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史莉散开的发梢上镀了一道极细的边。 林远睁眼时先看见的是天花板,酒店特有的素白吊顶上有一圈模糊的阴影,像昨夜天花板上那盏灯在视网膜里留下的残象。 他偏过头,史莉睡在大床外侧,呼吸很浅,肩线随呼吸微微起伏。 再往左,史娜已经坐在了床沿,背对着他,脊骨在薄睡衣下绷成一条微弯的线,头发没有扎,散在肩后,几缕发尾贴着后颈。 她没回头,声音低而凉,像从空调出风口刮过来的:“起这么早,不过,你可以继续去睡觉了。今天的事我自己处理就够了,你们在这里等我消息。” 林远坐起身。空调的冷气贴着皮肤,他喉咙里还积着夜里的干,嗓音有些沙:“小姨,不是说好了我们陪你吗?” 史娜偏过头,只侧过小半张脸,眉眼藏在斜落的刘海后面,视线落在他下巴以下的地面,像看他又像没看:“你?我看见你就心烦。别耽误我的事情。” 身后传来床单摩擦的轻响,史莉也醒了。 她翻了个身,先看史娜,再看林远,眼底还蒙着醒后短暂的茫然,但手已经伸过来,指尖碰到林远后颈下方,把睡歪的衣领翻折回去,指腹在领口按了按,才开口,语气温柔却稳:“娜娜,别冲小远发脾气。他就是担心你。” 史娜把头发往后拢了拢,露出整张脸。 晨光从她面前掠过,把她眼底那层青灰照得分明。 她声音依旧凉:“担心?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担心有用吗?” 林远已经站起来,薄被从身上滑下去。 他弯腰把地铺旁的画稿包提在手里,手指扣着提带,指节微微发白。 画稿包很重,他换成左手,右手去拉行李箱拉杆,声音压得低:“小姨,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跟你去的。” 史莉也下了床,赤足踩在浅灰地毯上,走到史娜身旁,手搭上她的肩,声音轻下来:“娜娜,你就让我们去吧。” 史娜坐着没动。 空调风声鼓了鼓,窗帘下摆跟着动了动。 几秒钟后她站起来,走到林远面前,伸手接过画稿包。 她的手指擦过林远的指背,在提带上多停了半秒,指腹按着皮质带面,像要说什么,又像只是确认包的重量。 然后她转身,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凉得脆:“……随便你们。到了以后少开口,别让我后悔带你们。” 三人出门时走廊里的灯还亮着,暖黄的光把史娜斜长的影子打在墙壁上。 林远拉着行李箱跟在她身后,看见她散着的马尾发尾随步伐一下一下扫过后背。 达拉达拉漫画公司的前台休息区在六楼,灰白色沙发围成半圈,茶几上摆着一个浅口玻璃盘,里面几颗薄荷糖挨在一起。 三人到的时候前台刚泡好咖啡,机器响过一阵低低的嗡鸣,空气里浮着豆子微苦的气味。 史娜坐下后画稿包就靠在膝盖旁,她的手指搭在包带扣上,一下一下地剥着那层金属边缘。 史莉坐在她左边,轻声说:“再等等,别着急。要不要喝点什么?小远,你去前台看看有没有水。” 林远点头,去前台倒了三杯水回来。 纸杯外壁微微发烫,他先用袖子裹着杯底,把第一杯放在史娜面前。 史娜低头看手机,屏幕上不知什么页面,手指划了两下,又锁了屏。 她声音很淡,像说给自己听:“之前在网上跟萧编辑沟通的时候,他还经常想约我见面聊细节,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忙。” 史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没说话。 时间走得不快也不慢。 休息区的杂志架上来来回回被翻了几本,旁边一盆绿萝的叶子边缘有些发黄。 林远看见史娜看了三次手机,每次锁屏前都抿一下嘴角。 过了将近一小时,前台方向才传来一声招呼,说萧编辑可以见了。 史娜起身的动作很迅速,画稿包带在手腕上绕了一圈,人已经往外走。 史莉拉了拉自己的包带,跟了上去。 林远走在最后,看见母亲的肩膀在浅色衣服下绷着。 进办公室时萧银崇正靠在一把深褐色的转椅上。 门在身后关上,空调温度比外面更低,史娜后颈那几根散下来的头发被风一吹,贴到了皮肤上。 萧银崇很胖,脖子粗短,靠在椅背上时领口被挤出两道褶,手指在办公桌边缘轻轻一敲:“坐。” 三人没坐。 史娜把画稿从包里抽出来,一页一页摊在桌上,动作很快,纸页擦过桌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萧银崇伸手拿过最上面的几页,指尖夹着纸角,翻了两页,又把纸放下。 他的目光从画稿上移开,扫过史娜,又扫过史莉,最后回到画稿上。 他开口,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这种东西也敢拿来投稿?人物单薄得像纸,分镜全是业余水平,情绪表达更是幼稚,剧情也是那种老套酸臭恋爱文。现在市场根本不吃这套。你回去再练五年吧,别浪费我的时间。”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叶片的转动声。 史娜的脸色像被抽掉了血,连嘴唇都白了一层。 她的手指按在画稿边缘,指甲盖泛白,纸页慢慢皱起来。 她开口,声音发紧,像从喉咙里一点点挤出来:“您仔细看过了吗?” 萧银崇抬眼。 他的目光从史娜的脸滑到她领口,又往史莉那边偏了偏,嘴角抽动了一下,声音低下来:“看过了。所以说没必要再浪费时间。除非……你跟你姐姐我看都有点姿色……如果……” 史娜没等他说完,一把抓起桌上的画稿,纸页被手劲攥成歪斜的一叠,有的从指缝间翘起来。 她转身,门把手被拧得“咔”一声响,人已经冲了出去。 史莉立刻追出去,高跟鞋跟敲在走廊地砖上,急促得像下雨前的闷雷。 她在电梯口拉住史娜的手腕:“娜娜,别急,我们再想想办法。”林远跟在后面,看见小姨的手腕被母亲握得微微发红,史娜没有挣开,只是偏着头,刘海盖住了整片眉骨。 萧银崇办公室的门在他们身后慢慢掩上。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沿轻轻滑了滑,嘴角慢慢扯开,露出两排泛黄的牙。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后脑陷进椅背。 三人来到了公司楼下的咖啡店,史娜坐在靠里的位置,面前那杯水一口没动。 她低着头,手指反复折着画稿包带的一角,折出深痕,再按平,再折。 林远把她身旁的椅子往外拉开,站在旁边没坐下,过了一会儿才说:“小姨,那个萧编辑纯粹是个淫虫,不值得为他生气。” 史娜盯着桌面上那条细细的木纹。 玻璃窗外面有阳光斜着投进来,落在她手背上,显得皮肤薄得几乎透明。 她声音发涩:“让你们别跟着,你们非要跟。现在好了,连我一起丢人。” 林远把水杯往她面前推了推,纸杯底在木桌上划出短促的轻响。 他深吸了一口气,喉结滚了滚,接着说:“小姨,其实前天晚上我离开你房间以后,就在达拉达拉平台私信了好多老师,把你的选页发了过去。大部分没回,但是有个艾达老师回了。她说如果上午谈不拢,下午可以再帮你引荐一次,算算时间应该快到了。” 史娜抬起头。 她的眼睛在刘海后面露出来,黑亮亮地像被水洗过,眼角还留着一丝红。 她盯住他,嘴唇抿成一条线,几秒钟后突然开口,声音比之前都高:“你疯了?把我的东西随便丢给别的老师看?谁给你的胆子?” 林远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杯壁。 那杯水已经被他喝过一口,纸杯上凹进去两道指痕。 他耳根有些热,声音却还稳:“我只是想再试一次。小姨的画真的很好,我不想就这样结束。” 史娜没再说话。 她的目光还落在林远脸上,像在辨认什么,又像只是维持着刚才那个瞪视的姿势。 时间被拖长,咖啡店角落里有磨豆机发出一阵短促的响。 她原本紧握画稿边缘的手指慢慢松开,被折皱的纸角翘起来一点,像朵半开的花。 “……”她的声音忽然变小,小得林远要微微前倾才听得清,“艾达老师真的回你了?她怎么说的?” 林远点头:“她看了选页,说有潜力,愿意帮忙引荐。” 门被推开。 门口的风铃晃了晃,艾达走进来。 她穿一件浅色连衣裙,双马尾随着步子轻轻一荡,发尾扫过锁骨。 她的目光先落在林远身上,嘴角弯起浅浅的笑意,站定后微微偏头,声音软而清晰:“真人果然和头像一样帅啊,我还以为是P过的。” 林远的耳根在一瞬间充血,热意爬到耳廓顶端。他低下头,只能看见艾达那双方头小皮鞋停在自己两步外的地面:“艾达老师好。” 艾达笑了笑,目光从他侧脸滑开,走到史娜对面坐下。 她的手肘支在桌沿,下巴搁在掌心,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脸颊:“你就是史娜老师吧?我是艾达。林远把你的选页发给我,我看了两遍,剧情和分镜都有自己的东西。” 史娜握了握她伸过来的手。 她的指尖发凉,艾达的手则暖而软,触感像刚晒过的棉花。 史娜的眼神亮了一下,黑亮的瞳孔里像落进一点光,声音比刚才软半拍:“……我看过你的《大唐公主行》,我太喜欢这个故事的剧情了。”说完她立刻收回手,指尖在桌下搓了搓,又补了一句,“没想到真人这么年轻。” 艾达的眼睛睁圆了一点,随后弯成两道浅月:“你也看过啊?那本其实是我早期的试水。”她说着去拿史娜手边的画稿,翻了两页,低头时刘海被空调的风吹起,承托的她的脸更加可爱。 她看稿时很安静,手指在纸页边缘轻轻捋着,偶尔停一下。 抬起头时笑意更柔了,像刚才那几页纸给了她某种确认:“确实画得不错。我现在就带你去见郝主编。他这人看稿子很直接,喜欢就喜欢,不喜欢也会说清楚。” 史娜看了林远一眼。 林远还站着,手指还扣着那杯水。 她的视线在他脸上落了一瞬,眼神比刚才软了些,嘴唇动了动,最终只点头:“……麻烦艾达老师了。” 两人出门后,史莉坐到林远旁边。 她把自己的水杯往林远那边推了推,又伸手理了理他后脑勺上被风吹翘的一撮头发,指尖很轻,像在拍婴儿的背:“小远,你也太棒了吧,能找到这么厉害的人帮忙。” 林远没说话,只低头看杯底那点水纹轻轻荡。史娜和艾达的影子从玻璃窗外一前一后滑过去,小的那个双马尾被风掀起来,像两片浅色的羽毛。 下午的时间像被拉长了。 咖啡店里的客人来了又走,林远续了两次水,史莉趴在桌上睡了一会儿,醒来时额头上压出一道红痕。 史娜和艾达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六点。 史娜先板着脸站在桌边,画稿包换了只手提着。 史莉立刻站起来:“怎么样了?” 史娜没马上回答,把画稿包放到桌上,拉链没拉好,露出来一角画纸。 林远也站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裤腿。 史娜才开口,声音平静:“郝主编决定连载我的漫画。他当场面批了萧银崇,说我的漫画很有潜力,剧情也不错,市场需要这种风格。” 她说话时目光在史莉脸上停了一会儿,又移到林远身上,像要确认他们都听清了。 史莉眼睛一亮,伸手拉住她的手:“真的?太好了!”声音比平时高了半调,旁边一桌正在结账的客人往这边看了一眼。 史莉没管,只把史娜的手握得更紧。 史娜继续说:“不过有个条件——必须来魔都坐班,会有专业老师指导,公司提供员工宿舍,我答应了。” 史莉的手松了松,笑意还挂在眼角,但眉头慢慢往中间收。 她没松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意外和不舍:“你怎么不先跟姐姐商量一声?宿舍安不安全?吃饭方不方便?要不要姐姐留下来帮你安顿几天?” 史娜的声音低了一点,却很清楚:“机会就在眼前,我想抓住。家里待久了也腻,我自己可以。” 她说“家里”的时候,尾音微微往上一卷,像把“家里”从身上剥下来。 史莉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腕侧,最终没再劝,只是转头看了一眼林远。 林远沉默着点了点头,只低声说:“小姨,恭喜。” 艾达倚在桌旁,手指绕着自己的一根马尾:“郝主编人很正直。那个萧编辑经常故意打压新人想潜规则,郝主编今天当众把他骂得很惨,还暂时收了他的新人稿审核权。算是恶有恶报哈哈。” 她笑得眼睛弯起来,声音里带着点轻快的尾音。史娜多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四人去了附近一家餐厅。 桌子靠窗,玻璃外天色已经暗下来,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光点沿着街道排成一条微黄的线。 史莉坐在艾达旁边,主动为艾达和史娜夹菜,一筷子一筷子夹得仔细,声音温柔:“今天真是多亏了艾达老师。谢谢您。” 艾达笑着摇头,筷子在碗边轻轻一点:“是史娜老师自己的作品好,我只是顺手帮忙,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多交流。” 她说“同事”时朝史娜眨了眨眼。 史娜嘴上说“不用”,却没有完全拒绝。 她低头吃菜,筷子在盘子里停顿了半秒,像在找什么。 林远坐在她对面,看见她耳尖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极淡的红。 席间史莉又叫了一次“艾达老师”,艾达笑着摆手,声音软软的:“别再叫我老师了,我今年才二十二,听着像把我叫老了一样。”她扁了扁嘴,表情像在讨饶又像在撒娇。 史莉惊讶地看她:“才二十二?看起来确实很年轻,但已经是当红签约了。” 史娜多看了她一眼,低声嘀咕:“……比我小七岁。” 林远低头扒饭,嘴里嚼得慢。史娜那一句飘过来,轻得只有他听见。他抬眼时正好撞上她的目光,史娜很快移开,像没看过他。 艾达把身体转向林远,发尾扫过椅背:“林远,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以后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联系也方便。”她的眼睛在灯下清亮得像浸过水,唇角翘着,语气里带一点俏皮的尾音。 林远耳根又红了红,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来时他看见自己的影子映在桌面上,模模糊糊一团。他低声应:“好。” 艾达扫码时,史娜用余光扫过林远。 她夹菜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筷子尖在盘子边缘轻轻一磕,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响。 她嘴唇动了动,极轻地丢下一句谁都听不见的话:“哼,又想歪心思了。” 可是她说完后没再瞪他,目光垂下去,筷子继续在盘子里慢慢挑。 她的眉眼在灯光下已经不似早晨那样刺人,像一块冰的棱角被掌心焐化了最外那一层。 餐厅门口人声很杂,有服务员说着“欢迎下次光临”,有外卖员在台阶上打电话。 林远站在史莉身后,看着史娜从包里抽出手机。 她划开屏幕,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两下,然后亮给两人看。 “今晚的高铁还有票。我们直接回乡下,东西收拾好,我尽快搬过来。宿舍可以马上住,早一天过去早一天进入状态。”语气坚决,每个字都像在空气中钉钉子。 史莉明显一惊,身体往前倾了倾:“这么急?明天再走不行吗?你刚定下来,也不用连夜赶路。”她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按在史娜的手腕上,像要拉住什么。 史娜把手机收回去,放进包里,拉链“嘶”地拉上。 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机会来了就别拖。我已经答应了郝主编,不想让人觉得我在敷衍。” 林远看着史娜的侧脸。 路灯光从她左边打过来,把她的轮廓勾成一道明暗分明的线。 她说话时下巴微微抬起,眼尾收得利落。 他忽然想到早晨酒店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那道光,也是这样落在她身上。 她终于被认可了,这事像块暖意往他胸腔里坠,坠到一半又往上浮了一下,变成一种说不清的空落。 这几天发生的事像电影片断,他还没来得及一帧一帧看过去,人却要先走了。 他的目光在史娜侧脸停了两秒,才慢慢移开。他低声应了“好”,声音轻得几乎被街边的车声吞掉。 史莉看了看妹妹,又看了看儿子。 她的手指在史娜腕间松开,收回身侧,最终点头,声音里带着不舍却支持:“……也行。我回去帮你把该带的都整理好。” 三人不再多说。 史娜先转身,步子不紧不慢。 林远拉着行李箱,轮子在人行道上发出低而连续的声响。 史莉走在中间,鞋跟敲着地砖。 夜色已经把整条街裹起来,路灯光落在他们三人肩上,像一个不太完整的括弧。 地铁站口的夜色将三人吞没后,林远的背影消失在台阶尽头。 两天前的深夜,魔都某间亮着暖黄台灯的房间里,艾达正百无聊赖地蜷在电竞椅上,双腿大开,赤裸的下身贴着冰凉的皮质椅面。 她一边用指尖漫无目的地滑动读者来信,一边让身体沉在那套早已习惯的“夜间装备”里——粉色不锈钢肛塞深深埋在后穴,胶带死死固定在肿胀阴蒂上的强力跳蛋正以最低档微微震颤,两只透明真空吸奶器则严丝合缝地罩住她娇嫩的乳头,泵管轻轻嗡鸣。 屏幕忽然跳出一则陌生私信。 头像是个侧脸轮廓干净的少年,眉眼清俊。她本想直接划掉,却被那几行字勾住了目光。 “艾达老师您好,我小姨想成为职业漫画家,可是稿子被达拉达拉公司拒了,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帮忙引荐一下吗……拜托了。” 艾达盯着那几句,嘴角慢慢扯出一抹又懒又轻的笑。 “真是个莽撞的小鬼。”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点嘲弄,“连自我介绍都没有,就敢直接私信要人帮忙。没礼貌到这种地步,倒也少见。” 话音刚落,她的后穴忽然不受控制地猛地收缩。 埋在里面的肛塞被那一记用力的绞杀“啵”地推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润滑油与透明肠液的黏稠液体,顺着会阴滴滴答答地落在椅面,发出细碎的水声。 几乎同时,跳蛋的震动突然被她自己无意识地调到了最高档,尖锐的电流直冲阴蒂。 艾达整个人剧烈弓起腰,小穴里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水,四散溅开,把大腿内侧和椅面淋得一片湿亮。 真空吸奶器里的负压骤然加强,两颗早已被吸得发红发肿的乳头竟真的开始渗出稀薄的乳汁,一滴一滴积在透明罩壁上,顺着管壁缓缓往下流。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眼睛微微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截,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身体还在痉挛,她却已经伸手把那则私信点开,指尖微微发抖地回复: “可以。后天你们先去,如果再被拒绝,就带她来公司楼下的咖啡店。别迟到。” 发送完毕,她靠回椅背,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真空泵还在轻轻吸吮着她的乳尖,跳蛋也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她却满足地眯起眼,声音软得像含着糖: “这个家伙……会是个合格的主人吗?” 她舔了舔还带着高潮余韵的嘴唇,轻声“嘿嘿”了一下。 “那就帮他一次吧。” 窗外夜色沉沉,城市的灯火在玻璃上碎成一片模糊的光。 艾达把肛塞重新推回后穴,调低跳蛋的档位,继续懒洋洋地翻看下一封读者来信,仿佛刚才那一阵彻底失控的高潮,只是她漫长夜里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小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