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浴桶出来,南寻撸狗似的给她擦干头发。 “哥哥…” 从雪白的大毛巾下面钻出一个小脑袋,一双鹿眼眨巴眨巴。 南寻眯起眼。 “说。” 少女踮起脚,环着他的脖子贴了上来,想亲他的脸,没够着,只亲到下颌。 “谢谢哥哥…” 男人眼里闪过错愕。 “少来这一套。”他嗤笑,“是想求我去许平?” 云儿扁了扁嘴。 “哥哥…我阿娘卖我的时候哭的厉害,虽然卖了我,但还是担心我过得不好…” “云儿想穿得漂漂亮亮地回去一趟。” “告诉阿娘,我遇到了特别特别好的仙君,拿我当妹妹养,一点不让我吃苦。好让她今后也可以安心…” … 洗完澡,南寻给她花穴上了药,抱着她睡了一夜。 前半夜云儿心一直悬着,就怕这人温柔之后又当畜生,突然把她叫起来操弄。 怕着怕着睡了过去,再睁眼已是清晨。 耳朵下压着男人的手臂,另一只臂膀搭在她腰窝,宽大的袖口被推到臂弯,露出满是疤痕的小臂。 是成为修士前留下的印记吗,到底什么样的酷刑,能把人伤成这样。 所以这人身上还有完好的皮肤吗… 云儿下意识地蹙起眉。 “醒了?” “啊!!————啊啊啊啊——醒了!” “醒了…” “醒了…” 冷不丁从头顶传来问候,云儿吓得喊出九转十八弯。 心砰砰跳。 南寻快速地拉下宽袖,推开她下了床。他只是拢了拢披散的墨发,头也不回地朝身后丢了件桃粉色长裙。 “穿上,漂漂亮亮地回去见你娘。” 裙子是官府昨天一道送来的,除了成堆的长裙,还有各自云儿叫不出名字的珠宝首饰。 得知南寻愿意去许平,云儿连忙点头,忙不迭地穿上了裙子。 粉青相间的长裙是她不曾见过的面料,柔软,丝滑,在阳光下泛着温柔的浮光。裙身绣着细碎的花纹。 外罩一层薄薄的纱衣,从肩膀滑落下,挂在了臂弯。 云儿摆弄她的辫子,编一半,从镜子里看见一脸嫌弃的南寻,像是实在受不了她的破辫子,啧了声,随手拿了根发簪,三两下扯开她辫子,挽了个侧髻。 又在首饰盒里挑了挑,选出一条项链,几只臂钏亲自给她戴上。 发髻的灵动恰到好处,首饰更是和裙子相得益彰。 不得不说,经过南寻这么一打扮,哪还有半点村姑的影子。 “小脸长得是不错…” 南寻难得夸她,顺便捏了捏她的脸。 镜子里映着男人从身后抱她的样子,同样映出不知何时到来的玄风。 “仙…仙君!” 云儿心一沉,下意识地挣脱,下一瞬,被南寻捏着下巴亲了下嘴。 男人半眯起勾人的眸子,懒散地看向玄风。 “师兄是无事可做?一大早就打扰我和妹妹的亲昵。” “妹妹?” 玄风脸色变得铁青,冷冷地朝他们看来。 南寻揽着少女后腰往怀里拉。 “怎么?不许我认妹妹了?是云儿主动认我当哥哥的,我也就勉为其难了。” 玄风的目光落在云儿身上。 “云儿,是这样吗?”他问。 不是的。 她一点都不喜欢南寻,更不想认他做哥哥。 可是她有求于南寻,连半个“不”字也说不出口。 “是的…”她喃喃,“是云儿主动认南寻做哥哥的…” 玄风望着她,许久没有说话,眼底掠过一丝难言的情绪,很快又压了下去,只淡淡道:“既然是你自愿的,那便罢了。” 离开了内室。 南寻通体舒畅,抱着云儿一顿揉捏,意料之中地扯开了云儿的衣领,两团白花花的软肉跳了出来。 若平时就罢了,眼下的云儿穿着高门闺秀才能穿的长裙,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就一对奶子暴露在外晃荡,对南寻的冲击实在不小。 加之昨夜操干的时候没少吃奶,甘甜清润的味道比任何蜜糖都让人上瘾。 干脆把她往圈椅上一推,想了想,欲望仅用一瞬就压过了尊严,跪在少女面前,叼起小乳就开始吮吸。 床帏之事他学得极快。 掐着腿弯抬起少女一条腿,玉势插进逼穴,不消片刻就找到了那块魅肉。 用力摁了几下,云儿发出短促的呻吟,身子一抖,在男人口中喷出奶水来。 南寻将玉势留在甬道里,抓住两个奶子来回吃。 梳妆桌的圆镜里,娇小的少女面色潮红,乳汁顺着奶子滑落到肚子上,男人顺势从下舔到上,含住还在冒奶水的乳尖,大口吞咽。 云儿被玉势操弄地高潮了三次,脱力地倒在南寻怀里。 以为难逃一劫,没想到只是握着她的手套弄,射出来之后就放过了她。 云儿擦干净身上的奶水,把湿帕子丢进盆里,默默地将衣领扣到脖子根,转眼又变回大家闺秀的样子。 “去找玄风,他好像生气了。” 南寻拍了下她屁股,把她往外推。 撩开内室的帘子,一眼就看见了窗边的玄风,一旁的案台上放着只细口瓷瓶,里面插着两个泥人。 一个兔子,一个小蛤蟆。 云儿不敢和他对视,甚至不敢靠太近,只是轻轻地喊了声:“仙君…” 玄风看着书,并未理她。 原地捏了捏手心,云儿再次开口。 “仙君,我——” “很喜欢吗?” 玄风放下书册。 云儿愣了愣,“什么?” 玄风淡淡地看着她,片刻,目光落到泥人上。 “他买给你的,喜欢吗?” 哦,是小蛤蟆。 云儿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小蛤蟆可要得多,她却更喜欢兔子,因为兔子是玄风买的。 “喜欢…”她垂下长睫,声音更轻了。 “喜欢?”玄风轻笑,将兔子捏碎,扔出了窗外。 “既然有喜欢的,另一个就不用留下了。” 毫无征兆的,云儿一大颗眼泪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