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还没响,我先醒了。 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还是灰蒙蒙的大概六点出头。她背对着我侧躺,被子只盖到腰际,那件白色的棉质睡衣卷到了腋下,露出一整片光滑的背。 我伸手沿着她的嵴椎一节一节往下摸,摸到尾椎的时候她哼了一声,把脸往枕头里埋。 “起来了。”我凑到她耳边。 “嗯……”她懒懒地翻了个身,眼睛还没睁开,手却主动摸到我胯下,“硬成这样……做春梦啦?” “梦到你昨天在厨房那样。”我把她捞进怀里。 她睁开一只眼看我,嘴角慢慢翘起来:“那今天要不要更过分一点?” “什么意思?” “你别管,反正我今天……照计划走。”她说完就从我怀里钻出去,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她弯腰翻衣服的时候,睡衣下摆刚好盖不到屁股。 那条灰色的棉质内裤包着她圆润的臀部,大腿根的肉随着动作微微颤着。 我侧躺在床上看,晨勃胀得有点发痛。 “穿这件。”她抽出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不是她平常上班穿的那种,是棉麻料子、领口开得很低的那件,“然后不穿内衣。” “你确定?” “昨天都让他看过乳沟了今天让他看清楚一点。”她把衬衫拎在手里,转头看我,“你怕喔?” “我怕什么。” “那就这样。”她把衬衫挂在衣柜门把上,又弯腰从抽屉里翻出一条米色的棉质短裤,“下身穿这个,不穿内裤。” 我吞了口口水。 她走进浴室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跟昨晚高潮之后一模一样,带着某种下定决心之后才会有的平静。 浴室门没关严,留了大概一掌宽的缝。水声哗哗响起来的时候,我看到她脱掉睡衣的背影,然后是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从布料里弹出来的瞬间。 我起床套了件T恤,走出卧室。 客厅很安静,张鹏的房门还是关着的。我走到厨房倒了杯水,一边喝一边听着浴室的水声。 几分钟之后水停了她光着身子从浴室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沿着锁骨往下淌,淌过乳沟、淌过小腹、最后消失在两腿之间那丛修剪整齐的阴毛里。 她当着我的面拿起那件白衬衫套上,扣子一颗一颗扣起来。 衬衫的料子很薄,被湿头发沾到的地方立刻变成了半透明,乳头的颜色从布料底下透出来,是那种浅浅的褐色。 “好看吗?”她转了一圈,衬衫下摆刚好盖到屁股,两条长腿光溜地露着。 “好看。” “那你等一下不要出声。”她把短裤穿上,那条裤子很短,裤管大概只到大腿根下面三指宽。 她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煎蛋的声音、烤吐司的气味、她赤脚踩在磁砖上轻微的脚步声。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她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那件白衬衫因为她抬手拿锅铲,下摆往上缩了一截,裤腰下方隐约露出一小截屁股的弧线。 大概七点十分,张鹏的房门开了。 “早。”他走到客厅,看到我在沙发上愣了一下,“今天这么早起?” “睡不着。”我说。 他点点头,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脚步明显慢了下来。 “晓文姐早。” “早啊。”她没回头,继续翻着锅里的蛋,“你先坐,早餐快好了。” 张鹏站在厨房门口没动。 他的视线很明显地黏在她身上——白衬衫因为她弯腰拿盘子,领口整个敞开,从侧面看过去,那对乳房几乎是一览无遗。 我看到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那个……需要帮忙吗?”他的声音有点干。 “好啊,帮我把吐司从烤面包机拿出来。”她直起身转向他,衬衫的领口随着动作晃了一下,乳沟在布料底下若隐若现。 张鹏走进厨房,从烤面包机里拿出吐司的时候手有点抖。她站在他旁边,距离近到手臂几乎要贴在一起。 她把煎好的蛋铲进盘子,动作故意放得很慢,每一次弯腰盛蛋的时候,领口就垂得更低。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着报纸,眼角馀光一直盯着厨房。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可惜天公不作美这时候公司来电话让我紧急去公司加班,跟晓文说一声我就去公司了。 直到晚上1点多才回来,晓文已经熟睡,我也没有叫醒她,太累了也就先睡了。 半夜被一阵尿意憋醒,醒来的时候,身边空荡荡的。我摸了摸床单,凉的。晓文不在。 尿意上来了我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往厕所走。门虚掩着里面有光。我正想推门,听见里头有声音,是晓文的喘息。 我停住。 从门缝看进去——她坐在马桶上,双腿大开,睡裙撩到腰上,一双手揉着自己的奶子,另一双手埋在两腿之间,手指进进出出,湿漉漉的水声在半夜里格外清晰。 她闭着眼,嘴唇在动。 我屏住呼吸,听见她呢喃:“张鹏……来吃我的奶……用力吸……” 我硬了。 就站在门外,看着自己老婆喊着张鹏的名字自慰,鸡巴硬到发痛。我没推门,悄悄退回房间,躺在床上,心跳得厉害。 过了大概五分钟,她轻手轻脚回来了。掀开被子,刚躺下,我翻身就压上去。 “你刚才去哪了?” 黑暗中她身体僵了一下:“上厕所。” “上厕所?”我一把扯开她的睡裙领口,奶子弹出来,乳头还硬着,“上厕所需要揉奶子?” 她倒吸一口凉气。 我掐住她的下巴,凑到她耳边:“我听见了。你坐在马桶上,手指插在穴里,喊张鹏来吃你的奶。” 她整个人都软了双手推我胸口,使不上力:“老公……不是……” “不是什么?”我把她睡裙彻底扯掉,分开她的腿,手指摸进去——湿透了还在滴,“这不是想被张鹏操的骚穴?” “那是……那是因为……” 我没让她说完。抓着她的手腕压在枕头两侧,鸡巴抵在她穴口,不进去,就在外面蹭:“因为什么?因为想到张鹏就发骚?” 她咬着嘴唇,脸烧得发烫。 我把龟头挤进去一点又退出来:“刚才你怎么揉的?揉给我看。” 她摇头。 我用力挺进去半根,她叫出来,腰往上顶。我停住:“揉给我看,不然我不动。” 晓文喘着粗气,颤抖着把手放回自己的奶子上,学着刚才的样子揉起来。 我看着她的手陷进乳肉里,乳头从指缝间挤出来,鸡巴又硬了几分。 “刚才不是还喊张鹏名字?现在呢?”我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床垫弹得嘎吱响,“喊啊,喊他来吃你的奶。” 她死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我加快速度,撞得啪啪响,俯下身含住她另一边奶子用力吸,舌头打圈,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外扯。她终于忍不住叫出来:“啊……别……” “叫张鹏的名字。”我掐住她臀部,狠狠顶进去,“叫。” “张……张鹏……”她声音很小,身体却诚实得不行,穴里猛地夹紧,水顺着我鸡巴往下流。 我操得更猛了,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耻骨撞在她阴蒂上,她整个人弓起来,手抓着我后背划出红印子。 “骚货,以后给张鹏吃你的奶子。”我喘着粗气说,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你说好,我就继续操你。” 她眼眶泛红,穴却越夹越紧。 “说好。” “好……啊……好……”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哭腔,“我的奶子给他吃……给他看……” 我疯了一样操她。 鸡巴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子宫口,她的穴痉挛着收缩,高潮的时候咬住我肩膀,压着嗓子叫出来,腿夹紧我的腰,整个人在发抖。 我抽出来,把她翻过去趴着从后面进去。 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的腰窝和臀部的弧线,每撞一下臀肉就荡开一波。 我抓着她的头发往后拉,她上半身被迫抬起,奶子晃得厉害。 “自己说,明天穿什么给张鹏看?” 她张着嘴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挤出:“吊带……短的……不穿内衣……” 我狠狠拍了一下她屁股,啪的一声脆响,她叫出来,穴又收紧了。我继续拍,每拍一下她就夹一次,水声越来越大。 我没射。 最后趴在她背上,鸡巴还硬着埋在里面,喘着气在她耳边说:“明天晚上,把奶子给张鹏吃。” 她趴着没动,过了很久才闷声开口:“真的要这样?” “刚才不是说好了?而且你不也是想让他吃你的奶子嘛” “我只是……为了让你兴奋才说的。” 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躺到一边。她也翻过身,靠进我怀里。我摸着她的后背:“之前说好的只是暴露,不会真让别人碰你。”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还亮晶晶的:“可是你刚才说……让他吃奶子。” “你不想?” 她沉默了一会儿,把脸埋进我胸口:“我不知道……我害怕出事。” “有我在。他要是真的动手,我就在隔壁。” 又沉默了。她的手慢慢摸到我小腹下面,握住我还在硬的鸡巴,轻轻套弄。 “你真想看?” “想” 她又套了几下,像是在想什么。最后她咬了咬嘴唇,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那……好,明天晚上,但你要保护我。” 我翻身又压住她。 “现在先喂饱我。”我分开她的腿,鸡巴重新抵进去,她闷哼一声,手环上我的脖子。 “骚货。”我咬着她耳朵说,“明天张鹏的眼珠子都会掉在你奶子上。” “叫他的名字,”我突然说,“就像你刚才自慰时那样。” 她张开嘴,轻声呢喃:“张鹏……张鹏……” “大声点。”我加快了速度。 “张鹏……啊……张鹏……”妻子的声音变得高亢,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张鹏……我想要你……看着我……” “他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吗?”我一边动作一边问,“他知道你在我身下叫着他的名字吗?” “不……不知道……”妻子摇着头,长发在枕头上散乱开来,“只有你知道……只有老公你知道我有多淫荡……” “对,只有我知道,”我俯身吻住她的唇,“你是属于我的,你的身体,你的欲望,都属于我。张鹏只能看到你的表面,只有我能看到你内心最淫荡的一面。” 这种话语让妻子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反应。她感觉到自己的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熟悉的酥麻感从脊椎底部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 “老公……我……我要……”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我的背部,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肤。 “想着他,”我命令道,“想着他看你的眼神,想着他的手,想着他的……” “啊——!”妻子突然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私密处剧烈地收缩着,将我更深地吸入。 我感觉到妻子的高潮,也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他看着妻子因为快感而扭曲的绝美面容,看着她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起伏,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 “我要射了……”他低吼一声,将妻子紧紧搂在怀里,然后在她体内释放了自己的欲望。 滚烫的液体注入妻子的身体,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又颤抖了几下。 我保持着这个姿势,深深地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收缩,每一次颤抖。 她趴在我胸口上,呼吸渐渐平稳,但手指还在无意识地画着圈。我以为她睡着了,过了很久才听见她闷闷的声音:“老公” “怎么了。” “我……我有点怕。”她声音很轻,像在说给自己听,“刚才……” “刚才我说让张鹏吃我奶子的时候,你特别兴奋。但是……但是我现在冷静下来,越想越怕。” “怕什么?” 她撑起身子,在黑暗中看着我。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她脸上,我能看见她眼眶有点红。 “我怕明天真的去了……就回不来了。你……你真的不介意吗?”她咬着嘴唇,“我不是不想让你开心,我只是……我只是需要再想想。明天……明天能不能先不去?” 她问得很小心,像是怕我会生气。 我摸着她的头发:“当然不介意,让他看了舔了又能怎么样,最后还只能我干你。至于明天去不去。我说过了,你不想就不做。” “你真的不生气?”她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我亲了亲她额头,“是我太急了。咱们慢慢来,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再说。” 她松了口气,重新趴回我胸口。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老公,谢谢你。” 那一夜她睡得很浅,我半夜醒来好几次,都能感觉到她在翻身。天快亮的时候,我听见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悄悄起床,走到衣柜前站了很久。 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她已经穿好了衣服——是那件白色V领短袖,但里面穿了内衣。她坐在床边,看着我醒来,表情有点愧疚。 “老公,我……我今天想先从这件开始。”她指了指自己的衣服,“领口虽然低,但是……但是里面穿了内衣。” “我……我需要再适应一天,然后再……然后再说那个事,好不好?” 我点点头:“好,听你的。” 她笑了,但笑得有点勉强。我知道,她是在用这种方式给自己争取时间——既不想让我失望,又还没准备好跨出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