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不理解周小雨怎么会有这样的癖好,但到后来,陈默自己也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被她纵容出来的支配感里。 他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撞,听着她破碎的呻吟和求饶,看着她身上渐渐布满自己留下的红痕,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变态的满足感填满了他的胸口。 彻底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脱力了。 周小雨蜷缩进他怀里,像只终于被喂饱的猫。 她的身体温暖而柔软,汗湿的皮肤贴着他的胸膛,散发着浓重的、属于性爱后的腥甜气味。 腿间还在微微发抖,穴口红肿,偶尔抽搐一下,就有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你们……你们玩儿的这么花么?”陈默即便是回味也是充满了震惊。 周小雨看了他一眼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剜了他一眼。她喃喃道“……李健从来不知道我喜欢这样。” 陈默没说话。他的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她的乳房,感受那惊人的尺寸和柔软。 “不知道?你为啥不告诉他?”陈默问。 “不可能。” “为什么?” 周小雨想了想:“因为我在他眼里是个乖女孩……我将来还要嫁给他……” 她顿了一下又说,“我今天也是第一次……我自己掐过,虽然下不去手,可也觉得很刺激……你真狠,我差点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 周小雨抬头看他,眼神复杂。她吻了吻他的胸口:“下周三李健要去出差” 手指在他身上无意识的划来划去。“三天” 这是邀请,陈默听懂了。 等待十分的煎熬,但也充满了期待,周三的晚上,陈默成了周小雨的御用情人。 他每晚都去她家。 门一关,外面的世界便被彻底隔绝。 他们尝试了各种姿势,在各个不同的地方,沙发上、厨房料理台上、浴室湿滑的墙上。 陈默发现周小雨的身体有无穷的可能性,柔软到几乎可以摆成任何他想要的形状。 她骑在他身上的时候,水滴状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伸手就能把玩、揉捏、拉扯。 他能清楚看见自己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湿红的穴里进进出出,能看见她小腹被顶起的细微弧度,能看见淫液被捣成白沫,由清亮,变得粘稠,然后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而周小雨的表情总是沉醉的。 “我要到了……”她喘息,腰肢摆动越来越快,“啊……陈默……陈默……” 明明她还有李健,明明白天还在办公室里对他笑、对他撒娇,可一到晚上,她就会在他身下哭着喊他的名字,把自己完全交给他。 这个认知带来一种近乎扭曲的快感。 陈默学会了掌握掐她脖子的力度,手指收紧时感受她喉结的滚动和脉搏的急促,在她窒息前的最后一刻才放开。 每一次都心惊,每一次都怕失手,可当他抱紧她、在她高潮痉挛的瞬间狠狠射进最深处时,那种病态的满足感便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的下身能把他完整的吞进去,高潮的时候“咬”住阴茎的根部…… 那感觉像吸毒。越是知道这关系见不得光,越是知道她白天还要回到李健身边,他就越硬,越想把她操得更狠、更深、更彻底。 李健回来的前一天晚上,周小雨格外热情。 他们在客厅地毯上做爱,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投下淡银色的光影。 空气里全是情欲的气味,混着地毯上残留的洗衣液清香,显得格外淫靡。 “明天就结束了。”周小雨骑在他身上,声音有些落寞。腰肢却没有停下,一次次把那根粗硬的肉棒吞到最深。 陈默没说话。 他只是忽然扣紧她的腰,腰身猛地向上一顶,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力道又沉又狠,像是要把这一个多星期里积攒的所有占有、所有不甘、所有的欲望,全部在这一晚宣泄干净。 每一次上顶都又深又重,直直撞开她最敏感的地方,逼得她仰头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乳房在月光下剧烈晃动,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乳尖硬挺,随着动作不断上下起伏。 他不想停。 也不想留任何余地。 那今晚就把能做的、想做的,全部做完。 把她操到哭、操到腿软、操到只能喊他的名字,把所有属于自己的痕迹都深深留在她身体里。 周小雨被顶得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叫着,内壁一次次绞紧,爱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身下的地毯浸湿了一小片。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可陈默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用力向上顶弄,把她的高潮拉得又长又碎,直到自己也在她最深处释放…… …… “陈默。” “嗯?” “如果……如果我分手了,你会和我在一起吗?” 这个问题让陈默沉默了。他看着天花板,她和林薇哪一个都不可能属于他,他不帅,家里没钱,没有当官的老爸…… “你不会分手的。”他说。 周小雨苦笑:“是啊,我不会。” 她不用猜也知道陈默的回答,因为陈默给不了她要的未来。他们的关系只是一段插曲,禁忌的、刺激的、注定要结束的插曲。 李健回来给办公室每个人都带了礼物,给周小雨的是一条白金项链。 他帮周小雨戴上,周小雨抚摸着吊坠转身就在李健脸上亲了一口,不管是在办公室里,笑容灿烂。 大家起哄,打口哨…… “和好了?”张扬调侃。 “本来就没真生气。”李健搂住周小雨的肩膀,“对吧,宝贝?” 周小雨点头,笑容无懈可击。只有陈默看见,她的手指在桌下微微颤抖。 之后的几天李健和周小雨几乎形影不离,午休一起吃饭,下班一起走,连加班都要陪着。 周小雨在他面前依旧笑得温柔,说话时偶尔会轻轻靠一下他的手臂,完全不顾大家的调笑。 周小雨偶尔会和陈默有短暂的目光接触,可陈默注意到,她看向自己的目光越来越短,越来越躲。 不知道她是想把自己的欲望一点点的压下去,还是在逐渐遗忘。 陈默后来得到了答案。 在一个下午,接近下班的时候。 办公室里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零星几个还在收拾东西。 陈默去茶水间倒水,刚拧开水龙头,身后的门忽然被推开,又迅速带上。 他转头,看见周小雨。 她靠在门板上,呼吸有些乱,眼睛亮得吓人,却又蒙着一层压抑了太久的水光。 那张脸上没有了白天的完美笑容,只剩下一种近乎慌乱的急切。 陈默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上前一步,突然抓住他的手,用力按在自己胸口。 掌心下是柔软的乳肉,隔着薄薄的衬衫和胸罩,能清楚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以及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尖。 “要我。”她的声音很轻,却抖得厉害,像是把这几天所有被强行按下去的东西一次性掀开,“在这里。” 陈默整个人愣住了。 他没想到她会在这种时候、用这种近乎失控的方式找上来。 茶水间随时可能有人进来,门外隐约还能听见同事收拾东西的声音。 可周小雨的手指死死扣着他的手背,力道大得发白,眼神里全是压抑太久之后终于决堤的渴望与惊慌。 像是如果不立刻被填满,她就会在下一秒崩溃。茶水间没有监控,可随时都可能有人推门进来。 走廊上传来隐约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危险近在咫尺。 可周小雨眼神里那股近乎绝望的渴望太过强烈,像是把这几天被强行按下去的所有欲念一次性掀开,让他根本无法拒绝。 陈默把她猛地按在冰箱上。 冰凉的金属贴上她的后背,激得她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极细的抽气声。 他掀起她的裙子——她竟然没穿内裤。 腿间早已泥泞一片,爱液把大腿根部沾得亮晶晶的,显然早有准备。 “你疯了……”他低声骂,声音却哑得厉害。 “快点。”周小雨咬着下唇,眼睛里全是恐惧和兴奋交织的光芒,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刚脱的。” 陈默解开裤子,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鸡巴弹出来,顶端闪着亮光。 他扶着自己,对准那道湿软滚烫的缝隙。 腰身先是一沉,整根狠狠没入到底——她的内壁瞬间绞紧,又热又滑地包裹上来。 不等周小雨的呻吟发出来。 他猛地向上一挑,借着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人往上送。 周小雨的脚尖瞬间离地,只能勉强用脚趾点着地面,整个人几乎悬空。 体重全部压在他们交合的地方,那根粗硬的东西借着重力进得极深,顶端死死顶住最敏感的位置。 她短促地吸了一口气,手背瞬间被自己咬出牙印,眼泪都涌了出来。 内壁因为突然的深度和悬空的无助而剧烈收缩,又热又紧地绞着他。 陈默扣住她的腰,开始借着向上挑送的力道狠狠冲撞。 每一次都把她整个人往上颠,又在落下时被他更用力地顶回去。 冰箱被撞得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嗡鸣。 恐惧和背德的刺激让快感变得尖锐而可怕。 门外忽然传来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皮鞋敲击地面的节奏越来越重。 说话声也渐渐靠近。 两个人同时僵住,呼吸都屏住了。 脚步声在茶水间门口停了下来。门把手甚至被轻轻转了一下,发出极轻的金属摩擦声。就在这一瞬间,周小雨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毫无预兆。 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浇在陈默埋在最深处的顶端。 她把脸死死贴在冰凉的冰箱门上,额头、脸颊、嘴唇都用力抵着金属表面,把所有即将溢出的声音全部堵回去。 肩膀抖得厉害,却死死咬着牙,连呼吸都压成了极细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气。 泪水从眼角挤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冰箱表面,又慢慢滑落。 门稍微嵌开了一点儿缝。 周小雨的高潮却还在持续。 内壁一下下死死绞着那根粗硬的东西,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陈默扣着她的腰的手和那根还埋在体内的肉棒支撑。 她把脸贴得更紧,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唇,尝到一点血腥味。 就在门即将被推开的时候,远处忽然有人喊了一声: “张哥!老板叫你呢,快点!” 门外的人“哎”了一声,手从门把手上松开,门自动带上,门锁咔哒一声。 脚步声迅速远去,越来越轻,最终消失在转角。 两个人这才猛地喘回一口气。 周小雨还在细细发抖,穴口一张一合,残余的高潮余韵让她整个人都软在陈默怀里。 陈默像是被那差点被撞破的刺激彻底点燃。 他一只手牢牢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掀开她的衬衫和胸罩,毫不留情地用力捏住一边已经硬挺的奶头,指腹狠狠碾压、拉扯。 痛楚和快感同时炸开,周小雨的身体猛地弓起,却因为悬空而无处借力,只能被迫承受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顶弄。 他只是把她挑得更高,让她整个人只能无力地挂在他身上,脚趾徒劳地在地面上蹭。 门外随时可能再次传来脚步声的恐惧,像细密的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每一次撞击都变得又深又狠,又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周小雨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脚尖在地面上胡乱蹬了几下,内壁一阵阵疯狂痉挛,热液大股大股地涌出来,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双腿挺得直直的,脚尖离地面仅剩1毫米……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生怕漏出一点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把那根东西绞得更紧。 陈默没有停,继续借着向上挑送的姿势把她干到腿软,直到她连脚趾都再也点不住地,整个人彻底软在他怀里…… 结束时,两人迅速整理衣服。 周小雨对着冰箱的金属表面整理头发,动作随意却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懒意。 忽然,她低低地笑了。 “你好厉害”她侧过脸,声音很轻,却清晰得落进他耳朵里,“我从来没有这样过” 陈默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应。 周小雨没有等他的答案。她转过身,冲他随意地摆了摆手,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陈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空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气味,香水、汗水,以及刚刚那场激烈性爱留下的、浓稠而隐秘的腥甜。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指缝间还沾着未干的体液,温热、黏腻;掌心则残留着刚才用力揉捏时,那团柔软乳肉留下的触感,仿佛还在隐隐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