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周婉主动找赵秀娥谈话。 沈鹤年已经睡了。两个女人坐在客厅沙发上,茶几上搁着两杯凉白开,谁也没喝。周婉手里转着杯子,转了七八圈才开口。 “秀娥,上次他是成功了。但我这两天单独跟他试了两次,他又开始紧张了。一紧张就软,一软他就急,越急越不行。” 赵秀娥听着。 “我想让你继续留下来。再稳固一段时间。” “可是该教的都教了。他不用再练了。” “不用练了。你就坐在旁边看着就行。”周婉把杯子搁在茶几上,“你在他就有底气。等他能当着你的面跟我也能成,他就不用依赖你了。到时候你想走,我不会再拦。” 赵秀娥沉默了一会儿,抬起眼看着周婉。 “周老师,我留下来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以后别再谢我了。你每回谢我,我都不知道该咋回。” “好。”周婉站起来,“今晚就开始。” 沈鹤年靠在床头,看着周婉走进来,又看见赵秀娥跟在她后面。 赵秀娥穿着那件碎花睡衣,头发散着,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味道。 她进来以后没说话,走到床边的椅子前坐下,两只手交叠着搁在膝盖上。 周婉站在床边,把家居服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她的动作不快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再日常不过的事。 上衣褪下来搁在椅背上,裤子也脱了,叠好了搁在椅子上。 她赤着身子站在昏黄的灯光里,那对奶子不算大,形状却好看,乳头是浅褐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挺着。 她把台灯调到最暗,上了床。 “老沈。” “嗯。” “今天秀娥在这儿看着。你别紧张。” “我不紧张。” “你嘴上说不紧张。”周婉的手从他的胸口往下滑,滑过小腹,握住他那根半软的东西,“你这里骗不了人。” 她低下头,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 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贴法,是实实在在地吻上去,舌尖撬开他的牙齿,在他的口腔里慢慢搅着。 他的呼吸重了些,手指头攀上她的腰。 “硬了一点。”周婉把嘴唇从他嘴上移开,贴着他的耳朵说,“你想着什么硬的。” “……想着你。” “撒谎。”她的手轻轻捋了一下,“你是看见秀娥坐那儿才硬的。” 沈鹤年没说话。 “没事。”周婉的声音很轻,“你就当她是面镜子。你看着她,就等于看着你自己。你不是在跟她做,你是在跟我做。听懂了没有。” “听懂了。” 周婉翻身上去,扶着他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对准了自己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龟头进去的时候她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叹息。 她里面已经湿了——刚才吻他的时候就湿了。 她继续往下坐,整根吞没的时候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 她开始晃。 节奏不快,每一下都坐到底。 她那对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着,乳头在昏黄的灯光里划出一道道褐色的弧线。 她的腰肢一起一伏,头发散下来垂在肩头上,有几缕黏在她汗湿的脖子上。 赵秀娥坐在椅子上看着。 她以前觉得周婉是个温婉的、瘦弱的女人,说话慢声细气,笑起来客客气气的。 现在看她骑在沈鹤年身上晃着腰的样子,才发现她腰上有一股狠劲。 那种狠不是蛮,是克制——是那种把所有压抑都攒在腰上,一下一下往底下送。 “老沈。”周婉的声音有点喘,“你今天比昨天硬。是不是因为秀娥在?” “……是。” “那你看着她。别看我。” 沈鹤年的目光从周婉脸上移开,落在赵秀娥身上。 赵秀娥坐在椅子上,两只手交叠着搁在膝盖上,碎花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小麦色的皮肤。 她的脸有一点红,呼吸比平时重了些,但她的目光没有躲。 她就那么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学生做功课。 “她在看你。”周婉加快了腰上的动作,“你硬得像铁一样。老沈——你在她面前从来没软过,对不对。” “……对。” “那你也别在我面前软。”周婉俯下身子,奶子贴在他胸口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你把我当成她。你干的是我,想的是她,我不在乎。你只要硬着,你怎么想都行。” 沈鹤年的呼吸越来越急。 他两只手攥着周婉的腰,配合著她的节奏往上顶。 顶得毫无技巧,但每一下都很实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床垫在身下闷闷地响着,周婉的呻吟越来越碎。 “老沈——你顶到我最里面了——对,就这样——” 他的手指头从她腰侧移到了她胸口,握住她那对晃动的奶子,拇指绕着她浅褐色的乳晕慢慢打着圈。她里面一阵一阵地收缩,裹着他越收越紧。 “快到了——”周婉弓起腰,嘴大张着,喉咙里挤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呻吟。她到了。 但她感觉到他正在往下掉。 那种熟悉的疲软从顶端开始往外蔓延。 他咬着牙想把自己留住,可那股子劲头像是沙子一样从指头缝里漏出去,攥都攥不住。 周婉从他眼睛里看到了那种熟悉的愧疚——那种每次失败以后都会出现的、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的表情。 她从沈鹤年身上下来,把他那根半软的东西握在手心里。 “没事。你刚才硬了很久。比昨天久。” “……又软了。” “软了就软了。”周婉弯下腰,嘴唇含住了顶端。 他浑身一抖,闷闷地低吟了一声。 她的舌尖笨拙地裹着龟头绕了一圈——她不是那种会口活的女人,动作生涩,牙齿偶尔会碰到冠状沟,弄得他轻轻嘶了一声。 但她不在乎,嘴唇包着那根半软的东西来回滑动,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嘴里一点一点重新硬起来。 “周婉——” “别说话。”她含含糊糊地说,“你什么都别想。就想我的嘴,想秀娥在看着你,想你现在硬着——你就想这一秒的事。” 他把周婉拉起来重新坐上去。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往上顶,而是把手指头伸到她腿间那片湿淋淋的毛发里,找到她最敏感的位置,配合著腰上的动作一下重一下轻地揉着。 周婉的腰弓了起来,整个人往后仰,奶子挺得高高的,乳头在空气里硬挺挺地翘着。 她的穴里开始一阵一阵地痉挛,裹着他越收越紧,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小腹。 “老沈——又到了——啊——”她仰起脖子,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抖了好几下。 他紧跟着也到了。一股热流灌进她深处,不是那种猛烈的喷射,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挤的释放,一股一股的,涌了很久才停下来。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很久。周婉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他伸手去搂她,她把他的手攥住,扣在自己胸口上。 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抬起头,看着赵秀娥。 “秀娥。” “……嗯。” “我刚才看你的腿。” 赵秀娥坐在椅子上,两只手还交叠着搁在膝盖上。 她的脸比刚才更红了,呼吸也比刚才更重。 碎花睡衣的下摆被她自己攥在手里,攥出了好几道褶子。 “我没事。” “你过来。”周婉说。 赵秀娥站起来,走到床边。 她的腿有一点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那片湿热贴在底裤上——她已经湿了很久了。 从周婉第一次仰起脖子呻吟的时候就开始湿,现在整条底裤都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周婉从床上坐起来。她还光着身子,胸口上有一层薄薄的细汗,在昏黄的灯光里泛着微光。她伸手把赵秀娥睡衣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 赵秀娥低头看着她的手。没有躲。 第二颗。 第三颗。 周婉的手指头很轻,每解开一颗扣子都要停一下,像是在等赵秀娥说不。但赵秀娥什么都没说。 睡衣从肩上褪下来,露出她小麦色的肩膀和锁骨下面那对饱满结实的奶子。 她的乳头是深褐色的,因为刚才在旁边看了那么久,已经硬挺挺地立了起来,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她的腰结实,小腹上那道浅浅的剖腹产疤痕在灯光里泛着淡淡的白。 周婉的手指头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锁骨。 “以后你也别穿这么严实了。” 赵秀娥站在那里,感觉到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自己身上。 周婉的手指头还停在她的锁骨上,指腹是热的,力道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东西。 沈鹤年靠在床头看着她——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胸口一起一伏,但眼神不是那种饥渴的眼神。 是一种依赖。 是一个溺水的人看着岸上的绳子。 她往后退了一步,把睡衣重新拢上。 “周老师,沈老师。明天还要早起。” 周婉把手收回去,靠在沈鹤年旁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的身子。 “秀娥,晚安。” 赵秀娥推开门走出去,把门轻轻带上了。 回到保姆房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 低头解开睡衣扣子,看着自己胸口——锁骨上还残留着周婉手指头碰过的触感,那个位置微微发着烫。 她把手伸进被子里,闭上眼,脑子里翻来覆去地重放刚才的画面。 周婉骑在沈鹤年身上晃着腰。 周婉弯下腰含住他那根半软的东西。 周婉仰起脖子叫出来,奶子在灯光里画着弧线。 她的手指头越来越快,喉咙底溢出一声闷闷的气声。 完事以后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缝。 她留下来是为了帮他们,但现在她的身体也在渴望着什么。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强迫自己不去想。 第二天早上,周婉出门前敲了敲赵秀娥的房门。 赵秀娥正在叠被子。开了门,周婉站在门口,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衣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帆布包挎在胳膊上。 “我走了。” 语气跟平时一模一样。但赵秀娥注意到她的眼睛在自己睡衣领口上停了一瞬。 “嗯。” 周婉走后,赵秀娥把粥煮上。米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她站在灶台前发了会儿呆,把火关了,去敲沈鹤年的房门。 “进来。” 他靠在床头。手里没有拿书,眼镜搁在床头柜上。她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有话要说。 “秀娥,我想再练一次。”他说,“昨晚跟周婉两次都差一点。第一次半路软了,第二次虽然到了,但那是她帮我口回来之后才硬的。我想再找找当初在你身上那种感觉。那种不用想、不用怕、身体自己会硬的感觉。” 赵秀娥把窗帘拉上,只留了床头那盏小台灯。昏黄的光铺在床单上,像一层淡淡的蜂蜜。她站在床边,背过身去解睡衣扣子。 “别脱。”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 “我想试试能不能不看你的身子也硬起来。”沈鹤年说,“以后我不可能每次都让你脱衣裳。我得练到光是想到你、光是听到你的声音就能硬。” 赵秀娥把解了一半的扣子重新系上。 走到床边坐下,把按摩油拿来,倒在自己掌心里搓热了。 她的手伸进被子里,握住他那根半软的东西,缓缓捋动。 从根部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来,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带着掌心滚烫的温度。 “沈老师,我问你一件事。” “你问。” “你跟周老师在一起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 “……在想不能软,不能软,千万不能软。” “你把这话念经一样念了几百遍,不软才怪。”她的手指头绕着龟头慢慢打着圈,“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啥。” “……有时候想你的手,有时候想你的腰。有时候什么也不想,就是身子自己在反应。” “对。你不怕我。你在我面前软了就软了,我不会失望。可周老师不一样。你把她看得太重了,重到不敢犯错。越怕犯错就越犯错——你自己当老师的,这个道理你不懂?” 沈鹤年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有没有办法让我不怕她。” 赵秀娥想了想。把睡衣扣子解开了。 “你不是说不脱吗。” “不脱给你看。但你得换个法子。你整天拿眼睛看我,看多了就依赖了。今天你闭上眼,别用眼睛——用身子来记。记下来的东西才忘不掉。” 她把沈鹤年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他的后脑勺贴在她胸口上,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觉到她那两坨软肉的温度和心跳。 她把他的睡衣从肩上褪下去,手指头贴着他赤裸的胸膛慢慢往下滑,滑过他的锁骨,滑过他的胸口,停在他小腹上。 她的嘴唇贴在他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 “你感觉到了什么。” “……你的心跳。你的奶子贴着我的后背。很软,很暖。” “还有呢。” “……你的手。在我肚子上。很热。” “还有呢。” “……你在闻我。” “对。我在闻你。”她鼻尖贴着他耳后的皮肤,“你身上有股味道——不是汗味,是你的味道。你跟周老师用的是同一瓶洗发水,但你们的味道不一样。你现在记住这个感觉——以后你跟周老师在一起的时候,闭上眼,就回想现在这个感觉。我的心跳,我的奶子贴着你的后背,我的手在你肚子上,我的鼻尖在你耳朵后面。” 沈鹤年的呼吸越来越沉。他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一点一点涨起来,从半软变成全硬,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发亮。 “你硬了。” “……是。” “怎么硬的。” “……听你说话硬的。光是听你说话就硬了。” “好。今天我们就练这个——不听你那个”不能软“,听我的声音。听我告诉你你在周老师面前能有多硬。” 她把沈鹤年放平在枕头上,自己翻身跨上去。 她没脱睡衣,但那层薄薄的碎花棉布根本挡不住什么——他能感觉到她腿间那片湿热隔着底裤贴在他小腹上,烫得像一团火。 她扶着他那根涨硬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龟头进去的时候她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叹息。 她里面又热又紧,裹着他不住地收缩,每收缩一下他就闷哼一声。 她继续往下坐,整根吞没的时候两个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你感觉到了什么。” “……你在夹我。很紧。很热。比我之前任何一次都热。” “因为你今天没有用眼睛看。你把眼睛闭上,你的身子就变敏感了。” 她开始动。 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每一下都坐到底。 她那对饱满结实的奶子在睡衣底下跟着她的动作上下晃着,布料摩擦着乳头,让它们硬挺挺地顶着棉布,轮廓分明。 她低头看着他的脸——他闭着眼,嘴唇微张,喉咙里溢出来的低吟越来越碎。 他的手指头攥着她的腰,攥得比任何时候都用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老沈。” “……嗯。” “你知道你现在有多硬吗。” “……知道。” “你在我里面胀得厉害。每一次我坐下去你都在胀。以前你还会掉下去,今天没有。你一直在胀。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我没在想。” “对。你没在想。你什么都没想。你就只是在做。你跟周老师在一起的时候也要这样——别想,只做。你的身子知道该怎么做,是你的脑子一直在捣乱。” 她加快了速度。 从上往下狠狠地坐,每一下都整根吞没。 她那对奶子在睡衣底下疯狂地晃着,她的腰上全是汗,手指头掐着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 她的浪叫越来越高越来越碎,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放开了的嘶喊。 “秀娥——” “叫出来——别憋着——昨晚你跟周老师都不敢叫——现在就叫——叫出来你就放松了——” “秀娥——你里面在夹我——夹得我要射了——” “夹你是你自找的——老沈——谁让你硬成这样——你硬成这样我不夹你夹谁——” 他把她的睡衣领口往下一扯,她的肩膀从布料里滑出来,锁骨下面那对饱满的奶子弹跳着暴露在灯光里。 他伸手握住它们,拇指绕着深褐色的乳晕快速打着圈,每一下都配合著腰上往上顶的节奏。 她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老沈——你揉得太重了——” “重了你才记得住——你不是让我记住吗——我现在记住了——你的奶子在我手心里有多软——你的乳头在我拇指底下有多硬——” 她低下头看着他的手——修长的手指头陷进她的乳肉里,指节分明,指甲修得干干净净。 这只手几天前还在她的指导下小心翼翼地揉着她的奶子,每一下都要问她这样对不对。 现在他不需要问了。 他知道拇指绕几圈她会吸一口气,知道掌心的力道重一点她的腰就会往下压,知道揉她左边的时候她里面会夹得更紧。 “快到了——老沈——我要到了——” 他加快了往上顶的节奏。 他把她从身上抱下来,翻身把她压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干进去。 她趴在枕头上,脸埋在枕头里,牙齿咬着自己的手指头,每一次冲撞她都闷闷地哼一声。 枕头上有她自己的洗发水味道,混着他胸口上的汗味。 他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往后拉。 她弓起腰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皱着眉,嘴半张着,汗珠子从额头上滚下来砸在她后背上。 “秀娥——我想射在你里面——” “射吧——射进来——老沈——你记住——周老师也能让你这样——你信自己——啊——” 她到了。 浑身一阵痉挛,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 她趴在枕头上大口喘气,整个人还在抖,脚趾头蜷曲着,手指头攥着枕头角攥得指节发白。 他紧跟着也到了。 他感觉到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痉挛,每一下都把他的快感往上推,推到一个他两年没到过的高度。 他闷闷地低吼了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她深处。 那是积攒了太久的释放,一股一股地涌出来,灌满了她的穴。 他瘫在她后背上大口喘气,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腰窝往下淌。 过了很久,她从枕头上抬起头,声音沙沙的。 “你看。你跟我在一起就不会软。因为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怕丢脸。你跟周老师在一起的时候怕得要死,越怕越紧张,越紧张越软。” 沈鹤年盯着天花板,胸口的起伏还没平下来。 “……你说得对。我每次跟她在一起都在想不能软不能软,结果就软了。刚才我跟你在一起什么都没想,脑子里只有你的声音和你的身子。” “那下次你跟周老师在一起,也别想。就把她当成我。闭上眼,听她的声音,感觉她的身子。你的身体知道该怎么做——你刚才证明了。” 赵秀娥从他身下翻出来,拿纸巾擦了擦小腹,把睡衣重新穿好。 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 颧骨上还残留着刚才没褪干净的潮红。 “我不能看你们一辈子。” 沈鹤年靠在床头,看着她站在窗边的背影。 阳光给她的小麦色皮肤镀了一层金边,碎花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歪着,露出半边肩膀。 她肩膀上有他刚才攥出来的红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