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我三十二岁。 现在偶尔回想起来,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那时候家里已经走到了快撑不住的地步,而我,最终也走到了自己都没想到的那一步。 老公的公司破产后,整个人明显瘦了。 以前他脾气不算急,最多是沉默,可那段时间他经常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烟,一抽就是半包。 跑滴滴之后更夸张,早上天没亮就出门,晚上经常到十二点以后才回来。 有几次我半夜醒来,看到他坐在床边发呆,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我提过要出去找工作。 他不让。 说孩子还小,让我安心在家,外面的事他顶着。 我当时点了头,口头上答应了。 可看着他每天那么累,心里始终过意不去。 从那之后,我开始偷偷在网上留意一些能在家做的兼职,也在小区附近的超市、传单栏看看有没有招人的信息。 大多都是要求全职,或者时间对不上孩子放学,真正能做的几乎没有。 一切故事的起点,源于超市的一次老友重逢。 那天下午我想着去买点菜,正好赶上超市鸡蛋打折。 人已经围了不少,我也挤进去抢。 忙乱中碰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抬头一看,是高中同学小丽。 好几年没见,她瘦了些,头发随意扎着,看起来有些憔悴。 我们两人在抢鸡蛋的空隙里简单打了个招呼,结账出来后,我看她手里也没买什么别的,就开口问要不要来家里坐坐。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跟我回了家。 坐在客厅里,我给她倒了杯水。 她看着家里的布置,忽然有点沉默。 后来才慢慢说起自己的近况。 原来她以前也算是个小白领,在公司做文职。 后来丈夫染上赌博,怎么劝都不听,最后离了婚,孩子判给了她。 可前夫恶习不改,抚养费总是拖着不给。 疫情的时候她待的那家小公司也黄了,到现在还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只能靠着以前的一点积蓄,精打细算地过日子。 今天来超市,也是听说鸡蛋打折,想着能省一点是一点。 听她说完,我心里也不好受。于是把家里的情况也简单说了——公司破产、欠债、老公现在跑滴滴,自己想找点兼职帮衬,却一直没合适的。 说完后,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最后是她先开口,说会好起来的,咬咬牙总能熬过去。我也只能点头,回她同样的话。 又坐了一会儿,她像是纠结了很久,才试探着说:“其实……有个兼职还比较好做,你要不要听听?” 我当时正在给她添水,闻言手上动作停了停:“什么兼职?” 她低低地解释了一遍:卖原味。 就是把自己穿过的丝袜、内裤寄给愿意买的人。 新的买来才几块钱,穿过一次寄出去,能卖到几十,内衣有时候能到一两百。 我听完,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有男人会拿着这些东西做那种事。 心里立刻涌上一股恶心,连带着有些丢人。 我低下头,委婉地回她:“这个……我可能接受不了。” 她看我这样,也没再坚持,只是点点头,说理解。 后来两人又随便聊了些高中时候的事,天色渐渐暗了,她起身告辞。 我把她送到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才关上门。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脑子里还是会反复冒出她说的那些话。 虽然已经拒绝了,可那种“原来有人在用这种方式赚钱”的冲击,还是让我很久都没睡着。 在同学来过家里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 有一天下午我去接孩子放学。 刚走到学校附近,就看见孩子一个同学的妈妈已经接到人,正往回走。 我们简单打了个招呼,就分开了。 我走了几步,忽然听见后面那孩子跟他妈妈说话的声音。 “妈妈,周末我们想一起去游乐园玩,但是小磊这次不去了。” 同学妈妈问:“小磊没空吗?以前不是都一起去的吗?” 那孩子的声音清清楚楚传过来:“他说现在不一样了,要给家里省钱。” 我脚步一顿,眼睛瞬间就红了。 站在原地,鼻子发酸,眼泪差点直接掉下来。 孩子才上小学,已经知道家里情况不好,还主动拒绝了同学的邀请。 我想象着他在学校里跟小伙伴说那句话时的样子,心里又软又疼。 这么小的人,就已经开始懂事地为家里着想,我却什么都给不了他。 那一刻,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用力眨了眨眼,把眼泪逼回去,才继续往前走。 接到孩子后,我挤出笑脸,摸了摸他的头,问:“宝宝,周末想不想去游乐园玩啊?” 他眼睛一下子亮了,可很快又有点犹豫:“真的可以吗?会不会很贵……” 我笑着捏了捏他的脸:“没事的,傻孩子,担心什么呢。妈妈带你去。” 他终于露出开心的表情,一路上都在说想玩什么项目。 我一边应着,一边心里发沉。 回到家后,我强撑着做完晚饭,陪他写作业。 等他睡下,老公又是十二点以后才回来,进门洗完澡倒头就睡。 我躺在旁边,看着他的侧脸,又想起下午孩子说的那句“要给家里省钱”。 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那天晚上我几乎没怎么睡,翻来覆去想了很多。 最终还是拿起手机,给高中同学小丽发了消息,问她有时间吗,有空的话明天来家里玩一玩。 第二天上午,把孩子送去上学后,小丽来了。我们俩先随便聊了几句,气氛却不知不觉冷了下来。客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最后是她先开口: “我明白。其实我们都是为了孩子,都是为了这个家。” 我没说话,只是低着头。 她没有再绕弯子,直接把手机递过来,一步步教我怎么注册平台账号,怎么拍介绍照片,怎么写描述。 她特别强调,原味一定要有味道,最好连穿几天再寄;内衣裤可以买些便宜的款式,能省成本;发货的时候要用密封袋,别让味道散掉,也别让家里人发现。 我听着,手心全是汗。 一方面觉得这事新鲜,以前从没想过还能这样赚钱;另一方面更多的是紧张。 脑子里反复转着几个问题:这样做违法吗? 会不会被平台查出来? 万一哪天东西寄错了,或者被家里人发现,该怎么办? 心跳得很快,表面上却只能点头,把她说的注意事项一句句记下来。 她走后,我当天就在网上买了最便宜的薄丝袜,一大包才几块钱,又选了两套十几块的最便宜内衣。 货很快到了。 从那天起,我开始按她说的方法准备。 丝袜连着穿了好几天,内衣也贴身穿着,直到自己都觉得有了明显的味道。 真正挂上第一单的时候,我还是心跳得厉害。照片只拍了物品本身,没露任何能辨认的地方。描述写得很简单,就说是穿过的,味道还在。 第二天中午,有人拍下了。 这几天穿的那条丝袜卖了五十,而那套十几块买的内衣卖了两百。 钱很快到了账。 我盯着手机上的数字看了很久,说不上是轻松还是别的什么,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推了一下。 那笔钱我没敢动,直接转进了家里的备用账户。 晚上老公回来吃饭,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有点心虚,却也有一点点说不出来的踏实——至少,我好像真的能为这个家做点什么了。 卖原味这件事,我断断续续做了一段时间。 一开始只是偶尔挂几单,后来渐渐有了固定的节奏。 有人收货后评价不错,说味道足、包装仔细,慢慢就有了回头客。 钱虽然每次不多,可积少成多,几个月下来也有了一点小积蓄。 现在平时买菜、给孩子买零食,或者周末带他去游乐园,这些小钱我已经不用再问老公要了。 他跑车那么累,能少让他操心一点,我心里也轻松些。 让我跨出下一步的,是一个回头客。 他之前买过我两次丝袜,评价一直很好。 有一天他忽然发消息,问能不能拍几张穿着时候的照片。 说就拍穿丝袜和内衣的样子,不用露脸,一套十张,给两百。 还特意强调不会外传。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两百块。 放在以前,我得连着穿很多天同样的内衣裤,才能凑出这个数。 可现在只是拍几张照片。 我心里很纠结,一方面觉得这已经不是单纯卖东西了,等于把身体的一部分直接暴露给陌生人;另一方面又确实心动。 纠结了快一天,最终还是回了“可以”。 晚上等家里人都睡了,我才进卫生间。 穿上丝袜和内衣,对着镜子拍。 镜头里只有从胸口往下的部分,灯光调得很暗,能看清形状,却看不清细节。 我选了十张发出去,然后立刻把照片从手机里删掉。 对方收到后很快回复,说身材很好,曲线漂亮,很满意。钱也秒到账。 从那之后,他的要求开始一点点加码。 过了一段时间,他又问能不能拍一段短视频,穿着丝袜走动、盘腿、把脚抬起来那种。 给的价钱比照片更高。 我又是纠结了很久,最后还是答应了。 再往后,他开始要语音。 让我用很轻的声音说一些羞耻的话,比如“小狗这么喜欢闻姐姐的丝袜脚”“姐姐的脚被你闻过了”之类的。 每发一次,他都额外加钱。 每次收到这种要求,我都会犹豫很久。 一开始只是卖穿过的东西,后来变成拍照片、拍视频,再到亲口说那些话,尺度一次比一次大。 我清楚自己在一步步往更过分的地方走,可每次看到多出来的钱,想到孩子的玩具零食、家里的日常开销、老公能少跑几单,最终还是会点头。 就这样,这笔收入渐渐稳定下来。至少在日常生活开销上,已经不用再让老公那么拼命了。 直到有一天,那个一直光顾的回头客突然提出了想线下见面的请求。 他说不想只看照片和视频,想亲眼看我把丝袜脱下来。 我当时几乎没怎么犹豫就拒绝了。 觉得这已经完全不是卖东西,而是把自己的身体直接暴露给一个陌生人看。 他倒也没有气恼,之后还是照常买我的东西,只是隔三差五就会在聊天里重新提起这件事。 我知道他的收货地址在隔壁市。他自己也提过,偶尔出差会来我这边。每次提到见面,他都再三保证:只看,不动手,时间不会太长。 我一直没有答应。 可他给的价钱一次比一次高。从一开始的五百块,慢慢加到了快一千。有天晚上他直接报了个数:一千块,当面脱给他就行。 我盯着那条消息,心里很乱。 一千块。 放在那时艰难的家境,不是个小数目了。 够家里半个月的菜钱,够孩子报个短期兴趣班,也够让老公少跑好几天的车。 可一想到要和一个陌生男人见面,还要把丝袜慢慢褪下来给他,我就觉得手脚发凉。 纠结了快一晚上。 最终我还是回复了他:可以。但只脱,绝对不许碰。 他很快回了“好”。 对方定的时间,正好是他出差来我们市的那天。 去酒店的路上我一直很紧张,手心全是汗,坐在出租车上反复看手机,好几次都想直接回消息取消。 到酒店楼下的时候,腿有点软,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进去。 房间门开了。 对方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看着年轻,却又不像学生,戴着眼镜,穿着干净,文质彬彬的样子。 他先开口,声音很温和:“姐姐你好。” 我心里原本绷得很紧,见他不是那种凶神恶煞的人,稍微松了一点,却还是只想快点结束。 进门后我直接说:“钱先转吧。”说着就往床边走,准备坐下脱丝袜。 他却不急,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现金递过来。我接过去一看,是两千。 “这是什么意思?”我问。 他笑了笑,说:“姐姐别急。我就想加拍一段你脱丝袜的视频,不拍脸,保证不干别的。” 我看着他挺诚恳的眼神,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现金,心里挣扎了好一会儿。两千已经比原先说好的多了一倍。最终我还是点了头。 我站在床边,慢慢往下褪丝袜。 他拿着手机在旁边拍,不时低声说:“姐姐慢一点……再慢一点。”我按他的要求做,把动作放得很缓。 整个过程我几乎没怎么抬头,耳边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和丝袜从皮肤上剥离的细微声响。 脱下来后,他立刻停止拍摄,有些迫不及待地接过丝袜,直接凑到鼻子边深深吸了一口。 那副陶醉的样子让我愣住了,心里又震惊又恶心,却只能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把视线往哪放。 我拿起衣服准备走,他却叫住我:“姐姐,能不能留下来看我一下?就看着就行,我自己解决。可以再加钱。”说着又从包里掏出五百现金。 我看着那笔钱,心里转了几圈。反正都已经到这一步了,只是看着,不用自己做什么。最终还是接了过来。 他让我坐在床沿上,自己则跪在床边的地上,把裤子半褪下来。 我眼皮跳了一下——他下面比我想象中大,已经完全硬着。 他把那双刚脱下的丝袜套在自己的东西上,另一头凑到鼻子前深深吸着,有时候直接含进嘴里,右手不停地上下撸动。 我坐在那里,目光不知道该往哪放。 既觉得羞耻,又有点说不出来的别扭。 他一边动,一边用很热的视线盯着我穿着凉鞋的脚,过了一会儿低声说:“姐姐,动一下脚好不好?”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他的意思轻轻动了动。 “能不能把鞋子脱了……脚底对着我,再动动脚趾。”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已经有点喘,说自己就快了,只要我这样做,很快就能结束。 我咬了咬牙,把凉鞋脱掉,按他的要求把脚心对着他,并动了动脚趾。 到了最后冲刺的时候,他忽然开口,声音又急又哑:“快,姐姐骂我,像之前发我的语音那样骂我。” 我看着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东西硬得颜色都有些发深,套在上面的丝袜早就被前端渗出的液体浸湿了。 想着快点结束,我只好压低声音,学着之前发过的那些羞耻话,断断续续说了几句: “……臭狗弟弟……含着姐姐的丝袜……射吧……” 他听到后把丝袜直接含进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腰猛地一绷,射了出来。量很多,第一股直接划过空中,落在了我的脚背上。 我整个人僵住了,心里又恶心又无措,却只能看着那道白浊顺着自己的脚往下淌。 我立刻进了浴室,用热水把脚冲了又冲。 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整理好衣服,有些抱歉地说了声谢谢。 我只回了句“算了”,拿起自己的东西就往外走。 他送到门口,又说了句再见。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低着头。 到家后先去洗了个很长时间的澡,把身上从头到脚搓了一遍。 晚上躺在床上,老公的手碰到我的时候,我下意识缩了一下。 他没发现异常,只当我是累了。 可我自己清楚,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