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 我别过脸时眼珠子往下一滑的那个瞬间,被她精准地逮住了。 我刚想张口说“不行”,喉咙里那个“不”字还没成形,她已经踮起脚把整张脸凑到我下巴底下,距离近到她那双骚媚狐眼里的水光能直接滴进我眼睛里。 她笑了,不是刚才那种坏到骨子里的笑,是一种更深的、好像把什么东西剥开了之后露出里面烂肉的饥渴的笑容。 “哦齁——你是不是快答应了呀。”她把嗓子眼里那个“哦齁”挤得又低又哑,像一头雌兽压着嗓子发出来的轻笑,舌尖在厚嘟下唇上慢慢滑过去,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丝。 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我下巴和喉结之间,带着一股她自己口腔里还没散尽的鸡巴腥咸味。“我就知道——你们这种正经大学生最禁不起这个。 嘴上说不要不要,鸡巴硬得比谁都厉害。你摸摸,我奶子都硬了。”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把我整只手掌按在她自己右边那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上,带着我揉了两圈。 隔着她那件薄到透光的白背心,我掌心能清楚感觉到那颗紫黑奶头硬得像颗石子一样戳在我中指指缝里,乳肉又软又烫,被我手指捏得从指缝间溢出来。 她没松开我的手,反而是把我的手塞进她背心领口里,让我整只手直接贴着她出汗的奶肉抓了个满。 她靠在我怀里,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那两坨奶子在我掌心和胸口之间被挤得变了形。 她仰起脸,下巴抵住我的锁骨,那双眼睛里的水光全变成了某种更原始的东西,直勾勾地盯着我。 “大学生……你见过我这样的贱货没有?嗯?你以后不用把我当人。”她声音软得发黏,但语气却认真得像在谈一桩交易。“你想怎么糟蹋我都行。我自己跪着给你裹鸡巴,自己掰开屄让你捅,你射我嘴里我咽下去,你射我脸上我抹开,你想尿我身上我也不躲。 你把我按在巷子里那片湿地上从后面干都行,隔壁王叔看着也没关系——你叫几个男人一起来肏我也行,我给你当他们的飞机杯,他们射完一个接着一个,你一边看一边往我嘴里塞鸡巴,我含着你那根给他们嘬出来。”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调没怎么变,好像只是在跟人形容一件自己天天做的家务活。 但她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那两坨奶子在我手里发烫,乳肉随着她喘息的节奏一颤一颤,领口已经被拽到锁骨以下。 她那条露屄牛仔短裤的裆布早就被挤歪了,发出细微的、布料绷在肉上的声音。 她甚至主动把大腿根往我腿上蹭,热乎乎的腿肉贴在我牛仔裤侧面,隔着裤子我都能感觉到那个位置上那一片全是又闷又湿的热气,像是烂屄里被之前那些水和汗沤出来的温度。 “我生下来就是干这个的,大学生。我十二岁就被我爹捅破屄了,十四岁就出来在麻将馆给老东西们撸管,十五岁一晚上能被七八个人轮着上,他们都不戴套,全射进去,射完就拿我背心擦鸡巴。我哪有什么脸面……我连身份证都没有。”她突然笑了一下,声音跟哭腔夹在一起,又像撒娇又像发情, “所以你要射就射,要打就打,要叫我跪着爬我也爬。你要带几个同学一起来肏我我也不闹,你保证我嘴和屄都给他们用,保准把你那帮同学也伺候舒服了。只要你能带着我,我这条命都是你的……你什么时候想我去死都行。” 她越说越急,越急越往我身上贴,最后干脆一条腿勾住我的腿,那两瓣裸露的肥尻在牛仔细带子的勒痕里一挤一挤地颤。 她把手伸进我的裤腰里,死死攥住我硬得发麻的鸡巴,一边说一边用掌心快速套弄。 “好不好嘛……你就把我当个肉套子,用完了扔在门口也行。我每天张开腿等你回来插进来,你女朋友要是来了,我就躲柜子里。你跟她做的时候,我给你舔脚也行……别嫌我松就行……我这里面早就不紧了,但我能吸……哦……你刚才不是试过了吗……”她额角渗出汗,脸颊红得发烫,眼睛湿得像要哭出来。 她张着嘴,舌头卷起自己那根手指含住,又拉出一条黏丝,她舔了舔,又把脸埋进我颈窝里,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兽类般的“嚯哦……”。 我彻底忍不住了。 脑子里那根绷了一早晨的弦“啪”地一声断了,眼前只剩她那两片厚嘟外翻的骚淫肉嘴还在张着,嘴角挂着我自己的口水,喉咙里还滚着刚才那句“你什么时候想我去死都行”。 我一把抓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那头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的长发里,把她整张脸按向我的裤裆。 她连躲都没躲,嘴巴反而张得更开,那截肥厚软滑的舌片主动伸出来接住我弹出来的鸡巴,紫黑色的发亮鸡巴头直插进她滚烫的口腔里。 “咕哦❤️——” 她的喉咙里瞬间挤出一声闷响,像被什么东西强行顶开喉管。 我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湿热的淫熟口穴当成鸡巴套子,用尽全力往她嗓子眼里捅。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捅到最深,鸡巴头整个撞开她喉咙后壁的软肉,鸡巴蛋“啪”地拍在她下巴上,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清脆肉响。 “啪!啪!啪!啪!啪!” 我像发疯一样用鸡巴干她的嘴,那频率比刚才在试衣间里她自己动的时候还快上一倍。 她的脸被我的动作顶得向后仰,又弹回来,后脑勺撞在我抓着头发的手掌心里。 她翻白眼了——那双水光泛滥的媚目整个往上翻去,黑眼珠被挤压到上眼皮底下,只剩一片湿红的眼白在商场惨白的灯光下露出来,像被活活凌迟的鱼眼。 她的整张失神潮红的痴母猪脸涨成一种不正常的红,分不清是缺氧还是发情,两颊和鼻尖烫得像要滴血,鼻翼翕动着喷出滚烫的粗气,全是热乎乎的鸡巴腥咸味。 “咕齁齁齁……噗哦哦哦哦❤️——!” 她的喉咙里不停发出像母猪被踩了脖子一样的闷叫,又浊又哑,每一次我的鸡巴头撞进她食道口,就会从她喉咙最深处挤出一声。 口水从她合不上的嘴角大股大股往下淌,顺着下巴流到雪白天鹅颈,再流进那截从背心里滑出来的肥白丰软奶肉中间,最后淌到那条露着屄毛的黑窄布条上,整片前襟都洇湿了。 她喉咙里的黏沫被鸡巴搅成白浆,像糊墙泥一样挂在我的鸡巴杆上,又随着我的抽插被她自己的嘴唇刮回嘴里。 “大学生……哦❤️……你干得我好爽……咕哦哦哦哦❤️……你骂我……快骂我……把我当个烂鸡巴套子骂……”她已经被我肏得上气不接下气,可还是硬从喉咙缝里挤出又潮又骚的句子。 她不再试图抬头,反而主动把脸埋进我裤裆里,用鼻梁抵住我鸡巴根部的鸡巴毛猛吸,喉咙壁的嫩肉拼了命地绞着那根黑红发亮的粗长鸡巴。 “臭婊子!”我一边挺腰抽插,一边咬着牙骂出来,声音压得极低,可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磨出来的,“你他妈张嘴就是欠鸡巴捅是吧?这么喜欢给人当鸡巴套子,我让你当个够!” “咕呜❤️……嗯齁❤️……对……我就欠鸡巴……全巷子都捅过我还不够……你多捅捅我这张烂嘴……哦哦哦❤️……把我当公共飞机杯……捅烂了也没关系……我还能用屄接……”她喉咙里的话被撞得断断续续,但每次顶到最深的时候,她反而会故意把舌头伸出来,绕着我的鸡巴根猛搅一圈,像条发情的母狗在舔公狗的下体。 我的鸡巴越来越胀,越来越烫,整根插进她喉咙时,能从外面看见她那截纤细雪白的颈根处,被我的鸡巴头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 “你不是划算吗?不是有价值吗?给我比个耶啊,贱货!”我骂得越发狠,停下来把鸡巴抽到只剩鸡巴头留在她唇边,看着她那张被干的乱七八糟的脸,逼她。 她眼神已经涣散,满脸泪水、口水和汗水混成一团,却像听懂了我的命令一样,嘴角努力翘了一下,然后抖着两条白腻肥嫩的胳膊,从身体两侧慢慢举起来。 她双手举过头顶,大拇指扣住无名指,只伸出两根手指,冲我比了一个胜利的“耶”。 她就那么跪在地上,嘴里还含着我整根鸡巴,眼睛翻得只剩眼白,脸涨红得发紫,口水像坏了的水龙头一样从嘴角两边同时往下流,胸前那两团肥白丰软的奶肉随着她喉咙被鸡巴顶撞而剧烈晃动,两颗充血挺立的硬奶头从背心里弹出来在空中乱颤。 但她居然还举着那个“耶”,一边被肏嘴,一边像在展示一件“物超所值”的商品一样,用眼神(如果那翻白的眼睛还能叫眼神的话)告诉我:你看,我多便宜,多好用,多随便你糟蹋。 “咕齁齁齁……噗哦哦哦……❤️❤️……耶……”她的喉咙里又挤出几声坏掉的闷响,手指还保持着比耶的姿势,指尖发白,抖个不停。 她的脸已经涨红到要滴血,喉咙里那块被鸡巴反复冲击的软肉本能地痉挛起来,像要把我整根鸡巴绞进去吞掉。 我看见她眼角那两颗生理性的眼泪终于从翻白的眼尾滚下来,和口水混在一起,沿着她高举的手臂内侧往下流。 她没有哀求,没有推开我,反而把嘴巴张得更大,喉咙猛吸,用那种濒死的、痴憨的、彻底放弃自我的表情,迎接我下一次更狠的插入。 “烂货!你不是要给我当飞机杯吗?我让你当个够!”我骂着,鸡巴再次猛插进她喉咙深处,卵袋拍在她下巴上,撞出一声极大的“啪!”。 “哦哦哦哦齁❤️……!!!”她喉咙里发出一种像被宰杀前最后一口气的悲鸣,双手依然举着,比着那个晃悠悠的“耶”。 我射了。 最后一记猛顶,鸡巴头撞开她喉咙最深处那团发抖的软肉,整根鸡巴痉挛着喷出浓烈腥臭的浓厚精浆,直接灌进她紧窄蠕动的食道里。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浑浊又尖锐的闷吼,像被踩住气管的母畜发出最后的悲鸣,两条结实圆润的肥淫肉腿猛地绷直,人字拖从脚尖甩飞出去,脚背弓成两个僵硬的月牙。 她肉屄里“噗嗤”一声向外喷出一大股黏腻油滑的雌汁,像失禁一样涌出来,在商场瓷砖地板上洇开一片油亮的水渍。 我拽住她后脑勺的头发把鸡巴从她喉咙里拔出来,顺势一把将她推了出去。 她后脑勺磕在服装店门口的隔板墙上,整个人像一袋被摔在地上的烂肉,软塌塌地倒下去。 她的脸涨得发紫,双眼完全翻白,只剩血红的眼白和几道细密的红血丝,眼尾还挂着两滴生理性眼泪。 她的嘴还维持着被鸡巴撑开的形状,两片油肥淫嘴上裹满白浆,嘴角“咕噜咕噜”冒着浓稠的精液泡沫,混着黏腻津液一股一股往外涌,顺着下巴流到那两坨从背心里滑出来的肥白腻肉上。 几根卷曲的黑色鸡巴毛粘在她下唇边,随着她颤抖的呼吸一颤一颤。 她的肉屄还在抽搐。 两片肥厚发黑的屄唇朝外翻着,中间那个松垮的肉洞像坏掉的水阀一样往外喷水,一股接一股的淫汁从红肿的肉壁里被挤出来,喷得她大腿根和地板上全是亮晶晶的热液。 那截从裤裆布条旁露出来的毛茬也被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白皙小腹上。 就在这种狼狈到极点的瘫软里,她笑了。 她仰面躺着,那张痴傻高潮脸的嘴角朝上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气声,像破风箱漏出来的笑。 她慢慢抬起发抖的右手,大拇指扣住无名指,只竖着食指和中指,比出一个歪歪斜斜的“V”,朝我晃了晃。 那两根手指上还沾着黏糊糊的精液和她的口水,在灯下扯出细丝。 她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又哑又糊,像是从被精液糊满的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但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胜利:“你……射了……哈……是我赢……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