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从窗纸透进来的时候,扶摇先醒了。 她睡在他臂弯里,身上盖着他的外袍,后背贴着他胸膛,一夜过去,腿间的酸胀还没散干净。 她一动,腿间就传来又麻又软的感觉,昨夜的记忆潮水一样涌上来,圆圆的脸上烧起两团红晕,耳朵尖腾地烧红了,眼尾微微下垂的杏眼里蒙着一层水光。 她赶紧咬住唇,唇角的酒窝浅浅陷下去,把脸埋进他胸口。 她昨夜说了"今日不算数"。 可是算不算数,她自己也说不清。 她只知道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偷偷抬眼看他——少主睡着的时候没有白日里那股叫人喘不过气的劲儿,睫毛垂着,唇线松弛,倒是比醒着好看许多。 她看得入了神,稀里糊涂地凑过去,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啄完自己先愣住了。 她瞪大眼睛,捂着嘴退开半寸,心跳得像是要蹦出来。她一个做奴婢的,怎么敢亲少主…… 风吾眼皮都没掀:"醒了?" 扶摇吓得"呀"了一声,整个人往被子里缩,只露出一双眼睛:"少、少主怎么醒了……" "你亲我的时候醒的。"他睁开眼,慢悠悠地看她,眼底带着晨起的一点懒,"昨夜是谁说的不算数?" "奴婢……"她脸烧得通红,把被子拉高盖住半张脸,声音闷闷的,"奴婢那是嘴硬……" "嗯?" 她心里那点破釜沉舟的劲儿又冒上来——昨夜连那件事都做过了,还怕什么。 她把被子一掀,红着脸爬到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鼓足勇气说:"奴婢今日,想伺候少主。" 这话说完她自己也觉得大胆,耳根红得要滴血,却硬撑着没缩回去。 风吾挑眉看她。 她抿了抿唇,低头去解自己的衣带。 昨夜是她被解开,今日是她自己动手。 指尖抖得厉害,系了一夜的衣带被她自己打了个死结,越急越解不开,她急得"唔"了一声,眼圈都红了。 "急什么。"他伸手,缓缓替她解了那个死结,骨节分明的手指轻巧地挑开衣带。 扶摇咬唇,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巧地挑开衣带,那点慌乱又被他抚平了。 她不知怎的握住他的手,红着脸道:"……少主,今日让奴婢来服侍您,好不好?" "你来?" "嗯。"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昨夜是少主疼奴婢……今日,奴婢想学学,怎么疼少主。" 这话说完,她自己也惊了,她竟敢说这种话。 风吾眼底的笑意深了些,没有拒绝,只懒洋洋地往床头一靠:"行,我倒要看看,你能学成什么样。" 扶摇得了准话,反倒怯了。 她跪坐在他身侧,目光落在他腰腹间——亵裤底下鼓起一块,隔着薄薄的布料也能看出粗长的轮廓。 她咽了口唾沫,指尖先碰了碰自己的衣带,又缩回来,深吸一口气,伸手去解他的裤带。 指尖碰到裤带下那股滚烫的硬挺时,她整个人缩了一下,耳尖薄薄地透出红来。又鼓起勇气重新握住。 "学昨夜的样子……"她脑子里把白日里翻来覆去想过的招式过了一遍,红着脸低头,把亵裤往下一褪。 硬挺的茎身没了束缚,直直地弹出来,粗涨的一根,比她手心还长出一截。 青筋盘虬着柱身,突突地跳,顶端的龟头圆涨发亮,泛着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清液。 她看得脸腾地红透,圆圆的脸蛋上两团红晕烧到了脖颈,眼尾微微下垂的杏眼里蒙上一层水光。 她还是伸手圈住了它。 虎口堪堪扣住茎身中段,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茎身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烫得她差点松手。 她咬着唇,拇指学着白日里偷偷问来的法子,压在冠状沟上,笨拙地上下套弄了两下。 "慢些。"风吾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懒散的沙哑,"手要裹紧。" "嗯……"她听话地裹紧五指,掌心黏着一层薄汗,滑腻腻地裹着他的茎身。 动作还是生涩,却格外认真,一双眼睛盯着手里的东西,眉头微微蹙着,唇角的酒窝浅浅陷下去,好像在做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套弄了十几下,她渐渐摸到一点节奏,一场前戏做得又笨拙又虔诚,拇指绕到顶端,在龟头沟那儿轻轻打了个圈,又握着茎身上下抽送起来,节奏虽然生涩,却一下一下格外认真。 他闷哼了一声。 那一声闷哼不大,却像在她心口敲了一下。 她眼睛亮起来——他舒服了。 那点"她也能让少主舒服"的念头拱得她胆子大了几分,手上越发卖力,拇指绕着龟头一圈一圈地揉。 茎身在她掌心里又胀了半分,青筋突突地搏着。 "少主……舒服么?"她仰起脸看他,眼尾下垂的杏眼里湿漉漉的,带着一点邀功的意思。 "舒服。"风吾抬手,拇指擦过她眼角,"学得快。" 她得了夸,脸上红晕更深,唇角抿着笑,却低下头,目光落在他那粗涨的茎身上。 她的脸离它不过一掌的距离,能闻到那股淡淡的腥咸味,混着他皮肤上残存的皂角气息。 她咽了口唾沫,跪趴着俯下身去。 鼻尖先碰到了龟头。 凉的,滑的,比她想象中还要圆鼓。 她缩了一下,又凑近,嘴唇试探地碰了碰顶端——那点清液沾在她下唇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舌尖伸出来,怯怯地舔了一下,咸腥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 他的呼吸沉了一分。 她受了鼓舞,舌尖贴着柱身,自下而上舔了一道,从茎根一路舔到龟头沟,舌尖在冠状沟那儿绕了个圈。 他小腹绷了一下,她感觉到了:他也在忍。 她张嘴,含住龟头。 嘴唇裹着圆鼓鼓的顶端,腮帮子被撑起一个小小的弧形。 她试着往下含,茎身一寸寸滑进她嘴里,龟头抵到上颚的时候,她的嘴已经张到了极限,嘴唇被撑得薄薄的,紧紧箍着柱身。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嗯……"她闷在喉咙里的声音细细软软的。 舌尖在嘴里笨拙地绕着龟头打转,一边转一边吸。 吸的时候两颊凹进去,酒窝更深地陷下去,她的脸被那粗涨的茎身撑得变了形。 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着含不进去的下半截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攀在他大腿上,指尖掐进他腿侧的肌肉里。 风吾的呼吸重了,喉结滚了一下。 她得了这个信号,试着含得更深。 茎身顶到喉口的时候,咽喉本能地收紧,她呛了一下,整根退出来,口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连着嘴角的湿痕,狼狈极了。 她咳了两声,嗓子眼酸得泛泪,眼眶红红的,眼尾下垂的杏眼蓄满了水光。 却不肯停。 她喘了两口气,又倔强地低头含回去。 这一次她学乖了,含到中段就不再往下,用嘴唇裹着柱身,舌头贴着底下的青筋上上下下地舔。 那些青筋在她舌面上突突地跳,她能感觉到它们的搏动,硬邦邦的,烫得她舌根发麻。 风吾抬手,扣住她的后颈,五指拢在她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 她被扣得一颤,后颈窜过一阵酥麻,整个人软了半边,嘴里含着的动作却反而更卖力了。 "含深些。"他声音哑了。 "唔——"她顺从地往下吞,喉口被龟头撑开的那一下,她整个人抖了抖。 窒息感窜上来,眼里的水光终于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可她没退,抬起眼睛看他。 那双杏眼湿漉漉的,眼尾红红的,从下往上望着他,好像在问:这样对不对,少主? 他喉结狠狠一滚,扣着她后颈的手指收紧。 茎身在她喉口深处又胀了半分,抵着她咽喉最窄的那处,一突一突地跳。 她感觉到了那股搏动,含得更紧,腮帮子用力地吸着,一只手飞快地套弄着含不进去的下半截,手心黏腻的汗混着他马眼溢出的清液,发出细碎的"咕啾"声。 他腰腹猛地一紧,在她喉咙最深处泄了出来。 浓精一股一股射进她喉口,烫得她喉头一缩。 她呛了一下,却没松嘴,嘴唇死死地箍着茎身,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又一股涌上来,再咽。 直到他整个人松下来,她才慢慢退出来,嘴唇还挂着一道黏稠的白浊,连着嘴角的湿痕,喘着气,仰起脸看他。 咽下去之后喉间还弥漫着那股咸腥的余味,她伸舌舔了舔唇角残余的白浊,唇边黏腻腻的。 圆圆的脸上红潮还没褪,睫毛上挂着泪珠,眼尾下垂的杏眼亮晶晶的,唇角的酒窝浅浅地陷着。她傻傻地笑了:"奴婢做到了……" 风吾看着她那副又傻又认真的模样,沉默了一瞬,忽然伸手把她捞进怀里,扣着她的后颈往胸口按了按。 "嗯。从今往后想学什么,到我这儿来学。" 扶摇缩在他怀里,后颈那处被他碰过的地方还在发麻,她红着脸蹭了蹭他的胸口,小声说:"那……那今夜,奴婢还能再学么?" "学上瘾了?" "奴婢……想学。"她声音越来越小,"想学怎么让少主更舒服。" 风吾低笑一声:"行。今日先学到这里,晚上再教你别的。" "好!"她应得又脆又甜,高兴得眉眼都弯了。 午后,风吾去了合欢台。 这是宗门惯例,每逢双日,各峰弟子在合欢台听长老讲法。 他来得晚,台下已经乌压压坐了一片,最前面站着个穿玄青色长袍的女子,肤色冷白,衣料裹得严实,却掩不住胸前饱满的弧度。 她正背对着他讲解合欢诀的运转法门。 秋染霜。 他那位"冰山师姐",玄阴体,合欢宗年轻一辈里修为最硬的一个。 前身的记忆告诉他,这位师姐向来瞧不起他这个少主:废物、纨绔、仗着爹的身份横行,这是前身留给她的全部印象。 风吾随意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还没坐稳,就听台上那道清冷的声音顿了一下。 秋染霜转过身来,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他身上。 她眉心极轻地蹙了一下,那双丹凤眼里没什么情绪,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瞬。 可就这一眼,风吾忽然觉得一阵凉意从识海深处漫上来,似乎有股无形的东西,被她的目光勾动了。 他心口一凛,还没来得及细想,那股凉意已经散了。 台上秋染霜已经移开目光,继续讲她的法门,声音清冷平直,全无半点异样。 风吾眯起眼,心底默默记下这笔账:这位冰山师姐,方才那一瞬,分明是她的玄阴气不受控制地扫过他的识海。 而她本人,好像也察觉到了,只是掩饰得极好。 【系统提示:检测到玄阴体共鸣波动·目标:秋染霜(合欢宗内门大师姐·玄阴体)·共鸣强度:弱·建议关注】 傍晚回院,风吾刚进门,就看见老嬷嬷在檐下收拾晾晒的药材。 "少主回来啦。"老嬷嬷笑着招呼,又絮絮叨叨地念叨,"如今您可算收心了,前几日老奴还担心您又跑出去胡闹……咦,您这件袍子沾了露水,回头老奴给您收一收……" 风吾随口应着,目光落在老嬷嬷身后廊柱上挂着的那盏旧灯笼上,忽然问:"嬷嬷在宗里伺候多少年了?" "少说也有四十年啦。"老嬷嬷笑呵呵的,"老奴是看着宗主长大的……啊,说起来,宗主闭关这些年,老奴竟一次都没能见着。" 风吾脚步一顿:"闭关?" "可不是嘛。"老嬷嬷压低声音,四下看了看,才道,"宗主大人闭关十几年未出,就连少主您生辰,也只是让人送个话回来。老奴伺候宗主那么多年,还没见过谁闭关闭这么久的……啊呀,老奴多嘴了,少主您别往心里去。" 风吾没再追问,只笑着应了一声,迈步进了屋。 他垂着眼,把"闭关十几年未出"这几个字在心里翻来覆去嚼了一遍。 前身的记忆告诉他,合欢宗宗主风天阙,他那便宜爹,筑基后期闭关冲击金丹,一闭十几年。 对外说是冲关,可十几年不出,金丹也早该成了,是养伤,还是别的什么? 他默默把这件事记进了心里。 入夜,风吾刚在榻上躺下,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扶摇探进半个脑袋,红着脸小声喊:"少主……" "进来。" 她钻进屋来,这回身上穿的是他昨夜随手披给她的那件外袍,松松垮垮的,锁骨处露出一片玉白。 她爬上榻,趴在他身边,蹭了蹭他的手臂:"少主,奴婢来学功课了。" "什么功课?" "让少主更舒服的功课。"她说完自己先红了脸,却还是硬撑着爬起来,跨坐在他腿上,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奴婢今日想了一下午,还偷偷去找药房的小雀姐姐学了怎么揉……揉那里……" "揉哪里?" "就、就是……"她说不出口,脸红得要冒烟,干脆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侧,"这里!小雀姐姐说,这里揉一揉,人会更舒服……" 风吾的手指落在她腰侧,还没动,她就"嗯"了一声,整个人软了半边。 那里是她最碰不得的地方,一碰就塌。 她红着脸想退,又咬着唇不让自己退,声音抖着说:"少主……您揉嘛……" 他依言揉了两下,她整个人就趴在他怀里,哼哼唧唧的,像只化了的猫。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隔着衣料揉上她的臀,她"唔"的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少主……您别欺负奴婢……" "不是说要学怎么伺候我?"他低笑,"这才哪到哪。" 扶摇脸埋在他颈窝里,后颈被他呼吸拂过的地方一片酥麻,她挣了挣,又舍不得挣开,最后闷闷地哼了一声:"那……那您教……"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跪坐在身前,低头含住她耳垂。她"啊"的轻叫一声,腰又软了,双手撑在他胸口,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学的是伺候人的功夫。"他松开她的耳垂,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慢悠悠道,"可你现在这样子,到底是谁伺候谁?" 扶摇被他一句话问得又羞又恼,咬着唇瞪他,瞪了两秒又败下阵来,把脸埋进他怀里:"……奴婢不学了!" "那正好。"风吾把她按进被褥里,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带着懒洋洋的笑意,"不学了,就轮到我伺候你了。" "少主!" 她话没说完,他指尖已经探到她腿间,隔着衣料轻轻一刮。 她"唔嗯"一声,那声气音又软又短,整个人缩起来,又忍不住打开,双腿缠上他的腰。 "还说不是想我。"他轻笑,"湿成这样。" 扶摇被他一句话说得羞耻得要命,可身体却诚实地绞紧,腰肢自己往上迎。她咬着唇,声音破碎:"……奴婢想……想要少主……"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臊得不行,生怕他听岔了,又怕他听得太清,干脆把脸埋进他胸口,只露出一双烧红的耳朵。 风吾却没急着动。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怀里挖出来,慢条斯理地打量她:"想要?" 她点头,又摇头,最后咬着唇,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他低笑:"破身才第二日,下头还肿着,就学会贪嘴了?" 扶摇的脸腾地红透,这才想起自己下身确实还酸着,昨夜那处碰一碰都发烫,哪经得住他再来一回。她讷讷道:"那……那明日……" "明日的事,明日再说。"他掐着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今夜先歇着。功课练到一半就喊要睡觉,可不算学完。" 她小声嘟囔:"……是少主您先不教的。" "急什么。"他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声音压得又低又懒,"等你能受得住的那天,我连本带利教回来。" 她耳朵烧得更烫,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唔"了一声,不动了。 灯花爆了一下。 窗外月色正好,檐下那盏灯被夜风拂过,晃了晃,又稳住了。 风吾低头看着怀里已经睡着的她,伸手替她把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手却还攥着他的衣襟,攥得死紧。 他笑了一下,抬手把床头那盏灯拨亮了些。 留灯送汤,是她打小就会的事。 他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压着气息道:"睡吧。这盏灯,我替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