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台上的粉雾还没散尽,赵铁就从一堆被掀翻的婚礼用品里翻出了那个抽签筒。 那是龙一准备在婚礼游戏环节用的——竹筒雕花,里面插着十二支竹签,每支签上都用朱砂写着新娘的名字。 龙一原本的计划是让宾客们抽签决定和新娘跳舞的顺序,结果舞没跳成,倒是在入侵者们手里派上了新用场。 赵铁把竹签在掌心里颠了颠,抽出几支看了又看,然后咧嘴一笑,露出那颗缺了半颗的门牙。 他把抽签筒举过头顶,对着在场所有人晃了晃。 “都听好了!这破玩意儿原本是跳舞用的,现在老子改规矩了——抽到谁就操谁,操完抽下一支。射在谁体内看运气。公平公正,谁也不许抢。” 几个光明残党和黑暗叛徒围过来看热闹,一个兽人佣兵用粗壮的手指从筒里抽了一支,眯着眼看了半天,不识字,把竹签塞给旁边的白眉长老。 白眉长老用苍老沙哑的嗓音念出竹签上的字:“无双。” 无双正跪在婚礼台边缘,婚纱早就被她自己一根根抽掉缝补线撕成了碎片,只剩几片残破的白纱还挂在肩上。 她的身体在媚药作用下已经完全失控,大腿内侧全是被她自己反复抓出的深红色指痕,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内侧,有些地方已经抓破了皮,渗出极细微的血珠,混着之前自慰时流出的爱液和假阳具上残留的润滑膏,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亮光。 她的阴道还在微微翕动,刚才假阳具拔出时带出的透明黏液还没干涸,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红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念出来,她抬起头,那双曾经清冷如霜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瞳孔微微放大,眼角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溢出的泪痕。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下唇上有一道极细的齿痕,那是她在骑假阳具时拼命压抑呻吟留下的。 看到那个抽出她名字的兽人佣兵握着粗壮的肉棒朝她走来,她的嘴角浮起一丝笑——不是苦笑,不是认命的笑,而是一种饥饿了很久终于看到食物的笑。 兽人佣兵还没走到她面前,她就转过身,双手撑在婚礼台边缘,臀部高高翘起,把那两瓣被指痕和精液覆盖的臀肉朝向兽人。 她用两根手指从背后掰开自己红肿的阴唇,露出还在往外淌着透明黏液的穴口,阴道内壁在媚药的刺激下不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新的爱液,沿着手指往下淌,滴在红毯上。 她回头看着兽人佣兵,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此刻全是情欲蒸出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汗水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在下颌处汇成水珠滴落。 “抽到我了——你是第一个——快——我的穴已经准备好了——刚才假阳具操了我那么久——但它是冷的——它不会射——我要真的——要热的——要会跳的——进来——用力操我——啊啊——❤️❤️” 兽人佣兵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不知多少次。 他这辈子操过不少女人——兽人营寨里那些被掳来的女俘虏,母狗营巡街时碰过的女兵,但没有一个像眼前这个女人这样,用那么清冷高贵的长相说着那么淫荡下贱的话。 他握住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茎身上盘虬的青筋在她手指掰开的阴唇上蹭了几下,龟头沾满了她穴口溢出的黏液,然后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终于——终于有真的鸡巴进来了——好粗——比黑檀木的粗——好烫——比假阳具烫一百倍——它在跳——在我里面跳——我能感觉到——你的青筋——在刮我的阴道壁——刮到G点了——对——就是那里——用力——再用力——操死我——操死无双——啊啊——❤️❤️❤️” 无双的身体在龟头撞到宫颈口的瞬间猛地弓起来,腰肢离开婚礼台边缘足有两拳远,整个上半身悬在半空中。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婚礼台边缘的红毯,指节泛白,指甲透过红毯的绒面陷入底下冰凉的石板。 她的阴道内壁在龟头插入的瞬间疯狂收缩,不是被动痉挛,而是主动的、饥渴的、像是在沙漠里走了太久终于喝到水的旅人。 那些被假阳具操了无数次却始终得不到满足的褶皱,此刻被一根滚烫的真实肉棒撑开碾平,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吮吸茎身,像是在榨取每一丝温度。 兽人佣兵爽得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他能感觉到无双的阴道比他操过的任何女人都更会吸——不是被动的紧致,而是主动的、有节奏的、像是在用阴道内壁做某种按摩。 他的龟头每次撞到宫颈口时,宫颈口就会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一样含住他的龟头前端轻轻吮吸一下,然后在他退出时又收紧,用宫颈口的嫩肉刮过他的马眼。 他被这股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几乎要发疯,双手抓住无双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操死你——操死你这个骚货——你的穴——比母狗营那个女将军的还紧——还会吸——老子操过那么多女人——没一个比你更会夹——你这穴——是专门为鸡巴长的——操——爽死老子了——” “对——我的穴——就是为鸡巴长的——为所有鸡巴——不是为龙一的——他硬不起来——他的鸡巴是废的——我嫁给他这么久——他连碰都没碰过我——我每天晚上自己用假阳具操自己——一边操一边想——什么时候能有真的鸡巴进来——今天终于等到了——不是一根——是好多根——你们排着队操我——每一个人的精液——我都要——全部——灌满我的子宫——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好酸——好麻——用力——再用力——❤️❤️❤️” 无双的呻吟在婚礼台上空回荡,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嘶哑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被操出来的。 她的脸上全是高潮前的潮红,汗水从额头渗出,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在颧骨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的眼睛翻白,瞳孔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满足到近乎痴傻的笑。 她的双乳在兽人佣兵猛烈的撞击下疯狂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圆圈。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剧烈抽搐,每一次被龟头撞到宫颈口都会让她的小腿不由自主地往后踢,脚趾蜷缩成一团又猛地张开,趾甲在红毯上划出十道细小的白痕。 兽人佣兵在她体内射了第一发精液。 龟头挤开宫颈口插入子宫,马眼大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灌入宫房。 精液的温度极高,冲击在子宫内壁上时,无双的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阴道内壁猛烈收缩,紧紧裹住正在射精的肉棒,宫颈口大张,贪婪地吞入每一滴精液。 她的嘴里溢出一声绵长的、满足到近乎哭泣的呻吟,整个人瘫在婚礼台边缘,大口喘息着。 但只喘了几秒,她就伸手从背后抓住兽人佣兵正在往外拔的肉棒,把龟头重新按回自己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上。 “别拔——我还没够——再操我一次——你抽到的签——可以用两次——对——再硬起来——我用阴道夹你——夹到你硬——然后你再操我——操到射——啊啊——感觉到了吗——它在硬——在我的穴里——又硬了——❤️❤️” 兽人佣兵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阴道内壁的主动收缩下重新充血膨胀,从半软状态迅速恢复到完全勃起。 他低吼一声,再次开始抽送。 这一次他操得更久更猛,直到第二次射精才从她体内拔出来。 拔出时龟头带出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红毯上汇成一滩乳白色的水洼。 赵铁已经把抽签筒递到另一个人手里。 这次抽到的是丝碧。 丝碧刚从白眉长老的胯下爬起来,那条新换的纯白内裤裆部被捅穿了一个不规则的破洞,白眉长老的精液正从破洞里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身体在媚药和寒冰魔力的双重刺激下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阴道内壁还残留着白眉长老龟头上寒冰符文带来的冰凉感,宫颈口还在微微翕动。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叫到,她转过身,面对那个抽到她名字的黑暗叛徒。 黑暗叛徒大概三十多岁,身材瘦高,兜帽下的脸上有一道从眉骨拉到嘴角的暗紫色疤痕,那是被光明圣力灼烧后留下的印记。 他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走到丝碧面前。 丝碧没有转身趴下,而是正面看着他,伸手握住他的茎身。 他的肉棒是滚烫的——黑暗魔力让他的体温比正常人高了不少,茎身表面的温度几乎烫手。 丝碧的手指触到那股滚烫时,身体轻轻一颤——她的阴道内壁还残留着白眉长老寒冰魔力的冰凉,此刻被这股滚烫一激,冰与火的温差让她的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了一下,从穴口挤出大股透明黏液,浸湿了那条被捅穿的纯白内裤的破洞边缘。 “你的鸡巴——好烫——和白眉长老的冰棍不一样——他的冰——你的烫——我的穴里——还残留着他的寒气——你烫进来——冰火一起——我会疯的——啊啊——快点——操我——用你的烫鸡巴——把我穴里的冰——融化掉——❤️❤️”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婚礼台边缘,臀部翘起来,那条被捅穿的纯白内裤还挂在臀上,破洞里露出红肿湿滑的穴口。 黑暗叛徒握住肉棒,龟头抵在破洞边缘,隔着内裤的破洞捅了进去。 茎身上的滚烫温度透过阴道内壁传导到她体内,和她阴道深处残留的寒冰魔力猛烈碰撞。 那股冰与火交战的极致刺激让丝碧的整个盆腔都在剧烈抽搐,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把茎身裹得死紧。 “啊啊啊——❤️❤️烫——好烫——你的鸡巴——把冰融化了——寒气往上窜——烫气往下走——在子宫口撞在一起了——好酸——好麻——好刺激——和冰柱不一样——冰柱是死的——你的鸡巴是活的——它在跳——在我里面跳——我感觉到你的心跳了——隔着阴道壁——你的心跳——好快——啊——顶到子宫口了——冰火一起——子宫要被烫化了——啊啊——❤️❤️❤️” 黑暗叛徒揪着她脖子上的皮质项圈往后拉,把她上半身拉得弓起来。 项圈上的银色铃铛在他粗暴的拉扯下发出凌乱的叮当声。 丝碧的背部被迫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肩胛骨像两片收拢的蝶翼从皮肤下凸起,脊柱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沟底沁着细密的汗珠。 臀肉上那行“此臀属莫西族公用”的淡白色刻字在火光下清晰可见,每一个字都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她的脸上全是情欲蒸出的潮红,汗水沿着锁骨往下淌,在乳沟里汇成一小滩。 她的眼睛翻白,嘴唇大张着,舌尖伸出来轻轻颤抖,每一次被龟头撞到宫颈口都会发出一声撕裂喉咙的尖叫。 黑暗叛徒在她体内射了精。 精液灌入子宫时,那股滚烫的温度和她阴道深处残留的寒冰魔力在宫颈口猛烈碰撞,冰与火的温差让她的子宫内壁剧烈痉挛,宫颈口疯狂收缩,紧紧箍住正在射精的龟头,像是在拼命榨取更多精液。 她发出一声比之前所有尖叫都更亢奋更绵长的嘶喊,整个上半身瘫在婚礼台边缘,大口喘息着。 但和白眉长老操完后一样,她只休息了片刻就重新直起身,伸手从背后抓住黑暗叛徒正在往外拔的肉棒。 “别走——我还没够——你的精液是烫的——和白眉长老的冰精液混在一起——在我子宫里——冰火两重天——好爽——再操我一次——用你的手——掐我的脖子——对——掐着项圈——把我拉起来——从背后操我——一边操一边看我的臀肉——那行字——是莫西族长老刻的——他说此臀属莫西族公用——你也是莫西族的敌人——你操我——也算公用——啊啊——❤️❤️” 黑暗叛徒重新硬了起来,按她的要求揪着项圈把她上半身拉起来,从背后再次插入。 丝碧的臀肉上那行淡白色的刻字在他的撞击下微微晃动,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为她的淫荡做注脚。 项圈上的铃铛在两人的交合中叮当作响,和囊袋拍打臀肉的清脆“啪啪”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交响。 赵铁手里的抽签筒继续在入侵者们之间传递。 这次抽到的是虞凤。 虞凤正靠在婚礼台边缘的旗杆下,用手指蘸着自己腿间流出的金色淫水在旗杆的铁质表面上画火焰符文。 听到自己的名字,她抬起头,那双燃烧着暗红色火焰的凤眸看着抽到她名字的光明残党。 光明残党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破烂的教袍,胸口的光明十字架只剩半边。 他的肉棒已经硬了很久了,龟头前端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虞凤没有站起来,而是直接躺在了红毯上,双腿分开,用手指掰开自己还在往外淌着金色淫水的红肿阴唇。 她的阴唇在媚药和淫凤之力的双重作用下充血成了深红色,穴口周围糊着一层淡金色的混合液体——那是精液、爱液和火焰残留物的混合物。 她伸手对光明残党勾了勾手指,嘴角浮起一丝只有她自己能读懂的笑。 “你是光明教会的——我是淫凤女王——你们光明神早就被我的淫凤之火灭了——现在你来操我——看看是你的光明精液厉害——还是我的淫凤之穴厉害——进来——用你的鸡巴——献祭给黑暗——啊啊——❤️❤️” 光明残党跪在她双腿之间,握住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上。 他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虞凤的阴道内壁在他插入的瞬间猛烈收缩,那股淫凤特有的极致湿热包裹住茎身,让光明残党爽得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虞凤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拉近自己,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瞳孔近距离盯着他,嘴里吐出的话比任何淫叫都更让人发疯。 “你的光明神——有没有操过你——没有吧——但我可以——我是淫凤女王——我操过的男人比你们光明神的神仆还多——你的鸡巴——在我穴里——在发抖——是在怕我——还是在怕你心里那个已经不存在的上帝——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你的龟头——在颤——和你的信仰一样——快要崩塌了——❤️❤️❤️” 光明残党被她的话刺激得整个人都在发抖,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宫颈口上。 他在虞凤体内射精时,眼泪从眼角涌了出来——不是感动,而是某种被彻底摧毁了信仰之后的崩溃。 他的精液灌入虞凤的子宫,那些乳白色的液体在她体内被淫凤之力迅速吸收,转化成极细微的金色火焰纹路,沿着她小腹上的凤凰羽毛印记扩散开来。 虞凤在他拔出肉棒后坐起来,用手指蘸了点自己阴道口溢出的混合液体,放在嘴里尝了尝。 “你的精液——有光明圣力的残留——很淡——但还有——看来你还没完全被黑暗腐蚀——没关系——再多操我几次——我会把你体内最后那点光明圣力——全部吸干净——让你彻底变成黑暗的信徒——❤️” 抽签筒继续传递。 这次同时抽到了两支签——纳兰如月和纳兰如梦。 姐妹俩已经被操了好几轮,身上各自残留着不同男人的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 如月的金色皇袍婚纱被撕掉了一半,残存的纱裙挂在腰际,开裆内裤裆部早就在爬行时被精液浸透了,眉心铃铛还在轻轻晃动。 如梦的粉色公主裙裙摆被撕破了好几道口子,白色小腿袜上全是灰印和精斑,粉色项圈上的珍珠在火光下泛着极淡的反光。 听到姐妹俩的名字同时被叫到,如月从红毯上站起来,伸手把妹妹从地上拉起来,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如梦听完后嘴角浮起一丝笑,点了点头。 姐妹俩面对面跪在婚礼台中央那张被掀翻的红木桌旁边。 如月在下,仰面躺在红毯上,双腿分开,膝盖弯曲,红肿的穴口朝上。 如梦在上,面对姐姐,双手撑在如月胸口两侧,臀部悬在如月的小腹上方,双腿分开跪着,同样红肿的穴口朝向姐姐的脸。 两人的姿势正好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镜像——姐姐在下,妹妹在上,两个穴口一上一下,中间只隔着如梦悬空的臀部和如月的脸。 抽到姐妹俩的两个入侵者——一个黑暗叛徒和一个光明残党——站在姐妹俩身后,各自握住肉棒。 黑暗叛徒对准如月的穴口,光明残党对准如梦的穴口,两人同时腰身一挺,同时插入。 “啊啊——❤️梦梦——我感觉到你的穴了——你的穴——在我上面——他操你的时候——你的爱液滴在我脸上了——好烫——和你的穴一样烫——你感觉到了吗——他的鸡巴——在你里面——顶到子宫口了——姐——他在操你——我看到了——你的阴蒂——硬得像颗珍珠——和你眉心那颗铃铛一样——叮当叮当——真好听——❤️❤️”如月一边被黑暗叛徒操得浑身发颤,一边伸手从自己脸上蘸了点妹妹滴落的爱液放进嘴里尝了尝,另一只手探到妹妹腿间,用手指拨开她被操得红肿的阴唇,找到那颗充血硬挺的阴核开始轻轻揉动。 “啊啊——❤️姐——你的手指——在揉我的阴蒂——和他在操我的节奏——同步了——每一次他顶到子宫口——你的指尖就用力按一下——好酸——好麻——好舒服——姐——他操你的时候——你也在夹他吗——夹紧一点——让他先射——然后我们换——我要看你的穴被精液灌满的样子——每次看完——我自己都会湿——啊啊——❤️❤️”如梦被姐姐的手指揉得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把光明残党的肉棒夹得死紧。 她的脸上全是潮红,汗水沿着太阳穴往下淌,滴在如月的小腹上。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深处泛着情欲蒸出的迷蒙水雾,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笑。 她一边呻吟,一边俯下身,吻住姐姐的嘴唇——两个人的舌尖在对方嘴里轻轻搅动,混着各自的唾液和陌生男人的精液。 如月的手指更深地探入妹妹的阴核揉动,如梦的手则从姐姐胸口滑下去,按在她小腹下方那道还没消退的旧疤痕上轻轻摩挲。 黑暗叛徒在如月体内射了精,光明残党紧接着在如梦体内射了精。 两人同时拔出肉棒后,姐妹俩面对面坐起来,用手指蘸着对方阴道口溢出的精液放进嘴里尝了尝,然后同时笑了——那种只有姐妹之间才能读懂的、带着默契和餍足的微笑。 抽签筒转了一圈后,被一个兽人佣兵塞到了另一个矮小兽人的手里。 这个矮兽人大概是狼人和地精的混血,身高只到普通兽人的胸口,但胯下那根肉棒却粗得不成比例。 他从筒里抽出两支签,眯着眼看了半天,不识字,把竹签塞给旁边的白眉长老。 白眉长老看了一眼,念了出来:“露西娅。精灵女王。” 母女俩正瘫在婚礼台边缘,大腿内侧全是不同入侵者的精液和各自爱液的混合物。 露西娅的浅绿色蛛丝内裤早就被撕破了,裆部暗扣弹开后露出红肿的穴口。 精灵女王的深绿色蛛丝内裤同样被扯得不成样子,高领长袖的端庄设计和腿间那片狼藉形成了让人呼吸加重的反差。 听到母女俩的名字同时被叫到,精灵女王伸手把女儿从地上拉起来,在她耳边用精灵语说了几句话。 露西娅听完后点了点头,母女俩面对面跪在婚礼台上,彼此的大腿互相交缠,红肿的穴口并排朝上,中间只隔了不到一掌的距离。 两人的乳房压在一起——精灵女王的更丰腴更饱满,露西娅的更娇小更挺翘,四团乳肉互相挤压变形,乳尖蹭过对方的乳尖,每一次摩擦都让两人的身体轻轻一颤。 矮兽人站在母女俩腿间,握住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龟头先在精灵女王湿滑的穴口上蹭了几下。 精灵女王的阴道内壁在无数次接客中早已学会了自动接纳任何尺寸的肉棒,但矮兽人的龟头实在太粗了,冠状沟那圈凸起的肉棱挤开阴唇时,她压抑地闷哼了一声,耳尖从淡粉色迅速变成了深玫红,尖耳轻轻颤动。 “嗯——你的太大了——比上次那个牛头人还粗——精灵的穴——要被兽人撑坏了——可是——好胀——好满足——露西娅——妈咪又被兽人操了——这次比上次那个狼人还粗——啊啊——顶到子宫口了——好深——❤️❤️” 矮兽人在精灵女王体内抽送了好几次,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精灵女王的呻吟越来越亢奋,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双手紧紧抓住女儿的肩头借力。 矮兽人在她体内操了十几次后,突然拔出肉棒,龟头上沾满了精灵女王透明的爱液,然后腰身一转,对准露西娅的穴口,整根没入。 “啊啊啊——❤️❤️妈咪——他的鸡巴——还是热的——是妈咪的爱液——好烫——烫得我的穴——在收缩——上面还有妈咪的味道——我尝到了——有点甜——和月光莓一样甜——妈咪——他同时操我们两个——先操你——再操我——他的鸡巴上——有你和我混合的味道——好好闻——好刺激——啊啊——顶到子宫口了——和妈咪刚才一样深——❤️❤️❤️” 露西娅的阴道比母亲更紧致,弹性更强。 矮兽人的龟头撑开她的穴口时,她昂头发出一声比母亲更甜腻更绵长的呻吟,大腿内侧肌肉剧烈抽搐,小腿在红毯上轻轻蹬动。 矮兽人在母女俩之间来回轮换——先在精灵女王体内抽送数下,拔出来,再插进露西娅体内抽送数下,再拔出来。 母女俩的爱液在他龟头上混合成一层淡粉色的泡沫,每一次轮换都会带出更多黏液,顺着两人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红毯上汇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混合水洼。 “妈咪——他在轮换——操完你的穴——又来操我的穴——我感觉到了——你的爱液——在我的阴道里——和我的混在一起——好像我们在用同一个穴——在同时被操——好奇怪——好刺激——啊啊——❤️❤️”露西娅伸出双手环住母亲的脖子,把脸埋在母亲肩窝里,尖耳朵蹭过母亲同样通红的耳尖。 她的眼睛翻白,嘴唇微张,舌尖轻轻舔过母亲锁骨上那道被兽人牙齿留下的旧疤痕。 “露西娅——妈咪也感觉到了——你的爱液——在他操完你之后——留在龟头上——带进我的穴里——你的比我的更黏——更滑——和我年轻的时候一样——他快要射了——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我里面——在跳——快要来了——让他射在你里面——你还没怀孕——妈咪已经生过你了——你要给精灵族——延续血脉——虽然不知道是谁的孩子——但——啊啊——❤️❤️”精灵女王在女儿耳边喘息着说,声音沙哑而温柔,尾音在矮兽人又一次深插时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呻吟。 矮兽人在母女俩体内分别射了精。 先在精灵女王子宫里灌入第一股精液,拔出来后又插进露西娅阴道深处,把剩余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 拔出肉棒后,他蹲在母女俩腿间,用手指蘸着两人腿间溢出的混合精液,在精灵女王背上画了一个精灵族的月亮符文,又在露西娅背上画了一个同样的符文,用生硬的人类语言说了句:“母女——认证——都是我的——以后——还要操——”然后他站起来,把抽签筒递给下一个入侵者,退到一旁大口喘息着回味刚才的体验。 抽签筒继续轮转。 这次抽到的是东方可馨。 可馨刚从玻璃展柜上爬起来,手里还攥着那本被撕破了几页的繁殖计划档案,修女袍婚纱的裙摆被撕掉了一半,纯白内裤裆部的暗扣在好几轮轮奸后已经合不上了。 她的身体在圣力控制符文的长期作用下对各种催情物质已经产生了部分抗性,媚药的效果正在逐渐消退,但她的配种本能已经被完全点燃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叫到,她从档案上撕下空白的一页,用指尖蘸了点自己腿间流出的混合精液,在那页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字:“今日配种——对象不明——精液样本待采集”。 然后她把笔放下,转过身,双手撑在婚礼台边缘,臀部翘起来,对着抽到她名字的那个叛军残部勾了勾手指。 “你是叛军——我也曾经是叛徒——我背叛了教皇——背叛了光明教会——我们都是叛徒——来——用你的鸡巴——操我这个叛徒——教皇说我是繁殖工具——今天就让繁殖工具——给你生孩子——啊啊——❤️❤️” 叛军残部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上。 她的阴道内壁在无数人的精液灌溉下已经学会了自动接纳任何尺寸,龟头挤开阴唇时几乎没有阻力。 叛军残部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可馨双手抓紧婚礼台边缘,指节泛白,嘴里发出一连串满足而亢奋的呻吟。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之前在玻璃展柜上被操时流下的泪痕和汗水,但此刻她的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笑——不是被迫的苦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属于一个主动选择成为繁殖工具的女人的笑。 “啊啊——❤️你的鸡巴——比刚才那个光明残党的粗——顶到子宫口了——好深——教皇说得对——我就是繁殖工具——我的子宫——就是为精液准备的——你的精液——还有刚才那些人的精液——全都混在一起——在我子宫里——不知道哪个人的精子会先到——先到先得——谁先到——我就给谁生孩子——来——射进来——把你的精液——灌满教皇的繁殖工具——啊啊——❤️❤️” 叛军残部被她的话刺激得龟头胀大了好几圈,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反复拍打在她红肿的会阴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他在她体内射了精,精液灌入子宫时,可馨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阴道内壁猛烈收缩,紧紧裹住正在射精的肉棒。 她伸手从婚礼台边缘拿起那本繁殖计划档案,用手指蘸了点自己腿间溢出的混合精液,在刚才那张纸上追加了一行字:“今日配种人数——不可计数——精液总覆盖率——100%——受孕概率——极高”。 抽签筒在入侵者们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北堂羽被抽到三次,小依被抽到两次。 北堂羽在第三次被操时已经不再汪汪叫了,而是用沙哑的嗓音指挥操她的人——“用力——再用力——母狗的穴——还没松——还能夹——你的鸡巴——比上次那个马夫的粗——顶到子宫口了——好爽——操死母狗——操死北堂家的母狗——啊啊——❤️❤️”。 小依在第二次被操时,锁骨上那些血契碎芒重新闪烁起来,每一次被龟头撞到宫颈口都会让那些碎芒亮一下。 她的嘴唇轻轻翕动,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串星宿咒语,然后在操她的人射精的瞬间,旗杆的铁质表面上突然又浮现出一行小字——“今日受孕概率——极高——多精混合——择优选一”。 抽签筒终于转到了最后一支签。 所有人都被抽过了,筒里空空如也。 赵铁把空筒往地上一摔,竹筒滚到龙一的轮椅底下。 龙一坐在轮椅上,被侍从推到婚礼台侧面最阴暗的角落里。 他的眼皮被一个兽人佣兵用两根细树枝撑开——那是从婚礼装饰用的花篮里抽出来的柳枝,细得只有牙签粗细,但韧性极好,撑在眼皮上让他无法闭眼。 他想出声阻止,但喉结滚动了好几次,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裤裆依旧是平的——从婚礼开始到现在,看着十二个新娘被一群又一群入侵者操得淫叫连连,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这是对他最大的羞辱,比任何语言都更残忍。 入侵者们根本不屑于绑他,因为一个硬不起来的废物根本不值得绑。 他们只是把他推到角落里,让他看着,让他听着,让他无法闭上眼睛逃避这一切。 现在,入侵者们在所有新娘身上都发泄过了,他们开始最后的“清理仪式”。 所有新娘被要求跪在婚礼台中央,把散落在地的婚纱残片一片一片捡起来。 婚纱的碎片散落在红毯各处——丝碧那条被撕裂的纯白鱼尾婚纱,无双那条被她自己抽掉缝补线后重新裂开的圣城婚纱,如月的金色纱裙,如梦的粉色公主裙,露西娅的浅绿色蛛丝婚纱,精灵女王的深绿色高领婚纱,北堂羽的军绿色鱼尾婚纱,虞凤的火红色露背婚纱,可馨的短修女袍婚纱,小依的星象婚纱。 每一片残破的白色丝绸都被精液浸透了——不是一个人,是几十个人的精液,层层叠叠地浸透了每一寸布料。 丝碧被要求跪在地上,把自己那件被撕裂的鱼尾婚纱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 她捡起第一片——那是裙摆上的一块,上面还残留着白眉长老操她时滴落的精液,已经半干涸了,在丝绸表面形成一片淡白色的硬膜。 她用这片碎片擦掉地上溅落的一小滩精液——那是刚才操她肛菊的黑暗叛徒射完后溢出来的,还在红毯上泛着湿润的反光。 她把擦过精液的碎片重新裹回身上,丝绸上精液的冰凉和地上的余温叠在一起,触到皮肤时让她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是第二片,第三片,第四片——每一片都擦过不同入侵者射在不同位置的精液,每一片都被重新浸透后裹回她身上。 等她把所有碎片都捡完裹好,她的身上已经裹满了一层又一层的精液婚纱残片,像是穿了一件由几十个男人体液拼成的白色尸衣。 她跪在地上,用手指蘸了点从自己腿间还在往外淌的混合精液,在额头、胸口、小腹各画了一个莫西族的冰纹符文——那是赎罪仪式的最后一步,是在祭坛上跪了两天两夜之后早已刻进骨髓的动作。 “族耻——族耻——族耻——”她每画一个符文就低声念一遍,念到第三遍时嘴角浮起一丝只有她自己能读懂的笑。 白眉长老站在几步之外,看着她用精液在自己身上画莫西族符文,苍老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表情——是愤怒,是无奈,还有一丝被压在眼底深处的不忍。 他握着那根断了半截的寒冰权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出声,只是转过身,拄着断杖一步一步走出婚礼台。 如月被要求穿着那件沾满精液的皇袍婚纱坐在婚礼台正中央的皇座上。 皇座是龙一专为这场婚礼从太和殿里搬出来的,红木雕龙,坐垫是金丝锦缎,扶手上包着暗红色软皮。 她坐在皇座上,头上还戴着那顶小金冠,眉心铃铛还在轻轻晃动,但那件叠穿在皇袍外的婚纱纱裙已经被撕成了碎片堆在脚边。 皇袍上也沾满了精液——不是一个人的,是刚才所有操过她的入侵者留下的痕迹。 她翘起腿,用手轻轻拨开自己红肿的阴唇,让最后一股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滴在皇座的锦缎坐垫上。 一个入侵者从婚礼用品堆里翻出那台龙一准备用来记录婚礼的留影水晶——水晶有拳头大,通体透明,内部封存着极微弱的圣光魔力,只要按下底座的符文就能捕捉眼前的画面。 他对着如月按下符文,水晶内部亮起一团极淡的银白色光芒,把皇座上的画面永远定格——如月头戴金冠,眉心铃铛轻晃,皇袍上全是白浊的精斑,婚纱碎片堆在脚边,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着混合精液。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笑,不是被强迫的苦笑,不是认命的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餍足的、像是在说“朕终于找到了比当女皇更舒服的事”的笑。 这笑容配上她满身的精液和那顶歪到一边的金冠,让所有看到这张照片的人都会呼吸加重。 “拍得好——这张照片——以后印在纳兰帝国的货币背面——让每一个花纳兰金币的人——都看到他们的女皇——在她的婚礼上——被操得满身精液——还在笑——比登基大典时笑得更好看——❤️” 如月对着留影水晶举了个酒杯——那是刚才婚宴上没喝完的半杯桂花蜜水,她仰头一口灌下去,用酒液冲掉嘴里残留的精液味道,然后对着水晶又笑了一次。 这张照片后来真的被印在了纳兰帝国新发行的货币背面,成为整个大陆流通最广的货币图案。 每一个使用纳兰金币的人,都会在金币背面看到他们的女皇——头戴金冠,满身精液,笑得像个真正的女皇。 无双跪在龙一面前。 她身上裹着的婚纱残片已经被精液浸透了,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着混合精液。 她的黑檀木假阳具从地上捡起来,用婚纱残片擦干净,重新插回自己体内。 她跪在龙一轮椅前,双手撑在红毯上,额头贴在被精液浸透的红毯上,臀部和腰肢弯成一道极限的弧线——双腿并拢,脚背绷直,大腿内侧紧贴,小腿微微分开。 这是一个完整的、标准的、毫无保留的土下座。 “主人——对不起——我的处女不是给你的。我本来想留给你——但你硬不起来——我没办法——我每天晚上用假阳具操自己——一边操一边想——如果你能硬——该多好——但你不能——我不怪你——是老天让你硬不起来——不是你的错。从今天起——我是极乐天阁的娼妓——你是极乐天阁的龟公。我接客时都会带着这根假阳具——它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除了婚纱上的缝补线——这是你唯一送我的东西——我永远都会留着——不管被多少人操——不管子宫里灌满多少人的精液——这根假阳具——都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她说完这段话,额头始终贴在红毯上,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的阴道还插着那根黑檀木假阳具,龟头撞在宫颈口上,茎身被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 她保持着土下座的姿势很久,直到一个入侵者从后面走过来,握住假阳具的根部在她体内抽送了好几次,她才重新开始呻吟。 龙一坐在轮椅上,嘴里被塞着他自己的记录本。 眼皮被柳枝撑开,无法闭上。 他看着无双跪在他面前,看着她身上裹着的精液婚纱碎片,看着她阴道里插着自己送她的假阳具,听着她用沙哑而真诚的声音说“这是你唯一送我的东西”。 他裤裆里依旧是平的。 一个入侵者走到龙一身后,翻开他的记录本,从地上捡起一支还沾着精液的毛笔,在本子新的一页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字:“婚礼——所有新娘被操——本龟公全程观看——硬不起来——活该。” 写完他把毛笔往地上一扔,毛笔滚到红毯上,笔尖上的精液在红毯上划出一道极细的白痕。 周围的入侵者们发出一阵哄笑,有人拍了拍龙一的脸,有人往他膝盖上吐了口唾沫,有人把空了的抽签筒放在他头顶上。 龙一全程没有动。 他的眼睛被柳枝撑得发酸,但始终没有流泪。 他的裤裆依旧是平的——从婚礼开始到现在,他看着十二个新娘被一群又一群人操得淫叫连连,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这是对他最大的羞辱,比任何语言都更残忍。 婚礼台上的粉雾已经完全散去了。 清晨的阳光从太和殿正门那个被撞飞的窟窿里漏进来,照在遍地狼藉的红毯上。 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红毯上已经半干涸了,形成一大片暗红色的硬壳。 婚纱碎片、被捅穿的丝质内裤、十二个项圈、黑檀木假阳具、繁殖计划档案残页、抽签筒、留影水晶散落一地。 十二个新娘瘫在婚礼台各处,每个人身上都残留着群交的痕迹。 无双的土下座姿势还没完全收回来,丝碧正用手指蘸着自己腿间流出的精液在红毯上画最后一个冰纹符文,如月靠在皇座上用手指轻轻拨动眉心铃铛,如梦靠在姐姐肩头用手指蘸着皇袍上的精液在皇座扶手上画纳兰帝国的地图,露西娅和精灵女王面对面躺着互相用手指蘸对方腿间的精液放进嘴里尝,北堂羽瘫在红毯上用手指在自己大腿内侧写“母狗营”三个字,虞凤靠在旗杆下用手指蘸着金色淫水在铁质表面上画火焰符文,可馨正把最后一张档案残页折好塞回暗袋里,小依用手指蘸着混合体液在旗杆上写星宿咒语。 冷幽幽不在——她还在黑暗深渊里跪在拉法尔面前,作为新诞生的黑暗之母接受信徒们的朝拜。 龙一被侍从推到婚礼台中央。 他嘴里的记录本被取出来,眼皮上的柳枝也被摘掉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本记录本上新写的那行字——“婚礼——所有新娘被操——本龟公全程观看——硬不起来——活该。”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伸出手,翻到新的一页,拿起那支还沾着精液的毛笔,在页首写道:“婚礼完毕。新娘全部入阁。极乐天阁——即日开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