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平到客厅拿了一件东西,路过阳台,正准备回房的时候,已经往前走的步子停顿了一下又退回来。 他下午换下来的衣服不见了。 本来打算扔洗衣机里的,却因为有事情突然忙了起来忘记了。 他想到了姜楹下午提过要帮他洗衣服,犹豫了一下脚步,便往姜楹的房间走去。 房门轻轻一推,便往里开了。许嘉平却没有出声,惊动房内的人。 他来的时间点可能并不是那么方便。 许嘉平看着屋内的少女光裸着身体,纵情的骑着枕头低低呜咽,床头不甚明亮的小夜灯,散发出来的光芒从背后洒落在女孩的发丝上,随着她跃动的发梢跳动,像是有精灵落在了她的身上。 奶白的乳儿颤颤巍巍的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少女上下起伏的身体荡出诱人的乳波。 姜楹正在自慰。 而她用来自慰的,是被他衬衣包裹住的枕头。 那件黑色的衬衣下午还穿在他身上,他还清晰的记得右手的袖口处,曾被女孩小穴淌出的蜜液浸湿了大片痕迹。 不过现在他已经分不清了,从许嘉平角度看去,被夹在妹妹腿间的衣服上几乎都带着深色的水痕,少女双腿生涩的磨蹭间,花穴泌出的蜜液被蹭的到处都是。 有微弱的反光在娇嫩的腿心处亮起,许嘉平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是他袖口上的金属袖扣。 那可以称得上是他衣服上唯一一处算得上坚硬的物体,被少女放在她娇嫩的软肉上来回摩擦。 三角形的标志被水光染的越发明亮,明晃晃的照在了许嘉平的心里。 姜楹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吗?或者说在女孩的心里,自己是充当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哥哥?还是成年男性? 许嘉平面色复杂,他皱着眉看着屋内的姜楹,看着少女跪坐在床上,腿间夹着枕头绷着身子去蹭磨,呜咽声中带着难言的渴望,动作也不甚温柔。 甚至是主动的去用自己已经充血的穴口去容纳那颗三角形的袖扣。 少女的呜咽声逐渐变了调,带着婉转娇媚的尾音和浓重的水气。 许嘉平甚至能想象此刻姜楹眼角一定淌下了泪。 毕竟她那么爱哭,稍稍挑弄一下便会喘不上气来,眼角发红的流着泪,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许嘉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开口打断姜楹,想到她的年纪,又觉得在这种情窦初开的青春期,做出什么事也不值得奇怪。 或许对于姜楹来说,他就像那件黑色的衬衣,刚好满足了少女在这个年纪对成年异性的性幻想而已。 对于小孩子来说,很多喜欢都源自于好奇,新鲜感过了就容易割舍得多。 许嘉平一边分析着少女的心思,一边用手托住门,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惊扰到里面的少女,缓缓拉拢关上。 “哥哥…”少女的呻吟早就不成调,许嘉平却依旧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如果对于姜楹来说他只是一个可以替代的性幻想对象,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再靠近一点,过分一点? 男人心中压抑许久的阴暗心思在这一刻压垮了理智,成年人的克制在某些时候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有用。 姜楹还沉浸在取悦自己的快感中,断断续续的哼唧呻吟声中夹杂着几声类似哥哥的音调,她夹着腿幻想着在自己腿心的是许嘉平的舌头,于是花穴里更加难耐的抽动着。 身下的床往下塌陷,她才懵懂的睁开眼。 少女的身体直接僵在了原地,而后下意识的想把套着衬衫的枕头往杯子里塞,可越忙越是出错,枕头正好滚落到男人手边。 许嘉平伸手抚摸衣服上深浅不一的水痕,眼神落在紧张不已的少女身上,他声音低缓又冷淡:“为什么用我的衣服自慰?” 被抓包的少女无措得快要哭出来了,她脸色苍白怯生生的,仿佛又回到了他们初见的那天,她就这样站在门外小声的问他:你是我的哥哥吗? “我不是故意的,我本来想洗干净再还你,可是……可是…” 少女结结巴巴的解释着:“对不起……” 姜楹想死。 比来初潮漏了一裤子被同学发现更尴尬的事是什么?是偷拿喜欢的人的衣服自慰还被抓包! 她甚至都来不及穿上衣服。 姜楹觉得羞耻,更怕许嘉平看到她光裸的身子后会觉得她皮肤不够白皙,奶子不够饱满…… 许嘉平看着眼前的少女战战兢兢的样子不由得想到了刚才,明明偷拿他衬衣时候胆子挺大,现在却像是受惊的兔子,他说上一句话就能吓得她快要哭出来,连眼神都不敢看向他。 “回答我,为什么拿我的衣服自慰?”男人抬手轻柔的撩开汗湿在她鬓角的碎发,大拇指蹭过少女发红的眼角,感受到了一点点的潮意。 果然啊,和他想象的一样,这种程度就控制不住流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