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周几乎都是第一天的翻版,唯一的不同就是人数的多少,后来我也懒得天天去看,只留下一个本子,让他们每操一次就在上面画一笔。 快到一个月过去了,本子上的“正”字达到了八十多个,小晴已经被这些人操了四百多次,二十个人,平均每个人操了二十次,这还不包括那个夜晚过来看家的民工。 一个月的时候,胡全勇跑来告诉我说,他给小晴吃的催奶药有效果了,小晴的奶子又开始产奶了。 当天我就和胡全勇一起赶到别墅,发现里面已经站满了人,二十个人全都到齐了!他们都是冲着小晴那能产奶的双乳来的。 一丝不挂的小晴被带到了客厅里。 胡全勇走过去,他很熟练的让小晴含住他的家伙吮吸他的卵蛋和舔他的龟头,稍顷,他坐到沙发上,当着大伙的面双手从背后托着女友的大腿根部,把穴口对准他直立的家伙往下一按就插入了。 胡全勇开始上下前后的拱动,一边拱动一边把小晴的双腿往两边的侧后方高高抬起,让屋里的人欣赏他和小晴生殖器官的交合部位。 小晴的双乳随着身体剧烈上下晃动,奶头也狂乱的跳动着,和以前不同,这次胡全勇伸手揪住一只奶头往外拉,然后握住奶头周围使劲一攥,几股奶线就随之喷射而出。 “有了,有了!”看到奶水喷出,屋里的人立刻兴奋起来,一个月来,原本这些人的兴趣已渐渐消散,此刻却被这喷奶的场景重新带动起来。 胡全勇在周围人注视下使劲拱动着身体,一边拱一边挤压小晴的双乳,让奶水随着他的抽插一同喷出,最后他射精时这个动作也没有停歇,而且因为射精的快感,每射一波,他都会使出吃奶的力气使劲的挤压,让一股股强劲的奶水随着他鸡巴的喷射而喷出,唯一不同的是,一个是在体内一个是在体外。 酣畅的射完之后,胡全勇直呼过瘾,还说这是这辈子第一次这样玩女人。 旁边的人早已跃跃欲试,不到十秒的时间,另一根充满活力的鸡巴重新插入女友的下体,然后就是依葫芦画瓢,学着胡全勇的玩法,一边抽插一边使劲的挤压乳房。 后面的人有的插肉穴,有的插屁眼,但小晴充满奶水的乳房则是他们重点关注的对象,每个人都会使尽自己力气去揉搓挤压,力争比前面的人挤出更多的奶水。 他们似乎不是在操穴,而是像挤奶工一样在比赛谁挤出的奶比较多,而操穴只是这场比试的附属品。 小晴人已经有点麻木,呻吟也比来之前少了许多,只是在男人射精时,子宫里感受到的热流让她偶尔闷哼几声,而她的两只乳房始终被人使劲攥着,奶头更是不停的喷出乳汁。 等到二十个人都轮完,小晴的两只乳房已经像两只泄了水的热水袋,里面的乳汁一滴不剩的全部被挤到了客厅的地板上,空荡荡的双乳如同两只皮囊挂在身体前面,失去了昔日的坚挺和魅力。 小晴的肚子里也装满了男人们的精液,圆滚滚的小腹仿佛是吸收了乳房里的乳汁,代替它挺了起来。 男人们都走后,看门的民工也被叫回来清理现场,很快小晴饱受摧残的子宫里又多了民工的一份,然后民工一边拖地一边嘟哝,这么多的奶浪费了多可惜,可惜了,可惜了。 之后小晴就成了这伙人的奶牛,每个来玩的人都会舒服的坐在沙发上,然后让小晴叉开腿坐在自己身上,一边惬意的拱动下体一边用手将奶水送到自己嘴里,只是这帮人从来都不会真正喝下这些奶水,只让奶水在自己嘴里过一道,过了瘾就可以了,因为他们知道,这些奶水是用药物催出来的,里面充满了激素,喝不得。 而这些人还在不停的给小晴服药,在药物和男人精液双重作用下,小晴分泌的乳汁越来越多,二十个男人轮流挤都挤不玩。 后来看门的民工也喝上了人奶,他每天出门前都会从小晴身上亲手挤出满满一大瓶的新鲜奶水,带到看门的门庭里,当做茶水,既解渴又营养。 而那帮人每次来操完之后,也会带上一大瓶回去,家里养了宠物的,就给宠物做口粮,没有宠物的,就说是牛奶,给自己家的保姆喝。 奶水喝多了也就失去兴趣了,这帮人又想新的法子来找乐子。 一天我又被叫到别墅里,小晴被张开四肢绑在床上,胡全勇正拿着打火机给小晴褪毛,打火机把小晴的阴毛烧的“兹兹”作响,一股白烟随之飘起,伴随着还有皮毛的焦臭气味。 胡全勇一边烧一边说:“家里吃猪脚时先要把上面的毛烧干净……” 旁边的人嬉笑着,像看戏一样边看边说哪里哪里没褪干净,还要再烧一下,而小晴虽然麻木,但下体灼烧的疼痛感还是让她不住的扭动着下体,努力想避开火焰的灼烤。 等到小晴的阴毛都被灼烤成一个个黑头后,整个下体如同一片被砍伐后的森林,原本茂密的森林只留下一根根醒目的树桩。 之后拴着小晴双脚的绳子被解开,她的双腿被高高举起,一根鸡巴对着她的肉穴狠狠干了进去,如同人们先将森林变成耕地,然后再在自己的土地上耕耘一样。 男人的鸡巴如同打桩机一样自上而下一插到底,很快小晴的嘴里也被塞进了一根鸡巴,在场的八个男人毫无保留的将精液慷慨的灌入小晴的子宫和嘴里。 等到大家都射完,胡全勇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黄瓜,先塞入小晴的阴道中,接着另一个人又拿来一根茄子,也插入小晴的阴道中,后面的人也纷纷拿出自己带来的物品,有火腿肠,剥了皮的香蕉,胡萝卜,丝瓜等等,这些东西无一例外的都被塞入了小晴的阴道。 最后连这些人自己都不敢相信女人的阴道竟有如此的扩张力,能同时容下这么多东西,还是胡全勇在一旁不屑地说:“这算什么,连有骨头的小孩都能生下,这些东西都是小菜一碟,里面宽敞的很。”话虽如此,阴道里突然塞入这么多东西,肿胀的感觉还是让小晴呻吟连连。 接着胡全勇又打电话喊来了五个人,这几个人一来,首先是被塞着各种蔬菜水果的肉穴看得目瞪口呆,接着胡全勇在旁边提醒道:“嫂子还有另一个洞等着你们去填满,还等什么。” 收到启发的男人纷纷脱掉衣服,将肉棍塞入小晴的肛门中,因为阴道中填满了各种东西,头两个人抽插起来不是十分顺畅,但越到后来抽插就越顺畅,等到五个人都在小晴的直肠中爆浆,阴道中的香蕉和丝瓜都已经被挤压成了糊状,而剩下的火腿黄瓜等不是开裂就是断成了几截,整个阴道如同一盘水果蔬菜沙拉一样。 一伙人笑呵呵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突然一个人又出了一个点子,说光有沙拉没有餐具嫂子也消受不了,然后不知道又从哪找来十几只筷子,一起插入小晴的肛门中,只留下三分之一在外面。 现场淫靡的场面让每个人又涌起了念头,一伙人将小晴带到楼下,将她成大字型绑着倒挂在客厅中原本用来晾衣服的铁架上。 胡全勇带头走上去,将自己的鸡巴塞入小晴的口中。这次不是为了吹箫,而是像上厕所那样,将自己的排泄物排泄掉。 胡全勇憋了一下午的尿足足有大半升那么多,尿液又浓又黄,充满了尿骚味,小晴的嘴显然容不下这突如其来如洪水般的液体,她倒掉着的体位也让她咽不下去,尿液从她的口腔中溢出,倒流进她的鼻腔和眼睛,不仅让她不停的呛水,眉毛,额头和头发上也都被尿液打湿。 旁边的人迫不及待的要填补他的位子,胡全勇尿完之后打了个摆子,然后让到一边。 另一个人立刻站到他刚才站的位置,一大泡尿再次往小晴的口腔中袭来。 和胡全勇不同的是,男人尿的过程中并没有手扶着自己的肉棍,而是一刻不停的使劲握着小晴倒垂着的双乳,任由下面的肉棍将尿液喷得她满脸都是。 在场的十个男人嘻嘻哈哈的排队,轮流将尿液撒他们所谓的“便池”中,现场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尿骚味。 然而凌辱还未结束,几个男人从门外找来几根扫帚条,开始使劲抽打小晴倒吊着的双乳。 小晴的乳房中早已充盈了乳汁,虽然刚才被挤出了一些,但仍旧饱满。 男人们的抽打让小晴的双乳本能的收缩,不自然的就压迫到本已膨胀欲出的的乳汁,只见一股股奶水随着男人的抽打从乳头及周围喷射而出,而男人们也很享受这个过程,一个人抽累了另一个人立刻接手,现场只听见“噼里啪啦”的抽打声和小晴无力而痛苦的呻吟声。 扫帚条抽着很疼但不容易伤及内部组织,很快小晴的双乳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红一条青一条的印子。 等到男人们施虐完,我把胡全勇拉到一旁,问他:“大伙是不是已经玩腻了小晴?” 胡全勇看着我,想了会说:“不瞒你说,小晴的穴早就被这伙人搞松了,我的这帮会友个个都是公子哥,身边少不了各种女人,同一个女人他们都不会玩超过两个月,何况是这样一伙人玩一个。小晴他们早就玩腻了,所以我才会搞出新点子来吸引这些人。这不奶水才两个星期这帮人就没兴趣了,就算像今天这样玩也不知道能新鲜多久。” 听了胡全勇的话,我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我的女友在这些人眼中不过是用来发泄,满足他们最下流,最变态欲望的工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