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夭夭和莉莉,各自从昨晚借宿的地方回来,一前一后地往魔女工坊走。 昨晚酒馆和温泉都忙到了后半夜,两人索性就没回工坊,在外头凑合着眯了一宿。 街上的行人还稀稀落落,可她们却瞧见,已经有好些个穿着奇装异服的人,在晨雾里游荡了。 那些人身上的衣裳花花绿绿,缀着些叫不上名字的纹样,见着人就凑上去,塞上一张传单,嘴里念念有词: "欢迎加入异世界欢迎会!" "异世界之门,就要开启了!" 莉莉撇了撇嘴:"大早上的,就出来发疯。" "别理他们。"夭夭拉着她,加快了脚步。 两人走到魔女工坊门口,正要掏钥匙,一个穿着那身怪异衣裳、怀里抱着一叠传单的男人,就小跑着凑了上来,一脸如释重负: "哎哟,可算有人来了!" "这位客人,本店还没开张。"夭夭不动声色地挡在前面。 "不是不是,我不是来消费的。"那男人连连摆手,指了指工坊深处,"我方才敲了半天的门,就里面那间房,一直不开门。我还以为这店,今儿没人在呢。"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咯噔"了一下。夭夭一把推开那发传单的男人,和莉莉一前一后,冲进了店里。 ———————— 还未近前,夭夭的狐耳就竖了起来。 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混着淫水与精液的甜腥气,正从门缝里丝丝缕缕渗出来。 “缇露娅!”莉莉一脚踹开门。 然后,她们看到了此生都难以忘记的一幕。 缇露娅倒在满地淫水中央,面色惨白,双眼翻白,舌头无力地吐在嘴边。 肚子鼓胀得像个吹到极限的气球,高高隆起,仿佛下一瞬就要炸开。 只有双腿之间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一下痉挛颤动,穴口微微张着,不断有白浊混着淫水往外溢。 “缇露娅!”莉莉惊叫着扑过去。 “别动她!”夭夭一把拦住,声音都在抖,“她这是精液吸收速度根本跟不上灌进来的速度,全积在肚子里了!” 二女跪在她身边,看着那随时可能爆开的肚子,一时手足无措。 “得把她子宫里积的那些精液疏导出去!”夭夭咬牙率先回过神,“再这么积下去,她真要被活活撑爆了!” “怎么疏导?” “我来。”夭夭深吸一口气,双手贴上那鼓胀的肚皮。 她闭上眼,催动淫狐之力,化作千万道细如游丝的暖流,透过掌心渗入缇露娅体内。 那力量像温柔的手,找到堵塞堆积的精液,一点一点包裹、引导,导入几近停滞的经脉,炼化成最纯粹的能量。 “我也来。”莉莉催动触手魔装。 几根漆黑柔软的触手探出,轻柔缠上缇露娅的腰腹和四肢,灵活蠕动、按摩,顺着经络把堵塞的精液一点一点捋顺、疏通。 两人合力,一个引导,一个疏通。 鼓胀的肚子终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瘪下去。 缇露娅惨白的脸渐渐重新泛起一丝血色。 不知过了多久,她长长的睫毛颤动几下,缓缓睁开眼。 “……我……还活着?”声音气若游丝。 “你差点就死了!”莉莉又气又急,眼眶都红了,“我们要是再晚回来一步……” “知道。”缇露娅打断她,颤巍巍抬手闭眼,像在查看什么。 片刻后猛地睁开眼,眼底满是不敢置信。 “怎么了?” “精液……”缇露娅声音发颤,“我体内突然多了……十几升……” “你们帮我把积的那些都炼化了?”她看着二女,眼睛越来越亮,“这效率……比我苦哈哈一晚上不知道高了多少……” “你这还得意上了?!”莉莉气得直跺脚。 “不,不是得意。”缇露娅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神色渐渐郑重,“我反倒发现了一件很怪的事。” “我下一阶段的突破需要三个条件:百升精液、短时间连续高潮,还有……濒死的高潮。” “昨天一天,连续高潮我怕是不知道达成了多少次。” “可那个‘濒死高潮’……”她眉头深深拧起,“进度还是零。” “零?”。 “我明明都差点死透了。”缇露娅声音里难得带上几分困惑和懊恼,“这都不算‘濒死’吗?到底要多濒死,才算濒死?” 二女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缇露娅没再纠结。她深吸一口气,眼里重新燃起那股偏执的光: “不管怎么说,精液的进度这样一来就能快速冲上去了。机会难得。我要继续。” “你疯了!” “我没疯。就差最后一段路了。我要趁这股热乎劲儿,一口气冲上去。” “帮我。”她伸出手,“在我撑不住的时候,把我拉回来。” 夭夭和莉莉对视许久。 最终是夭夭先泄了气,长长吐出一口气,认命般骂了一句:“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行。”莉莉也蹲下身恶狠狠盯着缇露娅,“但你要真死了,你的店我和夭夭平分了。” —————————————— 接下来的几天,魔女工坊里间的炼金房,成了缇露娅的战场。 夭夭和莉莉,轮流守着她,喂水喂食,替她疏导那些来不及吸收的精液。 可渐渐地,二女就发现,缇露娅变了。 不是变糟了,而是……变得奇怪了。 她原本是那么一个娇小纤细的少女,一副还没怎么长开的身子,胸脯平平的,瞧着跟个孩子似的。 可如今,那身子却像是被什么温润的养分,一点一点地滋养、浇灌,竟慢慢地丰腴了起来。 那原本平坦的胸口,一天天地鼓胀、饱满,鼓成了两团沉甸甸的柔软;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下,臀瓣也变得圆润挺翘。 原本白皙得有些苍白的皮肤,如今更是嫩得能掐出水来,透着一层淡淡的、健康的粉。 整个人,非但没有像二女担心的那样消瘦见骨,反而透出一股子说不出的、成熟的、慵懒的性感。 她的性子,也跟着变了。 从前那个精打细算、满脑子生意经、张口闭口都是"精液""利润"的缇露娅,竟一天天温柔了起来。 说话轻声细语,连看人的眼神,都软得像一汪春水。 "这就是炼精术士啊吗?"夭夭看得啧啧称奇,"通过对精液的吸收反哺自己的发育,缇露娅变得越来越媚了。" 只是缇露娅的身子虽然在精液的滋养下越来越丰润,但她的神志,却因为长时间的刺激以及没有休息的原因在一天天地涣散。 起初,只是眼神有些迷离,说话偶尔会慢上半拍。 渐渐地,她会盯着一个地方,痴痴地发呆,半天回不过神来;跟她说话,她也常常要过上好久,才懵懵懂懂地应上一声。 那铺天盖地的、日以继夜的快感,正一点一点地,把她的理智,磨得越来越薄。 ———————— 一天的清晨正是飞机杯使用量最低的时刻。 那些白日里、夜里疯狂试用的客人,这会儿大多还睡得正沉,或者需要上早班的压根没时间使用。 没了那铺天盖地的、无休无止的刺激,缇露娅总算从那股子要命的快感里,短暂地浮了上来。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懵懵懂懂地,从垫子里坐了起来。 这些天,她的神志一天比一天迷糊。 此刻的她,早就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那个"炼精魔女"的远大志向,甚至忘了自己为什么赤条条地躺在这堆垫子里。 她只记得,眼前这两个一直守着她、给她喂水喂饭的女人,是她的"姐姐"。 "姐姐……"她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忽然咧开嘴,傻傻地笑了,"偶……偶饿惹……" 那副又傻又可爱的模样,配上她那丰腴成熟的身子,和一张嫩得能掐出水来的脸,说不出的违和,又说不出的招人疼。 夭夭和莉莉对视一眼,心里都是又软又痒。 "老板乖,姐姐给你找吃的去。"夭夭柔声哄道,伸手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 "不……表……"缇露娅却一把抓住了她的衣角,眨巴着眼睛,懵懵地道,"偶……偶要……和姐姐们……玩……" 那语气,那神情,活脱脱就是个缠着大人要糖吃的奶娃娃。 莉莉看着看着,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这样……"莉莉凑到夭夭耳边,压低声音,"是不是……可爱得有点过分了?" "可不是嘛。"夭夭也笑,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咱们这位平时精明得要死的老板大人,如今成了这副傻样……" "要不……"莉莉挑了挑眉,与夭夭相视一笑。 "也没说草傻子犯法。"夭夭也兴奋的舔了舔嘴唇。 于是,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把懵懵懂懂的缇露娅,围在了中间。 "那姐姐们,就陪傻宝宝,玩个游戏好不好呀?"夭夭柔声道,一边说一边悄悄伸出一条狐尾。 而缇露娅只是傻傻地点头,完全没察觉那毛茸茸的狐尾,已经缠上了她丰腴两块肥妹乳肉之间。 "对呀,可好玩了。"莉莉也凑了过来,几根漆黑的触手,从她身后探出,悄无声息地,攀上了缇露娅的大腿,继而慢慢潜入大腿内侧。 那触手滑腻而温热,一缠上缇露娅,就让她舒服得眯起了眼,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小猫似的哼声。 "你看她,都不知道反抗。"莉莉低笑,"还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她现在恐怕只有五六岁的智力吧。"夭夭也笑,狐尾在缇露娅的胸口不轻不重地一绞,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就被勒得变了形,"不过,这身子……倒是被'养'得越来越好了。" 缇露娅被玩弄得身子一颤,却还是傻傻地笑着,甚至主动往夭夭怀里蹭了蹭:"姐姐……好酥芙……嘿嘿……" 那副又傻又媚、奶声奶气的模样,看得夭夭和莉莉,心头都是一荡。 两人不再犹豫。 夭夭轻轻挑开了缇露娅那单薄的衣裳,露出她那具被精液滋养得丰腴饱满的身子。 莉莉的触手,则早已钻进了缇露娅的腿间,在那湿滑的穴口,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啊……"缇露娅仰起头,发出一声绵软无力的呻吟,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那触手迎了上去。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她只觉得,酥酥的、麻麻的,好舒服。 夭夭低下头,含住了缇露娅胸前那挺立的乳尖,用力地吮吸。莉莉的一根触手,则猛地一挺,钻进了缇露娅的穴里,灵活地搅动、抽送。 "唔……啊……好……好酥芙……"缇露娅傻傻地叫着,眼泪都出来了,可脸上,却还挂着那抹痴痴的笑,"姐姐……在做……做什么呀……" "在陪你玩呀。"夭夭抬起头,坏笑着,"舒服吗,傻宝宝?" "酥……酥芙……"缇露娅懵懂地点着头,声音甜得发腻,"还……还要……还要玩……"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 一个淫狐,一个魅魔,就这样,联手把她们那痴傻的老板,逗弄得欲仙欲死。 她们专挑缇露娅最敏感的地方下手——夭夭的另一条狐尾,钻进了缇露娅的后穴;莉莉的触手,则缠上了她胸前另一边的乳尖,又分出一根,去逗弄那最脆弱的阴蒂。 缇露娅被逗弄得浑身发抖,咿咿呀呀地叫唤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了满下巴。 她不知道自己在经历什么,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丢进了一团软绵绵的、暖洋洋的云里,酥芙得快要死掉。 "啊……要、要尿惹……"她含糊地哭叫着,身子猛地一弓。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溅了夭夭和莉莉一身。 "瞧瞧,多不禁逗。"夭夭抹了把脸,笑得花枝乱颤。 "傻宝宝,这就去啦?"莉莉也笑。 缇露娅瘫在垫子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迷离的看着二女,咧开嘴,奶声奶气地道: "……酥芙……还……还要……" 二女对视一眼,都有些哭笑不得。 "行啦行啦,一会又要有人用你的小穴了,姐姐就不占用你的身子了。"夭夭笑着,替缇露娅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先给你喂点饭,傻宝宝,吃饱了才有力气被操呢。" "饭……饭……"缇露娅一听到"饭",眼睛登时亮了,也顾不得那还没退尽的余韵,奶声奶气地嚷起来,"偶要……偶要吃饭饭……" 那副天真可爱的模样,把夭夭和莉莉,都逗得笑弯了腰。 "不过,"夭夭笑够了,忽然正色道,看着懵懂的缇露娅,"她再这么吸下去,人可就要彻底傻了。" "是得想想办法了。"莉莉也敛了笑意,"等今天,找机会,把那个连接,给她断了。" ———————— 这种方法一直持续到了第七天。此时缇露娅的精液吸收进度冲过了七十升。 可她整个人也已经彻底不对劲了。 她蜷在垫子里,眼神空洞而懵懂,嘴角挂着一丝傻傻的笑。 手指无意识绞着自己的发梢,时不时还会举起手对着空气痴痴挥上两下,嘴里咿咿呀呀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音节。 涎水顺着嘴角一路淌到下巴,她也不去擦。 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精明的店长样子,活脱脱就是个还没断奶的奶娃娃。 黑眼圈大得吓人——快一个星期了,她几乎就没合过眼。 “缇露娅……缇露娅!”夭夭蹲在她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听得见我说话吗?” 缇露娅抬起头,懵懵地看着她,好半天,才软软地、奶声奶气地应了一句:“……阔……阔以的……” 莉莉越来越不对劲,随即正色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都快一个星期没合过眼了,这样下去别说升三阶了,她这个人,都得彻底傻掉。” “得把那个连接给她解开。”夭夭沉声道,“可她这样,哪里肯听我们的。” 两人凑到一起低声商量了几句。 然后夭夭换上了一副哄小孩的语气,柔声道:“缇露娅乖,我们不玩了,好不好呀?” “不……不好,偶素……要成为炼精魔女的……”缇露娅懵懂地重复着。 “唔,傻宝宝要劳逸结合呀。”夭夭继续哄道。 “对呀。”莉莉也蹲下来,声音又轻又软,“你看,天都亮了,我们该睡觉觉啦。” “睡……睡觉觉……”缇露娅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来,闭上眼睛。”夭夭一边哄着一边朝莉莉使了个眼色,“姐姐们帮你,把那些烦人的东西都关掉。” 莉莉会意,悄悄探出触手,和夭夭一起摸到了那连接着缇露娅的、看不见的共感之线,然后猛地一扯。 “啪。” 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那源源不断的快感终于断了。 缇露娅的身子轻轻一颤,随即像是卸下了什么千斤重担,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 称号:二阶炼精师,魔女工坊店长,黑秤奴隶 小穴经验:2866次,菊花经验:488次,口经验:1224次,同性经验:4次 进度:精液收集70L/100L;短时间连续高潮155/1;濒死高潮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