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教试课之后,人散得很快。 苏敏留在馆里做假的“课后记录”。 柳烟被季修送回家,一路上仍是那个会被儿子关心到不好意思的妈妈。 我,本体,借口回实验室看数据,在电梯里才把嘴角压下去。 三具身体的余韵还在神经末端串着,可脸上必须像什么都没发生。 季修回家后反而更躁。 他躺在自己房间里,盯着天花板,脑子却不肯关机。 妈妈最近真的变了。 自从那次……那次他们糊里糊涂贴到一起之后,妈妈的眼睛更亮,皮肤更好,连走路都带着一点软。 胸似乎也沉了、大了,睡袍领口一低就能看见更深的沟。 他有一阵子真怕,怕是怀孕了,怕是自己的。 他几乎是用央求的语气拉着妈妈去了医院,验血、B超,结果正常,医生还笑妈妈保养得好。 可他自己知道,那份检查报告,他看了不下十遍,每一遍都先落在“孕”那一栏,看到“未见异常”四个字时,心里那口气松下来,另一口气又提起来。 松的是虚惊,提的是什么呢,他不敢往深处想。 他只知道,妈妈现在会穿那种贴身裤袜了,会在他面前弯腰捡东西,会在他问“妈你怎么变好看了”时笑而不答。 他偷偷闻过妈妈晒过的枕套,闻完又骂自己变态。 他还会在妈妈弯腰的时候飞快地移开视线,移得太快,连自己都知道心虚。 他也记得那天早上那间浴室。 玻璃门上的雾气、磨砂后面起伏的影子、还有那些隔着门缝漏出来的声音。 他听见苏敏阿姨喊了句什么,声音又软又浪,然后是他兄弟低沉的喘。 他当时站在门外,脚底像生了根,动不了,也不想动。 那根东西的轮廓隔着磨砂都能看出尺寸,比他自己那根,大了不止一圈。 虚惊一场。 可那之后他只能换一种解释。妈妈精神好了,身体就更……更女人。更性感。更让他不敢直视。 他翻了个身,裤裆却诚实。 一闭眼就是早上磨砂门后的影。 苏敏阿姨那对肥得过分的屁股,罗杰那根比自己还凶一截的鸡巴,整根没入时带出的水声,还有阿姨浪到发颤的那句,媚屌痴女。 他越想越觉得离谱,明明早上看得面红耳赤的是别人,可那画面像长在他脑子里一样,删不掉,还越描越清楚。 准岳母。 大鸡巴。 白沫。 他想着想着,脑子里岔出去一根线。 苏敏阿姨是晚晴的妈,晚晴是他的女朋友。 那苏敏阿姨的逼,被罗杰那根塞满的时候,晚晴知不知道? 妈妈呢? 妈妈要是也……他猛地打住,不敢再往下想,可那个“也”字已经在脑子里扎了根,怎么都拔不出来。 他越想越睡不着,索性坐起来,摸到床头的手机。 屏幕上还停在早上和罗杰的聊天记录,他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发了一句,今晚来我家吃饭? 那边回得很快,好。 他把手机扣在胸口,对着天花板出了很久的神,像做贼的人在给自己壮胆。 他试着说服自己,就是请兄弟吃顿饭,妈妈高兴,他也高兴。 可“高兴”这两个字一冒出来,他脑子里跟着跳出来的全是早上的画面,浴室里那个起伏的影子,还有自己蹲在门外、手伸进裤子里那个狼狈的姿势。 他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闷了半分钟,才爬起来去洗澡,水开到最烫,烫得皮肤发红,也没把脑子里那点东西冲走。 季修骂了自己一声畜生,还是硬着去了实验室。 移液枪拿到一半就会走神,数据表看三行就跳出妈妈湿透的体操服。 下午组长问他是不是没睡好,他只能点头。 同事递给他咖啡,他接过来喝了一口,脑子里想的却是妈妈最近总穿的那种贴身裤袜,想着想着,咖啡差点呛进气管。 “没事吧?”同事问。 “没事。”他抹了把嘴,眼睛却还盯着屏幕上的数据表,三行字看了二十分钟,一个数都没进脑子。 下班时他在走廊“偶遇”罗杰,语气尽量随意。 “晚上来我家,说好的。”他压低声音,“我妈做了菜。我爸又不回。” 我背上包,点头,“忘不了。正好我懒得开火。” 他走在我前头,步伐里带着一点刻意的轻快,又忽然回头,补了一句,“对了……罗杰,我妈今天问我,说你有没有对象。我说没有。她就说……那多叫小罗来吃饭,年轻人热闹。” “阿姨有心了。”本体应着,心里已经排好镜头。 贤妻良母到桌边为止,门后,才是绿母。 他今晚“晕碳”,我顺势换裤子,门缝留多大、灯怎么打、我那双开档丝腿怎么摆,全都排好了。 我一边走,一边用柳烟那具身体在季家厨房里试火,把猪腰汤炖上,把围裙挂好,又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口,贤妻的壳,一件一件穿回去。 走廊尽头的声控灯亮了又灭,我们并肩走下台阶,谁都没再说话。 季家的灯很暖。 柳烟开门时围着围裙,头发松松挽着,妆淡,笑软,像能力出现之前无数个我来蹭饭的晚上。“小罗来啦,快洗手。小修,把包放下。” 桌上是家常菜。 猪腰汤、青菜、一碟炸得好脆的带鱼。 本体坐在我侧对面,季修正面。 灯下看本体领口规矩,外套也规矩。 只有桌下,我这双腿暴露了真实的着装宪法。 油亮肉色开档裤袜,无内裤,袜腰勒在最软的腿根,脚上是家居软底鞋,一伸就能碰到我的小腿。 “多吃菜。”我给本体夹肉,声音仍是妈妈的声音。 “谢谢阿姨。”本体接过来,目光规矩地落在盘子上。 桌下,丝足已经贴上来。 足心隔着裤料蹭过本体的柱身,不重,却准。 油亮尼龙带着体温,我的脚趾轻轻一蜷,像在点名。 这里。 我面不改色喝汤,本体面不改色问小修课题,我的足弓却收成浅浅的穴,隔着布缓慢地磨,先从根部往上刮,再让趾缝卡住冠沟的位置轻轻夹。 隔着布料都能感到那根东西在跳,烫得我的脚心发麻,开档处跟着渗出一层湿意,黏在丝上。 我的脸还是贤妻的脸,耳根却一点点爬上红。 贤妻的脸,骚母的水。 本体那边,柱身隔着裤料被我的足弓一下一下地碾,又硬又烫,顶着布料支起一个轮廓。 我能感到他握着汤勺的手紧了紧,呼吸却压得很稳,装得比我还像没事人。 我这边脚趾一收一放,他那边腰眼就跟着一麻,两种感受隔着桌板拧成一条线,谁都没出声,谁都没放下碗筷。 我一边问季修课题,一边又补一筷子菜到本体碗里,“小罗多吃点,最近是不是瘦了。” “妈,我也要。”季修把碗往前推。 “你碗里不是有吗。”我笑着嗔他,桌下却加了劲,趾腹隔着裤料碾过本体柱身底侧,像在说,乖,这口菜是给客人夹的。 季修埋头吃饭,偶尔抬头,只看见妈妈仪态端正。 他夹起一块排骨,嚼了两口,忽然问,“妈,你这裤袜……是新的?颜色好像跟以前不一样。” 我夹菜的手一顿,随即自然,“嗯,上次商场打折买的。”我的足心在桌下不动声色地继续磨,“怎么,妈妈穿这个不好看?” “好看好看。”季修连忙低头扒饭,耳朵却红了。 他不知道,妈妈那件油亮肉色开档裤袜里没有内裤,脚心正隔着布料,贴着他朋友那根硬透的东西,紧了又松,像在给它喂水。 “对了妈,”他忽然说,“你最近……真的气色好很多。” 我一顿,随即温柔地笑,“可能睡眠好了。你别老担心奇奇怪怪的。”嘴上说着,脚心又加了一分力,隔着裤料碾过柱身,我能感到它在布料下面又胀了一圈,烫得脚心发麻。 本体那边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又松开,若无其事地夹了一筷子菜,送到嘴边,嚼了两下才咽下去。 “我又没有……”季修耳根红了,把“怀孕”两个字咽回去,“就是挺好的。” “就是什么。”我给他碗里又夹了块排骨,“多吃点,别学你爸,动不动说胃疼不吃饭。” 桌下,我的脚趾在本体裤腿上轻轻画圈,画着画着,脚心贴上来,隔着布料磨那根已经硬透的东西。 我夹菜的手稳得看不出破绽,脚心却能感到它又胀了一圈,嘴里还在问季修,“论文写得怎么样了,你爸上回还问呢。” “还行……就那样。”季修埋头扒饭,根本不敢抬头看妈妈的眼睛,他怕一抬头,满脑子“妈妈的腿”四个字就挂在脸上。 桌下,丝足加力,趾缝隔着布夹住冠沟的位置,大脚趾隔着布料压住马眼转了半圈。 本体差点把汤勺磕在碗沿上,立刻用咳嗽遮过去。 我关切地看着本体,“喝慢点,烫。”足心却又收紧一寸,像无声地说,忍着。 “嗯。” 季修去上洗手间的时候,动作有点快,像憋了很久。 门一关,柳烟的表情仍是妈妈的,身体却已经侧过膝。 我把椅子往前挪半寸,油亮脚尖勾下本体的裤链,足心直接贴上灼热的肉棒,丝上立刻拉出一道湿亮。 两只脚一左一右夹住柱身,足弓合成湿热的穴,上下套弄,趾腹专刮冠沟那一圈。 我的脚心能感到那根东西的烫,隔着油亮的尼龙,一跳一跳地顶在我的足弓上。 本体那边,柱身被两片丝足心裹住的紧,混着尼龙的滑,一寸一寸从脚趾缝间漏出来。 同一秒,我脚心里全是它的温度和脉搏,本体腰眼里全是足穴套弄的麻,两种感受在腰眼里同一次过电,撞得我腿根都绷紧了。 “三十秒。”我唇不动,气声却脏,“射在妈妈脚心里。别弄脏地板。小修一回来……妈妈还要夹菜。” 我嘴上说着,动作却一点不急着收尾。 右脚的足弓压着本体柱身底侧来回碾,左脚趾腹则绕着冠沟打转,两双脚分工明确,像练过。 丝面被前液浸出一小块深色,我低头看了一眼,喉咙轻轻一滚,这东西,合该是我的。 丝面上那一小块深色还在慢慢扩大,我脚趾一动,那根东西就跟着跳一下,隔着一层尼龙,两股麻缠在一起。 我一边碾着,一边听季修在客厅那头开冰箱的声音,脚下不停,脸上却端着贤妻的温软,“小修……冰箱里有猪腰汤,晚上热给你喝。”灶台这头的水声、桌下足弓的摩擦声、还有我气音里的浪,三样东西在同一个空间里叠着,谁也没发现。 本体扣住桌沿。 我的足弓又滑又紧,像专门为了桌下偷情长的。 开档裤袜的湿气混着菜香,荒诞又硬。 龟头在丝间被我的趾腹刮过马眼,前液把肉色油光涂得更亮。 我能感到本体腰眼一麻,那根东西在我脚心里一跳一跳地胀,我加快两下,脚心一夹一放,本体低喘着尽数射在我脚心与袜底。 射出来的那几秒,我的脚心隔着丝都能感到那股热一股一股地涌,脚趾跟着一蜷一蜷,像在替他收着。 白浊在油亮肉色上格外刺眼,顺着足弓往下淌,我的脚趾还轻轻蜷着,把精液往脚心里收,同时感到那根东西在脚心余韵里又颤了两下。 我没有立刻擦。 我先把脚从桌下抬起来一点,偏过头,像在打量足心那滩白浊,然后才抽出纸巾,慢慢地、几乎是故意地抹掉,最后把纸巾叠好塞进自己围裙口袋。 本体看着我,太阳穴一跳。 我迎上本体的目光,唇弯了一下,气声几乎听不见,“不能乱丢。儿子看见……会问。” 我迅速整理好,把本体的东西塞回裤里拉好链,若无其事地给本体添汤。 “汤还有。”我大声说,刚好盖过卫生间冲水声。尾音里还带着一丝没压干净的哑,只有桌下那双刚收回去的脚知道。 季修回来时,妈妈仍是妈妈。 本体腿间黏着,脸上平静。我脚心那点湿,隔着丝还热着,桌下的脚趾轻轻蜷了一下,替自己收着账。 饭后水果。电视小声放着新闻。 季修看了看本体,又看了看妈妈,喉结滚了两滚。 早上的那句“绿母癖犯了可以跟妈妈说”像钉子,钉在他舌根。 他想给妈妈留个暗示,又怕自己疯了。 他剥橘子的动作越来越慢,指尖掐进橘皮里,掐出一道道印子,自己都没发现。 他低头咬了一口苹果,嚼了很久,冷不丁问,“妈,你今晚……还去跳广场舞吗?” “不去了。”我正在剥橘子,头也不抬,“小罗难得来,陪他说说话。” 我把剥好的橘子一瓣一瓣放进果盘,指尖沾着橘汁,在灯下亮晶晶的。 我能感到季修的目光在橘子和我的指尖之间来回转,又不敢停留太久,像怕多看一秒就会露出什么。 我假装没发现,把最大的一瓣递到本体手里,指尖轻轻刮过他的掌心,一触即收。 “哦。”季修应了一声,又咬了一口苹果,给自己攒劲。 于是他选择了最拙劣、也最有效的办法。 “我……有点晕。”他按住额头,嗓子发虚,“是不是……煤气?一氧化碳?我头晕……” 柳烟立刻起身,母亲的紧张演得十足,“小修?!窗户打开!小罗你扶他去沙发——” “我没事……就是有点……”季修半真半假地靠着,眼睛却从指缝里飞快扫过妈妈与我之间的空气,在说,你们可以了。 他演得漏洞百出,那点偷看的动作早就出卖了他。 我站在沙发边,看着儿子装模作样,嘴角的弧度压了又压,最终只化作一声温柔的嗔,“你这孩子,怕是下午吹了风。” “嗯……吹风了……”季修顺着台阶往下爬,缩进沙发里,把脸埋进靠垫,留出一截后颈,像在等我和本体“上钩”。 他自以为藏得很好,可那截后颈红得发亮,汗都渗出来了,血往哪儿涌,八九不离十。 我与本体对上视线。 我端着果盘进厨房,经过本体身边时,指尖极轻地擦过他的手背,留下一句气声。 “戏,开演。” “小罗你别光站着!”柳烟端着还温的菜汤从厨房出来,脚步急,手腕一“滑”。 瓷碗磕在本体腿侧,汤汁浇在运动裤大腿根到膝上一大片,热得本体嘶了一声。 我“哎呀”了一声,蹲下去时膝盖一软,正好让开档对着沙发方向,油亮肉色的腿根在灯光下闪了一下,那道湿痕亮得刺眼。 “哎呀!烫到没有?对不起对不起……”我手忙脚乱抽纸巾,蹲下来擦,姿势却让开档那道湿痕正对着沙发,亮了一下。 季修在沙发上“晕”着,呼吸明显乱了。 我蹲在那儿擦,纸巾按在本体裤腿上,指尖却借着擦的动作,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刮了一下那根的轮廓,一触即收,像是不小心。 我抬头,脸上是抱歉的笑,“烫红了没有?阿姨看看——” “没……没事。”本体往后退半步,配合地窘,“就是裤腿湿了。” 我跪在那儿,借着擦裤腿的动作,指尖在布料上又轻轻按了一下,确认那根的轮廓还在,才站起来,“那怎么行,湿着会感冒。”我站起来,不由分说地拉住本体手腕,往主卧方向带,回头朝沙发上补了一句,“小修你躺好,妈妈送小罗去换条裤子,马上来。” 季修在沙发上“晕”得匀称,眼睛却追着我们的背影,一直追到主卧门合上。 “裤子湿了穿不住。”我皱眉,完全是操心的家长,“小修房间有你以前留宿的裤子吗?没有就……你进主卧,阿姨给你找一条季军的。不,季军的你穿不了。你先擦擦,我去拿条干净的睡裤,你进房间换。” 我一边说着操心的话,一边握住本体手腕往主卧带,掌心贴着他的腕骨,指尖轻轻一扣,在说,别怕,跟紧妈妈。 回头的瞬间,我扫了一眼沙发,季修“晕”得眼皮还留着一道缝,我假装没看见,嘴角却先弯了半寸。 “那我……”本体配合地尴尬,“不好意思啊阿姨。” “跟阿姨客气什么,快去。” 主卧门虚掩。 我跟进来,反手把门合到只剩一条缝,缝宽得刚好能看见床尾与穿衣镜的角度,又窄得像“不小心”。 我把睡裤扔到床上,转身时却没让本体立刻穿。 我能感到门缝方向那道视线,藏在沙发那边,又热又急,我假装没注意,只是把腰弯得更低一点,让开档的缝正对着那道光。 “先把湿的脱了。”我说,声音还稳。 本体解开裤绳,湿布料褪下。 那根被改大后的东西弹出来,即使半软也分量骇人,青筋与尺寸在卧室灯下无所遁形。 我的目光钉住它,贤妻的壳像被烫化。 丰唇微张,喉间滚出极轻的一声,油亮腿根并拢又分开,开档处立刻拉出细亮的丝。 我盯着那根东西,喉咙发干,指尖先是在围裙带上捻了捻,又慢慢松开,像连自己都管不住自己。 它就在那儿,又烫又硬,明明半软,却比季军硬起来的时候还粗一圈。 我咽了一口,喉头滚了一下,声音先软了半截,“小罗……你这根……一直……都这么大……吗……” “这……这是……”我后退半步,背撞到门板,门缝因此固定,“小罗你……你怎么会……这么大……” “阿姨……”本体哑着嗓子,演被看光的窘,下身却迅速抬起,“别看……” “我不是故意……”我的手却背叛似的抬起来,指尖在半空发抖,最终还是碰到了柱身。 触到的瞬间我腿一软,“好烫……好硬……比……比季军的……不是一个东西……” 我的手没有收回去。 就那样搭在柱身上,指尖一点点收紧,确认手里这东西是活的。 我抬起眼,眼里的“阿姨”两个字正在慢慢褪色,露出底下那层又饿又软的东西。 “……小罗。”我开口,声音发哑,“你……吃过晚饭再走,好不好。阿姨今晚……给你多添两碗。” “好。”本体说,“阿姨添多少,我吃多少。” 我的手指收拢,轻轻握了一下,又松开,像落款。这一握,门外那个“晕着”的儿子,门里这顿饭,都变了性质。 媚屌开关,啪地打开。 围裙带子被我自己扯落。 外套、上衣也顾不上整齐,领口一扯,改造后更沉的巨乳立刻从内衣边缘涌出来。 两团软热的肉沉甸甸地坠下,乳沟深得能夹住指节,乳尖已经硬得发疼,随着喘息轻轻甩。 我自己托了一把,指缝陷进乳肉里,溢出来的白腻在灯下晃,像自己都惊讶这重量。 “好沉……”我喘,又羞又浪,“最近……胸……是不是又大了……一晃就……嗯……”我托着它们往本体眼前送了送,乳浪在灯下晃出一层软光,“你摸摸……比……比去年……大了多少……妈妈自己……都掂不动了……” 裙子一掀,油亮肉色开档裤袜完全暴露。 无内裤,肥美的尻被丝勒成两瓣圆润的弧,腿根最软处勒出一圈肉痕。 阴唇的颜色比大腿更深一线,已经湿得发亮,开档边缘陷进唇肉里。 我转身时尻浪自己翻一波,软得过分,腰却细,衬得那两团屁股更夸张。 我扶着床沿,把开档处那两瓣肿着的唇肉对着本体掰开一点,让水光在灯下亮出来,“看……妈妈的逼……自己……就已经……湿成这样了……它比妈妈……诚实……” 我一边掰着,一边自己先羞红了脸,又忍不住挺了挺腰,让那两瓣唇肉张得更开,“嗯……嗯嗯……你看……从你进门……它就开始湿了……一晚上……没干过……嗯嗯……比妈妈……诚实多了……妈妈还知道……端架子……它……直接……就在滴水……!” 我蹲下去,不是跪得服帖,是腿软。 巨乳垂在腿间轻轻荡,丰唇却精准地贴上本体的龟头,终于找到该含的东西,先用唇瓣夹住冠沟左右磨,再短吸,腮立刻凹下去,真空裹紧伞缘。 隔着薄薄一层唇肉,我能感到它在跳,又烫又硬,抵着我的舌根。 我抬眼看他,丰唇包着它轻轻一吮,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嗯……”,在说,找到了,就是它。 我闭上眼,先用舌尖顺着柱身舔了一圈,把那层腥咸卷进嘴里,又慢慢含深一点,腮帮跟着凹下去。 我没有急着深吞,先用唇尖沿着柱身底侧的筋一路舔上去,温习这根东西的形状。 舌头卷过每一道青筋,到冠沟处绕一圈,又滑下去舔囊袋,含住一边轻轻吸。 肥尻在我脚后跟上自己扭,开档处的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出一条亮线,滴到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我含住一边囊袋吸的时候,能感到里面那团热在轻轻滚,本体那边则被唇齿间的湿软吸得腰眼一麻,闷哼半声又压回去。 同一秒,我的喉咙和本体的腰眼敲着同一个鼓点,他忍一下,我就吸一下,像两个人在同一张桌上同时数着同一道题。 “阿姨现在这样……”我抬眼,涎丝还挂在唇边,声音软得发黏,“跟早上在瑜伽垫上……给儿子演示猫牛式的时候……是同一个人……小修要是知道……妈妈跪在这儿舔他朋友……会不会觉得妈妈……很脏……” “阿姨不该……”我边含边说,口水立刻把丝面膝上弄脏,乳尖蹭过本体的小腿,“可是好大……一看见就……逼里自己开了……奶头……自己硬了……阿姨是不是……坏掉了……好烫……马眼里的水……好腥……阿姨一闻到……腿就软……嘴就想张……连跪着……都觉得……不够低……” 我一边说一边含,丰唇裹着柱身紧了又松,腮帮凹下去又起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把丝面膝上弄出一片湿亮。 我抬眼,睫毛上挂着泪,可丰唇还贴着它不肯松,含含糊糊地,“嗯……嗯嗯……阿姨一边觉得自己坏……一边又……含得停不下来……唔唔……你说……阿姨这张嘴……是不是……天生就是……吃这个的……!” “阿姨。”本体按住我的后脑,另一只手托住我一边沉甸甸的乳,门缝方向留给门外,“你要是不想……” “想。”我抬眼,妈妈的眼睛里全是水光与饿,腮帮凹着吸,又吐出来用舌尖刮冠沟,“小修他爸……在外面嫖……回来那点……又短又快……填不满……阿姨的胸……他也不好好碰……一看见你这种……就想跪……就想把奶……把逼……都给你……你别告诉小修……阿姨是……媚屌的……痴女……阿姨的嘴……就是大鸡巴枕头……” 我说着,自己先红了眼眶,可丰唇还是贴着柱身松开又合,像管不住,也不想管,“嗯……嗯嗯……阿姨这嘴……二十多年……只给他爸含过……今晚……全给你了……唔唔……你尝出来没有……妈妈的嘴……是第一次……含这么大的……”我抬眼看他,口水顺着嘴角淌,“可它……自己就想含……含得……越深越好……” 真空又含到底。 巨乳被我自己双手挤着夹住本体的腿根,乳肉温热软烂,随着头的起伏一荡一荡。 本体故意不急着射,让我用厚唇做完整套。 舔囊袋、舌面贴着青筋往上刮、冠沟绕圈、再突然深喉到颈侧微凸,喉肉一圈圈勒过伞缘。 我被顶出生理泪,却不肯退,只发出含糊的呜咽,屁股在脚后跟上轻轻摆,开档处的水已经滴到地毯上,厚唇把柱身吮得发亮。 深喉到底的时候,我整根吞住,喉管被撑出一条圆管,鼻尖埋进本体的耻毛里,呼吸全是汗和那股熟悉的腥。 我停在那最深的地方,让喉肉一下一下地绞,像要把整根都咽进去。 本体那边被喉管吸得头皮发麻,掐着我后脑的手都在抖,忍到额角青筋都起来,才把我拉出来换气。 涎水顺着嘴角拉出一整条亮丝,挂在下巴上,我喘着,丰唇却还亮晶晶的,像刚吃完什么好东西。 “这根……”我终于吐出来喘一口气,亮丝还挂在下巴上,声音哑得像哭过,“比你爸的……粗多少……阿姨没数过……反正……一根顶他三根……” 我说完,又自己凑回去,用舌尖绕着冠沟画圈,含住马眼轻轻一吸,把前液卷进嘴里咽了,喉咙一滚,抬眼看他,“嗯……好腥……阿姨喜欢……”腰跟着自己摆起来,开档处的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弯,亮成一条线。 “要不要数数。”本体按住我的后脑,又送进去半截,“先含着……数你今晚吃了几次。” 我含糊地唔了一声,像真的在数,又像是故意含含糊糊地逗另一头那个自己。 屁股在脚后跟上磨得更急,开档处的水声细碎,地毯上已经湿了一小块,从我膝下一直蔓延到本体脚边。 每数一下,我就往下吞一寸,喉肉一圈圈勒过伞缘,像真的在给他报数,又像在给自己记着账。 “一……”我含着它,含糊地数,每数一声就吞到底一次,喉管被撑开,鼻尖埋进耻毛,“二……唔……三……妈妈这张嘴……今晚……要记下……每一根……都是怎么……进来的……” 数到第四下,我停住,含在嘴里不动,让喉肉一下一下地绞,抬眼看他,眼眶红着,涎水顺着嘴角淌,“嗯……妈妈数得慢……因为它……每一根……都不一样……唔……这一根……最粗……最深……妈妈要……慢慢记住……!” 我说着,又往下吞到底,鼻尖埋进耻毛,停了两秒才退出来,口水拉成长丝,丰唇亮晶晶的。 我喘着气,抬手抹了一下嘴角,又把它送回去,“嗯嗯……妈妈记住这一根了……从今晚起……就忘不掉了……!” 门外隐约有布料摩擦声。季修已经醒了。 季修在沙发上“晕”得眼皮掀开一条缝。 门缝里,妈妈的背,油亮肉色的腿,垂下来的奶的弧线,头在动。 水声。 含糊的呜咽。 乳肉拍腿的轻响。 然后是妈妈被抱起来的惊喘。 他藏在靠垫后面的脸已经烧得通红,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按上了裤裆,指尖隔着布料,轻轻碰了一下,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再碰,再缩。 他恨自己不争气,又拿自己没办法。 本体从背后穿过我的腿。 油亮裤袜的腿弯架在本体臂弯里,我整个人离地,背贴着本体的胸。 这个姿势把我的身体打开成门缝的镜框。 先是被丝勒紧的肥尻,两瓣软肉在本体小臂上压得变形,白腻溢出指缝,尻峰被托得又圆又翘。 悬空的失重感让穴口一下一下地缩,又胀,又空,又急着想被填满。 再往下,颜色更深的唇肉被龟头挤开,悬空对准,水滴先挂上冠沟,入口一寸寸撑开,肉环箍着柱身往里吞,一点点把巨根吃到底。 丝的勒痕卡在腿根,开档边缘陷进唇肉里,结合处很快打出白沫。 整根没入时我整个人绷直,脚尖在丝里蜷紧,喉口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嗯——”。 整根没入的那一瞬,我脑子里的理智断了一截。 明明前一秒我还知道那是本体的鸡巴,下一秒整个人就只剩一个字,满。 满到发胀,胀到发麻,麻得我连自己是谁都快要分不清。 我一会儿是饭桌上给他夹菜的那个贤妻,一会儿是床上被托着抱操的荡妇,两个自己在脑子里打架,打到后来什么都没剩下。 只有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凿开宫口的感觉,又烫又满,爽得我后脑勺发麻,眼前白一阵黑一阵,连浪叫都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更疯的是,被凿开的时候,我居然还“知道”那根东西是我的。 它每顶一下,我这边小腹就跟着胀一下,另一边同一根神经上也跳一下。 我一边被自己操到腿软,一边又清楚地感到自己正硬着、正顶进去,两个视角叠在一起,爽得我头皮发炸,分不清到底是我在操我,还是我在被操。 我的胸更藏不住。 失去支撑的巨乳随着离地猛地向前坠,又在本体往上顶时狠狠甩回来,砸在我自己的小臂和本体的前臂上,沉、软、热,乳浪一层层荡开。 乳尖擦过空气就颤,像两颗被玩肿的果。 我偏头就能看见乳肉如何变形、如何回弹、如何在灯下甩出油亮的弧。 巨乳每甩一次,我的喉咙就跟着漏出一声“嗯”,一上一下,被自己的奶撞出来的。 “啊啊……!小罗……太大了……妈妈……阿姨的逼……要裂开……入口……被撑成圆的……奶……好重……晃死了……宫口……被顶住了……” “齁哦哦……还在顶……宫口……要被凿开了……”我吊在本体臂弯里,腿盘着他的腰,脚尖绷直,“噢噢……妈妈整个……都被你钉在……这根上面……了……嗯嗯……奶……甩得……停不下来……!” “夹住。”本体托着我的尻往上顶,掌心满是丝下的软热,五指陷进尻肉里像陷进面团,每一下都让白沫更多,也让尻浪更狠,“门没关死……胸也夹紧……妈妈的骚逼……夹给门外听……” “关……关什么……”我浪得发笑,又怕,双手被迫抱住自己的巨乳往中间挤,乳沟深成一条缝,乳肉却还是从指间涌出来,“让他……让小修……如果看见……妈妈被大鸡巴……抱着操……奶子甩成这样……屁股……被托着肏……啊啊……好深……顶到子宫了……妈妈的逼……在吃罗杰的……!” “门没关好。”本体低喘,故意把话递到门缝方向,“阿姨你回头看看……是不是留了条缝……” 我果然回头,潮红的脸上带着慌乱,往门缝方向扫了一眼,却没看见儿子的人影,只看见门缝那一线亮光。 我不知道季修已经挪到门边,脸埋在膝盖上,手藏在裤腰里,正透过那一线亮光看着我的背。 演得连自己都快信了,门缝只是门缝。 “没……没人……”我转回头来,喘着,“就……就我们……” 我嘴上说着没人,穴口却不由自主地往门缝方向缩了一下,像身体比嘴更早知道那里有人。 我攀着本体的肩,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着,又藏不住那点浪,“嗯……嗯嗯……可是妈妈……总觉得……门缝那边……有眼睛……一想到……可能有人在看……妈妈的逼……就自己……夹紧了……齁哦哦……你说……是不是……有人在看……” “嗯。”本体没拆穿,只是托着那两瓣软肉,把节奏调得更深,“就我们。” 本体专往门缝的角度送,不急着射,把节奏拆成几段。 先是慢的整根。 龟头抵住我的宫口研磨,深色唇肉被撑成薄薄一圈,紧紧箍住柱身。 抽到只剩冠沟时停住,逼口挽着伞缘吮两下,再一寸寸送回去,淫丝挂在油亮肉色丝上,亮得刺眼。 我的肥尻在臂弯里随着节奏轻轻颤,软肉溢出又被本体掐回。 内壁一层层刮过青筋,穴心一下下咬,要把整根焊死,每一下研磨我都跟着哼出一声“嗯”。 “哦……噢……”我被磨得腿根直抖,呻吟压在喉咙里,一声比一声软,“齁哦哦……宫口……被你磨开了……小腹……都麻了……噢噢……再深一点……妈妈要……要含不住了……!” 再是快的对撞。 本体托尻上顶,囊袋拍在我的丝尻上啪啪响,白沫飞溅,巨乳在前方失控地甩,左一下右一下,乳晕颜色更深,像专门给门外那双眼睛看的。 我的浪叫被顶碎,只能吐单字,“深……满……奶……屁股……绿……骚逼……在吸……”每一下对撞,宫口都被那圈软肉撞得发麻,我腿盘着本体的腰,脚尖绷直,浪叫一声比一声高,“齁哦哦哦……又要……又顶到了……子宫……在亲……!” 对撞到最后,我整个人被撞得发软,只有穴口还死死咬着那根不放。 巨乳甩出来的汗滴在我自己脸上,混着泪,又咸又烫。 我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声音哑成一片,“嗯……妈妈不行了……要被你撞碎了……齁哦哦……碎了……也是你的……!” 我悬在半空,腿盘着本体的腰,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颠,又落回来,把整根都吃到底。 脚趾在丝里蜷到发白,乳尖在空气里颤,白沫顺着结合处往下滴,滴在床单上,又洇开。 我整个人只剩一个念头,抱着,顶着,夹着,让他射进来,让门缝外那双眼睛看着,妈妈是怎么被灌满的。 我贴着他,脸往他颈窝里拱,浪叫被顶得断断续续,“嗯……嗯嗯……妈妈……全交给你了……从头到脚……都是你的……齁哦哦……连脑子里……都是你的形状……!” 门外,季修的手已经进了裤子。 门缝里的画面脏得超乎他幻想。 妈妈那两瓣颜色偏深的唇肉被撑开、打出白沫。 妈妈那对大得不像话的奶子在空中甩成浪。 妈妈被丝勒住的肥屁股在罗杰手里变形、回弹、再变形,软得像随时会从臂弯里滑下去,又被掐得更紧。 妈妈的脸侧过来一点,潮红,舌尖都吐着,完全不是饭桌上夹菜的那个。 他一边看一边喘,手底下那点动作早就乱了套,前液把裤腰洇湿一小片。 他想起妈妈今天晚饭时坐在桌边给他夹菜的样子,想起她低头剥橘子时露出的那截后颈,再对比门缝里这个被托着抱操的、浪叫到破音的女人,两个画面在脑子里打架,打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妈……”他无声喊,撸得飞快,“奶……好大……屁股……被抓着……阴唇……操出沫了……好骚……妈妈的逼……在吃罗杰的……” 他骂自己畜生,骂完又怕自己声音太大,赶紧咬住手背,眼睛却钉在门缝里那截晃动的白上,一下都不肯挪开。 他一边看,一边在心里把妈妈的脸换到苏敏阿姨的位置上,换上去的瞬间,他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手底下的动作更快了,又急又乱,要把那个画面牢牢钉死在脑子里。 主卧里的话专供门缝。 “季军那根……连一半都没有……”我被顶得断断续续,自己托着奶,乳肉从指缝鼓出,“在外面……找女人……阿姨在家……奶也空虚……逼也空虚……一看见你的……腿就软……小修要是知道妈妈……是媚屌痴女……奶这么大……还……还要给别人吃……会不会……看不起妈妈……” “他要是看不起。”本体故意加重一记,白沫飞溅,肥尻被撞得更浪,“就不会在门外硬着。” 柳烟全身一抖,穴猛地绞紧,巨乳跟着一颤,“他……他在看?!” “门缝。”本体喘,下巴抵着我的肩,我能感到他的呼吸喷在颈侧,“你夹得这么响……奶甩得这么凶……屁股这么软……他能不看?” “那……那他现在……”我被他抱着顶得断断续续,声音里带着一丝既怕又藏的颤,“现在是不是……就蹲在门外……看着妈妈……被朋友……这样抱着操……他会不会……觉得妈妈……脏……还是……也硬着……” 我一边问,穴口一边不受控制地缩,这个问题本身就让我更湿。 我甚至想象了一下儿子蹲在门外、隔着门缝看着我的样子,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光是想着,我就又绞紧一圈,浪叫跟着漏出来,“嗯……嗯嗯……一想到……他可能在看……妈妈的逼……就自己……夹起来了……齁哦哦……妈妈是不是……没救了……!” “你希望呢。” “我不知道……”我说着不知道,腿却夹得更紧,穴口一圈圈绞上来,声音染上哭腔,“但是……妈妈被你看光……又被他看光……现在……妈妈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季军的了……从里到外……都是罗杰的……和小修眼睛里的……妈妈……” “让他看……”我忽然把脸转向门的方向,眼神媚得不像母亲,双手把巨乳托得更高,像献祭,“小修……妈妈的逼……正在吃罗杰的大鸡巴……妈妈的奶……甩给你看……妈妈的大屁股……被托着当把手……比你爸的……大好多……妈妈……绿了……啊啊……屁股……要被托烂了……喷了……!” 潮吹溅在丝上、地毯上。 我没停,就着门缝的角度继续抱操了很久,专让结合处的白沫、外翻的深色唇肉、甩个不停的巨乳、以及臂弯里那两团怎么掐都溢出来的肥尻成为焦点。 我喷了一次还不够,第二次潮吹时连脚趾都在丝里蜷到发白,穴里却还在吸,像要把巨根焊死在宫口。 季修在门外咬着手背,射了自己一手,又硬着不肯走。 放到床上时,我的肥尻先挨到床单,软肉摊开一大片,油亮丝勒出的圆润更夸张,中间那条缝湿得发黑。 本体先不急着插,跪在我身后,双手从两侧托起那两瓣屁股,往中间挤,再松开,看肉浪怎么荡。 拇指按开档边缘,把颜色偏深的唇肉掰得更开,吹一口气,我立刻发抖。 “别……看……”我把脸埋进枕头,巨乳侧堆在床单上,堆成惊人的高度,“妈妈的屁股……好丢脸……” “门外在看。”本体把龟头抵上缝,只进一半,研磨,“你夹紧给他看。” 门外季修的呼吸又急又乱,他缩在门外的阴影里,一只手还按在裤裆上,另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怕漏出一点声音。 他明明知道不该看,眼睛却钉在门缝里妈妈那截被托起的腰线上,移都移不开。 又痛又硬,他骂自己畜生,手指却诚实地动。 “夹……啊啊……在夹……” 整根没入时我浪叫破音。本体让我跪趴,后入,这个姿势屁股是主菜。 跪下去的瞬间,我整个人像被从中间劈开。 上半身还想着“妈妈”,“ 儿子”,“ 门缝”,下半身已经只会一件事,含着它,被它凿。 我趴在床单上,脸蹭着布料,脑子里全是乱的,一会儿闪过季修小时候的样子,一会儿闪过饭桌上那双油亮丝足,最后全被那根东西一下一下顶散,顶成一片白。 我甚至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叫。 只知道自己现在满脑子都是,再深一点,再快一点,顶到最里面,让我爽死在这一下上。 可越是这么想,我越能感到另一头那个“我”,本体那边,正握着我的腰,看着这个趴在床单上浪叫的女人。 那个我知道我在想什么,这个我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两半合在一起,爽得连羞耻都忘了,只想让他凿得更狠。 两瓣被丝包裹的肥软高高撅起,腰窝陷下去,细腰衬得尻更夸张。 巨乳则垂在身前,乳尖几乎蹭到床单,随着撞击前后狂甩,砸出沉闷的肉响,乳肉被床单挤扁又弹回。 本体双手撑开我的尻,掌心陷进软热里,拇指按着开档边缘,鸡巴整根没入又抽出,白沫在深色唇肉间积成一圈。 开档的丝边被撑得更开,陷进唇肉里,勒出一道湿亮的圈。 我趴着,脸贴着床单,肥尻被撞得一荡一荡,巨乳在身下磨得发红。 我伸手往后,自己把两瓣肥尻往两边掰开一点,让门缝看得更清,“嗯……看清楚……妈妈的屁股……是怎么吃鸡巴的……齁哦哦……一下……一下……整根……都吃进去了……!” “噢……噢……从后面……顶到宫口了……”我趴着,脸埋进床单,声音闷着却浪,“齁哦哦……这个姿势……妈妈的屁股……全部……都被你看光了……嗯嗯……深一点……再深……妈妈要把……儿子朋友的鸡巴……整根……都吃进去……!” “啪。” 本体扇了一下我的屁股。软肉立刻荡开浪,掌印浮起,我浪叫更高,“啊啊……打……打妈妈的骚屁股……奶……要甩掉了……!” “打轻了还是打重了?”本体掐着我的腰问。 “重……再重……”我扭过头来看本体,眼里全是水,“妈妈这个屁股……就是欠打……你打一下……逼就夹一下……小修在门外……不知道在看妈妈……被他朋友打屁股……不知道会不会……也硬……啊啊……再打……!” 再扇。 左一掌,右一掌。 尻浪一层叠一层,油亮肉色上浮起红印,软得不像话。 巨乳在床单上拖出两道湿痕,是我自己乳尖渗出的、或是汗。 本体抓着我的腰猛干,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囊袋拍在肥尻上啪啪作响,丝面一片淫靡的光。 抽出来时穴肉外翻,带出白浆。 插进去时肥尻被撞扁,又弹回我的小腹。 “哦……噢……屁股……被打红了……还在吃……”我趴着,浪叫随着每一记深顶断成碎节,“齁哦哦……越打……夹得越紧……宫口……自己去找龟头……啊啊……妈妈的大屁股……天生就是……给人抓着……扇着……肏的……!” 第五下扇完,我整个人往前趴进床单里,肥尻却还翘着,自己往后送着迎接每一记深顶。 我一边喘一边数,“五……五下……妈妈记着……回头……跟季军说……今晚……朋友来家吃饭……夸妈妈屁股白……他肯定想不到……白……是被打红的……!” 我数着数着,自己先被顶得趴不稳,脸埋进床单,声音闷着,肥尻却越翘越高,“噢……噢……又顶到底了……齁哦哦……妈妈一边数着巴掌……一边还要挨着肏……嗯嗯……屁股……被你打红的地方……一碰就麻……一麻就夹……妈妈的逼……都要被你……扇熟了……!” “妈妈不是好妈妈……”我把脸埋进枕头又侧过来,好让门缝可能看见我的表情,“妈妈是……吃大鸡巴的……屁股这么大……就是为了……被这样抓着肏……被扇……被顶……你爸去嫖……填不满……连妈妈的奶……都懒得好好揉……小罗……揉……用力揉……把奶……揉变形……” 本体从后面伸手,穿过我腋下,托住两团沉乳往上拢,乳肉溢得满手都是,又软又重,乳尖夹在指缝里拧。 我尖叫着喷了一次,穴里绞得本体头皮发麻,肥尻却还在往后送,像不知足。 本体把我的上身拉起来,背贴着本体的胸,这个角度门外更能看见。 前面是晃个不停的巨乳,下面是被巨根贯穿的结合处,后面是本体掐着的肥尻。 被拉起来的这几下,我整个人悬在两根臂膀之间,只有结合处还连着。 巨乳被本体从后面托着,乳头朝天,白沫顺着乳沟往下淌,我的脚趾在丝里蜷到发白,浪叫一截比一截高,“齁哦哦哦……悬空……又在吃……又在被顶……妈妈身上……没有一处……闲着的……!” 我仰着头靠在本体肩上,颈侧的弧度在灯下轻轻滚动,像一只被掐着脖子抬起来的白鹅。 我抬手自己捧住两团乳,把乳尖朝着门缝的方向送,声音带着哭腔,“看……妈妈的奶……自己捧着……给罗杰看……给门缝……看……小修……你要是还晕着……就永远别醒……醒着……就记住妈妈现在……这个模样……” “自己说你是什么。” “媚屌……痴女……”我哭音浪叫,“绿母……大奶……肥屁股……都给罗杰……不给季军……啊啊……再扇……再顶……!” “说全一点。”本体从后面掐住我的腰,放缓抽送,“季军是谁。” “季军……是季修他爸……”我被迫跟着本体的节奏慢慢晃,声音又软又脏,“是……是家里那位……早就不碰我的……连奶……都懒得摸一下的……老公……妈妈……背着他……被儿子朋友……肏了……逼里……全是别人的精……他还在公司……应酬……以为老婆在家……当贤妻……” 我说着说着,自己先软了,穴口一下下咬着那根不放,声音带着哭腔,“嗯嗯……妈妈一边说着老公……一边还含着别人的鸡巴……齁哦哦……说着说着……逼里……更紧了……妈妈……是不是……天生就是……这种货色……!” “那你是谁。” “我是……柳烟……是绿母……是季修的妈妈……”我趴着,脸埋在床单里,声音闷着,却一字一字说清楚,“是背地里……跪着舔大鸡巴的……骚妈妈……是季军的……贤妻壳子……里头的……淫妇……” 侧入时,本体让我面对门缝,我自己把油亮的腿抬高,小腿架在本体肩上。 丝袜腿拉出长长的光,脚心对着天花板,脚趾蜷着。 开档处整个亮在灯下,深色唇肉被撑成薄薄一圈,白沫顺着丝面往下挂,一滴一滴。 脚心的丝面在灯下反着光,五个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像在替我说还想要。 我能感到本体握着我的脚踝,掌心贴着丝面,又烫又稳,把那截腿架成门缝正好能看见的角度。 本体低头,吻了一下我的脚踝,隔着丝袜那一层薄薄的尼龙,我整个人一抖,穴里跟着绞了一下。 “脚……也亲……”我喘着把脚趾蜷得更紧,“妈妈的小腿……平时给儿子看……只有脚心……是留给……别人的……你亲一下……妈妈就……夹一下……” “自己掰开。” 我听话地用手指撑开那圈深色唇肉,给门外看清楚。 里面又红又湿,白沫还在,巨根一寸寸挤进去,小腹顶起弧度。 上方,巨乳侧堆成惊人的形状,一上一下地晃,乳沟里全是汗,乳尖几乎要戳到自己的下巴。 “噢……噢……掰开了……自己掰给……门缝看……”我一边掰着,一边被一寸寸顶开,声音软成一滩,“嗯嗯……妈妈的逼……自己张着……等你……也等门外那双眼睛……齁哦哦……进来了……整根……都进来了……!” “看见了吗……小修……”我故意喊,声音又哭又浪,“妈妈的逼……妈妈的奶……妈妈的屁股……都在给罗杰用……妈妈是媚屌……绿母……啊啊……好深……阴唇……被撑开了……!” 本体故意抽得很慢,让每一寸进入都带着水声,让门外看清白沫如何被带出又被捅回去。 我配合着让腰扭成门的弧度,每抽出一寸就哼一声,“嗯……嗯嗯……进来了……齁哦哦……又顶到……最深的地方了……”季修在门外腿软跪着,眼睛离不开那对晃奶和那圈被撑开的唇肉,撸得手腕发酸还不愿意停。 我在侧入的姿势里,伸手抓住自己那截搭在本体肩上的小腿,把脚尖送到自己唇边,隔着丝袜吻了一下脚背,又放下,像在演给谁看,又像只是单纯的餍足。 我抬眼,眼尾的水光还挂着,忽然问,“小罗……你说……女人身上最骚的地方……是不是就是她藏得最好的地方。” “比如。” “比如……”我弯起脚背,用脚尖点了点本体胸口,“妈妈藏了一辈子的那点东西……今晚……全掏给你看了。” 我一边说,一边用脚趾夹住本体的下巴轻轻磨了磨,丝面蹭过他的喉结,像落印,“嗯……妈妈藏了这么多年……连季军都没碰过的……今晚……一晚上……全给你了……齁哦哦……你摸摸……妈妈的脚心……现在还烫着……!” 侧入做到我又喷一次,水溅在丝上,本体才把我翻过来。 我躺在那儿喘,油亮腿还架在本体肩上没放下来,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还在回味。 穴口还一缩一缩地,含着还没吐干净的白,我夹了夹腿,把那点涌出来的又收回去,胸口起伏着,巨乳随呼吸轻轻晃。 本体低头,沿着我小腿内侧的丝线吻下去,吻到膝窝时我轻轻一颤,吻到腿根勒痕处,我终于忍不住哼出声。 “别……那里……痒……”我喘着,缩了缩腿,又被本体按住,指尖隔着丝刮过勒痕,又麻又痒,“唔……别……妈妈那里……最怕痒……从小就怕……嗯……痒得……都要夹不住了……小修他爸都不知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本体说。 我盯着本体看了一会儿,忽然笑起来,笑着笑着,眼里又有了水光,声音却还是软的,“坏东西……都被你猜完了……” 骑乘是我自己要求的。 “想……自己坐……”我把本体推倒,跨上来,巨乳先垂下来拍在我脸上,又软又沉,乳尖蹭过嘴唇,乳肉把视野整个堵住,“用妈妈的大奶……堵住你……用妈妈的大屁股……把你坐死……用妈妈的骚逼……把你的精都榨干……” 我一手撑着本体的胸口,一手托着自己的乳,对准坐下,冠沟先顶开那圈深色唇肉,入口一寸寸撑开,肉环刮过柱身,再整根吞到底。 肥尻拍在本体腿根上的声音又沉又色,软肉荡开,丝面摩擦出细响。 巨根整根没入时我仰头浪叫,胸前两团完全失控地甩,像两袋温热的水在打架,乳浪拍到我下巴上。 宫口正好撞上龟头,穴心猛地一绞。 骑下去的那一瞬,我爽得差点当场化掉。 整根坐到底,宫口撞上龟头,那一圈又酸又麻的软肉像是被什么咬住,我整个人抖了一下,穴里跟着喷出一股水。 我明明知道坐在我身下的是本体,可脑子里那个画面怎么也甩不掉,一会儿是儿子在门外偷看的眼睛,一会儿是季军那张冷淡的脸,最后全都搅在一起,搅成一团滚烫的、只想要更多的念头。 我骑着他,像骑着一匹停不下来的牲口,越骑越爽,爽到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只知道要,要,还要。 “齁哦哦……坐到底了……”我扶着本体的胸口慢慢适应,每一寸都像被撑开又填满,“噢噢……宫口……顶着龟头……好胀……妈妈的逼……第一次……被填得这么满……嗯嗯……小修他爸……从来……没有把妈妈……填成这样……” “太大了……坐到底……奶……晃死了……屁股……好满……宫口……在亲你……”我自己扭腰,九浅一深,每一次坐下都让尻浪拍出来,软肉四溢,“妈妈……最近胸大……不是怀孕……是……是想被大鸡巴……操大的……屁股……也是……被操软的……啊啊……妈妈的逼……在喝……!” 我越坐越快,肥尻拍打的肉响越来越密,乳浪在胸前翻成白沫,汗顺着乳沟往下淌。 每一下坐到底,宫口都撞在龟头上,我腿根抖得撑不住,只能扶住本体的胸口借力,浪叫一截比一截高,“齁哦哦哦……又要……又坐到底了……妈妈的逼……在吸……在绞……要把你的精……都吸出来……!” 我骑得快了,肥尻拍在本体腿根上啪啪作响,巨乳甩成一片浪,乳尖擦过本体的下巴,又弹回去。 我低头看着自己坐在他身上的样子,看着结合处被撑开又合拢,白沫一圈一圈往外挤,声音又浪又软,“嗯嗯……妈妈坐在……儿子朋友身上……自己动……自己骑……齁哦哦……以前……想都不敢想……现在……骑得……比谁都快……!” “明天还要不要穿围裙做饭。”本体掐着我的腰往上顶,问。 “要……”我一边被顶得颠簸,一边答,“明天……照常……围裙……罩着……奶罩都不穿……里面……还含着……你的精……给儿子……盛饭……他要是低头……闻见妈妈身上……有陌生男人的味……会不会……更兴奋……” 我一边说一边骑,肥尻在本体腿根上磨出湿响,每坐一下,白沫就被挤出来一圈,“嗯嗯……想着明天……围裙底下……什么都没穿……逼里……还夹着你的精……妈妈骑得……就更凶了……齁哦哦……你说……妈妈是不是……已经坏透了……!” “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俯下身,把乳尖送到本体嘴边,声音又软又认真,“他会跟妈妈一样……回不了头了……” 我低头,把乳尖塞进本体嘴里,自己扶着那根上下动,骑得又深又稳,“嗯……含住妈妈的奶……妈妈骑着你……给你榨精……啊啊……宫口……又顶到了……妈妈的逼……今晚……要把你榨空……!” 本体双手掐住我的腰,往上顶。 我的肥尻被顶得离地又落下,软肉啪啪作响。 巨乳甩到本体眼前,本体张嘴含住一边乳尖吸,牙齿轻轻磕,我浑身一颤,穴里喷水。 另一边乳被本体的手抓满,指缝全是软。 内壁一层层吸,像无数张小嘴专咬冠沟。 “嗯……嗯嗯……奶头……被含着……逼里……在咬……”我骑着骑着自己软了腰,趴在本体胸口喘,乳尖被他含在嘴里,一吸一吮,“齁哦哦……妈妈要被你……骑到化了……里面……好满……好烫……又要……又要去了……” “吸……吸妈妈的奶……”我按着本体的头往乳沟里埋,“门缝……让他看……妈妈把大奶……塞给罗杰……逼里……夹着大鸡巴……大屁股……坐在儿子朋友身上……绿……绿死他……妈妈是媚屌……是绿母……骚逼只给大的灌……” 我一边说,一边扶着本体的胸口上下动,肥尻坐得又深又稳,每一下都让白沫从结合处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嗯嗯……妈妈的逼……一边说……一边在吸……你听……咕啾咕啾的……都是妈妈在吃你……齁哦哦……大门没关……沙发上的儿子……都听见了……!” 我自己加快,骑得凶,肥尻拍打的声音盖过门外压抑的喘。 本体扣住我的尻肉往下压,让我完全吃到底,宫口一下下撞在龟头上。 我浪叫到破音,双手撑在本体胸口,巨乳垂着甩,汗顺着乳沟滴到本体锁骨上。 我骑得浑身是汗,乳浪在胸前甩成一片白沫,开档裤袜的丝面全被浸透,贴在腿根上,把肥尻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 我低头,看着结合处被撑开又合拢,每一下都带出水声,声音又浪又哑,“嗯嗯……妈妈骑得……好凶……像要把你这根……都吃进肚子里……齁哦哦……以后……妈妈晚上……只要一想……今晚……就会……自己湿……!” “齁哦哦哦……要去了……妈妈要……骑着自己……去了……!”我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线,穴口一圈圈绞紧,“嗯嗯……宫口……在咬……奶……在甩……屁股……在拍……全身……都在叫……啊啊……去了……!” 射进来的时候,我们还连在这个姿势里。 本体扣住我的肥尻往下压,烫精灌进我的子宫,跳、灌、满,一股接一股打在最深处,我仰着头,“齁哦哦哦……满了……全满了……”,声音被灌得发颤。 我潮吹浇在本体小腹上,巨乳砸在本体脸上,乳肉把呼吸都堵住一瞬。 穴口死死咬住柱根,白浆仍从合不拢的唇间挤出。 射进来的那一瞬,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只感到那股烫一股接一股夯进最里面,烫得我整个人弓起来,又软下去,穴肉一圈一圈地绞,像要把每一滴都留住。 那一刻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季修、季军、饭桌、围裙,全被这股热冲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个念头,满了,被填满了,好爽,爽得我想哭。 我一边哭一边夹,像一只要把东西都吞进肚子里的动物,脑子里反复滚着同一句话,是我的,这根是我的,射进来的也是我的。 我几乎只硬了一息,又胀起来,我惊恐又兴奋地看着结合处,白浆已经从合不拢的唇间往外冒,“又……又硬了……妈妈的肚子……要被射满了……奶……还在抖……逼……还在吸……齁哦哦……它怎么……还不软……妈妈……又要……被灌一次……!” 我低头看两人结合的地方,白浆正顺着柱身往我腿根淌,又滴到床单上。 我用指尖接了一点,凑到唇边,迟疑了一下,还是送进嘴里,喉咙一滚,随即脸上的表情复杂又满足。 那股味在舌尖化开,腥里带着甜,烫得我腿根又缩了一下。 “……是自己的味。”我低声说,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门缝外那双眼睛听,“甜的……跟想象的不一样……” 我没有擦,就着那根还硬着的东西,轻轻磨了两下腰,在回味,也在催。 本体把我往下一按,我又发出一声又惊又软的吟。 我扶着本体的胸口,缓了两秒,穴口还含着那根半硬的东西,一缩一缩地,像舍不得放。 我低头,看着它慢慢又胀起来,把穴口重新撑满,声音又哑又软,“嗯……又……又硬了……妈妈夹着它……都感觉到……它在里面……跳了……” 第二次我躺着,双腿架上本体肩,油亮的屁股被折叠起来,阴唇完全暴露,尻缝几乎对着我的脸。 本体俯身抽送,囊袋拍在我的尻上,发出又湿又沉的声。 巨乳被本体的双手从两侧挤在一起,乳沟里夹着我的汗和本体的汗,乳尖挤得发红。 门缝方向,结合处的白沫与我晃动的胸是同一画面。 “哦……噢……折起来了……妈妈整个人……都被对折着……操……”我仰躺着,脚趾在丝里蜷紧,浪叫被顶得一断一续,“齁哦哦……这个角度……顶得最深……小腹……都鼓起来了……嗯嗯……又硬着……又顶进来……妈妈的逼……都要被你……磨熟了……!” “内射……再内射……”我脚趾在丝里蜷紧,“射满……让妈妈夹着……出去给儿子盛汤……奶上……也射……射脏……让小修看见妈妈的奶……挂着你的精……” 本体拔出来,射在我乳沟与唇边。 白浊顺着乳肉往下淌,淌过乳晕,淌到腋下,我自己托着奶舔,厚唇沾精,巨乳被我捧得变形。 又把还硬的东西含回去清理,真空吸得本体腰眼发麻,第三次直接又在我嘴里射出一股,我咳着吞,巨乳随着咳嗽剧烈颤,软肉乱晃,嘴角还挂着没咽完的白,又伸舌舔干净。 我跪在床上,把乳沟里的精一点一点刮进嘴里,咽干净,又低头,用舌尖沿着柱身把残精也舔净,检查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 肥尻上还留着掌印,穴口还挂着白,我腿一夹,白又含回去,抬头看本体,丰唇亮晶晶的,“嗯……妈妈的逼……还含着你的精……等着……下一次……” 我低头看着自己乳肉上那些还没干的痕迹,又看了看门缝的方向,声音又软又坏,“你看……妈妈的奶……都给你写满了……嗯嗯……门缝那边……也看了一晚上了……妈妈这一身……全让他瞧见了……以后……连躲都没法躲……!” 我说着,自己先笑了,笑着笑着又红了眼眶,把脸贴在本体的腿上蹭了蹭,像终于吃撑了似的,“嗯……妈妈今晚……真的……吃饱了……嗯嗯……连嗓子眼里……都是你的味……下辈子……怕是都忘不掉了……” “唔……好吃……”我咽完,舌尖在唇边转了一圈,“妈妈的嘴……也装满了……喉咙里……全是你的味……嗯嗯……还要……” 我说“还要”的时候,自己先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这两个字会这么顺地从嘴里跑出来。 我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鼓着的肚子,又看了看本体,丰唇弯起来,“嗯……妈妈以前……连想都不敢想……今晚……说了多少遍……还要……嗯嗯……你说……这张嘴……是不是已经……不是妈妈的了……” 还不够。 本体把我翻过去,第四次回到逼里,后入,抓着肥尻专扇专撞。 油亮的屁股已经红了一片,软浪却更敏感,每扇一下我就夹一下,每顶一下我就浪一句,“绿母……媚屌……大奶……肥屁股……都是罗杰的……” “哦……噢……第四次了……妈妈的后入……最会吃……”我趴着,肥尻被撞得一荡一荡,巨乳垂在床单上磨,“齁哦哦……这一下……顶到宫口了……妈妈数着……嗯嗯……又一下……屁股……全是你掐的印……!” 本体掐着我的腰,最后几顶全钉进最深处,精一股接一股烫在子宫口上。 我趴在床单里,被灌得直抖,喉咙里漏出变调的“齁哦哦……满了……又……满了……”,肥尻却还翘着,不肯放。 第五次我又骑上来,自己把奶往本体脸上送,乳尖塞进本体嘴里,下身自己摇,肥尻拍得又响又浪。 本体含着我一边乳尖吸,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我的浪叫从高处一直绵延下来,断断续续,“儿子……朋友……朋友在……吸妈妈的奶……妈妈……一边喂奶……一边被操……操得……子宫口……发麻……” 我骑得越来越快,肥尻拍打的声响盖过门外的喘,汗从乳沟往下淌,滴在本体胸口。 我低头,看着自己被吸得红肿的乳尖,又看着本体含住它的嘴,声音软成一团,“嗯嗯……妈妈的奶……都被你吸大了……以前……季军碰都不碰……现在……便宜你了……齁哦哦……妈妈一边喂奶……一边挨操……这辈子……都没想过……会这样……!” “第五次。”我贴着本体的耳边数,声音里带着一股自暴自弃的欢快,“第五次了……妈妈今晚……真的变……荡妇了……你叫妈妈……什么……都行……只要……不松手……” 季修在门外听着妈妈一次次被灌到浪叫,把自己又撸硬、又射、又硬,腿软得整个人趴在地板上,眼睛却还黏着门缝。 门缝里全是妈妈的奶、妈妈的屁股、妈妈被操到外翻的深色唇肉。 他的手掌心早就磨红了,裤子拉链也没拉,就那样跪趴着,像一只在门外偷窥的狗,又射了一次。 第五次本体让我跪在床边,本体站着,从后面进。 这个高度门外能看见我的脸、垂奶、以及身后连接处。 本体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我的阴蒂,一只手托着我一边巨乳当把手,抽送又深又稳。 我喷得膝盖发软,全靠本体托着奶和掐着腰才没跪倒。 我跪在那儿,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晃,巨乳跟着甩,汗从乳沟滴到床单上,湿了一小块。 我仰起头,把脸正好对着门缝的方向,让儿子能看清妈妈此刻的表情,眼眶红着,丰唇张着,涎水挂在嘴角,又浪又狼狈,“看……看妈妈……今晚……最后……这个样子……!” “齁哦哦哦……阴蒂……被揉着……逼……被操着……奶……被托着……”我仰着头,全身三处同时被照顾,浪叫哑成一片,“嗯嗯……妈妈……今晚……什么都……给了……噢噢……又要喷……喷给门缝……看……!” “第五次……”我数着,声音已经哑得快听不清,“妈妈……今晚……当够荡妇了……子宫……被灌满……奶……被揉肿……屁股……被打红……都是……罗杰的……” 我跪在那儿,被顶得一晃一晃,数到最后,声音已经抖得不成调,“嗯嗯……妈妈这辈子……都没想过……会这样……齁哦哦……子宫口……都被你……顶麻了……可它……还在吸……还想要……妈妈……是不是……真的……没救了……”我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伸手轻轻按了按,又缩回手,像怕碰坏什么。 “还有一次。”本体俯身咬我耳垂,“最后……留给你嘴里。” 我抖了一下,穴口绞紧,像是又期待又怕。 我的小腹微鼓,合不拢的逼稍一动就漏出白。 肥尻上全是指印和掌印,软肉微微发热。 巨乳上精痕与齿印交错,乳尖红肿,还在轻轻发抖。 油亮肉色裤袜皱了、湿了,却还勒在腿上,勒痕把腿根的肉箍得更色情。 我低头看着自己这一身狼藉,又看了看门缝的方向,声音哑着,却带着一点满足,“嗯……妈妈这一身……都是你留下的……嗯嗯……门缝那边……也看饱了……!” 我跪在那儿喘了一会儿,忽然撑着床沿自己站起来,腿软得晃了一下,扶住墙,回头看本体,眼神里水光还没干,“……那……你去坐好。妈妈跪着……过来。” 我跪到地毯上,乳还烫着,唇先迎了上去。 本体坐在床沿,我跪在地毯上,肉色丝袜的腿折得很软。 高潮后的逼还在淌精,肥尻坐在自己脚后跟上压出圆圆的形状,软肉从丝的边缘溢出来。 我先抬头看了本体一眼,眼里的水光还没褪,然后用两只手把巨乳从两侧捧起来,从左右夹住本体半软的巨根。 乳肉又热又软,乳沟立刻被柱身撑开,我低头用舌尖去够顶端,含住,又松开,让鸡巴在乳缝里滑动。 乳浪随着我手臂的用力一翻一翻,精痕被磨开,亮晶晶的。 我做得极慢,给一段正式的仪式收尾。 乳沟把柱身裹住,上下一套一收,冠沟从乳肉顶端冒出来时,我就低头含一下,再放回沟里。 两团乳肉被挤得变了形,白腻从指缝间涌出来,我自己低头看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叹息似的吟。 “嗯……嗯嗯……”我一边夹着乳沟一边轻轻哼,乳浪裹着柱身上下滑动,发出又软又闷的肉响,“妈妈的奶……把你这根……夹得多紧……嗯嗯……又硬了……在奶沟里……一跳一跳……妈妈都……含不住……了……” “妈妈的奶……够不够大……”我问,声音软得不像话,“能……夹得住吗……” “用妈妈的大奶……当套子……”我喘,乳浪随着动作翻,“用妈妈的厚嘴唇……当枕头……用妈妈的大屁股……给你看……” 我侧过一点身子,故意让门缝看见自己撅起的肥尻,开档处还在淌白,同时乳沟里的鸡巴被我夹得重新硬起来。 巨乳被我从两侧挤得更紧,乳尖在柱身两侧磨得发红,我低头,用舌尖绕着冒出来的冠沟画圈,再整根放回乳沟里,把精痕一层一层磨开,磨得亮晶晶的。 油亮肉色的腿根随着动作绷紧又松开,丝面上全是汗和精的痕迹,在灯下反着光,一整晚的账本。 “妈妈的奶夹着……它就又起来了。”我低头看着那根在我乳沟里慢慢抬头的巨根,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得意的软,“你看……它认得妈妈……都射过四次了……还认得……妈妈的奶沟……妈妈的嘴……它比季军……还懂妈妈……” 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更轻,“……跟季军的,一点都不一样。他那根……妈妈一碰就软,碰都不肯碰妈妈。这根……妈妈还没张嘴……它就自己站好了。” 第六次,全在我的嘴里。 我跪得笔直,肉色丝袜的腿并拢,肥尻压在脚后跟上,腰挺着,像一尊被供起来的石像,只有唇舌是活的。 我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含,从囊袋舔到冠沟,再从冠沟吞回喉口,节奏越来越稳,用嘴给这根东西写完最后一道账。 涎水沿着下巴滴下来,我也不擦,只顾着含。 含到最后,我发现自己一点都不觉得脏,反而舍不得吐出来。 这股味、这根的形状,像是刻进了我嘴里,连咽口水的动作都带着回味。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可又异常清醒,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清醒地知道自己有多想要,清醒地爽着。 我甚至想,要是每天都能这样跪着含着,该有多好。 “这口……”我含在嘴里说话,声音闷闷的,“算妈妈……自己讨的……” 我抬眼,眼角挂着泪,可丰唇是弯着的。 我慢慢地、郑重地含下去,一寸一寸,像在给什么了结,又像在给什么开始。 肥尻在我脚后跟上轻轻压着,开档处那点白还在慢慢往外渗,滴在地毯上,湿了一块,我不擦,也不管。 腮帮一收。 真空。 滋噜的水声在安静的主卧里清晰得要命。 我不急着深喉,只是用厚唇包裹、收紧、放松、再收紧,像舍不得这根东西离开嘴。 垂着的巨乳随着吸吮轻轻晃,乳尖偶尔蹭到本体的小腿,软得发烫。 眼尾全是水光,抬起来时,目光故意越过本体的髋骨,看向那条门缝。 含着含着,我慢慢往下吞,一寸,两寸,直到鼻尖贴进本体的耻毛,喉管被撑开,整根含到底。 我不动,让喉肉一下一下地绞,像在给这根东西做最后的按摩,再慢慢退出来,涎水拉成一条亮丝,挂在唇边,又含回去。 每咽一下,我都能感到它在我喉咙里跳一下。 “嗯……嗯嗯……”我含着它,喉咙里发出闷闷的浪音,像在跟它说话,“妈妈这张嘴……以后……就只认你这一根了……唔唔……小修他爸……连碰……都别想碰……妈妈的嘴……妈妈的奶……妈妈的逼……都是你的……”我说着,又往下吞了一寸,喉肉一圈圈勒过伞缘,像盖章。 门外,季修的眼睛亮着,手还在动。 我的嘴没离开鸡巴,却腾出一只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 我先看了一眼屏幕,主屏上是一家三口的合照,季军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她笑得规矩。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眼神没什么波动,然后解锁。 前摄。 “拍给谁看呢。”我含着本体,含糊地嘀咕,也不知道是问我还是问自己,“存着吧。万一哪天……季军翻我手机……看见这张……我就说……是儿子拍的。” 我说这话时,眼角微微弯起来,在跟自己玩一个很坏的游戏。 角度很低。 我自己的脸,厚唇裹着青筋毕露的粗根,腮凹,涎丝,眼尾看镜头。 下方能看见垂坠的巨乳与精痕。 背景虚一点,是油亮腿根、肥尻的弧,与还在淌精的逼缝。 我举着手机,慢慢调整角度,让门缝的方向也刚好能扫见屏幕那一角亮光。 我对着镜头张大嘴,又慢慢合拢,厚唇贴着柱身收紧,拍下一张,又拍一张,像在给这一晚存档。 “咔。” 快门声很轻。 我没有立刻把手机放下,就着这个姿势又吸了两下,真空收紧两颊,把马眼里最后一点浊物舔净,又用乳尖蹭了蹭柱身,这才依依不舍地吐出来,唇边拉着丝。 对门缝的方向,我比了一个只有儿子能懂的口型。 看清楚了吗。 我没等门外有回应,就那样含着还牵着银丝的嘴角,慢慢咽了一口,像是把整个晚上的事都咽进了肚子里,慢慢消化。 然后我把手机锁屏,塞回抽屉,用袖口擦了擦嘴,站起来时腿还软。 巨乳装回内衣都费劲,软肉溢出来,我像终于想起自己是妈妈,手忙脚乱地遮,肥尻在转身时还晃了一下。 我弯腰捡起那条围裙,拎在手里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刚才……还系着它给你夹菜呢。”我把它搭在臂弯里,搭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围裙,“洗洗还能用。反正……明天还要做饭。” 贤妻的声音却忽然回来一半,哑,软,对门外也是对床上。 “小修如果还晕……就多躺一会儿。妈妈去热汤。” 我整理裙子,开档裤袜里的精液随着并腿发出细小的黏声,肥尻在裙下晃出清楚的形状。 经过门边时,我没有关门,只是把缝又留了一指宽,既是邀请,也是警告。 我在厨房里热汤,弯着腰,裙摆下肥尻的弧线在厨房灯光里一荡一荡。 我能感到门缝方向那双眼睛的重量,落在背上,落在裙摆下那道还合不拢的缝上。 我假装不知道,腰却弯得更低,让裙摆被灯光照出里面那道湿痕的轮廓,又慢慢直起来,搅着汤勺,动作又慢又稳,在煮一锅再普通不过的夜宵。 门外,季修在地板上跪了很久,才抖着腿站起来,把裤子提好,退回沙发,把自己埋回靠垫里,重新闭上眼,假装这一晚什么都没发生。 本体坐在床沿,看着那道缝,想着季修大概正趴在沙发上,透过这一指宽的缝,看着他妈妈蹲在灶台前热汤的背影。 他自己大概也不知道,自己看的到底是妈妈的背影,还是妈妈腿间那道合不拢的缝。 这一指宽,比一整扇门还懂人心。 本体坐在床上喘气,听外面季修手忙脚乱提裤子、假装还晕、又被妈妈温柔地叫去洗手。 他大概也不知道,自己那身汗味有多重,沙发垫上大概也蹭了东西,明天一早,打扫的时候就会看见。 “小修,起来洗手吃水果了。”柳烟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又回到那个给儿子削苹果的调子,“妈妈热了汤,你喝一碗,明天精神好。” “……嗯。”季修的声音闷闷的。 “怎么了?”柳烟问,“嗓子哑了?” “没有……就是……困了。”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然后是柳烟极轻的一声笑,轻得只有门里的人听得见。 绿母。 不是口号,是门缝里的白沫,是饭桌上的夹菜声重新响起,是门口那双摆得整整齐齐的、属于别人的拖鞋。 本体拉上睡裤,对着虚掩的门,极轻地笑了一下。 门缝那头,沙发上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又被他硬生生压成均匀的假寐,装得再像,尾巴还竖着。 窗外,路灯把树影投进卧室,本体躺进主卧的床里,枕头上还残留着我的发梢气味。 门外的客厅安静下来,季修被妈妈叫去洗漱,拖鞋声从沙发挪到卫生间,又挪回沙发,最后彻底静了。 本体知道他在沙发上躺着,眼睛对着天花板,脑子里过着的全是今晚的画面。 他以为自己在装睡,可那点喘匀不匀的呼吸,隔着门板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在这边的房间,也睁着眼,听着同一个屋檐下三副心跳,慢的慢,快的快,谁都没真正睡着。 “睡吧。”本体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说,“明天……还有更好的戏。” 半夜,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我披着睡袍进来,没开灯,摸黑走到床边,在被角处停住。 我没上床,只是弯腰,把一枚新洗过的、还带着洗衣液香的枕头套覆在本体头下,又俯身,在本体唇角落了一枚很轻的吻,像偷偷摸摸的晚安。 吻完我没立刻走,就着月光看了看他,又伸手,把被角往他肩头掖了掖,指尖在他颈侧停了一瞬,才收回。 我在床沿又站了一会儿,看着他安睡的侧脸,想着今天白天他还是那个在垫子上被我压着髋的学员,晚上就成了躺在我家床上的人。 月光从他眉骨滑到喉结,我伸手,隔着半寸空气描了一遍那道轮廓,才转身。 “睡好。”我气声说,“明天……妈妈还给你做菜。” 门缝合上。 我站在门外的走廊里,光着脚,腿间还黏着。 我靠着墙缓了两秒,才慢慢地、一步一黏地走回自己房间。 经过沙发时,沙发上的呼吸明显停了一瞬,又装模作样地续上。 我没戳破,只无声地弯了一下嘴角,抬手理了理睡袍领口,推开自己的房门。 门在身后合上的时候,我听见沙发那头翻了个身,像一只被吵醒又不敢醒的猫。 我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指尖还留着刚才隔空描过的那道轮廓的温度。 我拉开睡袍领口,低头看了一眼,乳肉上那些痕迹还清晰着,一整晚的收据。 我轻轻笑了一声,声音小到只有自己听得见,“嗯……这一晚……值了……” 这一家子,饭桌上的碗刚收,门缝里的账,又开了一本。 本体躺在这张主卧的床上,枕头是我换的,被子是我搭的,精液还在我体内慢慢凉着。 我躺在床上,腿间那道黏意还在,不擦,也不洗,就让它留着,一枚今晚的印章。 我闭上眼,脑子里过了一遍今晚的账。 饭桌上那双脚,主卧门缝那条光,儿子在沙发上的呼吸,还有明天一早,那锅温着的汤。 这一页,翻过去了。 账,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