,却还是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太深……阿东,太深了……” 我没减速。 我抓着她的腿压得更开,低头看自己进进出出的地方,看她被撑开的粉红,看结合处被带出的黏液。她的手抓紧我的胳膊,指甲陷进肉里,却没有真正推拒。 “硬了多久……你自己说的……”她被顶得说话都断,眼神已经迷离,“那就……今晚把它……全部做回来……” 我俯身吻她,下身却撞得更狠。 客厅的落地灯把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晃动得厉害。她的头发散在沙发上,领口已经被完全扯开,胸口布满了新的红痕。我一边做,一边在她身上留下更多,锁骨、胸口、腿根,能咬的地方都不放过。 她哭着叫我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哑。 我知道自己今晚不会停。 因为硬了太久。 而她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全是想被填满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