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年。 直到季修自己把戒指店的链接甩到我脸上,问我当不当伴郎。 我说当。 红毯铺在酒店宴会厅里。 水晶灯很亮,司仪在试麦。 我穿着伴郎西装站在他侧后方半步,手空着,肩却得收力。 这两年精液吃多了,身子越来越沉,随手拍他一下都能把他拍歪。 我把力道收到普通人能挨住的程度,冲他笑。 “别抖了。” “我没抖。”他抖了,“罗杰,我真的要结婚了。” “我看见了。” 我还看见另一边。 裙摆从走廊转出来的时候,宾客席嗡了一声。 婚纱改过三次。 第一次被胸撑开线,第二次被屁股绷裂后拉链,第三次裁缝不敢再问,只说新娘发育得好。 K罩那两团奶从抹胸里溢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那束红玫瑰。 腰还算细,往下却猛地炸开,肥尻把裙撑得又圆又沉,每走一步,软肉就在缎面里慢半拍地荡。 我用着晚晴的身体走红毯。 看人先看见领口。 胸往前坠,重心被奶和尻拽矮,高跟鞋不敢迈大。 抹胸里那两团每晃一下,乳肉就从抹胸上沿挤出一指,又被缎面勒回去,勒出两道浅痕。 嘴里是她的丰唇,涂了正红,厚,一抿就陷,说话时下唇先碰到牙。 原主那点捞女脾气我试过还。 还回去她第一件事就是翻金主的聊天记录,第二件事就是嫌季修穷。 性格太恶劣,留着当人只会继续祸他。我又把她接回去。身子留下,走红毯的还是我。 油亮肉色裤袜裹到腰。开档那一圈把腿心勒得发热,肥缝被丝边咬着,走一步,厚唇就互相挤一下,挤出一点水,再被下一只高跟踩进地毯。 宾客只看见裙摆扫过红毯。我看见抹胸里那两团,肥尻,开档里那两瓣黑唇,水晶灯一照,水光全在裙底。 季修在尽头看着女朋友,耳朵红到颈根。 他以为这是二次发育。 把她变成分身的那天晚上逼已经改黑了。 这两年我改得很慢,这个月胸围再大一寸,下个月尻再圆半圈,黑唇越改越厚,边缘更沉。 他摸过,吃过,射进去过,每次都说晚晴你怎么又变了,每次都信是遗传了苏敏。 有一回他按着我的小腹问,是不是怀孕了。 我用晚晴的嘴笑,说是二次发育把子宫也养深了,让他再射深一点。 他信了。 苏敏坐在亲家席里,笑得直拿手帕。她现在是她自己。这件事我没打算在誓词里解释。 别踩裙。晚晴这边的脚已经把裙摆拨开。伴郎这边的脸已经摆好。两边都是我,不用对口型。 季修伸出手。 我把晚晴的手指递过去。 他掌心全是汗,握住的时候拇指在我指节上搓了一下,像确认人是真的。 婚纱缎面底下没有内裤。 我出门前就没穿。 厚得夹得住冠沟的那两瓣黑唇贴着裙里的衬,走红毯时互相磨,水已经亮了。 宾客只看见裙,摸过的人才知道底下是什么。 “晚晴。”他哑着嗓子叫。 “在。”我用她的软腔答,丰唇一开,宾客席又嗡一声。 司仪开始念。 我用晚晴的耳朵听愿意,用晚晴的嘴说愿意。 伴郎那具身子站在侧后方,看着自己把戒指推进季修手指。 金属凉。 他的手抖。 我伴郎这边伸手扶了一把,力道还是重了,他哼了一声,回头用那种兄弟你健身太狠的眼神瞪我。 我冲他眨眼。 新娘这边同时冲他笑。 他愣了一下,没把这两下叠在一起。 宣誓完,他低头亲过来。 丰唇被他亲住,K罩那两团奶结结实实撞上他胸口,把他撞得微微后仰。 乳尖隔着缎面碾过他西装扣,又胀又麻。 他慌,手去捞我的腰,掌心一滑,滑到尻上。 肥尻从指缝里涌出来,缎面都兜不住,软肉溢过他四指,热,沉,还在他自己的手心里荡。 他像被烫到,又舍不得松开,只能虚虚托着,耳根红透。 宾客起哄。 我用晚晴的舌头回了他一下,浅的,够用。 小腹却自己酸了一下,像这具被我改了两年的身子认出他那根十寸,提前在裙底张嘴。 开档里那两瓣黑唇跟着一翕,水声很小,被掌声盖住。 伴郎这边站在侧后方,西裤也被带硬了一点,我把重心换到另一条腿,垂手挡了挡西裤口袋。 伴郎这边硬了,晚晴这边裙底也湿了。 “二次发育还没停。”我贴着他耳廓,只有他听得见,“晚上给你摸。” 他整个人僵住,下面顶到我小腹。十寸隔着西裤和婚纱,形状诚实。我用晚晴的腿根夹了他一下,黑厚的逼唇隔着缎子咬住那条棱。 “先吃饭。” 宴席上我坐在他左手。 坐下时奶先碰到桌沿,两团圆肉比人先到,乳肉从抹胸边缘挤出一指宽,他眼睛不知道往哪放。 椅子被尻坐满,软肉从两侧溢出去,缎面绷出一道深痕。 我用伴郎的身份在邻桌敬酒,说恭喜,说季修这小子走了大运,转回来时看见自己的新娘正把酒杯送到他嘴边。 两边同时动作,我差点把酒喷出来,用晚晴的嗓子咳了一下,假装妆太厚,呛到了。 “晚晴你慢点。”他伸手拍我后背,拍到奶侧,手停住,又假装在拍背。 “嗯。”我用她的软腔应,丰唇沾着酒,厚,亮,“你也慢点。桌子底下……先别硬。” 桌布底下,他的手又来了。 这次没停在大腿。 指尖顺着缎面往上,摸到我没穿内裤,摸到那两瓣又肥又热的黑唇。 缝是湿的,厚肉一翕,像小嘴含住他指腹。 他手指陷进去半截,开档丝边跟着陷进去,抽出来时带出黏丝,沾在裙衬上。 “嗯……”我把声音压在牙里,只漏给他听。 “你……你下面……”他嗓子卡住。 我用晚晴的嘴喝酒,声线稳。 “逼是黑的。你又不是第一回摸。遗传我妈。二次发育,连逼都跟着熟。” 他手指还停在缝上。 我让那两瓣厚唇又吮了他一下,他膝盖撞到桌腿,杯子响了一声。 邻座有人看过来。 我把一声“嗯”压在牙里,只漏给他听。 我用晚晴的脸笑,用伴郎的脸也笑,同一秒,两张嘴说的是两套客套话。 伴郎这边说新郎紧张,酒洒了,晚晴这边应邻座,这孩子今天漂亮。 宾客信了。 季修信了。 他只是把湿手指收回来,塞进自己口袋,耳朵烫得厉害,西裤顶出一个尴尬的包。 我用晚晴的脚在桌下踩了踩那个包,油亮袜底隔着皮鞋碾过冠沟那一块,丰唇不动,只在他耳边漏半句。 “洞房再给你吃。现在射出来,誓词白念了。” 他点头点得像鸡啄米。 摄影师过来要合影。伴郎站左边,新娘站中间,新郎站右边。我一只手搭他肩,另一只手被他攥着,两只手都是我的,他不知道。 闪光灯亮的时候,奶在抹胸里沉了一下,乳尖把缎面顶出两点。他余光看见了,喉结滚了一滚,下面那包更诚实。 “笑一个。”摄影师喊。 我让晚晴的丰唇弯起来。 伴郎这边也弯。 弯的角度差点一模一样,我赶紧把伴郎的嘴改成那种傻兄弟式的咧,才没让镜头里出现两张同一个灵魂的笑。 拍完,宾客开始流动敬酒。有人夸新娘胸好大,说得客气,眼睛不客气。有人夸屁股,说这婚纱撑得值。 季修听一句答应一句,手却时不时往我腰后摸,像确认肥尻还在。 还在,软,沉,从他掌心里往外涌。 有人过来跟伴郎碰杯,夸我身材好,说博士毕业还能练成这样。 我顺着笑,没解释练的到底是什么。 晚晴这边同时在跟苏敏说话,叫妈,声线甜。 苏敏捏了捏我的手,说女儿总算懂事了,嫁得好。 我用晚晴的丰唇应了一声,心里只觉得这句懂事两个字,用在这张还没还回去的脸上,特别合适。 切蛋糕的时候他手又抖。 我用晚晴的手包住他的手,把刀按下去。 奶油沾到指节上,他下意识舔了一下,又看我。 我把晚晴的拇指递到他嘴边,让他当众舔干净。 宾客又起哄。 他咽了口唾沫,眼睛不敢从奶上挪开,舌尖却老实,把奶油连同我指腹那点热一起卷走。 那两团在他臂弯里挤着,乳肉烫他小臂。 我故意深吸一口气,让奶再沉一分,看他眼睛又往下掉。 “晚上。”他用只有我听得见的声音说,“晚晴,晚上我……” “晚上让你进到最里面。”我用她的嘴回,丰唇几乎不动,“先把这桌酒喝完。新郎阳痿,不好听。” 他整个人又僵。 桌下那包顶着桌布,我用丝袜脚又碾了一下,冠沟那一块隔着皮鞋跳。 水已经把开档洇深了一小片,贴着黑肥的逼唇,走起路来会亮。 还好裙摆够大。 我用伴郎那具身子站起来,去给远桌敬酒,背影挺,步子稳。 晚晴这边继续坐着,奶随着呼吸在抹胸里沉,黑肥的逼在裙底自己咬着空气,水顺着腿根往丝袜里洇。 开档边缘更湿了,厚唇微张,把那一小截丝边含住。 他刚才留下的指温还在缝里。 窗外天光还早。戒指在他手指上亮。 人已经嫁出去了。里面坐着的还是我。 套房在酒店顶层。我用伴郎的身子把他们送到门口,拍了拍季修的肩,力道没收住,他哼了一声,我装没听见。 “兄弟,好好对她。” “那还用说。”他眼睛亮得不像话,“罗杰,今晚别来敲门。” “不敲。” 门在身后关上。伴郎这边下楼,回自己订的那间房。晚晴这边留在套房里。同一个念头,两具身子分开走,谁也不用跟谁说话。 婚纱从肩上褪下来的时候,K罩那两团先弹出来,沉,热,乳尖已经硬了。 我自己用手托了一下,托不住,乳肉从指缝涌出来,坠得肩膀发酸。 肥尻从缎面里溢开,开档肉丝还穿在腿上,袜腰勒进软肉,勒出一圈红。 黑肥的逼唇被丝边咬着,亮晶晶的,缝已经张着,水挂在唇边上。 我把晚晴的手伸下去,拨开厚唇给已经关上门的新郎看。 深色边缘,嫩红缝心,水已经挂丝。 指腹一划,黏膜翕了一下,黏丝挂在指节上。 “验收。”我用她的软腔说,“二次发育到哪一步,你自己摸。” 他嗓子里滚出一声,西裤那包顶得老高。 他走过来,手先捧住奶,捧不住,乳肉从指缝一股股涌出来,烫他掌心。 他低头把脸埋进去,鼻尖陷进乳沟,呼吸全乱。 “好大……晚晴,你这……比上个月又大了……” “嗯……遗传我妈。”我按着他后脑,让丰唇贴他发旋,“奶给你夹。逼给你插。今晚……新娘是你的。” 他解开裤子。十寸弹出来,拍在我小腹上,热,跳,马眼已经湿。我用晚晴的手握住,拇指刮过冠沟,他腰眼一麻,膝盖软了一下。 我让他坐到床沿,自己跪下去。把奶托起来,乳沟挤成一条缝,把那根十寸夹进去。肉从两侧涌上来,包住柱身,只留龟头从沟里探出。 我低头,丰唇含住顶端,短吸一下,腮帮凹进去。龟头刮过上颚,再往里一送,顶到软腭,喉口自己裹住。 “唔……” 他骂了一声操,手按在我后脑,又不敢用力。 乳浪跟着我的腰上下,奶头擦过他小腹,沟里又热又滑,前液把乳缝涂亮。 我用舌尖点马眼,再把整根从沟里挤出来,龟头胀得发紫。 “晚晴……慢点……我……” “新婚夜就射在奶上,今晚白办了。”我吐出来,涎丝挂在丰唇上,“先给逼。” 我跨上去。 开档对准他。 那两瓣又肥又黑的唇先吻上龟头,一翕,水声一声。 冠沟刚进就被箍住,入口环又热又软,边缘发亮。 腰眼过了一下电。 “哦……进了……” 他倒吸气。 我往下坐。 入口环先咬住冠沟,拔半寸都带一声湿响。 再往里,甬道里的褶皱被一寸寸排开,热浪往上包,内壁一层层软肉自己绞上来,像认这根吃了两年的形状。 十寸把这口改深的黑肥逼撑成圆洞,边缘发亮。 整根没入的时候,根部拍上阴阜,奶砸在他脸上,宫口被顶了一下。 “哦哦……顶到了……修修……好深……子宫……被你养深了……哦……夹你……” 他双手抓住我的尻,指陷进软肉里,拔不出来。我开始动。 “哦……坐到底……” 每一下坐到底,肥尻就拍在他大腿上,奶甩半拍,乳尖扫他嘴唇。 抽出时黑唇被带得外翻,嫩肉翻出一圈,汁亮,再整根吃回去。 开档丝边跟着进进出出,勒着阴蒂。 前壁那一点被他的棱碾过,腰当场软。 “哦哦哦……丝……勒到豆了……逼……在吸……你听……咕啾……新婚的骚逼……吃新郎……哦……G点……被你……刮到了……” 他喘得像跑完楼梯,腰却自己往上顶。 十寸在里面跳,青筋刮过内壁,卵袋拍得我腿根发红。 我用晚晴的眼睛看他,看这张傻脸,看他娶了我还不知道。 用新娘的逼吃基友,比穴里那一口更冲。 头皮发麻。 本体那边躺在楼下的床上,西裤顶着,腰眼跟着麻,我把被子拽过来盖住,免得自己在空房间里笑出声。 “晚晴……我……我要……” 预兆太短。卵袋一抽,抽送乱了。我夹紧,入口环一收。 “射。射里面。新娘……收你第一发……哦哦……灌……” 他腰眼一麻,骂了句操,把脸埋进我奶里。 十寸在宫口前面一股一股跳,精液又烫又稠,打在内壁上。 我被这一下顶得眼前发白,穴自己绞,潮吹浇在结合处,冲得白沫稀开。 两边一起过载。 晚晴这边腿软,本体那边精关也松了一半,我死死按住自己,没让楼下那间房也交代。 拔到只剩冠沟时,黑唇外翻着,开档丝边挂着一圈白,又被下一坐吃回去。 他愣了两秒,脚趾还蜷着,精丸抽完那一下让他整个人软在我奶上。第一发射得又急又浓,小腹里沉甸甸的。 “我……我不是……太快……你太会了……” “嘴硬。”我用丰唇亲他鼻尖,穴还在吮他半软的柱身,“这张逼……会吃。再硬。第二发……才算洞房。” 他埋在奶里喘。 我用晚晴的内壁慢慢绞,一层层软肉慢慢收,专绞他半软的冠沟。 不到一分钟,十寸又胀起来,把残留的精液挤出一圈白,挂在黑唇边上。 我翻身趴下去,肥尻对着他,开档里那张合不拢的肿缝自己吐着白浊。 油亮丝袜脚踩在床单上,袜腰勒进腿根。 他盯着那两瓣肿起来的黑唇,看精液从缝里往外爬,十寸在空气里自己跳。 “嗯……”穴还在一下下吮他刚射完的根,把精液往宫口里吞。 我把一只油亮丝袜脚伸过去,脚心窝贴上他小腹,足弓一凹,脚趾在他腰侧蜷。 袜面又热又滑,脚心里那点汗把他刚射完还敏感的皮肤烫得一缩。 “晚晴……你脚……” “先别急着拔。”我把尻再送回去,让半软的十寸泡在肿缝里,“新娘的脚……也是你的。踩硬了……再从后面进。” 他腰眼又麻了一下。十寸在开档里自己胀回来,冠沟刮过肿唇。我用脚趾刮过他腰窝,袜面勒出趾形,脚心越贴越热。 “黑的……真的好黑……晚晴你这……又深了一圈……” 我把尻再抬高一点,让他看清楚肥缝怎么张,“逼都会熟。你要是嫌黑,就别插。” 他立刻跪上来。嫌什么。硬得发疼。我把尻抬高。 “从后面摸奶,顶宫口。” 龟头就着精液和淫水再顶进去。入口环“啵”地吃住冠沟,整根没入。奶被他从后面捞住,乳肉溢指,奶头在他指缝里挤扁。 “哦哦哦……又进……好满……修修的鸡巴……把新娘……按在床上……哦……宫口……开了……” 他这次忍得久一点。浅的几下只刮肿唇,深的一下整根拍尻,软肉浪开。我让晚晴的腰自己往后送,每一下都把宫口送上龟头。 “哦……宫口……又碰上了……” 小腹酸胀,G点被前壁那根棱碾过,腿抖。汗从他下巴滴到我背上,卵袋拍得又响又湿。 “哦……齁哦……顶开了……宫口……含住你……射深……射到最里面……哦哦哦……水……又来……” 他一只手捞奶,一只手按在我小腹上,隔着肉摸自己顶出来的形状。 那一下比插更倒错。 我用她的骚逼吃基友,用她的嘴当新娘叫修修,本体在楼下被同一波爽感砸中,西裤里那根自己跳,脑子空白了一拍。 我让他停。 他以为要歇,我却转过身,让他抱起来。 奶贴上他胸口,双腿缠他腰,十寸还埋在里面。 他抱着走了两步,奶和尻的重量让他踉跄,后腰撞到窗台。 窗帘没拉严,外面是夜,灯火很远。 我用晚晴的腿夹紧,让他就着这个姿势顶。 “哦哦……抱着肏……新娘……这么沉……奶……砸你……哦……窗边……还在吃……宫口……又碰到了……” 他咬着牙顶。 每一下都把我往窗台上送,奶砸在他锁骨上,肥尻拍出一声湿响。 十寸抽出半截,黑唇咬着冠沟不放,再整根撞回去,宫口一软。 窗帘缝漏进一线夜灯,照着结合处那圈白浊。 本体楼下那张床上,我把被子咬在牙里,西裤里那根跟着跳,第三波从腰眼窜到指尖,差点又交代。 “哦哦……窗台……好凉……里面……好烫……修修……再顶……宫口……又开……” 他咬牙,额上全是汗,脚趾在地毯上蜷。 十寸又胀一圈,把宫口啄得发麻。 我低头看结合处,黑唇箍成薄环,白浊被挤出来又被撞回去,开档丝边湿成深色。 这是洞房。 新郎抱着新娘。 新娘是我。 “晚晴……窗……有人看见怎么办……” “看见就看见。”我用丰唇咬他耳垂,“他们只看得见你老婆被你肏。哦哦……再深……夹死你……” “晚晴……我爱你……” 他认真说。 我用晚晴的嗓子回“我也爱你”,穴却绞得更死。爱的是这张脸,这口逼,这两年被我改出来的身子。里面坐着的人把戒指给他戴上了。 “哦哦哦……爱……就射……灌满……让新娘……夹着精液睡觉……齁齁哦哦……宫口……吃精液……烫……!” 他腰眼又麻。 第二发比第一发更冲,小腹一沉,热精液往里灌。 回流从黑唇边缘挤出来,顺着开档丝往下爬,爬到油亮的袜面,亮晶晶一条。 我高潮的时候穴死绞,腿根发颤,本体那边终于没按住,射在自己手里,空白了两秒,才想起楼下这间房还得自己收拾。 他把我放回床上,自己还伏着,十寸还埋在里面跳。 奶被压扁在床单上,乳肉从腋下挤出来。 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水从肿缝里挤出来,开档湿成深色。 我用晚晴的手摸他的脸。 “验收完了。”声音哑,“合格。新郎……也合格。夹着睡。” “嗯……”他已经快睡着了,还在傻笑,“晚晴……你里面……好热……” “热的。”我让穴又吮了他一下,听他哼,“以后每天热。你娶的……是会吃鸡巴的老婆。” 他点头。 我把灯关了。 戒指在黑暗里还亮着一点。 晚晴的身子夹着他的精液,开档丝湿透,奶压着他手臂。 楼下那具身子去洗手,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伴郎西装还没脱完。 夹在新娘子宫里的精液,是基友自己交的。 蜜月第二天下午。季修还在度他的短假,短到只请了年假。 晚晴那边我放开手,让这具身子自己去当黏人的新娘。本体回自己住的地方,想清静两天。 门响的时候我没想到是柳烟。 她站在门外,穿一件很普通的风衣,领口却还是遮不住。 H杯巨乳往上改过之后,普通衣服先撑不住。 头发挽着,妆很淡,眼睛不敢看我。 手里捏着包带,捏得指节发白。 “小罗……我能进去吗。” 声音还是那把低软的,叫我小罗,可这回是她自己的嗓子。 几个月前我把连在她身上的那条线收回来。 她自己的意识回来了。 身子没变回去。 奶还是那么沉,尻还是那么圆,逼还是被开发过的那一口。 记忆在,细节发糊,像做了很长很长的春梦。 梦里有老公,有儿子,有我。 我让她进来。她进门之后先把风衣扣子又紧了一颗,然后发现紧不住,那两团还是往外挤。 “坐。” 她坐了。腿并得很死。 风衣下摆里露出一截肉色丝,油亮的,袜腰勒进腿根。 她发现我在看,把下摆拽了拽,没敢再看我。 “我……我本来不该来。”她说话很慢,每个字都掂过,“小修结婚那天我没去。我不敢看他。我记得……我跟他做过。不是梦。身体记得。可我一想细节,又全糊了,只剩下……热,和……想要。” 她把包抱在怀里,挡着胸口。 “我也记得你。记得你比他爸……比小修……”她说不下去,换了口气,“我现在是我自己。我知道这些事不该发生。可这具身体……饿了这几个月,晚上会自己湿。我去找过季军,他出差。我不敢去找小修。他刚结婚。” “所以来找我。” “嗯。” 她抬头,终于看我。低软的声音里没有演,只有不好意思,和一层压不住的馋,馋的是那根。 “小罗,你帮帮我。就一次。我自己弄……不够。” 我解开裤子。没有铺垫。十五寸弹出来的时候,她眼睛先直了。风衣下的腿自己松开了一寸。她还想并回去,膝盖却已经软了。 “这么大……”她喃了一句,“我梦里……就是这个。我不该……小罗,我只是来……说清楚……” 话说到一半,她已经跪下去了。 跪下去的时候脑子还没跟上,腿先软了。 风衣散开,H杯巨乳坠出来,油亮裤袜的开档已经湿了。 厚唇凑近冠沟的时候她还在抖,鼻尖撞进热味里,下一秒已经含住了。 “唔……” 她自己吓了一跳,想退,舌尖却先刮过马眼。 腮帮一收,真空吸上来,又深又熟,完全不是生手。 身子比她的嘴先动。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唔,眼睛抬起来看我,又羞又乱。 涎水顺着下唇往奶上滴。 “我……我怎么会……我只是想问你……这些梦……” “身子记得。”我按了按她的后脑,没用力,“你继续。” 她继续了。丰唇包住冠沟,短吸,吐出,拉丝,再整根往喉口送。颈子凸起一条。 H杯巨乳坠在风衣外头荡,乳尖把内衣顶穿,蹭过我的大腿。 开档那两瓣熟唇自己张着,水顺着丝边往下爬,把肉色袜面洇深。 她给儿子做过,给老公做过,给更多人做过,那些画面她记不清,嘴却记得怎么把十五寸吃到根。 我腰眼一麻。 用她的身体玩了那么久,第一次被她自己的嘴含住,头皮直接炸开。 她是柳烟。 是季修他妈。 是她自己跪在我客厅里,给把她开发成这样的人吸鸡巴。 精关往上涌了一截,我咬牙压回去。 “唔嗯……好粗……梦里……就是这么粗……”她吐出来换气,涎水挂在下唇上,“小罗……我下面……好饿……” 我把她拉起来,按在沙发上。 风衣褪到肘弯。开档对着我腿间。熟女那口逼又肥又深,唇厚,色深,缝里亮得能拉丝。龟头抵上去,两瓣立刻翕住冠沟。腰眼先麻了一下。 她手推在我胸口,推得很软。 “轻一点……我是我自己……我不是……” 话没说完。我进了一寸。入口环又热又紧,箍得发白。头皮跟着炸。她“哦”了一声,推我的手改成抓我的肩。 “哦……进……进来了……” 再进。褶皱被十五寸一寸寸撑开,比季修那根凶一圈的粗度把她填满。 甬道又热又滑,内壁一层层软肉缠上来。整根没入的时候,宫口直接撞上龟头。她眼睛睁大,腰自己送上来。 “哦哦哦……顶到了……梦里……就是这个……好满……小罗……太大了……哦……我自己的逼……在吃你……” 她脸还埋着。 我抽送,每一下都带出外翻的厚唇,汁水拍在开档丝边上。 H杯巨乳甩得拍她自己下巴。 油亮长腿缠上我的腰,丝袜脚背绷直,脚心发热,脚趾把沙发边抠出褶。 “哦哦……不要那么深……宫口……要开……可是……好爽……我怎么……会这么爽……哦哦哦……身子……自己在夹……丝……勒到了……” “因为它被喂了两年。”我顶着宫口磨,“你醒来之后饿了几个月。它认得这根。” “认得……哦……认得……只认得这么粗的……季军那根……不够……小修那根……也不够……哦哦……只有你……顶得到……” 她说完又羞,把脸埋进我肩窝,穴却绞得更死。 我抱她起来,让她坐在我身上。 重力把十五寸坐穿。 肥尻拍在我大腿上,浪开。 她仰头,低软的嗓子破了音。 小腹被顶出形状,我按上去,她整个人一抖。 “哦哦哦……坐到底了……小腹……鼓……你顶到外面了……齁哦……宫口……含住……不要拔……饿了太久……喂我……” 她自己扭腰。熟女的腰还软,会送,会夹,会把阴蒂往我小腹上磨。开档丝边勒进肥缝,每坐一下就勒一下豆。水把沙发洇湿了一小片。 我被她绞得头皮炸。她自己醒着,用这具被我改过的身子求操。腰眼一阵阵发麻,精关往上涌。 我让她转过去,手撑沙发背。 肥尻对着我,开档里那张熟缝自己吐水,厚唇外翻,等着再吃。 十五寸就着淫水从后面钉进去,整根没入,囊袋拍上丝面。 H杯巨乳垂下去晃,我从后面捞住,乳肉溢指。 “哦哦哦……后面……进得更深……小罗……你顶到……胃了……齁哦……宫口……又开……丝袜……被你……拍湿了……” 她回头看我。 低软的眼睛里没有演,只有被自己身子背叛的慌,和压不住的浪。 我专顶宫口,浅刮肿唇,深钉到底。 每一下她都自己把尻送回来,口里说慢,腰上说快。 “不要看我……哦……太羞了……可是……好爽……这具身体……离开你……真的不行……哦哦……再给……再给一寸……” “小罗……射里面……我知道不该……可是……我要……哦哦……烫的……灌进来……让我……当一回自己……被你……灌满……” 我按着她的尻灌进去。 十五寸在宫口里面一股一股跳,精液打进最深处。 她潮吹得又急又猛,浇在结合处,腿抖,脚趾在丝里蜷。 我缴械的那一下抱着她的腰,空白了两秒。 她伏在我肩上喘。穴还在吮。精液从开档挤出来,油亮袜面上多出一道亮的,她一抖,又挤一点。 腿还在抖,丝袜脚踩不稳。 我把她转过来,让她靠着沙发背。 十五寸滑出来的时候,熟缝吧嗒一声,白浊跟着往下掉。 她还想并腿,我握住她一只油亮的脚,脚心窝对着刚射完还半软的柱身按下去。 足弓一凹,袜面又热又滑,趾缝里的汗把我的冠沟夹住。 “小罗……用脚……我……” “脚也熟。”我说,“足弓自己凹下去。” 她脚趾自己蜷起来,把冠沟刮了一下。 十五寸在她脚心里跳着胀回去。 她眼睛又直了,低软的嗓子漏出一声“嗯”。 我松开她的脚,托着尻让她再坐下来。 入口环重新咬住冠沟,整根没入,宫口又碰上龟头。 “哦哦……又进……第二发……还要……坐到底……宫口……又开……” 她自己扭。 熟女的腰还软,开档丝边勒着豆,H杯巨乳砸在我脸上。 抽了不到一轮,她穴里那口又绞死。 我按着她的腰往上顶,第二发比第一发稀一点,可仍旧又烫又沉,打在还含着白浊的宫口上。 她潮吹得更短,腿夹紧我的腰,脚趾把我后背抠出印。 “哦哦……又灌……里面……好满……” 她伏在我肩上喘。声音哑,发虚。 “……我完了。我明明是我自己了。还是要这个。” “那就来。”我说,“身子饿了就来。别跟自己较劲。” 她点头,点得很小。过了一会儿,她把脸从我肩上抬起来,丰唇还肿着,低软地问了一句。 “小修……他结婚了。我还是不敢见他。” “先回去。饿了再来。” “嗯。” 她走的时候风衣还是扣不严。 开档里夹着我的精液。 油亮丝在玄关砖上踩出两枚湿脚印,她自己把下摆拽紧,没回头。 门关上之后,客厅里还留着熟女的体香,和一沙发的水渍。 我坐回那张沙发,本体那根还半硬着。 腰眼还麻着。季修他妈清醒着,把自己送回来。 第二天晚上,季修给我发消息。 说他回季家取换洗衣服,妈来了,说妈看起来瘦了一点,说妈在厨房给他热牛奶,说他有点不知所措,因为蜜月才第三天,新娘还在酒店等他回去。 他又补一条。说妈的丝袜好像又是开档的。说他不敢问。说他硬了,觉得自己是畜生。 我回了一个“哦”。 她还是去了。 细节她糊着,身子不糊。 儿子的那根她记得热,不记得场面。 这就够了。 她自己走去的,还是那双开档丝,缝里黏着昨天的干痕,去给刚结婚的儿子热牛奶。 苏敏那边,婚礼前几个月我就松了手,她自己醒了。 她醒来第一句话是问女儿最近怎么突然懂事了,不再要钱,也不再往外面跑。 我没解释。 她自己高兴,还请我吃了顿饭,说小修有你这个兄弟,晚晴才收了心。 饭桌上她的巨尻把椅子坐满,G杯胸在运动外套里沉,她自己浑然不觉,只一个劲夹菜。 私教课她后来推了,说女儿嫁了人,家里没那么紧,不想再挨那些男的手。 周四那几个富二代发消息来问下节课,她回了句停课,就把对话框静音。 她改去网上教瑜伽。 镜头里还是那具巨尻,G杯的胸,短发,一体体操服把软肉勒得满出来,弯腰时尻浪能把镜头撑满。 课名叫晨间拉伸。 我点进去看过,评论区没几条在问动作。 有人反复拖进度条看她下犬式,有人问私教还开不开,有人把她转身的三秒剪成循环。 她假装看不懂,钱照进账,私教也不再开。 镜头外她不让那些人碰。 妮可那边我试过还人。 妮可我也试过松手。 她睁开眼。 金发还在,H杯巨乳还在,毒从身子里清干净了。 可她看我的眼神是空的。 黑帮里挨过的那些事还压在她脑子里,粉没有了,想粉的那口瘾还在。 她坐在床沿上,问我有没有那种东西,问完自己摇头,说不要,又问。 我在街上碰到她的那天,她已经不太想活了。 站在城西一条老街的路口,风很大,她不躲。 我没办法。 只能再把她收成一张皮,再恢复成空壳躺着。 本体灌进去,线又连上,她重新变成我的分身。 至少她不用再站回那条街的路口。 她的身子还热,还浪,还记得怎么吃。 原主那点意识按下去之后,那点想死的劲也没了。 她再睁眼的时候,眼睛是亮的,那是我在看。 毕业之后身子已经收不好力。 快三十了,体检表上的数字却像开玩笑。 我去踢了职业。 国足缺前锋的那年把我填进去,后来踢到世界杯决赛,举了杯。 队友说我跑得不像人,对方后卫撞我倒是他们自己坐到地上。 一直有人怀疑我吃了药。 尿、血、毛发查了又查,什么都没有。 他们只能说老天爷赏饭。 赏的是这些年灌进肚子里的精液,和精液养出来的这具身体。 奖杯举完,采访问我下一步。 我说回学校。我有博士学位,能教。 记者以为我在开玩笑。我没笑。球场上喊太大,我想听粉笔敲黑板。 回学校的第一学期,我接了一门讨论课。 教室在老楼三层,黑板有裂,粉笔是最便宜的那种,一折就断。 我写字得收力。 收不好,黑板会裂得更厉害。 学生以为世界杯那个前锋来给他们上课是学校炒作。前两周还有人在后排举手机。后来他们发现我真的在讲题,举手机的人少了。 那天下午讲到一半。窗外有蝉。我侧身去写一行式子,粉笔在指间很轻。 同一秒,妮可那边的我正坐在一个男人身上。 城西一间钟点房。 窗帘拉死。 桌上摊着一小袋粉,和一卷钱。 男人是带货的,瘦,眼红,刚想伸手去摸那袋东西。 门是他自己开的。 他以为来的是个会玩的金发,钱已经拍在桌上。 我用着妮可的身体进门,过膝长靴踩在黏地板上,油亮肉色开档裤袜一路勒到腰。 他眼睛先黏在那对H杯巨乳上,再黏在腿心那口露出来的黑骚逼上。 “先做。”我用她沙哑的中文说,“粉待会。” 他已经硬了。 我跨上去,金发垂到他胸口,H杯巨乳压住他的脸,开档直接吃住那根普通尺寸的鸡巴。 体液里渗出使他一直硬的东西,也渗出能把生命力变成精液的东西。 他不知道。 冠沟一卡进去,黑唇从两边糊上来,根部拍上阴阜。我腰眼麻了一下。他只觉得这金发女人的逼又热又黑又会吸,吸得他眼白往上翻。 “哦……好硬……再射……射给妮可……”我用她沙哑的中文浪,厚唇贴他耳廓,“粉以后再说。先把你蛋里的……交干净……哦哦……” 他骂了一句脏话,双手抓住我的肥白尻,往上顶。我再坐实一寸,黑帮养熟的褶皱被重新撑圆,靴筒夹他腰。 “哦哦哦……进到底了……黑逼……吃你……生命力……也一起吃……哦……夹……靴跟……扣你腰……” 过膝长靴的靴筒夹着他的腰。 油亮肉色裤袜勒进腿根,开档边缘把肥厚的黑唇咬得外翻。 H杯巨乳垂下去砸他脸,乳尖擦过他眼皮。 他仰头,眼白已经有一点。 教室里,我把式子写到一半。腰眼那一下从钟点房传过来。粉笔尖在黑板上顿住,白灰掉下来一点。 “老师,这一步……是换元吗?”前排有人问。 “换元。”我用本体的嘴答,声线稳。 妮可那边同时把腰沉下去,肥尻拍在他大腿上,拍出一声湿响。 同一颗脑子,讲台上答换元,钟点房里沉腰。 钟点房里的男人射了第一发。 “哦哦……灌进来了……宫口……在喝……!” 精液打进子宫的时候,他身上那点力气也跟着变成精液,一股脑灌进来。他射完还硬,眼更红,以为自己还能再来。 “再来。”他喘,“金头发……再夹……” 我没再坐回去。 我转过身,后入坐下去,肥白尻对着他的脸,黑唇从后面把那根还硬着的鸡巴整根吞没。 他想拔,拔不动。 我的腿比他的腰硬得多。 “哦……换后面……更深……射完为止……哦哦……宫口……接着吃……” 第二发比第一发稀。 “哦哦……稀了……还在跳……蛋……空了……还硬……!” 他骂,骂完又送腰。 我从他身上起来,黑唇吧嗒一声松开。 转回来面对面再坐下。 普通尺寸的鸡巴被熟缝重新吃住,冠沟刮过G点,宫口又碰上。 “哦……换正面……还在跳……第三发……交……交出来……宫口……还在咬……” 第三发更稀。 他的脸开始白,手指还死扣着我的丝袜腿,油亮袜面被他汗浸出指印。 鸡巴还硬,硬得不像他自己能做到的,卵袋却已经抽得发瘪。 教室里我把式子抄到第二行,手腕跟着麻,粉笔灰掉在袖口上。 教室里我继续写。 式子很长。 学生低头抄。 我每写一个符号,妮可那边就往下坐一寸。 腰眼和宫口同时麻,黑板在眼前轻轻晃。 头皮发麻。 我把力道再收一收,免得粉笔断。 这些年这具身子早就不是他按得住的,他腰上那点力气不够看。 “老师你是不是不舒服?”旁边一个女生小声说,“你手在抖。” “天热。” 她信了。 钟点房里第四发出来的时候,我侧过身,把一条靴筒压在他胸口,黑唇从侧面把那根还硬着的鸡巴重新吃住。 “哦……侧着……” 男人的腰已经软了,只有鸡巴还被我的体液吊着,一下一下往宫口里跳。他嘴里开始说胡话,要粉,要水,要我别停。我没停。 我低下头,用妮可的厚唇堵住他的嘴。 腮帮凹进去,涎水从嘴角溢出来。 他还想要粉,话被含在舌头底下。 靴跟踩在床沿上借力,每坐一下,尻浪就拍到他小腹。 “哦哦哦……还在射……稀了……没关系……生命力……会变成精液……继续交……齁哦……顶到了……侧着坐……更深……” 黑骚逼一层层绞,熟得发亮的厚唇咬住冠沟不放,开档丝边勒进肥缝。 H杯巨乳从自己臂弯里垂下去晃。 他眼睛对不上焦。 小腹抽。 手指在我袜面上抓出亮痕,抓不住。 我按着他的胯,专磨宫口,让最后那一点生命力从马眼里挤出来。 毒贩少一个。 精液也吃了。 教室后排有人咳嗽。 我拿起板擦,把写错的一个符号抹掉,手心全是汗。 妮可那边宫口正含着一跳稀的精液,爽得我指节发白。 学生只看见老师板书停了一拍。 教室里的式子写到最后一行。我转过身,正要解释。阳光从侧窗切进来,照着第一排的笔尖。有人转笔。有人打了个哈欠。普通的下午。 钟点房里最后一发到了。汗把妮可的金发黏在锁骨上。H杯巨乳随着那一下深坐砸在自己手臂上,靴跟把床单踩出两个坑。 那一跳又烫又虚,生命力连着精液从马眼里被抽空。 他的鸡巴在里面猛跳了三下,白浊已经很少,可那三下把剩下那点生命力也从马眼里交出来了。 胸膛不再起伏。 “哦哦哦……交完了……!” 宫口被那最后一跳顶开,我高潮得又急又猛。 黑逼死绞,潮吹浇在一个再也射不出来的人身上。 腰眼炸开。 用妮可的身子把人榨到最后一下,本体这边精关跟着松,西裤里那根自己跳着射了,温热贴着布料。 讲台上站着的人,和钟点房里浪叫的人,同一秒过载。 粉笔从指间掉下去。 “啪。” 白灰在讲台前裂成两截,滚到第一排桌腿边。 教室静了一秒。 “老师,怎么了?”前排那个问换元的男生把笔放下,看着我,“粉笔掉了。” 我看着地上那截粉笔。 妮可那边穴里最后一跳刚停,黑唇合不拢,精液和水往下爬,爬过开档,爬到油亮靴筒。 金发贴在汗湿的颊侧。 腿还在抖。 我用她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厚唇,把浪叫咽回去。讲台上站着老师,钟点房里没有人再看我。西裤里那根还在跳。 “没事。” 我说。 本体这边弯腰,把那截粉笔捡起来。 手还在抖。 下面湿着,被西裤压住。 学生只看见老师捡粉笔,看不见城西那间钟点房里,我正从他身上站起来。 黑唇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水顺着油亮袜往靴筒里爬,每走一步,开档就吧嗒一声。 我把桌上那袋粉连同钱一起收进包里,靴跟碾住那卷钱。 窗帘缝里漏进一点下午的光,照着床单上那滩自己的水。 “下一行。”我把新粉笔折短,免得再掉,“换元之后,积分还在。” 有人笑了一下,以为我在讲冷笑话。 板书继续。 蝉还在叫。 前排那个问换元的男生重新低头抄,不知道老师刚才那一下空白,是另一张逼把人吃干净了。 妮可推门出去。走廊很暗。 她的黑逼里还含着他最后交出来的那点精液。 靴跟敲水泥地,一下一下,跟教室里粉笔敲黑板的节奏叠在一起。 我用她的厚唇在无人的楼道里喘了一口,又用本体的嘴在教室里问。 “还有没有人不会的?” 没有人举手。 粉笔在指间很稳。 这一次我收住了力。 下课铃还没响。 窗外蝉还在叫。 城西那扇门在我另一只手里带上,带得很轻。 金发在风里晃了一下,H杯巨乳还坠着,开档里的热慢慢凉下去。 教室这边,我把最后一行式子写完,转身看他们。 “下课。” 有人开始收拾书包。靠窗那个女生把手机侧过来。 “老师你看。城西又一窝。新闻说纵欲过度,死了一屋子。警察当新型毒品查。” 标题很大。缉毒通报。未知成分。催情。致死。有人把视频拖到门开那一秒,又赶紧划走。 “嗯。”我应了一声。 化验的是逼水。 里面带着让他们一直硬的东西,也带着把生命力变成精液的东西。 射空了还硬,硬到最后一跳,命也从马眼里交完。 他们写成新型毒品,写成战果。 妮可那边,靴跟敲水泥地。 开档里还含着刚才那人的精液,走一步,黑唇就挤出一点,顺着油亮袜往靴筒里爬。 H杯坠着。 金发贴在汗湿的颈侧。 钟点房的门已经带上。 粉撒在地上。 钱进了包。 季修问今晚还来不来吃饭,说晚晴想吃糖醋排骨,能不能顺手去买一份。 下一个毒贩窝点内,门自己开了。屋里电视正播同一条通报。有人骂风紧,但是看见金发大波浪就停止跑路了。 “先做。”我用她沙哑的中文说,“粉待会。” 开档吃住最近那根。他骂了一句,眼白往上翻。 “齁齁齁哦哦……进了……又有大鸡巴吃了……齁。” 宫口碰上龟头。靴跟扣住椅腿。H杯砸在他脸上,往死里榨。 季修的语音响了一下,排骨要多放糖。 粉笔放回槽里。 【来。】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