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嫣站在陆宵租住的公寓门口时,手指在门把上停了两秒。 门没有锁死。 她推门进去的瞬间,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和纸张的气息。 一室一厅,收拾得意外干净。 沙发上搭着一件深色衬衫,茶几上放着半杯凉透的水,墙角立着一个简单的衣架。 最显眼的是靠窗的旧木桌——上面静静躺着一面巴掌大小的圆形铜镜。 云纹边缘,镜面出奇地亮。 楚嫣的呼吸在看到那面镜子的瞬间就乱了。 她走过去,指尖轻轻触上铜边。冰凉的触感让她心口猛地一紧。就在她准备把镜子翻过来细看的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 陆宵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刚买回来的外卖。 英俊的脸在玄关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看着她,看着她手里的铜镜,看着她眼底那一层几乎压抑不住的怒意与困惑,嘴角却极轻地弯了一下。 “楚总,大半夜不睡觉,跑来我住的地方做什么?” 楚嫣把铜镜举起来,声音冷得像冰: “解释。” 陆宵把外卖放在玄关柜上,动作不疾不徐地换了拖鞋。他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然后他伸手,从她手里把铜镜拿了过去。 “你确定要听?” “我问你解释。” 陆宵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意很淡,却让他整张脸透出一股危险的懒意。他抬起手,当着她的面,把手指缓缓伸进了镜面。 指尖毫无阻碍地消失在铜光里。 与此同时,楚嫣的腰侧忽然传来真实的、温热的触感。 她整个人僵住。 陆宵的手指正隔着她的衣服,掌心贴着她的侧腰,缓慢而明确地收紧。 触感真实得可怕,真实到她能感觉到对方指腹的茧如何刮过布料下的皮肤。 可他本人却站在她面前,一只手还停留在镜面里。 “看清楚了吗?”他声音低而稳,带着一点近乎残忍的平静,“从第一天开始,就是它。” 楚嫣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想后退,可陆宵的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手腕。 他当着她的面,把整只手都探进了镜面。 与此同时,真实的触感从她的腰侧一路往上,隔着衬衫精准地覆上了她的侧乳。 乳尖在指腹下迅速挺立。 “你……”她的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惊怒与难以置信,“你一直……用这个……?” “对。”陆宵靠近她,呼吸喷在她耳侧,“开会的时候,更衣室的时候,车上的时候,办公室加班的时候——全部都是。” 他的手指隔着内衣夹住她的乳尖,不轻不重地碾磨。 与此同时,镜中的手也做着完全同步的动作。 双重触感瞬间叠加,让楚嫣的腰猛地一软。 快感细密地往下腹窜,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迅速渗出。 “拿开……”她咬着牙,声音却已经带上了哭腔,“陆宵,你给我拿开……” 陆宵没有停。 他扣着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抵在桌沿上。 一只手在镜中动作,另一只手则真实地探进了她的裙摆。 指尖隔着丝袜,准确按上了她已经湿润的腿心。 双重刺激让她几乎站不住,媚红迅速从耳根蔓延到脸颊,眼尾湿润,呼吸乱得厉害。 “看你现在的样子。”陆宵的声音低得近乎叹息,“明明已经被玩了这么多次,却还要死撑着说没事。” 两根手指直接拨开内裤,整根没入。 穴肉瞬间绞紧,把入侵的手指吞得更深。 陆宵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准,指节弯曲着刮过内壁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 真实的手指与镜中的手指同步动作,让快感被无限放大。 水声在安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晰,咕啾、咕啾,一下下从腿心传出来。 楚嫣的腿彻底软了。 她被迫靠在桌沿上,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衬衫前襟。 脸颊上的媚红已经艳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红唇微张,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 穴口被撑得发白,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深色的丝袜浸得一片深色,最终滴落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可手指已经远远不够了。 被调教了这么多天的身体,此刻正空虚得发疼。 穴肉绞着他的手指不停收缩,像是在无声地乞求更粗、更热、更填满的东西。 楚嫣死死咬着下唇,试图压下那股几乎要开口求饶的冲动,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地往他手上送。 陆宵显然察觉到了。 他忽然抽出手指,改用自己早已硬烫的性器,抵上了她湿软的穴口。 粗大的龟头分开阴唇,只浅浅埋进一个头部,就停住了。 楚嫣的腰猛地一颤。 “进来……”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明显的哭腔与不甘,“陆宵……你进来……” 陆宵却没有动。 他只是用龟头在她穴口缓慢研磨,每一下都擦过肿胀的阴蒂,却始终不肯真正进去。 双重刺激被突然中断,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 楚嫣的眼睛红了,手指死死抓着他的小臂,声音终于带上了真正的哀求: “求你……插进来……我受不了了……” 陆宵低头看着她,眼神暗得吓人。 “再说一次。” “求你……用你的……进来……把我填满……”她的声音又软又哑,脸颊上的媚红艳得几乎要烧起来,“我真的……好想要……” 陆宵腰身一沉。 整根狠狠贯了进去。 “啊——!” 楚嫣的眼睛猛地睁大。 粗长的肉棒瞬间撑满整个甬道,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的软肉。 穴口被撑得发白,嫩肉紧紧箍着青筋暴起的柱身,淫水被挤得往外溢。 真实的填充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比任何手指、任何跳蛋都更满、更热、更令人安心。 陆宵开始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重重顶到最里面。 与此同时,镜中的手也没有闲着,精准地揉捏着她的奶子,夹住乳尖用力拉扯。 双重刺激让楚嫣彻底崩溃,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奶子在他掌心里剧烈晃动。 “太深了……啊……好满……”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哭腔与浪吟,“慢一点……呜……不行了……” 陆宵充耳不闻。 他扣着她的腰,几乎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楚嫣的腿完全夹不住,只能被迫大敞着承受。 穴口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白沫混合着淫水挂在边缘,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就在她第二次高潮到来的时候,陆宵整根埋进最深处,低喘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体内,一股又一股,把内壁淋得湿透。精液太多,顺着被撑开的穴口往外溢,混着淫水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浊白。 楚嫣彻底瘫软在他怀里,眼睛半睁着,眼神空洞。 穴口还在微微抽搐,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白液体缓缓往外流。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揉得发红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这一次,她没有再说“没事”。 她只是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混蛋。” 陆宵低笑出声。 他慢慢退出,看着自己的东西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的白浊,眼神暗了暗。然后他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声音低而稳: “现在,你知道了。” 窗外的夜色很深。 铜镜静静躺在桌面上,镜面还残留着未散的水光。 而楚嫣靠在他怀里,身体还在轻轻发抖。她终于知道了真相,却也第一次彻底崩溃在他面前,甚至主动求着他插进来。