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有个大学同学在南方开培训学校,一直想挖她过去。她一直没答应。这次失败以后,她坐在客厅里沉默了很久。 “那边待遇不错。想去待一段时间,换个环境。” 沈鹤年愣住了。 “……你什么时候走。” “下个月。” 周婉说那句话的时候,赵秀娥正在厨房里洗碗。 水龙头哗哗地响,她没听清周婉说了什么,但她听见沈鹤年说“好”。 那声“好”很轻,像是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不像他平时说话的声音。 她把水龙头关了,从厨房门缝里看见周婉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转着那个已经凉了的茶杯,转了七八圈,没喝一口。 沈鹤年的房门虚掩着,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那天晚上赵秀娥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想起自己刚来沈家的时候,周婉每天早出晚归,说话客客气气的,永远把帆布包挂在门后同一个位置。 她想起周婉半夜在房间里压抑的呻吟,想起自己第一次帮沈鹤年练手时他手指头的颤抖,想起那天晚上三个人一起配合,他终于在周婉体内成功时,周婉趴在沈鹤年胸口大口喘气的样子。 四个多月了。 她在这个家里从保姆变成了护工,从护工变成了老师,从老师变成了——她不知道该叫什么。 现在周婉说要走。 她想如果周婉真的走了,沈鹤年怎么办。 她又要怎么办。 她把被子蒙在头上,强迫自己不去想。 第二天周婉照常七点出门。 帆布包挎在胳膊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赵秀娥站在厨房窗户前看着她的背影出了小区门,心里头像堵了块石头。 她走到沈鹤年房门口。 门开着。 沈鹤年靠在床头,手里没有拿书,眼镜搁在床头柜上。 他看着窗外那片被物业剪得整整齐齐的冬青,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 “秀娥。我想再试一次。” “什么时候。” “今晚。” 赵秀娥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的脸。 他的眼窝比刚来的时候更深了,颧骨凸着,但眼珠子还是亮的。 她没有问他为什么忽然又想试了——她知道是因为周婉说要走。 “行。今天晚上周老师回来以后。” “不。”沈鹤年说,“现在。你帮我先练一遍。我怕晚上又不行。” 赵秀娥看了他一眼,转身走进去,回手把门关上了。 她背过身去解睡衣扣子,心里和以往不太一样——以前她解扣子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该教他什么”,今天她脑子里反复出现的却是“他老婆要走了”。 她把睡衣和内衣搭在椅背上,转过身来。沈鹤年正看着她,目光没有躲闪。嘴唇微微抿着,手指攥着被角,但眼睛里已经没有以前那种紧张。 那是专注。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当下、集中在眼前这具身体上的专注。 她上了床,把他那根半软的东西握在手心里。没有捋,只是握着。 “昨晚跟周老师试了没有?” “没试。怕又失败。” “那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会不会想失败的事?” “不想。” “对。你从来不想。”她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轻轻揉着,“因为你在我面前不觉得失败有什么丢脸。可你在周老师面前觉得丢脸。” 沈鹤年没说话。 “其实她已经看了你两年了。什么没看过?你失败也好,成功也好,她都还在。可她下个月就要走了。” 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指在她手心里慢慢蜷了起来。 “她走了以后,我怎么办?” “她不走。” 赵秀娥俯下身,嘴唇贴在他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轻轻舔了一下。他浑身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 “你今晚让她不走。”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到自己身上。 她扶着他慢慢坐下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同时吸了一口气。 她开始晃动,节奏不快,每一下都坐到底。 他的手指深深陷进她的腰侧,力道比平时更大。 “秀娥。” “嗯。” “周婉为什么要走?” “今晚你自己问她。” 她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他。 “你想想,她跟你说要去南方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沈鹤年的动作忽然停住了。他把手从她腰上拿下来,放在自己胸口上,闭上了眼睛。 “她坐在沙发上,手里转着茶杯。转了七八圈。她不敢看我。” 他睁开眼。 “起来。” 赵秀娥停了下来。 “够了。不用练了。” 他看着她,眼神忽然变了一个样。 “我想留着。晚上给她。” 赵秀娥把衣裳穿好,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他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嘴唇微微翕动着,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晚上周婉回来的时候,赵秀娥已经把饭菜端上了桌。 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谁也没有说话。 吃完饭赵秀娥把碗筷收了,周婉给沈鹤年擦了脸喂了药,然后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了。 赵秀娥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关着的门。犹豫了一下,走过去轻轻敲了敲。 门开了。周婉已经换上了那件淡蓝色的家居服,头发放下来了。眼睛有一点红,但脸上的表情是平静的。 “周老师。今晚你再试一次吧。” 周婉沉默了好一会儿。 “好。” 她走到沈鹤年房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 沈鹤年靠在床头,看着她走进来。 “关门吗。” “不关了。” 她走到床边。他抬起头看着她。灯光昏黄,照得她的脸一半亮一半暗。 “你闭上眼。” 他闭上了。 “脑子里在想什么。” “在想你坐在沙发上转茶杯的样子。”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家居服的扣子上。 “解开。” 他的手指头有点抖,但还是一颗一颗解开了。 家居服从她肩上滑下来,然后是里面的吊带衫。 她那对奶子露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乳头是浅褐色的,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着。 他没有移开目光,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的身子——看了两年,从来没这样看过。 “你在看什么。” “看你。以前不敢看。” 她上了床,侧身躺在他旁边,把脸贴在他胸口上。 他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他皮肤上轻轻扫过。 她把手伸下去,握住他那根半软的东西,缓缓捋动。 “现在在想什么。” “在想南方那个培训学校叫什么名字。” 她轻轻笑了。笑得很短,但两个人都听见了。 她翻身跨到他身上。 扶着他那根已经涨硬起来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慢慢坐了下去。 她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那声呻吟里有一种他从来没听过的痛快,是甩掉了什么包袱的痛快。 她里面又热又湿,裹着他不住地收缩,每收缩一下他就闷哼一声。 “老沈——你今晚怎么这么硬——”她低着头看着他,声音沙沙的,嘴唇半张着,眼睛半闭着,睫毛一颤一颤的。 沈鹤年两只手扶着她的大胯,手指头陷进她腰侧的皮肉里。 她那对奶子就在他眼前晃着,白花花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汗珠。 他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拇指绕着乳头慢慢打圈。 她的乳头硬挺挺地立着,在他指腹下微微发颤。 “因为你要走了——” “那我要是不走呢——” “那我更硬——” 她低头看着他,忽然加快了速度,从上往下狠狠地坐下去,每一下都整根吞没。 她那对奶子随着动作上下翻飞,白花花的晃得他眼晕。 他伸手握住另一只,两只手同时揉着她胸口那两坨软肉,手指头掐着乳头往外轻轻扯了一下。 她浑身一抖,穴里狠狠绞了他一下。 “老沈——你掐我奶头——再掐一下——” 他又掐了一下,比刚才重了些。 她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把床头柜上那本《明史讲义》震得滑了下来,“啪”一声摔在地上。 两个人都没去捡。 他把她往下拉了拉,让她那对奶子悬在自己嘴上方,然后张嘴含住其中一粒硬挺的乳头,用力吸了一口。 “啊——老沈——你吸我奶子——好痒——用力吸——”周婉的手指头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 他轮换着吸她的两个奶子,左边吸完了换右边,吸得乳头又红又肿,上面沾着他的口水,亮晶晶的。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肉棒在自己里面一涨一涨地跳,每一下都硬得发疼,顶得她子宫口又酸又麻。 她开始晃腰,不是那种直上直下的坐,是绕着圈地碾。 她那多毛的肥穴裹着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在他身上画着圈,淫水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打湿了他的阴毛,又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淌。 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散发出一股咸腥的味道。 “周婉——你里面好多水——”他咬着牙往上顶,配合著她画圈的节奏,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 “是你让我湿的——老沈你今晚特别硬——比以前任何一次都硬——你是不是吃药了——” “没吃药——是因为你要走了——我不能让你走——” 他忽然翻身把她压在下面。 她愣了一下——这是两年来他第一次主动翻到她身上。 他的腰上还是没什么力气,但他的胳膊撑着床垫,把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湿漉漉的穴口,“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她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叫出来,他已经开始干她了,一下一下地,每一下都卯足了劲,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送进去。 他干了两年没干成的事,今晚他要干回来。 “老沈——你在干我——你真在干我——你再用力——” “周婉——我在干你——你感觉到了没有——我在里面——你夹我——你用力夹我——” 她拼命收缩穴里的肌肉,把他那根肉棒裹得紧紧的。 他能感觉到她里面一层一层的嫩肉在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他。 他加快了速度,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的。 她那双奶子在胸前剧烈地晃着,白花花的肉浪一波接一波。 他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虎口卡着乳头,随着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碾着。 “老沈——你干死我了——你今晚怎么这么猛——你是不是憋了两年全攒到今晚了——” “就是攒了两年——全给你——全射给你——” 她听到这句话,忽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拉到自己面前。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老沈——你再说一遍——你要射给谁——” “射给你——周婉——全射给你——我不让你走——” 他咬着牙加快了速度,撞得整张护理床都在咯吱咯吱地响。 床头的呼叫铃被震得掉了下来,“啪”一声摔在地上,没人去管。 床单被两个人揉得皱巴巴的,枕头掉了一个在地上,被子被踢到了床尾。 她的大腿夹着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屁股,把他往自己里面压。 他那根肉棒在她里面越来越硬,越来越胀,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发亮,每一下都顶到她子宫口最深处。 “老沈——我要到了——你射给我——你射在我里面——我不走了——我不去南方了——你给我——”她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浪叫。 那声叫从她的丹田往外冲,穿过喉咙,冲出口腔,撞在墙壁上,弹回来,整个房间都是她的叫声。 她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淫水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顺着她的屁股沟往下淌,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 沈鹤年感觉到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痉挛,那层层嫩肉死死裹着他不住地抽搐,越夹越紧。 他再也憋不住了,死死抓着她的腰,把那根硬到极点的肉棒整根顶进她最深处,喉咙底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吼。 那声低吼从嗓子眼里往外挤,像是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粗得不像他平时的声音。 他的腰猛地往上挺了好几下,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在她里面,一注接一注,灌满了她的子宫。 他叫了她的名字——周婉。 那声叫又低又沉,整个人都在抖。 她瘫在他身下大口喘气,浑身还在痉挛。 他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胸膛贴着她的奶子,两个人从头到脚全是汗。 他还在她里面,软了也没有拔出来。 她的手指头在他后背上轻轻划着,划了半天才开口。 “……刚才在想什么。” “想你。只想了你。” 她把脸往他怀里拱了拱。 他感觉到自己的胸口有一点湿——是她的眼泪。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哭,也没有说别哭。 只是把她的头发拢到耳后,手指头轻轻碰了碰她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 她缩了一下脖子。 然后笑了。 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她确实笑了。 赵秀娥站在走廊里,从虚掩的门缝里听见了那声笑。她转身回了保姆房,把门轻轻带上了。 坐在床沿上,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粗糙的手。 这双手端过屎尿,搬过砖头,也帮一个男人找回了他丢了两年的东西。 今晚他终于在自己妻子身体里成功了。 不是因为练够了,是因为他忽然发现她可能要走了——他来不及怕了。 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身子,闭上眼。 他从来不需要在她身上证明什么。因为他本来就行。 她嘴角往上翘了一下。那笑很轻很短。但她确实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