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空调声很稳。 本体躺在床上,呼吸装成睡着的样子。隔壁季修的鼾声隔墙传来,偶尔夹一句梦话,像还在念实验数据。表面上,出差的罗杰正在补觉。 窗帘缝里漏进一条街灯的光,横在天花板上。 我躺在这张床上,听见自己的心跳,也听见另一具身体的心跳,在巴尔的摩的夜色里一起一伏,几乎同步。 这边我把感觉压着,免得酒店这具先叫出声。 意识却已经重点来到另外一边。 靴跟敲上旧仓库改的场子门阶,一步一个清脆的响。 金发大波浪被风掀起又落下,扫过裸露的肩。 H杯巨乳在紧身吊带里高高托着,走起路来乳浪少了东方软肉那种沉甸甸的坠,又软又挺地前晃,假体骨架留下的,不怎么往下坠的形状还在,真乳的温度与晃荡全在。 油亮肉色开档裤袜把白腿勒得反光,袜腰咬进肥尻,开档嵌着还微微吐着白浊的逼缝。 长靴裹到膝上,每一步都把尻浪往后送半寸。 这具身体是我的。我用着她的身体往前走,去把那群人欠她的打,钱,床,连精液带命一起收回来。 铁门,喷漆,低音炮从里往外震,门口两个黑人小弟靠着墙抽烟,枪托在外套下鼓出形状。 看见“妮可”出现,他们先是咧嘴,随即鼻子轻轻抽动,像忽然闻见一股又甜又骚的热气,从这具白身子的皮肤缝里往外冒。 那股甜是体液我用超能力渗出去的,专勾他们下腹那根筋。 吸进肺里,他们下腹自己发紧,鸡巴自己充血,火并时该有的警惕被烧成更直白的饿。 我连日吞精养出来的身体强得离谱,腰力、穴的绞杀、喉咙的耐受,全像被喂过了头。 “妮可?”门口高个的那个吹了声口哨,英文黏糊,“老大正找你。你他妈晚了。” “路上有活。”我用她那张厚嘴笑,胸往前送半寸,油亮腿故意在灯下划一道光,“今晚给你们开张。别急着摸枪……先摸摸,硬了没。” 两个人的裤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支起帐篷。 高个骂了句脏话,手还是伸过来抓我的尻。 黑手按上白皮的软浪,指缝陷进去,油亮丝在掌心滑。 另一个更直接,把我拉进门侧暗处,拉链一拉,黑得发亮的鸡巴弹出来,青筋粗,龟头已经渗液。 我闻见那股腥,鼻腔里却先翻上来的是妮可留在这具身体里的记忆。 妮可在这扇门后挨过的打,数过的钱,陪过的床。 她站在这里时总是低着眉,怕老大,怕挨打,怕被换掉。 今晚站在同一盏灯下的,是来把那些打和床一笔笔讨回来的人。 “先给兄弟含一口。” “排队。”我跪下去,膝磕在水泥上,厚唇先贴上那根烫热的柱身,“白人骚货的鸡巴枕头……今晚免费。射空为止。” 整容改造后的厚嘴唇,是天生的鸡巴枕头。 没有填充剂撑出来的假厚,是又软又热,唇峰饱满的肉垫。 我先用唇瓣夹住冠沟左右磨,把龟头陷进软肉里,再张口短吸,腮立刻凹下去,喉咙里先热起来,真空裹紧。 黑棒在白嘴里显得更凶,粉嫩的舌,亮泽的唇,深色的柱,卷曲的阴毛顶到鼻尖。 舌面死死贴着柱筋上下刮,专舔筋沟那一圈,再突然整根往喉口送,“唔”的一声吞得又急又深。 高个的手从金发滑到我后颈,捏了捏,又往上,拇指按着我的下颌,像在检查一件用旧却还能用的货。 他大概想起以前那个妮可,含他时总带着点木然和怕,含两下就要停。 此刻这根舌头却贴得又死又热,专找他的弱点刮。 他倒吸一口气,腰往前送,手也忘了用劲。 “喜欢吗。”我吐出来一点,牵出长丝,抬眼看他,“比以前的……爽吧。以后……可能就没机会比了。” “操……这嘴……”高个倒吸气,手按在金发上又不敢太用力,“比以前……会吸……” 当然会。 以前是毒麻着的妮可在应付,现在是我在用名器级的喉咙收割。 深喉推进时,龟头顶开软腭,剩半截吞不进去,跟技巧无关,是他本来就粗。 我偏要吞到喉口发紧,喉肉一圈圈勒过伞缘,再啵地拔出,涎丝拉在黑白之间,挂到下颌,再抹到H杯乳沟里。 厚唇重新含住顶端,“唔唔”的闷音闷在喉咙里,真空一下下啵出声,舌头真的在吃这根鸡巴。 “射脸上,还是射嘴里?”我抬眼,浪得理直气壮,“嘴巴接着。逼也接着。蛋里有多少……今晚清零。白人骚货的鸡巴枕头……免费到你射空。” 高个骂着射了。 浓精又烫又腥,一股股打在舌面与上颚。 我鼓腮“唔唔”地含住,故意让他看见白浊在颊侧顶出弧度,再咕咚咽下,舌尖把马眼刮净。 女体里轻轻一热,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他身体里被顺走一截,化成我更深的饿。 另一个已经等不及,把我扳过去,开档丝边被他拨开,开档暴露在夜风里。 被操得发肿的阴唇被油亮丝边勒得外翻,颜色比记忆里更深,是被黑棒反复喂出来的熟色,缝里还挂着本体留下的一点白。 黑龟头抵上来,先蹭,悬空对准,淫水滴在冠沟上,亮得像故意的,入口被一寸寸撑开,又被他贯到一半。 他掐着我的腰,铁门在身后震得嗡嗡响。 夜风灌进开档,吹得腿根发凉,又被他的体温烫回去。 我扶住门框,回头看巷口,路灯昏黄,四下无人,这条街习惯了把声音吞进黑暗里。 “慢点……”我故意说,气声里带着反话的意味,“别急着射……你老大……还等着你呢……留点货……不然……待会没得射……” 他骂了句脏话,反而顶得更狠,像要证明自己货多。我压着嘴角,让穴口一圈一圈绞紧,替他把那点存货往外赶。 “白屁股……真他妈翘。” 他一挺腰,没有温柔的一寸寸,黑人惯用的蛮力直接一插到底。 肥穴被撑到边缘发白,又立刻把黑柱吞回去,汁四溅,肉环层层刮过青筋,宫口狠狠撞上龟头。 我“哦……”地叫出声,骚逼被整根撑开,腰眼一麻,乳浪往前甩,手先撑墙。 黑棒在被操熟的肥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深色的唇肉,每一次插入都撞到最深,白沫很快在根部积起来。 油亮丝摩擦他的腹与囊袋,发出黏腻的响。 “好胀……黑人的鸡巴……把白人骚货撑满了……入口……被撑成圆的……”我回头,金发湿湿地贴在脸上,先逞强,“就这?想把我操坏……还早。你先射……当开胃菜。妮可的骚逼……还没开始认真吸。” 他被激到,掐住我的白尻猛干。 巴掌落下,白皮立刻起红印,与黑手形成更狠的反差。 我穴里却在绞,在吸,在用改造后的名器把他往射精上拖,内壁一层层软肉专咬冠沟。 空气里那股甜让他脑子更薄,抽了几十下就咬牙低吼,烫精灌进子宫,“哦哦……灌进来了……满了……”眼前白了一下,头皮发麻。 那精液又烫又跳,一股股灌进来,又顺着穴口回流。 拔出时白浆立刻从两瓣肥唇间吐出,唇瓣又肿又深,像被操黑了一层,白浊顺着油亮大腿往下流,淌进靴筒边缘。 他腿软,枪都差点掏不稳。 我靠在墙上喘,逼口一张一合,把刚吃进去的东西往里吸,穴心还在轻轻跳。 “进。”我抹了抹嘴角的精液,“让你们老大……也来射满。” 据点里比外面更热。 低音炮震得胸腔发麻,灯是紫色与脏白交错。 里间像改装过的酒吧,台球桌,破沙发,铁柜,墙上贴着不认识的涂鸦。 十来个黑人男的分散在各处,有的数钱,有的擦枪,有的本来在打牌,此刻却一个个鼻子抽动,裤裆隆起,眼睛黏在我身上。 我在门口停了两秒,像站街女换场子时那样,先扫一圈,把每一张脸、每一个站位记进脑里。 数钱的三个,擦枪的一个,打牌四个,靠墙两个,门口那两个也跟着进来了,里屋还有一个没出来的达内尔,和更深处那位老大。 每个人的裤裆都在支棱,每个人的枪都在腰侧,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是猎人。 “都到齐了。”我低声用中文说了一句,没人听懂,“那就……开操。” 他们说不清为什么忽然想操到发疯,只觉得妮可今晚更白,更骚,奶更挺,屁股更会晃,空气里有股让蛋发紧的甜,枪托握在手里都像多余。 “妮可你他妈去哪了?”从里屋出来的是二把手,记忆里叫达内尔。 块头大,手臂上疤多,裤链已经自己降了一半,黑得发亮的一根从四角裤里支出来,比门口那两个又粗一圈,“老大正等你。你倒先在外面流水。” “路上喂了两条狗。”我笑,走过去时故意让油亮腿擦过他的膝,“现在轮到你。达内尔……今晚别装酷。把鸡巴掏出来。白人的奶、白人的屁股、白人的嘴……今晚都给你射。” 四周起哄。 有人吹口哨,有人已经在解皮带。 达内尔本该骂人、该维持场子,那股甜却把“规矩”烧成了性欲。 他一把把我按在台球桌上,绿灯呢面贴着我的乳尖,冰得我一颤,随即被他的体温盖过。 黑手从后面撕开本就开档的位置,手指插进湿穴搅了两下,抽出时拉丝,指节上沾着晶亮的水光。 “骚成这样……还接客?” “接你们整条街。”我把肥白的尻向后送,开档完全打开,被操熟的肥穴在灯光下肿得外翻,唇瓣张着,像专门给黑棒准备的套,“谁硬谁来。射空的滚一边。硬不起来的……就等着被我踩。” 他们先用我的骚嘴和奶子。 我被翻过来坐在台球桌沿,达内尔的黑棒拍在我脸上,留下湿热的痕。 厚唇立刻迎上去,唇肉陷下去,包住龟头,舌面平铺,“唔嗯”的闷音跟着他的节奏漏出来,让他在鸡巴枕头上抽送。 唾液很快把柱身涂亮。 两边有人挤上来,抓住我的H杯巨乳从外侧挤,白乳在黑手里变形、溢出、乳尖被捏到发红。 有人把鸡巴塞进乳沟,黑与白的夹心立刻成型,乳肉软热,乳沟被撑开,顶端从沟里冒出来,正好被我伸舌舔到。 我在心里给自己记账。口里一根,奶里一根,颊侧一根……门口那两个算开胃,里间的……慢慢来。 我偏头,让颊侧那根也顶进唇边,三根同时被嘴、舌、乳沟包着,全场的枪都成了摆设。 低音炮还在震,我按着节拍吞吐,一根含完换一根,射了的让开,没射的排队。 “看这白奶子……夹得真紧。” “嘴也不放过……操,腮都凹进去了。” 我让真空与乳交同时进行。 一边深喉到底,一边用手把乳往中间推,让乳沟里的那根也得到摩擦。 第三根顶到颊侧,我偏头用舌面外刮,像同时服侍三根硬到发紫的东西。 他们射得又快又多,乳沟先中一发,白浊喷在锁骨与下颌。 嘴里中一发,我“唔唔”地咽,故意发出下流的咕咚。 第三发射在金发上,黏住波浪,顺着颊淌到乳尖。 三个人射完都在喘,我却还坐在台球桌上没动,伸舌把乳沟里那滩白卷进嘴里,喉头一滚。 旁边有人已经开始软,有人还硬着往前凑,手摸上我大腿,被我夹住手腕,“急什么。排队。刚才……谁先射的来着?第二发……轮到后面的人。” 身体连着热了两下,腰眼发麻,更饿,穴里空虚得发痒。 “下面……”我抹开脸上的精液,粉舌把唇边白浊舔净,“谁先把这张骚逼……操到合不拢?” 达内尔先上。 他喜欢后入。 我双手撑着台球桌,长靴踩稳,油亮腿分开,白尻高高撅起。 黑龟头对准那口肿透的肥穴,悬空一刻,淫水拉成丝,坠在冠沟上,入口被撑开的瞬间,肉环箍着深色的柱往里吞。 他骂了句什么,腰一沉。 “达内尔。”我在他一插到底前回头,金发扫过肩,声音又软又稳,“你欠妮可的那顿打……今晚一起还。” 他愣了一瞬,“你说什么?” “我说……”我笑了,腰往后送,“你打她的那几拳,今晚……用精液还。” 黑手掐上白尻,腰一挺,一顶到底,低音炮把两个人的喘都淹了。 整根没入。 我眼前发白,“哦……”地破音。 不是装的。 腰眼酥开,头皮炸了一下。 黑人的尺寸把改造后的名器撑到极限,宫口被撞得发麻。 抽出时带出穴肉,颜色深得发艳,插入时闷响与汁飞,黑腹拍在白尻上,肉浪一圈圈荡开,白沫很快糊在根部,油亮丝边陷进唇肉里。 “哦……好胀……好深……黑人鸡巴……把子宫口撞开了……”我回头,眼神却还撑着那点逞强,“就这点本事?想操死妮可……先问问这张逼答不答应……啊……又大了一圈……?骚逼……在咬你……在吸你……” 中途真的又胀。 不是错觉。 我体内渗出的东西让他在穴里继续充血,把软肉再撑开一点。 我浪叫着夹,穴壁一层层咬上来,专吸冠沟与青筋。 达内尔被吸得骂娘,双手掐进白尻的软,扇了两巴掌,红印立刻浮起,白皮与黑手的反差更狠。 “真他妈会扭——” “扭给你射。”我反客为主地往后坐,把它吃到底,“射进来。全射进来。把你蛋里剩的……一滴不剩灌给我。妮可的骚逼……就是专门给你们灌精液的……灌满……” 他只听懂骚。 抽送超过三轮,我变招,忽然拔出,转过身,双手分开自己那两片被操肿的阴唇,洞口还在张合,白沫挂在边缘,“换正面。看着我的奶操。黑棒进白逼……好看吧?看清楚……谁的鸡巴……在操谁的飞机杯。” 他被我主动掰开逼的样子激得眼睛发红,又扑上来。 我低头看那根黑棒重新顶进深肿的肥穴,白与黑撞在一起,“哦……又进来了……”的一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心里却冷静,一下下数他还能撑几下。 每一下进入,穴里那圈肉都多吸一分,他每骂一句,力气就少一点。 “达内尔……”我问他,声音被顶得碎,“你打过妮可几次。” “什么?” “你打过她几次。”我又问了一遍,中文。 我看着他茫然又发红的脸,忽然笑了,“听不懂就算了。反正……你以后也没力气打了。” 他扑上来,把我抱离桌沿,整个人离地,悬空抱操。 白腿盘上他的黑腰,长靴靴跟磕在他背上。 H杯巨乳在两人胸膛之间挤扁又回弹,乳尖擦得生疼。 他托着我的尻上下砸,每一次都顶到根,囊袋拍得啪啪响,宫口一下下被凿软,“齁……顶到了……”内壁死死绞住柱身。 我双手搂住他的颈,金发乱甩,浪叫里夹着脏话。 他一边顶一边说英文,大意是“操死你个白婊子”,我听着,用中文回,“顶得好。你越用力……命就出去得越快。” 他当这白妞今晚又骚又疯,托着我转了个身,把我抵在台球桌边上,从下往上凿。 这个角度每一下都顶到宫口最软的那圈,我“哦哦……宫口……”地破音,长靴在他背上蹬出响,他却越来越慢,力气被人一截一截抽走。 “累了?”我低头看他,汗顺着金发滴在他肩上,“才操了几十下……以前不是能操到天亮吗。” 他骂了句脏话,想把速度提回去,腰却软了一下。我搂住他的脖子,穴口绞紧,替他数,“一下……两下……射吧。射完……你就站不住了。” “操烂……操烂……白人的骚逼……只给你们当飞机杯……射深……射满……啊啊……要喷了……宫口……被撞开了……黑鸡巴……排前面……!” 潮吹先于他的精液一步炸开,水浇在他小腹与结合处。 他低吼着跟进,烫精高压灌入,一股两股三股,小腹微微鼓起来一点,我“齁哦哦……满了……全满了……”地叫,拔出时白浆与潮吹混着往外涌,肥穴一时闭不上,唇瓣外翻,肿得发亮,滴在水泥地上一滩。 穴口还在一下下吮着空气,像在回味黑棒的形状。 “你这根……也就这口气了。”我回头看他,声音还是软的,词的意味却凉,“达内尔……好好记住今晚。以后你就算想起来……也硬不起来了。” 他喘着还想来第二发,鸡巴却已经软得抬不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骂了句脏话,又骂了一句,声音里开始带上慌。 我看着他慌,什么也没说,从他脚边捡起那把他没拿稳的枪,掂了掂,放回桌上,又转身走回场子中央。 达内尔站不稳。 脸灰了一瞬,又被那股甜强行拉回兴奋,鸡巴却已经半软,再硬起来时明显没了精神,生命力正在被我一口口抽走,化成精液,再被我吞净。 “下一个。”我脚一软还是站直,逼口淌白,却伸手去勾旁边已经撸得发紫的人,“骚逼还没满。排队。今晚必须射到蛋痛。” 场子彻底散了秩序。 沙发上,我骑在一个偏瘦却根子凶的黑兄弟身上,自己沉腰吃到底,白尻拍在他黑腿上肉浪四溢。 龟头一寸寸挤开还在吐白的肥肉,坐实的瞬间两人都骂出声,他骂紧,我骂胀。 我按着他的胸口自己摇,九浅一深,每一次坐下都让肥白尻浪拍开,黑棒一插到底又带出淫丝。 H杯巨乳在他眼前甩,乳尖扫过他的嘴唇,他张嘴去咬,白乳立刻被吸出红痕。 他吸得很用力,像要把什么吞进去。 我按着他的头,让他埋得更深,乳肉糊住他的脸,他闷着声音喘,腰却越顶越急,我被顶得“嗯……嗯……”地颠。 我低头看他发红的眼睛,忽然想起妮可记忆里那些接客的夜晚,她也是这样被按着,被咬,被操,没人问她疼不疼,她也不敢说。 “用力吸。”我轻声说,“你吸走的每一口……待会都要用精液还。” “夹……夹死了……”他双手抠进我的腰窝,“白妞……你以前……哪有这么会骑……” “以前吸毒。”我俯身,厚唇贴着他耳廓,穴却绞得更死,“现在被吸干的是你们。射进来……顶到了……小腹……凸了……看……黑鸡巴在白肚子里……形状都显出来了……” 他射的时候,我清楚地感觉到他整个人一缩,像被抽走了什么。 精液打进子宫的瞬间,我仰头“嗯嗯……烫……进来了……”地浪,一股热从他身体里顺着柱身涌过来,又浓又烫,我咽了口唾沫,把那口力气吞进自己的血里。 他瘫在沙发上,胸口起伏,眼神已经开始发直。 我摸了摸他的脸,“乖。睡吧。明天起来……你就知道什么叫空虚。” 身后立刻有人顶上后穴,润滑是我自己的淫水,再掺一点自己调出来的滑。 黑龟头抵着紧致的环慢慢碾开,一寸、两寸,整根挤进来时我仰头“哦……”地叫,后穴被撑开,头皮发麻。 前后两根同时把腔道撑满的时候,乳也被人从正面抓住揉,乳肉在黑手与白肤之间变形、溢指,还没喘匀,嘴里又被塞进一根,深喉到只剩呜咽,涎水顺着黑柱往下淌,滴在自己晃动的乳浪上。 同一时间四根黑棒,前穴,后穴,嘴里,乳沟,全被填满。 我忽然想起季修家里那张饭桌,想起柳烟给他夹排骨的样子,想起实验室里那台示波器。 同一套意识,前几天还在那边对着示波器调试频响,今晚就被四根黑棒同时贯着,荒唐得想笑,笑完更热。 “一根……两根……三根……四根……”我在呜咽的间隙数,声音碎成渣,却是真在数,“都进来了……别急……一个一个射……谁射得多……谁欠我欠得多……都要记清楚……” 白尻与黑腹相撞的啪啪声盖过低音炮,抽出带沫,插入带汁,H杯巨乳被又抓又扇,乳浪乱甩,有人硬是把半截鸡巴挤进乳沟里蹭,厚唇裹着,黑龟头在口腔里横冲直撞,涎与精液的混合从嘴角拉丝,汗从发梢滴进锁骨。 四处一起被填满的感觉拧成同一条神经,我连浪叫都碎成含糊的呜。 有人骂,“夹紧!” 有人笑,“白妞今晚疯了。” 有人已经射第二次,腿在抖,还要往前凑,把半软的东西往我脸上抹,“再吸硬。你不是最会吃吗?吃满。” 我在浪叫的间隙用中文骂、用英文喘,专挑尺寸与肤色。 “黑鸡巴……好烫……白屁股……被扇红了……看这根……进到哪里了……进到最深了……射……都射进来……把骚逼灌漏……嘴也要……喉咙也要……金发上也可以……白人骚货……就是给你们当飞机杯的……啊啊……又要喷……!” “还有谁。”我用中文小声数了一遍,“三个还是四个……好像有一个摸去角落翻水了……无所谓。水救不了他们。” 潮吹的时候我还在数。 数到第七个的时候,我自己都笑了,笑他们到死都以为只是碰上一个特别会吸的白妞。 沙发腿边那把枪还立着,没人去碰。 潮吹的当口,前后两根都还在动,水溅在沙发皮面与他们的小腹上。 内射接踵而至,后穴先中一发,烫得我脚趾在长靴里蜷紧,“齁哦哦……后面……满了……”逼里紧跟着被灌,白浆从结合处挤出,糊在黑阴毛上。 嘴里那根也缴械,我鼓腮“唔唔”地展示,再咽,再吐出舌头让他们看干净。 精液的落点继续轮换。 有人专门抓着我的脚,脱掉一只长靴,让油亮足弓露出来夹他的黑棒,“唔……”的闷音从喉咙里滚出来,足心上下套弄,趾缝刮冠沟,白沫积在丝面,足心被磨得又酥又麻,那股热顺着小腿一路爬上来,黑龟头在白脚心里胀成深色的圆。 他射在足心时我“唔唔”地哼,还笑,把脚心的白浊抹到他嘴唇上,“舔。你的精液……配不上嫌弃。舔干净……再硬一次……再射一次……射到你爬不动。” 他真的舔了。 那股甜把羞耻烧没了。 舔完他又硬,我用足弓再夹出一发,稀了,量少了,生命力却仍被吸精一口口咬走。 第二发射完,他连腰都直不起来,瘫在地上喘,嘴里还含糊着英文脏话,骂自己怎么停不下来。 我看着他,用脚背拍了拍他的脸,“不是停不下来……是姐姐这儿,不让你停。” 足心的丝面上还挂着他第二发留下的白,我蜷起脚趾,把那点残余卷进趾缝,等他抬眼再看时,已经干干净净。 他张了张嘴,像想说什么,最后只发出一声干呕似的喘气。 另一个不甘心只玩脚,把我从沙发上拖到地毯上,让我跪趴,从后面重新一插到底,还敞着的肥穴被我“嗯——”地一声咬住。 抽送带出的是混合的白浆,白浆被捣得更稀。 他喜欢扇尻,每扇一下白皮就抖一浪,红印叠红印,肥穴被撞得外翻,颜色泛着紫,被黑棒反复操熟,穴口松得合不拢。 “用力扇。”我趴在毯子上回头看他,金发铺了一地,“扇得越响……你射得越快……你射得越快……我就吃得越饱。” 他又扇了两下,明显已经慢了。 我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穴里一跳一跳,像强弩之末。 我回头,勾着嘴角,“快了……射吧。射完……你就能歇了。这整条街……从今晚起……都会好好歇着。” “说你爱黑的。”他喘着命令。 “爱……爱黑鸡巴……白人的逼……被撑成你们的形状……”我顺着说,穴却在吸,“爱你们射进来……爱你们射到腿软……啊……再深……撞宫口……把骚逼撞漏……!” 他低吼着射完,烫精一股股灌进来,我趴在毯子上“齁哦哦……烫穿了……都灌进来了……”地颤,随即就跪了。 卵袋抽紧着还在一下下往外挤残余的精液,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软下去的东西,像第一次不认识它,张嘴想骂,气却接不上,只能扶着沙发沿喘。 旁边的人没给他缓的机会,一脚把他扒拉开,黑手已经掐上我的腰。 下一个人接上。 “排队。”我回头看他,脸上的汗把金发糊成一绺一绺,“一个接一个。射空的靠边,别占位子。你站那儿数着,数到第几个了,就知道今晚欠我多少。” 场子中央渐渐堆出狼藉,软掉的黑鸡巴,滴着精液的地板,抓皱的美钞,谁都顾不上的枪。 我被换着抱起来操,白腿在空中分开,长靴晃,又被按在台球桌上腿架肩,黑棒以更快的频率打桩,每一下都顶得我“啊……啊……”地颠,油亮丝边陷进深肿的阴唇,咕啾声连成一片。 有人把精液射在我挺拔的H杯巨乳上,白浊顺着那道不怎么塌的乳弧往下淌,淌过乳尖,淌到腰侧,我用手抹进逼里,像把体外的东西也回收进身体。 抱我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每一次被放下,我都数着场子里还剩几根能硬的。 数着数着,我居然笑出声,这场仗打到现在,对面已经没有一个人记得自己口袋里还有枪。 “七个。”我把手从逼里抽出来,指尖全是白,对着全场比了个数,“还有七个没射空。快点的……天亮前交完。交不出的……明天从这条街的地板上爬起来试试。” 场子里已经没有完整的喘息了,连低音炮都像在减速。 “还有谁没射过三次的?”我坐在台球桌上,双腿大开,自己用手指撑开肿得发亮的肥穴,白浆拉丝,对着众人笑,“没三次……不算清空。站出来。鸡巴枕头……还开着。” 有人还在往前凑,有人已经扶着墙往后退。 我看见那个退到墙角的人,跳下桌,把另一只靴也蹬掉,光着脚走过去,把脸凑到他面前,他整个人抖了一下。 “怕什么。”我看着他发白的脸,“你们不是最喜欢……把别人吓到腿软吗。今晚……也轮到你们尝尝这个滋味了。” 又两个人晃过来。 一个我用乳夹,一个我用嘴吸,同时进行。 黑棒在白乳沟里进出,顶端一次次顶到下巴,另一根在肉唇里被真空绞到腿软。 他们射的时候互相骂对方先缴械,精液一前一后糊在我脸上与胸上,我“唔唔”地闷哼着舔干净,力气涨得像要过载,腰却更软,穴更会吃。 直到能动的人开始变少。 我靠在台球桌边喘,用指腹抹掉唇角的白,心里把人数过了一遍。 门口那两个,两根。 台球桌边的牌友,四个。 沙发区那几个,一人一轮。 足交那个,两发。 每划掉一个,我身体里就多一分热。 “数数。”我低头看自己的小腹,看不出什么动静,但里面装着的东西够沉,“今晚该榨的人……快榨完了。” 老大出场时,场子里已经倒了大半。 他们还没死,只是射空后虚脱。 有人靠墙喘气,鸡巴软着还在滴。 有人坐在地上眼神发直,手还想往我腿上摸,抬起来却抖。 有人骂骂咧咧要喝水,灌下去又吐,脸色不对。 他们以为是纵欲过度,是“妮可今晚太会吸”。 每一发精里,都有被我抽走的生命力。 我不打算现在把人抬走,让他们在未来几天到几周里自己垮掉。 里屋那扇门开了一条缝的时候,我正站在台球桌边,脚边躺着两个射到翻白眼的。 我抬眼,隔着半场狼藉,和门缝里那双阴着的眼睛对上,然后弯起嘴角,用妮可的厚唇,无声地说了四个字。 “轮到你了。” 里屋门开。 进来的是马库斯。 记忆里的老大更壮,金牙,手指上戒指多,眼神本来应该是阴的。此刻他裤裆同样支着,呼吸却沉,像在用最后的理智看场子。 他的皮鞋擦得很亮,衬衫下摆工整地塞进裤腰,是个讲究的、会把站街女按在墙上打的讲究人。 妮可的记忆里,这双手扇过她,这双眼睛看过她像看一张可以随时撕掉的传单。 她把每一次挨打都记得很清楚,却从不敢算,因为算了也没用。 现在她不用自己算了,这具身体正在替她一巴掌一巴掌地往回讨。 “老大好。”我站直,让灯光把白乳和油亮腿都照得清清楚楚,声音软着,“今晚……你的兄弟们先付过一轮了。剩你这张……最贵的单……我亲自来结。” “……你们在搞什么。”他的声音低,“妮可,你给老子解释。” “解释什么?”我从人堆里站起来,金发黏着精液与汗,H杯巨乳上全是指印与白浊,油亮开档裤袜皱了、湿了、勒痕更深,逼口闭不拢,走一步就滴白,“你的狗们……都被我吸干了。轮到你。马库斯……今晚你也别想跑。” 我走向他时,皮肤下又放出更浓的一波甜。 他抬枪的手顿住。 鸡巴比枪先硬到发痛。 “你……搞什么……”他咬牙,枪口却垂了半寸。 “让你枪口垂下去的,是你自己忍不住。”我走近,肉唇贴上他的枪管旁,哈出热气,再蹲下去,面对面拉开他的裤链。 黑得吓人的一根弹出来,比达内尔更粗,青筋盘绕,龟头涨成深色的伞。 我用脸颊去贴,白皮与黑棒的温差让我自己先颤一下,“空气里,汗里,水里,都是那股甜。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射空,或者……射空。” “老子宰了你——” 话被真空打断。 厚唇一口含住顶端,腮凹,舌面缠,深喉直接推到极限。 吞不尽的半截露在外面,被我双手上下撸,沾满涎。 马库斯骂着操,枪掉在地毯上,双手插进金发,腰自己往前送。 我让喉咙当套,“唔唔”的闷音闷在喉口,咕啾水声响得下流,每一下都吸到他腿筋发紧。 龟头刮过上颚,退出时拉丝,再一口气插进喉口,白颈被顶出浅浅的弧。 他低头看我,那双阴了一辈子的眼睛被欲火烧得发红,喉结滚了两滚,喘得又沉又急。 我抬眼迎上去,肉唇还裹着他,目光却清亮,像终于把今晚该办的事办完了。 他大概从没被人用这种眼神看过,既不是怕,也不是讨好。 “你他妈……”他挤出半句。 我把他那半句堵回喉咙里,加深,再加深,直到他只剩呜咽,枪柄早就脱手,滚到墙角,谁也没捡。 “射嘴。”我拔出时拉丝,唇边亮晶晶,故意用那张鸡巴枕头拍打他的伞状顶端,“先一发。后面的……给逼。马库斯……你也不过是一根会喷的肉管子。” 他没撑住“先一发”的尊严。 浓精打进喉咙时,我“唔……咕咚”地咽,清晰感觉到一股更重的生命力被咬住,老大的底子更厚,也更香。 我咽下去,张开嘴让他看舌根的白,再咕咚收干净,站起来,转过身,双手撑着他办公室那张破桌,白尻与开档对准他。 “现在,整根。你的鸡巴……操进这张白人骚逼的子宫。操到你蛋空。操到你以后硬不起来,不,你以后……根本没有以后。” 马库斯扑上来。 蛮力抱操,把我整个人抱离地面,背抵墙壁,黑棒悬空对准肥穴,冠沟顶开还在吐白的肿透唇瓣,一寸寸撑开,再一插到底。 我“哦……”地叫出声,骚逼被整根凿开,腰眼一麻,乳浪砸在他胸口,丝袜的腿死死缠住他的腰。 墙壁震落一块墙皮。 他像要把我钉穿,抽送又深又狠,每一次都整根进出,白沫飞溅在黑腹与油亮丝上,宫口一下下被凿,内壁死死绞住青筋。 结合处脏到极点,深色的柱,被操得肿紫外翻的肥唇,白的沫,红的扇印。 “当年……你也是这样……把她抵在这面墙上打的吧。”我贴着他耳根说,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却一字一字咬清楚,“记忆里那面墙……跟这面……是同一面。她怕你。她不敢跑。现在……换她还你。” 马库斯接不住这句中文,只当我在叫床,顶得更狠。墙角那把枪还躺着,谁也没捡。 “夹……夹这么紧……”他喘,“你以前……不是这样……” “以前是毒货。”我咬他耳垂,穴却绞得更死,“现在专门把你们吸干。好胀……马库斯……你这根……头一个操喷我……然后你就完了……啊啊……又顶到了……宫口……在亲你的龟头……骚逼……在喝……!” 我先逞强,“被子宫撞得很爽吧?现在投降……还来得及。把鸡巴拔出去……或许还能留半条命。妮可的骚逼……可不是谁都配灌满的。” 身体先叛变,我潮吹了两次,水顺着结合处浇下去,他跟着把第一发灌了进来,烫得我“哦哦……进来了……都进来了……”地抖,腿却缠得更紧,足跟在他背上磕出声,穴肉痉挛着咬,像要把黑棒焊死。 他以为自己在操死我,其实每抽一次,我就多抽他一层。我让他射完立刻再硬,再硬就再射,再射就更虚。 第二发内射时他几乎站不稳,精液又烫又冲,一股接一股打在宫口上,我仰头“齁哦哦……又来了……全灌进来了……”地叫,被灌得小腹发沉,逼口却仍咬着不放,不让他拔。 “不许拔。”我贴着他的嘴,用肉唇堵住他的咒骂,“第三发……也在里面。你的力气……一滴滴变成精液……全装进这张骚逼里……毒贩的命……从鸡巴里交出来……” 我把他推倒在沙发上,自己骑上去,白尻沉底,冠沟先顶开还张着的肥唇,整根吃死,“齁哦哦……”地坐到底,H杯巨乳甩到他脸上。 他腰眼一软,鸡巴在宫口上跳了两下,烫精第三发灌进来,一股接一股打在最深处,小腹又沉一截。 “用奶堵住你。”我把乳肉压上他的口鼻,让他在柔软里呼吸困难又兴奋,“用逼把你榨干。射。再射。黑鸡巴……只能当我的人肉自慰棒……看清楚……谁在上面……谁才是被吸干的……白人的骚逼……在吸你的命……” 他在乳肉里呜咽着射第四发,烫精一股接一股灌进来,我被灌得“齁哦哦……又满了……”地抖。 我感觉到他整个人已经虚脱了。 金牙的嘴张着,喘气都费劲,眼白里泛着灰,手指抓着我腰的力道越来越轻。 我低头看他,那张记忆里让整条街都绕着走的脸,此刻只剩一层撑不住的表情。 “四发。”我数给他听,用他能听懂的方式比了四根手指,“以前你让人给妮可灌的药……她数到几就不数了,你知道吗。她不敢数。” 我在他软掉的鸡巴上坐了一会儿,感觉到它在我身体里最后抽搐两下,再也抬不起来,才慢慢起身。白浆顺着腿根淌下来,滴在他小腹上。 精液已经稀了。 脸色灰白,眼神散,手指还死死扣着我的白尻,不肯松。 他的鸡巴在空气里抽搐两下,想再硬,只抬起一半,又软下去,马眼挤出一滴透明的,最后一点力气也被我咽进肚子里。 我低头看结合处,黑棒插在肿透的肥穴里,根部全是白沫,小腹被灌得微鼓,拔出来时浊物流成线,滴在他小腹的黑皮肤上,穴口一时合不上,唇瓣外翻着,微微地颤。 他张着嘴,像想说什么,喉咙里只滚出一串浑浊的气音。 我把自己的乳肉压在他脸上,让他闻到最后一点气味,然后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老大”。 “晚安。”我轻声说,“别做噩梦。你的梦……都换成精液,进我肚子里了。” “还有谁?”我弯腰把两只靴子穿回脚上,跳上沙发,靴跟陷进皮面,低头扫场。 没有人回答。剩下能喘气的几个,目光涣散地挂在我身上,像已经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了。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指甲缝里还沾着干涸的白,又抬头看看满屋狼藉。天快亮了,活儿还没干完。 “没人了。”我自言自语,“那就到此为止了。” 里间外间,能动的只剩两三个,还在抖着往前爬。 我一一处理,口一个,鸡巴枕头夹着半硬的黑棒,真空吸到他射得直发颤,喉咙又麻又满,“唔唔”地咽。 足一个,油亮足弓当成第二张穴,把他刮到蛋里射空,足心麻得蜷起来,腰眼跟着酥开。 最后一个让我坐在他脸上,逼压住鼻梁,命令他舔干净混合的精液与骚水,同时用手把他的黑棒撸到射,射出来的已经几乎是透明,生命力被抽到只剩渣。 那个被我坐着脸的家伙,从喉咙里滚出含糊的求饶,英语已经碎成单音节。 我没动,就那样坐了一会儿,让他舔到最后一丝骚水也咽下去,才慢慢站起来,油亮丝面上挂着水痕。 他瘫在原地,两眼翻白,人已经被抽干了。 “还有吗。”我踢开脚边的空枪,“没有……就收工。” 枪没人拿得稳。 电话没人打得出。 有人试图爬向门口,我只是走过去,用还沾着精液的油亮脚掌踩住他的手背,弯腰,金发垂下来,肉唇贴近他的耳。 “跑什么?外面没有解药。你剩下的力气……已经在我肚子里了。” 他抖着痉挛最后一下,什么都喷不出来。 我松开脚,看着他瘫在原地,瘫在地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这双手曾经按着妮可的头,逼她给客户多含十分钟。 现在它连抬起来抓住门框的力气都没有了。 “替她还的。”我用中文说了一句,他听不懂,我也不需要他听懂。 这条街上曾经跪着求饶的那个金发女人,今晚终于站直了一次,用整个场子的精液,把自己被按弯的腰一寸一寸扶回来。 那股甜渐散时,据点里只剩粗喘、水声残留,与我靴跟走在水泥上的回音。 被抽干生命力的身体,会在未来几天到几周内自己垮掉,死因写成“吸毒过量”,“ 纵欲过度”,“ 暴病”之类的理由,从这条街上消失。 我只是提前把他们的生命力催化成精液,再全部吞进这具白身子里。 我在洗手池边简单冲了冲腿间,冲不干净,也不打算干净。 油亮裤袜湿透,贴在白腿上像第二层皮,H杯巨乳上精痕还在,肉唇肿着,稍一碰就想起那些黑龟头的形状。 金发用手指梳了两下,仍乱。 逼口一张,白浆就往下掉一截,我夹紧,把东西留在体内多待一会儿,让吸精再多咬一口。 洗手池上方的镜子裂了一条缝,映出半张潮红的脸。 我凑近看,眼底亮得吓人,眼底亮得吓人。 这具身体的主人曾经在这面镜子里数过自己身上的淤青,数过接客的次数,数过还剩多少药。 现在她对着同一面镜子,数的是今晚灌进去多少发。 “今晚该收的,收完了。”我对着裂缝里的自己说,声音沙哑,“剩下那些还没倒的……过几天自己会倒。” 拧上水龙头,靴跟一转,往门口走。 我用着妮可的身体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倒了一地刚才还端着枪的人。 有人还在无意识地摸自己的软鸡巴,像在确认还在,有人已经闭上眼,呼吸浅。 马库斯歪在沙发上,金牙的嘴微张,胸口起伏很弱,裤裆里那根曾经可怕的黑棒软成无害的肉。 达内尔瘫在台球桌边,手臂上的疤在灯下泛着灰,像被抽空的人。 门口那两把枪还躺在它们主人脚边,谁也没力气捡。低音炮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房间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粗喘和空调机箱的嗡鸣,满地都是人。 “收工。”我用妮可的嘴说。 这具身体在关门时停了停。 风从门缝灌进来,我抬手,把黏在颊边的那缕金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像在跟什么告别。 然后靴跟一响,走进快要亮起来的夜里。 天没亮透之前,还有两件事要做。 一个在东边的分点,一个在河边的货仓。 我用着妮可的身体把同样的甜味放进去,让守夜的人自己也硬到忘了还有枪。 他们会一个个跟着倒下去,凑满那一串数字。 双感那头,本体在酒店床上猛地睁眼。 妮可那边被灌满的饱胀,喉咙的腥,腿心的酸,同一时刻灌回来。 我,本体,盯着天花板,喘了两秒,伸手往下一摸,睡裤里硬得发痛,前端已经湿了。 妮可那边的快感与吸精的欢喜,全在同一根神经上烧。 我躺在酒店的床上,听着隔壁季修均匀的鼾声,脑子里却还残留着据点里低音炮的震感。 妮可那边还在夜色里往回走,靴跟磕在水泥地上,我却已经尝到嘴里那点腥味和子宫里的沉。 两具身体隔了大半个巴尔的摩,又共用同一颗心跳,笑不出来,也睡不着。 我用妮可那边的嘴含糊数着人头,像在报今晚射空了几个。 我闭上眼听了一会儿,数到四十一,停了,又从头数。 三十五,三十八,四十一。 场子里的,分点放哨的,外围接货的,全算上,还有些没数进来的散兵,拢共五十开外。 以后新闻会怎么报,再说。 我进浴室解决。 撸的时候脑子里全是黑棒进肥穴,白尻上的红掌印,肉唇裹紧的真空。 乳沟里的白浊,抱操时小腹被顶出的弧,足心精浴,前后一起被撑满时的涨。 射在洗手池里时咬着牙,没叫出声,免得季修听见。 精量比平时多,像那边吸回来的东西在这边溢出来一点。 冲掉痕迹,回到床上,盯着窗帘缝里的光。 约翰霍普金斯的会早就开完,演示也过了。 基友还在隔壁睡。 而巴尔的摩夜里,少了一整窝会把人当货的畜生。 我闭上眼,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这条街会安静一阵子。等下一个倒霉的团伙搬进来,那就又是一晚上的事了。 天花板上的灯还在轻轻闪,隔壁的鼾声匀而长。我听着,慢慢睡着。 天快亮时,我用着妮可的身体从消防通道摸回她的旧公寓,把长靴踢掉,油亮丝还没脱,人已经栽进床垫。 逼里、体外都是混合的白,收不住,稍一动就往外吐。 我把手指伸进去抠出一股,送到唇边舔掉。 H杯巨乳侧躺仍挺着弧,乳尖上干固的精痕裂开细纹,肥白尻上全是掌印,一碰就酸,一酸就想起黑棒拍进来的力度。 瘦猫从窗台跳下来,踩着床垫边沿走了两圈,凑过来闻我指尖的味道,又嫌弃地走开。我伸手摸了摸它的背,它没躲。 “别嫌。”我对它说,“那是你前主人……今晚收回来的东西。她以后……大概不用站那条街了。” 猫喵了一声,跳回窗台,蜷起来,把脸埋进尾巴里。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一线青灰,路灯正一盏一盏熄灭。 我闭上眼,让这具身体睡进去,天亮前不会再醒了。 “马库斯……达内尔……门口的狗……里间的枪……”金发埋进枕头,声线沙哑,“全都射进肚子里了。一个都跑不掉。” 本体已经重新装睡。 季修的闹钟将在两小时后响起。 他还以为昨夜只是普通的一夜,普通的同学兄弟出差。 回国两周后,实验室休息室的电视在播国际短讯。 主持人语速很快,画面切过巴尔的摩旧街区的警戒线,喷漆的仓库外墙,被抬上救护车的黑影。 字幕滚过,当地警方初步认定,东区一犯罪团伙内部出现大规模“吸毒过量与纵欲致死”事件。 从案发夜起两周内,相关人员陆续死亡或失踪。 确认死亡的三十余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还挂着一串,最高估计近五十。 现场发现大量违禁药品与混乱痕迹,暂未发现明确仇杀证据,联邦机构介入调查中。 季修端着咖啡经过,咦了一声,“罗杰,这不就是咱们开会那地界附近吗?好吓人……一伙人自己玩死了?” “嗯。”我看着屏幕,点头,语气平得像在对实验数据,“外面乱。校园里还好。” 他打了个寒颤,去改下一版幻灯片了。 走到门口又回头,压低声音,“罗杰……你说……他们是不是磕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一起没把持住?这种死法也太……” “也许。”我说,“也许他们终于把持不住了。欠得太多……总有还的一天。” 他似懂非懂地点头,走了。休息室里又只剩我一个人,屏幕上的数字还在往上跳。 我端着纸杯的手指很稳。 屏幕上的数字还在跳,三十五,三十八,四十一……记者说“纵欲”,“ 毒品”,“ 团伙自毁”。 没有人会写,有一具白皮肤的金发女体,在那一夜把他们的生命力吸成精液,再全部装进自己的子宫与喉咙。 “哇,越死越多……”季修端着第二杯咖啡回来,站定看了几秒,“这得死多少人啊。真是……玩疯了?” “嗯。”我应了一声,视线没离开屏幕,“玩疯了。” 他没有再问,转身去改他的幻灯片了。休息室里只剩电视的播报声,和纸杯里咖啡凉下去的气味。 我低头喝了口冷掉的咖啡,舌根还残留一点腥。 新闻里,他们管这叫巴尔的摩大新闻。 新闻的另一个名字,叫妮可。 她在那条街上站过的最后一晚,把整条街最脏的那些人,一次性清空了。 而那些数字每往上跳一格,我舌根那点腥就淡一分。 “好了。”我放下纸杯,“这件事到此为止。” 剩下的人只会庆幸,今晚的街,特别安静。风一吹,连那股甜味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