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的阳光带着暖意,从行道树的缝隙间漏下来,在她们肩上落下一串串明亮的光斑。 安饵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快,浅蓝色短袖的下摆随着步伐微微摆动,裙摆也随之一荡一荡的,带着一种无所畏惧的松弛感。 她身后,赵清和楠楠并排走着,刻意维持着一种不太自然的身姿——肩膀绷着,脊背挺直,仿佛在努力对抗什么无形的力量。 空气里没有一丝风,但楠楠依然觉得胸前的两粒凸起在布料下不安分地摩擦着。 那件短袖是棉质的,薄而柔软,几乎完全没有缓冲,每一次迈步、每一次呼吸,布料都会贴着乳尖碾过,传来一阵又一阵细细的酥麻。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粒果实在空气的接触中慢慢变得坚硬。 她偏过头偷偷扫了一眼赵清——赵清也在低头瞅自己的胸口,脸颊上已经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走路的步子也透着一股不自然的僵硬。 她们都知道,三个人共享同一个秘密:那是没有穿胸罩的触感,也是没有穿内裤的触感,几乎可以称为“真空”地走在这条人来人往的商业街上。 只有安饵一个人走在前面,姿态自然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你们俩怎么这么僵硬啊?”安饵回头瞥了一眼,嘴角弯了一下,“走路哪有不摆臂的?手臂垂着,肩膀放松,自然一点。” “可是……”赵清咬了咬下唇,声音压得又轻又细,“感觉好突出……会被看到吧。” “谁看你啊,大家都在走路,谁会盯着你的胸看?”安饵的语气带着一种轻快的笃定,“再说,突就突呗。你怕什么。” “你当然不怕……”赵清嘟囔了一句,却还是听话地放松了肩膀,把手自然垂下去,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楠楠看着她那件浅粉色短袖上两个若隐若现的凸点也慢慢缩下去,终于松了口气,也把自己紧绷的肩线卸下来。 她迈出一步,再迈一步,裙摆擦过大腿内侧的肌肤,凉意从腿根透上来——没有内裤,那层布料根本不起作用,风可以自由地贴着皮肤流动。 那种“空”的感觉比没穿胸罩还要强烈。 她咬着唇,视线落向路边的店铺招牌,让呼吸慢慢平下来。 渐渐地,布料与乳尖之间的摩擦感变得麻木了些,敏感度也随着注意力转移而下降。 赵清看起来也恢复了不少,没有再低头检查自己的胸口,脚步放得更开了。 她们就这样像三个普通的周末逛街的女孩一样,走进了商圈的人流里。 安饵拐进了一家位于二楼的店铺。 从门口望去,透明的玻璃门后挂着彩色的文胸、内裤、丝袜,粉色的灯光把陈列架照得柔软温暖,看起来就是一家再普通不过的内衣店。 赵清和楠楠对望了一眼,都有些疑惑,但还是跟着安饵走了进去。 门口的收银台后站着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招待员,大约三十出头,看到安饵后微微笑了一下,像是见到了熟客一样:“小安来啦。今天带朋友一起?” “嗯,三个人。”安饵点了点头。 招待员从柜台后面绕出来,带着她们穿过一排排货架,走到店铺最深处,推开一扇藏在陈列柜后面的木门。 门后是一小段向下的台阶,再穿过一道短走廊,推开第二扇厚重的黑色漆门,眼前的景象豁然变了。 灯光在那一瞬间从明亮的粉色变成低暗暧昧的红。 墙壁上镶着半透明的深红色亚克力板,光线像融化了的葡萄酒一样流淌。 货架上的陈列与外面完全不是一个世界——透明的蕾丝连体衣、开裆丝袜、皮革束带、金属链条、乳夹、羽毛拍、跳蛋、震动棒、仿真阳具,一排排整齐地码在亚克力展示盒里,像糖果店里的糖果一样陈列着。 每一种型号都有样品,可以触摸、可以拿起感受重量和粗细。 空气里飘着一股甜腻的香薰味,混着淡淡的皮革气息。 赵清整个人像被定格了似的站在门口,眼珠缓慢地扫过那些架子上的陈列品,脸“唰”地一下从脖颈红到了耳根。 楠楠也愣住了。 她想象过安饵可能带她们去逛各种有趣的地方,但眼前这种陈设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期。 她感到一股燥热从小腹下方升起来,混着某种……类似好奇心的东西。 安饵双手插在口袋里,在货架前转了个身,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嘴角微微弯起来。 “怎么样?”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这里的东西,应该有你们想要的吧。” “安、安饵……”赵清的舌头像打了结,声音细得像蚊子嗡,“你是说……你要我们在这里挑……挑那种……” “挑你喜欢的。”安饵的语气很轻松,像在说午餐吃什么一样,“别急,慢慢看。这里的每一件东西都可以试。”她说着,随手指了指角落里一道深蓝色的丝绒帘子,“那后面是试衣间,拉上帘子就没有人看得到。不用害羞。” 楠楠的心脏忽然跳得又快又重,像一面鼓被急促地敲响。 她的目光在货架上游移着,不自觉地从那些仿真阳具上滑过去,又落在旁边一排精致的小盒子包装上。 跳蛋。 那些五颜六色、圆润小巧的卵形物,在红色的灯光下泛着滑腻的釉光。 她的目光停在其中一个淡紫色的盒子上面,齿尖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唇。 安饵的目光像一只慵懒的猫,不经意地扫过楠楠停留的视线,什么话也没有说,嘴角却轻轻扬起一丝几乎看不出的弧度。 “先随便看看,”安饵说,语气温软得像一块化开的糖,尾音却带着一点只有楠楠才能听懂的深意,“反正时间还早。今天不着急,你们慢慢挑。我去试下衣服。” 安饵的身影消失在深蓝色丝绒帘子后面。 布料轻轻晃了两下,随即传来一阵极细微的窸窣——那是红色细绳从挂钩上被取下、缠绕上皮肤时发出的沙沙声。 片刻后,帘后传来一声被刻意压低的轻哼,鼻音里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没能完全咽住的颤。 赵清和楠楠并肩站在原地,像两只突然被留在陌生洞穴里的猫,尾巴不自觉地卷紧了。 空气中那种甜腻的香薰味变得更浓了,混着隐隐的皮革气息,在微醺的暗红色灯光里像一双手指一样拂过她们裸露的肩头。 “她……真的好大胆啊。”赵清压着嗓子说,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目光落在帘子微微晃动的边缘,“穿着那个出去……不会磨破皮吗……” 楠楠没有回答。 她正看着帘子下方——安饵脱下来的短裙被搭在帘子内侧的挂钩上,露出一小截浅蓝色布料的边缘。 她意识到安饵此刻正赤裸着下身站在试衣间里,而那根红色的细绳正从她胸前一圈一圈地往下勒。 光是想到这个画面,她的腿间就传来一阵酥酥的热。 赵清吸了口气,像是想要打破那种让人窒息的氛围,转身走向货架的另一侧。 那里摆着一排透明亚克力展示架,整整齐齐码着十几只小圆瓶,瓶身上贴着日文标签。 赵清好奇地拿起一瓶,翻到背面,轻声念出中文说明:“仿真精液……白浊液体……粘度加强型……” 她拧开瓶盖,朝着手心很轻地挤了一下。 一小团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瓶口涌出来,带着充盈的弹性拉出一条银亮的细丝,缓缓坠在她指缝间——像一滴被拉长的露珠,却比露珠更加稠密温腻。 赵清盯着那团白色液体,瞳孔轻轻缩小了一下,又很快移开视线,把手心翻转过来,让那团液体在掌心里慢慢滑动。 楠楠走过来,站在她身侧,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蘸了一点,搓了搓。 “好滑……”她低声说,“而且……是温的。”她抬起头看了赵清一眼,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好像真的。” 赵清“啐”了一声,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却并没有把那瓶仿真精液放下。 她低头盯着那团乳白色的液体在自己掌心缓缓流动的样子,动了动嘴唇,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买一瓶吧。就当……配着那条裙子用。” 楠楠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那声笑在安静的房间里像风铃一样轻轻响了一下。 赵清瞪她,却手忙脚乱地把瓶盖拧紧,塞进了自己帆布包的内层。 她拉链拉上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仿佛在确认什么秘密已经在里面藏好了。 楠楠转身,走向旁边那面占满整面墙的展示架。 架子上立着一排排假阳具,从根部吸盘稳稳站着。 灯光从上方落下来,在每一根的表面都镀上一层油润的亮泽。 楠楠的脚步慢了下来,指尖不自觉地抬起,悬在那些形状各异的“肉柱”上方——肉色的、淡粉色的、深褐色的,有的光滑,有的布满凸起的纹路,有的头部微微上翘,有的带着逼真的青筋。 她的呼吸在某一根前停住了。 那是一根大约十七厘米长、掌心勉强能握满的款式,淡淡的肉粉色,表面刻着细密的螺纹和隆起的脉络,头部饱满而光滑,像一颗微微胀大的蘑菇顶端——只是比蘑菇要坚硬得多。 她伸手握住它,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弹性,硅胶在她掌心里被握得微微凹陷又慢慢弹回来。 她的心跳突然加快,像有人在她耳后吹了一口气。 “楠楠……你、你选那个吗?”赵清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不太确定的气音。 楠楠应了一声,没有回头,声音却比刚才轻了许多,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糯:“嗯……这一根真的好大……感觉放进身体里……会‘咕啾咕啾’地撑开呢♡……”她顿了顿,像在纠正自己似的,急忙接上,“……不过买回去,不见得要用嘛。”然而她握着那根假阳具的指节却收拢了,没有放开。 她把它贴着掌心转了两圈,掂量那份沉重,指尖沿着顶端饱满的沟壑抚了一圈,最后像做了什么决定一样,把它轻轻放进帆布包里,还伸手隔着帆布摸了摸形状。 “你摸着它……不胀吗?”赵清的声音细得像蚊呐。 “有一点点……”楠楠终于转过来,脸颊潮红,眼睛湿漉漉的,“你呢?你摸了摸那个瓶子里的……身体有没有变化?” “没有!”赵清急急否认,声音却明显虚着。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连裙摆都被带得绷了一下。 她们互相对视,沉默了一瞬,然后几乎同时移开视线。 但那两具身体里翻涌的潮热,像一层看不见的雾,把她们笼得更近了。 帘子刷地被拉开,发出一声金属环滑过横杆的脆响。 安饵走出来时,浅蓝色短袖贴着她的身体,里面的红色细绳在布料表面勒出深深浅浅的痕迹,将她的胸脯托得比方才更高、更挺,像要在领口处破土而出。 两粒乳尖高高凸起,隔着薄薄的棉料清清楚楚地显现出来。 她没穿裙子——是忘了,还是根本没有打算穿? 还好,她走出来时,短裙下摆垂着的侧缝处,绳结的阴影隐约映在布料的褶皱里。 她的脚步很轻,但在她站定的那一瞬间,赵清和楠楠的呼吸都同时悬停了一拍。 “挑好了?”安饵的声音带着一点微微上挑的沙哑,像刚从一场酣甜的睡梦中醒来。 她扫了两人一眼,目光在她们鼓鼓的帆布包上停了一瞬,嘴角勾起一个轻微的弧度,“那走吧。” 赵清猛地回过神:“等等……外面人好多啊!”她指着门口,声音几乎要破音,“我们现在这样子……走出去……?!” “正常走就好呀。”安饵的尾音轻飘飘的,已经转身推开那扇黑色漆门。 门缝里透进来的白色日光在她身上切出一道明亮的边。 她没有回头,踩着一双帆布鞋,步态舒展地走进了外面那片混乱而温暖的世界。 赵清和楠楠在门口对视了一眼。赵清的眼眶都急得有点泛红了,但楠楠却轻轻拉起她的手腕,低声说:“……走。” 她们跟着安饵走了出去,穿过内店暖粉色的灯光,穿过招待员礼貌的微笑,推开玻璃门。 外面是午后的人潮,商场自动扶梯缓缓下行,阳光从天窗倾泻而下,暖洋洋地铺在她们裸露的胳膊和肩膀上。 楠楠的帆布包里,那根沉甸甸的假阳具隔着布料贴着她的手臂,每走一步都微微晃动。 她感到自己腿间那股湿润在行走中不断被裙摆擦过,一圈一圈地晕染开来,心跳快得像被人揣了一只鼓。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一步一步跟在安饵身后,走上自动扶梯。 扶梯缓缓向下移动。 视野一层一层地展开——地砖、大厅、人群、阳光。 她感到自己正被那层薄薄的衣服剥开,赤裸着走在所有人中间。 心脏疯狂地跳着,但她的脚步却异常平稳。 她瞥了一眼赵清,赵清正紧紧攥着帆布包带子,咬着下唇,脸红得像被夕阳烤过。但她也在向前走。 安饵在前方微微回头,像是回头确认她们还在跟着。 浅蓝色的短袖下,红色绳子的轮廓在阳光里一闪而过,像某种隐秘的烙印。 楠楠感到腹部深处有一阵细小的痉挛,像回应,又像渴望。 那扇电梯底端的光越来越亮,人声如潮水般涌来。 她们走进了那一片光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