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启动的瞬间,整个车厢往前一沉。 陈拾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后背却被身后的人稳稳接住。 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隔着西裤,结结实实地顶进她的臀缝里。 湿透的内裤被顶得深深陷进去,布料勒进阴唇中间,把两片软肉挤得微微分开。 淫水立刻又渗出一股,温热地浸透了那一小块布料,甚至隐约传到了男人的裤子上。 她手指死死拽住身前的扶手,指节发白。 车厢里很闷。 冷气开得不足,加班后的体温、淡淡的汗味、女人们身上的香水,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腥甜混在一起。 陈拾知道那味道是什么——是自己和苏棠身上不断往外渗的淫水的味道。 打完针之后,身体就像坏掉的水龙头,稍微一刺激就会不停往外流水。 苏棠被挤在她侧前方,两人几乎胸贴着背。 苏棠的后背抵着她的胸口,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对方硬起来的乳尖隔着薄衬衫刮过来。 热乎乎的,带着细微的颤。 “好挤……”苏棠声音压得很低,却明显发着抖,“我后面也有人……一直在蹭我。” 陈拾没有回头。 她不敢回头。 因为身后的男人似乎完全没有要退开的意思。 车子过弯的时候,他的腰会很自然地跟着惯性往前送,让那根硬物更深地顶进她的臀缝。 力道控制得刚好,不像是无意的碰撞,更像是在缓慢而坚定地宣示什么。 陈拾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又湿了一层。 原本就已经透了的布料,现在几乎变成了半透明。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把皮肤弄得又滑又黏。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只是让湿透的布料更用力地磨着已经肿起来的阴蒂。 一阵细密的酸麻从下身直窜到小腹,她差点没站稳。 苏棠忽然轻轻抖了一下。 陈拾侧头看她。 苏棠的眼睛已经红了,睫毛湿漉漉的。 有人的手从侧面伸进了她的裙摆,正隔着内裤缓慢地揉着她的腿心。 动作很隐蔽,在拥挤的车厢里几乎看不出来,可苏棠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剧烈起伏,硬挺的乳尖一次次刮过身前的手臂。 “陈拾……”苏棠用几乎气音的声音喊她,带着压抑的哭腔,“我好像……真的要忍不住了。里面好空……一直在流水……” 陈拾想说点什么,身后的手却忽然动了。 男人的掌心从她的腰侧滑到小腹,隔着衬衫按了按,然后慢慢往下,停在短裙的边缘。 没有立刻伸进去,只是用拇指在裙摆上来回摩挲,像是在耐心等待,又像是在确认她不会反抗。 车子继续往前开。 窗外的霓虹灯一闪而过,车厢里的温度却越来越高。 陈拾感觉自己的意识有些发飘。 激素把身体的感知放大了无数倍,明明知道现在还在公交车上,周围全是人,可小骚穴却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收缩,把更多的水往外挤。 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每一次车子颠簸,布料都会深深陷进肉缝里,带来令人腿软的刺激。 身后的硬物又顶了顶。 这一次,力道比刚才更明显。 陈拾终于忍不住,轻轻吐出一口气。热气喷在自己手背上,带着细微的颤抖。 苏棠转头看她,两人的视线在拥挤的缝隙里撞上。 苏棠的眼神已经彻底湿了,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锁骨上全是细密的汗。 车子减速,靠站。 车门打开,有人挤下去,又有新的人挤上来。 空间变得更窄。 陈拾被往后推了推,整个人更紧地贴上了身后的男人。 那根硬物几乎要嵌进她的身体里。 男人的手终于从裙摆边缘滑了进去,掌心直接覆上她湿透的内裤,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隔着布料,他的掌心正好按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陈拾的呼吸彻底乱了。 小骚穴猛地收缩,又吐出一股热乎乎的水,把内裤浸得更透。 男人似乎感觉到了,手指在那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缝上轻轻刮了刮,力道很轻,却精准得可怕。 苏棠那边也传来细微的吸气声。 她被侧面的人用身体完全困住,一只手已经从后面伸进了她的裙底,正隔着湿透的内裤缓慢而有力地揉着。 苏棠的膝盖微微发软,整个人往陈拾这边靠,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又热又乱。 “好过分……”苏棠用气声说,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明明这么多人……他们却还是……” 陈拾说不出话。 因为身后的男人又往前顶了顶,同时手指隔着布料按上了她肿胀的阴蒂,轻轻碾了一下。 酸麻的感觉瞬间炸开。 陈拾的腿一软,差点直接坐下去。她死死抓住扶手,才勉强稳住身体。可身体却诚实地往男人手里送,像是在主动迎合那点微不足道的刺激。 车厢继续晃动。 冷气不足,体温却在上升。 空气里的腥甜味越来越浓。 陈拾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身后的硬物依然坚硬地顶着她,每一次颠簸都像是在提醒她——这里是末班车,周围全是人,而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情。 苏棠的手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很紧,掌心全是汗。 两人就这样在拥挤的车厢里站着,身体被不同的人触碰着,呼吸越来越乱,却谁都没有真正出声阻止。 车子继续往前开。 夜色从窗外掠过,车厢里的燥热却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